作者:snow_xefd(雪凡)
排版:皮皮夏
字数:104.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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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皮皮夏 于 2018-6-2 21:20 编辑 ]                (零)

  渴求爱的人有很多。

  渴求爱的方式也有很多种。

  的确,在感情之中,爱情算是最为宝贵几种之一,为了得到一个死心塌地至
死不渝的爱人,许多人甘心付出很多,牺牲很大。

  但爱情的珍贵,究竟是因为难得,还是它真的无比重要呢?

  假如可以轻易让异性对你痴情眷恋,在你的眼中,曾经的梦中女神还会具有
那么强烈的吸引力吗?

  这答案……似乎不是很容易探究出结果的样子。

  那就算了,还是去看看咖啡馆里,那个面色苍白的憔悴男人正在和对面年轻
可爱的美女聊着什么吧。

  看上去,他似乎正在讲什么久远的故事,上来,就用到了二十年前这样的词
呢……

                (一)

  一听到晚自习结束的铃声,也不管打着呵欠的老师还没说出下课这两个字,
赵涛就拎起早收拾好的书包,一溜烟钻出了后门,拿出体育课上测验百米的速度,
狂奔向学校的车棚。

  他几乎第一个冲出了校门,严肃的教导主任甚至忍不住高声提醒了他一句,
当然,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的心思,早就飘回了家里。

  屁股离开了车座,自行车的轮子飞一样的转动,他的脑子在发热,脖子在发
热,身上的每一处好像都在发热,使不完的劲从心底涌出,耳膜因为剧烈的心跳
砰砰砰砰的震动。

  把车子塞进小房,他匆匆锁上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昏黄灯光照亮的楼道,
一层、两层、三层,左转,掏出钥匙,塞进去,扭三圈,拽开反锁的门,冲进去,
甩上门,至此,他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没人,太好了。

  小姨做过饭后,应该是回去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心跳,打开灯,钻进自己的卧室。

  尽管高二的最后一个暑假就要到来,期末考的压力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不
仅是因为长年奔波在外的父母无力顾及他的成绩,给了他充分的自由空间,也因
为他现在关注着另一件事,让他根本分不出半点心思在那些枯燥的参考书上。

  打开台灯,关掉大灯,拉上窗帘,反锁好外面的房门,再插上了卧室屋门的
插销,他坐在椅子上,终于百分之百确定,就算是小姨闲的没事溜达过来准备督
促一下他的功课,也绝对没办法撞破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接着,他从书包里拿出钱包,拿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一个上锁的硬壳日记本,
翻开到中间,拿出里面夹着的薄薄的另一把小钥匙,塞进书桌边的小柜子锁眼里,
用力一拧。

  自从书架上换过封皮的宝物被小姨查封了一次之后,他没被发现的收藏和之
后新进的宝贝就全都藏在了这里。

  他蹲下去,把大薮春彦和西村寿行这两摞缺乏实用性但有一定掩护能力的作
品搬出来放到一边,从后面那些封皮已经破烂不堪的旧书中抽出一本,随手翻了
翻确认一下内容的丰富程度,满足的放到桌上。

  然后,他抽出一张白纸,用尺子压紧,拿小刀刻出整整齐齐十厘米见方的一
片,拿起一支放在学生书桌上并不会太突兀的毛笔,伸进特地准备的鸵鸟钢笔水
瓶里,沾满泛着奇妙红色的液体,在瓶口稍微顺了顺,悬腕飞快的往方块纸上画
了起来。

  他画得很快很熟练,毕竟,这已经是他第三百六十次准备这样东西,画了少
说也有上千张。不夸张的说,闭着眼,他也能画出八九不离十的。只不过,八九
不离十的,他也不太敢用。

  因为错一点的话,他就要浪费将近半个小时,就算他身体还算不错,一晚上
的机会也不会太多。

  把画好奇怪图案的纸片放到桌上最顺手的地方,他翻开书页,直接找到最香
艳最刺激的大段描写,从裤裆里掏出软绵绵的阴茎,迫不及待的揉搓起来。

  从知道自渎的方法以来,欲望强烈的他已经这样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但从
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么令他紧张,紧张得甚至有些难以勃起。

                (二)

  赵涛已经记不得自己第一次自慰是在什么具体的时候了,只记得,那时候他
还很小,个子不高,整天靠着嘴贫手贱和偷偷喜欢的女生打打闹闹,仗着脑子还
算好用,成绩混的轻轻松松,课代表班长全都任着,算是他记忆中最悠闲愉快的
时光。

  发现那种无法言喻的快乐,是因为一次爬竿的游戏。

  那时候的小孩子经常比试在同样的杆子上谁爬得快,他爬得慢,所以就放学
后偷偷去练,反正那几年家里只有一个管不住他的奶奶,他和奶奶去世以后几乎
差不多一样自由。

  那一次,他双脚交错夹着一根金属杆向上爬,那是后操场秋千架的一根支撑,
比寻常的杆子粗不少,这让他爬得有些费劲。上行到半人高的时候,他突然觉得,
校服裤子里的小鸡鸡,好像被铁棍和大腿夹住了。

  皮被夹得有点疼,但很奇妙的,尿尿的那个头却躲在里面,传来了一阵痒丝
丝的感觉。

  疼和痒都很轻,他没当回事,继续使劲往上爬去,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双手和
缠紧了铁棍的脚踝上。

  疼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感觉不到。

  可那股细小的搔痒,却一直持续出现在每一次被挤住鸡鸡的时候,爬到一人
多高的地方时,一股强烈的酸麻干突然贯穿了他的全身,他无法控制的全身用力,
死死搂紧了那根铁棍,连脸都贴了上去,被挤住的小鸡鸡憋尿一样胀大,猛烈的
抽搐着,每一次抽动,就传达给四肢百骸透骨的愉悦,舒服得无法形容。

  他抓着杆子,僵硬了好几秒后,浑身才松弛下来,顺着铁棍滑了下来,一时
间,靠着秋千架子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是惊愕又迷茫的回味着。

  他又接着爬了几次,直到第四次的时候,才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滋味。

  太舒服了。他小小的脑袋瓜里,清楚地记住了那种感觉,真的,跟升天一样。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了追逐那种愉悦的道路。

  后操场的同学毕竟太多,他有些不太好意思,也不想泄露这个秘密,于是地
质家属院里的两个老旧单杠,就成了他傍晚之后悄悄享受的绝佳地点。

  他很快钻研出了省力的方法,只要跳起来抓住单杠,把双腿缠在支架上,上
下做出攀爬的动作,找到发痒的那个姿势,持续用力,坚持几分钟,那股感觉就
会涌上来,结结实实地让他陶醉一次。

  那股劲头上来的几秒,真是什么都会被他抛到脑后,班上最爱追着他跑的数
学课代表,最新出的七龙珠圣斗士侠探寒羽良七笑拳,带挂勾的高级皮筋,磨光
棱角最适合手型的五个石子,磨砂面的玻璃球,带香味的高级画片……他全都能
暂时忘掉。

  没人知道他这个秘密,包括他最铁的哥们、号称喜欢他要和他搞对象的六组
小组长、他的奶奶、小姨。

  他一度以为,这世上能享受这种美妙滋味的只有他自己。

  升到小学高年级后,他找到了只靠双腿交叠就挤压出那种感觉的方法,唯一
的缺点,是需要让小鸡鸡提前进入撅大炮的状态,而小时候爸爸和奶奶告诉他,
要尿尿才会撅大炮,导致他不得不先憋尿,然后用手拨拉,等到撅起来,就在茅
房费劲尿上一泡,趁着没软赶紧坐到椅子上夹一次。

  使用那种方法不久,他第一次在享受那滋味的时候,从小鸡鸡的头上射出了
透明的一滩东西。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没尿干净,担心地悄悄洗了裤衩,没敢让奶奶知道,只说
是在茅房不小心蹭脏了。

  可从那开始,每次舒服的时候,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裤衩上放着不管捂干
的话,还会出现白花花好像汗碱一样的痕迹,隔天就黄乎乎一块,腥的要命。

  在疑惑中惊慌了好一阵子。等到他明白那东西叫精液,那种感觉叫高潮,那
种行为叫手淫——只不过他没用上手,都已经是下一年的事了。

  那次他的小鸡鸡突然疼得要命,皮还肿得发亮,慌了神的奶奶直接带他去看
了医生。

  他在那个老医生的诊室里知道了,尿尿应该翻开皮露出里面那个叫龟头的东
西,如果翻不开就要动手术。

  用发紫的热水冲洗鸡鸡的那几天,他跑图书馆,逛书摊书店,满世界的想查
出自己的秘密到底是怎么回事,龟头发炎会不会和他做的事情有关。

  那是个含蓄的年代,但同样,也是个只要用心,隐秘的知识都能从乱七八糟
的书上找到的时代,只可惜,真假无法保证。

  大致了解了一切后,他就开始尝试着用手,他单纯地想,既然这行为叫手淫,
就一定有用手的方法,如果只能用两条大腿夹,那岂不是该叫腿淫才对。

  他很久都没能找到正确的法子,倒是在这期间发现了洗淋浴的喷头可以拉开
皮冲出高潮,小鸡鸡不需要憋尿也能撅大炮——尤其,是他夏天趴下偷偷看同桌
连衣裙袖子里露出的那一小块白嫩嫩的胳肢窝时。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他升入中学。

  初中门口不远处的小巷里有一家书店,摆满了好几个书架,门口乱糟糟地放
着最新的童话大王故事会足球俱乐部歌迷俱乐部画王之类的大小杂志,店主是个
大胡子叔叔。

  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掉那个大胡子店主。

  就是那个天天笑咪咪坐在门口看着女生来来往往的家伙,给他打开了一扇透
着刺眼光芒的大门。

                (三)

 热衷于买书看书的赵涛不到一个月就和那个店主混熟到可以新书赊账先看后

  给钱,出租小说免费拿去看要买五块三本的程度。

  帮大胡子看店的一个傍晚,他第一次看到了令他直接撅了大炮的内容。

  那是一本他之后很多年也没弄清楚是不是伪作的西村寿行小说,正巧翻到的
那一段里,男角色凶狠的扒光了女角色的衣服,把枪管戳进那个女人的下体,残
酷的逼供。

  那一段描写只有不到两页,但他贪婪地看了三四遍,连大胡子特地包着的书
皮,都被他搓破了角。

 那是一个和张无忌欺负赵敏脚掌、林仙儿从帐子里露出一条玉腿、豌豆花被

  鲁森尧摁在床上、柳梦蝶获得生命的大和谐之类的描写完全不同的世界。

  那个清晰、赤裸裸、没有任何回避的世界,终于向摸索了很久的他打开了大
门。

  从大胡子手里买下属于自己的第一本能让他撅大炮的书时,他的脸比身子里
蹿来蹿去的血还烫。但那个学期还没结束,他就已经能不等书店里没别人就开口
问,怎么样,有什么新书没,就我要的那种。

  世界展开的速度飞快。

  家里的录像机换成影碟机不久,他就在大胡子的指点下买到了几张据说非常
牛逼的盘。

  奶奶早早睡下后,他就插上爸妈卧室的门,贪婪的观看着里面赤裸裸翻滚的
白肉。

  当然,他学会了如何用手,也明白了女生有多么可爱多么诱人,真正吸引他
的,压根就不是那晃动的马尾辫。

  可成绩渐渐跟不上的他,失去了那个时期唯一吸引女生的长处。相貌平平也
不算多有运动神经的他,很快就只敢仗着嘴巴上那点优势逗乐斜前方的心仪女孩,
看看她笑得前仰后合梨涡浮现的模样,心满意足。

  手淫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他知道,班上一直有人偷偷地早恋,甚至还一直有传言谁和谁趁着父母不在
一起过了夜——尽管散布者中还有很大一部分都不知道过夜具体指什么。

  而知识储备非常丰富,在同学中人缘也不错的他,却连女生的手都摸不到。

  中考结束后,为了奖励他还算不错的成绩,老爸做主拍板给他买了第一台电
脑。手头一直都算宽裕的他,在那个暑假抛下了一直非常喜欢的世嘉游戏机,把
一大盒一大盒的游戏搬回家里。

  直到购买血狮之后,愤怒的转入盗版光盘摊贩的他很快和一家小店混熟,于
是,一些几经压缩后画面惨不忍睹的视频合集,和那些存在于那个年代的黄游黄
图盘一起,在电脑上为他打开了通往世界深处的通道。

  不过直到全部被清查消失之前,他一直都保持着每周末去逛旧书摊和曾经那
个书店的习惯,也始终更喜欢在文字中找到自慰的依靠,凭想象力构筑的画面宣
泄掌中的欲望。

  那个大胡子的书店,也就再次成为了一切的开始。

                (四)

  升上高中后,赵涛对异性的渴望更加强烈,不过可能是因为频繁自慰的缘故,
他的渴望并不全由欲望主导,还包括不少对恋爱甜蜜的渴望,他甚至时常在幻想,
和喜欢的女生将来结婚生子的情景。

  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就在高一的下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

  与那一同到来的,还有第一次直面失败的苦涩。

  他是个很务实的人,很明确的知道什么是妄想什么是现实,所以那张纸条,
他递给了和他一直保持着很不错关系,在班上甚至有了风言风语的女生。

  他觉得,能让流言变成现实,其实也挺不错的。

  可他被拒绝了。

  这次对他的打击并不算小,他甚至由此对那个女生转变了态度,原本的喜爱
消失的干干净净,有些生气,有些厌恶,甚至有种被欺骗的苦闷感。

  直到很久以后他知道了备胎和暧昧着两个词的含义,才明白了当年自己的愤
懑究竟来自何处。

  对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而之所以没有明说,甚至不惜进行委婉的「友情」

  挽回,不过是因为还想保持那样的方便关系。

  而一贯理科成绩不错的他,毅然决定在高二将要到来的分班中,选择在这所
高校并不占优的文科。

  从此摆脱他嘴上讨厌的数学,和心里讨厌的那个女生。

  刚刚被拒绝的那两天,他从大胡子的书店里淘到了一本莫名其妙的书。

  书上记载了很多花里胡哨稀奇古怪的咒符,说是来自悠久历史的精粹,而他
最终决定买下,并不是因为里面有一些条件非常苛刻的房中术记载,而是因为锁
情咒。

  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就觉得,那是他需要的,那也一定会是真的。

  那本书里的所有符咒和技巧条件都非常苛刻,让人看了就失去实践检验的动
力。但锁情咒,他恰好做的到。

  那张符的画法不算太难,他刚开始尝试,三五次里就能成功一次,和书上给
的参考一模一样。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每天准备这样一张符咒,射一次精上去,如果符咒的纹
路发出微微的光,说明成功,他就要迅速把符咒烤干烧成灰,拌在水里喝下去,
一点不剩。

  重复三百六十天,大功告成。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去中药店买来朱砂等必要材料,配好墨水,仗着曾经
的寒假书法速成班功底描出了第一张符咒,忐忑的手淫了一次。

  精液射在那张纸上的时候,就像幻觉一样,那一条条扭曲交缠的纹路,竟然
真的亮了一下!

  他立刻跑下去在小卖铺买了一个便宜的打火机,冲回家里把纸烤干烧掉,用
第一次喝藿香正气水的勇气,一口气灌了下去。

  从那一天起,他就坚信,他一定会成功。

  而成功之后,他将得到符咒赐给的力量,只要尝到过他精液的女人,不管是
尝到多么微小的一点,都会死心塌地不可自拔的爱上他,永生永世。

                (五)

  赵涛终于把阴茎搓弄到最坚硬的程度,他紧紧盯着书上熟悉的段落,想象着
女人赤身裸体被侵犯凌辱的模样,刺激着高度紧张的感官。

  这是最后一次,他一定要成功。

  不仅是因为那次失败的刺激,更是因为他心里的渴望。

  高二分班后,文科班最大的优势展现在他的面前。全班近八十人里,只有不
到二十个男生,而全年级最标致的女生,几乎都集中在了两个文科班中。

  他在三班,孟晓涵也在三班。

  孟晓涵是他进入新班级后,不到一周就产生了好感的一个女生。

  每一次见到孟晓涵的时候,他的心尖上就好像有一圈圈的小精灵手拉着手转
着圈子跳舞唱歌,不自觉地就会露出一丝傻笑。

  在能让理科班男生垂涎三尺的地方,孟晓涵其实并不算是最有人气的班花。

  这个在男生心目中具有深刻象征意义的头衔,一直拉锯战一样徘徊在方彤彤
和余蓓之间。

  方彤彤是连女生们也比较喜欢的那种班花,热情开朗,爱玩爱闹,成绩平平,
留着颇长的马尾辫,一笑起来就会亮出整齐的雪白牙齿,眼睛也弯成可爱的月牙。

  不过那也是个大胆的女生,才分班完,就宣誓一样地决定要追求隔壁班一个
高大帅气的男生,不过对方有一个不同校的女友,所以已经用各种方式拒绝了她
不知道多少次。

  余蓓则看起来文静得多,大大的眼睛在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默默的盯着桌上的
课本,或者说,课本上的少女漫画。她很白,皮肤和身材都很好,五官上输给方
彤彤的部分,全在那双匀称笔直的腿上找了回来。她是班上唯一一个会在没有体
育课的夏天坚持穿校服裙子的女生,也在老师的几次警告后,依然穿着凉拖,抹
着匀称的淡淡粉色趾甲油。

  赵涛和余蓓因为座位规则每三周就会同桌一个礼拜,夏天到来之后,每次掉
下去笔,或者故意掉下去笔,他都要盯着旁边那双秀气可爱的脚丫看上好一阵子,
才舍得磨磨蹭蹭的起来。

  余蓓也是他在现实中的第二个性幻想对象。

  浅蓝色的校服裙子下,曲线匀称的修长双腿在书桌下交叠,悬空的那只小巧
脚掌,偶尔轻轻的晃上一下,拇趾勾着凉拖,让足尖呈现一个诱人的上翘弧度。

  他从那个画面开始幻想,幻想着裙摆被掀起,一寸寸撩高到腰上,幻想着暴
露出的禁忌三角区,是怎样的一条内裤包裹着那迷人的少女花园,幻想着剥掉那
层遮掩,幻想着亲吻上去,幻想着把膨胀的阳具插入,幻想着自己的手其实就是
那柔软湿润的泉眼,最后,在幻想中喷射进准备好的卫生纸里。

  在余蓓之前,让赵涛第一次有了在想象中手淫冲动的,是三班新调来的实习
生物老师,李婕。

  那是个曾被外班男生误会当作转学生搭话的年轻女老师,喜欢穿紧绷绷的牛
仔裤和宽松款式的上衣。

  坐在前排的一次,赵涛抬头抄笔记的时候,李婕正踮起脚尖,努力往最高处
写下板书。她那天的牛仔裤是新款,但不很合身,上衣在拉高后,不够高的裤腰
没能遮掩住露出的那一段。

  于是,他看到了一段纤细光滑,一直延伸到衣摆里面的光裸腰肢,和牛仔裤
腰上露出的,哪一点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

  黑色,似乎是蕾丝的边角。

  那一晚,他幻想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翘臀部,幻想着说话清脆快速的李
婕被他弄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的样子,忍不住手淫了两次。

  孟晓涵没有成为过他的性幻想对象。可他知道,自己喜欢孟晓涵,喜欢的不
得了。

  他喜欢她说话温温柔柔细声细气的模样,喜欢她在阳光下向耳后掖头发的动
作,喜欢她专注听讲时眼镜后面那好像在发光的眸子,喜欢她偶尔露出一次的俏
皮笑脸,喜欢她被他贫嘴调侃后不生气只是捂着嘴一直笑的那个表情。

  在锁情咒进行到二百八十四天的时候,他写了一封情书,向孟晓涵表白。他
决定,只要孟晓涵答应,他就中断正在做的事情,凭自己真正的努力,让一直苦
苦期待的恋爱走向温暖明媚的结局。

  孟晓涵并没直白的拒绝他,而是在信纸的背面用娟秀的小子写下了姑且算是
回答的句子。

  简单概括的话,就是现在大家都是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这种事情还是以
后再说云云。

  她有资格这么回答。她在班上和每个男生关系都不错,但没有和任何一个关
系特别好,更别提早恋。

  那是书香门第的独生乖乖女,这简直是无法更不出所料的答案。

  所以,这一晚,就是他最关键的第三百六十次。

  「唔……嗯嗯——」高潮终于还是来了,他抿紧嘴,喘息着抓过符纸,接住
了从马眼喷出的精液。

  从没积蓄过的缘故,精液谈不上浓,像一条鼻涕,抹在他亲手画出的图案上。

  那些红色的线条亮了一下,比他之前见到过的三五十九次都要亮,亮得多。

  他欣喜若狂的完成了最后的步骤,烤干烧粉,掺水喝掉。

  一股奇妙的感觉在他的全身流淌,他兴奋地收起所有的东西,早早躺在了床
上。

  之后,一直到睡着,那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在翻来覆去的思考,他该如何完
成最后的步骤——让孟晓涵吃下他的精液。

                (六)

  足足一个星期,六天课外加七个晚自习的时间,赵涛都没找出一个具有高可
行性的方案。

  孟晓涵从不吃男生送的东西,赵涛也没有可以帮忙转交礼物的女生密友。

  她倒是和大部分同学一样,带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但她家离学校很近,中
午晚上都不在外吃饭,保温杯几乎没有机会让他放进任何东西。

  只要一点,一丁点,他可以确信,哪怕是能用沾过精液的手抹一下水杯的边
缘,让孟晓涵沾上一下,一切就能宣告成功。

  他还准备了一套针管,盘算着注射到孟晓涵的什么东西里面。可她在学校的
行动实在是太规律,教室里的人又实在太多,他没有机会。

  最适合下手的时机,其实就是午休和晚自习前的那段时间,尤其是午休,不
走的同学也大都在睡觉补眠,零星几个会在最后一排听歌谈天搞对象,几乎没人
会管其他的事。

  可那个时间段,孟晓涵留在抽屉里的,就只有可以长留在教室的那些课本参
考书而已。

  眼看期末考试就要到了,无计可施的赵涛,陷入到无奈的焦虑之中,一旦考
试结束,身份上称为高三生的他们,就要进入到更加紧张压力巨大的阶段,他的
机会恐怕只会更少。

  他想过故意不带水壶,去找孟晓涵借水喝,可就算孟晓涵不觉得他找女生借
水奇怪,按约定俗成的规矩。男生喝女生水嘴唇是不能碰到边的,哪怕悬空不小
心洒一身,也不能没了基本的礼貌。

  他还想过买一袋水果打着备考的旗号分发给孟晓涵附近那几个同学吃,反正
那片女生基本都知道他对孟晓涵有意思,应该不会惹人怀疑。可问题是,孟晓涵
九成九不会吃,再怎么积极,最后也只会先收下放进抽屉里,下学后带走,隔天
买个同等级的礼物回赠给他。

  他笃定,孟晓涵拿回去的水果自己绝对不会吃。

  万一被她妈吃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可不想当孟晓涵的后爸,只有放弃这个计划。

  每天早晨都要换一针管新鲜精液带在书包里的赵涛,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像个
疯子,万一被同学发现,万一被告到老师那里,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说明
自己并不是个变态狂。

  那个周五,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总算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午休的时候,因为大雨没有回家的人比平常多了好几倍,几个老师都在学校
食堂吃了饭,而孟晓涵,也难得一次的没有回家。

  他趴在栏杆上,仔细确定了孟晓涵只是把带着的雨衣罩在没有被顶棚遮挡的
自行车上,而不是趟水回家之后,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形容,立刻飞奔下楼,连
伞也顾不上打地冲进食堂,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那一餐饭,头一个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只有两对喜欢在最后一排靠竖起的参考书挡着吃鸳鸯餐的情侣,他是
头一个吃完回来的。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太引人注意,悄悄走到了孟晓涵的位置后方,屏住呼吸
回头看了一眼。

  瓶子在!

  那个粉色的保温瓶,真的在!

  那一瞬间,他几乎看到了幸福的天使在他的头上盘旋吹奏着爱情的乐章。

  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相隔三排的自己座位。

  直接摸出针管来太危险了,他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他考虑了一下,把手伸进
书包,摘掉带着护帽的针头,把那黏乎乎滑溜溜的东西挤了一些在左手食指上。

  接着,趁着大批同学都还没回来,他留意了一下那两对情侣的动静,确认他
们正两耳不闻桌外事一心只吃磨叽饭后,飞快的溜去了孟晓涵的座位。

  拧开粉色保温杯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快跳除了嗓子眼儿,他毫不怀疑,如果
这个时候有个老师从后门进来大喊一声赵涛你在干什么,他马上就会心肌梗塞当
场死过去。

  杯子里还有将近四分之一的水,热气腾腾。

  他伸出食指,沿着那不锈钢的杯口内测仔仔细细的转了一圈,确认已经有透
明的粘液附着在上面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拧好,放回抽屉,贼一样窜回自己
位置,拿出电子词典心不在焉地打起了游戏。

  之后那半个多小时,简直前所未有的漫长。他从没想过时间竟然可以流逝得
这么缓慢,慢到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出去跑个三千米马上就能打破世界纪录。

  终于,后门处闪过了孟晓涵的身影,她和一起吃饭的几个女生齐肩并排,有
说有笑的走过了教室窗外的走廊,一起走进了屋中。

  看到她微微带着些雨珠的利落短发,泛着薄红细嫩面颊,和笑出了醉人弧度
的小嘴,赵涛觉得,连阴暗的教室都变得比平常大晴天的时候还要明亮。

  喝水,喝水……求求你,喝点水吧。他趴在用架子竖起的书本后,从边缘紧
张地偷瞄着孟晓涵那边的情况。

  只是这样的动作没谁会怀疑他的,知道他喜欢孟晓涵的人,在最近两个月里
已经遍布全班。挺过最难受的那段时间后,他现在反倒可以十分坦然的注视着自
己的梦中女神。

  可几个女生凑坐了一堆,孟晓涵甚至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围成一圈,叽叽
咕咕的聊个不停,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悦耳的清脆笑声。

  没关系,过一会儿大家都回来了就有人要休息,要休息她们就不好意思聊了。

  再多等会儿,多等会儿就好。他恼火地敲了敲自己的头,继续趴在桌上观望
着。

  坐在孟晓涵座位上的是方彤彤,这些女生中,就数她笑得声音最大,即使笑
得也最好看,他依然感到有些厌恶。

  他喜欢矜持庄重一些的女孩,对过于活泼外向的女生,会连做朋友都感到有
些不情愿。

  没想到,方彤彤扭头看了他这边一眼,正好看到他打量那边的动作后,捂着
嘴又是一串笑,还小声说了什么,结果让孟晓涵的脸稍微红了一些,拍了她一巴
掌。

  一定是在开他的玩笑……一定是。赵涛苦涩地把脸缩了回去,用厚重的书本
挡住。

  是啊……没有什么长处,相貌平平身高一般,除了嘴皮子能在熟人面前利索
一会儿,几乎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别人就算想夸他,恐怕都只能憋出一
句作文写得还不赖而已。

  孟晓涵呢,成绩绝佳,相貌清秀,性格温柔,班上男生选美也许选到前五才
能想起她,选未来老婆她放第二没人敢坐第一。

  想向孟晓涵表白的男生,恐怕比两位班花都多。他沮丧的把脸埋进胳膊里,
不知道女生们有多少在背后嘲笑过他这只癞蛤蟆,想必至少也有两位数吧。

  他撕掉一块手指甲边上的皮,当感到紧张又没有事做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
做这样的动作,稍微有些痛,但只要注意并不会见血。

  把撕下的皮塞进嘴里,小心地咀嚼着,他探出头,再次看了过去。

  结果,他看到了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场景。

  方彤彤笑嘻嘻地举起了孟晓涵的保温杯,拧开盖,咕咚咕咚的把剩下的水喝
了个干干净净。

  一滴都没剩。

                (七)

  我!操!

  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去的,就是一连串的脏话。赵涛抓着手里的书,险些把
书皮扯裂。

  他紧紧张张充满期待地等了大半个中午,竟然换来了这样一个滑稽的结果。

  他一点都不喜欢方彤彤,那种咋咋呼呼大惊小怪像个炒蹦豆一样停不下来的
女生,再漂亮他也没兴趣。

  可是……锁情咒并没有附带解除的方法,可能当初创下这门符咒的古人,并
不觉得会有男人需要解除吧。

  可他现在非常需要!他想象不出方彤彤爱上他之后会发生什么,那种女生他
根本应付不来。

  他紧张兮兮的再次把头探出去,孟晓涵有点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
笑着拿过水杯说要出去接水。他能猜到,孟晓涵一定会把别人用过的杯子洗上十
七八遍,他费尽心思抹上去的那点体液,肯定连残渣也不会剩下一点。

  就在他沮丧到无以复加的时候,背对着这边的方彤彤突然又回头看了这边一
眼,毫无意外的,再一次和他的视线连接到一起。

  和刚才的戏谑完全不同,这次的眼神,突然燃起了奇妙的热切,就像是一个
贪财的商人原本在看一块臭石头,结果不小心剖出了价值连城的翡翠一样。

  他吞了口唾沫,缩回到竖起的参考书后,不敢再看那边。

  没想到,那边的凳子哗啦一响,方彤彤站了起来,很突兀地离开那个小小的
女生圈子,走到他前面那排座位,绕过去碍事的桌子,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空着
的位置上。

  赵涛一直都知道,方彤彤是班上仅有的几个用着点化妆品的女生,那淡淡的
香味,让他更想爬起来逃走。

  「干嘛?有事啊?」他扭过头,硬梆梆地问。他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他上学
以来对女生用过的最恶劣的口气。

  方彤彤抬手撑着腮帮,歪着头看向他,乌溜溜的眼珠都在发亮,校服带松紧
的袖口被她故意捋了上去,露出一段纤细修长的腕子,上面绕着一根串着小珠的
红绳。她盯着赵涛看了一会儿,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一些,小声问:「喂,你是不
是特别喜欢孟晓涵啊?」

  「有你什么事儿吗?」他口气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恶劣,实际上,心里的厌恶
也在迅速的上升。

  「她们都说你喜欢孟晓涵。」方彤彤红红的小嘴撅了一下,那种稍带委屈的
模样在他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刚才我喝她口水,你就瞪我,跟我偷了她
东西一样。她都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小气啊?」

  「我、我没有。」他生硬地答了一句,气哼哼地把视线转回到桌面上的参考
书上,其实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看不进去。

  「骗人。你刚才眼珠子都恨不得飞出来。是不是眼气我啊?」方彤彤挪了挪
身子,一下离他更近了些,「我能和孟晓涵间接接吻,你就不能。」

  「废话,你是女的,能一样吗?」他没好气地甩回去一句,心里越来越觉得
暴躁。

  最前排两个回来的男生颇为羡慕地张望了这边一眼,毕竟全班都知道方彤彤
正不顾一切地追求着外班的那个帅哥,几乎不怎么和班上的男同学打交道,坐这
么近小声聊天,可以算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喂,你说,我好看还是孟晓涵好看?」方彤彤又挪了挪,那张小脸已经伸
到赵涛前面的书后,「不许偏心,说实话。」

  他不自觉地往远处躲了躲,抿着嘴憋着不吭声。

  「怎么了?不敢说?」方彤彤抬手捏住他的胳膊,摇晃了两下,「你也知道
是我好看吧。」

  「嗯,是是是,就你最好看。」他赌气一样,皱着眉,瞪着眼回答。

  「本来班上就是我最好看。」方彤彤颇为得意地晃着小脸,毫不羞涩地说。

  「行行行,我知道你最好看,好看的不得了。赶紧去骚扰那个大帅哥吧,别
烦我了。」他满心盼着锁情咒没有生效,可直觉告诉他,大麻烦好像已经近在眼
前。

  方彤彤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响亮地拍了一下桌子,成功把包括后排那两对情
侣在内的所有同学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然后,她清脆地大声说:「以后谁也不
许再提外班那个不识好歹的货,我宣布,我再也不喜欢他了!再追他,我就是王
八养的!」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几个和方彤彤关系不错的女生都惊讶地看着她,刚端
着水走进门的孟晓涵也被吓得愣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飞快地跑回自己座位。

  方彤彤哼了一声,若无其事地坐下,还跟刚才一样趴在桌上看着赵涛,笑眯
眯地说:「呐,我跟他没关系了。」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他已经几乎是在求饶,装傻一样地说,「方彤
彤,我之前和你一天都说不了一句话,你……你这是抽什么疯啊。」

  「是啊,我可能脑子是有点不清楚了。」方彤彤的声音变低之后,比平常那
脆生生的水萝卜一样的嗓子好听了不少,「我突然觉得你比以前顺眼多了,越看
越好看。」

  「滚,少来讽刺我。」他瞪了她一眼,手心却已经紧张得出了汗。

  锁情咒看来真的发挥了作用,可惜,却放错了人。

  被有钱的单亲妈妈带大的方彤彤估计从没受过这种鸟气,脸色顿时变得有些
难看,她气鼓鼓地咬了咬嘴唇,硬是忍了下来,小声说:「赵涛,你有没有可能
不喜欢孟晓涵啊?」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他几乎喊了出来,拼命想把不该萌芽的感情直接
扼杀掉,长这么大,他还没对哪个同龄女孩这么凶过。

  方彤彤被他凶神恶煞的脸吓了一跳,跟着,水盈盈的光迅速在眼底浮现,滚
来滚去的泪珠儿,仿佛马上就要掉出来。

  但她狠狠眨了眨眼,硬是把那股水气眨没,然后哗啦一下带翻凳子站了起来,
「告诉你,我说和我有关系就是和我有关系!你爱说不说!甩脸子给谁看呐!呸!」

  对,生气吧,千万气到再也不想理我才好。他望着方彤彤迈过凳子离开的背
影,在心里卖力的祈祷。

  然而,晚自习开始之前,斜后面地同学拍了拍他,递来一个纸团。

  他皱了皱眉,低头小心翼翼的拆开。

  那是方彤彤写来的,落款的签名,第二个彤字的右边还被画成了三个桃心。

  「我比孟晓涵好看多了,你就不能不喜欢她,来喜欢我吗?」

                (八)

  尽管自慰的频率可能比全班所有男生都高,可以被划为淫秽物品的存货估计
也冠绝整个年级,但赵涛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对待感情非常认真纯洁的男生。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所以即使对同年级的女生身体依旧充满了遐想,他也不愿意因此而将错就错
的对方彤彤张开怀抱。

  他没办法想象方彤彤穿上婚纱站在他身边的样子,就像他没办法想象孟晓涵
赤身裸体摆出淫荡姿态的模样。

  在他还有些稚气的心里,这两种女性代表的意义泾渭分明,互相不可能有所
交集。

  而现在,方彤彤却偏偏要试图进入孟晓涵所属的领域。

  他没有回复那张字条,他不知道该写什么,本来打算冷冰冰地拒绝,可一想
到中午方彤彤泪光盈盈的模样,心里就一阵不忍,只好把纸重新揉成团,放进了
文具盒的下层。

  如果说完全没有一点高兴,那绝对是骗人。赵涛清楚得很,从小到大,这还
是第一次有女生——而且是这么好看的女生主动对他说类似表白的话,就算是咒
术的效果,他也难以压下心中的喜悦。

  只是他不得不克制那种悸动,否则,他一定会离孟晓涵越来越远。

  更让他苦恼的是,究竟还该不该继续想办法对孟晓涵下手,如果成功,会出
现什么局面?天不怕地不怕的方彤彤会不会让他之后的高中生涯彻底变成一团浆
糊?

  整整一个晚自习,他干什么的心思都没有,可能是脸色太过难看,盯班的李
婕老师绕过来的时候还担心的问他是不是病了。

  晚上到家,小姨还没回去,问了问他最近的学校生活,照例关注了一下成绩
如何钱够不够花。

  在父母都不怎么强求他好好学习的情况下,他完全是仗着还算不错的头脑在
学校混日子,估计也能混个马马虎虎的大学,混一张凑凑合合的文凭,小姨也不
过是问问而已,比起他,表妹在初中的成绩显然更加要紧。

  应付完那种例行公事的亲情,他回到卧室,专门找了本女主角和方彤彤性格
类似的小说,泄愤一样地来了一发。事后,他还不忘小心翼翼地用针管把今天的
新体液换进去存好。

  他相信,自己一定还有机会。方彤彤绝对不会成为他和孟晓涵之间的绊脚石,
就算成为了,他也要全力一脚踢开。

  可惜,事与愿违,当晚,他偏偏就梦到了方彤彤。

  梦里的她穿着雪白的连衣裙,带着缀有蝴蝶结的圆边草帽,和他在河里互相
泼水,随着身上越来越湿,少女紧凑修长曲线曼妙的娇躯变得若隐若现,她没有
穿胸罩,只穿了一件紧绷绷的背心,当衣服贴合在皮肤上,两颗小巧的乳头,就
突起成诱人无比的蓓蕾……

  如果不是有自慰的习惯,他敢保证,之后发生的事一定会让他梦遗。

  醒来后,他气冲冲地拧了一柱擎天的小弟弟一把,爬起来准备上学。

  直到周末之前,勉强还算风平浪静,就是方彤彤宣布放弃先前追求者的宣言
在年级引发了不小的轰动,据说那位一直很嫌弃方彤彤的帅哥还有点不甘心,特
地来找了方彤彤一趟,结果,被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

  坦白说,赵涛很是有点小开心,尤其是他知道,那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不开心的是,方彤彤那一喝之后,孟晓涵竟然换了杯子,换了一个容量很小,
每个课间去接一次水刚好够下一个课间喝的那种金属保温杯。

  真是让他愁得满肚子婉约派宋词。

  文科不被重视的缘故,班级的学习气氛远不如被严加看管的理科班,老师都
是新人,也基本镇不住班上那些比较顽劣的学生。尽管期末考近在眼前,高三也
就在前方招手,到了周六晚自习的时候,班上还是有足足三分之一的学生不在。

  托父母常年不在家的福,他已过世的奶奶恰好又和教导主任的母亲是好友,
闹出过一次神经性偏头痛的他比大多数同学都要自由得多,不必翘课也能说走就
走,只要自己给班主任写个假条就好。

  但因为孟晓涵,他整个学期都尽量保持着全勤。

  考前倒数第二个周六,平常稳稳会缺席的方彤彤,破天荒留在了教室里。

  人不多的晚自习,座位基本上是完全混乱随意的状态,只要不弄出影响其他
人的动静,怎么组合都好。

  赵涛的同桌早早就跑去了男朋友身边,一起选了个后排的位子,一人挂着一
只耳机满脸幸福甜蜜地享受着随身听里的悠扬情歌。

  当时,一个叫周杰伦的台湾歌手才刚刚开始冒头,刘若英、孙燕姿还是班上
女生中的主流,他那个总是装着郑智化专辑磁带的随身听,基本只有他自己听过。

  铃声响起,他摸出耳机,准备在那个台湾瘸子嘶哑低沉的嗓音中和数学认真
较量一下,以免期末考的成绩太过难看,影响之后本来就被补课瓜分掉大半的暑
假中仅剩的自由时光。

  他的手还没从书包里拿出来,身边就噗通坐下了一个人。

  方彤彤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盘磁带,推到他的面前,邀功一样地说:
「呐,新华书店音像部买的,正版磁带,郑智化的。一起听会儿成呗?」

                (九)

  「你自己没随身听吗?」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口气无法控制的烦躁起
来。

  「我早换MP3了,这带子是送你的。你不是喜欢郑智化吗?我专门去买的。」
方彤彤侧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满脸捡回球的小狗一样的邀功表情。

  心肠怎么也继续硬不下去,他口气软化了一些,拿过磁带,打量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郑智化的?」

  「你的哥们不够意思呗。」她笑嘻嘻地说,「打听你一大堆事,也就几碗牛
肉板面。」

  好吧,按他平时身边那几个朋友的德行,方彤彤这样的女生绝对有求必应,
请板面都纯属浪费。

  可这身价也太低了吧?他有点生气,闷闷不乐地掏出随身听,拆掉磁带的包
装,塞进卡槽里。

  「喂,说好一起听的,给我个耳机啊。」她撅起嘴,不轻不重地捏了他手肘
一把。

  一起听歌耳机有两种戴法,一种是都戴外侧的耳朵,然后跟连体婴一样并在
一起,另一种则是都戴内测,让耳机线楚河汉界一样把两人分开。

  方彤彤坐在右边,看她伸手就来够右边的耳机,赵涛连忙拿下另一边的递给
她,防贼一样地说:「给,你用这个。」

  方彤彤皱了皱鼻子,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他没听清,也懒得
理会。

  做了会儿数学题,方彤彤看老师溜达出去跟隔壁班的同事聊了起来,伸过脸
小声说:「你平常这会儿不是都看小画书的吗?今天怎么不看啦?」

  书包里的确还揣着两本前一阵才买的功夫旋风儿,但他今晚是真的准备复习
数学稍微提一提期末成绩,于是没好气地说:「这是晚自习,我学习才是正常的
吧?而且……而且那叫漫画,不叫小画书,你这都什么年纪的人用的词儿啊。」

  「好好好,漫画漫画,是漫画。那你不看,借我看看呗?」她还是笑嘻嘻地
看着他,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耳机里正好放到「苦涩的沙吹过脸庞的感觉」的歌词,和他现实中的体会奇
妙的配合到一起,他无奈地抽出一本,从桌下塞给她,「给,看吧,看完我这儿
还有。」

  他在心里哼了一声,功夫旋风儿这种漫画女生不宜的程度恐怕仅次于城市猎
人——也就是无删节的侠探寒羽良,能就此让她讨厌一下自己也好。

  果然,没翻几页,方彤彤就看到了女主角几乎每一段故事都会出现的破衣裸
体,和男主角那色度爆表的猥琐神情。她咧了咧嘴,又凑过来小声问:「这不是
你最喜欢的那个安啥充画的啊?」

  「安……达充,不是安啥充。」他一把扯回功夫旋风儿,也有点不好意思继
续闹她,万一被她一生气告给老师,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好哥们孙博今天还的我爱芳邻正好还在抽屉里,他摸出两本,递给她,「喏,
这个是。这个也比较适合女生看一点。」

  不知道是否方彤彤故意,交接书的时候,她一下握到了赵涛的手上。

  她的手指很凉,很滑,和她比起来,赵涛的手简直就像一张砂纸。

  他的心猛地跳了两下,连忙摆正头,把视线投回到令他晕头转向的数学符号
中。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看刚才那种啊?」方彤彤翻了几页,又凑了过来,
这次凑得更近,说话的时候,嘴里的热气都喷到了他戴耳机的耳朵上,让他忍不
住缩了一下脖子。

  「我都喜欢,都挺好看的。」他敷衍地回了一句,逃难一样往左挪了挪。

  他想象过无数次和女生如此接近的场景,但没料到这一天真的来了,却让他
紧张的想逃。

  一定是因为角色不对,如果是孟晓涵,他肯定会非常乐意一起把耳机戴在外
侧,凑在一起看任何她喜欢看的漫画……好吧,孟晓涵……从来不看漫画。

  「这跟余蓓爱看的小姑娘画书差不多嘛……」方彤彤翻了小半本,嘟囔着说,
「你怎么喜欢看这种啊?」

  「我爱看得多了,不用你管。」他晃了晃头,耳机里恰好播放到年轻时代的
歌词——喜欢上人家/就死缠着不放/那是十七八岁/才做的事。

  这……算是被缠上了吗?他狠狠抓着头发,觉得脑袋都大了一圈。

  后面方彤彤倒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老师回到教室后,她就安静地听着并
不感兴趣的郑智化,看起了此前没听说过的安达充。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方彤彤把看到一半的我爱芳邻塞进抽屉,抓住起身想
上厕所的赵涛,有些生气地说:「这个安啥充,他怎么把和也给画死了?」

  平常难得有女生和他讨论漫画的话题,他不自觉地坐了回去,解释说:「你
没看出来吗?其实小南喜欢的是……」

  「我知道啊,小南喜欢的是达也,可这个和也一死,不是很赖皮吗?」方彤
彤认真地说,「喜欢的人要靠自己使劲去追去抢下来才行,才理直气壮。他这么
一死,达也最后就算和小南搞对象了,也要被人说是占了死人的便宜。多气人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有几分气势地说:「要让我画,达也一定要堂堂正正
的赢过那家伙,然后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地娶小南。」

  「方彤彤,你也看开漫画啦?真稀罕呀。」斜后面的余蓓探出了头,和她现
在的同桌黄娇一起看了过来。

  那两位都是女生中的漫画忠实读者,如果不是少女漫画这个分类赵涛实在不
感兴趣,这倒是和余蓓找到共同话题的捷径。

  看几个女生聊了起来,他连忙趁机起身,逃一样跑去了厕所。

  路上遇到孙博和其他几个哥们正往回走,那个高壮胖子径直走过来搂住了他,
压低声音嘿嘿笑着说:「你小子给方彤彤灌什么迷汤了?现在全年级都在传,三
班班花眼睛被屎糊了,先前的帅哥不要,一门心思盯上你了。」

  一股无名火窜了起来,他抖了一下肩膀睁开孙博的胳膊,故意挺了挺胸膛,
说:「说不定我就刚好是她喜欢的类型呢,倒是你,一碗板面就把哥们卖了?」

  「哎哟哎哟,」孙博故意做出讨饶的架势随手挡下他没真用劲儿的拳头,
「这不是想帮你吗,方彤彤这样的想倒追你,哥们几个还能给你下绊子不成?你
俩成了记得请吃饭啊,那顿可不能光吃板面了,少说也得金汉斯。听见没?」

  「滚。」伴着他气冲冲的回答,下节晚自习的上课铃响了。

                (十)

  第二节晚自习,方彤彤耐着性子看了快一个小时我爱芳邻,下课打铃的时候,
才扯下耳机,把书还给赵涛,有些不满地说:「你平常跟孙博坐一块时候不是挺
能聊的吗?怎么你都不理我?」

  赵涛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收起进度几乎等于零的数学参考书,「我不知
道跟你聊什么好吧,分班后咱俩第一个学期加起来都没说超过五句话,我哪儿知
道跟你聊啥?」

  就跟故意挑话题一样,方彤彤气哼哼地指了一下我爱芳邻的封面,说:「我
不喜欢那个小南,你们男生都喜欢那样磨磨唧唧的女生吗?」

  「磨磨唧唧?」在赵涛心目中的漫画女神,古贺春华和浅仓南绝对稳稳占据
着头两把交椅,这是对着游人、唯登诗树之类的漫画家笔下的女孩手淫多少次也
不会改变的事实,他马上本能性地反驳回去,「谁告诉你小南磨磨唧唧了!你这
样的女生不喜欢很正常,谁叫人家运动万能成绩不错人缘还好,而且长的好看,
你就没有哪儿比得上人家,你这叫嫉妒。」

  「呸,我嫉妒个小画书干嘛。」她老大不服气地说,「你说,她喜欢不喜欢
达也?」

  「当然喜欢,他们俩……」

  都不等他说完,方彤彤就立刻说:「那还不磨叽?整天就知道打哑谜,喜欢
就说啊,喜欢就追啊。看看人家新田妹。」

  「都和你一样,我们这种男生就别过了。」他随口抱怨了一句,抓起书包往
里塞今晚要用的东西。

  看旁边的同学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都是县里过来的住校生,准备
多上一节自发晚自习,方彤彤鼓了鼓腮帮子,突然说:「我怎么了?我倒是也想
等人追,可追我的我都不喜欢啊。难道让我死等着看喜欢的男生都去追别人啊?
凭什么?」

  赵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剩下那些同学突然投过来的视线让他浑身不自
在,他抓起书包书甩到背后,丢下一句:「我回家了。」就直奔后门而去。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方彤彤愣愣地坐在那里,望着他留下的空座位发呆。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他蹬着车子,出来晚一些的好处就是路上清静了很
多,恰好让他冷静一下发热的大脑。他根本不是能强硬对待女生的性格,他已经
能感觉到自己故意维持的厌恶正在飞速消退,心底甚至有个声音在轻轻地说,和
她谈恋爱吧,反正都已经让她中咒了,起码,这个女生玩得很开,说不定,还能
就此告别处男呢。

  那么好看的活生生的女同学,难道不比汗津津的巴掌好吗?

  啊啊……烦死了!他抓了抓脑袋上的短毛,完全陷入到荷尔蒙与意志力的战
争之中。

  方彤彤绝对是故意的,之前肯定洗过头,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一个劲儿往他鼻
子里飘那淡淡的橘子香,闻得他心猿意马,压根看不进去半个字。

  夜风吹了他一路,身上还是热乎乎的,燥的不行。看来今晚上起码得打两枪
才行。

  他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拐进了家属院门口的上坡。

  没想到,刚把车子放好小房门锁上,他就看到了方彤彤,扶着一辆红色的变
速车,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

  「你……你也骑得太快了吧?我……我都跟不上了。」她撅着嘴,看向旁边
陈旧的居民楼,「你家在哪个单元啊?几楼?」

  「你跟到这儿干吗?你家……不在这个方向吧?」赵涛抓着书包带子,呼吸
不由自主的再次急促起来——夏装校服本来就是很薄的面料,方彤彤又恰好站在
院里小房上挂的照明灯前,光把她姣好的腰肢轮廓几乎完整的透了出来,投进他
的眼底。

  「看看你住哪儿呗。以后放假没事,不还能来找你玩么。」方彤彤笑嘻嘻地
说着,「叔叔阿姨一走就好几个月,礼拜天你怎么吃饭啊?」

  他皱着眉不太高兴,但还是回答说:「想吃省钱的就去小姨家蹭两顿,懒得
去就到外面吃咯。反正也要出门跟哥们联星际,哪儿还吃不成顿饭。」

  「哪天我来找你你可不准出去,饭我会做,保准好吃。」方彤彤颇为自豪地
说,仿佛大老远追过来就为告诉他自己也有贤妻良母的本事一样。

  他叹了口气,看着她额头亮晶晶的汗,终于还是软了心肠,走过去帮她扶住
车子,「擦擦汗吧。我家就在那儿,呐,二单元六号。三楼左手边儿。」

  方彤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摸出手绢擦了擦脸,「成,这就没白来,累得跟
傻子一样,算你还有点良心。」

  「行了,要是就想知道这个,你也知道了,赶紧回家去吧。这么晚了,可别
出事。」他摸出钥匙,回身又去打开了小房,把车子拽了出来。

  「干嘛?你这么晚还要出门啊?」方彤彤楞了一下,好奇地问。

  「送你回去,这都十点了,让你自己骑车子回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得后悔死
我。」他把书包锁进小房,跨上车座,「你稍慢点,我这破坤车可不如你那车子
好骑。」

  方彤彤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喜滋滋地说:「你不用送我也告诉你我家在
哪儿,就在XX小区3号楼401,你可别记岔了。」

  「我就是送你回去。」他无奈地说,「你怎么这么烦啊。」

  「哦,那走吧。」

  他蹬到方彤彤身边,和她并排骑了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单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行道
树和路灯从两旁划过,清凉的风把夏季的炎热暂时驱离,一切,都舒适的犹如梦
幻。

  最重要的是,他每次扭头去看身边的方彤彤,都能发现方彤彤也在笑吟吟地
看他。

  他梦想过无数次,自己偷偷瞄着孟晓涵的时候,对方能恰好回过头来,对上
他自以为痴情的视线。

  而如今,成为被希冀的那一方,让他的心里突然之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神秘
喜悦。

  他的话一连串的从嘴里蹦出来,和方彤彤聊得就像多年以来的青梅竹马。

  而他的唇边,早不知何时带上了笑。

               (十一)

  「你家也没人吗?」顺着方彤彤指的位置,赵涛很意外的看到了和她家一样
黑着灯的屋子。

  「这个点儿当然没啦,请的阿姨做好饭放桌上就下班,我妈就算回家也是半
夜了,今儿礼拜六,八成不回来。」方彤彤很没所谓地说,「要不上去坐会儿?
我们家那阿姨手艺没的说,做的菜可好吃了,我给你热热,咱一起吃个宵夜?怎
么样?」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两人吃饱喝足天雷勾动地火滚上床结果被她妈妈回家
撞破然后闹大的幻想,他摇了摇头,有点紧张地说:「还是算了,太晚了。被你
们邻居看见不好。」

  「管他们嘞,我家又不是你们那种老家属院,满院子爱嚼舌头的老八婆,不
惹到邻居头上,他们才懒得管咱。你等会儿我,我放了车子就来。」方彤彤把车
子推进楼道,借着亮起的声控灯,搬下地下室。

  不一会儿,她就跟怕赵涛趁机逃掉一样跑了上来,把有点乱的头发顺了顺,
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要不上去,就陪我在这儿说会儿话吧?」

  回去也不过是看会儿书手淫两次睡觉,他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车子一
支锁上,跟她一起站到楼道口花坛之间的阴影中,「那就再聊会儿。」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方彤彤啊哟叫了一声,很失望地说:「聊不了几句了,
这……这马上就十点半了。你回去都要十一点了。」

  她贼兮兮地转过头,盯着他说:「要不我明天去找你玩吧?我听孙博说了,
你家里好几台游戏机,还有我MP3那厂子出的呢。教我玩玩呗?」

  表妹时不时会来他家玩,所以那一叠盗版盘里不少都是可以带着女生一起玩
的类型,可惜的是在此之前,唯一用的上的机会就是哄他那顽劣不堪还肥嘟嘟的
表妹。

  「好啊。你大概什么时候来?」他咬了咬牙,决定放明天约好一起联星际的
同学鸽子,实话实说,面对方彤彤这种等级的女生,一旦克服了之前心中的障碍,
和她下跳棋都会比和那帮朋友玩任何游戏都值得。

  「我给你打电话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在这种时候真是好看极了。

  「哦,好,我家电话是……」

  「不用,我早问出来了。就是之前一直不好意思打。你老板着脸,我都有点
怕你了。」方彤彤扁了扁嘴,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委屈表情。

  「行,那我回去了。方彤彤,你家可真够偏的……」他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开玩笑地抱怨了一句,「你上晚自习可真够放心的,也不说让你妈给你请个保镖。」

  「你给我当保镖好不好?」方彤彤笑着拽了一下他的校服,「晚自习结束送
我回家,行吗?」

  以她受欢迎的程度,要是在男生中说一下缺护花使者,当晚她两边的车子就
能堵了校门口。

  这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无法克制的优越感,同时心里也稍微有点佩服隔壁班
那个帅哥,这样的攻势都能保持定力一心扑在自己女友身上。

  「那你给工资不?」他随口开了个玩笑,心里已经决定了之后放学的行程额
外多加半个小时。

  「给钱就没意思了,你要点别的吧。比如……我给你做饭吃这样的,都行。」
方彤彤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长马尾在后面晃过来,荡过去。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爬上心头,他壮了壮胆子,小声说:「要不……你跟我
拉拉手吧?」

  话一出口,他就恼火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明明想说让她亲自己一下,试
试看符咒的效力到底有多强呢,结果最后开口,还是变成了拉手这种事。

  以方彤彤的性格,拉手这种要求恐怕都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方彤彤怔了一下,跟着扑哧笑了出来,脸色微红地说:「就这样啊?我还以
为你会和那个什么功太郎一样净提点下流的要求呢。那……你闭上眼,把右手伸
出来。」

  「闭眼?」他不解地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伸出手,把眼睛闭上。

  算了,拉手就拉手吧,反正对他来说,都是一次了不起的飞跃——要知道,
上次他真正和女生亲密的拉手还是小学体育课老师要求结对玩游戏的时候。

  马上,一只软软的,凉凉的,稍微有点汗在掌心的小手,就微微发颤地拉住
了他的。

  不是握手那种礼貌的方法,而是用拇指和手掌,轻轻的捏住了他的三根指头。

  他的胳膊激动地绷紧,尽情的享受着手指传来的绵软触感。

  没想到,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比她的手掌还要柔软很多的东西,结结实实
地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睁开眼,就看到拉着他手站在那里的方彤彤,已经是满面飞霞。

  这一夜,他难得的没有自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
昏昏沉沉的睡去。

  直到睡着前,他被亲过的那边脸颊,都在隐隐约约的发热。

  热得像被打上了什么烙印一样。

               (十二)

  叮铃铃的电话铃足足响到第三声,四仰八叉躺在凉席上的赵涛才意识到,那
是方彤彤,而不是觉得他不在家就会晚点打来的爸妈日常问候。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拖鞋都顾不上穿,噼噼啪啪光着脚冲到电话机
旁边,接电话的动作太大,差点把话机掀翻,「喂,喂!」

  「哎呀,你接个电话干嘛这么大声啊。是我,方彤彤。你才醒?」

  他抬手蹭掉糊成一团的眼屎,瞄了一眼挂钟,「我操……都十一点多了?哦
……我昨晚没睡好。」

  「嘻嘻,怎么啦?失眠啦?因为我吗?」

  他立刻哼了一声,「打游戏没注意时间而已。」

  「行行,你说是啥就是啥。那你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我马上出门,半个小时
准到。我可直接上楼敲门啊,你别到时候还没洗完脸。」

  他连忙在旁边电视机屏幕上照了照脸,「告诉你,我起床五分钟就能出门。
就等你半小时,不来我可就出门打星际去了。」

  「不行不行,」方彤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我动作慢,你多等十分
钟,啊不,多等我二十分钟。」

  「那不都十二点了?你要不来,我连小姨家的饭都蹭不到了。」

  「我说了我准来,我要不去,我……我就是王八养的。」方彤彤在电话里郑
重其事地说,「我路上买吃的,你别管了,饿不死你。对,你家电话有来电显示
吗?」

  「有啊。怎么了?」

  「这是我家电话,你赶紧拿电话本记下来。班上可没几个知道的,不许外传,
听见没。我出门了,一会儿见。」

  啪嗒,还没等他回话,那边已经挂了机。

  来自女生的、不是因为学校事情打来的电话,这还是头一个。他盯着电话发
了会儿呆,才想起什么一样跑去拿来自己的电话本,小心翼翼的从最后往前翻了
几页,在那处不太容易被哥们发现的地方,认认真真地抄下了方彤彤的电话。

  不到五分钟,他就洗完脸刷完牙穿好了衣服,因为方彤彤要来,他不敢像平
常在家玩游戏一样吹着电扇穿三角裤衩,考虑了一下后,他插上电打开了空调,
关好窗户,换上了短袖衫和及膝短裤,一贯怕热的他,这样的形象应该算是不太
难看了吧。

  看了看表,他飞快地冲进厕所,没拿书也没拿GameBoy,认认真真以
破记录的速度上了个大号,用时三分钟。

  之后将近十分钟的时间里,他的脑子里简直上演了各种源自小说漫画动画毛
片的香艳场景。

  比如方彤彤不小心翻到他的黄色收藏结果春心大动啊,不小心点开他电脑上
的黄色电影结果春心大动啊,或者和他吃着吃着饭看着他就不留神春心大动啊…


  发现方彤彤第一次登门,自己就满脑子色情狂幻想实在不太好,他挣扎了一
下,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冲进卧室,随便找了本成人漫画,迅速地打了个飞机。

  果然,热血沸腾的小弟弟吐过之后一下子就冷静了很多,他满意的提上裤衩,
把卫生纸团起来丢进纸篓,想了想又捡了出来,跑到厕所扔进马桶冲掉。

  「呼……」他蹲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翻啊翻啊,把里面的PS盗版碟全掏
了出来。和同学对干的拳皇实况之类是用不上了,平常哄表妹的游戏大都是低龄
游戏还都是一串串的日文片假名,方彤彤应该不会有什么兴趣。

  不行就玩那几个恐怖游戏让她看吧,就当看互动类恐怖片了。

  正在苦思冥想该用什么填充她来之后的时间,当当当,门被敲响了。

  「来啦!」他用自己都吃了一惊的音量喊了一句,手忙脚乱的跑去开门,路
上咣当碰了一下茶几,疼得他差点眼泪都冒出来。

  一看到他呲牙咧嘴的样子,方彤彤就撅起了红艳艳好像涂过什么的小嘴,
「干嘛啊?这么不想看到我?」

  「不是不是不是,我撞桌子上了,疼得。」他连忙解释,让进了她。

  周日晚上的晚自习没有规定必须穿校服,算是学校里和偷偷补课期间一样难
得的便装时间,但他的印象里,方彤彤以前在学校从没这么穿过。

  起码,之前她就绝对没穿过裙子去上课。

  看她拎着扁扁的书包,摆明了是要从这里直接和他一起去学校,那今晚,就
是她头一遭在教室这种打扮。

  嗯……不能说不好看,但实在不像是个高二的女生。

  头发到还只是中规中矩地扎了长马尾,多戴了一个双兰花款的头花,别起前
帘的小发卡,也是很精致的设计。侧面借着反光,他可以确定,方彤彤涂了很淡
色的口红,不过这也是他唯一能辨认出来的化妆品了。

  小V领的短袖衫,用宽腰带扎住细细的腰,柔顺的及膝裙下,是一双紧凑结
实的笔直小腿,也许是夏天游泳比较多,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色泽。细带凉鞋上的
左脚腕,特地带了一串细细的脚链,一下子就把他的视线吸了过去,不自觉地注
意到她涂成花瓣一样玫红色的趾甲。

  余蓓就不敢这么涂,班上敢完全不把教导主任当回事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而方彤彤,绝对是这只手的大拇指。

  「你傻呀,站着干嘛,帮我把东西拎厨房去,快点。」外面看来挺热,方彤
彤弯腰放下沉甸甸的大塑料袋,抬起胳膊擦了擦汗。

  她的短袖衫袖子特别短,就是肩上两块看着长,口还特宽松,这么一抬胳膊,
一下就亮给他一片白生生的胳肢窝,带着几根细毛,闪得他眼前一花,小肚子下
面当即就是一紧。

  「你愣啥啊?」方彤彤有点生气地看着他,「我拎上来勒得手指头都麻了,
你就不能帮我拿到厨房吗?」

  被她撒娇一样的口气激了一下,他连忙过去抓起塑料袋放进厨房。

  「这么沉你也不说喊我下去接你一下。」他把里面的菜啊肉啊一样一样拿出
来,「我去……你这是买了多少啊,咱俩吃得完嘛?」

  「我又不知道你多大饭量。万一吃不饱可丢死人了。」方彤彤跟着走进厨房,
熟练无比地翻出案板菜刀,打开冰箱瞅了一眼,甩手关上,「没买主食,你可别
说你家连米都没有。」

  他指了指煤气灶上面的橱柜,「诺,那里头呢。电饭锅我给你找。」

  她到一点都不见外,过去就抬手打开门,看着里面放米的大塑料盒,跟在自
己家一样随口问:「你一顿一般吃多少?」

  「一大碗吧,菜好吃了可以两碗。」他端出电饭锅,跟着楞在了旁边。

  往斜上方伸出手去端盒子的方彤彤,又一次在他眼前亮出了那宽松的袖口。

  这次露出来的不只是腋窝,还有更靠前方的美景——细细的背心吊带,和一
片远比胳膊腿白嫩许多的肌肤。

  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是乳房根部侧面的一小块。

               (十三)

  「愣着干嘛?帮我拿围裙啊。这身衣服我今天头一次穿,我可不舍得弄脏。」
方彤彤的一句话,总算叫醒了脸上发烫的赵涛。

  刚才那一瞬间,他心里闪过了无数个冲动的画面,那些不同的动作,最后都
指向一个终点——从方彤彤的裙子里扯下她的小裤衩。

  每一个男孩体内都藏着一个野兽。

  赵涛总算相信了这个说法,连忙转身走开,去拿挂起来的围裙。

  完全没发觉他的异样,方彤彤轻轻哼着孙燕姿的流行曲,娴熟地在水池边摆
好案板,一边拾掇一边问:「赵涛,你没什么不吃的吧?」

  他连忙说:「香菜,青椒,这两样我一点都不吃。」

  「呀……该先问你一声的。」方彤彤摸出一小把香菜,咔嚓对折,丢进了垃
圾桶里,「浪费了。」

  「我不吃你也可以吃啊。」他随口说了一句,眼睛光顾着从侧面打量她的袖
口,想要再找到那片神秘的风景。

  「你不爱吃,我就不做了。反正我不挑食。」

  看她的动作,的确不是寻常号称会做饭的女生那种番茄炒蛋打卤面的水准,
如果她的目的是展现自己贤妻良母一面的话,那她真是成功极了。

  不知不觉,赵涛的视线就从没能找到机会的袖口,转移到了她忙碌摆动的胳
膊上。

  家里一年到头也看不到几次这样的情景,难得父母从大西北回来休假的时候,
做饭的也多半是爸爸。

  热腾腾的血渐渐冷静下来,他凑近了些,问:「用帮忙吗?」

  「不用不用,厨房有你个大老爷们什么事啊。」她抬起手,调皮地弹了他一
鼻子五香粉,呛得他转身连打了三四个喷嚏,笑得她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玩游
戏去吧,好了叫你。」

  「没啥想玩的,我陪你吧。」他蹭了蹭鼻子,问,「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啊?
我记得你家也没弟弟不是。」

  他比较熟的同学里正经会做饭的女生一般都是家里的老大,唯一一个独生女
能下厨的,最擅长的据说是炒米饭。

  「我家请的阿姨手艺好归好,就是爱唠叨,仗着是远房亲戚,一个劲儿念叨
我,说现在的女娃子哦,连个饭都不会做,男人咋个能不跑哟。」方彤彤学着家
里保姆的方言腔,绘声绘色地说,「念得烦了我就说试试看呗,结果我还挺喜欢
做饭的,自己弄得东西才最合自己口,不知不觉,就把喜欢吃的都学会了。」

  她单手剁着肉馅,另一手拨了下头发,笑嘻嘻地说:「告诉你哦,我这样会
做饭又喜欢做饭的女生可不多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不太敢直接回应这个话题,他迟疑了一下,岔开说:「你都准备做什么啊?」

  「炒个羊肉,汆个肉丸子汤,烧个香菇油菜,咱俩应该就差不多了。要是还
想吃,下晚自习热热还能管一顿。」她侧头飞他一眼,「会吗?要不我晚回去会
儿,拐这儿给你热了?」

  「咱晚上一起吃了再过去不就得了。」他几乎没过大脑的开了口,「学校去
那么早干吗?」

  她的唇角一下子就勾起了个弧,「你晚自习前不是有固定的饭友一起么。放
他们鸽子不好吧?」

  可能是不太好,有点见色忘友的嫌疑,可惜,他这会儿就已经把他们放在网
吧失掉星际的约了,「和他们啥时候不能吃啊,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见色忘友。」她得意地笑着,用筷子夹了他鼻子一下,「幸好我是那个色,
不然非戳你鼻子骂不可。」

  看着面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刹那间竟然有些恍惚。

  会发光,会装满专注,会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好像盛下了整个世界,这……就
是有人爱上自己的眼神吗?被这样的眼睛看着,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吗?心
里的什么东西好像彻底融化掉,他又凑近了点,动了动发干的嘴唇,想要说点什
么来回应她的热切。

  结果,一块微辣喷香的羊肉塞进了他的嘴里,伴着方彤彤充满期待的声音:
「尝尝尝尝,快尝尝,好吃不?」

  「呃……烫……」

               (十四)

  比爸爸的手艺好,比小姨的手艺好,甚至……让赵涛吃出了奶奶还在世时侯
的感觉。

  这就是他对这顿饭的最终评价。

  满足地摸着肚皮,他一点都不夸张地想,这样的厨艺,他应该能吃一辈子都
不腻。

  一直以来对方彤彤刻板单一的印象轰然倒塌,其余女生的影子在她强烈的占
据能力前不堪一击,纷纷离开了他的心房。

  连过往被他最不屑一顾的咋咋呼呼,现在也摇身一变成了活泼开朗的代言,
和她在一起,连冷场都不需要担心。一顿简单的午饭,两菜一汤,就吃了快一个
小时。

  他毫不怀疑,如果方彤彤是这会儿把上次的纸条写给他,他肯定会把孟晓涵
抛到脑后,马上写下一串好啊好啊好啊。

  可看着方彤彤在水池前哗啦哗啦洗碗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扪心自问,这真的
是自己喜欢的吗?

  这是他第一次享受到被追求的愉悦,这会不会就是他轻易动心的原因呢?

  而且,方彤彤的相貌优势太大了,除了余蓓可以和她相提并论,赵涛实际接
触过的女生就没谁能到这个漂亮的档次。

  光是有这样女朋友带给虚荣心的满足,他就快要抵抗不住。

  娴熟的收拾好一切,完全不让他插手的方彤彤哼着歌回到客厅,嗨呀一声坐
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问:「叔叔阿姨真的一年才回来不到十天?」

  他搬了把凳子坐在旁边,没敢挨着她坐下,「嗯,他俩在大西北治沙子,我
跟去没法上学,就给我扔家了。反正留的钱够,又有小姨看着,他们挺放心。我
也独惯了,没啥。」

  「哦,我也差不多,他们一离婚我就没怎么见过那个跑了的。我妈忙着赚钱
一礼拜跟我说不上两句话,我见家里阿姨都比她亲。」方彤彤说到这儿,瞪了他
一眼,拍了拍旁边起码还能再坐俩人的位置,「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啊,我会咬人?」

  他有点紧张地离开凳子,坐了过去。

  他当然不是怕方彤彤,他怕的是自己。

  一个随时可能挣脱束缚,仗着对方一定已经陷入爱河,而想要所欲为的自己。

  他想要孤独终止于真正的恋爱,而不是单纯对肉体的渴求。他一定要等到自
己也真正喜欢上方彤彤,否则,他宁愿用手一直解决下去。

  看他坐到近处,方彤彤满意地笑了笑,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指了指对面电
视柜斜上方挂着的黑白艺术照,「那个就是阿姨吧,挺漂亮的啊。」

  「那都是老早的了。现在我妈黑的跟煤球一样,你要按这照片去火车站接人,
保准扑空。」手一被拉住,他的心就立马绷得死紧,整个巴掌连劲儿都不会使了,
小了怕她以为要松开,大了怕捏疼她软软滑滑的指头。

  这会儿让他端个古董花瓶,估计都没这么紧张。

  「咱们玩游戏吧?我这儿有PS,有N64,啊……不过N64上没买啥游
戏。还有台旧点的MD……」他有点语无伦次,慌张的想要安排点什么事,好让
自己跃动的意识里不要总飘出少儿不宜的画面。

  方彤彤撇了撇嘴,「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啥意思啊……什么这个S那个N的。
玩游戏……我就会电脑上的大富翁,哦……还有扫雷。」

  「那就大富翁吧。」他站起来,想赶快离开柔软宽敞的沙发。

  在这地方,他能幻想出十几种摁倒方彤彤的体位。

  「要不咱们出去逛逛吧,这儿离批发市场挺近的。陪我转转呗?」好像是也
察觉到什么,方彤彤没跟着起来,而是往下拉了拉有点上缩的裙摆,问。

  「啊……」平常他除了约战网吧就不怎么愿意出门,更何况这还是大太阳照
着的夏天,「外面太热了吧。我还想让你陪我一起玩会儿呢。」

  「行,要不……你就先让我看看你平常玩什么吧,好玩我就陪你一起玩。」
她马上妥协,把凉鞋一脱,盘腿坐在了沙发上,还颇为认真地从包里拿出眼镜戴
上。

  客厅不大,沙发上玩手柄线绰绰有余,摆好机器后,他放进去游戏光盘,深
呼吸了几次,扣好盖转身拿着手柄走了过去。

  「好沉啊。左边这个是方向?」

  应该是头一次摸这种游戏机,方彤彤不停冒出各种各样的问题,缠着他手把
手的教。

  很快,他就发现方彤彤对游戏机并没有多大兴趣,比起那些配着日本字的酷
炫画面,她更大的乐趣来自于让他近在咫尺地指导。

  志不在此,当然也玩不出什么好结果来。

  他敢说,换个小学生来都比方彤彤学得快玩得好。

  抱着近乎恶作剧的心态,他去拿出了寂静岭的盘,「你来玩玩这个吧。这个
简单,会开枪就行。」

  他充满期待地看着方彤彤用了半个小时学会怎么控制人物走动,跟着冲进弥
漫的雾气里,碰到第一个恐怖的场景……

  「呀啊——」尖叫如期而至,同时响起的,还有手柄摔在地上的一声咣当。

  他都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像是真被吓到的方彤彤,就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
贴在了他的身上。

  夏天的衣服理所当然不会有多少厚度,他的胳膊,马上就体会到一股充满弹
力的压迫感。

  柔软,饱满,压在手臂上明明想要弹开,却把他所有的感官一瞬间牢牢吸住。

  胸部……那绝对是少女充满弹性的胸部!

               (十五)

  全部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上臂,赵涛很艰难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因为渴
望而挪动胳膊,去寻找方彤彤近在咫尺的乳头。

  裤衩里的那根棍子,几乎是一下就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就是个游戏,看你吓得……」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连忙咽了口唾
沫润润。

  这清晰的咕嘟一声似乎提醒了方彤彤什么,她愣了一下,跟着马上坐直,离
开了他的胳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生气地说:「你弄这么个鬼游戏,故意吓我啊。
讨厌死了。」

  他干笑了两声,捡起地上的手柄,有点心疼的摁了两下确认还能用,过去关
了电视游戏机,说:「算了,还是玩大富翁吧。那个轻松点。」

  「行,看我斗到你倾家荡产!」方彤彤蹬上凉鞋,一点也不戒备地跟着他走
进卧室,看电脑桌前就一张电脑椅,自己出去搬了张凳子进来。

  就像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就是张床一样。

  你也太……太蠢了吧?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脑海中闪过一张又一张限
制级的画面。

  尽管主动拉女生的手他都还没有勇气,可在控制不住的意淫中,方彤彤已经
用七八种体位来为他的处男送别了。

  其实一开始他就想提议大富翁来着。这种俩人需要挤在一台电脑前玩的游戏,
毫无疑问可以正大光明地把距离拉近到非常亲密的程度,换人操作鼠标的时候说
不定手还能碰到一起。

  结果没想到,寂静岭立下了远超于此的功勋,就为了刚才碰到胸部的那一下,
他都恨不得把那张盗版光盘装个框供起来。

  满身的雄激素一起嘲笑着他脑子里自以为坚持的感情观,一个劲儿的提醒着,
方彤彤现在正不可自拔的爱着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强奸了她,她也不会
报警的。

  「你……你先玩着,我去个厕所。」他在满屋子冷气中出了一身汗,不得不
找了个借口跑去了厕所。

  看不到方彤彤近在眼前的身体,又洗了两把脸,赵涛总算冷静了不少,集中
的热血也渐渐撤离了前线,他捏了捏裤裆,在心里骂着,不争气的东西,连恋爱
都没开始就想着最后一步,臭流氓。

  不就是穿得好看嘛,不就是做了顿饭嘛,不就是拉过手亲过脸还碰了胸嘛…
…这不能说明什么,那是肉欲,青春期的肉欲,不是爱情,绝对不是爱情!

  他拍了拍脸上的水,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长吁了口气,走了出去。

  我喜欢的是孟晓涵那样文文静静的姑娘,她不爱玩不爱闹,没追过其他男生,
单纯的像张白纸,那才是我要的女朋友,我会和她一直恋爱到大学毕业,然后结
婚,生孩子,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那才是我要的,那才是我要的……他在心里
重复了十几遍,然后才往卧室走去。

  里面已经传出了大富翁的音乐,音箱声音开得不小,让他又有点反感,换成
孟晓涵,绝对不会在别人家这么随便,一个女生,这也太不知道自重了。

  这时,电话响了。

  「等我会儿,我接电话。」他不争气地先给方彤彤报告了一声,才跑去电话
那边。

  「喂,谁啊?」这电话通常只会有他接,他一般也不问找谁。

  「赵涛。我。」对面传来孙博的声音,「你搞毛啊,说好一起星际,怎么没
来?」

  他连忙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说:「我不太舒服,就在家休息了。这也至于
打个电话?你们玩就得了呗。」

  「哎呀不是这事。少了你我们一样练,刚才还爽了会儿CS呢。我跟你说事
儿呢。」那边的口气变得有点神秘兮兮,「喂,知道吗,我在这儿碰见方彤彤的
初中同学了,同班的。」

  「这算个蛋事儿啊,咱班上还有她同学呢好吧,天天碰见至于吗。」

  「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个蛋。听啊。」孙博赶紧接着说,「那哥们现在在七
班,跟咱们老七班的哥们出来连红警,就坐我旁边,我跟他扯淡时候说起方彤彤
有可能在追你,你猜怎么着,他跟我说了初中时候的事。」

  「我操,那个方彤彤初中时候就换过三四个对象,你知道吗,有校内的,还
有校外的,屌得不行,哥们我当场就惊了。」

  赵涛没好气地说:「他这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人方彤彤有几个男朋友,
他是狗仔队啊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们都X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学校本来就破,男的女的都爱玩。他
对象今儿也跟着来了,也是他们班的,和他初中就一起了,那女的也这么说,还
说方彤彤那时候还在外面过夜不回家呢。」孙博说得滔滔不绝,赵涛都能想象出
对面话筒边口沫横飞的德行,「赵涛,哥们几个都了解你,这样的女生你肯定不
喜欢,可别被人一追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你这样的最不会拒绝女生了,不行过两
天哥们找方彤彤谈谈,让她别缠着你了……」

  「没事。」心里乱成一团,嘴上却冷静得很,赵涛攥紧话筒,说,「你别操
这闲心了,打你的CS去吧。我喜欢谁你不也心里有数嘛。」

  「成,那就得,我挂了啊,公用电话,我这儿打了快一块钱了。晚自习见。」

  「嗯,晚上见。」他咔哒挂了电话,盖好防尘布,扭过头,卧室那边音乐很
大,方彤彤多半是没听见这边的对话。

  一股无名火嗖嗖从心底窜了起来。她初中就搞过对象,肯定也让人摸过手,
说不定还让人亲过嘴,夜不归宿,他妈的该干的肯定都干了吧。穿这样跑来家里
玩,原来根本就是勾引他呢,亏他还在这儿挣扎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

  这种女的,喜欢个蛋!

  搞过之后甩了她算了!

  危险的念头从脑海划过,瞬间占据了他大半心房。

  她都不是处女了,肯定也不在乎这事了,而且她都爱上自己了,被操也他妈
不会说啥吧?说不定还会高潮呢。

  妈逼的。他妈了个逼的!

  头顶都有点发烫,他大步走进卧室,微微喘息着站到了方彤彤身后。

  方彤彤正喜滋滋地看着自己的钱夫人把孙小美送进医院,完全没注意到他的
脸色已经变得非常吓人,还笑着说:「怎么了?网吧被你放鸽子的小伙伴生气啦?」

  「嗯。」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挪了挪凳子,故意坐到了电脑椅斜后方。

  「这也至于打个电话,你哥们真不够意思。是孙博吧?那胖子就是事多,回
头我替你训他。」方彤彤乐呵呵地点着鼠标,浑然不觉赵涛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
左边。

  除了懵懂年代的追赶打闹,他还从没有这样主动去碰一个女生的身体,而且,
目标并不是短袖下露出的胳膊,而是更靠内侧的,骄傲耸起的饱满山峰。

  没想到方彤彤动了一下,胳膊撞进了他的手掌心。她愣了一下,扭过头说:
「你干嘛呢?不是说一起玩么?动我袖子干嘛?这花边不好看?」

  热血涌上头顶,他狠狠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抓向她的乳房,从齿缝里挤出连
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声音:「我想摸你。」

               (十六)

  「你干嘛!」方彤彤尖叫了一声,猛地向后退去,哐啷一下带倒了电脑椅,
一个踉跄摔趴在床边。

  这明显的躲避看在现在的赵涛眼里,也成了勾引他的姿态。

  好啊,这么主动就爬上床了,我再客气不是成傻逼了!他一脚踢开椅子,双
手一抱就把方彤彤整个提到了床上,自己也一甩拖鞋,冲上去压住了她。

  「赵涛!你吃错药了啊!干嘛!放开我!」似乎是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方
彤彤生气地喊着,声音却控制在不会惊动邻居的程度。

  「我不是说了吗,我想摸你!」他卖力地想要压制住方彤彤,可一个拼命挣
扎的同龄女孩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急得他怒气冲冲说,「你不是喜欢我吗?
让我摸摸怎么了?」

  方彤彤满眼噙着泪就是不肯哭出来,委屈地瞪着他喊:「可你喜欢我吗?你
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让你摸!流氓!臭流氓!」

  「是你男朋友就能摸你了是吧!」他气冲冲地喊了回去,连他自己也有点吃
惊这强烈的怒火到底从何而来,「那你初中的三四个男朋友是不是都摸过了?摸
得你爽不爽啊!」

  「跟你有关系吗!」方彤彤的劲儿实在不小,猛地一下就把他掀翻到床里面,
一骨碌爬下床,从书架上抄起一本硬皮书就丢了过去,「你是谁啊凭什么管?」

  书脊正中他的脑门,砸得他眼冒金星差点一脑袋撞在后面暖气片上,他气急
败坏地喊:「我倒是想喜欢你!你他妈初中就和对象出去过夜了我怎么喜欢你啊!
我连女生手都没拉过,你就谈过三四个男朋友了,我能好受吗!」

  方彤彤本来都已经退到门口,听到这儿又站住,盯着他说:「你听谁说的?
你……吃醋啦?」

  「没有。」他别开脸,陷入到悔恨自责和埋怨的混合漩涡之中。

  方彤彤本来就不适合他,就该这么断了,傻逼呵呵地来想占便宜,真他妈是
个臭流氓。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这副样子,凭什么追孟晓涵?孟晓
涵就是真中了咒动了心,这副德行配得上人家吗?

  想想刚才那副流氓架子,他沮丧地低下了头,小声说:「别管我听谁说的了。
咱俩不合适,你也别再上我家来了,我这儿没父母在,太危险。我要跟你动真格
的,刚才就把你……把你那啥了。以后给自己留个心眼儿……哦,对了,谢谢你
做的饭,真挺好吃的,尤其是炒羊肉,真香。」

  屋里只剩下大富翁那单调的电子音乐,没有谁说话,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

  他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看方彤彤那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彤彤迈步走回到床边,弯腰扶起了歪倒的电脑椅,坐
下来,双手抓着裙摆,看上去还是有点害怕。

  她盯着赵涛看了一会儿,抬手抚着胸口,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长长的吁了
口气,说:「赵涛,我不知道你从谁哪儿听说了什么,我求求你动动脑子行不行?
你当年上初中的时候,知道你们班上的同学晚上都在哪儿睡吗?知道你们班的女
生交过几个男朋友吗?知道她们都和男朋友干过啥吗?」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为了强调后面这句结论一样,「我真是被屎糊了眼,怎
么……怎么就非要追你了。」

  他两只手握在一起,捏得自己都感觉到疼,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嗫嚅说:
「对……对不起。我……我一听说那事儿,就气得不行,而且……而且你穿得这
么漂亮,我就……突然忍不住了。真的对不起。你……你还是找更配得上你的男
生去吧。」

  刚才的一腔欲火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
去。

  「我初中的确早恋过三次,好奇,也是为了跟傻逼班主任斗气。」方彤彤掖
了一下头发,小声说,「但就到拉拉手而已。有一个想亲我,还被我打了一巴掌。
我那时候都是被追的,压根没想过追别人。」

  「从高一军训我就喜欢上徐威了,结果他有女朋友,说什么也不理我。我就
来了劲,我不信,我这么好看,对他又这么好,他凭什么不喜欢我。可他就是不
喜欢我,下半学期被我缠得生了气,还找我妈告了一状,让我妈拿棍子抽了我一
夜。」

  她歇了口气,有点嘲弄地说:「我以为他真一点都不喜欢我呢,结果我一说
不理他了,他反倒气哼哼找我来了,说不是不能考虑和女朋友分手。赵涛,你们
男生,是不是都贱啊?主动追你们的姑娘,是不是天生就打了三折,在你们眼里
都跟大甩卖似的就不值钱啊?」

  「我……我没那意思……」他脸上热辣辣的,没什么底气地回答。

  「没那意思个屁。」方彤彤干脆利落地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前
天还跟哥们说喜欢文静学习好的女生吗?你是找女朋友还是找家教老师啊?你整
天盯着孟晓涵,你俩在一块了天天窝家里做卷子吗?你要真喜欢那样,不喜欢我
这样的,你刚才急什么急?」

  「我……我也不知道。」他头垂得更低,跟要咬自己胸一口似的。

  她皱了皱鼻头,瞪他一眼,「你就是吃醋了。你明明有点喜欢我,怎么就不
敢承认啊。承认喜欢我,你会掉块肉吗?」

  他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那是因为……因为你长得漂亮,谁不喜欢漂亮的女
生啊,可……可那和真正的喜欢是一回事吗?我……我就是想摸你亲你,想做流
氓事儿,我觉得……我觉得这跟本不算喜欢。」

  「凭什么不算啊?」她歪着头,追着他躲开的眼睛,「你因为学习好人文静
就喜欢孟晓涵,和因为漂亮喜欢我有啥区别吗?凭什么因为那个就真因为这个就
假啊?那你要因为我做饭好吃喜欢我是不是就心安理得啦?」

  脑子里面一团乱,他抓着鬓角狠狠挠了两下,「对,我……我生气就是因为
我才觉得你做饭好吃有点真喜欢你。我……我成天老想着男女那档子事,你这么
好看,我特怕自己就是因为想那啥才喜欢你,那……那也太王八蛋了。我……我
想一谈恋爱就谈到结婚,到时候跟人介绍我媳妇,就能说『看,这是我初恋情人』。」

  「你还想着从一而终呐?」方彤彤瞪圆了眼睛,扑哧笑了起来,「你可真有
意思,高中生有几个这会儿就想着结婚的。」

  「我就想,不行啊?」他恼羞成怒地喊了起来,「你要做不到,就别缠着我。」

  他又低下头,不知不觉说了起来:「从小我就不跟着爸妈,越长大越觉得心
里跟缺了啥一样。我就老想着,等我谈恋爱,一定要找个顾家的,不爱闹腾的,
没那么强事业心的,安安稳稳能陪着我的。我一直跟自己说要喜欢这样的,结果
你突然蹦出来了,我……我能怎能么办?」

  「切,我以前还说不是帅哥不行呢。结果还不是莫名其妙看上你这个大圆疙
瘩了。」方彤彤心情不知怎么好了不少,唇角又带上了笑,「喂,你之前真的连
女生手都没拉过啊?」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方彤彤的手,脸上又热了一片,轻轻嗯了一声。

  「赵涛,我之前从来没给别的男生做过饭。」方彤彤盘起腿,双手扶着膝盖
微微摇晃着身子,笑眯眯地说,「那你能不能因为我做饭特好吃喜欢我啊?别有
点啊,有点不算,我要真的,够分量的,能当对象的那种。」

  「你……不生气了?」他傻呼呼地抬起头,看着笑盈盈的方彤彤。

  「不生气了。谁让我喜欢你呢,生气生狠了,你连那点喜欢我都没了咋办。」
她努了努嘴,「喂,别岔开话题啊,人家正经问你呢。」

  「能……吧。」其实早已经防守失败丢盔弃甲了,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呢,
早个一年多让他有个这样的女朋友,要还是他自己追来的,绝对能高兴到进骨灰
盒还在笑。

  装什么装,不就是觉得上杆子不是好买卖,贱加矫情呗,满脑子孟晓涵,孟
晓涵就算喝了你的破精液,也爱上你,能有方彤彤这么大胆直接吗?能这么热情
体贴吗?你难道真他妈打算弄个双人学习小组?他一串串骂着自己,思路渐渐清
楚起来。

  「啥叫『能吧』……」方彤彤皱着眉,很不满意地撅了嘴,一蹬床边,坐着
电脑椅往后滑开半米,「那要给你做几回饭你才能跟我说个我喜欢你啊?」

  他扭身下床站在地上,一股热流从脚底窜上顶门心,熨得他浑身发热。

  他摇了摇头,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大声说:「不用几回,我现在就能说。
方彤彤,我……我之前就是贱,你追我,我其实高兴着呢。我不矫情了,方彤彤,
我喜欢你,我现在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最后那六个字,几乎耗光了他肺里全部的空气,和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勇气。

  连写纸条都笔尖哆嗦的他,真没想过自己还有能大声对女孩说出来这种话的
一天。

  马上,他就知道这是值得的。

  他看到了一双清澈美丽的眼睛,在他的视线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看着方彤彤压抑不住激动的笑容,他发现,这是他能想象到的,所能得到的
最棒的回应。

               (十七)

  「赵涛,那我和孟晓涵,你现在喜欢谁更多点?」笑盈盈地看了赵涛好一会
儿,方彤彤又一蹬床边坐着电脑椅往后滑开,看似很随意地问。

  「你。」坦诚面对自己之后,说实话好像变得不那么困难了,他抿了抿嘴,
小声说,「你说的对,她不会搭理我,更不可能给我做饭,我傻盯着她干吗,一
起做数学题吗?」

  「那万一她将来肯对你好了呢?女生的心思谁也说不准的,你看我不突然就
着魔了似的喜欢你,你刚才都那样了我也不愿意以后都不理你。万一她也突然看
上你了呢?」她仰着小脸很认真地说着,看来对她来说这的确是个很严肃地问题。

  「不会。就算真的会……我也不是属狗的,给块骨头就摇尾巴。谁是我女朋
友,我才对谁好。除非你突然看不上我了,不然我绝对不管别人怎么样。」他坚
定了一下心意,从心里挪去了所有准备对孟晓涵实施的计划。

  他想要有个死心塌地爱自己的女孩,组建一个平稳的家庭,平凡的生活。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就算是咒术的效果,他也不在乎。他不想让事情变得
复杂,他不希望小说漫画里那些感情波折恋爱多边形在他身上出现。

  方彤彤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我会让你一点都不再喜欢孟晓涵的。」挑战什么任务一样地发出了宣言,
方彤彤笑着托住腮,看着他说,「以后有人给我写情书,我就可以说我有对象了。
是吧?」

  「你还没回答我呢。」他也笑了起来,方彤彤的笑容,有让他情不自禁放松
下来的力量,不久前气氛的紧张,仿佛也随之烟消云散。

  不过他倒是没忘了,之后要好好骂孙博那个混蛋一顿。

  「让我提个条件……喂,你站起来瞪什么眼?不行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你想提什么。」他坐回床边,等着她开口。

  「以后不许像刚才那样发疯,我保证不干让你生气的事,你有什么不痛快,
跟我好好说,我不对,我一定道歉反省。你……你刚才吓死我了。」她有点委屈
地低下头,抬着水汪汪的大眼盯着他,「也不许别人传个什么就当真,乱嚼舌根
的都该天打雷劈。我保证不骗你,你直接问我就行,我要骗你,我就是王八养的。」

  被乱嚼舌根这个词提醒了一下,赵涛楞了一下,先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跟
着马上说:「那……你也答应我件事成吗?我跟你保证,咱谈对象之后,我绝对
不再对别人动念头,就……就一门心思喜欢你一个。」

  「什么事儿啊?」她眨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腾的一下有些发红。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咱俩的事,在班上能保密吗?」

  方彤彤的脸刷的一下沉了下来,明显的失望从她刚才还光彩四溢的眼中浮现,
「凭什么啊?咱对不起谁了非要偷偷摸摸的?还是说我方彤彤配不上你给你丢人
了?」

  他连忙摆着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一个……是早恋毕竟影
响不好,教导主任跟我们家熟,万一传到他耳朵里,他不能拿我怎么样,可肯定
要治你。再一个,我也不想让人在咱俩背后乱嚼舌头。你知道,我长得一般,成
绩一般,运动也马马虎虎,长这么大都没女生追过我,让别人知道你对我这么好,
肯定会嫉妒我,到时候不定给咱俩惹出什么麻烦呢。」

  「咱就在班上装一下。你就说是想跟我当朋友而已——反正我这样的姐们也
有几个,咱俩在有人的时候稍微保持一下距离,等毕业,咱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公
开了。」他慌里慌张地看着方彤彤的脸色,心里已经在担心她会不会生气,「反
正我爸妈老不在,你妈也差不多,你没事就翘课,我也老装病请假,咱还能缺在
一块的时间呀。」

  她脸上这才由阴转晴,皱着鼻子哼了一声,说:「行,不过你给我当保镖的
事可不能不算。晚自习下了你不送我我可不干。」

  「那个没事,期末考完就高三了,晚自习结束迟点走的人肯定不少,咱稍微
歇会儿,前后脚走,到X街小学门口见,我再送你回家。那儿亮堂还有俩家属院,
我稍放心点儿。」

  「哦,知道了。」她点了点头,「那我不想去学校了就给你打电话,你不想
去了也记得给我打。」

  虽然心里觉得老一起不去学校也挺容易暴露的,但他想了想,这个不同意自
己反倒不高兴,现在不比从前,方彤彤不在学校的时候要是听别人再说她翘课找
男生玩去了,他心里肯定难受得不行。

  「成,不过你记得删记录啊,别让你妈发现了。我以前有个同桌早恋就是因
为跟男朋友打电话不知道删来电记录,被她爸打回去问出来,在班主任那儿闹得
可厉害了。」

  「嗯,我妈也一听这事儿就发疯。我记着。」她似乎是对之前挨的打还心有
余悸,小声说,「你也机灵点儿,接电话先看来显,要是我家的号,先听声音,
别说话。我妈抽烟喝酒老应酬,嗓子哑,可没我这么好听。而且我知道你家就你
在,电话一通肯定就先说话了。」

  「好,我也记住了。」他暗暗叮嘱了自己几遍,一定牢牢记在心里,然后盯
着她说,「方彤彤,你还没给我回话呢。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啊?」

  「就咱俩时候你把姓去了呗。听着跟点名回答问题似的。」她撅了撅嘴,笑
着说,「答应什么啊?隔这么久,我忘啦。」

  知道她就是想听自己再说一遍,赵涛清了清嗓子,大声、清楚、没有任何含
糊和犹豫地问:「彤彤,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我可愿意啦!」她笑着站了起来,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把他撞得差点仰
倒在床上。

  可能是想到了另一个问愿不愿意的场景,她脸上一红,弯着小嘴说:「等下
次你问愿不愿意的时候,我就只能低着头说我愿意装淑女了是吧?」

  和她想到了一样的场景,他和她抵着额头,小声说:「是啊,等那天你得矜
持,而且……穿着大纱裙,你也扑不动了吧。」

  「谁说,我就是穿着大铁疙瘩,扑你也一扑一个准。」她咯咯笑着搂了他一
下,跟着担心什么一样撑起来拉开了一点距离,小声问,「你刚才都气成那样了,
为啥还非要过来摸我啊?」

  「因为想呗……」觉得没什么好瞒着的,他摸了摸后脑勺,随口回答。

  「哦……那,你能保证只是摸摸不?」她涨红着脸用下巴顶了一下他的胸口,
小声问。

  一股猛烈的期待劈头盖脸砸了过来,他屏住呼吸,差点没把头点下去砸裤裆
里,「能,绝对能。彤彤,以后你不同意的事我要是强来,我……我就也是王八
养的。」

  她扑哧一笑,站起来把电脑椅推回到电脑前,「搞对象这事儿吧,也得循序
渐进。」

  她故意拖慢了语速,看到他脸上马上失望到不行的表情,眼睛都笑成了两弯
月牙儿,一指电脑屏幕,说:「你说陪我玩大富翁的,来,咱俩把电脑搞破产,
我就让你摸摸。哦……对,隔着衣服啊,说好了。」

  「好!」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玩大富翁玩的最认真的一回。

               (十八)

  可是赵涛忘了一件事。

  以他玩大富翁的水平,想要让电脑角色都破产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之前他只在应付表妹的时候打开过这个游戏,反倒是同公司的仙剑奇侠传他
已经通关过不知道多少遍。如果方彤彤的要求换成干掉拜月教主,他随便找个存
档读进去,这会儿赵灵儿就已经升天了。

  而且绝对是死的最让他开心的一次。

  哪怕换金庸群侠传也好,他单挑十位大侠通关也用不了一下午。

  可偏偏是大富翁,这个运气占比很大、想让对手破产需要祈求上天的游戏。
而且更糟糕的是,这游戏多人玩的情况下,一盘的时间非常长。

  方彤彤挺拔的胸部就在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可他急得手心都出了汗,两个
电脑角色依然乐呵呵的点着票子乱转。

  「换星际成吗?我开LT地图一个打三个最高难度电脑,这样行不行?这大
富翁也太看运气了,而且……而且你还老给我捣乱,你跟我到底是不是一边的啊。」
又一次被电脑角色运气暴走收入大增之后,他无奈地拉下脸,向自己那位已经持
续了三四个小时的崭新女朋友哀求说。

  「我又没说帮你。」方彤彤得意地丢下飞弹,把男朋友的角色直接送去了医
院,「我都没让人摸过,头一回还不兴开个难度高点条件的啊?我没说要你期末
考试进前十名就够可以了。」

  他抬头看了看表,四点半,他家到学校的距离,六点出门不能再晚了。

  这意味着,他如果要尽情的摸上半个小时,就必须在一个小时内解决战斗。

  「啊啊……气死我了,电脑是不是赖皮啊,为啥都欺负我不动你?」

  「别炸了别炸了……哎哎,丢卡也不行,好彤彤,你放我一马,放我这一马。」

  「哎呀别掐别掐,我点错地方了,不是故意拆你楼的。」

  伴随着赵涛的大呼小叫,方彤彤的娇声轻笑,一个小时刷的一下就飞得不见
踪影。

  方彤彤明显大富翁玩得很熟,她一边毫不客气地把赵涛的孙小美再次送进医
院,一边笑咪咪地指了指表,「加油啊,赵涛,不然一会儿咱该往学校去了,还
得留出吃饭时间呢。」

  赵涛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浑身的躁动都在叫嚣着抗议期望的落空,他只考
虑了一下,就霍然站了起来,「你等我会儿。」

  跟着,他大步走出卧室,拿起客厅电话,拨了一个隔三差五就会用到的号码。

  「喂,苏老师吗?是我,赵涛。嗯……对,我又有点头疼。您跟李老师说一
声,晚自习我就不过去了。嗯……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好,好,我一定
注意。」他一气呵成地把假请了,然后回头看着扶住门框瞪圆了眼睛的方彤彤,
在光着的胳膊上比划了一个挽袖子的动作,「来,咱们继续。」

  方彤彤忍着笑问:「你就没问我晚上想不想去?」

  他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推去,「翘课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行倒是行……」她本来就不在乎学校的事,班上按成绩分界的阶层她从来
都在最下,犹豫也百分之百是装的,「可那留的饭菜就不够咱俩吃了?要不我再
去买点做做?」

  「不用。」现在满脑子都是可以摸的胸部,乳房,奶子,他胃部的感受早就
被大脑无情抛弃,直接回答,「我不饿,那点东西你吃饱,剩下我腾了。」

  「你们男生都这么臭流氓啊?」她咯咯笑着故意往反方向使劲,被他磨蹭着
推回电脑前,一坐下就斜瞄着他问。

  对方彤彤,赵涛已经少了许多胆怯和紧张,也有了说什么都不会被讨厌的自
信,当即笑着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抓握的动作,说:「男的要都不好色,人类
可就该灭亡了。我起码有原则,不对不喜欢我的女生动念头。」

  方彤彤笑嘻嘻地说:「那你就是头一次真动念头呗?」

  「嗯……YY不算的话,头一次。」他咕哝了一声,拿起鼠标继续和对手可
恶的金钱数字斗争。

  知道以前没被女生喜欢过不是什么值得继续的话题,方彤彤很聪明地聊起了
别的。已经聊了一下午,他们早就就找到了充足的共同语言。而即使是对彼此比
较陌生的部分,在有了亲密感的交谈中,也成了具有新鲜感的优点。

  「下礼拜跟我去唱卡拉OK吧?」说起了下周末的计划,方彤彤就像不知道
期末考近在眼前一样提议,「我一个阿姨开的店,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我
以前老和小姐妹一起去玩。歌可多了,你喜欢的郑智化小虎队林志颖都有,老歌
可全了。」

  「到时候再说吧。」他从心底排斥K歌房舞厅录像厅之类的地方,连游戏厅
也不是很爱去。

  本质上,他其实是个厌恶群体和热闹环境的人。

  「你去一次就知道了,光咱们俩,别的谁也不叫。绝对不乱。」仿佛看透了
他的为难,方彤彤马上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推了推他,「走吧,六点半
了,咱先把饭吃了。」

  看着电脑角色所剩无几的金钱,赵涛不太情愿地说:「我不饿……咱再玩会
儿吧,我就快赢了。」

  「臭流氓,你不饿我饿了好嘛,光知道惦记人家这四两肉,不给喂饱怎么再
长啊?」她又气又笑地拧了他一把,一扭身子走了出去,「不管,我去热菜了。
你连我的人物一块用了吧,这次可别说我不帮你。」

  「好嘞!」他斗志昂扬地拿起鼠标,盯着屏幕上的格子摆弄起来。

  刚动了一下,他就扭过头,看着方彤彤刚好走到门口的背影。

  那匀称柔顺的曲线充满了高中女生的青春魅力,不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让
他有种此刻身处梦幻的错觉。他傻笑了两声,跟着忙不迭切出游戏,趁着方彤彤
在厨房忙活,打开了FPE——一款能修改游戏数据的软件。

  于是,当方彤彤一边解围裙一边扭头准备叫他吃饭的时候,他得意地站在了
卧室门口,用拇指戳了戳电脑的方向,满眼放光地说:「电脑都破产了。一个没
剩。」

               (十九)

  看着赵涛脸上好像饿疯了之后看到一笼包子一样的表情,方彤彤哭笑不得地
指着桌上,说:「我真的饿了,中午跟你一起吃装矜持来着,就没吃几口。」

  赵涛吞了口唾沫,嘴唇发干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
真是恨不得用目光在短袖衫上烧出两个洞来。

  「你别那么直愣愣盯人看成么……」方彤彤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拿起筷子
敲了敲碗,「我可吃了啊,你不陪我?」

  「陪。」他深吸了口气,坐到桌边,尽量让自己不要像个月圆之夜变身的大
色狼,「不过我真不饿,你把饭都舀了吧,我等你吃完腾盘子。」

  她拿起大碗装好,端过来放下,「有点多啊……那我吃不了怎么办?」

  「我吃。」他毫不在意地说,「你吃饱就行。」

  方彤彤的脸红了红,抿着嘴乐了,吃了几口下去,她一甩马尾,盯着他说:
「你别这么看行吗……我……我都不好意思张嘴了。」

  「你不是觉得自己好看嘛,那还怕我看啊?」

  「我怕你看腻。」方彤彤用筷子另一头戳了他一下,「再好看的女生看久了
也就那样。你别看我嘴上夸自己夸得不行,其实早晨照镜子啊,总觉得也就那么
回事吧。」

  「没事,我喜欢看。看不腻。」他心满意足地托腮望着她,存心作弄。

  「再看我砸吧嘴了啊?」

  「砸吧呗,我不嫌弃。」

  「讨厌。不管你了,看吧看吧,我吃呀,再不吃,炒羊肉都凉了。」

  这是我女朋友,今天就能让我摸到她胸,以后说不定还能接吻,做更加不能
说的事,顺利的和处男身份挥手拜拜……他这会儿的确诚实地把孟晓涵忘得干干
净净,满心装的都是方彤彤的身影。

  他甚至都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好追了?这算见异思迁吗?

  「行了,别看了。我吃饱了,呐……你说帮我吃的。给。」她吃了小半碗,
就红着脸坐直,把剩下的推到他面前,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本来他是很讨厌吃别人剩嘴的,可这是他女朋友,今后玩亲亲的时候,不一
样要交换唾沫星子嘛,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事能让方彤彤很开心,就像方
彤彤之后能让他很开心一样。

  三下五除二,他就把那点残羹剩饭狼吞虎咽解决完毕。

  按照以前的设想,他将来的婚姻生活应该是老婆做饭自己洗碗,所以他主动
站起来往水池走去,「别管了,你先去玩儿会,我洗。」

  就跟看穿了他一样,方彤彤笑着说:「怎么,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分工啦?」

  「没办法,我不会做饭啊。擦地洗衣服勉强还凑合。」他摞好碗筷碟子,端
进水池。

  其实洗碗他也没怎么干过,爸妈在家轮不到他,在小姨家或者出去吃更不用
他管,自己在家对付时候连碗都用不到,不过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手生也就
是多费点洗洁精而已。

  洗好出来,他才发现方彤彤没回卧室,而是坐在沙发上,涨红脸倚着靠背,
紧紧抿着红红的小嘴。

  「怎么没去玩儿电脑,在这儿等着呢?」他打开灯,过去满脸期待地坐在她
身边,手指已经因为蠢蠢欲动而微微抽搐。

  方彤彤抱着软靠垫,低着头,说:「我还是有点害怕,那儿离床忒近了,万
一……万一你又想干别的,可……可就太快了。」

  「我不是说了,你不愿意的,我绝对不勉强你。」他郑重其事地再次保证。

  「可……可万一到时候我也搞不清自己愿意不愿意呢?」方彤彤明亮的眼睛
浮现出迷蒙的雾气,「或者……或者我对你说不出来不行,被你以为愿意了呢?
我可听说过不少这样的事儿。」

  他忍不住说:「可我要真想……想那啥你的话,沙发也可以啊。」

  她红着脸挠了他胳膊一下,「不行,那、那么大的事儿,不许在随便啥地方
对付。听见没。」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他被挠得呲牙咧嘴,赶忙答应。

  不过他也是这么想的,宝贵的第一次,当然要在气氛够棒的情况下认认真真
地在床上完成。

  屋里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他们俩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三四分钟,方彤彤刷的站起来,走过去关了灯,趁着天还没完全黑,返
回来坐到沙发上,一闭眼睛,把怀里的垫子扔了,跟烈士慷慨就义似的一挺胸膛,
说:「你……你摸吧。」

  「彤彤,我……我觉得……接吻的顺序是不是该在这个前面啊?」他的手已
经悬到了她胸口,隔着背心和薄薄的短袖衫,他几乎能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身体
散发出的诱人温度。

  「我哪儿知道。我这也是头一回认真搞对象啊。」她闭着眼,显得很是紧张。

  「你……你真没和人亲过嘴吗?」他的渴望突然转移到方彤彤娇嫩柔软的小
嘴上,比起抚摸——尤其还是隔着衣服抚摸,初吻对他来说明显更有仪式感和象
征意义。

  她皱了皱眉,「我爸妈姥姥那些亲戚不算的话,就没了。赵涛,我像那种很
容易和人……」

  那稍微有点生气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他就已经实施了刚刚决定的行动。

  他紧紧抱住方彤彤,一口亲上了她的嘴。

  初吻就这样被他心满意足地从梦中摘下,放进了现实中记忆的匣子里。

               (二十)

  其实在最初亲到的几秒甚至几十秒里,赵涛都没有品尝到什么特别的滋味,
没有甜蜜没有激动甚至没有感觉,意识仿佛在过分的昂扬到来时主动熔断了保险
丝,那短暂的片刻时间里,他的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白茫茫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在喜气洋洋的跳动,跳来跳去。

  我亲上她了,她的嘴,我亲上她了,我的初吻终于献出去了,我亲上她了!

  方彤彤也被他的突然袭击弄懵了头,本来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乌溜
溜地盯着他近到不能再近的脸,双手下意识的放在他的胸前,但压根没使劲往外
推他,在那儿揪着他的衣服拧巴了两下后,就摸摸索索地绕到他背后,随着她鼻
子里泄出来的长长一哼,软绵绵地搂住了他。

  之前等着他来摸的她紧绷得像一根扯到头的橡皮筋,而一楼住他后,她就跟
被热风吹化了一样,浑身上下都松了劲儿,变成一条抽了骨头的蛇,整个酥在了
他的怀里。

  不过这些赵涛都顾不上。

  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了手脚四肢,他清醒过来后,全部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两
人亲密贴合的嘴唇上。

  方彤彤的嘴唇好嫩,最初还有些凉,被他吮了一会儿,就滑溜溜的温热起来,
成了两块不能咬也含不化的软糖。

  他贪婪地摇晃着头,让自己的嘴巴以各种角度在方彤彤的唇瓣上摩擦,他不
舍得太早结束,他希望自己的初吻能就这样绵绵不绝地延续下去。

  方彤彤眯起了眼,接着闭上,鼻翼快速翕张,就跟被堵住了嘴让她突然不会
喘气儿了似的。

  喘不过气的可不光她,赵涛也好像突然忘了呼吸的拍子,不管怎么使劲儿,
肺里都跟憋着个气球一样。

  他依依不舍地撤开了小半寸,注视着昏暗房间里方彤彤布满红潮的小脸,大
口的喘着粗气。

  方彤彤连忙大吸了两口,一补足氧气,就急匆匆撒娇一样地说:「赵涛,你
……你这可是赖皮了,你明明……呜唔,唔唔……呜唔……嗯嗯嗯……」

  他抱紧她又亲了上去,看着她开开合合的嘴唇,小小的,红红的,软软的,
上面还沾着点他留下的口水,亮晶晶的,简直无法形容有多诱人,多等一秒,他
都觉得是对自己的折磨。

  而且,她说话的时候,那条小小的舌头在两排整齐的牙齿里跳来跳去,让他
无法克制想要抓住的欲望。

  他找准了机会,虽然用力过大,两人的牙齿稍微撞了一下,震得牙根有点儿
发麻,但在澎湃的荷尔蒙作用下,那点妨碍转瞬就被抛到脑后,他的舌头趁着对
面的唇瓣还没闭上,慌里慌张愣头愣脑地闯了进去。

  「唔嗯……」她的哼声调门提高了一些,但听不出是在撒娇,还是在抱怨这
跳跃式的节奏有点太快。

  可惜赵涛没空细想这个,方彤彤小小的嘴巴里,滑滑的小舌头根本没有多少
地方可躲,他的舌头一闯进去,就牢牢抱了个满怀。

  他小的时候牙齿有了洞,软磨硬泡好几天,奶奶才肯给块糖,那块糖他捏在
手里光舔,足足能翻来覆去舔一个多小时,舔得第二天舌头尖火烧火燎的疼,还
得拿筷子点香油。

  这会儿,他就恨不得拿出那时候的劲儿来,从她的舌尖舔到舌面,撩过腮帮
子,再拐到下面,左右拨拉那根舌筋,里里外外左左右右,一寸不落。

  和舌头逗一会儿,他又转到那两排白白净净的牙上,一颗一颗用舌尖数过去,
数到她的舌头也按捺不住,追出来再次与他缠成一团。

  渐渐地,方彤彤的舌头也大胆起来,小小的舌尖被他一嘬,竟借着那劲儿滋
溜伸进了他的嘴里,也学着他刚才的架势,往他口腔各处扫来扫去,舔得他半边
身子都跟着发麻。

  这样不太符合初次程度的深吻对赵涛的情欲已经不只是火上浇油的程度,大
裤衩的料子要是差点,估计都能被他硬梆梆的鸡巴戳个窟窿。

  这种时候,看过的黄书漫画色情片一样也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跳动的荷尔
蒙,精虫上脑这词儿简直就是为了此刻而生,明明连裤子都没脱,方彤彤的衣服
也好端端的穿着,他就忍不住搂着她一下一下拱了起来,老二隔着好几层布,跟
个小棒槌一样往她又香又软的身子上顶啊顶啊。

  「等……等会儿。」方彤彤似乎是有点害怕,连忙偏开脸,双手推着他追过
来那湿漉漉的嘴巴,紧张地说,「赵涛,你等会儿,你……你别这样,你吓着我
了……」

  双手撑在她的两边,他茫然地愣了一会儿,才惊慌地发现,自己明明才说过
不会勉强方彤彤做任何事,结果这会儿跟个发情的贵宾犬一样抱着她蠕动,硬是
把她过膝长的裙子蹭得快露出小裤衩,一条光滑细嫩的大腿已经被他夹在了裤裆
下。

  随便来个人看一眼,这他妈都是活生生的强奸现场。

  他触电一样向后缩去,满脸愧疚地伸手把她裙子拨拉下来,看着她乱糟糟的
衣服和绯红的小脸,低头小声说:「对不起,彤彤,我……我刚才……真的特想
吻你。而且,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不能连亲都不亲就去摸胸啊,也太不尊重
你了。可没想到,太、太舒服了,一下子脑子就差点断弦。」

  「你……你别跟刚才似的拱我行吗?我心慌。」方彤彤抬着眼,可怜巴巴的
盯着他。

  「行,」他一口答应,坐到她身边,「这次我在这儿,不压着你了,你……
你那么软,那么香,我怕忍不住。」

  「哦,你不拱我,那我还挺喜欢你亲我的。」她甜甜地笑了起来,小脸一侧,
大半个身子歪到他怀里,这次没再闭眼,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撅了撅嘴。

  他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啧……这次到被她舌头先钻过来了。失败。               (二十一)

  「彤彤,刚才说好的……还算数不?」意犹未尽的啃了一下那软软红红的唇
瓣,赵涛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你怎么竟惦记着那儿啊?」方彤彤伸了伸脚,直接打横躺在他大腿上,脸
上被吻出的红晕还在,模样诱人极了,「算啦,答应了就不反悔,你摸吧。不过
说好了啊,隔着衣服。」

  「嗯,嗯、嗯、嗯。」他捣蒜似的点了点头,手掌抬起,一点一点挪向她躺
倒后依然十分勾人的胸脯。

  外面已经差不多黑了,街灯带来的照明配着厨房忘关的灯,让一切都有点模
糊不清,他低下头,眼里只剩下方彤彤没有因羞涩而闭上的明亮双眸,一时间,
那只手竟然有点抓不下去。

  这是他女朋友,漂亮,热情,放心地躺在他的怀里,就因为他说绝不会勉强
她,她就连一点防备也没做出来。

  她全心全意想和他谈一场恋爱,可他刚才满脑子惦记的,不是香喷喷的炒羊
肉,不是嬉笑打闹的大富翁,也不是缠绵甜蜜的初吻,而是那一对儿乳房。

  亏他以前还有脸跟哥们说肉体吸引力在他这儿永远不是第一位的。

  「怎么了?」方彤彤眨了眨眼,小声问,「你手抽筋啦?」

  「没,我……也觉得好像有点太快了。我光想着这破事,不像男朋友,像个
耍流氓的。」他有点恼火自己的色欲,握了握拳头,准备就此收手,「还是算了,
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给我个暗示得了。」

  「我哪儿知道什么时候合适,难道谈了俩月,我就突然觉得胸涨急着找你揉
揉啊?」方彤彤咯咯笑了起来,「而且我就算觉得你可以了,这要怎么暗示啊,
挺着胸跟火鸡似的往你面前晃?傻死了。」

  「你……你不是从来都敢直说的嘛……」这种事让女生开口的确有点扯,所
以他说得也十分心虚。

  没想到,方彤彤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往下一扯,就把他手掌心拽倒了她丰
盈饱满的乳房上,「这我可不知道怎么开口,不如趁着你赢了,给你开了这个戒。
呐,挺大吧?我小姐妹里数我的大呢,又大又圆,她们都说好看。就是不知道好
摸不,你试试。」

  手掌传来的触感一下子几乎把他的脑子扯过去贴上,薄薄的短袖衫,薄薄的
小背心,两层薄薄的布料里面,裹着一团涨鼓鼓好像能把背心撑开的软肉。

  他的胳膊僵在了那儿,巨大的渴望潮水一样冲击着他,咬紧牙关才忍耐住那
股用力抓握旋转揉搓的欲望。他怕弄疼方彤彤,他现在怕这个女孩因为他有一丁
点不开心。

  他只敢轻轻的压下,轻柔的收拢手指,浅浅地品尝那青春乳房醉人的弹性。

  「我原来的文胸都小了,还没顾上买新的。少了层厚的,可叫你捡了大便宜。」
方彤彤也紧张起来,胡乱找着话说,脸红的跟她名字一样。

  「我、我能稍使点劲儿吗?」他结结巴巴问了一句,脑门上挂满了汗,被压
在她背后的小兄弟其实早就充血充得快爆了,不得不用两条大腿夹住压着不翘起
来被她发觉。

  「不许弄疼我。」她抿了抿嘴,小声回答,「你……你可悠着点,我……我
这还能长呢,别给我摁小了,到时候丢的是你面子。」

  「不会,我看书上说,都是越揉越大的,我……我帮帮忙,说不定你能再长
半个罩杯。」最初的紧绷过去,他稍微放松了些,手指交替用力,开始揉捏那一
掌刚好无法完全罩住的乳房。

  「可别是真的,不然……就你这流氓劲儿,非给我揉成俩篮球不可。」她勉
强开着玩笑,但脸都已经红到了脖窝。

  他的手越动越顺畅,越揉越放松,很快,就让另一边也加入了战场,双掌盘
旋,跟公园打太极的老头一样转来转去,揉得那对儿奶子在衣服里左摇右晃,好
歹也沾上了波涛汹涌的边。

  揉着揉着,掌心感觉到两颗小小的豆子挺了起来,有点硌手,但稍微一用劲
儿压,就能压进软软的乳肉中。

  这就是奶头?他用三根手指捻住,仔仔细细的隔着衣服探索着形状和大小。
比他自己胸前那俩大了不止一圈,得有她小指头尖那么大,别的隔着衣服倒也摸
不出来啥,不知道这地方是不是她的敏感点,反正有时候闲得蛋疼他摸自己胸口
的时候,酸酸痒痒是有股子骚劲儿,女生这边应该更有感觉吧?

  「赵涛……」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料中了,在乳头上搓了一会儿,方彤彤就哼
唧着抬起手,扒住了他的肩膀,用劲儿坐了起来,「别光摸,也……也亲亲我呗。」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一只手,勾住她的腰抱紧,一边用剩下那只手继续揉着,
一边和她狠狠吻在一起。

  他算是知道爱情片里的男女主角确定关系为啥一定要来一吻了,嘴唇紧紧贴
着,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乱窜这事儿,简直美妙的无法形容,搭配着手掌那边乳
房带来的愉悦,那条不争气的肉棒终于还是挣脱了大腿的钳制,直挺挺翘了起来。

  他试着松开勾着腰的手,方彤彤双手搂着他的情况下,只坐一条腿倒也不太
需要担心滑下去。

  往边稍微挪了挪,他说什么也不能再忍耐下去,就算为了今晚不把方彤彤当
场办了,他也得让那满腔精虫喷出来一次才行。

  他大着胆子解开裤扣,拨开了碍事的裤衩。

  憋闷许久的老二立刻旗杆一样竖了起来,手淫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这货这么
硬过。

  他吮吸着方彤彤的舌头,捏住已经发硬的乳头,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她
的握住龟头下面那段,上下套弄起来。

  亢奋感实在太高,才弄了十几下,大腿根就已经开始一阵接一阵的发麻,照
这速度,一夹屁眼使使劲儿,绝对能破他空战最速记录。

  他有点不甘心地想忍忍,就在这时,方彤彤不知道怎么发觉到有点不对,嗯
了一声撒开了嘴,扭头往下看了过去,奇怪地说:「你胳膊动来动去鼓捣啥呢?」

  尽管窗户那边的光线不太亮,可厨房和卧室的灯还都开着,从这个角度,他
敢打包票,方彤彤不需要借一双慧眼,也绝对能把他那被包皮吞进去吐出来的紫
红龟头,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脑子里轰的一下,他的人,马上就变得比他的老二还要僵硬。

  就跟被美杜莎贴脸瞪了一眼似的。

               (二十二)

  「呀。」愣了可能有七八秒,方彤彤才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跟着睁大眼睛
看向赵涛,有点生气地说,「你……你怎么把小鸡鸡偷偷掏出来了!」

  差点喷出来的满管儿精液被她吓得又缩回去了半截,倒是没让他尴尬地打破
自己的最快纪录。他另一只手还没忘捏着方彤彤的胸,这边握着老二说:「彤彤,
我、我实在憋不住了,这么又亲又摸的,舒服得我都快射裤子里了,我不欺负你,
你……你也让我自己弄弄解决一下吧。」

  她挪了挪身子,转过来靠在他身边,好奇地瞄了他裤裆几眼,突然拉开他的
手站了起来,「行,不过你得让我开灯,我看看你到底要弄什么。」

  「成,你乐意开就开吧。你都好意思,我……我更没啥。」其实心里还是有
点别扭,手淫这事,他以前隔着裤子夹栏杆的时候都怕人看见,别提现在正大光
明亮在女朋友眼前了。

  要是已经办了可能还好,可这不才进展到亲嘴摸胸嘛……

  灯一亮,晃得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方彤彤已经窜回到沙发上,半边倚着
沙发靠背半边贴着他,好奇地问,「这这这……这就叫手淫吧?你老弄吗?」

  「想舒服的时候,就弄一次。也……也不经常……」他涨红着脸撒了个谎,
空着的手又往她胸口爬去。

  「才不信,你这么臭流氓,肯定老弄。我偷偷翻过杂志,就那什么《人之初》,
你、你这就算勃起了?」她连胸又被抓住都没在意,亮晶晶的眼睛可劲儿盯着他
裤裆瞅个没完。

  「嗯。」他豁出去套了两下,就这么当着她的面。

  「摸……摸胸很舒服吗?怎么能大成这样啊……」她往他怀里凑了凑,方便
他揉的顺手,乌溜溜的眼珠随着他上下滑动的手微微摇晃,「阿姨家那小崽子撒
尿的玩意,都没我手指头大。勃起这么厉害的吗?」

  赵涛哭笑不得地解释说:「那是孩子,你穿开裆裤的时候胸也没这么大这么
软吧,小鸡鸡也会长的啊。」

  「那我也没长出俩冬瓜来啊……」她还是一脸很惊奇的样子,「你这也大得
太夸张了,平常怎么装进裤衩里的啊?」

  这种时候实在不想分心,他匆忙说:「你等会儿,等会儿我弄出来,它变回
去你就知道平常多大了。」

  「哦……」她小声问,「我能帮啥忙不?让你摸着就成?」

  「嗯,」一时间也没想到有什么她能帮忙的,比较过分的要求他也没底气提,
再怎么能玩能闹,他这女朋友也才是个高二女生,要是说让她给亲一口试着吹个
喇叭估计当场能翻脸,只好说,「我摸着你就特有感觉,要不……要不你让我顺
着领子进去直接碰碰?」

  「不行。这你就自己弄起来了,我怕你忍不住欺负我。」她红着脸摇了摇头,
「你手腕累不?不行我替你会儿?」

  「好啊!」他高兴地差点蹦起来,连忙点头说,「不过你也别用太大劲儿,
这东西硬归硬,可娇气着呢。」

  「哦。」她舔了舔嘴唇,小手晃晃悠悠伸了过去。不敢直接拿在手里,先伸
出指头,往光滑发亮的龟头上碰了一下,「这个眼儿……不会突然尿出来吧?」

  「不会……绝对不会,硬着尿可难受了。」他连忙帮她打消顾虑,试探着松
开自己的手,把位置让出来。

  她加了一根手指,轻轻捏了捏,吃惊地说:「不是骨头那种硬啊,我还以为
是皮包骨头呢。」

  「健康教育课本你肯定没好好看过。这玩意平常耷拉着,怎么可能有骨头。」
他盯着裤裆那边,硬邦邦的阴茎因为被方彤彤捏着忍不住从根儿上使起了劲儿,
她捏得本来就松,结果直接挣了出去。

  「还能动啊?」她感叹了一句,这次没再让它跑掉,直接抓了个满把。

  她的手指又细又长,又软又滑,正好把他那黑乎乎的棒子团团围住,可能出
了汗,湿津津的还有点凉。

  「是这么着吗?」她试探着上下动了两次,问。

  「可以再大点劲儿,再快点儿。别把外面皮扯得太狠就成。」他急匆匆地指
点两句,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旁人帮忙手淫,更别说,还是个这么漂亮可爱的
女生,刚才被吓退的快感几乎是瞬间就重新团结在高翘的旗杆下。

  她听话地改变了手上的动作,一波又一波的愉悦感立刻随着包皮在龟头周围
的摩擦扩散到全身,他激动地绷紧了屁股,手指拼命挤压着衣服中酥软的乳房,
玩命地拨拉着比刚才更加突出的奶头。

  单纯从感官的角度出发,方彤彤的动作远远谈不上熟练,给他带来的直接刺
激当然也远不如他自己手淫的时候。

  但心理的快乐已经强烈到无法抵抗,那滑嫩的手掌卖力的为他服务,红扑扑
的小脸写满了专注,被这样诚心诚意希望他快乐的目光望着欲望最强烈的地方,
喷薄而出的冲动几乎是马上就转成了现实。

  他都没来得及出声提醒一下方彤彤,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就猛烈地喷吐起来。

  幸好,之前已经解决过,平常也一直有手淫习惯的他没积攒多少体液,虽然
整条阴茎跳动的程度非常剧烈,最后射出来的,却不过是星星点点的几滴而已。

  一小半落在大裤衩,剩下的,都淌到了方彤彤的手上。

  她愣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这……这就是好了?」

  还沉浸在喜悦的余韵中,他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仔细看了看上面,撅着嘴说:「噫——这就是精液啊,怎么跟清
鼻涕似的。」

  可能是觉得有点恶心,但又是赵涛的子孙,不好意思直接表现出来,她吐了
吐舌尖,说:「我……去洗掉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去洗洗吧,不然干了那一片紧巴巴的,还稍有点味儿。」他
连忙说着,也不好意思去找卫生纸,干脆扯出内裤用外侧匆匆擦了擦,就打算收
起来。

  「别收!」方彤彤在厕所门口回头喊了一句,「说好让我看小了的模样呢,
不许收。」

  好吧,他撒开手,索性就那么摆着,方彤彤都不害羞,他搁这儿装什么薄面
皮。

  听着厕所里的水响,他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掌心,回味着刚才抓握
住饱满乳肉的美妙滋味。

  真好,要是可以,真想就这么揉到明天早上。

  没关系,循序渐进,不就是循序渐进嘛,他已经下定决心和方彤彤走下去,
那该发生的,就都是迟早的事,等到订婚结婚,他还怕没机会躺在床上揉着睡么。

  方彤彤洗完手后,他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她的好奇心。

  一看到阴茎软塌塌变小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抓到手里又摸了起来,一个问题
接着一个问题的往外丢,让他这纯处男性学赵括应付得满头大汗。

  结果最后还被她给又玩硬了。怕真玩出火来,他只好提议回去接着玩大富翁。

  没想到她这个好奇宝宝,玩着游戏还一个劲儿惦记着男生的那些小秘密,简
直是不破砂锅誓不还。

  一直到最后送她回去出了家门,她才不好意思再接着说那些不好见人的问题,
转而闲聊起来。

  等车子快蹬到她家院门口的时候,她不知道被路上的哪句闲扯淡提了醒儿,
突然皱着细细的眉毛扭头看他一眼,问:「赵涛,你不想让班上人知道,不会是
还惦记着孟晓涵吧?」

               (二十三)

  心里咯噔一下,赵涛连忙摆着手,一激动差点来了个大撒把,「不是不是,
绝对不是。我都发誓不再惦记她了,你怎么还这么计较啊?」

  方彤彤哼了一声,「我又不是没暗恋过,我可知道着呐,那种偷偷喜欢的感
觉可容易感动自己啦,越想越能把自己闹得痴情得跟啥似的。我……我好不容易
成你对象了,你非要保密,还不准我怀疑啦?」

  「那这么着吧,」他连忙想了个主意,「本来我也有哥们不能瞒着,你估计
也有小姐妹得告诉,咱下礼拜把他们凑一桌,请吃个饭,小圈子公开一下,说好
让他们给保密。你不是担心孟晓涵吗,你去请她,把她也叫上,我直接告诉她,
我现在……以后喜欢的就是你了,你是我女朋友,绝不换人。成吗?」

  方彤彤猛蹬了两下骑到前头,想了一会儿,放慢速度等他赶上,笑嘻嘻地说:
「行,不过就不用请孟晓涵了,我跟她也没熟到那份儿上。你都打算叫谁啊?是
单身不?我小姐妹也有没搞对象的呢,到时候说不定跟谁就看对眼了。」

  这个办法看来还算成功,之后一直到单元楼口,方彤彤都在兴高采烈地设计
该叫谁该在哪儿吃,一副好像这就是订婚宴的架势。

  没怎么往女生家去过,方彤彤问了两遍,他还是不好意思上门,而且怕留下
什么蛛丝马迹被她妈妈发现,到时候打方彤彤一顿,也是他心疼。

  「瞧你说的,我妈都成007了。」她扑哧笑了,站在楼道口说,「那我上
去了。」

  她抬手扶着墙,就那么稍微有些不平衡地站着,薄薄的衣裳裹着她姣好的身
子,亮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明明说了上去,却没转身,也没动。

  一股热流在心头涌动,他舔了舔嘴唇,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我……亲一下
再走好吗?」

  她抿着嘴笑了,把另一只小手也塞进他的掌心,闭上眼微微抬起了下巴。

  没有再用舌尖纠缠起舞,他们单纯用唇瓣摩挲着彼此,四只手的二十根指头,
牢牢紧握。

  「那……明天见。」四五分钟过去,他被路过的汽车声惊开,有些尴尬地在
衣服上擦了擦手汗,小声说。

  方彤彤嗯了一声,用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嘴巴,往他这边弹了一下,轻快地
跑上了楼。

  回到家门口,摸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赵涛还有点晕淘淘的,从起床到这会儿,
整整一个礼拜天的时光都被方彤彤满满地占据,没有给其他人留下半点空间,而
他,正因此笑得像个傻子。

  进门后,沙发罩还皱巴巴的,出门前换下来的大裤衩还丢在上面,精液的印
子不太显眼,看得清而已,不过足够提醒他,今天发生的事不是做梦。

  他有女朋友了,一个一定会长长久久一心一意爱他的女朋友。

  他又傻笑了一会儿,钻进厕所洗了个脸,为了让方彤彤的味道多留一会儿,
取消了洗澡的计划,独自跑到沙发上坐了几分钟,才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回
卧室翻出了周一要用的作业,打开台灯奋战起来。

  十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放下笔走到客厅,掀开布看了一眼,竟然是方彤彤家打来的。

  不会这就被发现了吧?他心里又是一个激灵,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电话,
谨记着方彤彤的嘱咐,对方说话之前,绝对不吭气。

  结果没想到电话那头也没说话,听筒两端陷入到令他紧张的沉默中。

  到他快要觉得这是白浪费电话费的时候,对面终于传来了方彤彤清脆悦耳的
连串笑声:「是我,你真棒,没有忍不住先开口,这我就放心了。」

  「呼……你再不说话我就忍不住挂了。你吓得我都出汗了。」

  「对不起啦,我这不也是想模拟一下以防万一嘛,我妈最恨我早恋了。」

  「放心,我一定记得先看电话号码,害你挨打,我也难受不是。」

  「嘿嘿,你还挺会说的,以前不怎么和你打交道,还觉得你傻老实,就作文
写得不错呢。」

  「是吗?」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学期方彤彤跟他课间凑巧聊过一次,那次
还被她说贫嘴来着,看来她是忘了。

  果然……没有锁情咒,这样的女生根本不会惦记着他的任何事,他得到的,
其实是远超他能力所及的宝物。

  一定要好好珍惜才行,他给自己定了定神,问:「打电话就是为了考验一下
我的应变啊?」

  「当然不是。我是兴师问罪来啦。」她在那边故意用夸张地口气说,「你买
漫画书也不买靠谱点的,盗版盗得太离谱了吧?」

  「啊?」

  「我上次看你的书不是就看了几本吗,我让我表弟给我买一套,我想看完。
今天他给我送来放家了,我一看,女主角名字都不一样,人家这套我爱芳邻的女
主角叫二之宫亚美。」

  「呃……啊?」

  「我给我弟打了电话,小南那套书叫touch好嘛,中文是棒球英豪,我
爱芳邻是R……R什么什么的,棒球英豪还有动画片呢。你没看过啊?」

  「靠,我说怎么质量那么次,死胖子黑我。改天我找他去,擦嘞,卖的那什
么七笑拳让我差点错过乱马,我刚喜欢上安达充让他给我推荐就给我来这出。」

  「不过这个也挺好看,讲的是游泳的,我起码看得懂,棒球我一窍不通哎。
对了,下周末咱去游泳吧?你会游泳吗?」

  「倒是会,但游得不好,我也没证,进不了深水馆。」

  「没事,我陪你在大池子游呗。有水上滑梯还好玩呢。我新买的泳装可漂亮
啦,就穿过一回,那次是和小姐妹一起去的,男生你是第一个见的哟。」

  盘算了一下,这约会地点怎么也比K歌房强,虽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他
想看方彤彤的泳装啊,嗯……正确地说是想看穿泳装的方彤彤啊,「好,那下礼
拜天咱一起去。期末考试就滚他的吧。」

  那边咯咯笑了一阵,说:「不滚他的你也考不多好,有啥的。」

  「对了,你到游泳池可别勃起啊,顶起泳裤可太难看了。我说你臭流氓心里
高兴,别人说你臭流氓我可就恼了。你别害我跟别人吵架。」

  彻底了解这词儿后,她说的还真越来越顺口了,他自己一般都只好意思用硬
了形容,她声音又脆又甜,稍微带着点羞涩说出勃起这种词,一下子就让他小肚
子那边热了一热,「我……我尽量。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事儿男生自己说了不一
定算。」

  「你还说打疼了就能软呢。那到时候我干脆就这么处理算啦。」

  「别别,我努力,我真的努力。」

  「喂……赵涛,」方彤彤迟疑了一下,声音变小了点儿,「之前咱……咱在
沙发那儿的时候,是亲嘴你更有感觉还是摸我啊?哪样勃起得快呀?」

  好奇心太旺盛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他拍了下脑门,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我……我刚一亲你就彻底硬了,哪有心思统计速度。」

  「哦,」那边有点失望,「舒服也光是最后出来那一下,对吧?」

  「那到不是,出来那下是最舒服,之前……亲嘴的时候也特舒服。」他赶紧
表态,「以后你可不许不让我亲,不然非憋死我。」

  「让让让,肯定让。你不亲我亲别人我还不干呢。」听筒里传来很坦诚的声
音,就混了那么一点点羞涩,「而且……而且我真挺喜欢你亲我的。」

  他胆子顿时大了不少,小声问:「那……你喜欢我摸你不?」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羞涩了更多的声音,「喜欢倒是喜欢,可是…
…总觉得涨鼓鼓的不对劲,还酸。不如亲嘴舒服。」

  说到这儿,她一下想起了什么,抱怨说:「对了,你……你下次可别光逮着
一边捏,人家咪咪头本来差不多一般大,刚才洗澡看了一眼,有一边都被你捏肿
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疼吗?」

  「到不是很疼,就是用手一碰刺痒。你下回轻点。」

  「嗯,我一定注意。」他连忙保证,只要有下回,他啥都能一口答应。

  「嗯……我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你得答应我。」

  「啥?你说吧。」

  「咱以后在一块,你……要还想和我那样亲热,时间安排得靠后点,可不能
一见面就来。行吗?」

  「为什么啊?」他奇怪地问,「亲你也不行吗?」

  「那个行……可是不能那么亲,那么亲得等最后。」方彤彤的口气显得有点
奇怪,「除非是在我家,在我家可以不守这个规矩。」

  「彤彤,你是担心我忍不住吗?你看我今天都那样了不是也忍得住吗,我…
…我见了你肯定想亲亲抱抱的,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吗?」

  「有。」她很干脆地回答,「区别大了。」

  「你告诉我理由好不好,我实在想不明白。」

  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接着,方彤彤又羞又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我
一回家就把裤衩洗了,骑车子回来的时候最中间一道凉嗖嗖的别扭死了。你……
你要一见面就亲啊摸啊的,之后我不回家总不能捂干吧?讨厌!」

  可能是说出这样的答案有点羞耻过头,喀啦一声,电话挂了。

  他抓着话筒,傻呵呵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个让他当场裤裆鼓起来的事
实。

  方彤彤之前走的时候,下面其实已经湿了。

               (二十四)

  哪儿还有半点学习的心思,把作业稀里糊涂的随便填完,赵涛没拿任何东西,
就那么回想着之前的亲热用手套弄起来。

  当脑海中想象出那条又小又薄的内裤包裹着方彤彤饱满的三角区,正中央浮
现出一道浅浅湿印子的模样,手中的阴茎激动地射了出来。

  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周一,按照平常的步调,他照旧七点才爬起床,拿出三五分钟用军训速度解
决了内务,本来想畅快的蹲个坑,没想到才爽了个大粗头出去,家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他顶着一脑袋问号大声问。

  「我。开门。」

  他还有点迷糊的脑子顿时彻底清醒过来,门外是方彤彤,「啊……哎!等我
一下,我……我在厕所呢!」

  外面似乎传来扑哧一声笑,他都能想象出方彤彤花枝乱颤的样子。

  匆匆忙忙擦了屁股,他踩着冲水声提起校服裤子冲了出去,连忙打开门,
「你怎么来了?拐这么大一圈干啥?」

  方彤彤拎着手上两个冒香气的塑料袋走了进来,「看你平常到班的时间也知
道你这会儿铁定出不了门,我给你带早饭来啦,我家门口的鸡蛋灌饼,可好吃呢,
呐,你俩,我一个。带到学校吃还是在家吃完走?」

  「啊?」他愣了一下,小声说,「我平常……都不怎么吃早饭。」

  「我知道,昨天看你家冰箱就知道你都是怎么对付的,瞧你都存的啥啊,冷
馒头,鸡蛋糕,咸菜疙瘩榨菜包,豆腐乳一放就两瓶,平常在家这么对付,还老
买漫画游戏啥的,你肯定把早饭钱省了。」方彤彤甩手把书包丢到沙发上,解开
塑料袋,「来吃吧,真挺好吃的。不吃早饭身体不好,你那样吃身体也不好,以
后你要想在家吃,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

  那鸡蛋灌饼确实闻起来就很开胃,他平常不吃主要也不是因为省钱,而是嫌
麻烦费时间不如多睡五分钟,外面买又不想跟一大堆人排队,干脆去了这顿,如
果有人给送,那自然是吃比不吃舒服。

  「嗯……确实挺香。」他一大口啃下去,含含糊糊地说,「那咱一起去学校?
主任可老在门口蹲迟到的,这样没事吧?」

  「到咱晚上约好的地方,你就先走,我晚点过去。岔开个几十米,他能说啥。」
方彤彤满不在乎地垫着塑料袋撕下一小块饼,斯斯文文地放进嘴里。

  「哦……行,那我以后早晨等你,你不能来就给我个电话。到了那儿你先走,
我不怕迟到,主任是我家熟人不吵我。」他盘算了一下,乐滋滋地做出了计划。

  「行。」她也挺高兴,喜孜孜吃了起来。

  一起吃过早饭,方彤彤去厕所洗了洗嘴,出来推了他一下,「去洗洗,大油
嘴。」

  他抬起胳膊直接擦了过去,「呐,好了。」

  方彤彤一皱眉毛,撅了撅嘴,用手指点了点。

  他恍然大悟,立刻跑去好好洗了洗嘴巴,出来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方彤彤看了看表,小声说:「两分钟?」

  「行。」他麻溜答应,一把搂住她亲了上去。

  好好亲了一顿,方彤彤准点把他推开,给他把校服领子好好整了整,笑盈盈
地说:「走吧,不然都得迟到。」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真好吃。」

  「都是灌饼味儿,一嘴香。」她咯咯笑了起来,拎起书包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昨天还一嘴炒羊肉味儿呢。」他背起书包把她的也拎上,拉着手轻快地踩
着楼梯下去,连上楼大妈差点瞪掉到地上的眼珠子都没顾上搭理。

  「这多印象深刻啊,回头人家问咱初吻是啥时候,就说刚吃完炒羊肉。」

  清脆的笑声,就这样回荡在单元楼的狭窄楼道中。

               (二十五)

  赵涛的家住得其实挺偏,从上初中,他就没怎么在遇上过一起上下学的小伙
伴。

  现在的高中,他顺路最长的同学,也就能跟出他仨红绿灯。

  所以他真没想到,多了一个方彤彤,就能把他从前百无聊赖的骑车过程衬托
得如此孤独。

  心情实在是太好,到班上还把孙博给吓了一跳,第一节课一下就窜了过来,
「你捡钱包了?还是突然喜欢数学了?怎么隔会儿就傻笑一阵?」

  想起说好的约人吃饭,他索性把孙博拎了出去。

  先被臭训了一顿,跟着听到不敢相信的消息,孙博的眼睛瞪得那叫一圆,气
死圆规不成问题。

  「我操你俩真搞上了?」孙博缓了缓,立马说,「照你说,那都是谣言,这
么漂亮一班花头一次正经谈恋爱,还做一手好菜,还主动追的你,陪你上下学,
你爹妈不在还敢去家里玩……我操我操我操,不行,我咋觉得你写作文写迷瞪了
啊。你说这一堆,人方彤彤知道吗?」

  「日!」赵涛直接给了他一拳,「等吃饭时候你就信了。反正学校里头给我
保密,我就没告诉别人。你别给我添乱。」

  「这……这还保个啥密啊。你傻逼吗?」孙博肥厚的嘴唇里飞出一串白星子,
「这你妈是咱班班花啊,跟你搞对象多有面儿你知道吗?这要是我,天天被校长
扔主席台上训早恋老子都认了。」

  「滚,我不认。教导主任跟我家啥关系?真出了事倒霉的不还是彤彤。够哥
们就帮我保密,打个掩护,有人问就说我跟她是好朋友。」上课铃响了,他也懒
得再多说,揽住孙博千叮咛万嘱咐,总算是要了一个承诺。

  因为方彤彤在女生中算是高个,赵涛想看她的时候,老是得回头。

  但也正因为这样,每次都能对上她的视线,让他心里又暖又甜,美得忍不住
光想傻笑。

  从这天开始,他和方彤彤就早晨一起来,晚上一起走,方彤彤家小区的人不
爱管闲事,去的时候也都是大晚上,不太担心被说什么,至于他这边家属院的嚼
舌老太太,他其实不怎么在乎,那帮碎嘴子老不死,院儿里稍微年轻点的也没谁
把他们当回事。

  而且,方彤彤有时候还故意往人家眼前晃,唯恐他们家属院不知道多了个女
生每天来给赵涛送早饭似的。

  有了初吻这么良好的开头,毫无顾忌的他俩几乎一有机会就亲在一起,晚上
送方彤彤回家,上楼分别前那一次,她一般还特许他亲的时候动动手摸摸胸,让
他回家时候坐在车座上裤裆里那个别扭。

  最期待的事变成了上学下学,他们两个有名的缺课大王突然都变得勤奋起来,
第一个星期直到周六,就逃了一个礼拜四的晚自习。

  因为那天是他们说好请客的日子。

  怕碰上其他同学,加上方彤彤约的姐们里有个回民,他们特地选了一个挺远
的烧麦馆。

  那顿饭整体吃得还算愉快,三男五女正好一个八人桌,没点多少贵东西,赵
涛请得起。但最后方彤彤反倒显得不太高兴。

  送她回家在楼下,她才气哼哼地说了原因,原来她那个带着男朋友来的姐们
看不上赵涛,一起去洗手间的时候说了不少赵涛的坏话,她当场没发作,肚子里
却已经快冒烟了。

  赵涛劝了半天,又亲又哄的,她也没转过那根筋来,硬是从书包里摸出通讯
录找到那个女生家里的电话,刷刷涂了个乱七八糟,扯下来撕了个粉碎。

  「她说我别的啥都行,就是不能说我没眼光!」她在碎纸片上狠狠踩了几脚,
气哼哼地说了一句赵涛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的话,「说我没眼光,不就是说你不
好吗?说你不好,我就和她绝交!」

               (二十六)

  充满期待的礼拜天很快就到了,毕竟下周就是期末考试,孙博他们也比较老
实的放弃了例行的娱乐活动,乖乖在家给爹娘装样子。

  不过孙博本来也答应了,以后周末不约死,赵涛有空就老地方见,没空就陪
女朋友去吧。

  方彤彤对这个周日也格外期待,憋了六天在学校装普通朋友,就俩晚自习凑
一桌上的,其余时候都不在一块,也把她急得够呛,周六晚上在楼道口直接给他
下了死命令,回去就睡觉,早睡早起,她起来就去他家敲门,这次不打电话了。

  算上他早就准备好请假的晚自习,足足一个整天,都是属于他们俩的。

  平常上学七点闹钟响得快散架他还爬不起来,这回,他睁眼起来一拉帘子看
了看表,竟然才六点十分。

  明明昨晚上想象着方彤彤的泳装样子翻来覆去一点多才睡,可这钟点起来,
他愣是一点不困,两天忘打理的小兄弟也精神抖擞久违地晨勃了一次。

  他愣怔了会儿,稀里哗啦洗漱蹲解决完毕,马不停蹄地收拾起来。

  上礼拜这时候还没准备接受方彤彤,家里也就几乎原样没动,这会儿她可已
经是女朋友了,他怎么也得把家里收拾的有点样子,不求多么美观大方,起码干
干净净整整齐齐,像个靠得住的爷们。

  这种大扫除他本来攒上个把月也会在小姨的催促下做一次,干起来倒是轻车
熟路。

  等忙活完往沙发里一瘫,时间已经到了七点五十。

  照说方彤彤那种急性子,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到了才对,说好带早饭来,晚得
太狠,还不如并进午饭一块。

  结果比他预计的晚了不少,快八点半,屋门才被轻轻敲响。

  这绝对是存心测试他起了没有,要不是他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听着连GBA都
关了声音,绝对会当成谁家遛狗不小心蹭门上了。

  打开门,方彤彤有点小惊讶地拎着大兜小兜进来,背上还背了个色彩斑斓的
帆布包,「呀,竟然真起来了啊。我还说让你多睡会儿晚点叫你呢,特地去先逛
了早市。」

  「呐,这是中午晚上的份,你先放厨房,我买的豆腐脑配葱油饼,趁热好吃,
你赶紧放开桌子。」她跟回了自己家一样一边指挥,一边抬脚勾上了门。

  「还背了个包啊?都带的啥?」他手忙脚乱接过东西放好,放开休养了一礼
拜的饭桌,帮她解下背包丢到沙发上,随口问。

  「游泳得带泳衣啊,还有防晒霜,泳镜。拉拉杂杂我总不能装塑料袋吧。」
她笑嘻嘻地把袋里的东西腾到碗里,「没买多,早饭吃吃就行,中午给你好好做
一顿,保准香。我怕你没起,磨蹭凉了,专门在你们院门口买的,旁边卖煎饼果
子的阿姨知道我是找你的了,她记性真好。」

  「知道知道吧,反正我们院的碎嘴子告不到你妈那儿,我爸妈不怎么管我这
个,我高一他们还抱怨我都不知道早恋来着。」

  方彤彤一扬小脸,挺期待地说:「那咱马上都高三了,阿姨叔叔他们知道我
会不会生你气啊?」

  「你这么讨人喜欢,他俩肯定不会。」

  聊着吃完了早饭,方彤彤任他抢着收拾,自顾自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方盒,
「上次我见你家有DVD,这次带了电影,咱一会儿一起看吧?省得你拿那个雾
蒙蒙的游戏吓唬我。」

  「什么电影啊?」他放好碗,从厨房走出来问。

  「泰坦尼克号!」她乐呵呵亮了一下封面,莱昂纳多和凯特在大船头上面跟
升天了似的拥抱在一起,甜蜜无限,「可好看了。」

  「我看过,当初还电影院看的呢,就在青年文化宫。」他赶忙说了一句。

  「我老去那儿玩跳舞机。」她顺口接了一句,跟着马上反应过来,说,「跟
我再看一遍呗,这么好看。」

  「行,不过……中间露丝可脱光了啊,他和杰克还跑马车里那啥来着。」他
有点担心地提醒,怕自己到时候忍不住多看几眼她不高兴。

  「男生不就爱看那个嘛,说的跟你不看毛片一样,我才不信,你电脑里肯定
有。」她满不在乎地甩了甩马尾,把盒子递给他,「露丝那么胖,没我身材好,
我才不怕你看。再说,看得你再眼馋,也够不着人凯特温斯莱特啊,还不是只能
摸我。哼。」

  好吧,反正这当年本来就是最适合搞对象的一起看的电影,还是难得的无删
节版大荧幕亮咪咪,虽说现在已经阅片无数没了当初的激动,但陪着新交的女朋
友再看一遍绝对不是个坏主意。

  不过,这片足足仨小时呐,他就是觉得这么好的一个上午浪费在一部电影上
有点亏。下午要去游泳了,游完回来累得要命,估计也没精神了,满心想着再摸
摸她亲亲她让她帮忙打个手枪的计划岂不是还没出海就撞上冰山。

  算了……她高兴就好。

  他笑着过去换好电视后面的线,打开了平常几乎只读取过盗版音像店珍藏三
级片的DVD机。嗯……以后找机会哄她跟自己一起看点原始武器、七月七日阴
鬼胎之类的片子好了。

               (二十七)

  拉好窗帘开了空调,播放正式开始。

  不得不说,同样是电影,还他奶奶的是已经看过的电影,和女朋友一起看的
感觉就是不一样。

  片头还没走完,方彤彤就麻利地两脚一错蹬掉了凉鞋,抱着双腿缩在了沙发
上,紧紧靠在赵涛的身边。

  近得不能再近,他只要一扭头,就能闻见她淡淡的发香。

  柠檬味的洗发水,他早确认过。

  他大着胆子把手抬起来,绕过方彤彤的肩后。她扑哧笑了一声,往前一挺,
直接抓着他的手放了个舒舒服服搂住自己肩膀的位置,跟着也把手一伸,揽在他
腰后靠了上来。

  要不是有冷气,这姿势绝对热得不行。

  杰克都还没上船,赵涛的心思就已经没办法放在电影上。比起屏幕里看得见
摸不着的露丝那白花花的领口,方彤彤脖窝那一块正指着乳沟的晒红倒三角显然
更加诱人。

  那简直就像个箭头,告诉他手该往哪儿伸能摸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手腕感觉到了肩带的存在,这次方彤彤穿了文胸,难怪稍微能感觉到一些的
胸部触感并没有上次那么柔软。

  他吞了口唾沫,小心地后仰,把视线尽可能垂了下去。

  她上身穿了一件薄薄的罩衫,倒梯形的领口一览无余,尤其这样被他搂着,
她微微弓着身,那衣领自然而然的拱了起来,露出下方一道深邃的沟壑,和两侧
显出根基的美貌弧形。

  他故意加大了点劲儿,她哼了一声,顺着她的力气往他这儿靠了靠,这下,
连乳罩的边都被他收进眼里,米色,和上衣同色系,多半是怕透出来。

  「喂……你看哪儿呢?我领子里也演电影呐?」方彤彤突然冒出一句,他才
发觉她已经抬起头,斜着眼正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也不知道恼了没恼。

  「臭流氓,不跟你这儿靠着了,借我搭搭脚。」她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侧身
躺到了沙发扶手上,双脚一并伸到他腿上,「让你陪我看电影,光看我干啥。讨
厌。」

  「这段没意思,我更想看你。」他干笑着说了一句,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视上。

  没一会儿,他的眼睛就又溜了下来。

  电影演得精彩,方彤彤的两只脚丫就在他腿上晃啊晃啊,本来这头就高,晃
着晃着,那裙子就缩到了膝盖上边,露出一小段饱满光滑的大腿。

  这可是学校里从来没见到过的美景,这么近的距离下,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
楚,比小腿白皙许多的皮肤下,隐约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她喜欢玩跳舞机,还喜欢游泳,腿显得十分有劲儿,小腿肚子上提,脚跟上
头那股筋儿显得特长,而露出的那段大腿,随着她晃脚的动作,皮肤下肌肉的弹
动尽收眼底,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在刺激他少年的青春感官。

  他头一次发现,女孩的腿在某种情况下,竟然有这么大的诱惑力。

  「讨厌……」方彤彤显然又把他抓了现行,哼唧一样地说了一句,伸手把裙
子往下扯了扯,重新挡住了大半条腿。

  夏天的好处就在这时体现了出来,他压根没关心杰克和露丝现在离冰山还有
多少分钟,也没管那俩离沙发裸体和马车做爱还有多久,他的视线,很顺畅地就
转到了她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晃动的脚丫。

  之前他只偷看过余蓓的,不过看得很仔细,足够在这会儿对比。

  方彤彤的脚稍微大一些,脚趾更长,细细的,整齐地从拇趾一字排开,涂着
红艳艳的指甲油,脚背虽然没那么白,但血管也看得清楚楚。

  他不算真正的恋足,但他觉得,如果方彤彤肯答应,他愿意抱着这双脚亲十
分钟起步。

  最好能一路亲上去,亲过小腿、大腿,转向大腿根,直到吻上她温热柔软,
娇美嫩滑的神秘花园。

  他舔了舔嘴唇,硬了。

  为了不打扰方彤彤的兴致,他只好忍着分神看了会儿电影。

  快到画画的时候,方彤彤爬了起来,重新靠到他身边,又和最开始一样。

  「怎么又过来了……不怕我看你?」他忍耐着轻声说。

  「露丝该脱了,我宁愿你看我。」她带着点醋味儿笑嘻嘻地说,说着,还故
意扯了扯领子,把那一片的上衣弄得更松。

  操,露丝的奶子全世界都看过了,傻子才不知道怎么选。他马上毫不犹豫地,
专注地低头看了起来,女朋友给的福利,不要是白痴。

  「这么好看吗?」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

  「嗯……看不够。」他手指在她肩膀上动了动,这么回答。

  「这么浪漫的电影,我还说你看了会想亲亲我呢……」方彤彤撒娇一样地说,
不过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她口气中的期待。

  「我想啊,想死了。」他直接把肩上的手抬起来,推过她的脸颊,低头亲了
过去。

  她咯咯笑着偏脸躲开,「不行,你刚才太流氓了,不给你亲,看完电影再说。」

  他想了想,决定以后再和方彤彤看电影,俩小时以上的片子一定要慎重……

  仿佛是故意考验他的定力,方彤彤一会拉开领口扇扇风,一会儿掀起裙摆摸
一下自己大腿,那俩主角进了马车一巴掌甩窗户上的时候,她还特地瞄了一眼他
的裤裆。

  「不是因为他俩……」他连忙解释,「好一会儿了都。」

  千盼万盼,大船总算撞了冰山,该沉的沉,该散的散,Heart狗了昂,
老太太丢了项链,演职人员名字刚一窜出来,他就忍不住扭头正面抱住了她,狼
咬肉一样狠狠亲了下去。

  一口气吻到光盘放完,他都不太舍得撒开那滑溜溜的小舌头。

  看样子,方彤彤对他整部电影期间表现的克制很是满意,嘴唇都被他嘬的有
点肿,还是笑眯眯地蹬上凉鞋,过去拿起背包拉开了拉链,「我昨晚一直在想,
咱下午去游泳,你老是支帐篷该怎么办。」

  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吻里,鸡巴硬得生疼,随口回答:「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啊,你是我女朋友啊,我见你硬不起来就该去医院了。」

  「讨厌,我还想和你坐水上滑梯呢,你支愣着滑下去,万一撞哪儿断了,这
东西能打石膏吗?」她红着脸说了一句,跟着把泳衣摸了出来,「呐,你刚才挺
乖的,我给你个奖励,也顺便让你适应适应,说不定啊,看习惯了游泳时候就没
事啦。」

  「习惯?」他愣了一下,跟着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去换上泳装,一会儿做饭吃饭,都这么穿着,下午出发我就直接外面套
衣服走。怎么样?」

  他看着方彤彤提在手上的泳装,虽然理所当然的不是比基尼,但能看得出来,
那泳衣背后开了一大片,至少能露出个大V口。

  那可是泳装啊……离了水,其实和内衣没多大区别啊!

  他双眼放光地点着头,突然想到了方彤彤此前的某种担心,恍然大悟。

  内裤怕湿,泳装可不怕,这小妮子,分明也是想他了!

               (二十八)

  「喂,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吧?」抱着泳衣走到卧室门口,方彤彤不放心地
回头看着赵涛,小声问了一句。

  「记得,我保证,你不答应的事,我绝对不勉强你。我再追加一条,你不说
行的,我就默认是不答应。」他一边说,一边吞了口唾沫,滚动的喉结一下把说
服力减少了不止一半。

  「窗户帘子不许拉开啊,听见没?」她犹豫了一下,进去关上了卧室门,从
里面补充了一句。

  他当然不舍得拉开,要不是有游泳池这种不得已的地方,他恨不得方彤彤的
泳装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掐着秒等了三四分钟,卧室门才吱呀一声轻轻开了条缝。

  方彤彤从里面探出小脸,跟着伸出小半拉身子,「平常在游泳池也没觉得有
啥,在你家这么一穿,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彤彤,」他眼睛都在冒光,「让我看看呗,不是说好让我适应一下的嘛。」

  「哦。」她点了点头,把门开大,踩着凉鞋走了出来。

  彩虹色条纹从右肩带斜引下来,攀过饱满的乳峰,散开成斑斓的花朵,晒得
不算均匀,校服短袖和裙摆在她的四肢上划分出明显的分界,没怎么被晒到的地
方,被泳装深蓝的底色衬托得格外白嫩。

  她甩了甩马尾,抿着嘴,噙着笑意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背后那片V字型空间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几道交叉的
细带没有多少遮蔽作用,相当于露出了大半个脊梁。

  匀称的裸背一霎那就印进了他的脑海。

  幸好,虽然好看,但不开动丰富的想象力的话,还不至于到直接硬起来的程
度,仅仅这么看着,只是小腹发紧有色色的幻想在蠢蠢欲动而已。

  「你多看看,多看看就习惯了。以后我还想经常跟你一起去游泳呢。」她笑
着过去厨房看了一眼,「幸亏你家这边窗户没对着楼,不然穿围裙我也不好意思
去做饭。」

  「在泳池的时候不是没感觉吗。」他故意问了一句。

  方彤彤果然白了他一眼,「这可是在家,能一样吗。让人看见我这么穿,肯
定以为我勾引你,要骂我臭不要脸的。」

  他板起脸,马上说:「谁敢,我女朋友哄我高兴,怎么穿我都喜欢。」

  方彤彤笑着走到沙发边,「你这个臭流氓,肯定穿得越少越喜欢。好了,我
去做饭,你陪我不?」

  他正要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连忙装出很遗憾的样子,说:
「我一会儿去,我……电脑上有个软件要处理一下,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就去陪
你。」

  「没事不急,厨房你不来也行。反正围着围裙呢,比现在穿得多。」方彤彤
笑嘻嘻地拿起水喝了两口,已经完全不在乎用他的杯子。

  看方彤彤走进厨房,他忙不迭冲进卧室,装作处理东西的样子摁开电脑,接
着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把手伸向了她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的衣服。

  按顺序摆放成一叠的情况下,最下面是上衣,然后是裙子,裙子的上面,则
并排放着他此刻最想摸到的宝物——内裤和胸罩。

  方彤彤的贴身内衣,而且,刚刚脱下来不到五分钟。他不敢弄乱那衣服的样
子,微微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罩杯内凹的一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方彤彤
肉体的温度,手指抚摸在上面,犹如间接摸过了柔软的乳房,让他的心中一阵激
荡。

  稍微感受了一下女生文胸的形状花纹,他用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嘴唇,小心翼
翼的把手放在内裤上,仔细记住叠放的大致方式,颤巍巍拿了起来,轻轻展开。

  那是一件和文胸同色成套的小三角裤,小得让他有点怀疑这究竟怎么能穿到
身上,不过马上,手指就感受到了布料的弹性。和他想象的纯色棉内裤不太一样,
这是带着蕾丝花边,两侧还有精细花纹的款式,作为高中女生身上的内衣似乎有
点太过花哨,但又没有到达妖艳的程度,对欲望有种摇摆不定的刺激感。

  他觉得呼吸有点急促,手指一翻,打开了内裤的中心。

  裤底意想不到的干净,没有半点痕迹,看来光是刚才的热吻,还不够留下分
泌物。

  他只是单纯地满足一下青春萌动的好奇,到没有学着漫画里的动作套在头上
或是闻一闻的冲动,看过之后,他想象了一下这一套穿在方彤彤身上的样子,也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看到。

  不过方彤彤这么热情大胆,应该不会太久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有点笨拙地想要叠回原来的样子。

  结果这时,卧室门口传来一句清脆的话:「赵涛,我的小裤衩这么难看吗?
你叹气是什么意思啊?」

               (二十九)

  这一声来得太过突然,赵涛吓得手一哆嗦,本来就没拿稳的小内裤直接掉在
了床边的地上。

  「哎呀!你倒是拿稳点啊!」方彤彤快步跑过来,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赶
紧拍着上面的灰,「你就这么嫌弃吗?」

  「不、不是……我吓得。你走路没音,属猫的啊?」他干笑着转过头,脸上
热辣辣的很有点不好意思,「你……你不是做饭呢吗?」

  「哦,我想把肉先烧一下,你家的糖罐太久没用,白糖硬邦邦的我勺子都快
铲歪了,叫你两声你没听见,我还以为你干啥呢这么专心,就过来看看。」她一
边说,一边弯腰把内裤叠好放回原处,很不解地说,「你看这干嘛?我又没穿在
身上。去内衣店挂的满墙都是,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是,我就是……我就是好奇。」他抓了抓头,很诚实地坦白,「我家里
老是就我自己,我……都没怎么见过这样的东西,一想到你的就脱在这儿,实在
忍不住了。」

  其实他妈妈也留着衣服在家,不过……那种中年款他悄悄看过一次就再也没
兴趣了。

  「你……别生气好不好?」没听到方彤彤回话,他有点紧张地小声问。

  「哎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想看一会儿回来接着看。先帮我去把糖刮点
下来,肉不烧不好吃呢。」她抓着他胳膊就把他拎了起来,笑嘻嘻地拽着他往外
走,「我像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你是我男朋友哎。对了,你不是跟我说,如
果我不说行,就是不允许吗?那你也别偷偷干点啥了,我也给你个保证,你不管
想做什么,都提出来跟我商量,我最多是不答应,绝对不生你气。」

  她想了想,找了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比如你想叫我出门裸奔,我就光不同
意,绝对不骂你神经病。好不好?」

  「呃……好。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出去裸奔的哈……」他发现真得好好了解
一下自己女朋友才行,这一个多星期,好像才把冰山看了个角。

  「那就行,以后可不许偷着摸着在那儿使坏了,你看我一开口吓得你。万一
把你吓出毛病,还是我难受。」她拿起糖罐,递给他勺子,「你使劲挖挖,给我
刮出两三勺就够用了。剩下的就那么板儿着吧,反正你自己也不使,下次再用我
再喊你。」

  「不用喊,」他抓起勺子用力把白糖刮下来,「只要你来给我做饭,我以后
都陪着你。」

  「哼,你也就这会儿有个新鲜劲儿。」她不屑地捏着鼻子做了个鬼脸,转过
身切菜,「我去别人家做客,都是厨房里阿姨们忙活,外头大老爷们儿们抽烟喝
酒侃大山。」

  「我不跟他们一样。」他抬眼看着方彤彤多系了一道围裙绳的后背,视线在
她光裸的皮肤上贪婪地游走,那上面有细细的汗毛,有上火的小红疙瘩,并不符
合他想象中女孩儿那种白玉无瑕的模样,但,真实得诱人无比。

  「那可不行,那时候咱都结婚了,你还能跟现在一样不学着跟人打交道啊,
人家都在那儿抽烟喝酒侃大山,你别抽烟喝酒,但好歹跟着侃几句嘛。就跟熟人
贫得不行,那可不是事儿。」方彤彤念叨了几句,扭头从他手里接过糖罐,熟练
地舀进油里,倒下切好的肉片,「上次我都忘了问,你喜欢咸点儿淡点儿啊?」

  「就上次那样就挺好。」他随口回答着,大部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方彤彤
苗条姣好的背影上。

  只有泳装的情况下,臀部的曲线自然不必说,那充满弹性的料子随着她做饭
炒菜的动作,不知不觉就缩上去不少,鼓鼓囊囊的屁股,好像都露出了一个边,
在她笔直的大腿上微微摇晃,引人遐思。

  「那挺好,我还怕你好吃淡的,跟我吃不到一块呢。」她嘴里说着话,手上
也一点没停下,看这熟练的程度,喜欢做饭绝对不是吹牛。

  不过这种时候,再香的菜,也比不过秀色可餐。

  帮忙端了几次后,桌上的菜算是全了,米饭一出锅,馋虫总算暂时胜过了色
欲,让他口水的由来终于不再是那晃来晃去的小屁股。

  方彤彤适应得很快,一脱围裙,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身边,还故意把椅子放近
不少,抬起一边腿搭在他大腿上,「借我架会儿。」

  馋虫顿时被打得丢盔弃甲鼻青脸肿,他感受着光裸大腿又软又弹的压力,差
点把饭送进鼻孔里。

  回想着之前方彤彤说过的话,他飞快地吃饱饭,连闲聊都没顾上回几句,接
着耐心地等到方彤彤拨拉光面前的碗,刷刷洗净了碗,顺便还用洗洁精给嘴上去
了油。

  然后,他径直走到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电视的方彤彤面前,说:「彤彤,我
想跟你商量。」

  方彤彤眨了眨眼,哦了一声,稍微侧了侧身,在她和扶手间让出了他的位子,
「你说吧,我答应了不生气就绝对不生气。」

  他屏住呼吸,盯着她紧并双腿中央仅仅用泳衣包裹的地方,小声说:「我…
…我不脱你泳装,就这么隔着,你能……让我想摸哪儿摸哪儿吗?」

               (三十)

  之前指向性很强的胸部最多算是开放一个口岸,而赵涛这次的要求,可以说
是要在全境大开方便之门。

  方彤彤瞪圆了乌溜溜的眼睛,撅起了嘴:「摸来摸去有那么舒服吗?」

  赵涛有点紧张地找着借口:「我……我这不是光看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嘛,
可到时候去了游泳池,玩水上滑梯啥的难免要碰到一起,我……我也想适应适应。」

  「呸,你就是想摸。」她垂手在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上摸了两把,「不就比你
少点汗毛啊,有什么不一样?算啦算啦,你喜欢,那就随你。不过……我有条件。」

  「啊?什么?」他的视线跟着她手掌在大腿上挪了两下,愣愣地问。

  「你得亲我,亲的时候随便你摸,不亲了就停手。」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
嘴唇。

  他往她身边蹭了蹭,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嘴上还是学着她的口吻问:「亲来
亲去有那么舒服吗?」

  「有啊,」她大大方方地搂住了他的胳膊,「一和你亲嘴,我整个人都轻飘
飘的,身上又热又麻,好几个地方都痒丝丝的,我可喜欢啦。」

  「我也可喜欢了。」他舔了舔嘴唇,庆幸自己特地洗了嘴巴,凑过去和她抵
住了额头。

  「哎等等,」她突然偏开头,双手顶住他压过来的胸膛,「你饺子喜欢吃啥
馅的?」

  「呃……茴香、大葱、韭菜、豆角,只要配猪肉都行。」他一愣,「怎么了?」

  「幸好你吃韭菜。不然……以后吃了饺子想亲嘴,我就得先刷牙啦。」她咯
咯笑着,蹬掉凉鞋,双脚一翘横过他腿上,斜瞄着他,「你可真精。」

  「啊?」他正想下嘴,连忙停住,「为啥?」

  「我这会儿穿成这样,你说隔着衣服,这……这哪儿有多少地方可给你隔。」
她撒娇一样地抓起他手咬了一口,然后抿着嘴笑盈盈的闭上了眼。

  吻上她柔软嘴唇的第一时间,他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滑上了她的大腿。

  细细的绒毛并没有他自己大腿上那种汗毛划拉的粗糙感,大概是冷气的缘故,
皮肤有些发凉,滑腻,但和老妈的镯子比较一下的话,还不到光滑如玉的地步。
不过,玉再光滑是死的,手下的大腿,却充满了青春的生命力,健康,结实,弹
性十足。

  他当然不舍得在大腿上停留太久,探索过浑圆的弧度后,就迫不及待的往上
攀去。

  这样斜靠沙发相拥而吻的姿势下,方彤彤的侧后方完全对他敞开,手掌毫无
阻碍地侵入到隆起的饱满臀部,尽管泳装覆盖了大半屁股,但隔着那光滑的布料,
和乳房略有不同却一样充满诱惑力的柔软瞬间填满了他的手掌。

  十指连心,他试探着握住,就像是把她臀部的触感攥进了心里,仔仔细细地
品味。

  非常意外的,在屁股上揉了两下,方彤彤的小嘴就突然一嘬,紧紧吸住了他
正在里头翻天覆地的舌头,本来不停喘气的鼻子也冒出一声:「嗯……唔。」

  这可是他把乳头都捏肿了也没听到的娇哼,脑海里一下子就闪过了久闻大名
不曾见过真容的一个词儿——敏感带!

  方彤彤的屁股蛋儿,竟然比乳房还敏感!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要不是还得亲着上面,真恨不得马上就缩头下去扒开泳
装在白白嫩嫩的屁股上面亲几口。

  他太想见到自己女朋友露出和他一样享受的表情,最好干脆直接达到高潮。
这样不仅能让他心理得到莫大的满足,还多半能加快他走到最后一步摆脱处男的
进度。

  方彤彤的呼吸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和他纠缠的小嘴也忘了该做什
么,只是一下一下轻轻吮着他的舌头。

  不行……光是屁股……还不够……欲火越烧越烈,蒸得他都出了一脑门子汗,
仗着方彤彤对他的迷恋,他把心一横,手指顺着揉搓的方向,一下从后绕进她微
微分开的大腿中间。

  「唔唔?」她瞪了瞪眼,紧凑的大腿立刻夹到一起。

  可他的手已经伸了进去,和女孩最神秘的地方,只剩下一布之隔。

  她夹的劲儿真大,他努力试了试,手指依然无法挪动多少,别说抚摸那个梦
想多时的器官具体的轮廓,就连贴着泳衣前后蹭蹭都非常困难。

  他不敢放开方彤彤的嘴,因为此前说好的是必须亲着才能摸,只好含含糊糊
的被她吮着舌头说:「五四窝袄呃吗?」

  舌头不在自己嘴里,一句「不是说好了吗」硬是没了大半声母,也亏得方彤
彤心有灵犀能听得懂,觉得自己理亏一样皱了皱眉,轻轻咬了他舌头一口,闷闷
地哼了一声。

  接着,那两条腿总算松了。

  恐怕阿里巴巴喊出芝麻开门的时候,也没他现在这么高兴。

  他迫不及待地把中指伸长,紧紧贴上了她柔软的阴阜,就算是有泳衣挡着,
这种突破也让他激动得差点流下泪来。

  这一刻他在心里不知道感谢了多少次锁情咒。还不到半个月,他一个连女生
的手也没有拉过的单身汉,就已经有机会抱着身穿泳衣的漂亮女友,一边舌吻一
边抚摸她股间保护最严密的圣地。

  摸了一会儿,他才发现泳装的布料其实比他想象的厚,或者说,至少裆下这
一块加厚了,他根本摸不出里面藏匿的是怎样的形状,是不是和他看到过、凭文
字想象出的模样差不多。他的手指就像摸上了一条被厚布包住的里脊肉,用力压
下可以感受到里面非常柔软,但能发现的也仅止于此。

  他有点不甘心的前后探索,很快,就在靠近前方的地方察觉到耻骨的坚硬。

  而手指在划过靠近耻骨那一边的时候,方彤彤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虽然他什么也没感觉到,但他有丰富的理论知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神秘的
部位,阴蒂。

  他振作精神,缩小手指活动的区域,一点点挪动测试,终于在一块泳装布料
下,发现了能让方彤彤发出比摸屁股时候还要动人娇喘的区域。

  阴蒂!阴蒂一定就在那里!

  被方彤彤放任的态度鼓励,他索性翻身一压,用胳膊架开了她一条腿,从上
面激烈的吮吻着她似乎想说什么的小嘴,手指从前方正大光明的按在好不容易探
索到的位置,学着片子里看来的技巧,用类似挠痒痒的动作,隔着布料卖力地前
后摩擦。

  「呜……呜唔……」方彤彤双手握成拳头所在胸前,眼睛闭上,眉心皱成一
团,他的手指摩擦几次,她的身子就紧张地瑟缩一下。

  欲火冲上头顶,他松开嘴,抬起一些,盯着她透出几分迷茫的眼睛,急躁地
说:「彤彤,我……我想……我想那啥……求你了。」

  说着,他的手从她的胯下收回,扯开大裤衩的拉链,迫不及待地拨开内裤掏
出了里面早就硬邦邦的鸡巴。

  泳装实在谈不上是妨碍,只要方彤彤微微点一下头,他就马上扯开,把昂扬
的男性象征,一口气塞进到她的体内,让他们彻底连接成一体。

  细长的脖子明显的蠕动了一下,她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惶恐地摇了摇头,很
小声很小声地说:「太快了……我……害怕。已经这么快了,你就不能……再等
等吗?」

  心里的声音提醒着他,方彤彤的反对并不坚决,从体力上来讲,她完全可以
把他一脚掀翻到地上,然后逃走。

  一个投注出感情的女生,很容易在男朋友的唆使下一步步放弃底线,他明白,
只要再缠缠她,抱起她往卧室去,正正经经的在床上多磨一会儿,他一定能如愿
以偿,在她的体内留下自己最深刻的烙印,步入真正男人的殿堂。

  可他突然觉得很心疼,他不想让女朋友带着这种惶恐的眼神丢失自己的初夜,
他想要一切都很美好,美好到多年以后,这次青涩的回忆还能在彼此之间成为甜
蜜的话题。

  他压着嗓子说:「是啊……是有点太快了。对不起,我……还是没忍住,应
该等你更有心理准备再提的。」

  方彤彤眨了眨眼,表情总算安定了许多,「我……其实特别喜欢你,赵涛,
不用多久的,我……我毕竟是也是第一次啊,女生肯定会慌的,又不像你们男生
这么流氓。你……你让我多想想,一步一步来,多适应适应,行不?」

  说着,她垂手握住了他的老二,还记得上次的经验,套了两下,「你看,我
其实在你面前妥协得可快了,我……这次也帮你弄出来成吗?」

  他喘息了几下,起身靠回到沙发上,长长吁了口气,「行,不然我老惦记着
那事,咱也没法游泳去。」

  她把脑后的马尾辫从新绑了绑,坐在他身边弯下腰,细细的手指包裹住热乎
乎的肉棒,一下一下捋了起来。

  她伏得很低,小脸离他的胯下近在咫尺。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小故事,大意是一个老板经营不利想扣职
员过年的奖金,担心职员反对太强烈,就先放出风声说要半年不发薪水,正式通
知改成三个月,等到职员抗议,谈判一番后顺水推舟改成了只扣发奖金,员工们
还都很满意。

  他也闹不清这故事是想说个啥道理,只是这时候冒出来,提醒了他其实还有
这种心态。

  刚才直接要求做到最后一步,应该相当于半年不发薪的等级,那……现在是
不是可以尝试一下三个月的程度?方彤彤再不同意,再继续退让呗,反正最差,
还有帮忙打手枪兜着底呢不是。

  他大着胆子敲了一下方彤彤的肩膀,小声问:「彤彤,你帮我含含那儿行吗?」

               (三十一)

  「啊?」方彤彤扭头看着赵涛,一副好像看到他鼻子上开出一串喇叭花的表
情,「我才不要。这可是你尿尿的地方哎。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啊。」

  真糟糕,看来方彤彤竟然对口交这个词不太了解,或者说,全是负面的了解。

  赵涛挤出一个微笑,试探着说:「我去洗洗,洗洗就干净了。」

  「不要。噫……我才刚吃过饭诶。」她撅着嘴,确实有点不高兴,「你一会
儿难道不想亲我啦?含过那地方,你亲起来不恶心啊?不要不要。换一个。」

  「好吧好吧。」发觉苗头不对,他连忙摆了摆手,跟着,眼睛在她的连体泳
衣上打量了一圈,突然想起了在一本路边摊旧杂志上看到的离奇案子。

  那种杂志上的短故事充满了挑拨感官的描写,那个案子当然也不例外,说的
是一个相貌清秀的男人如何化妆成女性骗了另外三个男人的钱,还和其中两个上
了床,其中最后交代的部分,特意说了他每次和受害者上床前都会关灯,然后把
自己的阴茎牵拉到后方,用夹紧的大腿骗过了还是处男的受害者。

  他性取向没什么特别,记住那个故事,不过是因为他从能够彻底勃起后,就
很难再用夹紧自己大腿的方式挤压龟头自慰,所以好奇了好一阵子,那个男骗子
是怎么做到让受害者射出来的。

  后来才想通,这可能和他偶尔把老二插进捏紧的手指缝里模拟一下做爱的模
样类似。

  方彤彤的大腿,当然比男人美多了。笔直修长,浑圆饱满,刚才夹他手的时
候,都给他夹得发麻,紧紧并在一起,恐怕都没有一丝缝隙。

  他顿时想出了扣奖金的等价主意,「彤彤,那……你站起来,并拢腿弯腰扶
住沙发行吗?」

  方彤彤楞了一下,大概是也觉得一直拒绝男友的要求不太好意思,她犹犹豫
豫地站了起来,转身弯腰,扶住了沙发靠背,「这样?」

  「嗯嗯,就这样。」他盯着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丰满的胸部,忍不住伸手轻
轻揉了几下。

  「就为了摸得方便?可这样……我就不能帮你打手枪了啊。」她红了红脸,
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的手在乳房顶上摸来摸去玩着找奶头的游戏,说。

  「不是,我……我是想让你并拢腿,我……往那中间试试。」他说着爬起来,
有点紧张地站到了方彤彤身后。她身高比他也就低小半头,腿还长,他稍微分开
脚对了一下位置,还得稍微踮脚才能贴着她阴阜弄进腿缝里。

  她立刻回手捂住了泳衣两腿间那一条,警惕地说:「你可不许给我拨开。」

  「我保证。我都忍成这样了,你还不信我啊。」他嘴里答应着,身体已经迫
不及待地靠了过去,哪怕是个假架子,这看上去也和真正做爱的体位几乎一致,
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兴奋到不行。

  龟头莽撞地直接往她大腿中间一送,结果毫无疑问,干巴巴的大腿缝连手指
头进去都费劲,何况他那圆滚滚的大肉蘑菇。

  登时蹭得他呲牙咧嘴,差点直接疼软了。

  润滑,对,还要润滑。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润滑剂,
连忙叮嘱了一句:「别动,等我下。」就匆忙跑进厕所,拿起香皂冲了点水,搓
了一大把沫,一股脑全涂在了老二上。

  回来的时候,好奇的方彤彤一眼看到他裹了白沫的肉棍在裤裆前面晃荡,噗
嗤笑了出来,「你这是要给那儿洗澡?」

  「借个滑溜劲。」他随口回了一句,匆匆就位,抱着她的屁股一使劲,香皂
沫子果然不负所托,让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再也无法成为阻碍,整条肉棒滋溜一下,
就钻进了她紧并在一起的大腿中央。

  「呀啊……」她小声叫了一下,好像也有点好奇,低下头,看着那东西从腿
间隐隐约约漏出个尖儿,黑乎乎的眼儿正对着她,「我……一直这样就行?」

  「嗯。你扶好,我……我稍微动动。」他激动地说着,学着毛片里的姿势,
弯腰抱住了她,双手兜住奶子,就跟真的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样,亢奋地摆动
着腰。

  虽然感官上的愉悦比起手淫还是稍微差了一些,但综合感受提升了不止一档,
正在背后位插入的错觉让他的鸡巴膨胀到几乎爆炸,反正他也还不知道女人的体
内是什么滋味,现在这样以假乱真也不错。

  不想光自己一头热,他一边拨拉着已经凸起在泳衣下的乳豆儿,一边奋力提
高位置,让粗大的肉棒尽量贴住她丰美的阴阜,每一次进出,多少也隔着泳衣对
她敏感的地方蹭上两下。

  不一会儿,方彤彤就咬着下唇轻轻哼唧起来,但他再怎么卖力,她还是就那
么隔三差五哼哼两声,好像有点舒服,但绝对舒服得不狠。

  操,傻逼,楞把刚才才试出来的敏感带给忘了,他恼火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双手一抽,扶着她圆滚滚的屁股蛋儿站直了身子。

  低头看过去,白呼呼的香皂沫流了方彤彤满大腿,看着就跟被他射过了好几
次一样,他心里一痒,连忙定定神,揉着她翘起的臀部,继续着继续快感的冲刺。

  他在电脑厅认识的一个小混子老板曾经说,女学生屁股不行,整天坐凳子,
都坐扁了。他当时觉得挺有道理,现在一摸方彤彤肉感十足,泳衣一缩边就有点
走光的屁股,顿时找到了绝对的反例。

  这样美好的臀部,让他用脸当凳子都没意见。

  「嗯嗯……」果然转换阵地之后,方彤彤的声音就变得娇媚起来,那和平常
说话的声音不一样,大半都是鼻音,嗲嗲的,比撒娇时候那种哼声还让人心里发
麻。

  尤其当她突然冒出一句尾音能连打三个颤的「啊」时,真是叫得他腰眼一酸,
心尖儿就跟被条舌头嘶溜舔了一口似的,浑身的毛孔都透着一股爽利。

  这样的呻吟随着他揉搓屁股的加速而渐渐密集起来后,他那处男的耐力终于
走到了极限边缘。

  射精的冲动无法克制的那一刻,他猛地压倒了方彤彤,激动地吻住她的嘴,
用手套弄了最后几下,挤进她的腿间,浑身颤抖地射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白糊糊的精液,就像真的刚刚做了一次爱一样,顺着小腹的坡度往下流去,
流过了泳衣遮蔽的神秘花园。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喘息着拿起方彤彤的手,一口含住她的食指,
舌吻一样卖力地吸吮着。跟着,他悄悄用自己的食指在那摊精液上蹭了一点,摸
索着伸到了她的嘴边。

  眼神朦胧的方彤彤根本没注意有什么特别,面红耳赤地盯着他舔吻自己手指
的模样,抿着嘴笑了笑,啊呜一口,也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三十二)

  「怎么回事儿啊……」舔了个遍后,方彤彤咂了咂嘴,皱着眉抱怨,「你手
指怎么黏乎乎的,摸啥东西啦?」

  「汗吧。能有啥。」赵涛随口回了一句,起来仰在沙发上,垂手把已经软化
的阴茎收回裤裆。

  看了看腿上滑溜溜的香皂沫和小肚子下面那一片白浆子。

  方彤彤连忙爬起来,看了看还没有流到沙发上,趿拉着鞋匆匆跑去了厕所。

  嗯……也许该把老妈回来时候穿的拖鞋翻出来。他看着方彤彤跑进去,心满
意足地伸了伸腰。这下喂进去的可比上次巧合喝下去的多多了,别管效果会不会
加强,起码不必担心突然失效。

  一个星期就能从接吻进展到这种地步,他对即将到来的暑假顿时充满了桃色
的期待。

  他非常有信心,方彤彤与他的第一次绝对不会等到假期结束。

  看了一眼爸妈常年紧闭的卧室门,他在考虑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的时候,是
不是该开门把里面收拾一下,那张柔软的双人席梦思,怎么想也比自己的小单人
床合适得多。

  他幻想了一会儿两人将来这样那样的美妙生活,和性生活,方彤彤总算皱着
眉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对他说:「看你给我泳衣上糊得这一片,一会儿干了不会
有印儿吧?」

  「反正不是要去游泳,下到适应水温的池子里一泡就干净了。」

  「臭流氓,整天就想着那事。」她撅着嘴白了他一眼,「亏你还记得要去游
泳池呢,光撞我屁股就撞了十来分钟,你也不嫌烦。」

  「这么舒服的事儿,多久也不烦。」

  她走向卧室去换衣服,「我才不信,再好吃的菜也不能天天吃顿顿吃,我小
时可爱吃羊肉串,我妈嫌校门口的不干净又没时间管我,气得她带我去寺口街那
边一下吃了五十多块钱的,后边好几年我一见羊肉串就想吐。」

  「这跟吃的不一样。」他连忙解释,「这事儿上瘾。要腻估计怎么也得我三
四十了吧?」

  对那个年纪的少年少女来说,中年,仿佛就已经是个很遥远的概念。

  收拾好出门前,方彤彤又抱着他让他亲了一会儿,可能是怕他又来兴头,吻
了几分钟,就意犹未尽地散开。

  不知道是因为到了游泳池存心在其他女孩面前宣誓主权,还是喂她的那一口
真有了作用,从俩人下水,她就一直在他身边腻着,他狗刨出去个十来米,她就
跟条美人鱼一样一猛子钻过来,故意在水下面拨拉他泳裤的裤腰,装着要扯掉似
的吓唬他。

  玩水上滑梯的时候,靠着他还嫌不够,她非要反手抱着他腰,跟连体婴一样
冲下来,呛了次水还喜滋滋地笑。

  一直玩到六点半,池子准备清场关门,他们才满身疲惫地回了赵涛家。

  中午的饭菜本来就准备着晚餐的量,开火热了热,一起吃了顿饭,方彤彤非
说他游泳技术不行,肯定累,硬是抢下了洗碗收拾的活,打发他去开电视玩游戏。

  他考虑了半天,塞了张古惑狼的盘,想着还能教她玩玩。

  没想到,方彤彤一回来,直接跳上沙发,往他身上一靠,指着电视说:「换
那个雾蒙蒙的游戏吧,你玩,我当恐怖片看。行呗?」

  呃……其实吧,他也不太敢玩寂静岭,生化危机就能吓他一蹦,这游戏把子
上次挨摔,就是因为他刚买来时候硬着头皮试了一次。

  不过胆量这东西吧,也是因环境而异的。

  头发还带着湿气的女朋友就靠在身边的情况下,胆子起码得翻一倍吧。

  「嗯,行。」他过去换了盘,决定从头开干。

  这一晚,坚定了他以后和方彤彤看电影优先选择恐怖片的念头,泰坦尼克号
全片下来他俩也就亲了两次,有一次还是沉船时候方彤彤哭的满眼泪花时候他凑
过去的安慰,而玩了不到四个小时寂静岭,俩人嘴巴连在一块的时间累计得有快
一个钟头。

  每次有点稍微吓人的地方,她就啊的惊叫一声缩进他怀里,然后可怜兮兮地
抬起小脸,说:「亲亲我,我害怕。」

  蹦出来个怪物,「我害怕」;看到个血乎乎的场景,「我害怕」;手电筒没
电了,「我害怕」;他心猿意马主角被怪物弄死了,还没来得及读档呢,就又是
一句「我害怕」。

  妈的要是玩寂静岭谁都能玩得这么香艳,Konami估计都能收购微软了。

  快到送她回去的时候,他控制的主角早分不清东南西北瞎走一通,果然不负
所托的被一群连模样也没看清的玩意给弄死了。

  这次不等方彤彤扭头,他干脆地把手柄往边一扔,抱起来她压在沙发靠背上,
一口亲了上去。

  隔着衣服揉了几下胸部,他寻思了一下,狠狠咂了她舌头一口,离开点缝儿,
喘息着小声说:「彤彤,我不隔衣服,摸摸上头行吗?」

  她满面红潮,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他高兴地垂下手,从上衣下面往里钻去。手掌一摸过她的小肚子,她的腹肌
就紧张地绷成了一片,他轻轻揉了两下,就迫不及待的往乳罩里面钻去。

  那文胸比他想象的要紧,从下面的缝试了两次,手掌硬是没挤进去。

  方彤彤哼了一声,放开他嘴,「解开……别这样伸进去,才买的别给我撑坏
喽。」

  解开?对……解开!他醍醐灌顶,赶忙摸摸索索往背后绕去,偏偏那个搭扣
非常考验熟练度,到生巧级别的也就是捏一下的事,而新兵蛋子挤出一头汗,那
只手还是扯来扯去找不到路子。

  方彤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往后一缩,自己背过手去,隔着衣服一动,就从
下摆里把胸罩拽了出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点紧张地说:「就到这儿啊…
…可不能再要别的了。」

  他连连点头,看她闭上了眼,立刻饿虎一样扑了上去,吸出她的舌头又嘬又
舔,手掌终于没有任何阻碍地攀上了她骄傲耸立的青春乳房。

  那沉甸甸的下沿有些汗湿,滑嫩的皮肤中包裹着充满弹力的柔软脂肪,从各
层面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生殖冲动。

  这次他总算记住了,不要害她的咪咪头不一样大,所以最后,两个微微上翘
的奶头,都被他捏搓得有些发肿。

  等到方彤彤帮他打完这次的手枪,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以后假期找你我就不骑车子了。35路到你们院门口,我以后都坐公交车
啦。」到家上楼前,方彤彤结束了又一次热吻,小声这么说着。

  「怎么了?」他好奇地问。

  「再出去玩你带我。我想坐你车子。」

  「啊?」他愣了一下,但马上点了点头。

  「平常在学校要装样子,等不用装了,我还不一直赖着你么。而且……」她
有点不好意思,甩了甩马尾往后退了两步,「这样出去玩一次,我能多搂你好久
呢。」

               (三十三)

  周三、四是期末考,接着是补课前仅有的三天考后假,按照赵涛的计划,应
该是很美好的一个礼拜。

  结果周一才去学校,方彤彤就被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足足两节课没回来。

  赵涛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原来昨天的晚自习教导处专门来了好几个人检查,
非常巧,昨天只有他和方彤彤缺勤。

  他请假了,方彤彤没有。

  说白了,他的病假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家和教导主任的关系,
也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早读主任过来把他叫出去,有点生气地说了他几句后,
他就没什么事了。

  而方彤彤直到下午的自习课,都还在埋头写检查。

  「老班根本是变态,让我写两千字。差点没写死我。」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
他在办公室门口正碰上方彤彤,就听到她揉着手腕抱怨说,「晚自习我不上了。」

  「那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他看周围没别人,连忙凑近点问。

  「不用,我去电影院那边玩会儿跳舞机,晚自习下了你直接去接我得了。」

  「那我跟你去那边吃饭,吃完我再回来。」他已经过了对游戏厅感兴趣的时
候,而且后面那个电影院楼上的游戏厅净是些大机子,跳舞机啊摩托啊双人赛车
啊,正儿八经格斗王街霸红帽西游记啥的倒没几台,他去了也没什么意思,而且
顶风搞事,教导主任肯定要叨叨。

  「嗯,我在老地方等你。」

  到那边门口吃了饭,跟方彤彤进去看了一眼,看97的机器前没人,买了几
个板儿坐下耍了会儿。可惜老不玩手早生了,这厅里难度好像还开得挺高,他拿
出看家的玛丽八神二阶堂也没见着大蛇面,看方彤彤跳了一把,就回学校去了。

  难得教室里没了方彤彤,他才发现自己还真是一直没再留意孟晓涵,现在再
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曾经自以为的肝肠寸断咫尺天涯痴情不改闹了半天就
是自我满足的幻想,迷恋的与其说是孟晓涵这个人,倒不如说更多沉醉于这种痴
恋一个人的伤春悲秋。

  古语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他这可以算是为装痴情强暗恋。

  真想通了,才发现好像也挺没意思的。

  当这种少年的蒙昧随着方彤彤的存在感而消退后,他才惊讶地明白过来,为
什么私底下说起最适合做老婆的都喜欢提文文静静的孟晓涵,而真追起来,还是
余蓓方彤彤收的情书最多。

  性格好学习好不爱找事都他妈是虚的,最后真看重的,还是漂亮。

  幸好方彤彤实际上还挺有贤妻良母的范儿,让他现在已经没多少后悔,反而
有点担心当初要是没有那个巧合,和孟晓涵凑成一对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
景。

  可能到这个礼拜还是被抓过去一起做数学题吧。

  摸胸亲嘴什么的,根本是做梦。知道的这是谈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学习
互助小组呢。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受到了方彤彤想法的影响,他忍不住一个人傻笑起来。反
正有竖起来的一堆书挡着,老师看不见,至于周围的其他人……方彤彤不在,别
人谁看他啊。

  第一节晚自习快下课的时候,教室后门突然多出了一个穿着他们校服的男生,
在门口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看了半天,拍了拍最近的一个同学肩膀,指了指孙博,
传了句话。

  孙博一听,猫着腰从后面溜了过去,接着,马上又拍了拍那个有点不耐烦的
同学,把话传到了赵涛这边。

  「有急事?」他一愣,扭头看孙博表情跟要拉裤子里一样,只好蹲下去悄悄
迈开腿,也闪到了后门外头。

  「干吗啊?一会儿就下课了什么事不能等会儿?」他扒头瞄了一眼讲台上的
英语老师,那个小个子中年妇女一直都有股天生的气势,不怒自威,是他们最怵
的老师,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班的英语成绩普遍比较优秀,算是唯一拿得
出手的科目。

  「你跟他说。」孙博拽过来那个小个子,「这是方彤彤初中同学。他有事,
急着找你。」

  那小子挺紧张的样子,说:「你跟方彤彤关系不错吧?她是不是前阵子还追
你来着?」

  「啊……算是吧,怎么了?」

  「那你赶紧去电影院那儿看看吧,」那小子急急忙忙说,「她老在那儿玩跳
舞机,有个混子看上她了,追她当对象,她一直没答应,上礼拜在外面碰上,好
像还臊了人一回,我刚才在电影院门口和对象喝冷饮,那个逼带了好几个人,正
聊这事儿呢,好像要去堵方彤彤说让她别不识抬举。我赶紧跑来跟你说声,不行
你赶紧叫几个哥们一起去帮忙吧。要不到公用电话那儿报警也成。那帮小流氓啥
鸡巴事儿都敢干,可……可别真出了大事。」

  脑子里嗡的一声,胸中好像有把枪炸了膛,赵涛一瞪眼,一声不吭就冲下了
楼梯。

  「你妈逼傻了是不是,从这边翻墙。操,就你成天请假不翘课,连出去走想
走正门。」一到楼下,追过来的孙博就把他一把拽住,急匆匆往操场绕过去。

  那边是厕所的位置,被一楼的老师看见也不会怀疑什么。

  当然,他们跑得这么快,估计要怀疑他们窜稀。

  外面是高中的家属院,从小房上下来前,赵涛捡了一根别人压房顶油毡的锈
铁管,掂了掂丢到下面。

  看孙博还在找趁手东西,他直接丢下一句:「我先去,你到了看我不行就打
电话叫警察。」

  「操他妈了个逼的。」跳得太慌,还顿了一下腿,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硬是
抻了抻,撒腿就跑了过去。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电影院门口,肺里已经跟要炸了一样,他弯着腰喘了几
口,稍微缓了缓劲,直接冲了上去。

  里头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不像有人闹过事,翘课的学生们正在守着各自的机
器玩。

  但是,几台跳舞机上,都没看到方彤彤。

  只有他走之前她就在玩的那台旁边,掉着她水瓶上拴的小玩偶……

               (三十四)

  「彤彤!」赵涛立马慌了神,一股热血涌到头顶,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彤彤!你在哪儿!」

  喧闹的机厅里没有回应,只有几个学生投来看傻逼一样的眼神,但一看到他
手里的铁管,就都纷纷收了回去。

  「哥们,刚才这台机器上玩的那个女生你见了没?绑长马尾,眼角有点吊,
笑起来很好看那个,差不多有这么高?」他把情绪稳了稳,慌里慌张扯了一下离
那台跳舞机最近的摩托车机器上的瘦高个,紧张地问。

  「没见没见,滚。」那人头也不回骂了一句,眼睛一秒也没离开屏幕。

  难道真被那帮社会青年带走了吗?

  脑中滑过一个个糟糕至极的小道消息,他们学校那片治安就马马虎虎,电影
院这块更烂,真要出了事,他估计要发疯到杀人。

  连问了两三个,没一个知道,就跟方彤彤压根没来过这儿一样。

  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时候,旁边一没穿校服的小个子女生端着杯奶茶走了过来,
「你说那女生我见了。我刚才在那边买奶茶时候她还在这儿玩呢,估计跳累了,
正喝水看别人跳呢。」

  「那后来呢?」就跟溺了水猛地抓住根东西一样,赵涛连忙问,「她去哪儿
了?」

  「来了一帮小混混,围着她不知道说了顿什么,好象还把她水壶拍掉了,我
听她骂了两句,然后一帮人推推搡搡往对面楼梯去了。我也没看清是往楼上还是
楼下走了。」

  楼上是电影院的办公室,哪儿还能往楼上去,肯定是楼下啊!他匆忙道了声
谢,抓紧铁管追了过去。

  一把火在胸腔里烧,他一点都不怀疑,从小到大只打过个位数架的自己,会
毫不犹豫地用铁管给那些王八蛋开瓢。

  快跑到对面楼梯,后面传来了孙博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我操,赵涛,你
……你他妈等会儿我啊。我、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他妈能等嘛!」他转身气冲冲大喊了一句,「要是去晚了,彤彤出事怎
么办?」

  「他们……他们好几个呢,不行……就报警吧……」

  「人都没追上怎么报?你把东西丢了,跟我追,追上了我跟他们拼,你找公
用电话报警!」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发烫,沉甸甸的铁管拿在他手里,就像
是变成了侠客手里的剑,等着去救心爱的姑娘,「我要不放倒几个,我就是王八
养的!」

  没想到孙博不仅没接着跑,反而原地站住了,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冲他
摇了摇头。

  「操,你不去我走了。彤彤要真出了事,我他妈一个个攮死他们!」说出这
话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流淌在全身的愤怒
带起的亢奋。

  一口气憋在他喉咙下,就像个炸弹,把捻子悬在怒火上乱晃。

  但马上,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赵涛?你怎么来了?你要攮死谁啊?可别……你要进少管所我可怎么办。

  快消消气,把东西放下,这是怎么了啊?在楼梯上边就听见你嚷嚷。「是彤
彤……是方彤彤!

  他转过身,锈铁管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她好端端的,背包在身上,瓶子在手里,后边还跟着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
大叔,那大叔头发比余蓓都长,看着油腻腻的也不知道洗没洗过。

  他直接楞在那儿,傻呵呵地说:「你……没事儿?」

  孙博呼哧呼哧喘着走了过来,一扶赵涛肩膀,说:「有人跟我们说一帮混子
要来找你茬,赵涛就跟疯了一样窜来了,我操,眼睛刚才都红了。咋回事?你没
碰见?」

  「不对,那边一女生说见到他们围你了,你瓶子挂的娃娃也掉那儿了,我急
得不行,正要赶紧追你们呢。」他匆匆忙忙解释了一下,关切地看着方彤彤,
「真没事吧?呼……那我就放心了。」

  「是有人找我来了,上次说要跟我认识认识被我熊了一顿不服,还带了人。

  嘁,还以为是山大王来抢压寨夫人呐。傻逼死了。「方彤彤哼了一声,」不
过我没事,这是我小舅开的地方,就那几头蒜,分分钟剥了皮。「那个大叔笑了
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涛,小声问了方彤彤一句:」就他?「

  方彤彤难得有点扭捏,磨叽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长的是一般点,看着也呆。」她小舅唇角翘了翘,「搁我反正看不上,不
过一老实学生,知道人多还能抓根管子窜过来,总算有点男人样。」

  「要你看得上干嘛,又不是你的事。赶紧给我找个小舅妈去吧,整天蹲楼上
弹吉他敲鼓,天天在你这儿玩跳舞机的美女那么多,你也来泡个呗。」

  赵涛傻站在那儿,本来还在担心关系被方彤彤家里知道是不是该掩饰一下,
结果这俩到完全没有在意。

  「麻烦,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太麻烦了。」她小舅摇了摇头,转身往楼上走
去,「他来了,让她陪你玩吧。」

  「哦对了,」她小舅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带着暗示说,「你们早
恋归早恋,玩归玩,注意安全啊。注、意、安、全。」

  「哦哦哦,知道了。」她不耐烦地摆手打发了一下,过去就搂住了赵涛的胳
膊,满脸都在放光,「这会儿才下第一节晚自习吧?你翘课啦?英语老刘的?」

  「嗯。」松了那口气后,他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甚至还有点后怕,好像一
不小心,自己明天就要上X市晚报一样。

  「噫……老刘可不好惹,她一看我我就哆嗦。你不行就赶紧回去吧,别害你
也写检查。」

  「没事。我陪你在这儿。」他果断摇了摇头,「让孙博回去吧。我不怕写检
查,就算五千字检查我也能写出来。老刘就老刘吧,最多挨顿训,也不会掉块肉。」

  方彤彤笑得开心极了,把包带往肩膀上整了整,接过赵涛递来的娃娃一边往
瓶子提手上挂一边拽着他往楼下走去,「不玩了,你又不喜欢玩,看我一个人傻
跳怪没意思的。走,一起吃冰淇淋去,斜对面新开了一家,有大香蕉船,我一个
人吃不完,你帮我。」

  「好,你吃到够,剩下的我来解决。」他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横的铁管,「要
不我去把那个带上?万一,那帮混子再回来呢?安全第一。」

  「不会啦。」她很自信地说,「我小舅好几个哥们就在这附近看场子的,跟
他们一报名,就都保证不再骚扰我啦。你放心吧。」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挽着他的胳膊吃吃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子,才说:
「其实我小舅觉得你比那些混子还危险呢。」

  「啥?」他有点惊讶,「我不信。他刚刚不才头一回见我,都没和我说什么
话啊。」

  「谁知道,我和他聊天,他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说啊,他说这次是不是来
真的,我说嗯,结果他就一个劲跟我说,我还小,让我注意安全,别伤害了自己。」

  她纯粹当作谈资,兴高采烈地跟男朋友分享着,「我问他都注意啥啊,结果
他不吭声,憋了半天还是注意安全。笑死我了。跟方世玉他师叔一样,一口一个
『安全第一』。我跟你谈个恋爱又不是打架,有啥安全不安全的。」

  「呃……可能他是怕我欺负你?」他猜测了一下,小声说。

  「你说那事儿啊?」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我妈姊妹兄弟几个其实都一个
德性,看着开放的不行,其实都挺保守的。我小舅这么前卫,结果还是怕这个。

  有啥啊……真心喜欢,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而且……等我想好了,不就不算
是欺负啦。「被她最后这句说的心里一荡,痒丝丝的,他连忙把想象力拽回来,
有点担心地问:」他要是告诉你妈怎么办?你妈……不是特讨厌你早恋吗?「

  「我小舅才没那么多嘴。而且……嘻嘻,其实我妈也早恋,我小舅也早恋,
我三姨也老早就偷偷摸摸搞过对象,我小舅都跟我说过,我这是遗传。」

  「这哪儿有遗传的。」他笑了出来,搂着她走进了冰点屋。

  所有的阴霾,似乎都一扫而光。

               (三十五)

  估摸着到了下晚自习的时间后,赵涛回去拿了东西骑上车子,照旧把方彤彤
送回了家。

  也许是急着跑来救人的样子让方彤彤很高兴,最后在楼道口里面例行的热吻,
她格外热情也格外主动,吻得他浑身火热,连牙根都有点发软。

  那条软乎乎滑溜溜的小舌头,简直跟只顽皮的兔子一样,在他的口腔里蹦来
跳去,让他追逐得兴奋至极。

  「赵涛……来,来地下室。」她小声说着,拉着他手往下面走去。

  这是他们市第一批纯粹的商品房,头一个用地下室放车子的院儿,除了地委
市委俩大院,也是最早装声控灯的。

  他以为她是还想亲嘴怕时间长被院里人看见告状,就连自己车子没锁也顾不
得了,喜滋滋跟了下去。

  进到地下室,她果然直接踮脚一凑,又亲了上来。

  在上面就吻了七八分钟,下来又一遭,弄得他都有点心慌。

  灯一灭,他就听到方彤彤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书包解了下来,咔哒一声摁开
了扣,跟着拉开拉链,也不知道把什么东西装了进去。

  跟着,她小巧的嘴唇稍微撤开了一点,轻声说:「你今天怎么……怎么不摸
我了?」

  他当然不是不想,而是一来昨天才摸过没隔衣服的,那手感几乎是一瞬间就
覆盖安装了之前隔着衣服的版本,二来今晚她亲得太过热情,连带着他也投入进
去,不小心就忘了还有胸部可揉。

  「亲得太舒服,我都没顾上。」他喘着气,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手
掌抬起,伸向那熟悉的地方。

  她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接着,他就摸到了,那薄薄的夏装校服褂子下面,微微发硬的乳头,「你把
文胸脱了?」

  她在他嘴上用力吮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奖你的,我看你那么紧张我,
心里可甜了。你……你去关上门。」

  这时候鬼才顾得上想车子会不会丢,他转身伸手,咣当一下就把地下室的保
险门摔上。

  「哎呀,小房里的灯呢?开关在哪儿?」眼前一片漆黑,他才反应过来关门
前该喊亮外头打开里面的灯才对。

  没想到方彤彤伸手拉住了他,软软地说:「别找了,一会儿我开。」

  「哦……」他抱住她,急着去享受今晚的额外奖励。

  他盘算着要不要从下摆钻进去直接摸摸光裸的乳房,反正按他们俩的默契,
答应过一次的事就算是有了许可,下次不需要申请才对,可她光脱了胸罩,是不
是就不打算让他直接摸啊?

  他正想考虑着试探一下,不料手一伸过去,刚才还碍事的校服布料,竟然不
见了。

  前面那一列扣子,竟然都被她解开了!

  这时候要有灯,那浑圆柔软令他魂牵梦萦的雪白乳房,就彻底暴露在眼前!

  不对……比起看,这种机会,不是该作更值得的事吗?他吞了口唾沫,谨记
着答应过的事,小声问:「彤彤,我……可以亲亲那里吗?」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微微发颤的声音:「不许咬……」

  下一秒,他的嘴就顺着手的定位低头凑了过去。

  十六七年过去了,他的舌头,终于毫无障碍的接触到了另一个女性的乳头。

  不过这次满足的,已经不再是对营养的渴望。

               (三十六)

  「唔……哎呀,你、你轻点,吸那么使劲儿,真……真当吃咪咪呐。」方彤
彤刚哼了两声,轻轻抱住赵涛的头,就呼了声痛,软软提醒说。

  他这才意识到,嘴唇里含着的乳头已经被吮到都变长了不少,抵着他的舌尖
往里延伸,简直像被他拽住一样。

  这事儿可不能真拿出吃奶的力气。

  他连忙松口,之前吸出的真空一下进了气儿,从乳晕与嘴唇之间的缝隙发出
啧的一声。

  连亲吻都允许的情况下,更多不够级别的动作理所当然被他算成解禁,他双
手并用往中间挤压着柔软的奶包,舌头舔着一边乳头,脸颊和耳朵陶醉地贴在另
一边发凉的乳肉上,整个头部,都压迫在那对儿温柔的白兔身上。

  方彤彤的心跳速度飞快,快的让他都有些害怕,舌尖拨拉了一下已经被他口
水染遍的乳尖,小声说:「彤彤,你的心……跳的好快。」

  「嗯。我身上……也好热。」她的声音比起平时说话低了好多,气流滑过唇
缝,组成悦耳的音节,那一声无意间拉长了尾音的嗯,让他的耳根都是一阵发麻。

  「别……别老盯着一边……好酸。」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耳朵上抚摸起来,
光滑的指尖竟然带给他另一种痒丝丝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也哼了一声。

  根本不舍得放开嘴里的奶头,他索性把两侧的乳峰向内又推了一些,足够丰
满的胸膛,被他挤成了乳尖相隔不远的姿态,他张大嘴罩在中间,舌头左右摇晃,
满足地同时品尝两边的花苞。

  那并不单纯是男性乳头放大几倍后的模样,他的舌头很快就抚摸出周围起伏
的凹凸感,乳晕上也有着小小的疙瘩,好像微微鼓起的毛孔。

  「嗯嗯……呜,赵涛,你……你还没亲好吗?」细细地哼了一会儿,方彤彤
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耳廓,有点紧张地问,「再磨蹭,你回去可就太晚了。」

  「我、我一个男生,又不怕劫色。没事。」他急匆匆否认,手和嘴巴半点也
不想离开。

  「赵涛……」她发出撒娇一样的声音,捏着他的耳朵往后拽开,「这次……

  这次就到这儿吧好不好?明天我还有别的奖励给你,你一准高兴,真的。
「他依依不舍地往后离开,手掌意犹未尽的从饱满双峰下滑到她的腰侧,没了那
层泳衣,这纤细顺滑的腰肢骤然变得诱人了好几倍。

  细细簌簌地整理好衣服,方彤彤让他闭眼,摸索着打开了灯。

  「彤彤,我……总不能这么顶着帐篷回去吧?」他皱着眉适应了一下光线,
视线有些遗憾地扫向她校服褂子中包裹的曼妙身体。

  裤裆高高鼓着一块,一眼就能看到不是骗人。

  方彤彤故意撅了撅嘴,伸手拉开了他的拉链,已经很熟练的拨开内裤掏出肉
棒握住,一边套弄,一边小声问:「亲我胸,你到底哪儿舒服啊?看你那么陶醉,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具体的哪里舒服,就是心理特别渴望,特别想亲想舔,尤其是听到
你那样哼哼的时候,觉得你身上可能感到舒服,就更高兴了。」他搜肠刮肚找着
词儿形容,最后还表决心一样说,「我亲你哪儿都特兴奋,你要愿意,我能把你
全身都亲遍喽,一寸不落下。」

  「呸呸呸,你不嫌脏我还嫌呢,脚丫子给你你能亲啊。」她低着头,在他龟
头后面那儿捏了一下,嗔怪地说。

  「你嫌脏可以先洗洗,我不介意,我就觉得你身上哪儿都……美,我都……

  都恨不得把你整个含嘴里。「他有点紧张地说,不知道这种过于诚实的表态
会不会引起反感。

  「解开扣。」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正享受着她越来越懂得如何动作的小手,赵涛一下子没听清,赶忙问:「什
么?」

  「我说解开扣。」她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胸,「我的你都摸过亲过了,
我还没怎么碰过你的呢,不管,你射前得让我也试试。」

  就跟示威一样,她直接停了手,还用指甲刮了一下龟头。

  这一下刮得他浑身哆嗦,再加上这事儿其实是他享福,他还正愁不知道怎么
开口呢,哪儿有拒绝的道理,赶忙连解带拽敞了怀,背心往上一掀,恨不得兜到
头上。

  她抿着嘴微微一笑,「就是,你听话,我才更听话。乖乖不要动。」

  说着,她下面继续给他打着手枪,上面细长的食指就小心翼翼地伸了过来,
不太敢动一样先在他乳头上一按。

  一股痒劲儿顺着胸膛钻进去,爽得他一个激灵,比平时偶尔闲得蛋疼自己摸
索那几下舒服多了,果然抚摸亲吻什么的,就是要别人碰才有感觉。

  按着揉了两下,他那乳头就立了起来,变成个小硬豆儿。她拨拉过来拨拉过
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通,跟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啥……你把眼闭上吧,不
然我觉得别扭。」

  他立刻闭上眼睛,有手指头戳过来时也不见得能更快。

  他屏住呼吸等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胸前,连硬邦邦的鸡巴都暂时交给方
彤彤的手掌全权处理。

  很快,湿漉漉滑嫩嫩热腾腾的舌头就贴了上来,背后所有的毛孔瞬间开了花,
那股酸痒差点顺着顶门心蹦出去,他哎啊叫了一声,抬手也抱住了方彤彤的头,
一手攥着她的马尾辫,一手依样画葫芦摸着她小巧的耳朵。

  这会儿方彤彤倒想起了你来我往互相学习互相提高的要领,软软的唇瓣一夹,
就把他的乳头吸了进去。

  不过她没舍得用力,赵涛不光一点不疼,还被嘬的连腰眼都麻了筋,屁股一
挺,在她手掌心里忍不住耸了几下,就跟在操她的小手似的。

  这一下被方彤彤找到了要害,她鼻子里得意地哼了一声,稍稍侧身让开他阴
茎对着的方向,一边加快了手掌的动作,一边卖力地舔着他快要上瘾的乳头。

  蓬勃的快感迅速顺着脊柱汇集,督促着满阴囊的精虫就位冲锋。最后射精的
时候,憋了半天的肉棒第一股出来得特别猛,不必睁眼,他也知道少说能到地下
室对面墙上。

  「看来被这样,你也挺舒服啊。」收拾好上到门口,方彤彤恋恋不舍地把他
送到门外,指了指胸口,笑嘻嘻地说。

  「『也』……是什么意思?」他故意拉长音调,反问了一句。

  她脸上腾的一红,「讨厌,臭流氓。对了,期末考完你爸妈回来不?家里有
别人住没?」

  他愣了一下,摇头说:「没别人啊,他们要八月最热那一阵才回来住几天。
怎么了?」

  「没、没事,明天再说。赶紧回吧,好晚了。」

  「刚才还不舍得,这会儿又赶我。是怕你妈回来吗?」他故意明知故问了一
句。

  没想到她也故意不说自己担心,反倒一扭屁股,调戏他一样说:「我急着上
去洗裤衩啊。都赖你这个讨厌鬼。」

  这一晚,兴高采烈回去兴奋到两点才睡的赵涛没有想到,第二天一起来,带
着早饭过来的方彤彤就带给了他一个让他远比睡前兴奋几百倍的消息。

  「我早晨跟我妈商量好了,也跟我小姐妹套好话了。期末考试完补课前不是
有三天假吗,我不回家住了。好不好?」

               (三十七)

  「好好好……」那天早晨,赵涛把一个好字说得跟开了复读机一样。

  当然,他还是有点担心被方彤彤妈妈识破。不过方彤彤倒是完全没有顾虑,
除了对小姐妹的情谊信得过,也对她妈妈不会上心核实真伪有十足信心。

  她妈妈是那种很有代表性的家长,吝于付出管教的时间和耐心,却在事后惩
罚上无比慷慨激昂。

  担心来担心去,最后快到学校,他还忍不住问:「真没事吧?你上回还跟我
说,那小子找你妈告状把你妈气的打了你大半夜,差点给你转到私立学校去。这
次可是上我家住哎……」

  方彤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到底愿不愿意我去吧。」

  「呃……愿意。我就是怕你……」

  「行了行了,我保证她发现不了。人家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你反倒一直担心
个没完。跟我可着劲儿上杆子要去你家过夜一样。」她红了脸,有点羞恼。

  他识趣地不再表示担忧,连忙去哄有点生气的女友。

  推掉孙博考试结束的「连战三天星际」邀约后,他全部心思就都放在了方彤
彤过来住这件事上。

  从考试结束晚上过来,到补课前晚上送回去,整整三天三夜!

  他敢说,他们学校就算已经有情侣偷吃过禁果,也绝对还没哪对儿像他们一
样吃得这么酣畅淋漓肆无忌惮。

  照这同住的时间,简直是把禁果吃成了流水席。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是不是会错了意,考试前最后一个晚自习结束,送方彤彤
到了楼下,他壮了壮胆子,说:「彤彤,我……我可得先跟你说好,之前那些时
候我都能忍,可咱们……要住一块了,我……我怕真忍不住。我、我其实可想要
……那啥你了。」

  她本来正埋头在他肩膀上享受着亲吻的余韵,一听他这么说,扑哧笑了出来,
隔着衣服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小声说:「你傻啊,知道你这么臭流氓,我还
想办法过去找你一起住,不……不就是同意啦嘛。」

  浑身的毛孔一下又炸了一次,他激动地语无伦次说了一串,最后还傻乎乎地
来了句:「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太快的吗?」

  问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方彤彤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
被他这一问,要是怂了他非得悔青了肠子。

  「哦,那算了。取消吧。」她扭头对着他耳朵,呵了口气,笑嘻嘻地说。

  「别,别,当我没问,当我没问。」他赶忙紧紧搂住她,又把车子丢在外面
不管,把她哄去了地下室,关门激情四射地从小嘴亲到奶头,从乳房舔到肚脐,
讨好一样把她吻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喘个不停。

  作为多嘴的惩罚,重新答应的方彤彤这次没帮他弄出来,就让他硬着出了楼
道口,撑着帐篷上了车子。

  互相道别后,她才拉着他的手,小声说:「亲也亲啦,摸也摸啦,连咪咪都
给你吃啦,我这么喜欢你,早点晚点也不能是别人了,就……就让你高兴一下呗。

  我本来是想等下个礼拜,再做做准备,可我算了算,补课中间不给休息,连
个整天的约会都凑不出来,而且……「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又低了点,」我下礼
拜可能要来事儿,我来事儿时间特长,六七天都经常,不就又得往后拖了吗。我
……怕你生我气,觉得我端着。「

  「不会,怎么会?」他连忙澄清,跟着问,「来事儿?」

  「哎呀……就是大姨妈,来月经。讨厌。这都不懂。」她捶了他背一下,嘟
囔着回答。

  大致知道了原因,他心里的石头也就算彻底落了地。

  然后,期末考试来了。

  充满粉红泡泡的幻想把和答案有关的记忆清除得干干净净,游动的精虫把脑
细胞打得一败涂地丢盔弃甲,这绝对是他上学以来最不在状态的两天。

  好死不死,考试安排方彤彤还恰好坐他斜前头。

  那小妮子压根没把成绩当回事儿过,考试不好好看卷子光找机会看他,一发
现他恰好也瞅过去,就笑嘻嘻抬平胳膊,另一手扯扯袖管,对着他亮出腋下那一
片无遮挡的空当。

  她故意把胸罩换了背心,结果,他数学考试把3和8都看成了一个个成对的
小奶子,几何画图放下量角器就忍不住想往弧顶加个乳头。

  不用说,这次期末考,他发挥已经不能用失常来形容,颇为自豪的那点应付
文科大题的小聪明也短了路。

  以前老师总说早恋影响学习他还不信,这次可算是正面吃了一个拍脸裸杀大
招。

  不过他当然并不生气,也不算多紧张,有之前严重偏头痛的经历和医嘱当免
死金牌,父母对成绩早已彻底不闻不问,只要他健康平安就心满意足。所以考到
前三十还是倒数前三影响的无非是他对智力的自尊心而已。

  那东西,在方彤彤和他即将到来的初夜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最后一场考完,听老班叨叨了一通暑假安排后,他期待得眼睛都快发光的时
间,终于到来了。

  在老地方见面,一起去拿必要的的行李时,方彤彤也显得有点紧张,一直都
不敢正眼看他。

  他更紧张,说话不自觉地就想打手势比划,结果不小心说到大撒把,差点一
头栽街边包子铺笼屉里,让人家小夫妻盯着他俩那一通笑。

  白天人多,方彤彤也有点担心真被妈妈知道,让他专门等在了一个路口之外
的地方。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她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路小跑到了他身边,
气喘吁吁直接往他后座一跳,侧身坐了上去,搂着他腰,脸就贴在他背上,小声
说:「走吧,回家。」

  她没说去你家,而是说了回家。

  莫大的幸福感瞬间降临。

  赵涛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徘徊在无力抵抗的孤独感中,那种难过其实早
在奶奶去世之后就一直包裹着他。

  只是他逼着自己适应了。

  他就像陷在一个臭泥坑里,无法自拔,无法挣扎,只能待在里面,强迫自己
相信,这就是他的生活。

  而现在,方彤彤伸出了手,毫无预兆地把他用力拽了出去,直接丢进了一片
开满鲜花的草地,抱着他一起在上面打滚,滚来滚去。

  尽管不是用正当的方法得到这一切,但他在心里发誓,他会用尽一切去维护。

  他要回报给她不输给咒术效力的爱情。

  「喂……你发什么呆,快骑啊,站牌下面人都看咱们呢。」

  「嗯,走,回家。」

  他狠狠踩下脚蹬子。

  方彤彤的身体很轻,但他却感觉,自己正载着整个世界。

  「彤彤。」

  「嗯?怎么啦?」

  「我……呃……我……」

  「啥事啊?干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说,不会是嫌我沉吧?我才九十来斤,是
你该锻炼身体了。」

  「我……我爱你。将来咱们一定要结婚。不娶你,我就是王八养的!」

  「……听不清。」

  「啥?我……我……」

  「讨厌,外面听不清,回家大声跟我说一遍。不然不算数。赶紧骑车子吧,
再分心摔着我了可跟你急。」

  「彤彤,我背后都能感觉到了,你的脸好烫啊。不是发烧了吧?」

  「讨厌。不用你管。」

  「你……哭了?」

  「讨厌,都说了不用你管。闭嘴,骑车子。」

               (三十八)

  之后他们也没直接回家,骑到一半,方彤彤就想起还有别的事要准备,指挥
赵涛拐去超市,一口气买了一大塑料袋零食。

  虽然才刚哭过,但一进超市门,把校服换成白裙子的方彤彤就变成了一只快
活的小兔。

  这种商场在他们那儿才刚流行起来没两年,比小卖铺里的品种多了不知道几
倍,赵涛没怎么在里面买过东西,看得还有点眼晕。

  路过一个架子的时候方彤彤停了一下,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脸突然红了一大
片。

  他正在整理推车里的东西,正想凑过去看看,结果她回头就把他往别的地方
推走了。

  把一大包零食塞进车筐,赵涛又有了想去的地方,带着她去了自己常去的那
家音像店。

  那家店的老板跟他已经很熟,一见他进来,差点就把桌下那个盖着布的筐子
拎出来,幸亏最后关头一眼看见挽着他胳膊的还有个漂亮姑娘,这才紧急刹车给
他免了一场小尴尬。

  以他平常娱乐计划的简单程度,这三天里和方彤彤用来打发时间的休闲活动
无非就是看电影玩游戏,而且这些都不怎么耗费体力,正适合他的需求。

  所以他干脆地找了几盘没看过但听说过的恐怖片和两盘没看过也没听说过的
爱情片,最后还趁她在另一个架子看碟的时候,偷偷从老板桌下筐子里抽了几张
三级片加了进去。

  老板挤了挤小眼睛,小声说:「我还有更好的,要不要带回去跟妹子一起看?
保证让你早日心想事成。」

  这句话故意在「日」字上加了重音,赵涛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他手头虽然
有不少这样的光盘存货,但大都是卖电脑盘那边混熟后买的,这家店还是头一回
给他开禁,他赶忙瞥了方彤彤一眼,凑过去小声问:「多少钱?都什么样的?」

  「这个只卖不租,十块一张,都是合集,DVD机电脑都能播,欧美日本港
台都有,保证好看。推荐欧美的,没马赛克,不遮着,女的漂亮,男的也给劲儿,
镜头清楚,你带着她看,看啊看啊,啧,说不定就成了。」

  看了看老板嘴唇边飞出来的唾沫星子,他皱了皱眉,在卖盗版盘的小店里他
确实没怎么淘到过特别不错的毛片,一水儿的rm高压小视频,画面模糊得动起
来连马赛克都看不清在哪儿,让他看动画打飞机的次数都比看片多。

  他咽了口唾沫,趁着方彤彤还没过来,抻开塑料袋,急匆匆甩下十块,说:
「先给我拿张欧美的。」

  老板美滋滋收起钱,从桌子下面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装在小塑料袋里的盘,
盘面是个单色的丰满女郎剪影,光看到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看他把盘压到袋子最底下,老板靠在椅子上抽了口烟,晃荡着二郎腿淫笑着
说:「现在的学生啊,了不得。啧啧。」

  算完帐,把塑料袋塞进书包压在车筐上,赵涛坐上车子等方彤彤上来,问:
「我有这些就行,你还买啥不?」

  「拐趟市场啊,笨,不然晚上吃方便面啊。」她噗嗤笑了出来,「也赖我,
在超市光顾着买零食了。」

  「走,去市场。」

  菜市场是他们回家前最后一站。

  进家属院的时候,碰上门口坐着乘凉闲磕牙的老太太,那仨皱巴巴的脸一起
暧昧地笑起来,跟他家最熟的那个问:「涛涛,女同学来家玩啊?」

  「啊,我朋友。」他挤出个笑,装模做样跟方彤彤介绍,「这是宋奶奶,那
是赵奶奶,内个是王奶奶。」

  方彤彤抱着一包菜乖巧地鞠了个半躬,甜笑着连说了三声:「奶奶好。」

  「你同学会做饭啊?看买的这些,一看就是会弄的。小赵福气好啊,自己不
在家,儿子还有人给做饭。」宋奶奶咯咯笑着说。

  王奶奶立刻接上茬:「我那孙子可笨死咯,家里连个来写作业的女同学都没
有,整天就知道好好学习,不过还好他考得好,后年高考准能……」

  他拽了拽方彤彤,麻溜打断:「我回去了啊。」

  「啊,走吧走吧。我们就是问问。看她老来找你。」赵奶奶摆了摆手,转头
接着说,「跟你们说啊,二号楼老李的孙子也早恋了,我上礼拜三晚上在小公园
门口,见着他孙子和小姑娘搂一块坐着聊天,搂得可紧了。」

  骑往里面,方彤彤毫不在意地坐上后座,抱着他小声问:「你们家属院的人
真有意思,我每次来都有人盯着我看。还有人直接问我是不是找你的呢。尤其我
来的早,你们院大门不开光开小门,我搬车子进来时候,门岗老头准出来,看着
我一个劲儿的乐。」

  「他们都闲的。」赵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狠蹬两下,差点骑过了自家小房。

  「我每次来都给你带着早饭,他们还看见我给你买菜做饭了,以后肯定夸我
贤惠。」她倒是美滋滋的,拎着大包小包站那儿等他放车子,笑得挺得意。

  「一帮老碎嘴子,没一个家庭幸福的。整天就堆门口嚼舌头,烦死人。」他
接过最沉的东西,直接跟他往家走去,「咱将来结婚,也不在这个院过。我一定
好好赚钱,咱往别处买新家。」

  「不用你那么辛苦,」一进楼道,她就迫不及待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等咱
都到了年纪,我去缠我妈,她就我一个闺女,给我陪嫁套房子也是应该的。」

  「不行。」他抿了抿嘴,「那样你妈该瞧不起我了,她肯定得生你的气。我
要让她乐意才行。」

  两个半大高中生,就这么半真半假地讨论起了将来结婚的事儿,说得有模有
样。

  等进了家,放好东西,赵涛换了衣服,她把菜放进厨房,洗了洗手出来,笑
嘻嘻地说:「对了,你路上想跟我说的,我没听清的话,这会儿再说一遍吧。我
这会儿一准听得清。」

  他挠了挠头,脸有点红。

  但勇气没有一点消退,那种已经认定的决心,也没有半点动摇。

  他走过去,拉起了方彤彤的手握在胸前,紧张得深呼吸了两次,微微低头,
直视着她水汪汪的大眼,声音不算太大,但很清晰地说:「彤彤,我……我爱你
……唔、呜唔……」

  看来,她故意让他在没人的地方重新说一次,就是为了最后这扑过来的热吻
吧。

  一直吮到他的舌尖都有点微微发痛,方彤彤才轻喘着向后微微仰起了头,用
轻轻的气音,悦耳无比地说:「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三十九)

  「彤彤,我……我可不是因为你要过来住才说……说那句话的。」跟着方彤
彤到了厨房,帮手忙活了一会儿,赵涛突然有点不安地说。

  「干嘛突然说这个?」她正专注地盯着锅里翻动的炒面,头也没抬,「我又
不傻,这还能分不出啊。再说,要是为了哄我过夜才说,这可晚了啊,我都主动
送上门了。」

  「哎呀,我是不是太积极了啊?」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上赶着不
是好买卖,你以后嫌弃我怎么办?」

  「不会不会,我发誓,绝对不会。」他闻着炒面的香味,对和美家庭的久违
回忆一点点被她从心底的陈年泥灰中拽了出来。

  爸妈在家的时候,也能闻到这种饭菜的香气,可每次心里才被唤起一点温暖,
就被他们夸奖他的话一句句淹没下去。

  「涛涛这么独立,咱们真是少操了好多心呢。」

  「我儿子这么棒,可早早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了。」

  「钱不够跟妈妈说啊,有急事也别慌,存折在床垫下面,密码是XXXXX
X。」

  「跟你说,儿子比我出息,我以前小时候回家见不着人,那哭得,村头大柳
树下面都能听见。」

  这些话,他其实一句也不想听,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而积累的那点温暖,很快就会在变得空洞的房间中迅速冷却。

  因为需要你们的人多,自己的儿子就可以放弃掉吗?他看着方彤彤围着围裙
的背影,认真地想,如果是她一定不会。

  就算整个世界都在天平的另一端,她也一定会站在自己所处的托盘。

  是咒又怎么样?她爱我啊,良心跳出来做什么?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被人这样
爱过了吗?你知道吗?知道吗!

  「来,尝尝……咦,你怎么了?在我后面发啥楞啊?头疼?哪儿不舒服吗?」
她关了火,夹着一筷子香喷喷的炒面托着小碗转过身来,有点惊讶地看着他,大
大的眼睛里装满了不会骗人的关切。

  相比起来,因为他中考前后压力大偏头疼严重不得不请假赶回来的妈妈眼睛
里,关切的程度都远远不如。

  他张开嘴,用力嚼着。简单的番茄鸡蛋炒面,很香,香得他鼻子一阵发酸。

  「我放重盐了吗?你怎么吃得眼眶都红了?这么难吃?」她慌里慌张地转身,
手忙脚乱的夹起一筷子吃进自己嘴里,「啊……还行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
我表个白,人都变奇怪啦。」

  「没有,我……我就是想奶奶了。你做得太好吃,和我奶奶做的一样好吃。」
他压下喉头那一块差点冒出来的哽咽,心满意足地从背后抱住了她,「彤彤,我
上辈子一定是救了几百万人,老天爷才把你补偿给我了。」

  「上辈子我不知道,上礼拜你肯定偷吃蜂蜜了。怎么突然嘴变这么甜啊。」
她笑嘻嘻地送了一筷子炒面进他嘴里,扭动着挣了一下,「好啦,别闹了,吃饭。
咱看着电影吃吧?走,端茶几上。」

  赵涛摆弄电视后面的插头换DVD机时,方彤彤去卧室换上了带来的居家服
——一条毛茸茸的短裤,和松垮垮的短袖衫。她趿拉着拖鞋跑回沙发这边,嘿哟
往上一坐,伸了伸腰,问:「啊,对了,家里洗澡方便吗?不方便的话……附近
有澡堂没?」

  「方便,有热水器。不过我洗澡用水凉,你要洗我得给你调调。」他紧张地
吞了口唾沫,小声问,「你要洗啊?」

  「不洗我问你干啥。讨厌。」她抓过背包,掏出用塑料袋装的牙刷梳子等零
碎,「洗头膏就用你的了,护发素我带着呢。厕所有插销吧?你可不能偷看。」

  「啊?」他从电视后面抬起身走过来,有点期待地说,「我还想和你一起洗
呢。」

  「才不,以后再说。臭流氓。」她瞪了他一眼,跟着笑了起来,「先别放恐
怖片,吃饭呢。快点快点,炒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把塑料袋里的欧美大黄盘拿出来,塞了一张她挑的
风月俏佳人进去。

  别太急,都到这时候了,可别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叮嘱着自己,走了过去。

               (四十)

  一想到今晚整夜方彤彤都会在自己身边,赵涛的精神就怎么也集中不到电视
上,勉强留着点心思不让筷子把炒面塞进鼻孔就已经很不容易。

  不过这次她也有点魂不守舍,吃着吃着发了会儿呆,结果忘了刚才演的啥,
又嚷嚷着让他倒回去几分钟。

  吃完饭,暂停了电影,他去厨房收拾洗碗,方彤彤直接拿了东西进厕所洗澡。

  关门前,她还特地叮嘱了一句,「不许偷看,我插门了。」

  「哦。」他小心翼翼让自己别心猿意马碎了碗,随口回答了一声。

  他也顾不上偷看,一把碗筷收拾妥当,他就大步跑进爸妈的卧室,飞快地掀
开床罩,从立柜里掏出早就看好位置的毛巾被和枕头,打开台灯,拉上窗帘,调
好冷气的温度,跟着满意地环视一圈,出来重新关好房门,想象着晚上再次打开
它的时候,方彤彤横躺在自己臂弯的美妙景象。

  看着电视上定格的朱莉娅罗伯茨那张大嘴,他抱着靠垫嘿嘿傻笑起来。

  这时厕所门里面传来喀拉一声,好像是方彤彤把插销打开了。他好奇地扭过
头,心想女生洗澡原来也和他一样这么快的吗?

  结果门开了一条缝,闪出她小半张紧张兮兮的脸,「赵涛,我的包里,有瓶
沐浴露,你给我递进来。我忘拿了。」

  他眼睛一亮,麻溜打开背包翻出那个瓶子,贼兮兮地笑着走了过去,晃着瓶
子说:「里面有香皂,用不惯?」

  「笨蛋,沐浴露洗完身上滑滑溜溜的,可……」她红了一下脸,闭了嘴,
「递进来就对了,我今晚想用。讨厌。」

  他一直用香皂,喜欢那种皮肤爽利的感觉,也不知道沐浴露的滑溜是个什么
概念,还是乖乖递了进去。

  砰,门马上关好,立刻锁了插销。

  嘁,他在心里哼了一声,今晚迟早看个够。

  打开口袋妖怪挑了一个道馆,厕所里的水声才算是彻底停了。他看看表,将
近四十分钟,足够他冲八回好好洗三次还多。

  到底有多少地方可洗这么久的啊……他困惑地挠了挠头,关掉掌机塞进抽屉,
端正坐好等着。

  过了一会儿,用毛巾包着头的方彤彤带着一身湿气走了出来,一身本来就细
嫩的皮肤更是好像能真掐出水一样,她笑眯眯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摁了一下
继续播放,说:「你还一直暂停到现在,怎么不直接看啊?」

  「等你呢,我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他麻利地回答。

  「我可以倒回去啊,你洗澡时候不就该我看了,你傻啊?」她一屁股坐下,
抬手用包头毛巾揉了两下,问,「你家没有吹风机吗?」

  「呃……好像没。有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放着。」他从没用过那玩意,不过方
彤彤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是该洗澡的。

  「哦,那就等干吧。反正这会儿也不睡。」好像发现了他的急切,她故意笑
着说了一句,解开毛巾把乌黑的长发甩到肩前,拿着毛巾夹住轻轻搓了起来。

  他差点急得冒出一句「没事,湿着也一样睡」,幸好到嘴边憋了回去,换成
了:「那……我去洗澡了。」

  看看外边,天其实也才刚黑没多久,确实离睡觉还早。

  不能急不能急,好歹看完电影。他对自己念叨着,找出干净裤衩钻进了厕所。

  平常冲一下他也用不了五分钟,这次他专门好好洗了洗蛋蛋和龟头平常被包
皮裹着的棱沟,特地打了香皂,连屁眼都抠了抠,可能也就用了七八分钟,就洗
得不知道该洗哪儿好了。

  想着方彤彤会不会嫌他洗得不干净,为了多磨蹭会儿,他干脆重新打了一遍
香皂,等于洗了个二回。

  有点忐忑地开了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劝方彤彤早点躺。

  他从没像今天这么期待上床,上床对他来说,也头一次不是单纯意味着睡觉
而已。

  光是这么想一下,他的裤裆都有点发紧。

  结果打开门,方彤彤竟然不在客厅。

  他们家的客厅很小,藏得下一个大活人的地方几乎没有。

  电视关了,DVD机也关了,茶几上的零食一包没开,厨房灯关了,客厅灯
倒是开着……这什么情况?

  他愣了一下,先往自己卧室走了过去,毕竟那边方彤彤熟,之前也在那儿换
的衣服,难道先去开电脑玩了?

  开门一看,没在,床上倒是放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摆着叠好的胸罩。

  胸罩?也就是说……方彤彤换好那件短袖衫后,里面就一直是真空?啊啊…
…今晚过于关注胡思乱想,竟然把凸点的美景错过了吗。

  门口鞋柜上,方彤彤的凉鞋还在,门也反锁得好好的,她肯定没有出去。

  阳台也没人,这下……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他嘴巴有些发干,心跳砰砰砰砰地加快了速度。他带着对美好夜晚的幻想,
轻轻推开了父母卧室的门。

  方彤彤果然在里面。

  她靠着竖起在床头板前的枕头,把台灯调整到对她的方向,正低着头看漫画。

  她还穿着短袖衫,腰以下盖在展开的毛巾被里,因为屈膝半躺着,只在被单
下沿露出一只白白嫩嫩的赤脚。

  床头两个枕头中间,他一眼就看到了她本来该穿在身上的毛绒短裤。

  这意味着,她毛巾被的下面,就只有一条三角裤衩而已。

  她没抬头看他,就那么红着脸,望着半天也没翻下一页的漫画,小声说:
「你……洗完啦?」

  「嗯。」

  「那,过来休息吧。」

  他的喉头咕咚蠕动了一下,绕到床那边,浑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
有点僵硬的爬上了床,在她的旁边躺了下去。

  真到了这时候,他反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按约定,似乎应该是他提要求的时候了。可怎么说呢?

  「彤彤,我想和你做爱。」这根本说不出口啊。

  「彤彤,咱们……那啥吧?」那她要问「那啥是什么意思」呢?

  「彤彤,睡吧。」于是万一她要真睡了呢,他肯定要气得拆房子啊。

  就在他肚里憋出一句又一句憋得满脸通红的时候,方彤彤小声开口了:「呐,
你说话算话不?」

  「啊?」他愣了一下,「当然算,一言既出多少马也追不上。」

  「那……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你能把我全身都亲遍喽吗?」她啪的一声
合上漫画,放到床头柜上,扭头看着他,红晕满面,「我……现在愿意啦。」               (四十一)

  心跳得发了疯,赵涛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估计在方彤彤看来,他这会儿两只
眼睛都亮得能照明了。

  「真的?」有点怕自己是在做梦,他还往脸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拧那么大劲儿干嘛!都红了!」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撅着嘴说,「你
眼睛都快把我剥了,我哪儿敢说是开玩笑啊。」

  「啊?不是……不是真开玩笑吧?」他现在一脑子浆糊,完全分辨不出方彤
彤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着办吧。」她就是不肯直说,身子一缩,钻进了毛巾被里,背过
了身。

  他舔了舔嘴唇,连忙说:「好,好好好,我……那我从哪儿开始啊?」

  她一愣,跟着小声说:「我哪儿知道。我……我又没被人这样……这样亲过。」

  他伸手撩开毛巾被一角,看着她的后背,试探着说:「彤彤,你穿着衣服,
我没法开始啊。」

  方彤彤沉默了一会儿,翻身换成仰躺,把毛巾被拉高到脖子,手先从袖子里
抽了进去,跟着套头脱下短袖衫,放到枕头中间,红着脸说:「呐,这行了吧?」

  「还有……小裤衩呢。」

  「讨厌……那个……那个我不脱。那儿不给你亲,脏死了。」

  「那……那我来了啊。」他想了想,也把上衣先脱了,漏出勉强还算结实的
膀子,从上面伏压下去,凑近了她的小嘴。

  她稍稍抬起头,主动和他吻到了一起。

  知道她最喜欢这样唇舌纠缠的深吻,如果配合上紧密的拥抱,简直能让她心
花怒放,于是他暂时压下对其他地方探索的渴望,专注而热烈地亲吻吸吮着她。

  丰富的纸面经验和长久的自慰经历总算在这种时候稍微帮了他一点忙,让他
没有完全成为一个亟不可待掏出老二往里头塞的初哥。

  这样的拥吻果然让她满心欢喜,她眯起眼,面颊潮红,很快发出了令他浑身
酥软的娇媚哼声。

  他悄悄拽住毛巾被,一点点往下拉去,他想和她直接贴合在一起,用胸膛去
感受她饱满乳房的柔软弹性。

  结果才往下拉了一点,方彤彤就轻哼一声,拨开了他的手。

  可他还没来得及失望,她就自己用手往下一扯,直接把毛巾被拽到了腰上。

  仿佛也在期待着这样的肌肤相亲,她用力抱住了他,光滑细嫩的身体紧紧钻
入他的怀中。

  胸口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奶头蹭了上来,接着压紧,乳房的弹性让那两颗已经
发硬的蓓蕾顶住了他,让那两片皮肤扩散开近乎麻痹的快感。

  浑身像要烧起来一样,他急着完成自己的承诺,好进入自己最期待的步骤。
他放开方彤彤的舌尖,规划了一下行动的路线,先探头顺着她的面颊亲向远端,
伸长舌头舔到她小巧的耳朵。

  「头发……压着了。」她软软说了一声,全没有平常中气十足的样子,句子
里夹着气音,撩得人心尖发痒。

  他连忙换了一下手肘的位置,顺便换了一只耳朵,含了一会儿耳垂,舔了几
下耳窝。

  「嗯嗯……痒。」她缩了缩脖子,但听起来并不讨厌,声音里还多了几分让
他格外高兴的甜腻。

  耳朵之后是脖子,沿着修长的脖颈舔下来的时候,他喜出望外地发现了方彤
彤另一处敏感带。

  舌头在侧面的脖筋儿上才走了两三个来回,她就一下握紧了小拳头,咬着下
唇漏出一串撩人的呻吟。

  为此,他在两边的脖子上足足耗费了两三分钟,要不是怕方彤彤的妈妈发现,
差点忍不住尝试一下传说中的种草莓。

  袭击过锁骨之后,他匆忙赶去自己最喜欢的阵地,开始进攻浑圆的乳房,丘
顶的奶头早已翘起,像是等待采摘的胜利果实。

  他用舌头和上腭把乳头贪婪的夹在中间,快速地搓动。

  「嗯啊……」方彤彤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出来,抬手抚摸着他悬在她脸前的
胸膛。

  可惜,很快那光滑的指尖就离开了他的乳头,他哼了一声,忍不住惩罚一样
的在她奶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没想到,胸前也跟着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乳头被湿润的口腔吸入,滑
溜溜的舌头贴上来,学着他的动作来回舔动。

  竟然是她无师自通的抬起了头,用小嘴玩弄起了他的胸膛。

  没几下,他就被亲得硬到难以忍耐,裤衩被顶起的地方都有点湿了,也不知
道是漏了精还是有时手淫得快活会渗出来的透明腺液。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就兑现不了诺言了,肯定要忍不住扒掉裤衩捅进去。

  他放开方彤彤的乳房,依依不舍地告了个别,干脆起身往她脚那头爬去。

  「哎……你去那儿干嘛?」她好像也很不舍得,披着长发抬头看着他。

  「说好了哪儿都不落下,我得赶紧,不然我快忍不住了。」他匆匆回答,然
后跪坐在那儿,捧起了她一只秀气的脚掌。

  脚背晒出了凉鞋的印子,能清楚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修长的脚趾上涂抹着
淡粉色的趾甲油,好像他提过不喜欢太艳的颜色后,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

  他刚把头低下去,方彤彤就猛地一缩腿,有点担心地问:「不臭啊?」

  他故意贴着她的脚背吸了两下鼻子,「一点都不臭,全是沐浴露的香味。你
特地好好洗过了吧?」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可……那我也觉得有点脏。毕竟是脚丫子啊……」

  「是你的,我哪儿都愿意亲。怎么亲都高兴……」他说着,一口直接含住了
她的脚尖,把两根脚趾一并夹在了嘴唇中,舌尖从脚趾下自然的凹窝舔过,用力
钻入到紧并的趾缝里。

  「呀……啊……啊嗯嗯……」方彤彤一下仰回到枕头上,叫着,娇喘着,满
足感洋溢在通红的小脸上。

  舔过脚心的时候,她咯咯笑了起来,连忙摆手求饶:「别……别,那儿意思
一下就行了,我可怕痒,多来几下我得去厕所。」

  他含糊地哦了一声,捞起另一条腿,双手抱在胸前,左左右右把一双脚丫用
口水洗了一遍,这才依依不舍地亲上紧凑结实的小腿肚。

  小腿前面是她身上毛孔最明显的地方,舌头划过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粗糙
感,他继续往前探索,很快在她的膝盖内侧找到了另一处敏感点。

  听着她悦耳的呻吟,看着她变得无比诱人的表情,这种充塞在胸臆的愉悦总
算稍微胜过了澎湃的情欲,让他能继续专心而细致地一口口亲过她紧凑的大腿。

  至此,他终于成功把碍事的毛巾被彻底掀开到一边,既然是亲吻大腿内侧,
她的双脚也只能乖乖地打开,那丰腴的三角地带,终于在仅有一条内裤阻挡的情
况下呈现在他眼前。

  而当他借着灯光仔细打量那里的时候,一道激动的闪电狠狠劈中了他性欲的
开关,对她的渴求犹如决堤的洪水,凶猛地把他淹没。

  那条白色的内裤底部,已经透出了一小块淡淡的水痕。

               (四十二)

  无法忍耐了,说什么也无法忍耐了。

  赵涛起身把内外裤衩一口气脱掉,露出了高高翘起的阴茎,龟头顶端早被渗
出的透明液体染湿,像是个在流口水的孩子。

  「彤彤,剩下的地方之后再亲,好吗?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方彤彤有点紧张的把双手放在胸前,腿也不自觉地蜷缩并拢,她咬了下嘴唇,
抬手从枕头旁拿过刚才擦头的毛巾,伸手递给了他,「那……那你把这个垫上。」

  「诶?」他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嘛,「垫哪儿?」

  她挺腰抬起了屁股,羞红着脸说:「垫这儿,我……我小姐妹说头一回要流
血呢,我……我可不想洗床单。」

  他连忙把毛巾铺了过去,「哦,好了。」

  她还是悬着屁股,等了会儿看他没动作,忍不住说:「你……你倒是给人家
脱了啊,讨厌!」

  他这才醒悟这是等他脱裤衩,赶忙应了一声,伸手抓住松紧带,迫不及待的
往下一捋,搓成绳脱了下来。

  「给我给我,你……你不许看。」她坐起来抢过裤衩,团了个蛋放到枕头边,
跟着躺在那儿,很紧张地把腿蜷起,小声问,「该……该怎么来啊?」

  「你、你先分开腿。」

  「嗯……」她红着脸屈膝打开,紧张地说,「这样对吗?」

  回想着高糊毛片里的姿势,他点头说:「嗯,应该没错。我……我再看看。」

  他盯着方彤彤打开的胯下,其实就是为了多打量几眼,好好看看那里的模样。

  这还是他长大后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女性的这个器官,强烈的好奇心甚至短暂
地压到了肉欲,让他忍不住往前凑的同时,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

  肤色从大腿根向内渐渐转深,细细的绒毛也迅速变粗,被一根根卷曲的阴毛
取代。她的阴阜和身材正好相反,饱满,丰腴,两瓣竖起的肥美外唇包裹并拢,
挤出一道纵向的迷人沟谷。

  两侧细长的阴毛越往上越显浓密,直到在顶端交汇成一片黑色的草丛。

  靠近中心的地方,两片跟小耳朵一样的肉瓣露出了短短一截,色泽比两旁要
深不少,带着些褶皱的边缘随着向上坡度下滑,直到隐没在大阴唇内。

  他急着想看看里面,手掌稳了一下,分开指头,屏住呼吸压在了阴部的两侧。

  方彤彤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嘴里也害羞一样叫了一声,她的腿往内收了一下,
但没有并拢,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的部位,也没有因为羞耻而躲避。

  她甚至还睁着眼,又胆怯又好奇地望着自己的胯下,迟疑了几秒,有点担心
地问:「是不是……有点难看啊?」

  「不会,可……可好看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手指迫不及待地微微用力,
把那神秘的花园向两旁打开。

  娇嫩的鲜花绽放,深色的唇瓣中,掩藏着晶莹的一片迷人粉嫩,拨开的缝隙
从上到下,突起的阴蒂、展开的阴唇和边缘好似透明的膣口尽数暴露在眼前。

  细细的纹路聚合在阴道口,让他瞬间就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会被比喻成花蕊,
不仅形状类似,还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浆液,宛如蜜汁。

  「你、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方彤彤面红耳赤地盯着他,有点扭捏地说,
「我自个都没看过哎。」

  「彤彤,让我亲亲吧。」

  「啊?」她瞪圆了眼,「我……我虽然洗了,可……可毕竟是尿尿的地方啊。
还是别了。」

  「我要亲,让我亲亲吧。一点都不脏,不脏。」他盯着隆起的阴蒂,脑海里
充满了关于那里如何敏感的种种描写,他想试试,希望那生涩的快乐能多少冲淡
即将到来的痛楚。

  「你……那随你吧。」她扁了扁嘴,一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亲那儿的疑惑表
情。

  可能在她心中,还是亲脚趾缝、屁股蛋、咯吱窝下面和脖窝上头更舒服,亲
嘴最好。

  马上你就知道了……他充满期待的把脸凑了过去,舌尖顺着大腿根上下轻轻
撩了两下,接着钻入乱乱的阴毛,含住柔软的小阴唇拨弄了两下,直接舔上了湿
润的穴口。

  略微有点咸,有点腥,但很滑,好像稀了很多的洗洁精,他尝了一口,吞了
下去,才意犹未尽的往上一勾舌头,辗开自然闭拢的小耳朵,舔到一片柔软中唯
一有点发硬的地方。

  那里包着一层自上而下的皮,好似有个豆子埋在下面,朝下露出了口。外面
的皮很软,里头的豆儿却软中带硬,跟他勃起的龟头差不多的感觉。

  他张大嘴,双手抱着她的腿,先试着压在皮上左右拨拉。那嫩皮和他的包皮
感觉也差不多,不会跟着里面的豆儿动,舌头一压,就能让那层皮磨蹭里头的豆
豆。想着自己手淫效率最高的方法,他舌头加了点劲儿,快速的牵动外皮摩擦起
来。

  「嘶……嗯……嗯嗯……嗯!」她的小拳头一下攥了起来,瞪眼皱着眉看向
自己胯下,有点心慌地问,「赵涛,你……你干什么了……我……那边儿好酸…
…」

  「亲你啊。舒服吗?」他含糊的回了一句,嘴唇包住那里,学着书里写的那
样,一口嘬起阴蒂头,用舌尖拼命扫弄。

  「啊!啊唔!唔嗯嗯……」她闭上嘴,被自己的叫声吓了一跳,两只脚丫不
自觉地在他背上蜷了起来,「好痒……可是……可是舒服,真舒服……」

  那声舒服说得跟从鼻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听着连骨头都能酥了半截,他
一下子满心振奋,索性两根指头扒开阴蒂外的皮,露出了里面粉莹莹已经沾满口
水的豆豆,舌尖学着拨拉奶头的样子,对着那里就弹琵琶一样猛扫。

  「呀啊——啊、啊!嗯啊啊……舒服……太舒服了……我的天哪……」她双
手揪住床单,快活地叫了起来。

  这是赵涛第一次听到活生生的女孩在身边叫床,生涩稚嫩,却没有半点作伪,
美妙得无法形容。

  他抖擞精神,一鼓作气坚持下去,下巴酸了,舌头也累了,口水都顺着嘴角
滴答下去,但他就是憋着股劲儿,不停地舔啊舔,非要让方彤彤体验一下高潮的
感觉不可。

  两边的大腿越夹越紧,听到的娇喘越来越急,那一双柔软的乳房起伏的愈发
激烈,那揪着床单的手,几乎快把另外半边都扯了过来。

  大约三四分钟,没准五六分钟,也许七八分钟过去,方彤彤突然咬紧下唇,
把断断续续的叫声憋进了嘴里,跟着,她的长腿一盘,紧紧缠住了他的头,屁股
离开了床面,悬出有一只手那么高,僵了好一会儿,才跟断了线一样猛地放松下
来,嘴里,也出了一口长叹似的气。

  「你……高潮了吗?」他抬起头,眼睛发亮地问。

  方彤彤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是高潮好不好……不
过,真舒服啊,刚才那会儿,跟飞起来了一样。」

  那应该是高潮了,他得意地想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舔得太过投入,自
己那根老二倒是软了一小半。

  他想了想,爬过去搂住她,和她拥吻在一起,亲到她差不多恢复了精神,自
己下面那根棒子总算也硬了起来,手指一掏,她那条缝里比刚才湿得还厉害,应
该是不成问题了,赶忙挺起身,紧张地说:「那、那我这次就真来了。」

  方彤彤看着他竖在自己小肚子上面的阴茎,眨了眨眼,点头说:「行,你慢
点。要是……疼得厉害,你可得等我适应适应。」

  「我保证。」他架起她的腿,学着片子里的模样摆开姿势,扶住鸡巴顺着那
道缝隙滑下去,找到那个软软滑滑湿淋淋的凹窝,急着就是一顶。

  结果没闯进去,龟头一歪,直接把他带路到屁股沟子中间。

  他连忙再扶起来,紧张得喘气都忘了拍子,这次斜着朝上点,结果又出溜走
顶了豆豆一下。

  「怎么回事啊?」方彤彤支起身子,有点迷茫地说,「进不来?」

  「好像找不准地方。」他急得满头大汗,挺屁股又冲了一下,可没对准眼儿,
一下顶得他整根鸡巴都疼。

  「嘶……撞着我了。」她也疼得哼了一声,那一片儿毕竟都嫩,不吃痛,被
这么撞一下肯定也不舒服。

  「这怎么办?」他不敢再使劲硬闯,老二又有点发软,紧张感一下爬满了脊
梁,跟一群蚂蚁似的。

  看着他的表情,方彤彤皱了皱眉,连忙说:「你别急,我摸摸,我找准地方,
这次你别扶,我试试。」

  她一手摸着自己胯下,一手用指头夹住他龟头后面,试着瞄准了一下,好像
觉得哪里不对,把腿往两边又开了开,跟着稍微抬起了一些屁股。

  好像吃不准地方,她用指尖自己探了探路,跟着咬住嘴唇,引着那颗硕大的
龟头挤了进去。

  一感觉到那个柔软湿润的肉窝突然变成小洞裹住了老二的尖儿,他就激动地
顺着她指的路往里猛一使劲儿。

  这回,急得都快喷火的老二总算没再冲去失望的岔路,一个热乎乎、紧绷绷、
滑溜溜的套儿,一下子把他大半根鸡巴牢牢包住,包皮被自然扯到后方,整个龟
头都被柔嫩的阴道壁吮住,除了肉体的快感,那种把对方彻底占有的感觉更是强
烈,舒服得他差点掉下泪来。

  他是差点,方彤彤可真掉了泪。

  那股发懵的美妙滋味过去,他才发现,方彤彤的牙都快咬进了嘴唇里,小脸
有点发白,泪珠子顺着眼角往耳朵后头流。

  顿时慌了神,他连忙稳住腰,一拳把想要疯狂抽插的念头先揍进臭水沟,趴
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上,心疼地说:「对不起,我……我用劲儿太猛了,很疼吗?
你都哭了……」

  方彤彤点了点头,跟着又摇了摇头,张开嘴深吸了几口气,才小声说:「疼,
不过……也不光是疼的。下头涨得很,可……可一想到你现在在我里面,我就…
…就想哭,想咬你几口,想……想钻进你怀里一辈子都不出来啦。」

  他低下头,和她迎上来的嘴唇吻到一起,手掌笼罩上她的乳房,想让奶头的
快感分担一些下面的苦楚。

  她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勾着他的脖子往下面结合的部位看了一眼,红着鼻头
说:「行了,没刚才那么涨了,你……你赶紧吧。」

  「嗯。」这无疑是他此刻最期待的话。

  亲吻的时候,揉搓乳房拨弄奶头的时候,那柔嫩的腔道一直都在不停地蠕动,
随着各种动作的节奏一紧一松,而且那种绵密紧致的包裹感也不是手掌可以比拟
的,他的肌肉早就绷紧,只等着得到允许,来发起迅猛地冲锋。

  他压下她的双膝,让她稚嫩的下体对他更加开敞,刚一开始抽动,电流一样
的酥麻就从尾骨升起,让他把曾经打算牢记的什么九浅一深八浅二深忘得干干净
净,什么扭腰上提旋转磨弄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就还记得一件事。

  抽出一段,插进去,抽出一段,插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碰到了花心,他甚至不知道此刻阴茎在方彤彤的体内具
体是一种什么感觉,整个下体仿佛都已经麻痹,成为了模糊的一团快感,跃动于
终于彻底属于他的女友体内,整个下体又好像已经融化,与心爱的女孩真正融为
了一体。

  他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时间好像变成了一个非常不精确的度量,他能
最直观感受到的变化,仅仅是方彤彤越来越清晰的叫声。

  周围在收缩,在压挤,可带来的没有苦闷,只有愉悦,极致的喜乐。

  射精前的翘麻浮现,迅速的聚集,积累,远比自慰强烈得多,那股喷薄感,
顷刻就膨胀到无法抵抗。

  他抱紧了方彤彤,磨蹭着她沐浴露洗出来的滑嫩肌肤,已经开始喷射,他却
还是不舍得停止腰部的动作。

  射了,处男的精液,彻彻底底地射进去了。

  他舔开方彤彤的嘴唇,忘情地吸吮着她奉上的舌尖,在最强烈的快感涌上的
时候,他呢喃着说:「我爱你,彤彤……」

  「我也是。」她眼角闪动着晶莹的泪花,紧绷的双脚抬起缠绕在他的背后。

  嵌合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缝隙。

  那条已经被搓皱的毛巾,就这样沾上了最后的见证——几点被体液晕开的薄
红。

               (四十三)

  「喂,这会儿……一般都要说点什么啊?」抱在一起躺了几分钟,方彤彤把
头发拨到另一侧,抬起头翻身趴在赵涛胸口说。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眼睛里好像要哭似的装满了水光,里面倒映着他
懒洋洋的影子,真是足以让他陶醉的画面。

  「呃……」他挠了挠头,小声问,「还疼吗?」

  她甜甜地笑了笑,摇头说:「后半截就不太疼了,就是被你顶得一个劲儿往
上滑,差点碰头。挺奇怪,现在那地方还跟夹着什么东西一样,空落落的。」

  「要不我再塞进去?」他又有点蠢蠢欲动,手掌也不老实地爬到她的屁股蛋
上,在毛巾被下头又揉又捏,「堵上就不空了。」

  「别,缓缓,缓缓。我还夹着毛巾呢,讨厌。」她反手抓住他胳膊,扯高到
腰上,「你也歇下吧,刚才最后那会儿,看你喘得,跟抱着我上了趟六楼一样,
不累啊。」

  他回味着刚才射出来时候的绝顶快感,那儿还记得累,立刻说:「不累,我
那其实是舒服的。舒服得太狠,就喘不过气来了。」

  她也才尝过那种滋味,大致知道是什么情况,眉梢一挑,挺高兴地问:「有
那么舒服吗?就光在里头插啊插的,这么舒服吗?」

  「嗯,舒服得没法说,感觉那会儿你掐死我我估计都能笑出来。」

  「呸,你这是什么倒霉说法。」她啪的拍了他胸口一巴掌,满脸嗔怪,「我
可不舍得掐死你,你没了,我非得跳楼。」

  意识到这话题确实跑得有点丧气,他赶忙用最简单的方法中断——对着她亲
了上去。

  刚刚体验过少女青春肉体的甜蜜紧致,随便一点撩拨就能让正血气方刚的他
再度硬涨,更别说方彤彤的亲吻从来都是无比投入,舌头纠缠的同时,她的头也
在轻轻地晃动,发丝垂落在他的脸庞四周,不时带来一些细小的搔痒。

  亲吻的时候,她的身子还像蛇一样微微扭动,滑嫩的皮肤在他身上各处磨蹭,
柔软的乳房也在他的胸口按摩似的揉,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对儿奶头又在变硬,
胀大,翘起,就像他胯下正在聚集血液的阴茎。

  他忍不住了,手指爬向她的腿间,以抚摸的动作往两边打开,抽出了那条碍
事的毛巾,丢到一边。

  直截了当地摸了上去,他的手指立刻就触碰到柔软裂缝中残留的滑溜汁水。
有他的精,有她的津,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应该不需要再担心处女膜了,他吮吸着方彤彤送到自己嘴里的舌头,手指试
探着钻入了那个小洞。

  软软的,滑滑的,明明是充满弹性的肌肉,却嫩的好像筋道点的果冻,指节
稍微深入一点,周围就感受到崎岖的褶皱包裹上来,他用力压,那一小片就舒展
开来,他松开劲儿,那里就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磨蹭着他的指肚。

  这就是她的体内,自己刚才把阴茎送入的地方。他激动地想着,手指尝试着
往深处挖掘。

  她眯起眼,轻轻地哼唧,小巧的嘴唇亲得突然加了劲儿。

  他往外抠着那些滑溜溜的爱液,可里面的肉壁就像生着他摸不出的小孔,不
断地分泌,越抠越多,越抠越滑,最后整根指头都被泡住,入口那里一缩一缩的,
像要把他里面这段吞进肚子。

  「彤彤,再来一次吧?好不好?我又硬了,你摸摸。」他躺在枕头上,看着
整个趴在他身上也没让他感到多少压力的女友,坦白地开口。

  他已经很适应向方彤彤直接提要求的做法,他相信她的感情,也相信自己已
经彻底得到了她的所有。

  「那……那你能慢点不?」她往边拨拉开碍事的头发,说,「你刚才抠进来,
还有点刺得慌。小针扎似的。估计……你那个那么粗,进来我还得疼一下。你这
回稍慢点,行不行?」

  他想了想,眼睛一亮,「那要不这回你来动?你在上面,你想快就快,你想
慢就慢,怎么样?」

  「我在上头?」她指着自己,有点惊讶,但马上,赵涛就看到她脸上也露出
了跃跃欲试的表情,「怎么弄啊,我蹲着吗?」

  她撑起身子拿开毛巾被,试着摆了一下姿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
跟解小便似的,太丢人了吧……」

  「还可以这样,跪两边,你腿长,正合适。你试试。」他连忙指点,帮她换
了个姿势。

  「不会给你坐断了吧?」她有点担心的扶住他的老二,低头看着下面小声问。

  「不会,你放进去后就不用起这么高了,不掉出来肯定不会断。」他看着她
叉开的大腿,自己高高竖起的鸡巴头正对着她湿淋淋的小肉缝,而这次,主导动
作的换成了她。

  「我试试。」她喜滋滋咬住嘴唇,挪了挪膝盖把位置对准,小手一垂把老二
握住,比刚才那次找得还快,轻轻松松就找到了有点紧张缩起来的入口。

  「嗯嗯……」她哼着往下稍微一沉,大腿根中间,那条鸡巴顿时不见了顶上
的紫肉蘑菇。

  多半是这样的姿势方彤彤两条腿都得使劲,明明才破了处,这会儿挤进去的
龟头反倒比刚才觉得还紧了一些,他抽了口凉气,差点就没忍住往上耸起屁股给
她戳进去。

  她扶住他的肚子,低着头有点纳闷地看了一眼连接着俩人的棒子,小声说:
「也没变粗啊,怎么……感觉比刚才更涨了。有点疼哎。」

  「你别慌,慢慢来,可能还得适应一下。」他赶忙劝着,双手也不再偷懒,
抬身抓住她坐起来后饱满了许多的奶包,用指头肚转着圈儿磨弄她的乳头。

  不过下面并不缺润滑,她那儿还是湿透的状态,一点也不觉得难进,她咬着
嘴唇一哼一坐,顺顺当当就又吞进去小半根。

  「好像……就是进来的口那儿疼。最粗那地方过去到里头就好多了。」她挪
挪腿,彻底坐了下来,跟着一瞪眼,吁了口气,有点惊讶地说,「感觉……好像
顶到啥了,好深啊。不行不行……不能坐到底……」

  她赶忙抬起来一段,龟头肉棱子顺着腔肉就是一刮,刮出她一声呻吟,也舒
服得赵涛叫了一声。

  经常游泳玩跳舞机,方彤彤的腿估计比他还要有劲儿,刚一稍微找到点门道,
她就兴致勃勃地试验起来,往前挺挺,套两下,往后撅撅屁股,扭两下,左右磨
一磨,上下晃一晃,一点不显累,还给她玩起了兴,动得一快,湿淋淋的小洞和
搅在里面的硬棍儿就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

  爱液越来越多,她也扭得越来越急,不一会儿,就忍不住趴下来亲住了他的
嘴,光翘起屁股上下套弄,带着细沫子的淫水垂流下来,真是生动形象地解释了
什么叫倒浇蜡烛。

  鼻息越来越快,她好像喘不过气,却还是不肯撒嘴,反而把他的舌头越嘬越
紧。

  他的欲火也烧到了顶,双手胡乱的摸,摸她的背,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大腿,
还是纾解不了那股憋在鸡巴根儿里的躁动。

  挺腰,抬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从下往上耸了起来。

  她本来一直小口小口吞着,吃的满嘴角流哈喇子,结果没想到他忽然直接塞
到了底,那里毕竟不是真的嘴,没有嗓子眼儿可往下吞,直接给灌了个满当,接
着就是一抽,拉的粉肉都快翻出来,进进出出吞吞吐吐,搂着她屁股蛋悬起来不
让动弹,除了上下颠倒,又成了刚才压着她狂抽的样子。

  「哎……啊、慢……啊啊……说好了……慢点的……啊……唔——」她勉强
撑起头,躲开他追吻的嘴,断断续续说着,被他顶得一字三颤。

  「可……可我要来了……射……射了……」他说着就到了最后关头,身体往
上挺得更猛,恨不得把她顶到天花板挂着一样。

  大腿根一麻,高潮来了。他搂紧方彤彤,把她狠狠压在自己身上,圆圆的屁
股不得不坐到了底,娇嫩的阴道把整根鸡巴都包裹在内,龟头贴着子宫有力的搏
动,在不能更深的位置,开始了今晚第二次喷射。

  凸起与凹陷几乎没有缝隙地结合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被堵在里面的精液
才缓缓顺着软化的阴茎溢出,垂落下来。

  他们的嘴唇在射精的刹那不自觉地亲吻到一起,直到此刻也没有松开。

  渐渐地,疲倦席卷而来,他们心满意足地拥抱着彼此,赤身裸体的贴合着每
一处可以贴合的皮肤,四肢纠缠,额头相抵,连呼出的气流,都难以避免地交错
在一起,就这样在亲密感带来的温暖中,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直到双双睡去。

               (四十四)

  赵涛睡眼惺忪地醒来时,被压得发麻的胳膊上,已经没了方彤彤的影子。

  他愣了一下,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唯恐自己其实一直是在做梦。

  幸好,一切都是真的。

  这是他父母的卧室,不是他平时睡的单人床。

  他身旁那半边还皱着,胳膊上一捏,就拎起了两根柔软细长的黑发。他伸了
个懒腰,看一眼对面墙上的表,也才七点多。

  平常放假这会儿他肯定不乐意起,可今天他精神得直接拿张卷子开练都没问
题。

  昨儿个方彤彤先擦头后垫屁股的毛巾还在枕头边团着,他嘿哟一声爬过去,
横在床上拿到手里,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展开看看,擦了精液的地方已
经干得发硬,一块块的摸着都刺手,还有点发黄。

  那几点血就沾在靠边的地方,已经干透,有点发暗。

  这就是落红啊……他喜滋滋地看了好一会儿,套上内外裤衩,把那毛巾好好
叠成一个方块,拿着走出了门。

  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正响得欢实,多半方彤彤在弄早饭。他心里一暖,捏着
毛巾走到自己屋里,打开藏黄书的柜子,小心翼翼的捧出最里面一个收藏童年玩
具的铁盒子,抠开放了进去,仔仔细细盖好,这才吁了口气,大声问:「彤彤,
做饭呢?」

  「嗯。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早饭怎么做上了,下楼买多省劲儿。」他伸了个懒腰,大步往厨房走去。

  「不想跑了。」看他进来,她扭头亲了他一下,笑嘻嘻地说,「大腿根还有
点不得劲儿,步子一大还有点扯得慌。就随便做点吃算了。」

  「煮方便面呢?」他从背后搂住她,探头看了一眼,「怎么不放佐料啊?」

  「那么吃不健康。我给你做炒的,这也叫炒面,保准不比昨晚的难吃。」她
显摆一样指了指旁边案板上切好的肉丁菜叶,碗里还打好了两个鸡蛋。

  「彤彤,你真好……」他侧头往她耳根亲了一口,见她还是昨晚的装束,心
里一动,搂着她腰的双手往上一爬,果然,隔着薄薄的短袖衫,一下就摸到了柔
软丰满的乳房。

  「喂,能别一边肉麻一边过来摸咪咪吗?」她笑着拍开他的手,「人家做饭
呢。别捣乱。」

  他乖乖放回原处,该得到的都已得到后,他的急切总算不那么强烈,这样亲
亲热热打情骂俏也多了些不同往日的乐趣。不过这么紧紧抱着,让他不动那个念
头显然不现实,他吞了口唾沫,小声说:「可我不饿啊,真的,一点也不饿,不
想吃饭,就想……吃你。」

  这是他梦想中对自己面目模糊的女友演习过无数次的话,没想到,都这时候
说出来,脸上还是有点发烫。

  「不行。吃饭。大早起的……臭流氓。」她扭腰挣开,挑出煮好的面,倒干
净水,熟练地拿起油壶,一边忙活一边笑着说,「什么吃我啊,你那东西明明是
进来的,都到我那么里头的地方了,算起来,是我吃你才对。」

  「就这一根,吃了就没了。」他往她耳根呵了口气,呵得她一缩脖子。

  「你又不给真吃,进来又出去,进来又出去,真要是个馋嘴,早给你咬下来
了。」她咯咯笑着,刷刷一翻锅里的面,点几滴醋下去,一股香味登时喷了上来。

  咕噜……很不给面子的,他的肚子直接发表了抗议。

  好吧,确实不能一根鸡巴爽,满肚肠遭殃。他挠了挠头,接过两盘盛好的炒
方便面端进屋里,决定乖乖吃饭。

  打开电视,把电影接着昨晚方彤彤洗澡的时候看了下去,赵涛吃到八分饱,
小声问:「今天有什么打算没?」

  「我本来计划得挺不错,」她吃不完,挑了一筷子面到他碗里,回答说,
「你老不跟哥们出去玩也不好,我就想着上午咱们去逛逛街,中午吃了饭我去找
地方做个离子烫,你就找孙博他们玩去吧。给我把钥匙,我回头家里等你。」

  「哦……」他点了点头,跟着好奇地说,「本来?」

  「对啊,现在改了。」她扭头瞪了他一眼,「我连早饭都不乐意下去买啦,
当然不想动啊。不管,我在家窝一天再说,你也陪我。」

  看他一脸喜出望外的表情,她赶忙补充一句:「纯陪我,不许动那主意。你
让我歇歇,我早晨去厕所,那……那地方都有点肿了,一碰就疼呢。」

  他有点失望地啊了一声,但马上意识到这正是自己该表现体贴的时候,赶忙
表态:「没问题,我……我保证今天不碰那儿。那今天咱们……干啥?」

  「你平常自己在家怎么过的?我也跟你学学呗。」她背过手,把长长的马尾
往高扎了扎,盘起之后绑了个好像发髻一样的头型。

  「呃……」他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平常独自生活的乏味,「就是打打游戏,
看看书,写写作业。」

  「哎,对了,你平常出去光在电脑厅?去正规网吧吗?上网不?有QQ号不?」
看他点头,她高兴地说,「那回头帮我申请一个呗,我家要装宽带了,到时候能
在家里上网。你在网吧上QQ,我在家里可以跟你聊天吧?」

  他点了点头,但马上说:「我不怎么上,以前聊天室我也不爱聊。就看了
《第一次亲密接触》后玩过一阵子。咱直接能见面,打字聊干啥。输入一句话敲
老半天,不够烦的。」

  「哦。」她一听,点了点头,吃完最后两口,缩到沙发上一伸腿,用脚尖捅
了他一下,「你收拾吧,我不动了。」

  其实从以前赵涛就知道自己是个欲望比较强的男生,一周最少也要手淫三四
次,每天一次的日子持续一年毫无压力,长这么大就没有梦遗过。

  他一直想,等到脱了处,真的有了可以做到最后一步的女朋友,这种渴求应
该就会减弱不少。

  经过昨夜,他初步验证了一部分猜测。打手枪他最多的时候一天来过六次,
五次集中在晚上。但和方彤彤那么激烈地做爱,第二次还是她在上面,完事他就
感到十分疲惫,算一算强撑一下一夜来个三次估计就极限了。

  可另一部分他完全猜错了。

  真的尝到滋味后,他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女孩子温暖柔软的肉体
绝不是五根手指能媲美的,搂抱、亲吻、肌肤磨擦、体香、红晕、鼻尖的汗珠…
…各种各样的刺激满足着他所有的感官,全方位立体地一点点构筑出最后的高潮。

  了解了所有的神秘后,期待感反而暴涨,而且,具体了很多。

  以前他看着方彤彤姣美的身体,只能隔着衣服想象里面会是什么样子,连幻
想出真正插入的感受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现在,他光是看着她勾在一起的
那对赤脚,脑子里就钻入了他昨晚含入她脚尖时听到的美妙呻吟。

  太清晰了,他隔着短裤,就能在脑海勾画出里面包裹的阴阜具体的模样——
不过内裤她早晨洗了晾在厕所估计换了新的。

  结果风月俏佳人的结局他压根没记住,就趁着方彤彤挺感动的样子搂着赶紧
亲了几口,偷偷摸了摸屁股。

  为了收心,避免真的忍不住让方彤彤不舒服,他下一张碟放了恐怖片,大名
鼎鼎的午夜凶铃。

  最终形态的亲密完成过之后,男女之间的关系的确会发生奇妙的变化,同样
是被吓得过来抱到一起,方彤彤的动作不知不觉就显得更加自然,他的搂抱也随
心所欲了许多,肢体的默契一点点显露出来,就像是两人之间有一道透明的薄膜,
随着另一张膜的消失而彻底不见。

  巧的很,他过去准备换盘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方彤彤呀的尖叫了一声,光着脚跑下沙发,一路窜到了他身后,就跟那电话
会爆炸一样。

  「哎呀……那是电影。我去看看号码。」他笑着扭头亲了她一口,往电话那
边走去。

  「来显要是乱码可不许接啊!」她瞪大眼睛提醒说。

  当然不会是乱码,更不可能是山村贞子打来的国际长途,他看了一眼号不认
识,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跟着,他有点紧张地冲方彤彤亮了亮话筒,「找你的,你让帮忙打掩护的小
姐妹。」

               (四十五)

  那把方彤彤连吓了两跳的电话到最后却是虚惊一场。

  并不是方彤彤妈妈抓了她们现行,事实上她们安排得很好,即使打电话到那
个小姐妹家里,也能用上厕所洗澡之类的借口先拖一下,然后电话通知方彤彤临
时过去。那家离这边并不远,骑车子五分钟就到,这也是方彤彤敢来的底气。

  人家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方彤彤聊聊初次过夜后的感想,可能还用过来人
的口气在那边教了一堆什么。

  赵涛也没具体听,看方彤彤指了指小屋,他就起身乖乖进去打开电脑玩起来
了,没再关心她们之后聊了啥。

  从方彤彤因为他和一个小姐妹断交开始,他就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担心。

  他只需要好好享受方彤彤的爱,同时好好的爱方彤彤,就很足够。

  他孤独,但也不喜欢人多,他的世界正好只够多容下一个她,他不需要也没
兴趣再关心别的人。

  「聊得真久。」十多分钟后,他看方彤彤进来,没问别的,只是说,「还看
电影不?我还租了别的恐怖片呢。」

  方彤彤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差不多到点了,我去厨房慢慢悠悠拾掇
去呀。鸡腿得腌腌,不然不好吃,我今天动作慢,让我磨蹭去吧,你在这儿玩,
不用陪着了。」

  「我也去吧。游戏啥时候不能玩。」他立刻站了起来,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的
事,「我帮你拿东西,你不也能少走两步么。」

  「没那么疼,说得我多娇气啊。」她笑了起来,但很高兴他跟了过来。

  其实她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真不需要他做什么,就是陪着说说话,她的动作都
能轻快许多。

  「亏着昨天买得多。」她点了点东西,「够咱今天吃的,可以不出门啦。啊
……你去买点馒头吧?万一……万一明天早晨我又不想动,给你炸馒头片吃。」

  他眼前一亮,听出来她的意思,看来晚上并不打算继续保持禁令!

  院门口就是市场,不到五分钟,他就把热腾腾的馒头拎了回来。

  出入院门口的时候,他可以确定,那些碎嘴老太太已经知道方彤彤留宿在他
家了,那一双双浑浊的老贼眼,一个劲儿在他身上溜溜地打转,可以预见,风言
风语今儿下午就能传遍全院子。

  没所谓,他本来也不怵这个。

  昨晚睡着前,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暑假爸妈回来,就介绍方彤彤给他们认
识。

  他不怕爸妈嫌他们太小,他有决心,把这过早开始的爱恋一直保护到开花结
果。他们院有个大哥,小学就有个女同学老背着书包窜到楼下喊他一起上学,初
中蹬着车子在院门口等。去年那大哥大学毕业回来,年底就办了喜酒。

  那是他这方面的偶像,也给他描绘出了最具体的梦想。

  他没有那样的小学同学,没关系,高三也不算晚。高中一年大学四年,等到
结婚的时候,他一定要拿着麦克风大声说,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恋爱了整整
五年!

  门口那些老不死一定要活到那个时候,气歪他们的嘴。

  等到喷香烂熟的鸡腿摆上桌,三菜一汤正式就绪,方彤彤把饭碗往赵涛面前
一放,小声说:「赵涛,我……问你个事。」

  「啊?什么?」

  她抿了抿嘴,坐到他身边,拿起筷子,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刚才你买馒
头,我去屋里看了一眼,你……把那脏毛巾收哪儿了?为啥不让我洗了啊?」

  「不行,那毛巾我收藏了。」他得意地笑着夹起一个大鸡腿放在方彤彤碗里,
「那么有纪念价值,怎么能洗。等七老八十亲热不动了,我就拿出来咱们躺床上
回味一下昨晚。」

  「啊?这……讨厌!」她脸上一红,捏了他一把,「等七老八十,你也肯定
是个老不正经的。」

  看他乐意,方彤彤也没怎么坚持。但吃了饭,还是把昨晚他们翻滚过的床单
抽出来送进了洗衣机,铺上了新单子。

  看着床上的崭新单子,赵涛有点担心地说:「不用换吧?万一……明天还得
洗怎么办。」

  方彤彤在立柜里翻找着什么,笑着说:「不用啊,你晚上忍忍呗。」

  「啊?」他拖长了音,故意做出失望至极的表情。

  她从底下掏出一个小点的贴身单子,转身塞到他怀里,「晚上先铺这个再睡。
下次床让我收拾,可别直接躺成套的了。我昨晚害羞没仔细看,你也不提醒我一
声。」

  「那就是说……晚上可以?」他顿时喜笑颜开,一副摸奖刮出辆小轿车的德
行。

  「就你这流氓劲儿,我说不行,不得憋死你啊。」她把叠好的贴身单子放在
枕头上,连忙抬头提醒,「哎,到时候我万一还疼,你可不许非要做。以后时候
还长着呢,你别净欺负我。」

  他突然灵光一现,抱着她坐到床边,亲了亲她的脖子,小声说:「你疼的话,
那不做,你……帮我亲亲行不行?」

  「啊——?」她有点为难的拖了个大长音,倒是没有直接拒绝,歪着头想了
好一会儿,才问,「那样舒服吗?」

  「我不知道啊。」他可怜巴巴地说,「我也没让人亲过不是。可能……和我
亲你下头的时候差不多感觉吧。你舒服吗?」

  被他充满期待的表现弄得有点吃惊,她扭头看着他,好奇地说:「怎么感觉
你对这个比做那事儿还上心啊?吃你尿尿的地方有什么可高兴的啊?」

  看她没有生气的意思,他大着胆子说:「是啊,你看,你身上什么地方我都
愿意亲,因为能让你舒服我就高兴,我就一点都不嫌脏。」

  她微微皱起眉,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说:「算了,晚上睡觉时候再说吧。」

               (四十六)

  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因为方彤彤想学着玩电脑游戏。

  听她的意思,为了不妨碍赵涛必要的社交活动——电脑厅联机聚会,她决定
让自己找到玩电脑的乐趣,必要的时候陪着一起去。

  结果,她沉迷在仙剑奇侠传里不可自拔,在他的指点和改存档帮助下,挥金
如土砍瓜切菜灵丹妙药当糖豆吃硬是干翻了石长老,直到摁死毒娘子才反应过来
该吃晚饭,不巧遇到彩依蝴蝶催泪弹,又趴他怀里哭了几分钟。

  红着眼睛热菜的时候,她还在念叨,要是李逍遥敢辜负林月如,她就让赵涛
修改游戏,送李逍遥去和金蟾鬼母成亲。

  他没敢说游戏修改不到那种程度,也没敢剧透林月如在锁妖塔底的结局,陪
她匆匆吃了饭,挑灯夜战。

  林月如蹲在那里往起救人,巨大的八卦石从天而降的时候,方彤彤的手放在
键盘上,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接着,眼泪啪哒啪哒就掉了下来。

  记得有谁说过,哭能排毒,那要是真的,方彤彤这一场起码解了个毒龙胆。

  等她哭够关电脑跑去洗澡,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太过于专注游戏的女友只在赵灵儿「一夜过去」的时候赏了他一个吻,其余
时候连他动手动脚不专心指挥都不乐意。没怎么温存,倒是让他把通关快几十遍
的仙剑重温了十个小时不止。

  轮到他去洗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奶奶的还藏着一张欧美大黄盘呢,你说打
开红警星际随便哪个把方彤彤弄得没了兴趣,不就有机会看了吗?他这是抽什么
风,怎么就想起来指挥女友去仙灵岛偷看赵灵儿洗澡了呢,忘了那玩意是电脑厅
老板新手村留人三大法宝之一了?

  洗完出去一看,已经过了十一点,起得早不午睡,这会儿连他都有点困了。

  他倒是能靠着满肚子熊熊燃烧的欲火振作精神,可方彤彤呢?不会……已经
睡了吧?

  他连忙提了提裤衩,小跑去了大屋。

  幸好,方彤彤还没睡,不过看上去也不算精神,正抱着他下午专门翻出来的
压箱底杂志大众软件看上面的仙剑小说,他刚进门,就正好瞅见一个大大的呵欠。

  「困了?」他小心翼翼地问,绕到另一边上床。

  方彤彤看了一眼页码,把杂志放到床头柜,顺手扭开台灯的朝向,笑嘻嘻看
着他,说:「怎么,怕我想睡觉今晚就不能做了是不是?」

  他诚实地点了点头,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溜向她短袖衫下饱满的胸部曲线,
可惜因为该死的褶皱,没能看到凸点的美景。

  「对了,彤彤,那个……你说的晚上再说,想好了没?」他充满期待地凑近
女友身边,很自然的钻进一条毛巾被里,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满足的嗅着她
身上浴后的淡淡清香。

  她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身子缩了一下,跟着摸摸索索地把手伸了下去,也
不知道在干嘛。

  「还是不行吗?」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失望,大方地说,「没事,那就算了。」

  方彤彤抿了抿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可是……人家摸了摸,那里已经不
疼了啊,而且潮乎乎的,还有点……有点想你的小鸡鸡了呢。」

  胯下几乎是马上就硬了一半,这突然袭击直接让赵涛乱了阵脚,不过男性的
天生本能还是让他迅速捕捉到一个杀伤性的关键词,不满地反问:「小?」

  她扑哧笑了出来,红着脸咬了他肩膀一口,「好,大,可大可大了,行了吧?
讨厌。」

  「那……可以做?」他问着,手就已经忍不住钻进了短袖衫的下摆,直接沿
着光滑细嫩的皮肤一路爬行,捏住了乳房膨胀的根部。

  「你都抓住人家咪咪了,还敢不给你做啊。憋不住你强奸我怎么办?」她咬
了一下唇瓣,双眼随着他揉搓乳头的动作迅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气。

  「你一脚就能把我踹床下头。我哪儿敢啊……」他暂时放弃了求她口交的打
算,这种事总不好勉强心爱的姑娘,既然下面的小嘴给了特许通行证,那还磨蹭
个屁。

  「喂……」短袖衫被推上去的时候,她摸着他压在胸前贪婪吸吮乳头的脑袋,
喘息着说,「你还欠人家小半个身子没亲呢,想赖帐啊?」

  「不赖帐,保证不赖。」他嘬了一口已经发硬的奶头,从她头上脱下碍事的
上衣,兴奋地说,「前面差不多了,主要是后面,来,你翻过来吧。」

  她也十分期待的样子,立刻转身趴下,主动把毛巾被掀到一边,一双小脚丫
还上下晃了起来。

  他这才发现,她竟然刚才就已经脱了内裤!看杂志的时候,毛巾被的下面就
是半裸的!

  很好,这起码说明了,对做爱有兴趣的已经不只是他。剃头挑子的另一头,
这就热了起来。

  对台灯的光线感到有些不满,他盯着乖乖趴在那儿的方彤彤,那柔顺光滑的
曲线尽收眼底,可美妙的溪谷,却被烦人的阴影笼罩,看不清楚。

  他索性跳下床,光着脚去开了大灯。

  「呀!你……你干嘛?」方彤彤吓了一跳,赶忙扭过头,「关了关了,这也
太亮了啊……」

  「不行,我要看,我要好好看看。」他窜上床,一把把她压回趴下,从背后
搂紧了她,「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一定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清楚,把每一
个地方都牢牢记住。就算我将来老年痴呆,也绝对不会忘。」

  「呸,真老年痴呆了,忘不忘还由得你啊。」她笑了起来,在他的亲吻舔舐
下酸痒地扭动着脖子,「太亮了,看够了赶紧关。我……不习惯。」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急匆匆顺着后颈亲下,一节节舔过她薄薄皮肤下凸起的
脊椎,其实这么亮他也有点不适应,但比起那点不适,还是眼睛先看得更清楚再
说。

  肩胛都被照料过后,他推高她的胳膊,从侧面舔向她的腋窝。

  那里只有稀稀拉拉几根细小的卷毛,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细嫩,鼻尖凑
到附近后,吸进的空气染上与别处不同的淡淡汗味,不是香也不是臭,越闻越觉
得兴奋。

  「咯咯……别……别一直盯着胳肢窝啊,好痒。」她娇笑着扭了起来,赤裸
裸的身子在他下面来回磨蹭,磨得他欲火快要从七窍里喷出来。

  他离开腋窝,亲向下方,方彤彤很瘦,嘴唇可以轻易地一根根数过肋骨,穿
越了内收的腰窝,终于抵达了高耸圆润的臀部。

  他轻轻咬了一下尾骨的凸起,舌尖故意在她那边一颗小红疙瘩上扫了一下,
听她哼了一声,才转向低凹处,吻过紧张并拢的臀峰,滑下嫩嫩的屁股蛋,故意
无视她明显的抗拒,双手扒开,吻入深遂的臀沟中。

  「哎!不……不许往下啦!」她回手推了推他,「哪儿有这么不嫌脏的。」

  「不脏,我说了,彤彤,你身上我哪儿都不会嫌脏的。」他喘息着回答了一
句,把她的屁股蛋掰得更开。

  沟壑变得平缓,小巧的肛门也被牵扯着展开,细细的绒毛稀疏的环绕,边缘
颜色很深,但皱纹打开后,就像花苞绽放一样露出内部细嫩的色泽,小小的洞眼
紧闭成一团,随着她的娇喘紧张地收缩。

  当然,他也没胆子真把舌头钻进屁眼里面,他只是用舌尖在周围绒毛的区域
转了一圈,接着螺旋形向内滑动,直到在最中央轻轻一点,转而滑向更下方的会
阴。

  这盘旋的几圈收效的确惊人,她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等到肛门中心也被轻轻
亲了一下后,整个下身紧绷的劲儿就跟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当舌头钻入会阴下方大阴唇的中间时,他感觉就像是探进了一汪温热黏滑的
小池子。

  关灯的承诺顿时被忘到了九宵云外,他握着硬邦邦的老二,所谓的定力稀里
哗啦碎了一地。

  他俯身挤入她腿间,进入过两次的小洞,正以绝妙的角度引诱着他的插入。
他立刻把臀部贴过去,用手压下龟头的指向。

  「就这样趴着也行吗?找得准不?」她扭头看着他,头发散开在另一边,构
图非常诱人。

  她才问完,他就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那根长度还算不错的阴茎,成功穿越了她圆润臀部的阻碍,就这样从她微微
分开的大腿缝隙间,刺入到饱满多汁的小穴之中。

               (四十七)

  其实因为紧张和兴奋,赵涛早就把体位之类的知识忘得一干二净,这样直接
从背后骑上来插进去,双脚夹着方彤彤光裸的腿,仅仅是因为他实在等不及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深入,想抽动,想在她柔软紧致的腔道中翻搅,感受龟头与
她体内所有娇嫩内部的摩擦。

  没想到,收效意外的好。

  饱满的屁股垫在他的小腹下,每一次下压都能彻底享受臀肉青春紧绷的弹力,
好像连外抽的动作也省力了一些。

  「彤彤……这样压得慌吗?」他喘息着,小腹以她的屁股蛋为支点,跷跷板
一样让胯部不断翘起落下,好像农村老家用来取水的压水把子,而随着那根棒子
的进出,也确实有液体被掏了出来,把她大腿根那夹起的肉缝染得一片滑腻。

  「还……还行……」她嗓音变细了不少,手背在后面,捏着他的腰又掐又揉,
「不沉……我还挺、挺喜欢你这么压着我的……」

  「里面呢?里面喜欢吗?」他舔她的肩胛,吻过她的脖窝,一边亲她的耳根,
一边亢奋地问。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迷人的小肉洞,比昨天湿润得快,水量还充沛了很多。

  「喜欢……就刚开始那下还有点疼,后面……就净是舒服……可舒服了……」
她哼唧着,一点也不遮掩地回答,细细的腰好似有点忍耐不住,随着他戳弄得动
作微微上下扭着,不敢动作太大,仿佛怕那硬邦邦的鸡巴滑脱出来。

  「我还怕这样进的不够深,你没感觉……」他高兴地捧她扭过头,舔她的嘴
角。

  她把舌头伸到外面,与他的缠绕了一会儿,扯出一条晶亮的细丝,娇喘着说:
「我不喜欢那么深,里面顶得慌,我就喜欢这样……啊、啊啊……对,就这样,
顶我……顶我那儿,你这样沿着前头压进去,碾得我……大腿根都酸了,嗯嗯…
…啊!好!真好……赵涛,阿涛……好舒服……嗯嗯……」

  这又娇又媚的呻吟从还是高中生的女友嘴里一连串涌出来,简直就像是在他
胳膊上来了一针强效春药,龟头跟被绳子勒住根儿一样,顿时胀大了一圈,阴茎
周围的突起血管要是被扎个眼儿,血估计能窜天花板上。

  他把手挤进床垫和方彤彤的身体中间,用力抓握着已经完全被他占据的乳房,
汹涌的欲望灌满了每一条血管,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叫嚣着冲刺、冲刺、冲刺!

  这个体位方彤彤的反馈虽然惊人的好,可却不太方便他奋力突击,速度一快,
小兄弟就会因为油津津的爱液一下滑溜到耻骨附近,和前面的小豆儿亲个嘴道声
平安。

  往里重新塞了三次后,他有点焦躁地跪坐起来,抱着她的腰说:「彤彤,来,
撅起来,那样我不方便动,快。」

  方彤彤还是喜欢刚才那样不紧不慢的姿势,他滑出去时候虽然小穴里面空落
落的是有点不快活,但小豆豆被撞一下还挺爽的,尽可以弥补过来。可他既然想,
她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对于这个全新接触的领域,她也充满了好奇心和实验的
欲望。

  「低点,稍微低点。」腿长跪得高,赵涛比划了一下,压着她把腿往两边分
了分,总算再次瞄准,扶着充满弹性的屁股一耸腰,就又回到了那湿润温暖、对
他的老二亲密拥抱上来的美妙腔道之中。

  亢奋感已经支配了全身的肌肉,他只忍耐着在入口处浅浅抽插了十几下,就
迫不及待地一捅到底,顶得方彤彤哎哟一声,扑倒在枕头上,只剩下白晃晃的屁
股蛋高高翘着。

  操,太舒服了!太他妈的舒服了!

  他抱住方彤彤的腰,跟街上见过的公狗一样玩命地摇晃,肉拍在肉上,噼噼
啪啪,响得就如同有个不识趣的观众在鼓掌助威。

  这个姿势他的鸡巴进的格外深,最里头立马撞着一个稍微有点发硬的肉疙瘩。
他心里一乐,难道这就是小说里写的那什么花心?当即屁股加劲,连抽都不舍得
抽开,压着那儿一顿猛顶。

  「别……别……有点疼,别顶那么深……」方彤彤回手在他压着屁股的巴掌
上拍了两下,皱着眉说,「没刚才舒服了,你稍出来点儿。」

  诶?不是该一被顶那儿就欲仙欲死的吗?他愣了一下,但看她的表情的确已
经不是刚才那种看似痛苦实则快乐的妩媚,真的有点难受,只好点了点头,低低
说了声对不起,拉到合适的距离,揉着她的臀肉,把速度也放缓了一些。

  好像有点怕他不高兴,方彤彤扭腰用湿漉漉的小穴吸吮着他的老二,软绵绵
地说:「可能我刚开始不适应,以后再让你往里顶试试,行了吧?」

  「没事,我就是也想让你舒服。其实真要自己爽,我也是在最外头那块儿快
点动最舒服。」他抹了抹汗,还是有两滴掉在白花花的屁股上,他用拇指擦掉,
很知足地说。

  方彤彤拱着腰挪了挪膝盖,合着他插入的节奏轻轻哼了一会儿,说:「其实
……还是刚才那样儿舒服。你贴着我……感觉把我整个儿都压住了,那东西,那
东西在里头一抽一抽的,进来的时候顶着前面不知道什么地方,顶得我跟过了电
似的。而且……而且你那样的时候紧紧压着屁股,压得我浑身都暖洋洋的。」

  他已经快要到了最后关头,一听女友这么说,马上抱着她重新趴了下去,
「好,你喜欢,咱就这么干。」

  她脸上红的更厉害,咬了一下嘴唇,低声说:「嗯,就……就这么干……我
喜欢你就这么干,就这么干我……嗯……好舒服……」

  于是,他就这样保持着把方彤彤覆盖在身下的姿势,摩擦着赤裸的肉体,用
那不紧不慢的节律,把勃发的高亢情欲,一点一点推高到巅峰。

  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样温馨有余激情不足地亲吻爱抚轻抽慢松中,最后射
精时的高潮却强烈得难以置信。

  方彤彤应该是和他一起达到了甜美的极乐,她的身体猛然锁紧了他,欢畅的
吐息犹如天籁。

  仿佛是奇妙的共振,两人的喜悦互相感染传递,调和之后,成倍的反馈给彼
此。

  柔嫩绞紧,坚硬融化。

  一粒粒沙堆成了塔,在天穹之下,轰然倒塌。

               (四十八)

  赵涛睁开眼的时候,天才不过微微发白。

  他打了个呵欠,侧过身,满足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方彤彤。

  她睡得很甜,很香,唇角噙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其实一夜过去,再怎么天仙一样的姑娘,也会看起来有些发油。不过,就算
方彤彤满脸都是大油渣子,他也百看不厌。

  凑近一些,就能感受到她匀称绵长的呼吸。

  空调很尽责,女孩通常又比较怕冷,于是两人合盖的大毛巾被,现在全卷在
她一个人身上,一直盖到脖子,只露出了那张可爱的小脸。

  想象了一会儿将来他们结婚之后,每天早早起床上班前能看到这样睡颜的生
活,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像个满地打滚撒泼胡闹最后终于拿到糖吃的孩子。

  时间还早,起来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考虑了一会儿,他悄悄凑过去在方彤
彤唇上亲了一下,跟着躺下去,再次闭起了眼睛。

  事实证明,他给方彤彤的,总是能得到数倍之上的回报。

  再次从梦乡离开的时候,他刷新了人生的一个新记录——被女友趴在身上吻
醒。

  当然不必睁眼也知道是谁,确认不再是做梦后,他直接搂紧身上好像还没来
得及穿衣服的方彤彤,用舌头炽烈地反击回去。

  热吻了几分钟,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两张大油脸。」方彤彤咬了他下巴一口,笑嘻嘻地说,「这会儿我是不是
可丑啦?脸都没洗呢。」

  「没有,我啥时候看你都觉得好看的不行。有你当女友绝对是三百生有幸。」
他抬起脖子亲她的鼻尖,她笑着一躲,结果反而亮出了毛巾被下那对儿晃里晃荡
的雪白奶子。

  对于连日手淫还会稳定晨勃的赵涛来说,这个起床刺激实在有点过头,升旗
仪式立刻准备就绪。

  「诶?你……你不是吧?大油脸还没洗呐……早饭,我还……呜呜……唔…
…嗯嗯……」

  去他的早饭吧。嘬着嫩嫩的小舌头,揉着软软的大奶子,带点湿呼气的小穴
一下就把他装进去大半根,会饿才有鬼。

  一发晨炮,把起床时间直接从七点半拖延到八点二十。

  歇过劲儿来,方彤彤往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从床头拿起小内裤套上,抓着
衣服往门口走去,「讨厌,大早起出一身汗,你去买早饭吧,我洗个澡。」

  他瘫在毛巾被上边,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成,你想吃啥?」

  「豆浆吧,豆浆加糖。别的你看着买吧。啊,对了。」她返过身,扒着门框
说,「我上午想去做头发,顺便找小姐妹逛街,你在家还是去找孙博他们玩?」

  「在家吧,这几天不想出去了。」他摸了一把胯下,充满暗示意味地说。

  「臭流氓,真不知道有我之前得把你憋成啥样。」她扑哧笑了出来,「中午
估计赶不及做了,吃现成的吧,我往回带。」

  「行,你说了算。」他懒洋洋地眯着眼,还沉浸在被幸福包裹的感觉里不想
出来。

  等到卫生间水声响起,他才在厨房匆匆洗了把脸,下去买了早饭。

  路上能明显感觉到,院里门岗那几个老头非常想问他点什么,但他很明智地
猛蹬几下车子躲了过去。

  回家后,方彤彤已经洗完,换了一身居家服,正在沙发上用毛巾掸头发。

  「不行我下午就买个吹风机吧,你头发这么长,弄起来好麻烦。」他放下早
饭,提议说。

  「放家里,你怎么跟叔叔阿姨说啊?」她抬起眼,很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我女朋友的。」他笑着说,坐下搂住了她,「我都说了,他们一回来,我
就介绍你们认识。我不搞地下恋情,偷偷摸摸干嘛,我就要光明正大和你在院里
拉着手一起走。」

  「叔叔阿姨肯定怪我耽误你学习,我成绩在班上倒数哎……」她玩着手指头,
故意做出一副小媳妇样子,「都不能跟你结对互相提高,叔叔阿姨会看不上我的。」

  知道她又在偷摸讽刺他之前对孟晓涵的情结,他干脆一把把她压在沙发上,
「娶媳妇是娶给自己的,我高兴就好。」

  怕他再趁机在沙发上「高兴」一把,方彤彤连忙伸手把他推开,光让他亲了
一下,「行行行,到时候叔叔阿姨要是不反对,我就去找我妈摊牌,干脆两家直
接定亲算啦。」

  「你妈能答应吗?咱才高三……」他愣了一下,认真地考虑起这个可能性。

  「我开玩笑的!装傻。」她连忙叫嚷一句,说,「吃饭吧,反正在你这儿不
用偷偷摸摸,我就知足了。我妈和学校那边,等咱毕业再说吧。」

  「毕业啊……」他咬了一口油条,喝着豆腐脑想象着将来的生活,「哎,你
准备考哪儿,将来干嘛啊?」

  方彤彤咽下嘴里的豆浆,说:「你考哪儿,我就去哪儿上个幼教之类的专科,
回来当幼儿园老师,我喜欢陪小孩子玩儿,唱歌跳舞什么的。呃……你要能养我
当然更好,我就专心在家陪咱们的孩子玩儿。」

  「我也没想好考哪儿,不过我想考中文系。将来当个编辑或者自由撰稿人之
类的。好学校是不指望了……」他笑了起来,「不是学习那块料,除了语文我也
就英语还算凑合。」

  「其实你就是懒。你脑子挺好使,干脆……」她想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
「干脆高考前最后一学期,你一周复习不够七十个小时我就不和你爱爱,估计你
能考一本。」

  「你说……咱要考不到一个地方怎么办?一个学期就见几面,想想就难受。」
他低下头,过于提前地担心起来。

  「不可能。除非你考去的地方一间交钱就能上的破学校都没有,否则我肯定
不会被你甩掉的。」她笑咪咪地说,「万一真没有,我就不上了,直接去你上学
的地方打工,在你学校里小卖铺当个服务员,不要工资,管吃就行。」

  胡乱的聊着未来的各种可能,吃完早饭,方彤彤简单收拾了一下,在衣柜的
镜子前用了十几分钟上妆,和他在门口拥吻一下告别,带着飞扬的裙角下楼走了。

  明明一个人住了很久,可她走后,赵涛还是感觉家里猛地空了下来。

  玩了会儿游戏,看了会儿英语,做了一张卷子,他感觉身上的倦怠感越发浓
厚,才俩小时不到,他就忍不住开始想方彤彤了。

  他都有点怀疑,锁情咒是不是悄无声息的开始双向起效。

  十一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看一眼号码,是小姨。

  应该是例行询问吧,他没什么精神地把电话搬到靠近沙发一侧,靠在上面拿
起了话筒。

  「喂,涛涛,是你吗?」

  「还能是谁啊,小姨。」他懒洋洋地回答。

  「我怎么知道,万一是那个住你家的小丫头接的呢。」

               (四十九)

  咔嚓一个炸雷响在耳朵里,赵涛直接愣在了话筒这边,完全没想到该怎么回
答,下意识地说了句,「小姨,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上礼拜才听你们院里老太太说你有福气了,有个漂亮女娃娃天天来给你
带早饭,我听说你放假了,今天准备过来看看你顺便问问,结果早晨上楼,刚拐
过去就看见你和她在门口抱着啃。赵涛啊赵涛,你小子长本事了啊?高三竟然就
把女朋友带家里过夜了?」

  赵涛满脸是汗,也不敢反驳什么,支支吾吾说:「我……我好不容易……才
……」

  他小姨顿了一顿,口气突然变了,问:「晾台挂的大床单子是人家洗的?」

  「嗯。」

  「这两天你在家吃的饭菜也是人家做的?」

  「嗯。」

  「你俩……过线了?」

  「嗯。啊!唔……嗯。」他心里虚得不行,赶紧说,「小姨,你先别告诉我
爸妈,我不瞒着,等他们回来,我带彤彤给他们认识,行吗?我……我真的特别
喜欢她,她对我也特别好。小姨,还……没有哪个女孩儿这么喜欢过我呢。」

  「人家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她是打算等高中毕业再跟家里说。」

  「她叫啥?家里啥情况?学习怎么样?」小姨唠唠叨叨问了起来,母亲不在
身边,导致小姨和他一直有种类似母子的感觉。

  他没打算隐瞒,就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聊了十多分钟,小姨那边才姑且放过他一样地说:「行,我暂且替你保密。
姐跟姐夫回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说。把成绩往上提提,你一个学生,什么都不如
考试成绩底气足,你说你早恋反而有动力学习了,你妈说不定一高兴就不说啥了。」

  「哦。」他不敢多说什么,赶忙应下来,心里盘算着这句话倒也有道理,他
唯一能和父母谈判的本钱,貌似也就只剩下这个过往不屑一顾的分数了。

  「她学习差点不是大事,人不坏,不乱玩乱搞就是好姑娘,将来结婚你也不
是娶卷子。」小姨在那边叹了口气,叮嘱说,「都已经这样,小姨也不多说了,
你们在家别疯得太过头,注意安全。小女孩身子不禁折腾,你是臭小子,可别把
人家祸害了。」

  没弄清怎么回事,赵涛想起方彤彤小舅说的也是类似的话,壮着胆子问:
「什么……安全?我们谈恋爱,对她很危险吗?」

  话筒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姨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略显生气地说:「这么
大的人了,谈恋爱连注意安全都不知道?自己找去,亏你还整天看书看书,连怎
么对女孩安全都不知道。你们这些臭小子啊……不行,我可得看好我家闺女。回
头我去看你,你好好想想!」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实在不好,小姨挂电话前,甩过来一句:「计生用品,
赶紧买去!」

  计生用品?他放好电话,跟着,浑身跟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激灵。

  保险套!

  他满心高兴,把方彤彤翻过来覆过去操了个爽,却他妈忘了这世上还有怀孕
这回事。

  方彤彤那天在超市难道就是看到卖的套子了?那她怎么不提醒一下啊!

  脑子里顿时开始循环播放本地电视台的低级广告,他挠着头,考虑了几分钟,
抓起钱包兜上衣服窜出了门。

  他们家属院附近有个小超市,他进去转了一圈,没见到有套子卖,出来后想
了想,去药店里转了一圈,结果倒是看到了陈列柜里面五彩缤纷的盒子,可远远
看着那个最多二十来岁的店员姐姐,他脸上就一个劲儿发烫,说什么也不好意思
过去跟人说,「你好,我……要一盒安全套。」

  纠结了四五分钟,他离开药店,骑车直奔两条街外。

  他清楚地记得,那里有一家门面很隐蔽的小店,门口的广告全是什么印度神
油金枪不倒雄风依旧,门扇上写着两排大字,计生用品,男女保健。

  专门的东西,就该去专门的店里买。

  锁好车子,他等了个路上没什么人的时候,一头钻进那厚帘子里面。

  然后,他就钻进了一个小小的新天地中……

  等到离开的时候,他的钱包里足足少了二百多块,四五套漫画的钱,换来了
车筐里那个保密性良好的黑塑料袋。

  袋里当然有套子,杰士邦两大盒,多半够他挥霍到下个月。

  此外,就是两样他之前只在小说和毛片里见过,实物还是第一次看到的东西。

  一颗带线的塑料跳蛋,和一根三档变速的震动棒,附赠电池。

  看那老板推销时候的表情,他觉得这些东西一年估计也卖不出两件。

  两种道具看上去都很简陋,做工也很粗糙,他担心不能用,当场都打开包装
试用了一下。跳蛋噪音有点大,震动效果倒是很赞。但那个一根硬弹簧连着橡胶
头的震动棒,怎么看都更像是老头拿来揉脖子的。

  大概是他这样的大客户不多,老板还附赠了一本小册子,大致翻了翻,前几
页是体位讲解,后几页是如何让你的女人高潮迭起,基本上算是恋爱中的男生最
想要的理论指导。

  而且插图之精美,描述之详细,单身都能拿来打手枪。

  带着黑塑料袋的宝贝窜上楼,插进去钥匙,他才发现门不是反锁着的了。

  进去后,果然拿了钥匙的方彤彤已经回来,正往饭桌上摆东西,烧鸡可乐俩
热炒,还挺丰盛。

  但奇怪的是,她的脸色有点差,好像心情不是太好,见他回来,才强打精神
笑了笑,说:「买啥去了?怎么还用这种塑料袋装啊?」

  「没啥,买点想用的东西。」他先把袋子扔到沙发上,有点担心地问,「你
怎么了?跟谁生气了吗?」

  方彤彤撅着嘴点了点头,她不是藏得住话的性子,马上就讲了起来,「我跟
小姐妹转到XX观那边,看人反正也不多,就去求了个签。到摊子那儿跟人说算
算感情,算得我可高兴了,上上签,说咱俩准能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这不挺好吗?」他心里一甜,接口说。

  「是啊,可出来路上有个冷清算命摊子,那个疯老头窜出来非要叨叨,还说
不要钱,我只管听着,绝对不要钱。」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要倒霉。」方彤彤闷闷不乐地撑着面颊,看着他说,「他叽里咕
噜念叨了一堆,反正就是骗钱呗,说什么有人动用了精血大咒,夺了我的三花,
占了我的灵识,气运大伤,今后要有血光之灾什么的。他不就想让我花钱问他怎
么解呗,真是败兴。」

  赵涛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锁情咒被人看出来了?

  幸好,方彤彤看起来不是很相信那老人,气鼓鼓地说:「我本来就是图个高
兴,就问他那你说怎么解,要多少钱肯说?那老头竟然摇头叹气,跟我要死一样,
说什么精血大咒锐气太盛,对气运的伤害要靠频繁使用消磨减弱,古人可以三妻
四妾,不当女子为人,用起来才全无负担,大可一个个试下去,现在用就是造孽。
我烦得要死,结果跟他吵了一架。」

  赵涛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别露出什么破绽,嘴里说:「算命的骗子,就喜
欢这么忽悠钱。你再多加加价,他估计就说了。」

  「他最后倒是说了,说有个法子可以解掉这场劫数,也不收我钱,但得我能
做到才行。」方彤彤把饭端到他面前,看起来更生气了。

  「呃……是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叫我搬家,马上搬家,搬家到越远的地方越好,这边不管有什么惦记的人,
除了至亲都得放下,从此不再去想才行。」方彤彤哼了一声,抓起鸡腿撕下皮给
他放碗里,「给你,这个我不爱吃。」

  接着,她带着点狠劲儿说:「呸,那还不如叫我去死。」

               (五十)

  「别总说死,多不吉利啊。」赵涛心里越发觉得难受,连忙责怪地说,「一
个破算命的,别当回事了,吃饭吃饭。」

  方彤彤哦了一声,以她的性子,多半不到晚上就能彻底抛到脑后。

  但赵涛却不可能不往心里去,那个老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墨汁色的乌云,
一朵朵堆满了他的胸口。

  他用的锁情咒,难道真的会给方彤彤带来什么血光之灾吗?难道他真的只有
对一个个女孩使用,让他们对自己坠入情网,消磨掉这咒术的锐气,才能安安稳
稳地和最后那个共度余生吗?

  可……可真的会害死这么多爱上自己的女孩的话,他哪里还有心情安逸地生
活。

  不信。他咽了口唾沫,张嘴吃掉方彤彤夹来的鸡皮,决定把那些话都当作骗
子的套路来看待。当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同时也要防患未然,只要
在一起,就一定要想尽办法保护方彤彤的安全……

  一想到安全,他马上想起了另一件事,赶忙说:「对了,彤彤,上午……我
小姨打电话来了。她,嗯……知道咱们的事了,也知道你住在这儿没回家。」

  方彤彤含着一口饭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赶忙嚼了几口硬咽下去,紧张地
问:「那怎么办?阿姨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跟你爸妈告状啊?她……她会不会
觉得我轻浮讨厌我啊?」

  他抓住她的手,考虑了一下,说:「她答应我暂时不告状,但建议我好好学
习,像父母证明早恋没有多大影响。然后……她还提到一件事,我想了想,你小
舅那次警告我的,应该也是一样的意思。」

  「什么啊?」方彤彤眨了眨眼,明显已经松了口气。

  「要咱们注意避孕。」他脸上有点发热,指了指那个黑塑料袋,「我刚才就
是去买套套了,我也是……光顾着高兴,都忘了还有可能会出那种事。对不起,
彤彤,我以后会注意的。」

  方彤彤看着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出个油印,「对不起
个什么劲儿啊,你不知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超市里我就看见卖那个的了,我都
没说买,当然是没事啊。」

  「没事?」他不太明白,疑惑地问,「可万一真有了宝宝……咱们总不能高
中没毕业就结婚吧?」

  方彤彤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来之前小姐妹就提醒
过我了,我们还偷着查了不少东西呢,我现在是安、全、期,安全期懂吗?」

  「呃……这个词我倒是知道,怎么算没留意过。你确定?」

  「当然确定,」方彤彤笑嘻嘻地说,「我月经可准了,正负不超过一天,补
课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来事,前七后八,这三天肯定在安全期内。呐,放心啦?」

  他长长吁了口气,心里一块石头总算咣当一下落了地。

  看到他的表情,方彤彤突然问:「你不喜欢小孩子啊?」

  他连忙说:「不是,我……我喜欢。不过这也太早了。怎么也得等大学毕业
咱们结婚了才好要宝宝。之前是我忽略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她的心情因为他的表态好了不少,果然很干脆地把算命老头的事情抛到了脑
后。

  一想到剩下一天半还是可以尽情的内射中出,赵涛的心情也好得一塌糊涂,
不过惦记着那些话,他还是劝说道:「彤彤,那些神棍的话,宁可信其有,你以
后……别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玩了行吗?你想玩什么,我陪你,咱们找安全一点
的地方。就算有血光之灾,咱们小心谨慎,肯定能避开。」

  「行,那回头唱K玩跳舞机你可都得陪我,不许耍赖。」

  「我陪,我一定陪。我就算不玩在旁边看,也一定陪着。」他生怕那老头一
语成谶,忙不迭全答应下来。

  他现在的心情,简直恨不得把方彤彤变小装进自己裤裆里当成另一根鸡巴护
着。

  「那一会儿收拾完,先陪我把仙剑打完吧。」她抿了抿嘴,给自己鼓了鼓劲
儿,「林月如死了没关系,不是还有赵灵儿吗,虽然我不太喜欢她,但配那个李
逍遥也绰绰有余了。」

  嗯……赵涛考虑了一下,果断地选择了不剧透。

  不过方彤彤比他想象得还要敏锐,傀儡虫拿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等到穿越
回过去看着水魔兽被牺牲式解决,推开键盘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之后,果断跑去
翻出另外几本大众软件,直接去找游戏结局看了一眼。

  「不玩了。这游戏谁做的……太没人性了!」她把杂志啪的一声拍上,怒气
冲冲地说,「李逍遥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人不坏啊,怎么就一个老婆都不
给娶,全弄死啦!不玩了,讨厌。」

  还没等赵涛说什么,她抬眼看了看表,还真是一点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热饭,吃完咱们看电影。不玩那个了,哼。」

  看电影……对,看电影!他眼前一亮,忙说:「好,我有好片子,咱们一会
儿一起看。啊……对了,今天挺热的,我先洗澡,一会儿你也先洗吧?」

  方彤彤没有怀疑什么,直接说:「成,正好试试你下午买的吹风机好使不。」

               (五十一)

  考虑了好一阵子,赵涛还是没敢直接把那张欧美大黄盘塞进去,先放了张恐
怖片,坐到沙发上搂住浑身香喷喷的女友,说:「先看个别的,铺垫铺垫情绪。」

  「你要看三级片啊?」方彤彤真是目光如炬,一下子就险些命中靶心,「先
弄个恐怖片亲亲我热热身?」

  「不是,我保证不是三级片。」他马上举手保证,心里偷偷说,毛片按说应
该算四级片。

  「是我也不说啥啊,瞧你吓得。」她咯咯笑着钻进他怀里,扯开一袋虾片,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回头租两张一起看看呗。」

  「其实……我租的有。」他搂紧她,探头吃一口递过来的虾片,含糊地说,
「想看一会儿咱就先看那个。」

  方彤彤犹豫了一下,说:「还是算了,明天吧,今天先看你说的那个。我挺
好奇你说的好片子是啥。」

  那个恐怖片说是恐怖片,其实也算三级片,抹着红嘴唇的女鬼生前被奸杀的
剧情恨不得三百六十度特写拍上二十分钟,被吓死的小配角凡是女的临死前都不
忘露个奶子亮个腿,看的人发硬,但一点都不害怕。

  感觉除魔的道士要是把桃木剑换成假阳具,效率多半能翻倍。

  「太没劲了……被坑得好惨。」方彤彤打着呵欠让开前面位置,让他去换盘。

  「这个保证看了提神。」他舔了舔嘴唇,把最想看的盘放了进去。

  「老外的电影?谁主演的啊?」看到片头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英文,方彤彤好
奇地问。

  「不知道。」

  「啊?那叫什么名啊?」

  「不知道。」

  「怎么镜头这么奇怪啊,谁拍的?大导演吗?」她看着开场穿工装裤的壮汉
拎着工具箱敲开了一栋别墅的屋门,显然不太明白这毫无电影感的镜头到底是打
算拍什么,「这女的穿得真少,这都敢开门不怕出事啊。」

  「我也是第一次看。」他随口敷衍着,手悄悄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下方。

  「那你就说是好片子,上当了吧……呃……他们……怎么突然就亲上了?」
方彤彤对这跳跃式的发展没反应过来,跟着才想起来问,「诶,怎么没字幕啊?
你看得懂?」

  赵涛感慨了一下老外的毛片进入正题就是简明高效,搂紧她轻轻亲了一下耳
朵,「这片子不需要字幕,咱俩都能看得懂。」

  他已经不需要再解释,因为画面上那个工装裤男人已经一把扯掉了女主角的
睡衣,只一下,那个白人女郎就成了个赤裸的小羊羔,露出了白得刺眼的一身细
皮嫩肉。

  没有马赛克,没有刻意回避关键部位的镜头,那两个大白瓜一样的奶子和一
根毛都没有的阴部直接亮在了电视上,看似挣扎,实际是在发骚一样的扭动,冲
击力十足。

  方彤彤没了声音,就是一只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工装裤抱着白妞一顿互啃,白妞一转身,就解开了男人裤子的背带。

  「也……太大了吧……」看到弹出来的那根巨棒,方彤彤小声嘟囔了一句,
身子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拱了一下。

  那白妞的手不小,结果握上去也就抓住了一大半,跟着手把包皮往后一褪,
那张红艳艳跟刚吃了小孩一样的嘴巴,就一口把鸡巴头吞了进去。

  「哇哦……」半裸男立刻眯起眼睛,很享受地呻吟着,屁股往前顶,简直要
把整根阴茎都塞进白妞的嗓子眼里。

  白妞呜呜嗯嗯地吞两口,吐出来捋两下,再吞进去,吐出来舔两下,又吞进
去,一条白里透红的长鸡巴转眼就被抹满了口水,亮晶晶的。

  「赵涛,有……有那么舒服吗?」看那半裸男一个劲儿快活地哦哦叫喊,方
彤彤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小声问。

  「我不知道啊。」他故意有点委屈地说,「我又没……那样过。」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方彤彤突然拿起遥控器摁了暂停,「去再冲冲,好
好洗一下那儿。我……我给你亲亲试试。」

               (五十二)

  一骨碌爬了起来,赵涛撒腿就往厕所跑去,脚下一滑差点摔个马趴,幸亏扶
住了手边的沙发。

  「慢点,瞧你急得,跟猴吃蒜似的。我又不会跑……」方彤彤忍不住笑了起
来,「你好好洗洗,要是有味儿,以后我可再也不给你这么弄了。」

  「保证干净,我用搓澡巾狠狠来几下!」他关上厕所门,开玩笑地喊。

  口交口交口交……他兴奋地拿下香皂,把小兄弟搭在洗手池子里,一通狂洗。

  打了三遍沫,冲了四遍水,他想了想,真拿下搓澡巾试了一下……啧,这东
西洗包皮里面绝对是杀鸡净头。

  应该够干净了吧?他剥开皮,用手指头擦擦棱沟里面,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好像没什么味道了。

  他提上裤衩,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客厅。

  方彤彤正看着电视屏幕发愣,脸颊红彤彤的跟刚喝了酒一样。

  他这才注意到画面定格的部分和刚才不太一样,好像她自己又往前看了一会
儿。

  吞了口唾沫,他坐到方彤彤身边,亲了她耳朵一下,小声说:「我洗好了。」

  方彤彤看了看他,看了看面前的地方,考虑了一下,拉起他说:「你站这儿,
嗯,就这边……不行不行,稍微靠边,斜着点,嗯,对对对,就这样。」

  「可这样我就看不着了……」他背对着屏幕,面冲着往沙发边挪了挪的她,
说。

  「我学你又不用学,看什么看。」她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摁着遥控器往
回倒了一段开始播放。

  「哦、哦哦……」电视里马上就又传来外国男人兴奋满足的叫唤声。

  方彤彤瞅着屏幕,犹豫了一下,拉开了他裤裆的拉链,伸手进去掏了掏,皱
起眉说:「算了,脱掉吧。碍事。」

  「好嘞。」他弯腰提腿,一口气连着内裤也丢到沙发上,亮出了阴毛下已经
直挺挺翘起来的老二。

  带着点汗的小手轻轻抓住了阴茎,方彤彤皱了皱鼻头,斜眼瞄了一下屏幕里
白妞的动作,迟疑着闻了闻味道,伸出红红的小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口。

  一股酸麻顿时顺着鸡巴冲进小腹,爽得他马上跟电视里的男人一样哦了一声,
连腰都忍不住提了一下。

  以前他也试过推开包皮直接用手指刺激龟头手淫,可那股酸劲儿太猛,就跟
内裤直接磨在棱沟上一样,好似舒服过了劲儿,反而有些难受。

  如今舌头舔过的地方,感觉和那类似,但酸痒的程度恰到好处,比手指弱,
比包皮摩擦更强烈,嫩,滑,还带着细微的粗糙触感,摩擦在龟头上,简直是天
赐的美妙。

  抬眼看到他激动的表情,方彤彤抿着嘴笑了笑,把小脸凑得更近,抬起硬邦
邦的老二,学着白妞的动作,整个舌面贴在他鸡巴下边,嘶溜舔到尖儿上。

  龟头下面连接着包皮的地方有条筋儿,那地方一被舌尖舔过,就散开一股强
烈至极的酸软,整颗肉蘑菇都跟着一阵阵发麻。

  「好爽……啊啊……嗯嗯……」他抽了口气,垂下的手忍不住揉起了方彤彤
的耳垂。

  这时,阴茎的周围突然一暖,被两瓣红艳艳的小嘴唇一夹,吞进了热烘烘湿
乎乎的口腔内部。

  方彤彤学得挺认真,那白妞一口吞了大半根进去,她也不知深浅地把头往前
一伸,鼻尖一下就几乎戳进赵涛的阴毛里。

  鸡巴根传来柔软嘴唇包裹的感觉,灵活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面,龟头好像顶
着上腭滑到了接近咽喉的地方,那一瞬间的滋味,真是畅快到无法形容。

  他享受了,可方彤彤却有点受不了,咳嗽着把老二吐了出来,涨红着脸拍了
两下胸口,不好意思地说:「不成不成,跟吃冰棍塞进嗓子眼儿一样,差点噎住
……咳咳,呛死我了。」

  赵涛扭头看了一眼镜头里白妞自如深喉的技巧,连忙说:「不用全跟电视学,
人家那是专业的。你就……就找能用的办法试试就行。刚才舔那几下,就舒服得
不行。」

  「哦。」她抬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把龟头放在自己嘴唇上方,伸出舌头左下
右右下左的兜着半圈,含含糊糊地问,「这样?」

  「嗯,这样就……就挺舒服,呜唔……」其实还有点怀念刚才小嘴被他塞满
时候那种被整个包裹的快感,但他怕方彤彤再呛着就不肯继续,干脆得了寸就先
揣怀里,进不进尺再议。

  幸好,方彤彤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很快就又上来了,她瞄了屏幕那边一眼,用
鼻子深吸口气,突然一张嘴,又把他的小兄弟整个吞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的口腔粘膜从各个方向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在
下方盘旋撩拨,生理上的愉悦几乎可以和插入小穴的最后冲刺时期媲美,而且,
心理上那种因支配感产生的满足更是强烈地冲击着脑海。

  白妞在电视上激烈地吞吐,口水顺着嘴唇与阴茎的接缝滴滴答答地掉落。

  方彤彤索性从沙发上下来,也坐着脚跟跪在了地上,摇晃着纤细修长的脖子,
真是有点要和白妞一较高下的架势,唾液被鸡巴在口腔里搅拌,随着肉棒的进出,
红红的小嘴里不断地发出好似吸酸奶一样的淫亵声响。

  电视里的裸男还在叉腰享受,可电视外的赵涛却没有那么持久。

  新鲜体验的口交很快就推着他往顶峰爬去,他想缓一下节奏好延长几分钟,
但此时此刻,老二被方彤彤吃在嘴里,屁股都被她抱住,自主权已经彻底沦丧,
快慢轻重哪个他也说了不算。

  就在嘴唇组成的柔软套环又一次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后,贯穿整个脊背的酥麻
从尾骨向上升起,强烈的快感几乎没有预兆的迸发,他连提醒一声都没做到,攒
了整个白天的精液就喷涌而出,一股股射进了方彤彤还在卖力移动的嘴巴里。

  她瞪圆了眼,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冷不丁多出的黏浆是什么东西,还
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把他尿管里没射出来的那点都嘬了出来。

  跟着她马上明白过来,赶忙一口吐出鸡巴,狠狠瞪了他一眼,捂着嘴飞奔冲
向了厕所。

  他正舒服得两腿发软,也顾不得什么,一转身,就软绵绵地瘫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的口交也已经结束,裸男挺起大屌,把白妞压在墙上就是一顿猛干。
他懒得去动遥控器,就这么眯起眼睛看着,满心愉悦。

  等了一会儿,方彤彤擦干净嘴走了回来,一看他还亮着鸟,赶忙过来拿起他
的裤衩盖住,气哼哼说:「你也不吭一声就射,喷我一嘴,讨厌。」

  「对不起对不起,当时太舒服了,脑子都白了,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全射
进去了。呃……都吐了吧?」他差点想跟她说其实她早就吃过了,幸好他虽然非
常亢奋,但还没傻。

  没想到方彤彤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本来就没留神咽了点下去,进厕所
后,含着一嘴觉得晕淘淘的,突然就想尝尝,不知怎么的,就全吞了。」

  「难吃吗?」看她表情有点为难,赵涛心疼地问,想着要是真那么不舒服,
下次一定记得抽出来。

  她皱着眉,凑过去堵住他嘴,故意和他舌吻了一会儿,才咯咯笑着说:「吓
唬你的,你尝不着,我漱口啦。味道就那样,有一点点腥,关键口感太差了,跟
吃了口鼻涕似的……看你高兴的,我吃一口这个你就这么爽啊?」

  「呃……唔……」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真的特爽,主要心理上感觉
……感觉给你什么你都会要,高兴得想哭。」

  「美死你,你撒尿我绝对给你咬掉喽。呐,吃过你精的,你主动给我亲亲。
你不嫌弃,我就不嫌弃。」她笑着说完,一张嘴巴,把软软红红的小舌头伸了出
来。

  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越吻越是激烈,亲着亲着,不老实的手就钻进了她
的短袖衫里,摸摸索索握住乳房,抚摸着把她压到在沙发上,拨拉着已经完全硬
起来的奶头。

  「彤彤,我又硬了。咱们在这儿来吧?」他喘着粗气,双手往下拽她新换的
小短裤,匆匆忙忙地说。

  「行……我……我刚才其实……其实就湿乎乎的了,来吧。」她咬着下唇,
回手解开马尾,才离子烫过的黑发柔顺地铺开在下面,把她的小脸衬得像朵白里
透红的花。

  惦记着投桃报李,他吮了一会儿乳头,就向往下挪过去。

  结果方彤彤把他一拽,又拉到了自己身上,搂住他就是一顿热吻,跟着抱紧
他,舔他的耳朵,舔他的脖子,娇喘着说:「别往下亲了,进来……我要你进来
……塞我,快点塞我,里面好空……好想要你……把我塞得满满的,赶紧……」

  这战斗鼓舞效果简直满槽,他那根半软阴茎顿时重振旗鼓,硬得跟刚才没射
过一样。

  他爬进她双腿之间,还没来得及用手去扶,她的光滑指尖已经捏住了他的龟
头,屁股一抬,就带着他埋入体内,把两人紧密连接起来。

  电视里两个老外充满异域气息的淫叫声中,很快就掺上了赵涛粗重的喘息,
和方彤彤娇媚的呻吟。

               (五十三)

  不得不说,毛片演员的专业能力的确领先正常人一截。

  赵涛已经射过一次,那老外操进去三四分钟,他才开始又亲又摸地在方彤彤
身上做前戏,而且方彤彤的里面惊人的湿润,滑溜得就像个抹了油的肉套,对他
的刺激实际上比正常要少得多,直到她绷着脚尖来了第一次高潮,那里才因为有
节奏的收缩而有了强烈的刺激。

  就这,赵涛搂着女友,一起颤抖着走进极乐天堂,稀里哗啦射得鸡巴根都在
抽搐的时候,那个老外刚精神百倍的换了第四个体位,正抬着白妞的一条腿,用
站姿交替戳她的小穴和屁眼。

  方彤彤把嫣红的小脸扭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那根白里透红的老二把白妞的
肛肉连拖带拽地翻出一圈,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声说:「这……也不怕带出
屎来?」

  正趴在汗津津的乳房上侧脸喘息,赵涛转头看了一眼,随口回答:「洗过了,
灌肠。」跟着,他眼前一亮,小声说,「你看那女的,好像挺爽诶。」

  方彤彤立马反应过来,抬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接着嘬了个红印,气哼哼
说:「别做梦,你敢动那地方的念头,我就用擀面杖先捅了你的。那可是拉屎的
地方哎!你也不嫌恶心。」

  「能洗干净不是……再说真弄肯定要带套。」他还不死心地哄着,主要还是
对那个未知领域无比好奇。

  「带什么也不行,跟你说,进过那臭地方的东西这辈子别想再进我嘴里。」
她涨红着脸用指头戳着他的乳头,「你自己看着办吧。」

  「哦……」他颇为遗憾地搂住女友,为了不掉下去,往沙发里面挪了挪,这
一动才发现,俩人下面湿了一小片,凉飕飕的。

  「我怎么觉得你是个窟窿都想试试啊……」她哭笑不得地亲了他一口,跟遇
到个调皮捣蛋还只能宠着的小霸王一样,「肚脐眼儿和鼻孔你不会也有兴趣吧?」

  「我有那么短那么细吗?」他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捏住她红艳艳的乳头掐
了一把。

  「没有没有,亲亲老公的鸡鸡可粗可长啦。」她故意拿腔拿调地撒了个怪模
怪样的娇,跟着笑得缩成一团,指着电视说,「你可别再长了,真跟那个洋鬼子
一样,非得捅到我肚子里头不可。」

  他扭头一看,正好看到那个男的到了最后关头,噢噢叫唤着把那白妞往前面
一摁,用手飞快捋了几下,一泡热精全糊在了那白妞满脸浓妆上,顺着鼻梁两边
直流。

  「这样是不是也能避孕啊?」毕竟已经往肚子里吃过,方彤彤看了一眼赵涛
满脸放光跃跃欲试的神情,没显得有多排斥,「我记得小姐妹说射外头也行。」

  赵涛想了想,说:「还是保险点吧,危险期用套套。反正我也买了不少。」

  「就是,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都买的啥啊。一大兜子不会全是套套吧?」
她推了推身上的他,高潮的余韵看来已经被好奇心取代。

  他瞄了眼表,差不多可以去床上腻歪了,干脆关了电视,光溜溜下沙发拿起
塑料袋,对她说:「走,咱们回屋看。」

  方彤彤抿嘴一笑,横在那儿一伸胳膊:「抱我进去。」

  「好嘞!」他立刻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抄起来,俩人一丝不挂地回到卧室。

  她用脚尖摁亮台灯,把毛巾被往身上一卷,翻身就抢过了塑料袋,稀里哗啦
倒了出来。

  「一盒……十二个,你买了二十四个?」她有点惊讶地看着手上的盒子,
「危险期拢共也就十来天,你这够干我俩月的啦,臭流氓,就不能现用现买啊。」

  他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多买点可以少去几回。」

  「呸,真不好意思,还能买别的东西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她拿起跳蛋盒
子,反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图示,「这不像是避孕的啊,难道塞里头堵住?」

  「还有这个带棍儿的,是适合阴道深的型号吗?」她左手看完看右手,翘起
小腿晃了两下,看着赵涛问,「你问人家了没就瞎买,怎么用啊?」

  「你躺那儿,你躺那儿放松,我换上电池给你试试你就知道了。」他迫不及
待地窜回小屋,从自己抽屉里摸出两板电池,准备换掉店家送的垃圾电池生怕动
力不足。

  「哎呀,」看着他急匆匆跑回来,方彤彤忍不住笑着说,「你光着屁股就别
跑步了,鸡鸡甩啊甩的,太难看了。」

  「很丑吗?」他跳上床,故意把老二往她脸前凑了凑,「不喜欢?」

  「很丑。」她撅了一下嘴,跟着突然含住他鸡巴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
「可我就是喜欢。」

  方彤彤总是能非常高效地激起他心底最纯粹的欲望,他忍不住扑过去,又把
她压在身下上上下下亲了一遍,一直到肚脐下面,才被她咯咯笑着捂住,轻轻踢
了他一脚,说:「你拿电池合着是给自己充电呐?」

  他这才一拍脑袋,拆出盒子里的跳蛋振动棒,从床头拉过一条枕巾,认认真
真地把上面擦了一遍,考虑了一下好像还不太放心,又光着屁股跑去厕所,用湿
毛巾好好清理了一下。

  「到底是干嘛的?」她听他的要求,把腿曲起分开,抬脖子看着他在哪儿摆
弄,忍不住问,「要是避孕用的,你就晚点放呗,快射时候塞进来就行吧?我说
……你今晚上还打算要啊?你累不累?不行睡吧,以后时间长着呢。」

  「不是,你等等。」他装好电池,先拿起跳蛋推了一下开关。

  那嗡嗡的声音吓了方彤彤一跳,她睁大眼睛,「这玩意……会震?」

  「不是用来避孕的,是用来让你更舒服的。舒服得能上天。你别动,我试试。」
他兴高采烈趴下去,捏着跳蛋用口水润了润头,顺着阴毛丛一点点往下找着。

  「你……你要震哪儿啊?」她撑起身子,半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腿间,一脸好
奇。

  「就这儿。」他看跳蛋已经压住了突起阴蒂上方微微隆高的肉坡,一把将开
关推到了顶。

  嗡嗡嗡的声音持续响起,塑料壳里面的小马达卖力的工作,整个椭球震得赵
涛的手指都有点发麻。

  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到如此激烈的袭击,方彤彤哎呀尖叫一声,两条长腿猛
地夹紧在一起,处女膜破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用力往内收过。

  「啊、啊啊……这……这东西……不行……太……太强了……啊啊……拿开,
先拿开……」夹紧的腿防碍不到已经在里面的手,随着震动的继续,方彤彤忍不
住娇喘着说,「赵涛……你先拿开,这样不成,不成……」

  听她不像是欲迎还拒做样子,他皱了皱眉,关掉了开关,「不舒服吗?」

  难道买了假货?

  方彤彤大口大口喘了几下,看着他说:「不是,是……是有点过头,酸透了,
反而有点难受。要不……你给我,我拿着试试。」

  「好。」他马上交了过去,连开关也一起。

  她拿在手上开关了几次试试劲头,咂舌说:「劲儿好大啊。」

  她考虑了一下,先把跳蛋打开,然后摸索着放在阴阜上,先在周遭转了一圈,
跟着一点点往里靠近,摁在小阴唇里面稍微震了一会儿,似乎没什么感觉,又一
寸寸往上挪去。

  很快,她浑身哆嗦了一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猛地一夹,嘴唇里轻轻抽了口
气,跟刚才电视上的白妞一样长长嘶了一声。

  跟着,她咬住下唇,急促的气流从有些张开的鼻孔里飞快地喷出、吸入,一
片明显的潮红出现在面颊,蔓延、扩散,一直到连胸口那片被晒红的三角区都变
成了深色。

  赵涛趴在她双腿之间,激动地盯着方彤彤已经快要被大腿完全挤住的肉缝。

  他的小女友还没意识到,其实,她已经在上演着一场青涩但诱人的自慰秀。

  股间的肌肉越来越紧,明明遭受震动的是顶端的蓓蕾,整个沟壑的两侧却都
在不停地收缩。尤其是,那已经快要被大阴唇完全挡住的小小洞眼,内部不知道
正在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推挤到外面,
晶亮亮地流下一丝。

  「呜唔——好……舒服……赵涛……别……别光看……了……」她摆动着脚
尖,娇喘吁吁地把跳蛋稍微偏离一些,分开双腿,用好像要哭出来的迷人表情望
着他,软软地说,「我……我要忍不住了……」

  他的鸡巴早被她的媚态刺激得快要敲在肚子上,可这是他难得一次能相对比
较冷静看着她走向高潮的机会,他想有始有终。

  跪坐在她身前,他架起她的双脚打开,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抓着她的手把
跳蛋按回到最敏感的地带,粗喘着说:「不用忍啊彤彤,我喜欢看你舒服得不行
的样子,放松点,直接去吧。高潮吧!」

  「好!我……啊啊!啊、啊!啊——去……去了……高潮……来……了啊啊
啊……」她的呼吸短促到让人怀疑还能不能有充足的供氧,紧凑结实的娇美身体
仿佛每一处都在缩紧,可爱的赤脚在空中勾到一起,好似有什么汹涌的力量憋在
了身体中心,逼迫着她用力,再用力,不停地用力。

  随着那有些尖细的呻吟尾音陡然转高戛然而止,她紧紧闭上眼睛,小嘴大张,
唇瓣像被风吹动的花一样不停地颤抖,雪白的牙齿之间,舌尖都不受控制的略略
伸了出来,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实际上却是在享受莫大的欢愉。

  嗡嗡的声音依然在股间持续,在最紧绷的状态下僵持了十几秒,方彤彤突然
被切断了某根线似的放松下来,手也匆忙把跳蛋挪到一边,绵软无力地说:「舒
服……死了……不能再震了,受不了了。」

  「那……我来了。」他迫不及待的关掉跳蛋丢到一边,亲了口她的脚背,对
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就是一顶。

  没想到,滑溜溜的甬道竟然和初夜的时候不相上下的紧,甚至……入口处比
破处那次还要有劲儿,跟好几根橡皮筋折了三四道一样,勒过龟头扯动包皮的时
候都有点痛。

  「哎哟……」她叫了一声,忙不迭垂手推住了他,「稍微慢、慢点。」

  「疼?」他皱着眉问,明明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虽然紧窄但弹性非常厉害,
按说她不该疼啊。

  「不是,是还有点……受不了刺激,你一进来,我下面都发麻。被撑得脊梁
骨都酸了。」她拨开汗湿粘在脸上发丝,满眼爱慕地望着他,「而且你一着急就
快。我喜欢你这样在我里面,可喜欢啦,你慢慢操我,操得久一点,让我多包着
你一会儿。行吗?」

  「彤彤……」他激动地伏下去,狂热地吻她,舔她,揉搓她,磨蹭她,从里
到外彻彻底底地侵占了她。

  等到再一次即将共同攀上顶峰的时候,他拿起那个带杆的振动棒,打开,一
边晃动着屁股做最后的冲刺,一边垂手拨开她湿淋淋的阴毛,把同样嗡嗡震动的
塑胶球,压在了膨胀的阴蒂上。

  柔嫩的阴道伴随着方彤彤喜悦地尖叫剧烈地收缩,把他已经射不出多少精液
的老二紧紧吮住,一口接着一口,吸得连一滴也没有剩下。

               (五十四)

  大概是头一天折腾得太过彻底,补课前假期的最后一天,这对小情侣双双睡
过了头,直到快九点半,才先后被尿憋醒,挨个跑了一趟厕所。

  等到洗了把脸,方彤彤看看表,扑哧笑了出来,「算啦,别吃早饭了,跟午
饭并一顿吧。」

  赵涛心里正在遗憾美好的日子过去的太快,转眼明天就又要回学校上课,一
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点了点头,回了句:「那就不慌了,要不咱们再躺会儿?」

  其实他是单纯还觉得有点困,可方彤彤昨天直到半夜一点,两腿中间才总算
没了那根鸡巴,当然理解偏了,脸上一红就白了他一眼,「你还没够啊?我起来
大腿根都酸了,游泳一整天都没这么累。不行不行,以后那俩电动的玩意悠着点
使。」

  「我就是觉得你可能累,要不要再去躺会儿。」他马上明智地说,「我去买
菜,顺便转转书店,绝对不骚扰你。」

  她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歪着头想了想,说:「也好,我再打个盹。你喜欢吃
啥就买吧,不太偏门的我都能做。」

  穿好衣服出门,赵涛却没先去市场,而是蹬着车子直奔了离家并不太远的X
X观——方彤彤昨个撞上老疯子的地方。

  那些话他要信,有点不甘心,可要不信,心里又有点后怕,左思右想,还是
决定亲自去见见面。

  就算花点钱,他也一定要问清楚,方彤彤到底怎么了,会出什么事,有没有
什么办法。

  那地方一般就逢年过节热闹,平常只有附近城中村的老太太溜达着上香。

  从拐进去的巷子口开始,算命的摊子就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摆出玄学一条街的
架势,竞争激烈程度远胜清真寺后面买烤串的。

  他推着车子,一个个顺次打量过去,代价就是那些神棍都觉得生意上门,挨
个上来热情了一遍。

  就在他头晕脑胀忍不住转身要走的时候,旁边一个破院子门口蹲着的老头突
然冲他来了句:「小崽子,昨儿那个小姑娘的男人就是你吧?」

  他心里一紧,打量了那老头几眼。

  大热天的,老头竟然穿了一身长袍大褂,跟要在茶馆说相声似的,蹲在那儿
也没摆摊,就往石狮子前头铺了一把铜钱,看样子是算命为生,可字也不写幡也
不挂圈都不画,说是要饭的都有人信。

  「没懂,老爷子您什么意思啊?」赵涛考虑了一下,先装了个傻。

  老头直起腰捶了捶背,挪到台阶下,离他不到两步远,鄙夷地剜了他一眼,
说:「你到这装神弄鬼的地方急赤白脸找人,还挨个算命摊子看,要还看不出昨
天那姑娘回去传了话让你着了急,想过来探探虚实,我以后也不用再做这生意了。」

  赵涛连忙拉过石狮子边的马扎坐下,恭恭敬敬问:「老先生,我是真的不太
明白,您昨个跟我女朋友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信,可我吓得够呛。」

  「不明白?」老头冷笑着瞅了他一眼,「就你这德性,那么标致的小姑娘对
你死心塌地一辈子情丝全绕你身上了,有点微末道行的也知道不对劲。更别说她
是第一个遭你精血大咒祸害的,气运大伤,那要是我孙女,我立马一菜刀剁了你!」

  他浑身一震,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脸上终于装不住,露出一片惊慌,「老
爷子,我……我真就只想搞个对象,您有什么办法吗?您说,我一定尽力去做。
求您了,我现在不能没有彤彤啊。」

  「那是现在,真要离了这个,你不出俩月就得祸害下一个。」老头冷笑着说,
「肯费这么大功夫给自己练出精血大咒的男人,就没一个不一样的。」

  他急得牙都有点磕绊,「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我从一本书上看来的,我…
…我最初就是觉得好玩,而且我真的特想有个女朋友,我交不着,就是想试试。
我真没想祸害谁。老爷子,大师,您救救彤彤吧,我怎么都行!钱不够,我可以
凑,我可以找爸妈找理由要。求您了,给我个法子吧。」

  「给你个法子?」老头阴森森一笑,瞪着浑浊双眼看着他,「你接受得了吗?
我问问,那姑娘从此恢复正常,回到你追不上的时候,你受得了吗?她之前正眼
看过你吗?你扪心自问,我给你法子,你肯用?」

  「我……」他一口话冲到嗓子眼,又悻悻咽了回去。

  对啊,真有法子,他肯用吗?

  一旦锁情咒没了效力,以方彤彤的眼光性格,恐怕会拿刀阉了他再报警说他
强奸。然后,恨他一辈子。

  不行,他不能忍受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有些绝望地问:「就没有能维持现状,弥补我女朋友损伤的方法吗?费点
力气不要紧,挪我的给她也不要紧。」

  「挪你的?」老头冷笑着说道,「你动用精血大咒,本身就阴德尽损,只是
有咒术护体,此生无虞罢了,来世几辈子的猪狗畜生都免不了,十八层地狱你少
说要过一半,你拿什么挪给那女孩?你欠一屁股债,还想补谁的亏空?」

  「就……没有一点办法吗?」他脸色煞白,一张钱在裤兜里被攥烂了也没察
觉,不死心地颤声问道。

  「让那女孩走,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拔慧剑斩情丝,此生化为无情物,
不再与你有任何牵扯,兴许还能安度余年。」

  心里跟被锥子扎了一下似的,他浑身一颤,低下了头,不解地问:「那您之
前跟她说过的什么锐气,一个个女人那些,又是什么意思?我……难道多对别人
用咒,就能救她吗?」

  「做梦!」老头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你下咒那一刻,夺了姑娘三
花,强抢红线情丝,气运之伤就已经造成。这咒使用的次数越多,锐气越弱,效
力越强,伤害也就越小,从前用这咒的,那个不得用上七八个女子填平了这大坑,
才敢向心仪目标下手。」

  「那……大师您说的血光之灾,具体是指什么?」他心里一片凉,忙抱着最
后一丝希望,问。

  「看你还算有些真情意,不妨告诉你,具体会有什么灾祸,我其实根本预料
不到。这世上人人气运不等,受你咒术所害的结果自然也大不相同。有人天生福
薄,兴许受了这次,出门就被车撞死。有人福泽深厚祖上庇佑,中了咒也不过变
回常人,自然无碍。」

  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赵涛激动地问:「那、那我要带着她行善积德,是不
是能多少弥补一些?」

  「我说的气运是指命定福禄,从你落地那刻就已有减无增,禄尽则亡,便是
此理。现世香火,只能添给来生。」老头冷笑道,「若是善恶都跟你们想得那样
报在现世从无偏差,这世上早就尽是好人咯,哪儿还会有你这种孽障和满世界的
污秽。」

  其实,从刚才赵涛发觉老头昨天对方彤彤说的血光之灾并没有确定把握的那
一刻,他就已经暗暗松了口气。

  事已至此,多问什么好象也无济于事,他考虑了一下,摸出兜里的钱,「多
谢大师解惑,您这些话该收费多少?」

  老头垂下眼帘,淡淡说道:「不必了,你能记住老朽的话,此后时时提醒自
己不要再动用这种阴损符咒,也算我没白费这许多口水。」

  他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我没必要再用。我一定会看好彤彤,不会让她
出事。她气运再怎么不好,我也一定会陪着她,我抢了她的爱情是我不对,但我
今后会尽力对得起她,至少,绝不让她因为爱我而感到后悔。」

  「她当然不会后悔,你就是打她骂她欺辱她,她也不会后悔。」老头长长叹
了口气,惋惜地说,「她已经被你锁住了,此生此世,至死不渝。」

               (五十五)

  「你买菜去这么久,看来不会砍价,下次还是我去吧。」赵涛一回家,方彤
彤就满面笑容地扑了上来,喜滋滋亲了他一口,「都买的什么?」

  看她的样子似乎没再睡过,赵涛把大包小包放进厨房,随口问:「没真打个
盹啊?看你好精神。」

  「睡不着。躺在那儿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起来了。还不如跟你一块出去呢。」
她清点了一下东西,摘下围裙戴上,笑眯眯地说。

  「彤彤,」陪她摘了一会儿菜,赵涛坐在小凳子上考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
问,「你以前的运气好吗?」

  她把手里的豆角丢进盆里,抬起头有点生气地盯着他说:「你去找昨天那个
老头了对不对?他又跟你瞎咧咧什么了?跟你说我运气好的很,小时候跟我妈逛
商场刮奖券都能中变速自行车,谈恋爱不顺都能遇到你现在高高兴兴,你听他瞎
扯呢。他骗你花了多少钱?我一会儿吃了饭就去找他!死老头,大骗子!」

  「没,他没骗我钱。我没让他算什么,就是去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赵
涛赶忙劝她,「他其实就是说我命里克妻,将来的老婆运气会降低,你要是本来
运气挺好,那以后就是普通人,本来普通人的话,以后可能就要倒霉了。我看他
不像骗钱的,忍不住就来问问你。真没花钱。」

  被他脸上的担心弄得心里一甜,她抿嘴笑了起来,低头拿起一把豆角摘丝,
脸蛋儿微红,「那我运气要是差了,是不是就说明我就是你命定的老婆啊?」

  「呃……」他挠了挠头,说,「应该是吧。」

  「那运气差就差呗。我又不赌钱,无非以后打双升赢不了呗,哼,我不在乎。」

  其实他也对运气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看她这样,觉得运气背点其实也没什
么,只要两人在一起,互相扶持依靠,互相帮助,能有什么过不去的?

  毕竟……方彤彤已经被他锁在身边了啊,这才是真正的,不管贫穷疾病还是
灾难,都无法熄灭的爱情火焰。

  到灶边忙活的时候,方彤彤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他一句,「对了,咱……昨晚
看的那张盘,也是你租的啊?」

  「不是,我买了。」他很诚实地回答,因为他可以确定,她并不排斥厌恶,
甚至还有点好奇喜欢。

  「哦……」她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换成另外一句,「那你可记得收好,
别……别让叔叔阿姨看着喽,到时候肯定赖到我头上,说『我家赵涛这么乖,就
是交了这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才学坏的』。」

  「不会的。」他简单地回答,没有明确说出到底是他爸妈并非这样的人,还
是那两位根本不可能发现。

  「说起来,我都跟你快把我家的那点事儿讲完了,你都没怎么跟我说过叔叔
阿姨的事情啊,我光听你说奶奶啦。」方彤彤很享受厨房里这段一边忙活一边和
他聊天的时间,没话也一定要找点话说,「我就知道叔叔阿姨在大西北治沙,整
天不回来。你多跟我说说呗?」

  「没什么好说的。」赵涛咬了咬牙,很冷淡地回答,「我对他们了解也不多,
互相连生日都记不住。」

  她沉默了几秒,果断转开话题,并明智地忽略了他话中父母记不住自己生日
的怨愤,「记不住生日太正常了,我就不知道我妈啥时候生日,不过她也没在家
过过。对了对了,你生日打算怎么过啊?到十二月也就半年了,你有没有什么期
望哇?我来想想办法。」

  仿佛预先就想到了他会是怎么个思考模式,她一回头,举起锅铲指着他说:
「不许说色色的事情,我是想给你过生日,不是过来被日。」

  赵涛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香香的颈窝,「我这
么臭流氓,你只要过来肯定免不了的,怎么办?」

  「所以那和过生日无关啊。」她也笑了起来,「我的意思就是别浪费愿望,
你不许愿我还能那天把你踹下床啊。」

  信口胡扯着聊了会儿半年后的生日计划,等到端菜上桌,他们就已经在商量
下午的时间要怎么打发,毕竟,对于最大的压力只有升学的高中生来说,半年那
种遥不可及的未来,远不如下午这个就要到来的现在重要。

  「要不……咱去游泳吧?我带着泳衣呢。在家,我总觉得看会儿电影你就得
闹我。」她倒了点菜汤拌开米饭,把筷子一戳,建议说。

  「行倒是行……」他笑着说,「不过我有那么色吗?」

  「有。」她干脆地回答,「我觉着你只要来劲又有机会,啥时候都想拽掉我
小裤衩弄进来。」

  呃……好吧,只论欲望的话,这还真是实话,刚才坐在桌边膝盖被她大腿一
搭,他脑子里还幻想了一下抱着她一边干一边吃呢。

  「那你就不怕我在游泳池里扒拉开你泳衣下头啊?」他故意做出个大色鬼的
表情,盯着她胸脯就是一顿猛瞧。

  「脏死了!你知道哪里头多少没管教的小孩直接尿嘛?你要干,我就给你咬
断咯!」她瞪了他一眼,「那就定游泳吧,老在家开空调吹着不动弹,慢慢身体
都弱了。到时候你要连抱我进屋都没力气,我可跟你没完。」

  他正要开个玩笑,屋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他皱着眉大步走过去,算算日期,查煤气的不该来啊,还能有谁?

  外面传来一声颇有几分怒意的回答,「是我,涛涛,开门。」

  他刚拧住门锁,立马触电一样缩回了手,猛地回头冲方彤彤小声说:「我小
姨!怎……怎么办?」

               (五十六)

  方彤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张了张嘴,跟着连忙用手擦了擦唇上的油,冲着
赵涛小声说:「等会儿开门!」飞快跑进卧室,小短裤也顾不上脱,直接扯掉短
袖衫匆忙戴上胸罩把连衣裙直接套在身上,这才出来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对他点
了点头。

  「怎么这么磨蹭?」小姨推开门扇,拧着眉毛走了进来。

  从拉门那一下咣上听,来者不善。

  小姨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走到桌边,瞄了眼桌上两人吃分量刚好但种类
有点丰盛过头的饭菜,看向方彤彤,「涛涛,这是你同学?」

  赵涛的小姨和他妈妈形貌颇有几分相似,只是棱角分明线条也硬朗很多,是
个身材高大说话底气十足在菜市场自带砍价效果翻倍技能的中年妇女,导致他每
次看乱伦和小姨上床的小说都硬不起来。

  奶奶去世后,照顾他最多的就是小姨,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小姨是比他母亲
更接近妈妈的角色,他不自觉地抓住了短裤的两边,满手冷汗,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她就是方彤彤,我同、同学。」

  他鼓了鼓劲,壮着胆子又补了一句,「也是我女朋友。」

  小姨的唇角浮现一丝完全没有笑意的弧度,就像他表妹考了倒数第一刚被请
过家长似的,「那我就叫你小方吧?行吗?」

  「阿姨叫我彤彤就行。」方彤彤立刻站起来,很轻松地笑着回答,「我辫子
不粗也不长,叫我小方有点别扭。」

  李春波那歌以小姨的年纪绝对听过,这个玩笑算是有点准头,她扑哧笑了一
声,微微摇了摇头,搬了张凳子也坐了下来,「你们才吃饭啊?」

  「嗯,今天……起得有点晚。」赵涛老实地回答完,才觉得这答案简直充满
了不打自招的意境,忍不住恼火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早恋的?」小姨站起来直接走到双人卧室那边,推开虚
掩的门,看向里面。

  赵涛已经紧张得喘不过气,方彤彤却很轻松自如地说:「我喜欢赵涛好久了,
一直死皮赖脸追他,他最后过意不去,被我软磨硬泡追到了。他光害怕耽误学习,
因为我成绩不好。」

  小姨的脸色柔和了不少,瞪了赵涛一眼,说:「你不用帮他打掩护,就这臭
小子的德性,肯定不知道缠了多久才缠来你这么漂亮的女娃。真是鲜花插在……
啧,农家肥上。」

  「真是我追的他。」方彤彤认真地说,「阿姨您可能不知道,赵涛作文写得
可棒啦,而且脑子又聪明,说话也逗,长得不那么帅有什么,有安全感啊。」

  「他爸妈不在,他学校的事一般都是我在管。」小姨走回桌边,似乎是对床
头看到的避孕套盒子还算满意,没再瞪赵涛,直接说,「如果是我孩子,我肯定
是反对你们早恋的。」

  看方彤彤要说话,小姨一抬手,接着说:「看你们这架势,我反对也晚了。
我只提醒你们几件事,希望你们一定牢牢记在心里。」

  赵涛连忙说:「小姨你说,我一定记得。」

  「第一个,注意安全。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避孕,你们还不到能为宝宝负责
的地步,去医院一次,女娃就伤一次身,赵涛,这一条你给我格外留神,祸害了
你小对象,我打断你的腿。」小姨声色俱厉地盯住赵涛,看他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才继续说,「第二个,我当然希望你们恋爱长久,最后能结婚一起过日子,你们
要也是这么想得,就都好好学习,努力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才能和和
美美好好生活,不要为了眼前这点快乐,就忘了学生的本分,最后后悔药可没处
买去。」

  「嗯,阿姨,我知道了。」方彤彤乖巧地点头说,「我一定跟赵涛加倍努力。」

  「第三个,不要在学校惹是生非。家长不管你们是想尊重你们两个,学校可
不给你们这个脸,尤其是你,涛涛,在同学间也不许整天谝,恋爱是你们俩自己
的事,不是谈给别人看的。」小姨拿出教训自己女儿的气势滔滔不绝地说着,
「你们吃你们吃,我说你们听着就行,别把饭菜放凉了。第四个,生活上多了解
多磨合,等时间一长,你们难免有什么磕磕碰碰的时候,彤彤,我不怕告诉你,
涛涛这孩子不体贴人,自己独惯了,有什么惹你生气的地方你担待着点,涛涛,
你也给我记住了,对女孩要多让着点,人家喜欢你也别当老妈子用,平常吃饭够
饱就行,瞧你让人家做这一桌子。」

  方彤彤连忙说:「阿姨,是我主动给他做的,看他吃得高兴,我可开心啦。」

  小姨本来好像还有第五,结果被她一说,楞了一下,有点不解地盯着她看了
几眼,扭头望了一圈屋里说:「这也大都是你收拾的吧?」

  「碗是我洗的!」赵涛赶忙说,「呃……地也是我拖的,一天一次。」

  小姨沉默下来,拿过赵涛的筷子,夹菜尝了几口,跟着放回他碗上,轻轻叹
了口气,说:「彤彤家里知道吗?」

  「我家里都还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说。他们……唔……都比较顽固,等我毕
业吧。」方彤彤马上回答,「这个您肯定清楚,管早恋这事儿对女儿都比较厉害。」

  「是啊,我要是你妈,估计早动手了。」小姨哼了一声,「算是便宜了这个
臭小子。」

  「我暂时给你们保密,涛涛爸妈下次回来,你们自己跟他们说吧。他们估计
挺高兴,那俩人缺心眼儿。」小姨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阿姨您也吃点吧,饭菜都还有呢。」方彤彤立刻站起来追过去,还不忘扯
了赵涛一把。

  赵涛这才傻呵呵跟着说:「对啊,一起吃吧。」

  「不了,回去督促小敏写作业。我就是来看看彤彤。看过,该说的也说了,
就没我啥事了。」

  方彤彤笑嘻嘻地凑过去说:「那阿姨您看我怎么样啊?还满意吗?」

  小姨绷着脸扭过头,跟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涛涛要是敢欺负你,你找我告
状,我替你打他屁股。」

               (五十七)

  「你就一点都不慌啊?刚才都紧张死我了。」赵涛关好门回到饭桌边,还是
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怎么不慌,」方彤彤抬起脚晃了一下,「我刚才紧张得脚趾头都翘起来了。
不过我心理素质好,不怯场。」

  「呼……幸好过去了。我真怕小姨说你什么。」他拨拉着饭,有气无力地说。

  「不用怕,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你全家都觉得我不好也没关系,有你我就都
不在乎。」她喜滋滋地咬了口肉,跟着说,「不过我其实挺会哄人的,除了亲妈,
谁也不舍得说我的。」

  「下午别去游泳了好吗?」他想了想,突然说。

  「啊?怎么了?不会吧,你被阿姨吓着了?」她歪着头看向他,有点担心地
说,「阿姨人挺好啊,你看也没说我什么,将来还说给我撑腰呢。怎么,你吃醋
啦?」

  「不是,我就是觉得明天该上课了,今天晚上你就该回家了。我……不舍得。」
他很诚实地说,「我好想多抱你会儿,看看电影玩玩游戏,去游泳池那么多人,
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她抿着嘴笑了一会儿,说:「光是抱抱?我看……你是突然想起今晚我该回
家住,又想要别的了吧?」

  她停顿了一下,有几分认真地问:「赵涛,你不会就是因为特别想跟我做那
事才答应跟我谈恋爱的吧?」

  「不、不是!绝对不是!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真的!」他慌里慌张的否认,
摆得手把饭碗都碰翻在桌上。

  方彤彤连忙伸手扶起来,跑去厨房抓来抹布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又笑又气地说:
「哎呀,我就随口问问,看你急的。就算是又怎么啦?那还说明我有魅力呢,能
迷死你最好,我巴不得。」

  「你已经快迷死我了。」他帮着清理了一下桌子,看着她裙中随着走路扭动
的饱满臀部,小声说,「我小姨都走了,换回来吧。怪热的。」

  「空调开得我都起鸡皮疙瘩,热什么啊。」她笑着回了一句,但还是走进卧
室,把打扮换成之前在家的休闲模样。

  毕竟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次她连门都没关,抬手解下胸罩的时候,赤
裸的带有晒痕的匀称脊背,全都毫无顾忌地亮在门口的他眼前。

  他吞了口唾沫,小声说:「行吗?彤彤,等补课完我准跟你去游泳,去几次
都行。」

  「行行行,」她笑着把短袖衫穿上,过来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但说
好啊,吃完饭一个小时内不许骚扰我。」

  「为什么啊?」

  「剧烈运动岔气。」她咯咯笑着把他推回饭桌,「赶紧吃吧,都快凉了。」

  吃完洗碗的时候,他盘算了一下时间,歇一个小时,差不多是快两点,晚上
十点之前得把彤彤送回去,满打满算,好像也只剩下八个小时了。

  体力够不够俩小时一次?够的话还能来四次。

  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想到这儿,鸡巴就有点发硬。

  他连忙定了定神,在碗被摔碎前收敛了脑海中的淫乱场景。

  刚才方彤彤一说空调开的凉,他就调了温度,从厨房收拾好回去,他觉得有
点热。可看她挺舒适,想了想就没说什么,过去搂住她一起看了会儿电视。

  从看盘玩游戏开始,他就没怎么看过电视台的节目,饭后陪着她看了几十分
钟,还是没找到什么可看的点。

  换了几个台,看了几个娱乐新闻后,方彤彤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下沙发踩着
拖鞋去把帘子一拉,说:「找点事儿干吧,好无聊。」

  不想干事,就想干你……他看了一眼表,还差十分钟两点。他计划中第一次
所属的两小时就要开始。

  他考虑了一下,发现在方彤彤面前似乎没有什么特地委婉的必要,就直接张
开双臂,说:「先亲亲吧,我都好几个小时没亲你了。」

  「没刷牙哎,一嘴肉汤味呢。」她笑弯了眼,背着手走到沙发边,一弯腰一
探头,撅起嘴,「呐,就简单亲亲吧。」

  「不行,我要吃舌头。」他舔了一下嘴唇,很直白的要求。

  她的脸颊有点发红,咬了一下唇瓣,嗯了一声,把小小的舌头伸了出来。

  他挺直腰,贪婪的侧转头,一口把她的小舌头吸进嘴里,吸吮,舔弄。

  「哼嗯……讨厌……臭流氓……」她眯起眼,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往前倒
入到他怀里,和他紧紧搂在一起。

  他顺势抱住她翻滚到沙发上,很熟练的把她压在下面,嘬住她的嘴,双手隔
着薄布,迫不及待地揉搓上丰满的乳房。

  「这个难道……不比游泳累啊?」她抬高手臂,让他帮忙脱掉上衣,一边娇
喘,一边有点不甘心地说。

  「可是比游泳舒服太多了,累死我都愿意。就是那个……对,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他拉住她没来得及垂下来的手,侧头往她的腋窝亲去。

  「诶!等等……别舔,讨厌,还没……没洗澡呢……」她身子一缩,赶忙提
醒。

  「不用,昨晚不是洗过了。再说……我喜欢你身上有点儿汗味,闻起来感觉
特别刺激。」他拱在她胳肢窝里,贪婪的亲过去,舔过来,嘴唇夹着那几根稀疏
的毛,轻轻拉扯。

  他并没有说谎,比起洗澡后那种清香,方彤彤身上有一点淡淡汗味儿的时候,
反而让他的性欲更加亢奋。

  「你真……不嫌脏……」她伸展了胳膊,嘴里虽然还有些排斥,但口鼻的哼
声已经透出了几分愉悦。

  归根结底,这种不嫌弃的心理快感,对男女双方都是一致通用的。

  「又不臭……可香啦。」他从腋下舔出来,盘旋着登上柔软的奶丘,乳头很
快在舌尖的戏弄下膨胀,挺立在乳晕中央。

  「又在沙发上啊……抱我进去好不好?」她更喜欢那张双人床,仿佛那张属
于他父母的老婚床对她而言代表着某种神秘的象征,「我想在床上,在床上嘛。」

  这种撒娇他不管遇到多少次也无法抵抗,搂着她意犹未尽的亲了两口,站下
来打横把她抱起,走向卧室。

  「呀,阿姨……下午不会再过来吧?」看他拉上窗帘,她抱着毛巾被,有点
担心地问。

  「她敲门我就装不在家。」他匆匆脱光衣服蹦上床,精赤条条钻进毛巾被里,
双脚缠住她一条腿,从侧面亲吻着她的耳垂,「不会来的,她还有自己一家子的
事儿,毕竟不是我亲妈,哪儿能那么上心一直管。」

  「哦……」她拖着长音说了一句,跟着突然翻身骑到了他身上,咯咯笑着说,
「那我就放心啦!不许动,换我来亲你咯!」

  趁他拉窗帘的时候,她已经脱了短裤,只剩下薄薄的小三角还在身上,她一
骑一摇,圆润的奶子就晃了几晃,波涛荡漾。

  他硬得要是再快点,感觉能把她从身上一棒打下去。

  「这么硬啦?」她反手在屁股后面捏了老二一把,吃吃笑着趴了下来,亲他
的额头,亲他的嘴巴,脖子,乳头,跟着,也抬起他的胳膊,往长满腋毛的胳肢
窝舔了过去。

  「我上午可出去过啊。」他也赶忙提醒,「出了一身汗,可比你味儿多了。」

  她故意把鼻子凑过去,抽了抽一嗅,「唔……是臭臭的诶。」

  但接着,她就一撅小嘴亲了进去,滑溜溜的舌头舔过柔软的腋窝,那股无法
形容的酸痒舒爽直冲上赵涛的脑海,舒服得他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可闻久了,还挺舒服的。」她咬了一口他的腋毛,轻喘着往下挪去,舔过
他的肋侧,腰畔,胯边,接着打横一转,亲上他高高翘起的阴茎旁逼近腹股沟的
地方。

  「呃……啊啊……彤彤,好舒服……」他从喉咙里咕哝着,两条腿不自觉地
举了起来,把腹股沟打开,希望她能更深入一些。

  她这么机灵,当然马上明白了他的需求,咂的亲了一口肉棒侧面,捧住他的
大腿,灵巧滑嫩的舌头一边转着小圈,一边游入他阴囊侧面。

  很快,皱巴巴的卵袋也被她柔软的嘴唇吸住,舌尖就像在描绘褶皱的纹理,
耐心的一笔笔勾画。

  整个胯下都快要燃烧起来,他急促地喘息着,鸡巴硬得快要炸掉。

  两边的阴囊都亲过一遍后,撩人的舌头顺着那条中线往上舔去,划过阴茎下
方的大筋,贴着包皮系带左右扫了两下,嫣红的嘴唇蠕动着包裹住饱胀的龟头,
慢慢地吞入,吐出。

  「彤彤,转过来,转过来,屁股来我这边……我也要亲你,快,快点。」他
迫不及待的说着。

  方彤彤犹豫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抬腿跨过他的胸口,跪分开来。

  她的身材高挑,这样标准的69姿态下,股间最娇羞的部位恰好让他不必太
费力就能够到。

  那条丰腴的裂缝已经能看到底部的水光,他抓住眼前的屁股蛋,揉向两边掰
开,舌头牵着脑袋抬起,用力贴住她湿润的阴唇,搅动着拨开,探向已经满是爱
液的蜜穴。

  「唔……」方彤彤舒畅地哼了一声,吞吐的动作突然加快,面颊也向内收紧,
吸吮的力量变大后,他的尿道都感受到微妙的牵扯。

  奇妙的竞争感出现,他俩不约而同卖力的刺激着对方青涩却已熟悉的生殖器
官,原始的冲动洋溢在年轻的男女之间。

  方彤彤越动越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口水声,她长长的马尾也跟着左摇右甩。

  赵涛越舔越卖力,舌头的刺激还嫌不够,又把那颗跳蛋塞进了不断收缩的小
穴,两相配合之下,她大腿根转眼就一片晶莹。

  喘息,呻吟,微微地抽搐,终于,方彤彤先一步认输,在赵涛几乎忍不住要
射出来前,吐出肉棒摆着手说:「好了……好了,我不行了,来吧,我不想这样
去,我要你进来。」

  「我也是,我想射你里面,不想射你嘴里。」他喘息着抽出身体,从后面直
接转为跪姿,抱住她汗津津的腰肢一挺屁股,早已对彼此非常熟悉的器官当即连
为一体。

  「啊——」方彤彤快活地叫了一声,抓过拿出来的跳蛋,好奇地打开电源,
试着压在了翘起的乳头上。

  「嗯嗯……」胸口的酸麻和下体的饱胀美美地混合在一起,让她湿润的阴道
瞬间吮紧,尽情张扬着青春少女的弹力。

  激情在碰撞中高涨,他越插越用力,渐渐把她压趴在床上,只剩下雪白的屁
股高高翘起。他双手撑着床,就像做俯卧撑一样卖力的挺动身体,啪、啪、啪,
啊、啊、啊……

  爆发前,赵涛还是忍不住翻过了她,从正面紧紧搂住了她,以彼此镶嵌毫无
间隙的姿势,迎来了共同的高潮。

  两点二十。

  他看了看表,对自己两个小时为单位划分的方案感到十分满意。

  休息到三点,肯定还能再来一次。

  抱着怀里的方彤彤,他充满幸福地闭起了眼。

  没有什么比胸膛的温暖和真实更重要,他搂紧手臂,等待急促的心跳平息。

  最后,晚上十点半,赵涛送方彤彤回家的时候,蹬车子都有点膝盖发软。

  计划赶不上变化,后面几个小时里,吃饭时间占掉了一次,但方彤彤突然的
主动,又给他多唤起了两次。

  最后第五次射精的时候,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连前列腺液都没射出来,肉棒
纯粹就是在挤压的腔肉中抖了几下。

  夜里躺在床上,独自入睡之前,赵涛觉得,他这辈子不管再遇上什么事,也
不会忘记这三天了。

  当然,最后他做到了。

               (五十八)

  方彤彤的周期还真是非常的准,补课第二天,她就丢了个纸条给赵涛,很直
接地告诉他:「放心吧,月经来啦。」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来潮的时候她会格外想要,头一天晚上到他家吃完饭,都
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她就主动把电影换了欧美大黄盘,趁着送她回家前的俩小
时好好做了两次。

  假期补课没有晚自习,但下午的课加了一节,放人差不多要到晚饭时间。

  托这几天尽情享乐的福,虽然期末成绩一塌糊涂,赵涛心里还是得意到满脸
堆笑,连选择题涂串行的生物卷子拿到手里都嘿嘿傻乐了半天,气得李婕老师点
名叫起来教训了他一顿。

  方彤彤的成绩倒是很稳定,没怎么受感情影响,依然坐在班上倒数前十的鬼
门关口。

  收到那张纸条后,他考虑了一下小姨的叮嘱,心想说起来怎么也算是高三了,
成绩这么一路崩盘下去,好像确实不是个事。

  于是他回了一张纸条过去:「那咱们这几天好好学习吧,我在家给你补补课。」

  没一会儿,余蓓用笔屁股戳了戳他,把新纸团递了回来。

  他打开,上面没写字,就画了一个绑着马尾的女孩正在对他做鬼脸。

  这还是他头一次知道,方彤彤画画挺不错,卡通形象夸张但识别度很高。

  放学一起回去路上他问了问,才知道方彤彤妈妈以前考虑过让她走艺术生的
路子,所以学了一阵美术,但她更喜欢唱歌跳舞,妥协了一阵后学得不开心,谈
了一场不欢而散,就那么搁下了。

  「我才不要为了高考学东西,学为什么不学我喜欢的?」经期的女孩脾气通
常不太好,她气哼哼地说,「反正我跟我妈说了,我就算去厨师技校也不再学画
画了。好没意思。」

  赵涛对艺校有点偏见,倒是有点庆幸方彤彤没有任性去学歌舞,而是乖乖掏
了赞助费来上高中,当然他嘴上不会真说出来,干脆岔开了话题:「你弱项是什
么啊?我给你好好补补,咱到时候考到一个大学,你跟你妈说不也更有底气嘛。」

  「你这次生物卷子答题卡涂串行都比我高十来名,我哪儿追得上。还是老老
实实花钱上个烂学校,能跟你在一个地方就行。」她已经很适应赵涛家门口那些
老头老太太充满复杂含义的视线,只当没看见,笑眯眯和他一起骑了进去。

  「不行,还是和你在一个学校我比较放心。你这么好看,到时候肯定一堆人
追,得急死我。」他半开玩笑地说,「保不准到时候我就跑你们学校住去了。」

  「玉皇大帝来追也白搭。」她咯咯笑着把车子推进他家小房,「我还不稀罕
做王母娘娘呐。」

  「呃……王母娘娘其实不是玉皇大帝的老婆。」他不自觉地卖弄起长年看
「闲书」积累的知识,和她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去。

  「啊?那谁是啊?嫦娥?那七仙女谁生的?」

  和方彤彤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聊着聊着,他们就吃完晚饭抱着倒
在了沙发上。

  前天白天来了好几次,昨天补课结束后又没顾上洗澡直接做了两回,这会儿
俩人总算谁也不再在乎对方身上的汗味,非常享受地搂在一起。

  补课时候不需要特地穿校服,也没了体育课和课间操,班上穿裙子的女生总
算多了一点。方彤彤当然是其中之一,过了那三天之后,她好像更加在意自己的
打扮,而且身上多了一种周围女生所没有的微妙气质,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去走
廊活动一圈,黏在她身上的眼睛差不多比以前多了一半。

  「有没有感觉补课开始后,学校里看你的男生变多了啊?」

  「说明我更好看了呗。」她拿着遥控器随便换着台,笑嘻嘻地说,「阿姨上
次不是说了,你是农家肥,给你一滋养,花就开得更美啦。」

  「别扭,别扭。」他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动一动,那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肉体
根本很不是几层夏天衣服能隔绝得住,连忙提醒说,「你可来着事儿呢,给我勾
起来我还得憋着。坐好,别动了。」

  她咯咯笑了起来,反而来回摇晃起屁股,「就扭就扭,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
么样。」

  嘿,他干脆一把抓住那对衣服里晃荡的奶子,「那我就揉揉揉揉揉,反正你
也得憋着。」

  俩人嬉闹一阵,都有点脸红耳热,但谁也不能尽兴,结果互相看了会儿,扑
哧对着笑了起来,分开整理乱成一团的衣服。

  「去学习会儿吧。咱们用用功,给自己捞点本钱。」他考虑了一下,起来关
掉电视,「你也想见我爸妈更说得起话不是。」

  「我挺说得起的啊,」她垮下肩膀,很没兴趣地站起来,磨磨蹭蹭地走向小
卧室,「我长得美美的,做饭那么好吃,家务一流,难道你们家选儿媳妇要考黄
冈题库和新概念英语啊?」

  「可咱是早恋啊。」赵涛无奈地劝说道,「学生本职是工作,等到上班了本
职工作变成别的了,就没人管咱成绩好坏了。」

  「到时候一样要看咱工作好坏赚钱多少,大人们就是这德性,啥都想比比。」

  其实他也不爱学习,但脑子聪明底子也不错,辅导孟晓涵是做梦,帮方彤彤
补课就绰绰有余了。

  可惜,这次他才算是知道了老师的辛苦,也明白了学习这种事,还真不是一
厢情愿能解决的问题。

  虽然碍着男朋友的面子端端正正坐在了书桌前,但方彤彤的心思压根就没在
书本笔记上。

  他准备把她最差的数学从高一补起,结果絮絮叨叨解释完了大半个单元,一
看笔记本,她什么也没记,而是画了一个小四格。

  一共俩角色,一男一女。第一格男的给女的补课,第二格女的把手放在男的
胯下,第三格两个火柴人靠在书桌上嘿咻,第四格女的开心地玩,男的直接被榨
干躺下了。

  赵涛一拍脑门,无奈地趴在了书桌上。

  「你就别费劲啦好不好,」方彤彤抓住他胳膊双手摇着,「我高一就差点跟
数学老师打起来,这东西我完全听不懂啊,什么集合啊函数啊,抛物线抛物线,
干脆把我从窗户抛出去得了。咱玩游戏呗,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挺好玩的幻世录,
还有风色幻想,教教我嘛。」

  「数学不行,那我给你补补物理化学吧。这两个你提升空间也很大。」他不
自觉地用上了老师口中对低分的委婉说法,想哄着她再努努力。

  其实倒不是他对方彤彤的成绩真有多在乎,而是一来真的想凭此打动她的妈
妈,二来,学习是最有效的禁欲器,尤其是数学和政治,看两页就跟刚射完一样,
整个人都柔软下来了。

  「错,我觉得没什么提升空间。」方彤彤干脆利索地说,「我现在能考二十
多分,按我的理科天赋,这两门大概最多考三十分。哦,满分一百五。」

  「那生物呢?」他不死心的掏出另一本书,虽然相比起来方彤彤的地理成绩
更差,但他自己地理也不强,而生物至今还是文科班前十名的水准——不算答串
这一次,「暑假一过咱马上就要会考了,考完文科班不用再学理科,你就解放了,
就稍微费点力气呗?」

  「我有个姐们他们学校高二上半学期就提前考了,跟我说好过得很,不用费
劲。」她还是一副坚决抵抗的模样,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要不咱学个别的
生物吧?」

  「别的生物?」

  「比如……男生的生理知识。」为了不学习,她直接用出了刚才在小四格里
的招数,小手一伸,就摸上了他的裤裆。

  「喂……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事儿啊?」他无奈地看着她扯开自己裤链,哭
笑不得地提醒。

  没想到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眯眯地说:「我嘴里又没血。怎么,你不要
吗?」

  她的手指一捏上来,他的鸡巴就马上翘起敬礼,补课什么的,顿时就抛到了
九霄云外,「要,那……那我去洗洗。」

  「不用了。你可以继、续、看、书。」她扑哧一笑,直接钻到了书桌下面,
双手捧着他的龟头,抹些口水上去一阵乱搓,「呐,干净了,你好好学习吧,我
玩我的。」

  学?这还学个屁。

  鸡巴头被女友吸在嘴里舔来舔去,他看书上页码都跟体位似的。

  他干脆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张开双腿彻底享受起来。

  要是嚷嚷着补课每次都能有这效果,他不介意化身收费家教。

  这一晚的学习计划,他可以非常自信地确定,方彤彤一页书也没看进去,一
嘴精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还吃了两顿!

               (五十九)

  「咱们把学校举报了吧?就说非法补课。」月经第五天,方彤彤把做好的晚
饭端到桌上,突然冒出一句。

  D市此前严查过假期补课,说要还学生美好假期什么的,最严的时候初中除
了比较重点的全都停了,重点的也不敢让学生穿校服车子还都必须存到校内。高
中管的没那么紧,但头两年也都让学生补课时候全部便服。

  去年他们学校高二升三的理科班就出了个举报的,直接废掉了八月份的后半
截补课期,被大部分学生视为无名英雄。

  不过后来好像被揪出来转学了。

  「你这么能翘课,举报它干嘛?」赵涛疑惑地看着她问。

  「觉得占时间啊。」方彤彤撅着嘴拨拉着碗里的菜,「这么好的暑假,没有
补课咱能多约会多少次?在学校还要装只是好朋友,憋死我啦。你算算,补课完
了七月二十号,八月五号就要再开课,才十来天,哪儿够用啊。」

  「你都打算干吗啊?」他愣了一下,「咱这不是每晚都能在一起待几个小时
吗?」

  「就快不能了。」她有点难受地说,「我妈那个旧大哥大坏了,别人送了她
一台新款移动电话,摩托罗拉的,她觉得那东西挺好使,嫌我四处跑不着家,准
备给我也买一个,方便随时查岗。过几天估计就到我手里了。」

  「手机?你妈准备给你买手机,那是好事啊。」他挠了挠头,「不就是随身
带个电话嘛,又看不见你在这边真干什么。」

  「我妈又不傻,我说在哪儿,她准叫我拿附近电话打回去作证明。」方彤彤
苦着脸,「到时候不能这么跟你在一块,多难受啊。」

  赵涛无奈地说:「那可以再想办法。没有补课,有什么区别吗?」

  「咱们可以出去旅游啊,叫上我小姐妹和她对象一块儿,就说是同学一起出
去玩,跟我妈说都是女生,一走四五天,七八天,十来天都没问题啊。」她盘算
着,兴高采烈地说,「那多自由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咱们先去爬山,再去海
边,反正我不缺钱。」

  「还是别了,学校跟教育局都是一伙的,举报完教导处肯定转脸就知道是你。」
赵涛摇了摇头,「咱等真放假了一样能去玩。一定有办法的。」

  「不行就去我家。」方彤彤咬了咬牙,把筷子往肉里一戳,狠狠地说,「她
反正每天都半夜才回来,咱在她床上折腾俩小时收拾好她也不知道。」

  「可别,这要被撞上,能尴尬一辈子。将来咱结了婚,我都没脸陪你回娘家。」
他赶忙摆手,跟着安慰说,「别急,就一个手机而已,你妈那么忙,不一定有空
真那样管你。」

  「我觉得她是来真的。这几天有人跟她说自家孩子高三不刻苦复读的事儿来
着,她都跟我商量送我去私立学校了。」方彤彤气哼哼地说,「我差点跟她吵起
来,光想给她说,我学习不好怎么啦,学习不好一样有人要,不至于被老公甩喽!」

  「彤彤,不能这么讽刺你妈离婚的事。」他赶忙责怪地说,「你和她闹僵,
对咱俩也不是好事。先忍忍,等等看别着急。」

  大概是心情受了影响急着从别处弥补回来,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方彤彤又把
那张欧美大黄盘塞进了DVD里。

  「五天行不行啊?走干净了吗?」他坐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腿间肉棒被小
嘴裹吸的彻骨酸麻,一边不放心地问。

  「哎呀,有就有点呗。不就是血嘛,第一次你给人家弄出那么多血也没见你
不乐意啊。」她松开嘴,伸长舌头舔了一下龟头,发亮的黑眼睛水汪汪的瞄着他。

  看来这几天光是给他含啊舔啊,她也一直憋得够呛。

  「我是怕你不舒服……」他搂起她,解开裙子背后的扣,扯下,推高胸罩,
一口罩住了耸起的雪白乳房。

  「我想你想得都不舒服了。」她妩媚地撒着娇,骑在他沙发边的腿上,衣服
都没脱,就这样从裙子里拨开内裤,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肠顺畅地通过湿润的小穴,她满足地娇喘着,搂紧他,激烈地扭动
起来。

  对女人来说,再没有什么比爱情更好的春药。

  这一晚赵涛依旧射了两次,但这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方彤彤足足高潮了
四五次。

  抽出来的时候,擦拭的卫生纸上看到了一点血丝,方彤彤软绵绵地亲了他一
口,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开玩笑说:「这个可别再收藏了啊。」

  前七后八……他抱着她帮她整理衣服的时候,一眼瞄见了茶几下层放着的安
全套盒子。算起来,还有一个礼拜左右就该用了吧?

  这东西该怎么用啊?跟个橡胶袜子一样硬钻?

  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先试试看?

               (六十)

  七月份的补课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方彤彤家里连好了网线,吵嚷着让赵涛在
网吧申请了两个QQ号,设置了情侣昵称。

  不过赵涛对聊天工具一直都兴趣不大,家里也还没有通网,打电话商量的结
果,是爸妈答应下次回家帮他办。所以两个Q号暂时也就是个摆设。

  次日,放学碰头的时候,方彤彤神秘兮兮地从书包里摸出一个黑方疙瘩,抛
了光,外面有个小屏幕,上面是个电子表。

  「这就是移动电话?手机?」赵涛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眼,沉甸甸的,
比BP机有分量,但比大哥大轻多了。

  「嗯,我妈说大哥大……就是那个黑沉沉的大砖头早都不能再打电话了,B
P机也快淘汰,以后估计都得换这个。他们那帮老板好多都换了两三年了,我妈
念旧一直不舍得扔。」方彤彤拿过那块铁疙瘩,一抠一掰,翻成了数字按钮和黑
白屏幕连接成的手机,「呐,我妈买的新款,翻盖的。不光能打电话,还能发短
信息。」

  这新鲜玩意赵涛以前只是听说过,这次实际见到,让他也有点兴奋。和方彤
彤一起回家后,仔仔细细地学着摆弄了半个多小时。

  「就我家亲戚和一个有手机小姐妹的号,固定电话我还没顾上弄进通讯录呢。」
她滴滴滴点了一会儿,往他眼前一亮,「呐,方便吧?以后不用留电话本了。」

  赵涛还没顾上感叹,那手机就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不像家里电话铃声那么
刺耳,跟八音盒似的挺好听。

  她瞅了一眼,赶忙对他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一摁接听,站起来往窗口走去,
「喂,喂,啊……妈,信号不好,你等我换个地方。嗯,能听见了不?」

  「没回去呢,我在同学家玩呢。」

  「行……行,嗯,知道了。」

  「不找,好不容易补课完有个假,干嘛啊还请家教?我真不是学习那块料…
…」

  「行啦行啦,我同学在厕所呢,要不我用他家电话给你打回去?要不我摁免
提你听听,我真没在外面玩。一起在家里看会儿电影盘。」

  「不信你问小舅,我多久没去他那儿玩跳舞机了?快仨礼拜了吧?」

  「行啦行啦,挂了啊,浪费电话费。」

  看她把盖一扣,赵涛提着的心才一点点落回原处,小声问:「没事吧?」

  「哎呀没事,偶尔一次两次我还能对付不过去啊。」她笑嘻嘻地坐回沙发上,
「有个这东西新鲜倒是新鲜,可惜跟被我妈拴了狗绳儿一样,走哪儿都要担心她
提溜我。」

  「那就别待太晚,吃过饭我早点送你回家。别让她生气之后严查你。」他考
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

  「我偏不。总会让我早点回家好好学习不要乱跑,凭什么她就整日整夜不着
家,我睡了都还不回来我没起人就走了,早饭都没给我做过,我这倒底是妈还是
个印钞机啊?」她很委屈地说,「我知道她赚钱辛苦,可钱啥时候能赚够?那有
个头?最后还埋怨我不听话不好管,她倒是得管过呐?」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你妈再忙,好歹也在身边不是。」他搂住方彤彤,
柔声说,「他们不管咱正好,咱们自己管自己,不一样挺开心。」

  「就是,逼急了我,等高中毕业就摊牌过来跟你住。就当提前出嫁啦!」她
抱住他的脖子,往他脸蛋上咂的亲了一口,很期待地说。

  知道她是气话,赵涛索性没接腔,打开买回来的晚饭,招呼她吃了起来。

  往前两天他们都恰好安排了别的事儿,昨天又专门去网吧申请QQ,算一算,
足足三天俩人都只是亲了亲嘴,这也是他今天坚持买饭吃不开火的原因——节省
时间。

  「哎呀,满嘴油呢还,让我先去擦擦啊。」刚把饭盒丢进垃圾桶,赵涛就转
身把她一把抱起来,急匆匆往卧室走去,她一边晃着脚一边捶他,着急地说,
「对,把手机拿过来,让我关喽。」

  「还得关?」他匆匆去拿过来,往她手里一递,过去就拉帘子。

  「当然,要不半截半正舒服呢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给你吓阳痿了我这辈子
就完了。」她笑嘻嘻地把手机一关,「反正是新机子,她要说打过来怎么关机我
就说不会用玩没电了。」

  「那今天……是不是还可以晚点回去?」

  「嗯,别太晚就行。我妈估计十点左右打我手机,打不通就要打家里电话。
现在她换新手机信号好了,查勤肯定积极。」方彤彤趴到床上把手机往床头柜上
一丢,笑着一扭头解下发圈,散开一头黑发,「还有快仨小时呢,这次不用太抓
紧时间了吧?」

  这是在笑他上一次,那天方彤彤大姨妈彻底走干净,但有个小姐妹约他们一
对儿一起吃晚饭,等聊完回他家都九点多钟。

  本来想着干脆算了就抱抱亲亲吧,结果年轻人火力大,随便亲一会儿就干柴
耸立烈火燃烧春水直流。

  俩人都喝了点啤酒,脑子一热,来了个大约一刻钟的快餐。

  方彤彤往沙发扶手上一坐,裙子都没脱,内裤挂在一只脚上,低头咬住裙摆
就把长腿缠在了赵涛的腰上。

  那顿猛干,他一路把这小骚妮子从沙发这头操去了那头。

  第二天在学校她还抽空跟他说了声,回家上楼时候大腿根那儿都还滴答呢。

  「是,今天总算可以细嚼慢咽了。」他嘿嘿笑着,摆出大色狼的架势,一把
掀开了她的上衣。

  「诶,等等,套套呢?」她咯咯笑着把被推起来的胸罩压下去,「我的好涛
涛,快去拿套套。今天可已经是危险期了,注、意、安、全。」

  「哦对,等,我这就去拿。」

  拿回来后打开灯,他们俩盘腿对脸坐着,一起研究起了盒子后面的图示。

  包装里拆出来的就跟个橡胶圈一样,拿在手里滑不留丢的,方彤彤摸了摸,
捏住那个小气囊,问:「试试?」

  他点了点头,「嗯,试试。」

  「好嘞。」她挺兴奋地换了个姿势一趴,结果看到他的老二已经软趴趴耷拉
下来,赶忙用手扶着送进嘴里,又吸又舔弄硬,小心翼翼罩上去。

  龟头顶住之后,她手掌一捋,橡胶圈一路向下滑去,展开一片半透明的薄膜。

  「感觉怎么样?」她用手捏了捏,抬头好奇地问。

  「嗯……有点别扭,根儿被勒住了,头上也不太舒服,要不……进去试试?」

  她点了点头,「行,上面反正滑溜溜的,你直接进来吧,先试试看好用不。」

  把裙子一脱,她褪下内裤往枕头边一扔,躺下去抱住膝盖把大腿打开。

  话虽这么说,他可不舍得不做前戏直接插进去,摸了摸软软的洞口还有点干,
他干脆伏下去伸出了舌头。

  「嗯嗯……」她发出细长而满足地呻吟,举在上面的小脚丫随着他舌头的动
作轻轻地晃动。

  很快,那里就湿润到足够接纳他的阴茎——即使没有套子。他趁着还没软化,
用手不放心地往根儿上捋了捋套套,顶住她的入口,缓缓送了进去。

  尽管无形超薄之类的宣传词写了一盒子,真插入后,差别还是非常明显地表
现出来。

  包皮被束缚在后方,动作起来之后,龟头被腔肉摩擦的次数大大增加,但产
生的快感,却至少打了一个八折。

  刚一开始抽送,他就觉得十分别扭,和直接做爱相比,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一
种错觉,好像是自己在插保险套,而保险套在干他的女友。

  不知道是不是买的型号小,束缚感还特别强烈,以至于方彤彤那美妙小穴的
收缩都有点享受不到。

  好吧,至少安全。安全第一。

  他安慰了自己一下,俯身吻住女友,卖力地起伏,不再去想这些,就当是初
次使用的不适应。

  方彤彤的表现到是和之前差别不大,看来多这一层橡胶并不防碍她享受爱人
在身体里进出的愉悦,很快就气喘咻咻地搂紧他,一双脚在背后不停地下压,圆
圆的屁股一下下向上挺动,直白地想要他进得更深。

  赵涛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很乐意先让女友快活几次,估计她快到高潮,他
一挺身跪坐起来,扛起她的长腿,啪啪啪就是一阵猛攻。

  不得不说,安全套除了避孕,对延时方面的帮助也不小。

  这一场,赵涛打破了此前的时间记录,一直跟方彤彤做到满身大汗,屁股都
有点挺不动。换女上位之后,又一直坚持到她双腿发软动不下去。

  光正戏就超过三十分钟,方彤彤终于感觉不对,软绵绵翻身下来,满身红潮
摸着他硬度已经有点下降的鸡巴,担心地问:「你……是不是没感觉啊?」

  他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有,但,到不了想射的程度。我觉得套套可能没
买对。」

  抱住方彤彤,拉起毛巾被盖上,他叹了口气,轻声说:「算了,歇会儿我送
你回去吧。你舒服了就行,这次就到这儿吧。」

  「破玩意,下次不用它了。」方彤彤气哼哼地把套套一扯丢到地上,缩下去
在他龟头上舔了一口,说,「呐,是不是这样舒服?」

  没了那层橡胶,细嫩的舌头蹭过去当然爽得发麻,他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嗯,舒服多了。」

  「我没劲儿了,下头也干了,这次给你含出来吧。」她握着包皮捋了两下,
啧的亲了一口,「以后咱想别的办法,不使这碍事玩意儿了,其实我也觉得挺别
扭,不像你平常的鸡鸡,像根大香肠。」

  赵涛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东西平常也像个大香肠吧?」

  「不一样。」她认真地摇着头说,「平常是撕了包装的,戴套是没撕的。」

  说完,她自己也咯咯笑了起来,一捏鸡巴说:「也不知道有没有双汇牌的套。」

  这一次,他最后射到了方彤彤嘴里。

  其实他心底觉得应该还是不适应的问题,如果多尝试几次估计会好很多。

  避孕最保险的办法还是这东西,体外不靠谱,吃药太伤身,他专门翻过书,
危险期想没有后顾之忧,确实离不开套子。

  当然,就连安全期也不是绝对可靠。不过他跟方彤彤说的时候,得到的回答
是陨石还可能撞地球呢。

  他以前绝对没想到,自己的高中生涯竟然还会有为了避孕方法而感到为难的
一天。               (六十一)

  结果,方彤彤第一个危险期的度过比赵涛预计得顺利得多。

  因为方彤彤的妈妈开始严管了。

  她妈早晨出门前会检查手机电量的情况下,没电关机不再是好用的借口。

  有一次两人进门还没走到厨房,方彤彤的手机就响了,她妈这次非要让她小
姐妹用家里电话打回去证明。她不敢说在厕所,只好找了个人家下楼买东西的借
口拖延了一下,落荒而逃直奔赵涛家附近那个小姐妹住处而去。

  一直到补课倒数第二天,他俩才算是找到一个比较安稳的约会机会——她妈
去邻市出差谈生意了,次日晚上才回来。

  「能晚点回家了?」

  「嗯,十二点回去都成。」

  「不吃晚饭了行不?」

  「饿了再说。」

  进门一共说了这四句话,他俩就跟胶粘上似的贴在了一起,吻到恨不得把对
方舌头咬下来吞肚里。

  狂啃了五六分钟,赵涛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嘴,喘着粗气说:「想这样想得快
憋死我了。」

  在学校还装着纯好友,这几天已经有流言出现不得不更加疏远,回院里也待
不多久只能急匆匆一起吃个晚饭,方彤彤嚷嚷着让赵涛去她家可他不敢,结果这
一个多礼拜俩人亲嘴都跟鸡啄米一样一沾就算。

  那哪儿能满足正值青春当年的少男少女满心的悸动。

  「我也是,你刚一亲我舌头,我……我那儿就酸酸的,你摸摸,肯定湿了。」
她哼唧着说,那鼻音娇媚极了。

  「我去拿套套。」他算了一下,应该还在危险期的尾巴上,只好忍耐着先将
就。

  「别,不拿了。」她搂着他不撒手,喘着气咬他的耳垂,「我之后吃药,我
都买好了。吃这一次,没事的。我不要那个破包装纸,我想直接要你,呜……快
点……」

  操!

  他在心里爆了句粗,连卧室都不愿意挪过去浪费时间,直接抱她扭过去身,
让她扶墙一撅屁股,从后面掀起裙子就拉开拉链扯下小裤衩狠狠刺了进去。

  那娇嫩的花房已经满是蜜汁,温暖而滑腻。

  刚一插进去,她就扭过头撅着嘴找他的舌头,细细的小蛮腰迫不及待地扭了
起来。

  她的屁股一扭,那湿漉漉的穴眼儿就裹着他一嘬,扭啊扭啊,里面就嘬啊嘬
啊,吸得比咂着他舌头的小嘴儿还有劲。

  好几天没怎么自慰,赵涛的耐力正在最差的时候,之前带套的那次失败就把
现在直接肉搏的美妙滋味放大了几倍,这样扶着墙干了三五分钟,剧烈的酸麻就
猛地从阴囊上浮,一下把满管浓精顶了出去。

  这次喷得无比畅快,舒服得他都像方彤彤一样呻吟起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
女友背上,屁股随着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耸动。

  「出……来了?」她哼唧了一声,转身抱住他,搂着头激吻上去,含含糊糊
地说,「呜呜……我还差一点呢……」

  「没事,一会儿接着来。今天非吃撑你不可。」他就这么托着她屁股把她抱
起来,大步走进卧室。

  这难道就是小别胜新婚的意思?他脑子划过这个念头,跟着就等不及扑上了
床,他扒她的衣服,她扯他的裤衩,转眼就把对方剥得一丝不挂。

  他拽了下她的辫子,她马上缩下去,握着满是淫水滑溜溜的鸡巴送进嘴里,
手指把包皮推到最下,灵活的舌头卷着龟头跟一辈子没吃过棒棒糖一样呼噜呼噜
一顿乱舔。

  欲火在情侣间往往能彼此推动,越发昂扬。

  被她大胆急迫的动作刺激,才软下去没多久的阴茎立马年轻气盛地重新抬起
了头。

  他双腿一分,先把她小嘴当作穴眼抽插几下,跟着把她往起一抱,双手一压,
几乎把她两条健美长腿分成一字,顺着大腿根的凸筋指示,噗叽插了进去。

  这是他们最近接原始野兽的一场性爱,她挠破了他的脊梁,他搓肿了她的乳
头,她咬破了他的下唇,他捏青了她的脚背。

  一直到十一点半,双人床都好像化作了情欲的战场,晃动的声音平静下来的
时间,加起来也没超过半个小时。

  最后方彤彤没回家,直接住在了他这儿。俩人吃了顿简单的夜宵,搂抱在一
起,他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她的手握着他疲倦的阴茎,就这样亲密无间地睡
去。

               (六十二)

  补课的最后一天,赵涛完全在忐忑中度过。

  他觉得,这绝对是他最接近被方彤彤妈妈发现的一次。

  不过他担忧的并没有发生,确认方彤彤吃过药后,他最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
来。

  充满快乐期待的短暂暑假,终于正式开始。

  为了不背上重色轻友的骂名,假期第一天,赵涛跟孙博他们从早晨就到老地
方集合,一路血战到晚上,从SC到CS,打得昏天黑地。

  一起来玩的都是他好兄弟,方彤彤的事基本没瞒着他们,尽管如此,中午她
带着冷饮和盒饭过来给赵涛吃的时候,还是让大半单身的游戏圈子好好羡慕了一
把。

  不愿意打扰他们的玩兴,吃过饭方彤彤就去找约好的小姐妹会合,找地方唱
歌去了。

  「你怎么追到的?也教教哥们吧?」

  这是赵涛那天听到的最多的问题。

  排第二的是:「她追的你?你给她吃啥药了?哪儿买的?」

  陪方彤彤逛了半天街,游了一下午泳后,预定的旅游计划被她正式提了出来,
赵涛考虑了一下,说:「我当然没问题,我爸巴不得我多找朋友出门玩玩,钱不
够我找他要就是。关键是你那边,瞒得过你妈吗?」

  「怎么瞒不过,放心,有我小姐妹们家长出面,我妈肯定信。」方彤彤乐滋
滋地盘算着,「咱又不走远,去Y县爬爬山,逛逛Q县的景儿,一路坐客车,不
花多少钱就能玩三五天。」

  「爬山?逛庙?」他挠了挠头,「感觉好费体力啊。没有比较省劲儿的计划
吗?」

  「夏天这么热,不上山就只能去海边了。那得坐火车,而且去海边估计要有
大人跟着,特不方便。」她想了想,「而且海边玩起来其实也挺累的,不比爬山
轻松多少。」

  「其实我还是喜欢在家呆着。」赵涛不爱出去玩,小学组织春游都请病假,
守着家没多远的公园一年也去不了一次,「咱在家约会不好吗?假期也没多久诶。」

  「不好。」她撅起嘴撒了个娇,「老在家多腻歪啊,你陪我去玩,我回来陪
你打游戏,咱也都换换地方嘛,多有新鲜感。」

  看他不是很有兴趣,她咬了咬牙,小声说:「回来你多买几张那啥盘,我陪
你看。」

  「那到不用,你喜欢去我陪你就是了。」他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就
怕你们嫌我闷。你也知道,我跟不熟的人聊不起来。」

  她嘻嘻笑着说:「哪来的人嫌你闷,咱又不跟她们一起。她们就给我打个掩
护,出去就分开各玩各的了。光咱俩,那么美的风景,就咱一起看多好。」

  这下他总算有点心动,眼睛也亮了起来,「光咱俩?」

  「嗯,就是住旅馆可能要身份证,我有,你办了没?」

  「办了,咱俩……住一块?」

  「废话,」她咯咯笑着钻到他怀里,还有点潮的头发贴着他的下巴,「就你
的流氓劲儿,不叫你上我床准得憋死。」

  「说的跟就我喜欢一样,你不想?」他低头用鼻尖蹭着她颈窝,「说,想不
想?想不想?」

  「想……你一抱我,我就可想可想啦。」她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搂到一起,
用魅人的气音说。

  可惜,原本一次水到渠成的做爱,被方彤彤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看了一眼号
码,气鼓鼓地塞进兜里,「我妈,不接了,走,送我回去吧。我就说在路上没听
见。」

  赵涛虽然有点失望,但不久前才狂野了一次,玩了一天也有点累,心里倒没
那么饥渴,点了点头,起身送她回家。

  晚上不到十点,方彤彤打来电话,兴高采烈地通知他:「商量好啦,后天出
发,玩五天回来。怎么样怎么样?」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头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正好安全期,啥也不
用带哦。」

  妈的,这丫头抓重点的功力绝了。他马上有点期待地说:「行,明天我跟小
姨说一声,看看我存折还有多少钱。」

  明天方彤彤要跟小姐妹们玩一天顺便串供,他正好也做做准备,收拾一下行
李。

  除了军训,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同龄人在没有家长的情况下离开D市,不得不
说,兴奋感还是远比紧张更多。

  头天晚上,他特地手淫了一次,结果还是直到一点才睡着。

  一大早,他和方彤彤在约好的车站门口见了面,没看到有其他人。

  「不是说一起出发吗?她们呢?」和说好的不太一样,他有点懵。

  「她们不想当电灯泡,跟另一对先走了。喏,把我孤零零的丢在这儿等你,
好可怜哦。」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过去拉住她的手,走向人流熙攘的车站内。

  走向那一段甜蜜而充满回忆的旅途。

               (六十三)

  赵涛上一次爬山,还是小学全年级组织的县内革命老区瞻仰,当然谈不上有
什么美好回忆,就记得帮扶了一个贫困儿童,叫什么一加一还是手拉手,隔三差
五要寄点文具过去,年末收了一包土特产,算是回礼。

  这次和方彤彤一起游玩,感觉当然大不相同。

  可等傍晚回到山脚下的僻静小旅馆,让他好好回忆一下印象深刻的都有啥,
他能想起的东西却着实不多。

  树,很多树。有个水库,不过快干了,掉下去肯定是摔死不是淹死。有个庙,
不过不热闹,和尚都没什么精神。

  他真正永远也忘不了的大概就两样。

  一个是五块一瓶的矿泉水。

  另一个就是方彤彤几乎没怎么松开过的,那只一直拉着他的手。

  连比较抽象的感觉也算上的话,那就出现第一名了。

  累。

  他这种一千五百米勉强及格的运动水准,昨天刚到只有半天转了转县城还没
觉得如何,晚上还有精力大振雄风把方彤彤干得连连高潮娇呼求饶。

  今天早晨一出门几乎不停脚走到天擦黑回来,上山就上了两个多小时,一回
标间见了床,真比见了裸体的女友还亲,直接扑过去就瘫在上面,连指头都不想
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逛街练出来的耐力起了作用,方彤彤倒只是有点疲态而已,
进门插上电热水壶,就钻进浴室哼着歌洗澡去了。

  坚持安全第一,方彤彤带的钱又绰绰有余,他们就住了一家比较正规的大旅
馆,没有选择周围随处可见的小院旅店。贵是贵了点,但住起来确实舒服,尤其
是标准大床间那弹性十足的席梦思,着实让睡惯了硬板床的赵涛体验了一把。

  睡觉陷在里面软绵绵的不习惯,搂着方彤彤晃起来的时候可新鲜了不少。

  一想到晚上的娱乐活动,他身上总算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爬起来换了带的
短裤,打开电视找了个台看起了电影。

  身上酸得要命,脚麻得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他苦着脸动了动腿,肌肉沉得不
行,这下今晚肯定激情不成了。

  过一天少一天的安全期,白白浪费了一日。

  方彤彤洗完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床上,当然已经不在乎那丝滑小睡
裙短到遮不住白花花的大腿。

  赵涛有点懊恼地准备洗澡,结果一眼瞄过去,才发现身边的小妮子光穿了一
件睡裙,盘起来的两条长腿中间,竟然直接露着一撮黑油油的乌亮阴毛。

  她歪头搓着头发,笑吟吟地说:「怎么啦?不去洗澡一直看我干嘛?还有哪
儿你没看过似的。讨厌。」

  他舔了舔嘴唇,走向浴室,略带抱怨地说:「累成这样,也就能过过眼瘾咯。」

  还没关上门,他就听到了方彤彤银铃一样的清脆笑声响起,很有几分恶作剧
的得意劲头。

  热水澡虽然解乏,但也没让他恢复到能有动力啪啪啪个几次,出来一钻进被
单里头,他就一个接一个地打起了呵欠,强撑着问:「明天咱们去哪儿?」

  「爬另一座山呗,来都来了,这附近一共就仨有点名气的地方,剩下最后一
个,逛完省得以后还惦记。」她关掉电视,往他身边一靠,跟要听他心跳一样偏
着头,「累得这么狠啊?」

  「嗯……浑身都散架了。可能也是好久没这么动的过。」

  「哪儿有,那天你还跟蛮子一样一直弄我弄到我回不去家,明明体力好的很
呐。」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故意往那个方向提醒过去。

  「那是爆发力,不是这种持续费劲。再说……那次第二天我也累得差点起不
来床。」他摩挲着方彤彤的长发,身体的疲倦倒是难得让他能非常平静地享受拥
抱着她的单纯愉悦。

  其实仅仅是这样肌肤相贴,静静地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听着对方的
呼吸心跳,也能有一种和事后平复时近似的满足。

  可肉欲有时候并不是心情的平静就能压抑下去的,即使浑身的肌肉都不愿意
使劲儿,海绵体还是非常自觉地迅速充血。

  一条腿跨在他身上,方彤彤当然马上就察觉到了三角裤里的变化,她愣了一
下,扑哧笑了出来,「你……你不是累得不行了?怎么那儿又硬了啊。」

  「那儿又不归肌肉管,那叫海绵体,脑子里一兴奋,那边一充血,当然就硬
了,我可没使劲儿。」他皱着眉解释了一下。

  「咱们都这么累了,那怎么办啊?放他自己软会不会难受?你憋得慌不?」
她嘴里这么问,小手却已经摸到了裤衩上,隔着充满弹性的布料一下下捏着里面。

  「你这么捏它可自己软不下来。」他斜眼看她,往她鼻尖直接咬了一口。

  「擤你一嘴大鼻涕!」她皱起鼻头咕哝了一句,摸着摸着,滑嫩嫩的小手就
悄悄钻进了他的裤裆里,兜住两个蛋子儿揉啊揉啊。

  「你这样明天我可不起床了……」他呼吸的速度变快了一些,马上加以回敬,
指头学着蜘蛛爬,高唱凯歌攻陷了睡裙里头圆滚滚的奶子山。

  她的乳头已经相当敏感,拨弄几下,就晃晃悠悠胀大了一圈。

  「这样啊……那算了。咱睡觉吧。早睡早起。」她抿嘴一笑,突然翻身过去,
撒了手还拨拉开他的贼爪子,一弓身背靠着他闭上了眼。

  「啥?」这要还能老实睡,起码三个柳下惠,他一瞪眼,从背后就搂了上去。

  浑身酸疼算什么,手脚没劲算什么,鸡巴硬了,这就是操纵杆下令,都他妈
给老子动起来。

  「嗯嗯……你都累了,就别骚扰人家啦。留着力气明天还得爬山呢。」她哼
哼唧唧地故意挡挡上面遮遮下边,反正不给他摸得尽兴。

  「不行,我现在只想爬你。」他整个身子贴了上来,褪掉内裤,翘着硬梆梆
的老二从后面一下一下压她的屁股蛋,掀开睡裙,她下头也什么都没穿,光溜溜
的臀部又滑又软,跟煮鸡蛋一样。

  「不给爬。人家想爬山,给你省下力气。要不明天你就不陪我了。」她故意
撅着嘴说,但小屁股一点没躲,反而往后撅了起来,他的龟头一不小心就钻进了
热乎乎的腚沟里。

  「陪,我一定奉陪到底。」他很没志气地举枪投降,心里总算隐约有点明白
为什么男人力气大脾气大却还有那么多怕老婆没事跪搓板的。

  「就知道我家赵涛最好啦……」她笑眯眯地背过手握住了他,前后缓缓捋着,
轻轻喘息着说,「你先帮我摸摸,还不怎么湿呢。」

  他急匆匆凑过去,亲她的耳根,舔她的脖子,手掌绕进她饱满紧凑的浑圆大
腿,直奔毛丛下微微突起的小豆。

  他并不急着进入,他享受方彤彤一点一点湿润起来的过程,喜欢她呼吸越来
越急,乳头越来越硬,溪谷的水流越来越多的变化。

  比起射精在一个女孩体内,这种亲手造成的改变,更让他感到已经成为真正
男人的满足和欣喜。

  揉了一会儿阴核,他赶在方彤彤夹紧双腿之前,向里探入柔软丰美的裂谷,
接近入口的地方,滑腻的浆液已经流淌过来,指尖好像找到了温热的泉眼,愉悦
地探索着发源的洞穴。

  没有太大力气的两人,默契地选择了最小幅度的变化。

  他曲起一条腿抬高,好让下体更加凑近她撅起的臀部。她的腰肢反弓得更加
明显,娇嫩的花园终于抬起到可以包裹他欲望的角度。

  他从背后再次靠近,昂扬的巨物轻柔而缓慢地没入她体内,连接起两个期待
满足的灵魂。

  没有激烈的动作,他就这样缓缓地,侧躺在床上前后移动着,阴茎化作温柔
的活塞,牵扯、摩擦着她滑嫩的腔道。

  没有高亢的尖叫,她小幅度地迎合,腹肌在他的掌心下绷紧、松弛,和下体
那一环环的肌肉保持着奇妙的一致,嘴里一直只发出气流经过喉咙的断续声响。

  也没有那种爆炸一样的高潮,她在这绵柔节奏中积蓄的快乐,也以同样缓慢
的比例释放开来,她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可爱的嗯嗯呻吟,贴着床单的脚趾用
力蹬了两下,一直抓握着阴茎的媚肉就开始了密集的收缩。

  「我……我刚才……高潮了,好舒服……真的……」当她带着愉悦的哭腔轻
轻说出这一句,就像一根沾满了快感的长针,迅猛有力地刺入到赵涛的阴囊中央。

  这是他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射精,阴茎的搏动间隔几乎超过了两秒,精液的
量虽然小,但喷射的次数却相当多,足足半分钟过去,他的肉棒还在美妙地抽动,
享受着周围嫩肉绵密的裹吸。

  其实不论从什么角度看,这次做爱都谈不上完美。

  他的体力不够,前戏不够,时间虽然长,却也是托了节奏慢的福,而且背后
拥抱的体位,他甚至全程看不到方彤彤的正脸。

  但直到很多年以后,每当想起性爱这件充满了甜蜜又充满了痛苦的事情时,
他最先回想到的,总是这一夜。

  也许,是因为方彤彤半睡半醒看他关灯时说的那句话的缘故吧。

  尽管很困,那句话却和这次射精的感觉一样,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任何时候拿出来,都一尘不染历久弥新。

  「你说,咱这多像出来度蜜月一样啊……真好。」

               (六十四)

  隔日安排的行程并不太紧,因为要去的那座山低很多人也少很多,外地游客
不怎么看得上,本地游客懒得费那劲,典型的爹不亲娘不爱,一年到头也就山里
几个村子庙会的时候热闹一下。

  所以早晨退了房,这对儿小情侣坐车到了那边后,先订了当天的住处,就干
脆去附近的KTV打发上午剩下的时间。

  毕竟是小县城,KTV外面的牌子还都写着练歌房,隔音效果也马马虎虎,
柜台交钱的地方就能听到走廊里混杂在一起的鬼哭狼嚎一波接一波传来,大都是
正在消磨假期的学生。

  要了中包点了饮料果盘,方彤彤轻车熟路坐到机器前开始点歌,笑着问赵涛:
「怎么样,也给我露两手呗,这儿地方不大,歌还挺全的,你喜欢那几个都有。
郑智化,张宇,赵传……你要谁的?」

  「你先点着唱吧。我……琢磨琢磨。」赵涛头一次来有点紧张,靠在女友背
后看她操作了几首,才大概看明白怎么使,「就是查歌找歌,摁一下排上。比你
玩游戏简单多了。」她笑嘻嘻一让位置,拿起麦克风吹了两下,调了调音量,准
备开唱。

  陶晶莹、苏慧伦、孙燕姿……一串歌唱过去,方彤彤一扭屁股往他身边一坐,
催他说:「快点啊,我唱的嗓子都干了,你怎么一首歌都没点呢?」

  「我……唱得难听。」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就咱俩诶,难听怎么了?我还笑你啊?唱唱,多唱唱就好了。要不人家这
儿叫练歌房呢。快试试,我给你点。呐……就这个吧,水手,这个我也会,跟你
一块唱。」她说着就把歌排进去,摁了个按钮把顺序提前,然后直接切了现在播
着的歌。

  屋子里立刻响起了赵涛熟悉的前奏,他清了清嗓子,小声试着唱了起来。

  方彤彤轻轻跟着他唱,很快,他的声音就大过了她,越发地投入进去。

  之后她没再点自己喜欢的歌,趁着他新鲜劲儿正大,怂恿着他一首接一首的
唱,她会唱的就和个声,不会唱的就放下麦克风在旁边鼓掌叫好。

  高高兴兴热热闹闹,时间刷的一下就跑了个干净。

  在山脚小饭馆吃了顿又贵又难吃的农家炖锅,他们往这个县附近的最后一个
目的地走去。

  这座山主要是靠半腰一个悬在空中的小寺出名,山本身几乎没什么玩头。不
到一个小时,他俩就站在了山顶一个简陋的小亭子里,百无聊赖地望着周围谈不
上好看的林子和石头。

  「这地方真没意思,歇会儿下去吧。」方彤彤也有点失望,扶着亭子柱踮脚
张望了一圈,临近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再往远处似乎有两个洗煤厂,脏兮兮的
风把山头都吹得发黑。

  「呐,喝点水吧。」赵涛从包里掏出瓶子,递给她。

  这次他们直接在县城车站边买的水,省得到地方挨宰。结果没想到,这山上
连宰人的摊子都没有。

  她摘下遮阳帽,咕咚咚灌了小半瓶下去,用胳膊一抹嘴,有点后悔地说:
「真不如直接往Y县去呢,那边再怎么说还有个古城墙可以爬爬,新修的水上乐
园听说也挺好玩,早去一天还多玩一天。」

  「来都来了,不行歇会儿下去咱们再往旁边转转。」赵涛搂住她劝着,「要
还没有好玩的地儿,咱干脆再回去唱俩小时歌。」

  「知道好玩了吧?」她笑着一扭身子,直接坐在了他腿上,「就这拽你唱歌
你还不乐意。偶尔去嚎嚎多好。」

  「以前就是觉得紧张,唱不好丢人。不爱在别人眼前唱。而且……去唱歌老
是好几个同学凑一堆,我不喜欢人多。」他回想着曾经的心思,把她越搂越紧,
下巴搭在她脖窝左右蹭着。

  「那以后就咱俩去。谁也不带。」她眯起眼,看着外边热辣辣的太阳,把他
们上来的路晒得一片焦黄,「哎呀……你看看下去的路,热死了,这破地方连个
卖冰棍的都没有。真讨厌。」

  「再待会儿休息休息攒攒体力,一会儿一路跑下去。省得晒。」他张望了一
眼,出了个主意。

  「行。」她应了声,跟着很兴奋地说,「对了,等回去你也学学跳舞机,怎
么样?我教你跳,这样咱俩就能一起玩了,那个可锻炼体力啦。」

  「啊?那玩意……我看着总觉得像疯子一样。好玩吗?」他皱起眉,脸颊在
她汗津津的脖子上蹭了一下。

  「好玩,而且还锻炼身体。」她兴高采烈地站起来,站到亭子中间,「那跟
唱歌一样,你不玩不知道,玩了肯定戒不掉。等你玩得好了,跟着节奏跳起来,
可帅气嘞。像这样……」

  她说着抬手提膝,就跟脚下正踩着跳舞毯一样嘴里哼着歌动了起来,「喏,
这个我跳得最熟,小舅那儿所有机子的记录都是我的。」

  「呃……你跳起来是挺好看,我跳起来估计像个大马猴。」

  方彤彤穿着牛仔小短裤,短袖衫脱下把袖子系在腰上,上面光剩个紧绷绷的
背心,凉快,还特吸眼珠子,这一蹦跶起来,两条紧凑结实的长腿展现出诱人的
弹力,圆润的胸部也理所当然的晃动着性感的波涛。

  幸好这是在没什么人的山顶,不然他肯定想搭个棚子把她关里头只给自己看。

  把长长的马尾一甩,她做了个帅气的收尾动作,咯咯笑着坐回到他身边,
「等你练熟了,咱就能一起跳了。到时候咱去刷新我小舅那儿的记录,来个打遍
D市无敌手。」

  这个凉亭周围树木繁茂,山风还算凉爽,但上来时候晒得够呛,体力也消耗
不少,方彤彤这一通跳,又出了不少汗,细小的水珠在她脖窝越聚越大,滚成汗
滴,流到她小背心领口正中央的沟壑里,把那一块,洇出个不规则倒三角的水痕。

  他从包里拿出备好的小毛巾,「来,又出一堆汗,擦擦吧。」

  「你给我擦。」她撒娇一样的站起来双手扶出膝盖,把红彤彤的小脸伸到他
面前。

  「哦。」他给她擦了擦额头,擦了擦耳根,擦干鼻尖,跟着滑下去绕着脖子
擦了一圈,「这儿的汗也挺多啊。」说着,他忍不住把毛巾一伸,擦进了刚才大
颗汗珠滚落进去的乳沟中。

  她缩了一下,但没真躲,双眼一眯,成了两弯月牙,「讨厌,你个臭流氓,
在外头还欺负我。」

  看他越擦越往深处,扯得隐形肩带都有点勒肉,她连忙提醒说:「过过手瘾
得了啊,这……这大白天还在山顶上,你可别真闹我。」

  赵涛探头看了看,通到凉亭这儿的石阶小路就一条,有人上来绝对是他们居
高临下先看见,心里顿时一痒,动了个更大胆的念头。

  他凑过去往方彤彤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大中午的,这儿也没人,你不
是嫌路晒想多歇会儿么,那……我帮你好好放松一下成不?」

  他把毛巾一松留给背心兜住,转手就握住了被裹在半杯胸罩中的饱满乳房,
出了很多汗的缘故,那滑嫩的皮肤一点都不热,衬得他掌心像有团火在烧。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方彤彤往后退开两步,转身站到对着小路那边的条凳上,
左右打量了半天,跟着下来退到赵涛身边,往他旁边一坐,咬了咬比刚才红了不
少的唇瓣,小声说:「先……先亲亲,真没人来再说。」

  连答应一声好都顾不上,他一转头就搂住了她,狠狠吻了上去。

               (六十五)

  「我……我口干,叫我喝点水。」深吻了几分钟,方彤彤一扭头拿起水瓶,
咕咚咕咚灌了个饱,伸长脖子不放心地往下又看了眼,小声说,「万一来人怎么
办?」

  「你别脱下来,就褪倒这儿,膝盖上边。」赵涛在侧面上上下下舔着她布满
汗咸味的细长脖子,手已经把拉链扯开,掏出了硬梆梆的老二。

  室内和野外的差别实在太大,就算是空无一人的山头,那种解放出来的暴露
感依然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来得及穿上吗?」她站起来比划了一下,有点为难地说。

  「你把腰上的衣服转到前面,这不就全挡住了,真有人上来,你挡着穿,到
我身后去,怎么也来得及。」他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手掌急匆匆钻进那间小背心
中,顺着汗津津的脊梁往上摸去。

  「上头不许给我脱了,听见没。」她赶忙一拽背心下摆,压在肚脐上面不远,
「万一有人上得快,我得先顾下面,你媳妇咪咪就给人看去啦!」

  「嗯,不脱。我就在背心里揉揉。」他已经忍不住推高胸罩,攥住了涨鼓鼓
的乳房。

  应该是很紧张,方彤彤的肌肉显得有点绷,连奶子根那儿都在使劲。但她好
像也挺期待这种新奇的刺激,再次张望了一会儿,一咬牙一跺脚,解开扣子,把
短裤连着三角裤衩一起拽了下来,一下拉到了膝盖上沿。

  白白嫩嫩的屁股裸在赵涛眼前,上面还残留着裤衩压出来的红印子,好歹也
爬了一大段山出了一身汗,敞开的花园里顿时散发出清晰的女性体味。

  但这种时候他一点也不觉得臭,反而越闻越觉得兴奋,不由自主就把手滑下
来卡住她的腰,低头在屁股蛋上左亲右舔。

  「嗯……这次……这次不准亲里头,我……我还想和你亲嘴儿呢。听见……
啊……听见没?」她的臀部一直都格外敏感,他的舌头才落上去,她就颤酥酥抖
了一下,双手连忙扶住膝盖,把腰以下大腿以上这段身子完全亮给了他。

  「行,里面我用手。」他用鼻尖拱着软弹的臀肉,腾出一手按在阴核上,轻
轻揉了几十下,就匆匆爬向附近那销魂的小小入口。

  可能是紧张的缘故,方彤彤的下体还不算多湿,刚刚有点潮气。而且她那边
一直不自觉地使劲儿,小小的洞口缩得死紧,指头尖钻了几次,竟然觉得有点进
不去。

  「别,别硬挤,不舒服。涨得慌。」她回手拍了他一巴掌,小声提醒。

  他想了想,干脆把指头塞进嘴里沾满口水,再试着往里挖去。

  这次,软嫩的腔口总算无法再阻止他的指头,很快,大半根手指就陷入到温
热黏滑的嫩肉包围中。

  他缓缓地转动指肚,摸索着周围能碰触到的地方,里面并不平滑,充满了柔
软但富有弹性的凹凸,不管往哪个方向曲起指节,顶住的腔壁都会延伸到平展,
仿佛试探不出扩张的极限。

  也对,毕竟……这里是能允许一个婴儿从中通过的地方。他稍微感叹了一下,
就迫不及待地抠挖,刺激着缓慢蠕动好似有自己生命一样的腔道。

  方彤彤咬着嘴唇轻轻哼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好了吗?还不够湿呐?」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方彤彤的爱液量少,还特别粘稠,要说没有润滑,伸进
去的指头却已经被完全染湿,可要说湿了,却和平常抹满油一样的感觉略有不同。

  他抽出指头,扒开屁股看着她微微开合的嫩粉穴口,「感觉没平常那么湿。」

  「没事没事,能进来就好。赶紧吧,真来人就完蛋啦。」她匆匆催促着,让
他张开腿,自己往后挪了挪,扶着他的膝盖往下慢慢坐过来,「对准了吗?」

  他扶正龟头,抓着她的腰往下缓缓用力。

  尖端传来的阻力比平常大得多,但那些粘稠爱液也不是没有作用,随着最粗
大的伞棱部分通过最紧窄的入口,插入的动作总算顺畅起来。

  她深吸口气,嗯的一声坐到了他怀里,丰美的屁股紧紧压住他的裤裆,整条
老二都完全进入到体内,和她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这样你能动吗?」她软绵绵地问。

  「不太方便,得你动。」他硬梆梆地回答。

  「讨厌……」她拖着长音撒了个娇,短裤勒在膝盖那儿,她张不开腿,只好
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将屁股抬起放下,小幅度地套弄,「我……我要是没劲儿下山,
就让你背。」

  「好,你要是走不动,我背你下去抱你下去都好。我都乐意。」他被那比平
常紧致许多的小穴吸吮得浑身发麻,亢奋无比地回答。

  察觉到赵涛的愉悦,她抿着嘴笑了起来,双手撑着膝盖,不光上下摇摆,还
前后晃动着臀部。

  渐渐增加的爱液依然粘稠,加强的摩擦感却并不是坏事,整颗龟头在这种环
境下活塞运动,快感至少提升了一半。

  方彤彤似乎也被空山头上的环境影响,浑圆的屁股越动越快,坐下扭一会儿
腰,抬起上下摇摆一阵,再转着圈子晃上两分钟,把他那根鸡巴套在里面磨得通
体发酸。

  「哼嗯……」这么坚持了七八分钟,她身上一抖,咬着下嘴唇泄了一串呻吟
出去,一圈媚肉裹着鸡巴根猛地勒紧。

  他连忙把她抱住,搂在怀里插入到最深,等她浑身的战栗过去。

  「你、你还……还不射啊?我都美了一次了……」她娇喘吁吁地说,臀部小
幅度地扭动,像是没劲儿了。

  「可能快了。在这地方感觉格外刺激。你就这么扭我都特舒服。」他隔着背
心捏住她的奶头,一边轻轻搓弄,一边亢奋地回答。

  她抿嘴笑了笑,小声说:「那我再给你扭会儿,你看看能出来不。」

  这一动,就又动了四五分钟,粘糊糊的爱液,把他的短裤裤裆都润湿了一块。

  「呜嗯……不行啦,人家腿软啦。不干了。」她突然抬起屁股飞快套了十几
下,跟着猛地往下一坐,哼唧着仰起了头,「你想办法吧。」

  他看了看周围,下面正在兴头上,说什么也不能在这儿停下来,把心一横,
索性抱着她一下站了起来,顶着她往前走去,「那你扶住前面的凳子,弯腰撅屁
股。」

  「诶?」方彤彤倒抽了口气,赶忙摇头说,「这哪儿成啊,下面台阶上拐弯
过来个人就能看见我脸啦!」

  「光看见脸又没事。来人我就停,快,这样我动得快一会儿就射了。」他满
肚子欲火都快烤熟了心肝脾胃肾,她还没扶稳,就在后面啪啪抽送起来。

  「啊、嗯啊……」速度骤然加快,她也一下子忍不住叫出了声,发觉不对,
赶忙抓过马尾辫稍咬在嘴里,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

  他揉着滑嫩的臀肉,雄风大振,一身蛮劲都涌了上来,没几下就把她白花花
的臀尖撞出两片红晕。

  「你……你再……快点,」她含含糊糊地催促,「这样……上来个人……一
看……一看就知道……我……正挨操呢,讨厌……死了……」

  是啊,方彤彤现在满脸通红咬着辫子尖儿不算,还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摇晃,
只要能看见脸,不知道在干吗的恐怕也不到能爬山的年纪。

  「山脚好像真有人上来了。」他故意说了一句,接着马上叉住她的腰,开始
了最后的冲刺。

  果然,方彤彤的小穴一下子就收紧成一团,简直恨不得把他的鸡巴扯下来,
让他抽插都有点困难。

  仿佛怕他还不射,她扭着腰往后迎凑起来,嘴里也不再压着声音,哼哼唧唧
地冒出一串撩人无比的呻吟,还抬起一手,放在背心上揉起了自己的奶子。

  本来就已经快到极限的赵涛顿时被狠狠一脚踢上了性欲的巅峰,他往前一耸,
压得方彤彤差点趴在凉亭栏杆上,紧贴着她的屁股,一拱一拱地射了个满满当当。

               (六十七)

  虽说直到下山也没见有谁真的上来,方彤彤还是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拧了好几
把,晚上睡觉前温温柔柔做了一次后还不忘埋怨说:「以后不许那么吓我了,我
真当有人要上来呢,吓得我差点把尿急出来。」

  他拿起帮她擦拭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抱着她亲了一口,「嗯,以后再也不
敢了。」

  搂着亲吻了一会儿,他们商量好次日的行程,相拥而眠。

  那一次野合总算让赵涛满心积攒的青春躁动宣泄了个差不多,后面的旅程中,
他没再有什么突发奇想的念头。

  当然,Y县的游客比Q县多了好几倍也是原因之一。

  到那边的第一天,赵涛就认识到一个非常违背常理的事实,陪女友逛街竟然
比爬山还累。

  Y县有个在省里都算小有名气的大型批发市场,主营鞋帽小商品,那地方让
赵涛对批发市场这个词有了全新的理解。

  他们从上午下车九点出头转到下午两点路边摊吃面条,才转了不到三分之一。

  他实在不明白,那一个个看起来都差不多的店铺挂的商品到底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方彤彤每一家都能进去津津有味的看几分钟。

  不过他至少知道,绝对不能表现出厌恶和烦躁。

  对一个值得疼爱的女朋友,这是基本礼仪。

  结果这一晚,他睡了旅行途中唯一没有和方彤彤负距离接触的一觉。

  方彤彤倒是故意撩了撩他,可惜,他筋疲力尽,电视里的球赛都看不出裁判
和球员的区别,一个澡冲完,倒在床上就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一个香喷喷的身子光溜溜地钻进怀里,他自然而然地抱住,然后,
就睡得更香更安心了。

  次日方彤彤取消了县城另外半边一个皮具城的预定行程,和他一起去逛了老
城根。

  知道明天就该回去,不太爱出门的赵涛还是觉得有点不舍。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认识的人,他满眼看到的,手里牵着的,心里想着
的,都是方彤彤,不用担心被谁看见,不用害怕被谁发现,他可以尽情的享受作
为情侣的一切。

  回去之后,偷偷摸摸就又成了两人的主旋律。

  午后在街边冷饮店,咬着糖葫芦拨拉香蕉船的时候,赵涛忍不住问:「彤彤,
你妈那边……就一点商量的可能性都没有吗?要是我带上我爸妈,一起去你家说
明情况,你说她有可能同意吗?」

  「不可能,别想。」方彤彤咽下嘴里的冰淇淋,认真地说,「她离婚了,受
过男人伤害哎。你没看过电视里演的吗,这样的女人就喜欢喝醉了往沙发里一瘫,
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妈没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

  「那她难道还不想让你结婚了?」

  「要真按她的想法走,我得努力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然后努力学习考上个
研究生,拿到高学历给家里争光,接着找一个好工作,一定要独立能养得起自己
不要被男人看不起,接着我要是还有人要,就和她介绍的对象挨个相亲,挑一个
还过得去的,结婚生孩子养娃工作稀里哗啦过完这辈子。」方彤彤一口气背课文
一样念完,挖了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心满意足地品着,含含糊糊地说,「我又
不是洋娃娃,凭什么她怎么摆弄我就怎么活。美得她。」

  看赵涛还是有点不甘心,她拉起他的手亲了一口,「好啦,别瞎想了。我妈
你搞不定的。高三毕业我跟她说也是抱了大不了撕破脸来你家过日子的打算呢,
到时候可别把我赶出去。」

  「怎么会,全世界都不要你,也还有我呢。」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突,
赶紧反握住她的手,糖葫芦都差点扔了。

  「我这么漂亮能干,才不缺人要。」她翘起鼻子,得意洋洋地说,「便宜你
了。」

  「是,」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满足地说,「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捡
到的最大最好最贵重的便宜。」

  用她听不到的音量,他很小声地喃喃自语说:「就算此后永远在地狱里受苦,
轮回几百次畜生,我也值了。」

               (六十八)

  可能和赵涛一样不太想回去,方彤彤从中午吃完东西就显得意兴阑珊。老城
根说是个景点,其实也就是一大圈古代留下来的破城墙,估计修葺了一下不至于
摔死人,就收门票拿来敛财了。

  满打满算从半晌午起逛了不到仨小时,整个老城就没有任何可去的地方了。

  吃过饭又逛了阵子,在一家店里买了点当地土特产后,方彤彤考虑了一下,
提议回旅馆休息。

  「怎么?累了吗?」赵涛担心她是怕自己无聊,连忙说,「我没事,我还有
劲儿呢。」

  「不累,就是觉得没意思了。」她抿了抿嘴,「下次奔远点玩,不来这破地
方了。」

  「可回去也没啥意思啊。」他挠了挠头,方彤彤以怕丢为借口特意没拿手机,
他担心她不高兴没带掌机,「总不能窝床上看电视吧?那旅馆里也没几个台啊…
…」

  「可我也不知道逛哪儿啦。」她有点为难的看了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扯
了扯他衣角。

  他愣了一下,顺着她使的眼色扭头看了过去。

  一对看上去像是大学生的情侣正在抢同一个蛋卷冰淇淋,那俩一点也不在乎
旁边来来往往全是人,舔着舔着就亲一口。

  「赵涛,这儿没人认识咱,你……敢亲我吗?」方彤彤迈了半步,站得很近,
小声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要求在山顶和她做爱的情景。

  脸上有点热,但她那时候连裤衩都脱了,自己亲个嘴有什么好怂的?他一扭
头,抬手把她发热的脸颊捧住,用力吻了上去。

  柔软唇瓣被他吮住的同时,周围的目光几乎齐刷刷投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差点把头缩回来。

  但方彤彤的手臂搂了上来,充满喜悦地抱紧了他。

  来吧,看吧,就让你们见证一下,我们的恋情有多炽烈!他索性也抱紧了她,
闭上眼睛,就像周围的世界并不存在一样,把卖土产的店门口,当场变成了言情
剧拍摄现场。

  大约七八分钟后,方彤彤娇喘吁吁地偏开了嘴,踮脚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小
声说:「咱跑回旅馆吧好不好?」

  「好!」他没多废话,一把拽住她的手,撒丫子奔跑起来。

  也许在旁边人的眼睛里,他们俩现在就是一对儿神经病,但赵涛已经不在乎
了。

  他听见了方彤彤清脆的笑声在风里飘,那就是他此刻唯一关心的事。

  旅馆离得并不算近,可他们还是一口气跑了回去,等到上楼的时候,真是实
打实的上气不接下气。方彤彤抓着楼梯扶手,一边大口喘,还一边咯咯的笑,开
心得像个小疯婆子。

  走到房间前头,赵涛才刚摸出门卡,方彤彤就从后面搂住了他,腻着声音说:
「老公,还想亲人家吗?」

  「想,想得不行。」

  其实他们距离上次做爱连四十八小时都没到,可赵涛一听她那声调,回答的
口气就忍不住变得好像饥渴了好几个月。

  可能是在外面那场当众亲吻触到了方彤彤心上的阴蒂,她刚一进门,就抬脚
把门踢上,一把把赵涛拽转了身,抱住他就吻了上来。

  「窗帘,彤彤……窗帘还没拉呢。」他尝了会儿她嫩嫩的小舌头,依依不舍
的撒开嘴,看着她已经绯红的脸颊提醒说。

  「亲着去。」她简短地说了三个字,跟着再次吻住了他。

  这火热的吻转眼就让他全身都燃烧起来,本来满身大汗还想着先冲个澡再说,
现在他连过去拉窗帘都觉得浪费时间。

  但对面就是个家属院,他总不能让女友的光屁股被哪家的闲汉看走占了便宜。

  抱着她又啃又舔,费了半天劲还在床角撞了一下,他总算刷拉扯上了帘子。

  没有开灯的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唔……呜呜……」她又不舍得放开赵涛的唇,又想说话,最后将就着缩回
舌头贴着嘴片子,含含糊糊地说,「脱,老公,帮我脱……」

  说着,她的手就扯起了他的上衣。

  这上面他可不肯输,立刻针锋相对,抓着她的背心就往上拽。

  短暂的分开两秒,两人一起把衣服丢开,急匆匆再次吻到一起。

  方彤彤一边解开胸罩背扣,一边舔着他的牙齿哼唧:「空调,忘开……空调
了。」

  拿起遥控器滴滴摁一下的功夫,她热烘烘涨鼓鼓的乳房就已经赤裸裸贴上了
他的胸膛,小葡萄一样的奶头压在他身上,蹭出一串串电火花似的酥痒。

  他们身上都是汗,刚一半裸,彼此的体味就浓密的纠缠在一起,刺激着他们
的鼻腔。

  一大一小两条短裤扣子被扯开,一大一小两件裤衩也先后脱离阵地,顺着四
条不停彼此磨蹭的腿往下掉去,落在地上。

  一丝不挂,交叉的双腿之间,卷曲的阴毛都已经刺激到了对方的皮肤。

  阴茎早已翘起,压在两人急促起伏的小腹中间,有点寂寞的用独眼盯着上方
难分难舍的四片嘴唇。

  她摸索着找到电视的遥控器,背对着打开,把音量一口气开到足以掩盖任何
声音的地步,接着靠在桌边,舔着他的汗液飞快向下,用手胡乱擦了一下龟头沟
中的污垢,抬眼看着他的下巴,一口将整条鸡巴含进嘴里,充满渴望地吸吮,吞
吐,舔舐。

  「彤彤,嗯……你……这是怎么了?」他有点惊讶,双手撑着桌子看向下面,
小声问。

  她把头探入他的胯下,侧脸哼哼着舔他的阴囊,接着一口气舔回肉棒顶端,
吞进去套了七八下,猛地吐出来,站起来抱住他一顿激吻,推着他往床上倒去,
直到变成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才水汪汪地盯着他,直率地说,「没怎么,就是…
…就是好想让你干我。一想到回去又要被我妈管着,偷偷摸摸憋着,我心里就跟
有针扎着一样。老公,狠狠插我吧,把我插得死去活来,满脑子都是你,就不会
再想那些讨厌的事儿了。」

  「非常……乐意效劳。」他发现她胯下似乎滴落了什么液体,粘粘的落在他
肚子上,升腾的欲火顿时消灭了所有理智。

  现在是下午三点不到,体力还多得是。

  晚饭什么的,去他妈的吧。

  他现在恨不得一口气把她操到明天天亮去车站前。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方彤彤都还没完全躺到床上。她双腿高高举起,一只小
凉鞋还在脚上没脱,半拉屁股悬着空,就那么被赵涛抓着脚脖子站在床边呼哧呼
哧干了十几分钟,在地方台电视购物的掩护下,尖叫着去了。

  之后她想爬上床,结果翻身过来后伸手正要脱那只鞋,赵涛就爬上来捏住了
她的屁股,从后面噗叽捅了进来,一直在她汁水淋漓的花蕊中搅拌到射精,那股
洪流冲击进来的同时,她舒展了脊背,好像伸懒腰的野猫,充满愉悦地攥紧了他
抽动的阴茎,一起步入极乐的殿堂。

  喘了几分钟后,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觉得身上黏得有点不像话,笑着吻了一
会儿,懒洋洋走进了卫生间。

  那小小的浴室勉强刚够他们一起冲澡。于是,第二次肉搏就在方彤彤一个劲
儿盯着鸡鸡打香皂后开始。

  很节约用水地关掉了花洒,两人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就一个扶着洗手台翘起
屁股,一个从后面送了进去。

  抬起的脸正对着镜子,这让他们都感到了额外的刺激,动作更加激情澎湃,
快感也洪水一样滚滚而来。

  不到十分钟,方彤彤就泄得双腿发软,索性转身坐到了洗手台边。靠着镜子
的裸背仿佛投出了一个属于异世界的美丽虚像,随着她愉悦地颤动而做出同样的
反应。

  这次射精的时候,赵涛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仿佛很痛苦,很紧绷,眉头
紧锁,嘴唇半张,但仅仅是那迷蒙的眼神,就足以表明他实际上正在享受多么巨
大的欢愉。

  匆匆擦干身体,他们回到床上,把对方赤裸的躯干当作了值得一寸寸研究的
艺术品,点亮所有的灯,动用所有的感官,去嗅,去听,去抚摸,去亲吻,去品
尝,仿佛要把彼此的每一个细胞,都沉入记忆的海洋中。

  激情得到了足够的宣泄,这场温柔的体验,持续了漫长的时间。背后红肿的
毛囊,指甲旁干裂的肉刺,耳廓后难以发觉的黑痣,阴毛丛中从没注意到的疙瘩,
睾丸外的褶皱,阴唇上的细纹……这世上,恐怕再没有谁能比他们更了解彼此。

  精神上的巨大满足填饱了不算饥饿的胃,差不多晚饭时间前后,慵懒的抚摸
终于渐渐被醒转的情欲支配。

  他们把最羞耻的器官坦诚地交到对方的唇边,毫无顾忌的舌头灵活地扛起取
悦对方的责任。唾液布满了耸立的尖塔,情潮润湿了敞开的山泉。

  合二为一,从内到外,从肉体,到灵魂。

               (六十九)

  那天晚上,赵涛做了一个无比漫长,又无比真实的梦。

  暑假补课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的父母回家休探亲假,他向双亲坦白了方彤彤
的存在。

  一起在外面的小饭店吃了一顿饭后,他爸妈列出了一串条件,有限制地承认
了他们的恋爱关系。

  在忍耐中把地下恋情维持到高中结束,高考完毕的第二天,方彤彤带着他去
家里向母亲摊牌,如实陈述了已经超过一年,避孕方式都转为妈富隆的恋情。

  结果是他挨了一记耳光,方彤彤愤而离家,趁妈妈上班收拾了一套行李,正
式住到了他身边。

  托恋爱限制中关于学习成绩条款的福,他们高考发挥得都还不错。他压线进
入了目标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而方彤彤挂着车尾蹭入了同学校下属学院的幼教
专科。

  也许是录取通知书起了作用,也许是方彤彤愤怒至极要求断绝母女关系的态
度吓到了她妈妈,总之,在那个八月末的一天,方彤彤的小舅叫出了这对母女,
面对面地商讨了之后的一切。

  在他下跪发誓表态,方彤彤痛哭流涕陈述自己的感情之后,她妈妈总算红着
眼睛接受了他们的关系。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在这年夏天父母回家的那几天里,商量着安排了双
方家长的会面。此后小半年里,方彤彤都一直管那顿饭叫订婚宴,并为此得意洋
洋,在小姐妹间炫耀了很久。

  升学之后,去到了家乡北方的陌生城市,他们两个并没有多少不适应,也许,
这就是早早独立生活的好处吧。

  熟悉了学校周边环境后,他租下了离学校很近的家属院一间单元房,和方彤
彤继续过着早已经习惯的两人世界。

  方彤彤还是爱玩爱闹,爱交朋友,他还是只和最早混熟的几个哥们混迹在一
起,偶尔去网吧通宵,除了换了个场所,他们的生活节奏几乎没有变化。

  大二下半学期,方彤彤意外怀孕,一通电话请示之后,他认真考虑起在校结
婚的事情。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前期没有注意导致了什么问题,那个小小的胚胎还没真正
发芽,就夭折在萌生的地方。

  那之后,方彤彤的性格出现了一些变化,她沉静了许多,不再热衷于社交和
玩乐,和他一起对着笔记本电脑静静看文艺片的次数直线上升,曾经每周一次的
K歌,就这样被她莫名其妙的戒掉。

  大三结束的那个假期,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了疲惫的倦怠感。

  足足一个多月,两人没有做爱,只有温和绵长的亲吻拥抱,他甚至梦遗了一
次,然后选择了三五天打一发手枪。

  他并没觉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但方彤彤却为此感到焦虑,月经紊乱,失眠,
一把一把的掉头发,最严重的时候,一个星期就在他怀里痛哭了两次。

  再开学的日子,他变成了悠闲度日的大四生,而她已经毕业,回到了D市,
在妈妈的帮助下进入市委幼儿园,成为了在编老师。

  他虽然很清闲,但考虑再三之后,还是硬下心肠,暂时保持了和她异地的状
态。

  可能是持久的距离感起了作用,这年寒假碰面后,他们总算找回了热恋时的
感觉,方彤彤的心情,也总算在一次次久违的高潮中好转起来。

  随着春暖花开,他们跑前跑后监督装修了赵涛父母买下的新房,脱下带着泥
灰的衣服,在堆着沙子的空旷房间站着做爱。

  他毕业的那个夏天,他们正式住进了新房,去Q县再次旅行了三天,没怎么
转别的地方,而是特地挑了人不多的一个中午爬到那座空旷的山上,坐在已经翻
修一新的凉亭里,尽情地重温了一次野合的刺激。

  春节前,方彤彤的母亲检查出癌症,那个要强的女人没有告诉唯一的女儿,
默默安排好了一切后,留下了所有财产和一封信,仅带着一张方彤彤父亲当年给
的旧存折,消失在这广阔的世界。

  等方彤彤彻底从悲痛中走出,他给了她一个简单但庄重的求婚仪式。

  选择了初夜作为纪念日的他们,在同一天领取了结婚证。秋去冬来的一个黄
道吉日,穿着婚纱的方彤彤被他抱上楼梯,终于带着他所有的期待,和他成为夫
妻。

  这一次怀孕之后,方彤彤身上所有残留的孩子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种成
熟的气质渐渐出现在她的身上。

  母亲留下的商铺租金本来就十分充足,她刚一开始害喜,就辞去了幼儿园的
工作,用有些过分的紧张来对待肚子里那个承载着他们爱情的胚芽。

  他这时候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自由撰稿人,母亲退休,父亲也已经退下一线,
调回D市做了一个照顾性的闲职。他们清点了一下积蓄,买下一处复式住宅,租
出去旧房,搬到了一起。

  孩子上幼儿园后,方彤彤的专注再次转移回他身上。他的厌倦和迷茫才不过
刚刚萌芽,她就以当年那种热情和积极再一次轻易地俘获了他。

  从令人疲于奔命的宝宝照顾中脱身出来后,方彤彤迅速蜕变成他最理想的妻
子,保养得当,温柔能干,还借着网购的大潮,掌握了各种夫妻之间的隐秘情趣。

  正所谓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掌控双人床。

  爱情太过浓烈,足以供得起一生的消耗。

  唯一的女儿出嫁后,他们夫妻开始了环游世界的旅行。两人都已经五十岁上
下,还依然保持着赤裸相拥入睡的习惯。他还会勃起,还能尽情享受妻子的柔软
和娇嫩,只是频率,终究随着岁月飞快地下降。

  八十多岁的时候,他们并肩坐在扩建的公园内清澈的湖边,外孙一家三口在
旁边的草地上放风筝,方彤彤的耳朵已经很背,而他,嘴里也已经没剩几颗牙齿。

  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他们笑着谈起了从前的往事,说
得很大声。

  「老头啊,还记得咱刚恋爱的那个暑假不?我骗了咱妈,和你跑去县城玩,
你到那个没人的山上,那个流氓的哟……」说起年轻时候的事迹,方彤彤布满皱
纹的脸上,竟还浮现了一片可爱的红晕。

  他靠着椅背,哈哈大笑起来,张着漏风的嘴巴,想要对她再开两句色色的玩
笑。可突然,身上就失去了力气,眼前的阳光,冷不丁变得刺目无比。

  大限将至了吗?

  这个念头刚一划过他迟钝的脑海,一个激灵,意识就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猛地睁开眼,侧过头。方彤彤香甜的睡颜就在枕边,似乎也在做什么好梦,
唇角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躺在床上愣了半天,他才清醒到发现那个简单的答案。

  原来,梦醒了。

               (七十)

  起来最后在旅馆里温存了一下,赵涛和方彤彤结束了五天四夜的旅程,坐上
客车往D市驶去。

  在车站告别前,他们在广场雕像的背阴处拥吻了几分钟。

  方彤彤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说:「那,我去跟小姐妹会合了。串串供
回家打开手机跟我妈报一下平安,没事给你打电话。」

  「嗯。」赵涛点了点头,「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就等你电话。」

  一步三回头地道别,看方彤彤上了公交车后,他也百无聊赖地拖着疲惫的身
躯往家赶去。

  旅行中的自由尽兴渐渐消失,他觉得有点气闷,直到进了家,还在盘算到底
什么时候才能和方彤彤光明正大腻在一起,理直气壮谁的看法都不用在乎。

  高三毕业,对,坚持到高三毕业,方彤彤就会跟她妈摊牌了。

  打开电脑玩了会儿游戏,他煮了两块方便面,刚刚盛到碗里还没端进屋,电
话就响了。

  他把碗往窗台一搁,三两步窜到了电话边,掀开布一看,是方彤彤家的号码。

  他喜滋滋接起来,照惯例等对面的声音先开口。

  「喂,请问是哪位同学家里?」

  赵涛浑身一紧,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方彤彤的声音,虽然很像,但这个声音更成熟更有压迫感,而且,那
口气一听就不对劲。方彤彤就算开玩笑也学不成这样。

  他心里一阵混乱,连忙死死闭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喂?怎么不说话?你这里到底是谁家?说啊,我女儿为什么总是打这个电
话!逼我再去营业厅查是不是?」

  他抓着话筒的手哆嗦起来,犹豫了几秒,把话筒狠狠挂上。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为什么方彤彤妈妈会查到他家的电话?她……她怎么
想起来要查的?难道……方彤彤的小姐妹说穿帮了?

  他转身冲进卧室,翻出电话本找到方彤彤的手机号,但考虑了半天,又放回
了书包。

  不对,这样打过去等于自投罗网。必须耐心,耐心等着,等方彤彤的消息。

  他拼命说服自己冷静,不停地深呼吸,打开电脑看了两三部黄片,手淫了一
次,依然无法平静下来,心里像有七八列火车绕着圈子头尾相接追屁股,乒乒乓
乓撞成一团满肚子车毁人亡。

  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里绕了不知道多少圈,他才发现,煮的方便面已经
凝固成一坨可以直接用勺子挖着吃了。

  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等到晚上,方彤彤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会儿觉得空调热,一会儿觉得冷风凉,
一会儿想去尿一泡,一会儿发现还得拉个屎。

  猴吃蒜一样折腾到快两点,他才终于熬不住,昏昏沉沉睡了。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一点,家里的电话把他从床上一把揪了起来。

  他飞快地跑到电话边,是方彤彤家的号码。

  他犹豫着伸出手,一直等到铃声响到第六下,才颤巍巍拿起了话筒。

  对面总算传来了方彤彤的声音,很慌张,带着哭腔,还压得很低,生怕被谁
听见一样,飞快地说:「赵涛,别问,我说,你听。时间不多。我妈给你家打电
话,不管怎样也不要出声。」

  「我妈发现了。她趁我出去旅行翻了我书包,找到了我吃剩的毓婷。她去找
了我小姐妹的家长,旅行的事也暴露了。」

  「我没说是谁,我妈打我我也没说。以后也不会说的,你放心,拼着学不上,
我也不会影响你。」

  「我妈气疯了,现在什么也没得商量。我先挺几天,你别管了,也别找我。
我挨几顿打不要紧,从小习惯了。」

  「我妈可能要给我转学,她正联系私立学校呢,军事化管理,可能……之后
不太容易见面了。没关系,有机会我逃出来找你。」

  「不说了,我挂机删记录了,她要从厕所出来了。我爱你,过几天见。」

  「等我。」

  喀拉,电话挂了。

  就跟一阵夏天的雷阵雨一样,方彤彤的话轰隆隆过来,哗啦啦过去。他还愣
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边就已经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浑浑噩噩地走回卧室,跟截木头一样横在床上,怔了半个多小时,才从麻
痹的脑海里梳理出了重点。

  他们的事被发现了。

  方彤彤要被迫转学到军事化管理的私立高中。

  他缓缓转过身,抓过毛巾被缠在胳膊上,压住眼睛,蜷缩成一团。

  之后六七个小时,他都没再离开床,也没有改变姿势,直到愤怒的膀胱以自
爆威胁,才逼他缓缓走进了厕所。

  他看着镜子里魂不守舍的脸,绝望地想,难不成,所谓的业报,就这样来了
吗?

               (七十一)

  行尸走肉一样的过了几天,随着八月的到来,属于高三的补课再次开始。

  赵涛的作业写了不到三分之一,第一天的第一节课,就被请到后黑板前罚站
示众。

  他不在乎,这个位置他更满意。这让他可以一直看着方彤彤空出的座位,尽
情地发呆。

  语文课上,班主任没有半点感情地宣布了方彤彤的去向,说经家长与学校协
商,已经为方彤彤办理好转学手续,因为那边早就开学,方彤彤没时间来班上跟
大家告别。

  平平板板的一段话后,这个班级中,就少了他最在乎的那个名字。

  同一排的后面同学顺次前移,还没来得及带走的几本书暂时存在老师那里,
她在这个班上存在的痕迹,无声无息地迅速抹去。

  午休的时候,孙博找了过来,把他一路带去后操场,沿着跑道溜达,问:
「你对象怎么回事?这么突然就转学了?女生那边都猜原因呢,说什么的都有,
连他妈堕胎被家里发现诊断书的电视剧桥段都出来了。」

  「随他们说吧。」赵涛抓着头发,不耐烦地说。

  「我操,这传到你耳朵里你不难受啊?他们都快把你对象说成婊子了。尤其
那个余蓓,言情漫画看多了,什么情节都敢编。她还看出来你俩关系了,跟你说
班上的流言就是她传出来的。」孙博气哼哼地说,「挺漂亮一女生,结果是一八
婆。真是操了。」

  「我见不着彤彤才最难受。别的随便吧。这帮同学我愿意搭理的没几个。余
蓓就是个碎嘴子,让她叨叨去吧,反正就他们那几个女生当回事,其他也没多少
人当真。这帮嚼舌头的人话要能信,余蓓自己都起码打了十来次胎了。」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被她妈抓了?」孙博试探着问,看他一点头,骂了
句娘,「这就转学啊,她妈可真够狠的。我听说那学校是李婕推荐的,快到郊区
了,李婕未婚夫在那儿当老师,学费可鸡巴贵了。她妈真舍得钱。」

  「她家又不缺钱。」赵涛没精打采地回答,双肩垮下什么也不想说。

  「别灰心,最多也就高三这一年嘛。」孙博拍着他肩膀不停地鼓励安慰,最
后说,「不说那什么爱情需要考验吗,你就把这当成考验得了,看看老不见面你
会不会变心。你这点信心都没有?还是怕她变心?我觉得不会,方彤彤看你那眼
神,啧啧,我看着都眼气你。真的。」

  「我没事。」赵涛感激地给哥们挤出一个微笑,「我就是心疼彤彤。」

  没有方彤彤在身边,学校的生活顿时恢复了曾经的索然无味。他魂不守舍地
晃了一个多星期,还是没等到方彤彤的消息,心里忍不住又有点慌神。

  下午放学,他推着车子走出校门,就看到对面两个站在一起的男生冲着他这
边一指。他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方彤彤以前的初中同学。

  顺着那俩人的指示,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大步跑了过来,一身球服运动鞋,
表情看起来很阴郁的样子。

  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站住,直视着对方,看着那个男生由远及近,
一直跑到他的面前。

  「你就是赵涛吧?」

  「是。你哪位?」他警惕地反问。

  「我表姐是方彤彤。」那男生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不太友好,「她
那几套安达充,都是我帮忙买的。能找个地方坐下聊会儿吗?我有事要告诉你。」

  「是你姐的事吗?」狂喜的情绪顿时从心底涌上,他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
声音发颤地说,「走,去对面冷饮屋,我请客。」

  「不用。」对方的态度意外的冷淡,「我自己带着钱呢。」

  进去坐下,随便点了两杯饮料,赵涛急切地问:「你姐怎么样?她妈妈打她
打的很不很?是她托你来找我的吗?她在那个私立学校好不好?她性子那么硬,
有没有吃老师的亏啊?老师会不会打她?我……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注视着他焦急的表情,她表弟的眼神总算有了些许软化,但却没有回答,而
是低下头,莫名地沉默。

  「她到底怎么了?你……你怎么不说话?不是她叫你来找我的?」

  「算是吧。」她表弟抓了抓头,再抬起来的眼睛,竟然有些发红,「算了…
…我先告诉你吧,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瞒的。我表姐她……昨天上午已经火化了。」

               (七十二)

  「什么!」稀里哗啦,站起来的赵涛把刚上来的饮料碰翻了一桌子,玻璃杯
咕噜咕噜滚向桌边,被方彤彤表弟伸手扶住。

  「你……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不然……不然你是她表弟我也跟你没完。」
他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发哑,心脏像被无数细线缠住,一起使劲勒紧,连气都快喘
不上来。

  「开玩笑?跟我没完?」她表弟抬起头,双眼竟然已经通红,「告诉你我今
天本来是来揍你个大傻逼的!我他妈都做好去派出所的准备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勉强压制着音量说:「你要是他妈有一丁点看上去不像
个老实学生,你要刚才没那么着急,我他妈早把杯子砸你脑袋上了!」

  赵涛盯着她表弟的脸,霎那间只觉得脑中一阵轰鸣,天旋地转,从腰往下突
然就失去了力气,猛地坐在椅子边上,咣啷翻倒在地,躺在了那一片打翻的饮料
中。

  「我不信……你骗我……我不信,你不是她表弟……是谁叫你来整我的?你
说,是谁?」他勉强爬起来,颤颤巍巍指着她表弟,但说什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赶忙抬起胳膊擦了一把。

  她表弟拿出钱递给店员,一拽他胳膊,说:「算了,别处说去吧。再这样下
去,你在学校就出名了。对我姐名声也不好。」

  「我不信,我不认识你,你肯定是来整我的……」赵涛喃喃说着,双脚机械
性地挪动,几乎是被她表弟拖了出去。

  拐到附近一个城中村的巷口,她表弟把赵涛往石墩子上一扔,自己抬手擦了
擦眼睛,说:「你爱信不信,要不是我姐最后还在念叨你的名字,我他妈才不来
找你。让你等到死算了。你就该给我姐偿命!」

  赵涛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就那么泪流满面地看着她表弟,连鼻涕都快流进嘴
里。、她表弟自顾自说了起来:「这里头大部分都是私立学校老师说的,我也不
知道具体情况。我就说我知道的。」

  「我姐转过去被关起来后,就整天想着跑,上课也不好好听,结果成了重点
监管对象。五天前的晚上,我姐想翻墙出去,被值夜的老师抓住,带到屋里审,
结果问出来我姐月经迟了好几天,可能……是怀孕了。」

  仿佛又一道雷砸在赵涛心尖,他浑身震了一下,差点从石墩子上摔下去,脸
色惨白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老师说要联系家长,结果我姐就跟发了疯一样,他一个男的都制不住,
冲出去后大门锁了,就一直往教学楼上面跑,一路跑到四楼,老师怕她出问题,
就劝了半天,结果……她还是从窗户里跳出去了。」

  她表弟抽了抽鼻子,接着说,「等我们都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姐已经不行了。
最后回光返照那会儿,见谁也不肯说话,等我凑过去,才攥着我手指头,跟我说
了俩字,就是你的名字。我姨在旁边听完,当场就疯了……人现在还在医院,我
姐的后事都是我们家给办的。」

  「我觉得她是让我告诉你别等她了。话我传到了,以后,你就祸害别的女生
去吧。」她表弟忍着泪骂了一句,转头就走。

  「别!别……别走,」赵涛连忙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她表弟的衣摆,「这…
…这都是真的?不是你们骗我……为了让我不再去找彤彤?」

  看着他已经扭曲的脸,她表弟不耐烦地一把挣开,甩手说:「骗你妈个逼,
我他妈也想都是假的。我告诉你,别再烦我们家人,让我看见你来问东问西,我
见一次打你一次。我姐没了,我姨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全他妈是你害的!早恋,
你他妈管不住鸡巴早恋个蛋!操!」

  「你给我记住了,全他妈是你害的!」走远了的男生愤愤转过头,充满怨恨
地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她表弟只说了两遍。

  但在赵涛的脑海里,它至少连续回响了半个月,直到许多年以后,依然会在
午夜梦回时炸雷一样响在他耳边,把他轰出一身冷汗,惊醒在床上。

               (七十三)

  补课缺勤了三天没有请假,往家打电话也没人接,心急火燎的班主任不得不
联系了赵涛的小姨,拿着备用钥匙打开门的小姨,才发现了在卧室床上跟死了一
样瘫着的赵涛。

  从那天起,赵涛住了半个多月的医院。

  血管性偏头痛,急性胃溃疡,和一串他都懒得记名字的诊断,躺在病房的床
上,他就是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任一瓶瓶液体流进血管而已。

  住院第三天,不得不提前休探亲假的爸妈连家都没去直接赶到了医院。

  但他们谁也问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涛就像哑巴了一样,那十几天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在小姨偷着问他,
是不是和方彤彤有关的时候,被针扎到一样蜷缩了起来。

  后来,小姨对他父母解释了自己所以为的真相。她去学校委婉了解了一下方
彤彤的事情,她判断,赵涛他们是被方彤彤的母亲拆散,恋情不得不宣告结束,
这是赵涛的初恋,他性子又倔,所以一时心理承受不住。

  可他们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分手,是被拆散,赵涛的心里根本不会像现在
这么难过。

  巨大的负罪感几乎把他吞没,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方彤彤,是被他害死的。

  死于他的锁情咒,死于被吞噬的气运,死于他的自私……

  他以后要进十八层地狱,轮回畜生道,即使他现在就去死,也再不可能找到
方彤彤。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他,永远失去她了。

  九月前的最后一周,出院的赵涛终于回到了学校。

  中间孙博他们去探望过,老师也在班上给出了急病这样的解释。

  除了在暗中流淌的传言,似乎没谁把他这次的病假和方彤彤的转学联系起来。

  至于传言的世界中他是什么样子,他现在也无力去关心。

  心里就象缺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回不拢所有的魂,进入九月的会考,理
科在文科班上还算不错的赵涛,成为了班上少数几个没能全部通过的学生之一。

  等待着他的,是十一月将要到来的补考,和期间不得不单独进行的额外加课。

  爸妈一直在家待到会考结束,没有敢对他的成绩说什么,确认他身体已经无
碍,心情也好转了不少后,帮他在家里办理了还颇为昂贵的ADSL宽带上网,
就匆匆赶回了工作的地方,弥补这漫长假期给那边带来的损失。

  家里只剩下赵涛后,他又恢复了手淫的习惯。

  只是和方彤彤一起看过的那张欧美大黄盘,被他收进了装着沾血毛巾的盒子
里,牢牢锁上,再也不敢打开。那一对情侣QQ号,也被他更改了漫长杂乱的密
码后彻底封存。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锁情咒也同样对待。

  就这么过平凡的日子,正常的上学工作,认识一个相亲介绍的女孩,恋爱结
婚,生儿育女,抚养他们长大。

  为什么非要靠咒呢?

  为什么非要走捷径呢?

  下一次换座位来临前的那个晚上,他呆呆地望着卧室的天花板,找到了答案。

  其实,不就是因为寂寞吗?

               (七十四)

  九月份的天气渐渐凉爽起来,大多数女生都换回了轻便的运动鞋。

  但余蓓的裙子下还是那双粉蓝粉蓝的小凉拖,可以调整的后跟挂着她没穿袜
子的赤脚。

  以前,桌子下那只总是翘着二郎腿轻轻摇晃的脚丫,是赵涛隐秘的乐趣之一。

  但现在他完全失去了故意弄掉水笔的动力。

  他突然觉得余蓓很烦,同样爱说说笑笑,为什么她要么文文静静不说话,要
么就热衷于聊些没有根据捕风捉影的八卦?班上谁跟谁好过谁跟谁分了谁跟谁可
能偷偷那啥过是这么有趣的话题吗?

  现在想想,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因为他从来没资格出现在那些流言里
而已。

  因此而态度改变的并不只是他。

  不知道从哪儿确认了方彤彤的确跟赵涛谈过恋爱这个消息后,余蓓对赵涛的
兴趣很明显地直线上升。于是,这次同桌才一开始,她就彻底暴露出了不那么文
静的一面。

  「你是怎么追到方彤彤的啊?」小小的,柔柔软软的声音,但却问了一个让
他满身刺痛的问题。

  「谁告诉你这事儿的,你就问谁去。」他刷刷刷地写着作文,很生硬地顶了
回去。

  但这个晚自习余蓓好像也下了决心想要拿到什么爆炸八卦,毫不退缩地接着
问:「补课那回你生病前,有人看到你在学校那边东X村口的石墩子上坐到晚上
九点多,为什么啊?」

  「我病了。」他压抑着语气中的厌烦,回答。

  「哦……」余蓓慢条斯理地缩回去,做起了生物卷子——她是班上唯一一个
生物会考挂掉不得不单独找李婕补习的学生。

  过了一会儿,她又凑过来,小声问:「你跟方彤彤真没搞过对象吗?我听说
的消息可真了啊。那阵子你俩也老在一块,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

  「这和你有关系吗?」他扭头瞪着余蓓,不得不靠怒火掩饰几乎从眼里涌出
的伤心绝望。

  「你那么凶干嘛!」漂亮女生哪儿肯受这种委屈,她立马瞪了回来,「我又
不会给你告老师,你干嘛凶巴巴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一个大男生这点事儿都
不好意思承认,亏我还有方彤彤的消息想告诉你呢。」

  「什么?」他心里一颤,连忙问,「什么消息?」

  「你和她不是没关系吗,那我告诉你干什么?」余蓓一顶手肘隔开和他的距
离,埋头装模作样写起了卷子。

  「我和她……至少也是好朋友。你有什么消息赶紧告诉我,求你了。」他连
忙放软了口气,抱着一线自己都知道不可能的希望,期待她能说出什么给自己狂
喜的话。

  余蓓白了他一眼,来回看了看,摆出标准说小秘密的姿势,低声说:「我听
人说,方彤彤转到私立去还没一个月,就跳楼啦。你不是她好朋友吗,你不知道
啊?」

  看他扭过去头半晌没做声,余蓓又小声说:「你病假请这么久,估计错过了。
说真的,不管你是她朋友还是她男朋友,去她家看看吧,好歹上柱香鞠个躬咯。」

  没想到在这里再次重温了一遍那个差点勒死他的消息,他拼命忍耐,忍耐了
半天,还是猫腰从过道钻出了后门,跑了出去。

  怕被厕所里抽烟的男生看见,他去后操场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抱住膝盖蜷
缩在草丛里,也不管满耳朵的蚊子嗡嗡声,痛痛快快地,久违地大哭了一场。

  回到教室的时候,第二节晚自习已经快要结束,赵涛悄悄回到座位,才发现
余蓓竟然没换座位去找闺蜜,还在他同桌的位子等着。

  看着他怎么用冷水冲也无法完全恢复的红肿眼睛,那张美美的脸上,浮现出
了然的得意微笑。

  果然,他才一坐下,余蓓就凑近小声说:「果然被我猜中了,你就是和方彤
彤谈恋爱,而且……她去世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呃,算了算了,对不起啦,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嘛,都没人信你和方彤彤是一对,显得我跟骗子似的。其实啊,
我看这种事儿可准了。」

  他心烦地挠了一下脸颊,低头继续看写了一半的稿纸。

  好像发现自己这样兴高采烈挺不好的,余蓓抿了抿嘴,低头说:「对不起,
你都伤心病了不来上课,我还提。不说了。」

  她这话的效力还算不短,足足持续了四天半。

  周五晚自习前,应该是去找李婕补习生物的余蓓突然提前回来了,趴着休息
的赵涛不得不起身让她进去靠墙的座位。

  她一看见赵涛,就跟被电了一下似的,脸色都白了不少。

  因为生余蓓的气,他这四天都没怎么搭理过同桌,跟小学那会儿桌子中间划
过分界线的时候一样。今天看她这样,他本来想问,但犹豫了一下,硬憋了回去。

  余蓓很慌张的模样,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一会儿,翻开生物书看了几页,
好像还是憋不住似的,扭头对他小声说:「其实……其实方彤彤……」

  「彤彤?」赵涛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其实什么?」

  「其实她……不能算……自杀。」余蓓快要哭出来似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抛下了一个足以让赵涛瞠目结舌的回答。

               (七十五)

  「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彤彤她不是自杀,那是什么?意外?还是
有谁要害她?」赵涛的问题瞬间犹如火山爆发一样涌了出来。

  他从方彤彤表弟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跳楼自杀,因为私立学校摆平了事情,并
没有什么来自报刊的新闻,他也一直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他实在没想到,会从完全不相干的余蓓嘴里听到扭转事实的话。

  余蓓看着他的脸,似乎被他扭曲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吓得她反而清醒过来,
挤出一个微笑,摇头说:「没,我……我逗你玩的。开个玩笑,你……你别生气
哈。」

  「不对,你不是开玩笑。说,你到底听说什么了?」担心又有不好的传言从
她这里传出去,赵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快点告诉我!不管你听说什么谣言,
先跟我说。」

  「没……没有就是没有。」余蓓抿紧嘴巴,捏着生物书的手指头抖了两下,
「你别那么大声,别人都看过来了。可别让人误会什么。」

  「我告诉你,要是……要是再有什么不好听的流言传出来,我跟你没完!」
他气冲冲丢下一句,转头不再理她。

  他实在想不出方彤彤家人亲口验证的自杀能有什么内情,想来想去,还是这
个余蓓多半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要跟他说才想起来他曾经跟方彤彤谈过恋爱,
所以难得地闭紧了嘴巴怎么也撬不开。

  他以为,自己的威胁多少应该有点作用。毕竟他在班上的形象算是有点倔脾
气的老实人,而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人是最不能逼到过线的。

  没想到,仅仅是第二天,孙博就火冒三丈地跑来告诉他,又有方彤彤的流言
出现,而且,已经传到了隔壁班。

  「他们都说,方彤彤进私立学校前被搞大肚子了,还不知道孩子爹是谁,教
导她的老师气不过,给了她一巴掌,结果她想不开跳楼了。」孙博磨了磨牙,在
后操场跟他念叨,「这事儿是方彤彤在私立的同宿舍女生传出来的,不知道怎么
就传到咱们学校了。我问了好几个,都光说源头是咱们班,但不说是谁。」

  「妈了个逼的,我知道是谁!」怒气顿时冲到了顶门心,差点把头发喷起来,
赵涛捏紧拳头,强忍着想去揍余蓓一顿的冲动,说,「那个臭贱逼,死八婆!」

  「是……余蓓?」看了看他的表情,孙博猜测说,「打女生就算了,那事儿
不是人干的。你好好整她一回得了,她嘴这么贱,长的好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操,你是没听见,那帮流氓崽子嘴里,方彤彤都成什么女生了。」

  不用听见赵涛也猜得出来。

  学校从来就是这么个地方,男生悄悄说上了谁,满肚子得意周围全是恭喜,
女生被人知道上过床,就算同样是早恋,背后也会多出一堆舌头指指点点。更别
说被搞大肚子这样的爆炸新闻,骚货婊子不要脸,子宫糜烂盆腔炎,这样乱七八
糟的修饰,出现频率绝不会少。

  方彤彤本来就性格泼辣爱玩爱闹,校外也有不少朋友,赵涛和她开始之前,
其实就知道在不少女生嘴里她已经是什么样子。

  现在有了这种流言,加上她去世是既定事实,死无对证空口无凭,一盆盆脏
水那还不是想怎么泼就怎么泼。

  而唯一可以作证她不是那种人的赵涛,却连开口的立场都没有。

  显然不少人都已经猜到方彤彤的对象就是他,所以这些流言,几乎不会直接
传进他耳朵里。

  而他对孙博这样的好友,澄清再多次,也不过是相当于往一桶墨里滴了几滴
水而已。

  那天晚自习前,赵涛在后操场沿着四百米的跑道转了足足十多圈,才脸色阴
沉地回到教室,看了一眼没有去补习生物而是坐在座位上的余蓓,快步走了过去。

  「余蓓,你是不是又在班上传什么彤彤的坏话了?」

  余蓓的笑容顿时显得有点僵硬,她扭过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真没
有,这次……这次我什么都没说。这个说不得的。说了可要出事。你……你要是
从别处听到,那和我可没有关系。兴许当时还有别人听见了呢。」

  「好……好啊……你好样的。」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余蓓肯认错道歉,他就
再忍一次。

  没想到,她竟然用这么拙劣的托词来推脱责任。

  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一整晚都没让开过一次,逼得去厕所的余蓓不得不可
怜兮兮地搬开后面的桌子。

  但这种简单的怄气当然不是他打算的报复。

  一个可以一举两得的计划,在邪恶地叫嚣中彻底成型,定格在他的脑海。

  周日上午,是他和余蓓同桌的最后半天。

  前后都有竖起的书,外面是他自己挡着,余蓓课间去厕所的时候,她空下的
靠墙座位,就像个赤身裸体的柔弱少女一样毫无防备。

  他摸出书包里的针管,掏出余蓓的粉蓝色保温杯,拧开盖,直接灌进去了几
滴。

  第三节课之后,他满意地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余蓓举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
下去。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来吧,你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

               (七十六)

  作为高三生,一周休息的时间只有周日下午半天而已。和孙博他们尽情地星
际了几个小时后,赵涛早早吃完晚饭,骑车回了学校。

  教室开着门,县里的住校生都在里面埋头苦读。这个晚自习前是固定调整座
位的时间,上午放学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把书本整理出来或者干脆连桌子一起挪
好了位置。

  余蓓从教室左边靠墙一下换到了教室右边暖气片边,而且因为她在身高平均
的女生列,位置也直接往前挪了五行,和赵涛单纯地平移一排坐上的位子,足足
间隔了超过整个教室宽度的距离。

  他坐到座位上装模作样地拿出卷子,复习着没考过的会考科目,在心里冷笑
着,还略有点期待,余蓓在这个晚自习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结果,让他有点意外的,余蓓这天晚上竟然缺勤了。

  据他的粗浅了解,余蓓在家里应该会被家长烦得够呛,所以宁愿在学校看租
来的小说漫画,通常不会翘课或者请假。

  难道和锁情咒有关系?他托着腮考虑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出来下咒怎么会
让她不来上晚自习。强烈的爱上他难道是很羞耻不能面对的事情吗?

  还是这次出了什么岔子?

  带着迷茫的心情磨蹭到第二节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余蓓有些意外地从后门
溜了进来。

  他扭头打量了一眼,发现她的眼睛很红,肿得像两个小桃子,似乎之前哭了
很久。

  她闺蜜黄娇立刻和她现在的同桌换了位置,两颗脑袋凑到一起,明显在询问
安慰。

  赵涛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有可能是什么事。索性先放到一边,反正他能确定
咒已经生效,余蓓跑不出他的五指山,今后有的是问出来的机会。

  进入高三,为了方便住校生和离家近的积极分子学习,常规晚自习后,九点
半到十点半这一个小时,教室依然开放,作为自选晚自习。

  不过没有老师,说是晚自习,无非就是回宿舍没意思和不想早回家的学生在
教室继续笑闹一阵子的时间。

  这次回学校后,赵涛的出勤率一直很高,自选晚自习也基本次次都在。

  那怕只是拿着随身听在座位上发呆到静校铃响起来,他也不太愿意回那个空
荡荡的家。

  晚点回去,他打开电脑上网一直上到困得睁不开眼,就可以快一点睡着。否
则,枕巾就会被打湿一片,睡起来很不舒服。

  余蓓平时不怎么上自选晚自习,但今天却留了下来,教室里的人少了许多后,
她在另一头的抽泣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激动,她有点控制不住声音,赵涛这边都能听到一部
分:「是,我……我是不对,那……那他就能这样骂我吗?我……我们一起四年
多了啊……」

  赵涛一愣,看其他扭头看过去同学的神情,很显然大家都想到一起去了。

  这个余蓓,竟然在校外有个偷偷摸摸的男朋友,算时间,多半是她初中同学。

  真看不出来啊,班上流言那么多,里面多少能蒙中几个,可余蓓偷偷和初中
同学谈恋爱这个,还真是把所有人都瞒过去了。

  正走着神,余蓓泪眼婆娑地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他倒是早有心理准备,皱着
眉瞪了回去,摆明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余蓓站了起来,从黄娇身后钻了出来。

  黄娇赶忙拽她,但没拽住。

  余蓓直接从桌凳之间穿行过来,一路走到赵涛面前,抽出张凳子坐下,擦了
擦脸上的泪,认真又委屈地说:「赵涛,我……我跟你发誓,发毒誓,方彤彤…
…她和你的传言,要是有半句是从我这儿发起的,我……我出门就叫车撞死。」

  他一看几个认真学习的已经不耐烦地扭头在瞪他们,连忙起来说:「有话出
去说吧,别耽误别人学习。」

  余蓓抽了抽鼻子,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起来往外走去。

  本来以为在走廊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余蓓直接拐下楼梯,领在前面一路去了
后操场。

  那边这会儿通常有一些住校生在绕圈锻炼身体,和一些野鸳鸯在不显眼的角
落抓住一切机会亲昵,教导主任偶尔会开着摩托打手电转上一圈,提醒锻炼的注
意身体,顺便把野鸳鸯惊飞回家。

  他们没进操场,而是停在了教学楼和操场之间的空地,操场围墙下的阴影中。

  赵涛压抑着怒气,尽量放软口气问:「余蓓,你刚才说那些什么意思?」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澄清一下,那……那不是我干的,我不想你
因为那个讨厌我。」余蓓可怜兮兮地说,「方彤彤跟你搞对象的事情好多人都看
出来了,你……你凭什么就生我一个人的气啊。」

  「那彤彤怀孕的事情呢?不是你是谁传出来的?外面班的都说是咱们班的人
起的头。」赵涛还是有点克制不住,语气严厉了许多。

  余蓓连忙解释:「真不是我,我……我就是知道,可我没说。」

  「那是谁告诉你的!」

  余蓓吓得一挺,差点哭出来,声音发颤地说:「我……我怎么知道是谁,找
李婕补生物的都知道这件事啊。」

  「李婕?」

  「她……她未婚夫就是方彤彤的老班,她那天下午补课时候,拿方彤彤的事
教训我们几个女生来着,说……说我们要自爱,庄重,不能……不能……」她声
音低了下去,似乎不太好意思说下去。

  「不能什么?」他咬牙切齿地抓住她的胳膊,追问。

  「不能不要脸。」她嗫嚅着,「她……她气哼哼地说,隔壁补数学的都听见
了,黄娇也知道,不信……不信你问她。」

  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是炸了锅,他松手往后退开,晃了晃头,才有点纳闷地
问:「你那天跑回来要跟我说但没敢开口的,就是这件事?可既然都已经那么多
人听见了,你还神神秘秘干什么?」

  「不是那件事。」余蓓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可……可这个我真的不能说。
会害了你的。还是算了……」

  「我可记得你说彤彤不是自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逗闷子耍我,」他
停顿了一下,故意做出狰狞的怨恨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别!我不是……」余蓓白白净净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粘住了一缕缕的刘海,「我真不是逗你。等……等你哪天不那么惦记方彤彤了,
我再说。」

  她话里的醋意不多,反倒是担心占的比例更大,赵涛想了想,难道是怕他做
出什么蠢事来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方彤彤的死……其实有一个被包庇了的隐秘责任人?

  心跳开始加速,流淌的血液让面颊都有些发烫,他犹豫了一下,问:「你要
怎么样才肯告诉我?有明确的条件吗?」

  「等你交上新的女朋友。」余蓓低着头,小声回答。

  「什么?」赵涛故意气急败坏地说,「你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多年没被人喜
欢过,世上哪儿还会有彤彤那样瞎了眼看上我的?」

  「有!」余蓓马上打断了他,但紧跟着又低下了头,声音更小了,「方彤彤
能注意到的好,别人……当然也有可能注意得到。」

  「是吗,比如谁?好听话谁不会说啊。」他故意逼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判
断。

  果然,余蓓猛然抬起头,用充满言情剧气质的口吻激动地说:「我啊,我现
在,就非常能理解方彤彤的想法,真的。」

  「余蓓,我知道你爱隔三差五的恶作剧,但这个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赵
涛依然摆出自卑的态势,他没耐心等这个丫头一点点从传纸条开始,既然今天她
情绪正好比较激动,干脆就把结果直接逼出来。

  他正好也看看,锁情咒的效力在这个热衷言情故事的女生身上是什么样子。

  「赵涛!」她果然急了,瞪大眼睛盯着他,满脸通红,「我真没在开玩笑,
更不是恶作剧。我……我也是今天中午才认清自己的想法,我一直缠着你打听你
和方彤彤的事,其实就是我不甘心,我哪里都不比她差,就是……就是被她抢了
先嘛,凭什么就连机会都不给我?」

  「我……我有个男朋友,我们初二就在一起了,可……可我认识到对你的…
…感觉后,才知道之前那些根本就是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余蓓真像是在表演
少女偶像剧一样,眼眶红红地说,「我下午就去找他分手了。我说我对不起他,
我变心了,我……我喜欢上了别人,请他原谅我。赵涛,你觉得这都是为了谁?」

  「可惜,我不喜欢你。至少现在非常不喜欢。你拿着我最想知道的秘密,这
让我觉得简直是要挟。」他再次把话题转向她不肯说的事,本来因为错怪她而产
生的一丝愧疚就快荡然无存,在他看来,保守那个秘密,就是对凶手的包庇,不
可原谅。

  「你……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夏天总是故意把笔弄掉,下去偷偷看我?」余
蓓大概是真急了,声音都变响了一些。

  他其实大致也能感觉到余蓓知道他的行为,不过漂亮女生嘛,对有人欣赏总
是会多少有点高兴的,所以他也没多慌张,只是说:「我是男生啊,好看的女生
当然爱看。我也看孟晓涵,还看李婕,怎么?我都要追一遍吗?」

  余蓓抿着嘴,强忍着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可她们都不喜欢你,我……
我喜欢啊。你要是讨厌我,我……我都恨不得去死了。」

  死这个字就象一道怒雷砸在赵涛心头,他晃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对余蓓很
不公平。

  这个秘密她一直不肯说,不正说明自己之前对她爱嚼舌头的印象是错的吗?

  他叹了口气,心里稍微变得柔软了一些,说:「彤彤才过世一个多月,你也
才刚跟四年多的男朋友闹完分手。不是谈这个的时候。都再冷静冷静吧。」

  不知道怎么把重点误会到了男友上,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我就是
和他接吻过,别的,真什么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教室那边走去。

  「等等!」余蓓尖着嗓子叫了一声,追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我……我要是
真要挟你呢?你、你要是不肯给我机会,我就永远不把那个秘密说出来,你一辈
子都别想知道方彤彤到底出了什么事!」

  「哦?」他回过头,盯着她,小声说,「那我怎么样你才肯把秘密告诉我呢?」

  可能是漂亮女生的自尊在起作用,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要你追我,
让所有人都知道地追我,然后……然后让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然后
……然后你发誓绝对不抛弃我,我就……我就告诉你。」

  「你是想让教导主任揪我爸妈来喝茶吗?」他凉飕飕地反问,「你果然看我
倒霉才高兴。」

  「没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她一下傻了眼,表情被红红的鼻头衬得
格外傻气,「可我……我真就想要那样。」

  「这跟做交易一样,有意义吗?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懂吗?」他知道余蓓已经
彻底被咒术拖进情网,悠然自得地玩起了逗老鼠的游戏。

  她擦了擦眼睛,格外认真地说:「有,小说漫画这样的情况多了,先有了名
分,你……你迟早会真喜欢上我的。」

  赵涛想了想,说:「走吧,回班上去。我考虑一下。」

  余蓓有点消沉地低着头,走在他身边,手动了动,似乎想拉他,但不太敢,
最后还是缩了回去。

  他现在的兴趣大半都在那个秘密上,剩下的小半倒在余蓓身上,不过,是更
加偏实用性的兴趣。

  他很孤独,很饥渴,而锁情咒还需要使用才能磨掉戾气,那么在找到真正喜
欢的下一个爱人之前,用咒术尽情地获取好处,其实也没什么可愧疚的。

  他已经是畜生道候选,人生最亮的光明也已经消失,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
他下面都磨穿到踝骨了,还管什么仁义道德啊?

  撬开余蓓的嘴,拿出那个秘密,灌点别的进去,不也挺不错嘛。

  走到教室,他跟着余蓓走进后门,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让里面包括黄娇在内
的七八个学生一起看了过来,「都听着,从今天起,余蓓就是我女朋友了,传八
卦的时候,都记得更新信息。」他喊了一句,跟着一把拉过余蓓,捏住她的下巴,
赶在她说话之前,一口吻了上去。

  那舌头生嫩得很,他可以确定,之前那个倒霉的男友只不过「啾」过几口而
已。

  真是好极了。

               (七十七)

  那次突然袭击,让余蓓的头衔正式变成了赵涛女朋友。

  最惊讶的估计就是她闺蜜黄娇,当晚看着余蓓满脸通红急得发懵最后却偏偏
不肯反驳的样子,黄娇差点没把眼睛瞪掉到地上。

  另一个非常吃惊的是孟晓涵。隔天晚自习余蓓换了座位回到赵涛同桌这边坐
下的时候,孟晓涵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一样,往他们这一桌的方向看
了好一会儿。

  那也是正常的反应,毕竟,之前赵涛也算给她写过情书,是被她拒绝的一个。

  如今看到赵涛先跟方彤彤不清不楚,后直接把余蓓牢牢吸在身边,孟晓涵的
心情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看到那个样子,赵涛的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快意。

  你去以学习为重吧,看看,我身边不是一样有班花陪着。

  惊讶程度仅次于黄娇的,当然是听说了这件事的孙博。

  「我说,涛哥,你前几天还对余蓓恨得牙痒痒呢吧?怎么……怎么你俩一个
晚自习过去,就……就他妈成对象了?还搞这么高调,找着让老班弄你呢吧?」

  赵涛扭头看了一眼,被他晾了一节晚自习的新晋女友正隔着窗户可怜巴巴地
看着他这边,小脸很是委屈。他拍了一把栏杆,说:「谁知道,反正她看上我了,
这么漂亮的女生,我没道理推开吧。」

  「我操,你不是吧?你家方彤彤才死……呸,才去世个把月诶,你这是突然
改走烂渣滓路线了?」

  赵涛不愿意跟孙博明说,只耸了耸肩,「那怎么办?让我披麻戴孝守三年寡?
到时候没这么好的妹子看上我你负责啊?」

  孙博跟被母猪拱了一下似的,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被噎了半分钟,才小声
说:「赵涛,你以前不这样啊。你最近怎么了?不是出什么了事吧?」

  他懒得再说,拍了拍孙博的肩,往教室走去,「我出了什么事,你又不是不
知道。」

  下节晚自习刚一开始,余蓓就忍不住写了个纸条丢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写
着:「为什么不理我!」最后那个感叹号特地描粗了至少三圈。

  他考虑了一下,实在没兴趣在她身上多费功夫,搬开故意挡在中间的两本书,
一挪凳子凑到她身边,小声说:「我这是为你好。」

  「啊?」余蓓眉毛皱得都快拧到一起,「可……可我想跟你说说话啊。」

  「可我不光想跟你说说话,我还想干别的。」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不用担
心余蓓听不到,因为她小巧的耳朵已经几乎凑到她嘴边。

  「别的?什么啊?」她脸上有点发红,小声问,「是……是想看吗?我还穿
着凉拖呢。」

  他摇了摇头,「不,是更过分的事情。我其实特别特别好色,对普通女生还
可以忍,女朋友一在身边,就会忍不住想亲啊摸啊。不瞒你说,彤彤……就在我
家过夜来着。」

  余蓓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往自己那边缩了缩,对于和男友交往四年才只让
碰碰嘴唇的她来说,赵涛的话冲击性实在太强,「那……那种事……我觉得应该
……结婚,呃……至少要订婚后才可以吧?」

  知道她对少女漫画中色度较高的也有涉猎,看的言情小说也不是琼瑶席绢那
种清水到底的作者,他很干脆地说:「你看那么多小说漫画,有多少是都等到结
婚后的?起码也要先摸摸吧?」

  「我知道你不乐意,这不忍着了吗。」他以退为进,「想说话传纸条吧。我
还拿书隔开,免得我忍不住动手动脚。」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转脸看他好几回,最后还是看他拿书一挡挪了回去,
委屈得快要掉下泪来,低下头翻了几页漫画,憋不住又写了张纸条丢了过来。

  「我之前谈的恋爱不是这样的。」

  「那你还谈那样的去啊。把那个秘密告诉我,以后一刀两断,谁也别缠着谁。」

  「你就是因为想知道那件事才跟我在一起的!」

  「我也可以因为别的啊,你不是不让吗?」

  「呜……」余蓓气得跺了跺脚,又刷刷写了一张,「我脾气可好了,而且我
也喜欢看漫画,咱们就不能先像正常男女朋友一样一起说说话听听歌吗?」

  「正常?这种小孩过家家要是正常,你们传八卦的时候干嘛总惦记着别人亲
没亲嘴摸过没有上没上床?」

  看她半天没回,他又写了一张丢过去:「搞对象也不能光我迁就你吧?我陪
你一起看漫画,谈天,吃饭逛街什么都行,那你呢?」

  余蓓依然没回,她红着脸低下头看起了漫画,但眼里水汪汪的,似乎是有点
难过。

  他没所谓地扭过头,继续看书。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余蓓又丢来一个纸条,「还上下一个晚自习吗?」

  他懒得写字,嗯了一声,点头当作回答。

  「哦,那我也上。」她小声说了句,又安静下来。

  不久,下课铃响了,熙熙攘攘的学生从前后门挤出去,不一会儿,讲完问题
的老师也跟着离开。

  教室里只剩下不到十个学生,分散在各处,继续为了一个缥缈不定的未来拼
搏努力。

  「赵涛,你的好多事我都不知道呢……能……能陪我聊会儿吗?」余蓓抓起
隔着的书,用力塞进架子里。

  他瞥她一眼,点了点头,搬起凳子往她这边挪了挪,「那你想好了?」

  余蓓咬着牙喘了几口气,跟要上断头台一样嗯了一声,微微发颤地说:「我
想的事你陪我,那……那你想的事,我就都陪你。不过……不过得人少的时候。
人多了,我怕……怕被看见。」

  赵涛勾起唇角,从书包里摸出一块糖递给她,「行,我知道了,吃块巧克力
吧,酒心的。」

  看到他的笑容,余蓓脸上立刻红了一片,接过来攥在手里好一会儿,才依依
不舍地打开。

  她并不知道,这块酒心巧克力,赵涛之前就已经打开过,而且,动了手脚。

  不过巧克力的酒心味道很冲,她根本吃不出什么异样,嚼了几口,就心满意
足地咽了下去,小心翼翼地问:「你喜欢吃甜食啊?」

  「不算吧。知道你们女生都喜欢吃甜的,专门给你带的。」他随口敷衍着,
抬眼确认了一下其他同学没谁有心思注意他们,在心里一串暗笑,手垂到桌下,
直接放在了余蓓大腿上。

  「嗯……」她一个激灵,脊梁猛地挺直,白净的脖子能明显看到开始泛红。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让我陪你说话吗?」他微笑着问,手掌隔着夏装校服
裙子薄薄的布料小幅度地移动起来。

  余蓓的运动量明显不足,整条大腿圆润而柔软,感受不到多少肌肉的韧性,
只有青春少女的弹性充盈着掌心的触感。不过她的腿又细又直,大腿中段的部分,
他伸展巴掌也能捏住超过一半,双手环住绰绰有余,其实有点偏瘦。

  「我……我听说你平常在家都是自己一个人。爸妈不在,是吗?」余蓓趴在
胳膊上,藏着红潮密布的脸,小声问。

  他不太介意余蓓了解他的情况,尤其是,在他还可以趁机好好了解她身体的
情况下。

  嘴里随口回答着,他的手很快就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蠕动着先往膝盖那边爬
去。

  余蓓还以为他准备往更不要紧的地方抚摸,看神情暗暗松了口气。

  可早已吃过大鱼大肉的赵涛怎么可能止步在清粥小菜的地方,他先是在她光
滑的膝盖上转动手掌摩挲了一会儿,跟着趁她双腿稍稍松懈了一点,手腕一弯,
猛地钻进她细长的大腿中间,直探到底。

  余蓓倒抽一口凉气,连嘴里的话都吞了半截,瞪圆乌溜溜的眼睛,扭头看着
赵涛,满面哀求地摇了摇头,显然想说那里不行,但又不敢。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才说到高桥留美子吗?你喜欢她哪本啊?」赵涛
笑眯眯地问,手指用力往她紧紧夹住的大腿缝隙里钻探,柔软的大腿根本阻挡不
了他的入侵,很快,指尖就碰触到一片棉布的触感。

  「我……我最近……才看过相聚一刻……挺喜欢……喜欢里面那一对。」她
低着头,噙着泪说。

  这种柔柔弱弱的样子,实在是特别能触动男性心底隐藏的兽性,要是这会儿
在他家里,他绝对忍不住要把她狠狠按在床上。

  他非常确定,她肯定挣不脱。

  一边跟她讨论着相聚一刻的剧情,他一边继续进攻神秘的三角地带,很快,
手指就隔着薄薄的软布感觉到内部盘曲在一起的阴毛。

  「唔……」余蓓再也没法继续聊下去,哼了一声趴下去,把脸彻底埋进双手
之间,不敢抬起来了。

  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四周,没人理会他这边的事情,都在自顾自学习,环境
还算不错。

  那么,就让余蓓先知道一下,大人的恋爱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挪过去几乎和她坐在一张板凳上,下面腿夹得太紧摸不
到什么,索性先抽了出来,把她上衣下摆从裙腰里一抽,顺着里面的空当就钻了
进去。

  她的腰很细,凹处都能摸到突出的胯骨,一路上行,爬过一条条肋骨的痕迹,
很顺利地抵达了胸罩的带子。

  她的皮肤很滑很细,如果没有淡淡的汗湿,几乎感觉不到多少摩擦,细细的
汗毛也几乎摸不出来,很有点让他爱不释手的感觉。

  在肋骨侧面的位置,就已经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压在随便有点血管的地方,
就能察觉她心跳的节律。

  飞快。

  他把手往后挪去,缓缓勾住胸罩带子的挂钩。

  他知道,只要一勾一捏,包裹着柔软乳房的碍事东西就会松开,之后他就可
以尽情地把玩揉搓那双诱人的肉球。

  可这时,余蓓颤抖了起来。

  那是真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哆嗦,假装不来。

  从她交叠的胳膊中,他也听到了细小地、拼命压制的抽泣声。

  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缓缓把手抽了出来。他靠在后面的桌子上,沉默
了半晌,才小声说:「对不起。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吧。」

  无耻……原来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情。

               (七十八)

  那天晚上余蓓一直想跟赵涛说什么,但看起来又壮不起胆子,直到最后送她
到了院门口,她骑着车子进去,两人依然沉默得好像欠了对方八百万不还。

  但下一天的晚自习,她还是抱着一堆卷子藏着本漫画坐到了赵涛旁边。

  为男女朋友让位子算是班上约定俗成的潜规则,赵涛现在的同桌虽然不太高
兴,但还是去了自己好朋友那排。反正会考结束后,班上艺术生就基本不再出现
在晚自习上,有的是空位子。

  她带的是《天使禁猎区》的大开本四拼一,一放在桌上,就亮出书皮小声说:
「你看过这个吗?由贵香织里的,男生也能看的少女漫画。」

  看她表情都快努力堆出「一起看吧」四个字来,他想了想,吞回去原本想说
的话,撒了个谎:「没看过。等会儿一起看吧。」

  「嗯。」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乐章一样,
「等老师坐下,我放中间,咱们一起看。」

  他把前面竖起的书整理了一下,抽出已经可以扔进垃圾堆的生物,「行,你
别急着做卷子,我先给你补补生物,会考好歹先过了。」

  她抿着嘴点了点头,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不怕我忍不住再摸你吗?」凑近到看一本生物书的情况下,他理所当然地
提醒这个距离下可能发生的事。

  她一僵,喃喃说:「怕,可是……可是我还是想离你近点。坐那么远,我心
里好慌……」

  他有点好奇,凑近问:「我就是摸摸,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那么害怕啊?

  在教室里,我难道还能干别的不成?「

  「我不知道啊……可我就是害怕。」她有点委屈地说,「你看我的话我高兴,
光是……摸摸腿和腰也还好,可要到……要到内裤那边,我就害怕得浑身哆嗦。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知道那个秘密前,他暂时不能表
现出什么,他得让余蓓认为自己已经可以占据空下的位置,才有可能说出那件事。

  「好吧,我会尽量保持在不吓到你的程度。」他考虑了一会儿,暂且先做出
了承诺。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回答:「我……我今天加了条背心,你……你还是
摸腿吧。」

  心里已经有了另一套计划,赵涛嗯了一声,一边把漫画翻了一页,一边很熟
练的把手伸进她的裙子下面,缓缓爱抚着细嫩的大腿内侧。

  他不在乎只有这点手上的满足。反正,这周日他就要把忍下的都一口气吃进
嘴里。

  之后几天,顺应着余蓓的期待,他的表现越来越热情,而亲密的接触果然只
限于大腿中段到膝盖之间的来回抚摸,让她渐渐放松了警惕。

  对转眼就到的礼拜天来说,这是足够好的铺垫。他为了保险,还间或不断地
用各种方法往她吃喝的东西里添加辅料,算一算,吃下去的精液,可能都够在嘴
里射一次的量了。

  周六晚上的第二个自习结束,送余蓓到她家院门口的赵涛最后试探了一次,
问:「小蓓,你之前说的那个秘密,不行就告诉我吧,老这么吊着,我也挺难受
的。要不我发个誓,保证不抛弃你,行不?」

  余蓓摇了摇头,很坚决地说:「不行……我觉得时间还不够。真不行。等…
…等我觉得没事了,我一定告诉你。」

  最近没怎么违拗过她,赵涛笑了笑,说:「好吧,算了,明天见。晚上记得
把我说的那两套生物卷子做了,还有,这两天降温了,换校服吧。」

  她拎着裙边,有点羞涩地说:「可……换了运动裤,你就不方便了。」

  他温柔地笑着说:「没事,隔着衣服呗,总比你感冒好,那样我该心疼了。」

  余蓓抿着嘴甜蜜地笑了起来,喜滋滋地点了点头,转身推着车子走进了院里。

  看着她姣好的背影走过拐角,他的笑容也跟着一起消失。

  回家之后,他从书包里翻出买好的毓婷,和书桌里之前为了将来要用一口气
买了好几盒的妈富隆。看着黯然神伤了一会儿,他把剩下的避孕套也找了出来,
和药一起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掀起枕头,他拿出绳子,重新温习了一下书上看来的魔术,确认那个结已经
打得非常熟练后,塞回到原处。

  他大概能感觉到,余蓓是个柔弱但有主见的女生,行为也许有些叛逆,但骨
子里保守的要命,真要是一点点耐心进攻,恐怕高考后那个暑假他才能尝到最想
要的那个甜头。

  他不可能等那么久,也根本没有喜欢她到那种程度。对于曾经的性幻想对象,
一旦确立关系,最渴望的就是肉体的直接碰触,其余的任何亲密行为,都不可能
解决心中的渴望。

  至于那个秘密,只不过是理由之一而已。

  这一周下来,他已经对余蓓的行踪大致了解,礼拜天如果没什么事,她通常
会去家附近的书店泡一下午,没有什么别的爱好。

  晚上睡前,他最后犹豫了一次,接着,定好了第二天早晨五点半的闹钟。

               (七十九)

  被闹钟吵醒后,赵涛伸了个懒腰,起来洗了把脸,打通了老班家的电话。

  有之前半个多月的住院经历,他现在的病假已经连假条都不用再补。老班应
该也是刚起,听他说了两句,就忙不迭答应,挂电话给孩子做早饭去了。

  他躺回床上,发了会儿呆,拉好窗帘,睡起了回笼觉。

  快十二点的时候,家里电话响了,他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是小姨,也
不是余蓓家,而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笑了笑,接了起来。

  果然,那边的声音是不敢在家打电话的余蓓,听起来十分着急:「喂,赵涛,
你怎么了?没来上课是又病了吗?」

  他故意咳嗽了几声,装出病恹恹的口气说:「不知道,可能昨晚睡觉被子没
盖好,头疼,身上还没劲儿,请了假就一直睡到现在。」

  「那用不用去医院啊?你光在家躺着行不行?你小姨在吗?」

  「她不在,我今天不去她家吃了,难受,就想躺着。可能躺躺就好了。」

  「那不行,」对面的嗓音提高了一些,「得吃东西!呃……要不……要不我
在家吃完饭去看你,给你买点吃的带过去吧?」

  他得意地微笑起来,嘴里说:「不用了,太麻烦了。我休息两天就好。你在
学校好好看书,生物卷子记得做。」

  「你别管了,」她小声说,「不说了,公用电话,就这样吧。我先回家了。

  你歇会儿,等我。「」好吧,拜拜。「

  他挂掉电话,冷笑了一声,伸伸胳膊伸伸腿,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回卧室打
开了电脑。

  随便玩了会儿游戏,看了看时间离一点不远,他关掉屏幕,再把窗帘拉上,
去厕所冲了个澡,就那么带着湿头发躺回到床上。

  一点十分,家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余蓓不敢太大声的呼唤:「赵涛,是我。」

  他深呼吸了两次,调整了一下有点紧张的情绪,顺便重新坚定了一下决心,
暗暗告诉自己,他不打算真和余蓓谈恋爱,不过是为了各种需要而已。

  没有什么好愧疚的,完全没有。

  打开门,他最后担心的事情也消失了,天气已经很清凉,余蓓终于穿上了长
袖校服。

  虽然一身下来完全看不出什么身材,不过,已经用手充分体验过的他还是轻
而易举地在脑海描绘出她修长的双腿和纤细柔软的腰。

  走进屋里,看他气色没那么差的余蓓似乎稍微放了点心,吁了口气,把提着
的塑料袋放在了桌上,「我买了点粥,要了个炒菜。我……唔……零花钱不多,
你……将就吃吧。」

  「你能来我就好了一大半了。」他柔声说着,搂住她拥抱了一下,摸了摸她
的头发。

  她今天特意绑了个低马尾,让拖下来的辫子显得比平时长一些,这让赵涛有
了一种她在模仿什么的猜测。

  「坐吧,」他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把乱堆的东西拨拉开,腾出一个位置,
「家里有点乱,好久没收拾过了。」

  「嗯,是有点。」看起来余蓓也不是在家里干过活的样子,就那么答了一句,
有点紧张地坐在了他身边,「你难受得厉害吗?」

  赵涛喝了口粥,夹起菜就着馒头嚼了两下,含糊回答:「头还涨得厉害,揉
揉就好点。」

  「那、那我帮你揉揉吧?」她立刻自告奋勇说道。

  「嗯,」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动作,接着低头专心吃饭,补充下午计划中必要
的能量,「这样就行。看你拿着书包,准备直接去晚自习?」

  余蓓点点头,脱掉鞋跪在沙发上一边给他揉头,一边说:「不过……你要难
受得很,我就不去了,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这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准好。可能最近压力有点大。」

  「还是有烦心事儿吗?」她有点担心地问,「不是……我不告诉你秘密的原
因吧?」

  虽然觉得这时如果点头说不定能掏出话来,但他担心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会
有说谎的可能,就还是说:「不是,那事儿我就剩好奇了。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
做人还是要珍惜现在。」

  东拉西扯闲聊了一阵,他吃完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按她的喜好打开书柜,
「这里头有你喜欢的漫画吗?爱看就不用租了,直接拿去吧。」

  「哇哦……你买了好多啊。」她有点吃惊地蹲下来,但没有如他想要的那样
看到该注意的书,而是认真地翻起了他收藏的漫画。

  他撇了撇嘴,决定主动出击,抽出那本小魔术介绍,开灯坐到床上看了起来。

  余蓓疑惑地扭头问:「怎么不拉开窗帘啊?」

  赵涛摇了摇头:「对面有人碎嘴子,看到你在我家会告状。」

  「哦……」余蓓没怀疑什么,继续翻了一会儿漫画,抽出福星小子站起来,
发现他看得专心,好奇地问,「看什么书呢?」

  「变戏法的入门,学会了变给你看。有一个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他头也不
抬地说。

  觉得男友在讨好自己,余蓓高兴地笑了起来,把漫画放下凑到了他身边,
「有我能学会的吗?」

  「我才学会一个,教也只能教那个。」他笑着扣下书,从枕头下面摸出那根
绳子,「我先试试,能成功不。」

  「绳子?这个怎么变?是那种一剪刀断开结果还是一根的吗?」余蓓兴奋的
小脸都有点发红,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试试,这样……你看……唔,这样……」他背过手,在后面鼓捣一番,
转身把手腕一亮,捏着绳头说,「来,你把这儿抽紧,系上。」

  余蓓眨了眨眼,听话的一拉,可能怕勒着他,没怎么敢使劲。

  「呐,是死结了吧?」他把手腕分了分,示意确实挣不开,跟着转身把胳膊
背过去,「来,你数一二三。」

  余蓓乖乖地一个字一个字数道:「一、二、三。」

  「锵锵!」他双手挣脱绳子,亮在了她的面前。

  「诶?刚才……明明系死了啊。」余蓓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缺乏经验
的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

  「来,你背过手,我教你。」他笑着很随意地说道,把绳子塞进她的手里。

  「哦,用看那本书吗?」她背过手,问。

  「不用,这个我已经会了。」他脸上卸去了伪装,只保持着声音的温柔,拿
起绳子,绕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来,这样,对,手指先垫进来,让这个绳头从
这边过去,别别别,这里是留出来的,一会儿要拉。嗯,好,还是你手巧,我绕
这里的时候别的手腕都差点断了。」

  余蓓喜滋滋按他说的绑好了手腕,往后一伸,捏住那个绳头说:「这样是不
是就可以拽了?」

  「没错。」他笑了起来,轻轻一拉,绳子,就真正打成了死结。

  余蓓挣了两下,「哎,真的直接分开分不动呢,你教教我怎么挣脱的?」

  他站起来,抬手脱掉了上衣,跟着解开裤子,连着裤衩一起脱了下去,赤身
裸体地站在了完全惊呆的余蓓面前。

  「对不起,小蓓,我忍不住了,等结束,我再好好教你。」他故意做出了非
常饥渴的表情,接着,抱起她轻盈的身体,一个翻身,就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八十)

  「别,不要……不要啊……放开我,不行!」余蓓惊慌地扭动起来,完全出
乎意料的发展让她陷入到恐惧中,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变尖。

  赵涛压制着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喘息着说:「叫吧,你叫吧,就算叫来人把
我抓走,按强奸未遂关起来,我也一定要得到你。小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喜欢
你吗?你什么都不让做,我很难受的。」

  「可……可这是结婚后才能干的事情啊!」她纤细的脖子侧面都浮现出青筋,
后脑抵着床板,身体活鱼一样弹动,想要把他掀翻到床下。

  没想到反抗会这么激烈,赵涛一个不小心,真被弄得滑下床去。

  余蓓趁机挺身翻下地,跌跌撞撞往门口跑去。

  但赵涛只一扑就揪住了她的马尾辫。

  那个故意梳低好显得更长的辫子,恰好成了少女此时最致命的要害。

  「啊!」她痛呼一声,被赵涛从后面拽进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她急得哭了起来,但似乎是担心赵涛真被抓走,声
音比刚才小了许多,邻居就算长着顺风耳也听不到什么。

  从后面搂着她往床上一翻,赵涛抬腿跨在她身上,把重心挪到她腰部,暂时
靠体重把她压制住,垂手一拉,扯开了她校服外套的拉链。

  白色的吊带背心透出了其中米色的胸罩,他把校服往两边一扯,埋头到因躺
下而宽敞了不少的乳沟中央,伸出舌头尽情的品尝着余蓓略带汗咸味的细腻肌肤。

  「呜呜……求求你……不要……」她哭了起来,像只被大灰狼摁在爪子下的
小兔,「明明……明明早晚都有这天……为什么……」

  「既然早晚,为什么不可以早一点。」他抬起头,推高背心,伸手挤进后面
捏开了乳罩的挂钩。

  两个小巧但柔软浑圆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乳头很小,乳晕也只有硬币
那么大一块,呈现出深邃的玫红色。

  他迫不及待的再次低头,一口含住软嫩的乳尖,吸吮,拨弄,啃咬。

  「赵涛……不要……我好怕……求求你不要……」

  余蓓并不知道,自己不敢大声叫喊,只是挣扎哀求的模样有多么诱人。那楚
楚可怜的神态,让他的欲火顿时燃烧到极限。

  他抬起身,抓住她裤腰上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拽去。

  细长的双腿拼命踢打,可还是无法阻止裤子剥皮一样离开她的身体,露出那
双细长笔直的腿,白生生的,看起来就非常可口。

  把鞋袜一起抠掉,他抱住余蓓的脚,仔仔细细地抚摸捏揉了一阵。曾经只能
假装捡东西看着意淫一下的,白白嫩嫩的美丽脚丫,终于实实在在地落进了他的
手里。

  他故意闻了闻,上面有淡淡的汗酸味,略臭,但对脑中的感官却产生了意外
的刺激。他犹豫了一下,牢牢抓住余蓓的脚脖子,对着她因为用力而皱起的脚心
一口舔了上去。

  「唔——啊……放开……好痒……好痒啊……」她皱着眉憋红了脸,泪花还
挂在眼角,却被舔得无法控制地笑了出来,显得颇有几分滑稽。

  好,差不多也该是把曾经的幻想变成现实的时候了。他摸了一下已经硬到发
痛的鸡巴,挪动膝盖,挤入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赵涛……我……我真的喜欢你啊!求你了,
等我……等我再长大一些好吗?咱们还是高中生……不能这么做啊!求求你……
她们都会瞧不起我的,求求你……」

  本来想拨开内裤底部直接插入,但想了想把血迹留在衣服上不太好,他犹豫
了一下,还是把那条小裤衩剥了下来,挂在她一边脚上。

  「呜呜……赵涛……你讨厌……我恨你……」她颤抖着,绝望地说,最私密
的器官暴露出来,剧烈的羞耻让她洁白的皮肤上都泛起了红晕。

  「是你非要让我喜欢你的。」他抹了一把唾沫,涂在昂扬的阴茎周围,「现
在我要来喜欢你了,你却唧唧歪歪没完没了。真能装。」

  「我没有……」余蓓瞪圆了眼睛,被他充满讽刺的口气戳伤了心中最柔软的
地方,整个人都呆住。

  而他,却趁这个机会抱起了她的大腿,把坚硬的毒矛,抵在了她连自己都没
有碰过的入口外。

  「别……呃、唔嗯……嗯嗯——」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赵涛就已经不耐
烦地压了上来。

  包皮都被拉扯到刺痛,深入到余蓓体内的阴茎,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撑挤开
来,处女膜被凶猛的冲刺瞬间碾碎,鲜血混在口水中,成为了超过爱液的润滑。

  事实上,余蓓的下面根本就没分泌什么,那紧窄的处女阴道,完全是以最痛
苦的情况承受了男性的初次侵犯。

  她的脸上几乎没了血色,张大嘴巴,垂死的鱼一样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
流向脑后,开了闸一样涌个不停。

  「真紧,小蓓,你的小逼在唆我呢,唆得我好舒服。」他趴下来,整个身躯
贴上她裸露的正面,用摩擦她全身的动作开始了抽插。

  余蓓的眼神有些涣散,哽咽着等他进出了几十下,才吸了吸鼻子,哀求一样
地说:「你……一定会跟我结婚的,对不对?」

  「我都这样喜欢你了,还能跟谁呢?」他不愿意给直接的回应,一个是心底
有抵触,另一个,就是正沉浸在浓烈的满足感中不能自拔,哪儿顾得上给这种扯
淡的承诺。

  那小小的嫩穴的确还有点稚气,他一直耕耘到百下出头,细长的通道里依然
没有出现足够的润滑。虽说紧涩的感觉对男性也有额外的刺激,但太干的话,就
连他也会痛。

  他皱着眉往外抽出,斑斑血迹留在他的老二上,竟然没有被淫水冲淡。

  瞥了一眼余蓓,她已经有些失魂落魄,正紧紧咬着下唇侧脸看向旁边的书桌,
显然在忍耐,想就这么撑过去噩梦一样的初体验。

  没有回应也就算了,起码活塞运动还有快感,但没有润滑可是个严重的问题,
他想了想,用手再涂了些唾沫上去。

  这次插入之后,他从稀薄的阴毛下摸出小到几乎找不到的阴蒂,一边挺腰,
一边按着那个小颗粒转圈揉搓。

  可她依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侧着头不停抽泣。

  他拨弄着乳头,那两个花苞倒是很快就硬翘起来,但下面的嫩缝,却没有因
此而湿润的迹象。

  「小蓓,你完全没感觉吗?」他喘息着探过头,亲着她的耳垂问。

  「痛……我真的好痛……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满肚子委屈地说,
听上去,除了疼之外,似乎真的没有其他感觉。

  没了新血,这次他的鸡巴干得更快,抽出的时候,把膣口的嫩肉都扯出了一
些,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小洞已经完全肿起,还布满了擦伤一样的血丝。

  他稍微有些心疼,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余蓓,但这点愧疚,很快就淹没在扭曲
的邪恶欲望中。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不管被怎么欺凌都会依然爱他的漂亮女友更能引发兽性
呢?

  他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下床飞快地跑进了厨房。

  再回来的时候,他的阴茎上已经抹满了油。

  余蓓还躺在床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连一条耷拉在床边的腿也没有抬上去。

  白生生的小羊羔。

  他莫名想起了这个词,满意地笑着,走过去,爬上床,抱住她的臀部,轻松
顺畅的刺入到因肿胀而更加紧窄的腔道中。

  不信你能一直不湿!俯身抓握住小巧的乳房,他继续冲刺起来。

  一只美丽的赤脚,悬在半空不断地摇晃,细细的脚踝上,一条棉质内裤,战
败的白旗一样不断地飘荡……               (八十一)

  「哈啊……哈啊……」抹上油十三四分钟后,赵涛快活地粗喘起来,一拱一
拱地顶住余蓓微微发硬的子宫口,把满腔精液尽情地喷射进去。

  射精结束,他软软趴下来,把脸枕在她圆润的乳房上,听着她一样急促的心
跳,小声说:「小蓓,真舒服啊,真没想到你那么紧。我涂了油,最后都有点干
不动了。」

  余蓓抽泣了两声,委屈地说:「可……可我好痛……肚子里……就像被捅了
把刀一样。赵涛……呜呜……我好疼啊……」

  「对不起,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真的。」他凑过去,随口安
慰着,顺便亲了亲她的小嘴。

  相比从前,他现在不知为什么缺乏深吻的兴致,和余蓓确定关系一个礼拜,
也只有最开始宣告的那次吸吮了她的舌头而已。

  这会儿他明明打算温存一下,结果嘴凑上去,还是只沾了沾就挪开。

  大概是觉得生米已经成了熟饭,她露出妥协的神情,动了动肩膀,小声说:
「可以……给我解开了吗?」

  「好,你翻过来。」他坐起来,微笑着柔声说。

  余蓓连眼泪都没法擦,翻过来趴在床上,顺便用枕巾蹭了蹭。

  她的校服褂子堆在背后卷成一团,除此之外,较好的背面没有其他遮掩。她
的皮肤确实很好,除了肩胛处被床单磨红的两块,整个脊梁都光滑细腻,像一大
块打磨过的玉石。

  他忍不住低下头,把她的手推高了些,伸出舌头,顺着她微凸的脊骨,缓缓
向上舔去。

  「哎?」发觉到不对劲,余蓓惊慌地说,「你……你干什么?不是……说好
帮我解开的吗?」

  「一会儿,一会儿就帮你解。给你解开,你又不让我这个不让我那个,干脆
我先都干过再说。」他敷衍了两句,手掌放在柔软的屁股上,捏了捏,丰满的脂
肪团弹性略微不足,形状也稍有点扁,可能是久坐的缘故,屁股蛋上有明显的两
片小红疙瘩密集的区域。

  扒开臀沟,还带着血丝的红肿阴户清楚地呈现在眼前,溢出的汁水并不太多,
之前还看不出明确缝隙的膣口,如今已经是个小指头尖大小的肉洞,随着她的呼
吸,有节奏地张缩。

  「呜呜……不要看……别那样看我啊……」余蓓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地哀
求。

  「我都进去过了,看看有什么要紧。」他嗤笑着说,「小蓓,你到底喜不喜
欢我啊?我这么喜欢看你,你应该很高兴地让我看遍身上每一个地方才对。」

  「可……可那太下贱了……」她带着哭腔说,「我……我喜欢漂亮,可……
可我不是骚货,呜呜……我不是……」

  啧,看来总是接收到各种流言,她还挺在意这种没来由的评价。她难道就不
知道,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在一些龌龊之辈的眼里,就已经是骚货了吗?

  「我是你男朋友,你管他们怎么说干嘛。」他没好气地说,「能让我高兴的
事,就因为怕别人说你坏话,你就怎么都不情愿啊?」

  「不、不是……我也……也怕。」她瑟缩了一下,「万一……万一你将来不
要我了,我……我怎么办……我……我全都给你了,万一你不肯娶我怎么办。」

  她想得真远。赵涛撇了撇嘴,随口说:「既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怎么
会那么没有良心。」

  他趴在她背后,用半软的阴茎磨蹭着她的臀肉,轻喘着说:「我都已经在同
学面前宣告了,你还这么害怕,那……难道要我去办公室给老师发糖?说你将来
肯定是我赵家媳妇了?」

  她颤了一下,似乎是忍了声笑,毕竟不管接受不接受,处女终结在他身下已
经是既定事实,她扭过头,红着眼睛说:「赵涛,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我…
…我什么都是你的了。」

  「那你别哭了。」他故意板起脸,「男欢女爱这么高兴的事,你看你一直哭
哭啼啼的,我都不知道跟我亲热的到底算不算我女朋友了。」

  她有点抱歉地挤出个微笑,赶忙说:「我……我是真的害怕这种事。对不起。」

  「没关系,我现在很满足。」他带着满肚子暗笑,从肋下抄过手去,抓住了
她的乳肉。

  「那……可以给我解开了吗?」她怯生生地问,还有点怕他不高兴。

  「马上,再等一下就可以。」他揉搓着肉棒,满意地发现硬度正在迅速恢复。

  「要等什么啊?我这样胸口好闷……」她不解地问。

  马上,她就知道了。

  有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和残余的油作为润滑,再次勃起的阴茎非常轻易地滑
入她的臀沟,远比上次更顺畅地进入到比之前更加狭窄的小穴之中。

  其实,赵涛清楚,余蓓的初体验远远谈不上完美,可以说几乎没有享受到一
点性爱的快乐,被以近乎残忍的方式破瓜的少女,红肿的腔肉一旦遭受再次侵犯,
痛楚几乎不会输给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而且,持续更久。

  但他不在乎,甚至,有些期待。

  余蓓的脸上马上就浮现出忍耐着痛苦的扭曲表情。

  他不仅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拉住她被绑住的手腕,骑马一样纵情驰骋。

  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而这,仿佛就是他想看到的。

               (八十二)

  第二次折腾结束,已经是近半个小时后。

  抽出绵软的阴茎,赵涛伸出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在那小小的豆子上来回揉了
将近五分钟。

  结果余蓓很小心地蜷着身子问他:「那个……可以帮我解开了吗?」

  他皱着眉,直接问:「这里没什么感觉吗?」

  她摇了摇头,轻轻说:「就是……被你摁得有点疼。」怕他生气,她赶忙又
说,「不过没事,比里面……比里面的疼轻多了,你……你要喜欢,就再揉会儿
吧。就是……就是我手麻,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怎么回事?余蓓身上难道没长出体验快感的神经?他疑惑地看着她的身体,
胸和屁股都算是发育良好,耻毛虽然稀疏了点,阴部的模样也单薄了点,可不管
怎么看都是已经长开的青春少女,放在古代,这年纪孩子一群都不奇怪。

  「我给你解开可以,但你要听我的。不然……我就再把你捆上。」他摸了摸
她的脸蛋,半认真地说。

  经历了快一个半小时的连续蹂躏,余蓓的眼神都有点发虚,她看向赵涛,忙
不迭地点头,「我听话,我……我真的一定听话。」

  他把绳子解开,拉过她的手揉了揉腕上的红印,吹了口气,说:「好,把衣
服都脱了吧。」

  「哎?」她正想把胸罩拉下来盖住乳房,结果一听他说,连忙又推了上去,
跟着发现指令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个,赶紧从背后脱掉校服,套头扯下背心,摘了
胸罩,跟着甩了甩脚,踢掉挂着的内裤,真正赤裸裸地坐在了他身前。

  这一串动作做得有点大,几滴液体从她的下体甩了出来,落在床单上,留下
几点淡红,和刚才破处时留下的那几点遥遥相映。

  「站在床上,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用充满柔情的口气说,「这样我才能好
好地记住你。不要遮挡,你这么美,没有哪里是我不喜欢的。」

  揉了揉红红的眼眶,余蓓听话的站在了他的单人床上,天花板的灯光洒下,
把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完整而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也跟着站了上去,赤裸裸的和她面对面,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那根低马尾有点碍眼,他抬手解开,让头发散开在肩上。他顺势抚摸着她的
脸颊,耳根,脖颈,滑过凹陷的锁骨,轻轻罩住了小巧的乳房,就像在检验一个
新到手的玩具。

  余蓓微微颤抖着,垂下视线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手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
好,就那么攥紧拳头,耷拉在身体两侧。

  「你真漂亮,小蓓,只要你乖乖听话,任何男人都会死心塌地爱上你的。你
看,我就已经快要为你着迷了。」他柔声说着,食指贴着她淡淡的乳晕,轻轻地
绕圈。

  「只……只要肯让你做这种事,你……就会一直喜欢我吗?」余蓓咬了咬嘴
唇,鼓起勇气问。

  「为什么不,这样做我很高兴,很舒服,谁会排斥会让自己愉悦的事情呢?
用这种方式喜欢你,简直会上瘾啊。」他这倒不是完全说谎,在性爱上处于完全
弱势地位,就像只胆怯小宠物的余蓓,不仅能激起他心底被各种道德感压抑束缚
的兽性,还能让他毫无顾忌地尽情满足宣泄。

  作为咒术的猎物,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似乎有点冷感,也不知道是第一次的原因,还是体质就
是如此。

  但这问题并不大,他可以尝试帮她开发一下,如果太费功夫,去买套子的那
家店买点润滑剂就是。

  其实,只有勉强刚好润滑程度的情况下,他下面得到的快感反而更强,对他
来说都算不上是坏事。

  摸过腰肢后,他在床上蹲下,抚摸着她瘦削的大腿,轻声说:「打开。」

  她颤了一下,乖乖的把双脚分开,站住。

  啧,有这么一个女朋友的感觉还真不赖。还真是领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笑了笑,手指拨开稀疏的阴毛,让整个私处展露出来。

  她那里并不丰满,和双腿一样,缺乏肉感,透着一股奇妙的稚气,外阴很薄,
几乎夹不住其中的两片,让小阴唇好似花瓣一样向两旁打开,不知道是不是肿起
的原因,之前还不太好找的阴蒂此时终于明显了不少。

  这个姿势下,他刚才排进去的体液缓缓垂流下来,粘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滑
落,她不敢擦,就那么僵硬地站着。

  从大腿外侧往下摸去,滑过纤细的小腿,他坐在床上,轻轻捏着她小小的脚
掌,从上看到下,余蓓身上最美的,还是这双骨肉均匀,大小适度,仿佛纤细脚
踝顺延膨胀而成的赤足。她的脚趾细长齐整,贝壳一样的趾甲色泽光亮,连透着
淡淡血管的脚背,都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这样美好的一双脚,真让人有情不自禁玷污它的冲动。

  下一次,不如就射在她脚上好了。

  「赵涛……可、可以穿上衣服了吗?我……我有点冷。」她小心翼翼地问,
手搓了搓胳膊。

  他正好也打算休息一下,补充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于是笑了笑,捏捏她的屁
股,拎起被子抻开,「不用穿,来,躺进来休息会儿就暖和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钻一下被窝当然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她只为难地
犹豫了几秒,就点点头,乖乖躺在他的枕头上,让他拉高被子盖住。

  虽然对性爱恐惧且排斥,但她似乎对肢体的接触还有微妙的期待,缩在被子
里眨了眨眼,小声问:「你……不冷吗?」

  「不冷。」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跟着在她失望的眼神中,一翻,钻进了被
子中,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柔声说,「所以我来帮你暖
暖。」

  暂时得到了些许安全的依靠感,就像忘了此前的蹂躏也是来自这个男生一样,
她充满眷恋的望着他,缓缓闭上了眼。

  他扭头看了一眼表,不到三点,嗯……那么,就一起小睡一会儿吧。

  他笑了笑,搂着她亲了一下额头,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也彻底放松下来。

               (八十三)

  兽欲容易让男性保持长时间的亢奋。

  赵涛没睡多久,就在余蓓一个翻身后彻底清醒了过来。

  而不久前才经历过狂风骤雨般初体验的女孩从精神到肉体都还很疲倦,带着
微微的鼾声,正睡得香甜。

  能赤身裸体地安然酣睡在他身边,已经足够说明,即使经历了这样的欺骗,
即使被强奸夺去了贞操,被锁情咒俘获的余蓓,依然在赵涛身上投注着全部的少
女情怀。

  原来不管怎么做,这种爱意都不会减弱的啊……他挠了挠头,领悟到的这个
事实,让他的心情更加雀跃。

  失去的永远无法弥补,那干脆……就在其他的地方找到别的乐趣好了。

  认认真真地去爱做什么?有什么意义?这个咒,根本就不是为真爱而存在的!

  他轻轻翻身下床,走到书桌边的小柜子前蹲下,开门看着里面那个上锁的铁
盒,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转身从书架上搬下几套确定没兴趣再看的书,把那个铁
盒彻底埋在了下面。

  下辈子轮回成狗,我就去给你家看门,轮回成猪,就上桌给你吃。他揉了揉
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关上柜门,从抽屉里找出很久也不用一次的小钥匙,把
那个小柜子,轻轻地锁上。

  再也不想打开。

  关好卧室门,他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没什么有意思的节目,点了点去,最后停在了动物世界上。

  赵老师的声音还是那么充满磁性,让他都有点好奇,这样的男人在某些特殊
的时候,会不会说什么很下流的词汇呢?说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也好像
解说动物一样温润而自然吗?

  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屏幕中几只狼正在合作包抄鹿群,很快,一只慌张
的小鹿就被赶离了鹿群,脱离了妈妈的引导,奔跑向错误的方向。

  强壮的狼不断地缩短和小鹿的距离,小鹿拼命摆动细长的四肢,一次次转向,
靠唯一可以依仗的灵活做最后的挣扎。

  但耐力的差距很快体现出来,狼在拉近到足够的距离后,猛地一扑,成功把
小鹿压在了身下,凶残地撕咬起来。

  摄像机的焦距迅速拉近,被狼死死咬住脖子,肚腹也被破开的小鹿依然睁着
圆圆的眼睛,那眼睛又黑又亮,很好看,但依然挽救不了,它成为群狼大餐的命
运。

  他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余蓓这样的女孩,如果到了大学还是这副样子,那和被狼追逐的小鹿似乎也
没什么分别。

  那么,谁吃不是吃呢。

  他咧开嘴,去厕所了洗了把脸,感觉精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就随便冲了冲
油腻腻的老二,走回卧室。

  余蓓还在睡,可能是热了,一条腿伸在外面,白里透红,露在外面的那条胳
膊也亮着大半个肩膀,腋窝那边,能看到小半个隆起的乳房。

  她脸上还有点泪花,眼睛看着略肿。

  他考虑了一下,算算时间,之后还是不能玩的太过分。真带了痕迹回家被她
父母发现,终究是件麻烦事。

  那……就试试她现在有多听话好了,顺便了解一下,她到底会不会有快感。

  他重新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余蓓。宣泄过两次,又占有了她的处女,他现
在的耐心已经好了不少,能控制手掌平稳缓慢的抚摸在她光滑纤细的腰肢。

  她的乳头很小,很可爱,比男人的都大不了多少,立在乳晕里就像个大点的
绿豆,指尖一划拉,那边就连着乳晕一齐紧缩起来,隆起一片小小的疙瘩。

  「唔……唔嗯……」感觉到他不断在自己身上进行着下流的动作,余蓓轻轻
哼了两声,扭动一下,抬手就去拨他的巴掌。

  他当然不肯离开,上面继续把玩着小小的乳尖,下面已经趁她大腿没并紧,
罩住了热烘烘的阴阜。

  「嗯嗯……呀、呀啊!」大概是那里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她短促地尖叫了
一声,从梦乡回到了现实。

  「小蓓,你总算醒了?你再不醒,我都想就这么放进去了。」他故意翘起肉
棒,摩擦着她紧张的腚沟。

  「别!」她慌里慌张地躲了一下,翻身转过来,双手护住下面,可怜兮兮地
说,「我……我真的还疼呢,赵涛,今天……今天就算了吧好不好。求你了。」

  「可我已经硬了啊。你这么可爱,我一见你这副样子,就想狠狠抱着你,狠
狠操你,你不是就喜欢这种霸道的男主角吗?」他直接翻身逼迫过去,胸膛把她
压制在下方,从上面鹰一样注视着她。

  「可是……可是我真的……会疼……」她眼里又冒起了泪光,好像真是水做
的骨肉。

  他努力做出心疼的表情,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那这样吧,你听我
的,我保证不让你疼,还能解决我的问题。」

  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她眨了眨眼,马上点了点头,「你说。」

  他往上爬起,双手扶着床头,跨在她胸前,把硬梆梆的鸡巴,就这么毫无预
告地伸到了她的嘴前,「你给我含出来,这总不会疼了吧?」

  余蓓马上露出几乎背过气去的表情,标致的小脸差点皱成一团,「这……这
怎么……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能?原来你嫌弃我啊?」他眯起眼睛,很不高兴地盯着她。

  「不是……这个……这个可以放进嘴里的吗?」

  啧,看来她平常看的书还不够辣啊,赵涛撇了撇嘴,往前拱了拱屁股,紫亮
的龟头往她柔软的嘴唇上撞了两下,「废话,我要不是知道可以,能给你出这个
主意吗?算了,你要不乐意,咱们还按之前的法子来吧。其实我也更喜欢正常做
爱,那才是真正进入到你里面。」

  「别!」看他作势要退下来再把她压住,她连忙搂住他的腰,不知所措地说,
「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弄。」

  「我教你啊。」他满意地低下头,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把舌头伸出来,就
像吃香蕉雪糕一样,但不能咬,顺着下面往上舔,对……再往下一点,把蛋蛋也
舔到,哦哦……对,很好,好舒服……」

  生涩的小舌头迷茫地在阴囊外转了几圈,才照着他的指示舔上阴茎的底侧。

  虽然用水冲了一下,但肉棒的上面肯定还残留着不少食用油、精液与处女血
混合的味道,绝对谈不上美味。

  她皱起眉,表情变得有些难过。

  但他被这表情刺激得更加兴奋,鸡巴都跳了两下,「好,学着舔棒棒糖的样
子,含到嘴里,用舌头绕圈舔。」

  在他的指挥下,那张小巧的嘴巴终于张大到极限,费力的包裹住他的龟头,
她吃棒棒糖的经验还算丰富,舌头立刻灵活的移动起来,环绕着龟头的后棱沟,
立刻被舔得阵阵发麻。

  「呃……真好,小蓓,你这么听话,我真是太喜欢你了。含深点,把嘴唇夹
紧,不要动牙……对,来回摩擦,就这样……吞进去,好……注意牙齿,真好…
…头一次就含得这么好,你真是天才。」

  她涨红着脸,从下面艰难的挪动头部,一抬一放的唆着他的鸡巴,满鼻子都
已经是他胯下的味道。

  他享受了一会儿渐渐熟练起来的口交,先抽了出来,翻身躺在她身边,「那
样太费劲了,来,你趴在上面,这样唆起来省劲儿。」

  「哦,」她应了一声,爬起来往下面缩去。

  赵涛一把把她拉住,「傻瓜,这床小,你那么退该掉下去了。反过来,把屁
股对着我。」

  她愣了一下,可能在脑海里想象出将要构成的姿态,羞耻地低下头,小声说:
「没关系,我掉不下去。」

  他重重地嗯了一声,不耐烦地说:「让你过来就过来,老是跟我顶嘴,你就
这么喜欢我的?」

  余蓓哆嗦了一下,睁大迷茫的双眼,不知所措地磨磨蹭蹭爬了过去,但还是
不肯跨过他胸前,只并着腿斜缩着,小声说:「这样就不碍事了,里面是墙,不
摔……」

  「跨过来!快点!」

  「是,我……我知道了!」她吓得又一个哆嗦,连忙分开细长的腿,骑在了
他胸前。

  他满意地顺着大腿往上摸去,抓住她的臀肉一扯,就把她胯下拉到了自己嘴
边。

  其实他并不太愿意给她舔,不过他有点想知道,她的小穴到底会不会湿。

  「继续给我含啊,傻愣着干嘛。」他捏了一下她的嫩乳,催促一句。

  「唔……呜呜……」她哼了一声,赶忙趴在他身上,乖乖伸长脖子,还按他
先前教的步骤,在阴囊周围舔上几圈,倒着舔上来,接着含住龟头吸啊吮啊,最
后嘬紧小嘴,上上下下套弄。

  为了避免她乱动,赵涛直接用胳膊锁住了她的大腿,直接把小屁股固定在自
己脸前,他先用手指揉了一会儿,然后伸进去探了探。

  阴道口很干,指尖都快把嫩肉压凹,才勉强挤入半个指节。

  从她浑身发抖的反应来看,肯定没体验到什么愉悦。

  「一点都不舒服吗?」他忍不住问。

  余蓓不敢吐出肉棒,就那么张开嘴含糊回答:「我……我不知道,你摁得我
有点痛。」

  算了,换舌头试试。他勉为其难抬起头,先舔了一下她的大腿,顺着那滑嫩
雪白的肌肤舔入腹股沟,尝了尝那里淡淡的女孩汗骚味,用嘴唇拨开阴毛,伸长
舌尖,拨拉着小到快要感觉不到的阴蒂。

  一边舔,他一边留意着余蓓的反应。

  可没想到,她非常专注地吃着他的老二,卖力又认真,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到
愉悦的反应。

  他一横心,快速地舔了快五分钟,然后动了动有点发酸的下巴,问:「有什
么感觉吗?」

  余蓓擦了擦口水,小声说:「稍微……有点痒。」

  他皱着眉又把指头伸了进去,这次,膣口总算出现了一点点湿气,不过不夸
张的说,他要是指望这点润滑操进去,余蓓百分之百会叫得跟杀猪一样。

  一股无名火充塞在心口,这也太他妈背了,好不容易下决心抓了一个,竟然
是个冷感。他考虑了一会儿,心想也许这次有些粗暴让她害怕了,以后应该还有
可能变好吧,不然,难道以后都要随身带点润滑剂?

  他有点烦躁地盯着她红肿不堪的阴部,拍了拍她的屁股,「小蓓,我想到更
省力的姿势了。来,你起来。」

  懒得再想办法取悦她,赵涛站在床上,让她赤裸裸跪在自己面前,舔吸着他
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他抓起她的头发攥在手里,把那张小嘴
当做穴眼,迅猛地抽插。

  顶的余蓓快要呕吐出来的时候,他压着她的后脑,抵着上腭的最深处,龟头
都感受到了吞咽肌的蠕动吸吮,在那绝妙的刺激下,粗喘着一泄如注。

  「吞下去,全都……吞下去!」他用略显嘶哑的声音下达着命令。

  而已经完全不知道违抗的余蓓,乖乖地吞下了所有精液,然后在他的要求下,
把唇角漏下的,肉棒上沾染的,甚至是掉在床单上的,都一口一口地舔了个干干
净净。

  这天晚上,余蓓没能去上晚自习。

  一直到第二个晚自习结束的时间,她才洗过澡吹干头发,乖乖吃下了毓婷,
由赵涛送到院门外。

  「可以……亲亲我再走吗?」临别前,她低着头,搓着衣角小声问。

  「当然可以,今天小蓓的表现这么好,你想怎样都可以。」他凑过去,捧住
她的脸,给了一个如她所愿的吻。

  嘴唇贴合了一会儿,他撤开脸,与她告别。

  她看上去有点迷茫,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他们只有第一次接吻纠缠了舌头,但
她多半不好意思问出口来,只是有些失望地低下头,转身往里走去。

  而骑上车子的他,想的已经是之后各种各样充满粉色气息的场景。

  他完全没有那种激吻的欲望。

  那种冲动,仿佛不知不觉已经彻底失去。

               (八十四)

  赵涛和余蓓的恋情似乎在向好的路线发展。

  在肉欲得到充分满足的情况下,赵涛开始主动去满足余蓓的精神需要,晨读
午休晚自习,一有机会就换桌过去或者让她换桌过来,紧挨在一起聊她想聊的,
做她想做的。

  周二开始,余蓓跟家里说是为了学习需要,中午也留在学校吃饭,多了不少
相处时间的他试着陪她逛书店,压马路,在吃饭时间挤出一个多小时一块逛逛批
发市场的服装摊。

  可以感觉得到,余蓓对方彤彤曾经的存在非常在意,旁敲侧击拐弯抹角问出
一些细节后,闷闷不乐了足足大半天。

  结果周四下午,她就在老刘负责的自习课上闹了笑话。

  一般情况下,老刘负责的自习课大家都不太敢看闲书,只要是在教室的学生,
都会装模作样地认真复习上一整节课的英语。

  赵涛远在教室的另一端,自顾自看书,也没留意隔着一间教室的女友正在做
什么。

  直到老刘威吓力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余蓓,站起来。离开座位。」

  班上最刺儿头的也不敢忤逆这位个子不大的刘老师,余蓓当然只有乖乖站起
来,低着头在课桌间后退了两步。

  老刘噔噔几步走到她桌边,伸手往抽屉里一掏,就把一本颇厚的书摔在了桌
上,声音不大但严厉至极地说:「你知不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没有非要你们
看英语,你们可以看数学,看语文,看政治,看历史,看地理,或者看自己会考
没有过的科目,只要你是在学习!余蓓,你有没有一点高三学生的自觉?班上看
闲书最厉害的,你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你这次……」老刘拿起桌上的书,跟着话头竟然顿住,着实楞了一下,马
上表情就变得有点奇怪,连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笑意,「余蓓啊余蓓,你看小说
漫画看魔怔了吧?高三这么重要的自习课上,你竟然看食谱?你不考大学,准备
去食堂打工了吗?那你上什么高中啊,直接考厨师技校,还给你家里省钱了呢!」

  余蓓一声也不敢吭,满面通红地低着头,抿紧了小嘴,双手捏着校服下摆,
指头边捏得死白。

  那天晚自习,余蓓写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检查,之前还痛哭流涕地去老刘办公
室反省了一番,才免去了叫家长的惩罚。

  赵涛的心情当然不可能不受到任何影响。

  那份检查,他贡献了至少一千字,还和余蓓腻在一起,难得地说起了甜言蜜
语。

  这让她开心了足足半个小时,也就是大约半个自选晚自习的时间。

  之后,几个住校生离开教室去操场锻炼跑圈,屋里只剩下另一对儿情侣在最
后一排角落里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一串充满暧昧气息的笑声。

  赵涛突然觉得,自己距离余蓓有些太近,近到让他感觉危险。

  有那么一刹那,他竟然真的在幻想,余蓓能不能靠菜谱学会做菜,做出来的
东西好吃不好吃,穿上围裙的样子,会不会还是一样可爱。

  一下子,他就嗅到了锁情咒将要给他带来第二次打击的气息。

  他停住了话头,突兀地沉默下来。

  余蓓正因为他刚才开的一个小玩笑吃吃笑个不停,见他有点不对劲,好奇地
问:「赵涛,怎么了?」

  只要把关系锁定在单纯的肉体范围,未来就不会让他感到心痛了。只要能克
制住感情,这个神奇的咒术就完全是他的利器,而不会再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不就是这样吗?

  余蓓,是一个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女孩,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他迟疑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余蓓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指了指最后一排示意还有
人在,绝对不行。

  他板起脸,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小声说:「这几天我怕你难过,连摸都
没有摸你,忍得这么辛苦,你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可……可不是说好了,我周日下午还去找你吗?」余蓓为难地低下头,小
脸不住摇着。

  他终于又找到了那种支配欺凌的快感,总算稍微冲淡了心里涌上的危险情绪。
他硬下心肠,干脆直接抬起屁股,把裤子脱到大腿,亮出了还没有开始充血的阴
茎,「你不肯,我就一直亮着,让他们把我当变态抓走吧。」

  「呜……」她趴在手肘中间,哼哼唧唧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抬起头,来回张
望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转过身子,缓缓趴了下去。

  龟头一接触到滑嫩的舌头,就迅速膨胀树立起来。

  已经非常了解口交是怎么回事的余蓓,就这样在靠墙的座位上,埋首于赵涛
的胯下,满心惶恐地吸吮,舔舐,吞吐。

  他轻轻哼了一声,脱掉校服外套,罩在了她的头上。

  被阴暗笼罩的小小空间里,四天没洗过的腥臭肉棒,不断地,重复碾压着柔
软红嫩的唇瓣。

  几点泪珠滑下脸颊,掉落在他的大腿上。

  那丝凉意让他身上颤动了一下,他皱着眉,闭眼思考了一会儿,垂下手,抓
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了下去。

  最先跑步回来的那个女生气喘吁吁地走进门时,余蓓刚刚擦干净嘴角最后一
丝浊液。

  积攒了四天的浓精,一滴不剩的,被她咽了下去。

               (八十五)

  「你……你以前也这么欺负过方彤彤吗?」晚上回去的路上,余蓓忍不住小
声问赵涛。

  赵涛故意摆出满脸的不在乎,用很有点下作的口气说:「你这在教室里,又
光动了动嘴,不值一提。我们一起出去玩,在山上休息的时候周围没人,可是直
接做了一次。」

  「啊?」余蓓整个人都傻了,差点没控住龙头把自行车歪到路中间去。

  「你、你就是因为喜欢这种事才跟她好的?」她憋了好一会儿,才又小声问。

  赵涛扭头看了她一眼,估摸着自己的回答能不能加快达到目的的速度。

  毕竟从之前余蓓的口风来看,什么时候他彻底不把方彤彤放在心上,什么时
候她才肯交代那个秘密。

  那么,给出肯定的答案似乎更好。

  他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她好歹也是班花呢。」

  「我也是。」余蓓不服气地说,接着突兀地沉默下来,微妙的竞争心态似乎
正在发酵。

  「所以我现在喜欢上你了啊。」他故意在那个上字咬了重音,跟调情一样。

  她果然马上就红了脸,但唇角还是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其实她笑起来很可爱,柔柔弱弱的,像朵娇美但不禁风雨的小花,可越是这
样,就越是让赵涛应激性地想刻意压制心里的怜惜。

  送她到院门口,聊完漫画的内容后,他突然说:「礼拜天来找我的时候,别
穿校服了。」

  「啊?」余蓓楞了一下,「不穿校服吗?」

  「晚自习不去。不穿也没事的,那天本来就没人管。」他指了指余蓓的脚,
「趁着天还不太冷,我想看你穿裙子,嗯……能涂点指甲油在脚上就更好了。就
像以前那样,我特喜欢。」

  余蓓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小声说:「哦,我……知道了。」

  其实赵涛只是动了这么个念头,顺便意淫了一下周日下午的各种玩法,并没
真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周六中午开始,阴沉沉的小雨就一口气下到了晚上,第二天一早起了风,一
夜之间,路上就再也看不到半件夏装校服。

  在学校里看到余蓓老老实实裹着冬装运动服,赵涛当然也就没想起来周四晚
上他随口说的话。

  所以去小姨家吃过午饭,回卧室睡了一个小时后,听到敲门出来打开看到余
蓓的他,着实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她上面裹得很严实,穿了件小夹克,里面是长袖衫,还带了鸭舌帽,可下面,
就真只穿了条裙子。

  估计没怎么穿过,那裙子看着还很新,格子百褶裙,刚不过膝,露出她看着
就让人想双手握住的小腿。

  脚上穿着球鞋,白色袜子拉过了脚踝,倒是看不出脚趾甲涂了没有。

  走进门内,她抖抖嗦嗦地说:「我怕爸妈说我,我是出来后去商场厕所换的,
裤子在我书包里。这样……这样不算不听话吧?」

  她跺了跺脚,转身摊开双手,摆了一个亮相一样的姿势,微笑着说:「呐,
喜欢看吗?」

  脑海里一阵轰鸣,眩晕感从双耳爬上,赵涛脚下一晃,闪了一个趔趄,连忙
扶住了墙。

  「你怎么了?又头疼吗?」余蓓有点担心地凑上来,赶忙扶住他的胳膊。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想要板起脸来,可不管怎么做,脸上的表情都不够听
话,还是软化成了无奈的微笑,「你傻啊,这么冷的天,你就不知道到家里再换
上吗?」

  「可……可那样你该不高兴了。」她低着头,有点惶恐地轻声说。

  「怎么会,你真冻感冒了我才不高兴。」他抱住她,一起走到沙发边,搂着
她坐下,掌心摩挲着她凉冰冰的大腿,一阵阵细小的刺痛从接触的皮肤传到心头,
「来,我给你暖暖。」

  「呃……哦。」她瑟缩了一下,明显是误会他要做什么羞耻的事情,缩在他
怀抱中的身体顿时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促乱。

  但他只是来来回回地抚摸着她冰凉的肌肤,直到一处温热,再转移到下一处,
不一会儿,她裙子下那条白莹莹的腿,就重新浮现出健康的微红色泽。

  「我……我暖和了。」余蓓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不过你要喜欢,就继续
吧。只是这样,我还……唔……挺舒服的。」

  「其实之前会让你的疼的事,以后也会越来越舒服的。」他凑近她的耳根,
吹气一样地说。

  她缩着脖子,很勉强的笑了笑,「那……那真是太好了。」

  知道她既然乖乖过来,还按他的要求着装,肯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
懒得客气,抚摸着双腿的手,缓缓爬向最令少女紧张的尽头。

  「呜……」她小猫一样哼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复杂的情绪其实随着时间已经平复了不少,他心里的确还有个声音在叫嚣,
就这么直接把她摁在沙发上,掀起裙子,拨开内裤操进去,反正她也不会湿,她
就是用来泄欲的玩具而已,你不是连润滑剂都买好了吗?还在犹豫什么……

  他看了看外面被风吹得摇来晃去的树枝,又看了看余蓓身上很夏天的裙子,
像是被解开绳的气球,长长地松了口气,搂着她向后靠在了沙发上。

  有点意外他就此罢手,但余蓓很喜欢这个亲昵而不危险的姿态,她悄悄蹬掉
脚上的运动鞋,蜷缩到沙发上,侧靠在他怀里,嫣红的小嘴喜悦地翘了起来。

  「你回家吧。」沉默了很久后,赵涛突然说道。

  「啊?」正沉浸在不知道什么幻想中的余蓓惊愕地睁开了眼,坐起平视着他,
声音都因为惊慌而有点发颤,「你……你生我的气了?赵涛,你……你别生我的
气,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就是……就是别赶我走……」

  「我……」他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哽住,噎在喉咙里,把那些刻意的冷硬话语
全堵了回去,变成没什么威慑力的一句,「你继续在我身边,对你……对我……

  都不是好事。「乌黑的眼珠慌乱地来回转动,余蓓所掌握的信息,根本不足
以让她了解赵涛真正的意思,她理所当然的误会到了其他地方,她焦急的拉开外
套的拉链,抓起他的手,一把按在自己柔软的胸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不怕疼,只要你开心……你开心我就开心,你舒服……你舒服我就高兴。真的。


  被遗弃的恐慌清晰地浮现在她漂亮的脸上,她趴在他胸前,近乎乞怜地说:
「不要……赶我走……我……我是不太聪明,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学。不要生
我的气,求求你。」

  她真是天生就有在任何时机激起男性兽欲的本事,那微张的小嘴,慌乱无措
的眼神,晶莹闪动但没有坠落的泪花,如果在高潮的时候能露出这样的表情,连
射精的快感多半都能加倍。

  「余蓓,」他强忍着冲动,盯着她薄薄的裙子,用最后被唤醒的理智说,
「只有远离我才能救你。」

  大概是早就看过类似的台词,余蓓捧着他的脸,坚定不移地说:「不,那只
会让我生不如死。」

               (八十六)

  赵涛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带余蓓去他爸妈的双人卧室,依旧把她搂进
了自己的小屋。

  这次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也乖乖地带来了上次吃过后就
交给她的毓婷。坐在床边后,明显能看出她在尽量克制自己的紧张和恐惧,细长
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不停地互相拨弄。

  但她不知道的是,赵涛的计划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按照原本的打算,这会儿她多半已经收下了第一泡精液,正被不会留下红印
的软手铐禁锢住手脚,撅着屁股忍耐跳蛋钻进屁眼的胀痛。

  但预定发生那些事情的时间里,赵涛一件该做的都没做,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不断地抚摸她的裸腿,隔着衣服轻轻揉着她的乳房,亲吻她的耳垂,脖颈,摩挲
她光滑柔顺的头发。

  他用了足足二十分钟的轻吻和爱抚,才让她紧张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白皙
的面颊,也总算浮现了羞涩以外的红晕。

  「不难受,对吗?」他把满心的懊悔压下去,轻声问。

  「嗯。」她抿着嘴,很喜悦地用力点头。

  这么可爱的女孩,就算只是泄欲,不也应该有更加温柔的方式吗……他到底
凭什么把失去的痛苦造成的愤怒倾泻在她身上?就因为保守了那个秘密?

  对啊……那个秘密……她一直不肯说,因为担心他会做什么极端事情的秘密。

  心头又有些焦躁,他犹豫了一下,手上用力带她的肩。

  她只僵了一下,就顺从的倒在床上,头靠近墙壁,双腿垂下,视线不敢落在
他脸上,只好望着天花板,轻轻地喘息。

  他慢慢掀起裙子,欣赏着浑圆白嫩的大腿一寸寸暴露在视野中的支配感,白
色的内裤呈现在眼前,但裤底,没有看到他期望的那一点湿印。

  他皱了皱眉,抓住松紧带往下扯去。余蓓呜的哼了一声,稍稍抬高了臀部。

  把小小的三角裤一口气从脚踝上拽开,他拿起来看着贴近小穴的那一条,上
面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大概是洗澡后刚换的,连残留的分泌物都没一丁点。

  干净得让他绝望。

  「小蓓,把腿分开,举起来,手抱住膝盖。」他清了清嗓子,下着命令同时,
从枕头下摸出了早准备好的跳蛋。

  其实想要占有余蓓一切的心态并没有本质改变,只不过随着柔软的浮现,他
暂时的目标从占有她剩余全部器官,变成了占有她所有的感触,比如,她至今都
还没得到过的高潮。

  他心里明白,女孩在绝顶快乐的时候,脸上的样子和痛苦并没有太大差别,
既然她难过的样子特别能调动他的兽欲,那么,高潮时刻的表情,应该也有同样
的效果才对。

  他决定把这个当成新的侵略方向。

  震动的蜂鸣声引来了余蓓的视线,她好奇地望着那个被小马达驱动的塑料球,
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啊?」

  「好东西,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来,乖,把腿抱好,不许放下。」他推了一
下,让她把大腿抱得更高,单薄的阴部向上举起,连淡茶色的小巧屁眼都暴露了
出来。

  这姿势实在是非常羞耻,余蓓的脸霎时就红透到耳根,小声说:「非得……

  这样吗?「

  他懒得回答,捏住跳蛋,小心翼翼地找到她不太容易发现的阴蒂,用指尖蘸
了点唾沫,抹在上面当作润滑,接着凑近,让那震动先从外围刺激着小芽苞周围
的嫩皮。

  「呜——」她细长的眉毛立刻绞紧,两条长腿有胳膊圈着,依然忍不住往中
间并紧。

  赵涛大受鼓舞,赶忙问:「怎么样?什么感觉?」

  余蓓轻喘着说:「震……震得慌,稍微有点……痒。」

  稍微有点?他一愣,和他预期的不太一样啊怎么……

  他试探着往中间挪了挪,震荡的小球轻轻贴住了被皮肤完全覆盖的凸起。

  余蓓咬着嘴唇,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喘息,之后足
足几分钟,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反应。

  他拿开跳蛋,疑惑地伸出手指,轻轻压了压她紧缩成一团的娇嫩膣口。

  那里总算是湿润了一点,但也就是比正常分泌物稍微多一些的水平,小拇指
转动着进去都有点费劲,不添加润滑就插入的话,毫无疑问又是一场蹂躏。

  他挫败地坐在床上,垂手抚摸着她的耻丘,那里即使单薄了一些,但绝对已
经发育充分,肌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结构复杂而布满褶皱,手指稍微一撑,就能
剥开一个犹如内脏的小小腔道,粉嫩莹润,活物一样蠕动,那些稀薄的粘液黏度
却很高,入口一被撑开,就牵拉出蜘蛛丝一样的细线。

  「赵涛……我好累,可以……放下腿了吗?」

  「再等等。」他不甘心地说了一句,下床踩住拖鞋蹲下,抱着她光滑的臀部,
把脸凑近,伸出舌尖再次尝试挑拨她的情欲。

  五分钟后,他活动着酸痛的下巴抬起头,问:「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余蓓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急迫,带着一种好似要哭出来的表情,惶恐地说:
「我不知道……赵涛……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有什么感觉才对?我……我该怎么
样才算听话啊?」

  「你不觉得舒服吗?」

  余蓓摇了摇头,乌黑的眼睛像是看到了狼群的小鹿,「我……我真不觉得,
我……我只是在等你进来,你说那样你会舒服,可我没想到……你一直弄我,我
就是有点痒痒,我真不知道怎么算舒服……不行……你就进来吧。我能忍住的。」

  唾液已经布满了紧小的入口,但他绝望地发现,里面真的没有多少爱液混杂
其中。

  他俯下身,缓缓挺入到余蓓体内。

  余蓓抱着膝弯,闭上眼,轻声问:「不……不用脱光吗?」

  「不用。」他平静地回答,缓缓让生殖器在她的体内进出,摩擦着她完全没
有回应的腔道。

  他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泄欲工具。

  一个漂亮、精致的大号娃娃。

  他知道,这就叫咎由自取。

  当然,比起纯粹的玩具,余蓓还是要强出不少。当活塞运动进行到最后,赵
涛射精,完全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很高兴地搂住了他,满足地亲着他的脸颊,
耳朵,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的使命一样,喜悦地问:「你射了对不对?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缺乏润滑的阴道充满了摩擦感,有润滑剂帮忙,余蓓只
是觉得胀,并没有太过痛苦,整体而言,比她初体验的时候要好一些,但赵涛开
口的时候,口气还是显得有些落寞。

  他拔出来,自己擦了擦,把内裤丢给她,自己弯腰穿着衣服,说:「一会儿
看电影吧?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你喜欢的就好。」她坐起来擦了擦下面,穿上内裤放下裙子,到桌边端起
水杯先把药片吃了下去,跟着期待地看着他,「不要恐怖片,我胆子很小,会吓
死。」

  大致知道余蓓喜欢看什么,他懒洋洋地走了出去,「看爱情片吧。」

  这一天,他没再碰余蓓。

  晚上送余蓓回家后,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电脑,随便找了一部成人动画,
木然地望着屏幕,脱掉了裤子。

  睡前,他手淫了三次。

               (八十七)

  随后的一周多,赵涛和余蓓建立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情侣关系。

  两人都觉得这不正常,但却一起愉悦地享受着。

  余蓓沉浸在他的陪伴中,满足地好像到达雨季草原的羚羊,渐渐地,开始敢
对他撒娇,也敢提一些非常容易达成的要求。

  而赵涛,认命地接受了这种性欲处理的方式,毕竟余蓓非常听话,听话到无
可挑剔。她肯给他在课桌下蹲着口交,肯在后操场暗不见光的角落里跪坐在他身
上飞快地起落,才不过第三个周日,就第一次尝试了用脚来满足他,不过太过生
涩笨拙而以失败告终,还是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让他抹上润滑剂戳了进去。

  那次他抠了抠余蓓的小屁眼,问她这里可不可以。

  余蓓憋了好久,小声说:「让我……让我做下心理准备,下周……好吗?」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谁能在高中就交到一个什么地方都肯给你交一下的女朋友?

  可他却莫名地感到消沉。

  他已经尝试过余蓓身上所有应该是敏感带的地方,而她小巧紧嫩的蜜穴,始
终无比吝啬蜜汁的赐予,花房里充盈的,永远是他的唾液和润滑剂的交替。

  国庆假期他们有一个整天的假,但余蓓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依然只能午后才
过来,但她坚持要给他准备晚饭,因为菜谱上的内容,她已经倒背如流。

  上午起来,他先去厨房检查了一下,考虑要不要临时买个灭火器放家。

  收拾完后,他往情趣店跑了一趟,准备把最近存的钱好好花花,顺便取取经,
他打算爆了余蓓的小菊花没错,但并不想让她跟初体验一样全程保持痛苦,导致
留下阴影与快乐绝缘。

  至少,得不伤到她。

  那边的老板很惊讶地感叹了好几遍,都不太相信他竟然交到了一个肯让他走
后门的小女朋友,确认无误后,麻溜地搬出一个大箱子,炫宝一样给他推销了一
遍。

  精挑细选一番,赵涛放血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饭钱,带走了几样很有兴趣的东
西。

  他觉得,如果余蓓今后都不会找到快感的开关,那他就干脆追求纯粹的自我
满足好了。

  感兴趣的道具买来试试,新鲜的体位拉开架子玩玩,反正……她听话。

  回家把老板的叮嘱温习了一下,他想了想,把卫生间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给
洗澡的地方腾出多点空间,试了试花洒,拆下的软管水流很畅通,接口处清理一
下水垢后也不算太脏。

  那么,万事俱备,只欠余蓓中午送上门的娇嫩菊肛了。

  去小姨家报了个到,蹭过午饭后早早回家,赵涛特地挑了一张有屁眼情节的
欧美盘,准备给小女友缓解一下紧张感。

  毕竟如果她太抗拒是有可能肛裂的,他可不想因为余蓓的大便失禁曝光在她
家长那边。

  一点过十分,余蓓来了。

  天气最近回暖了几天,她上面虽然穿着外套,下面却穿了和那个周日一样的
小裙子,还配了小皮鞋白长袜,可能……她错以为从那天开始赵涛态度的转变是
因为这条裙子带来的幸运。

  不过也好,她这样的打扮更显得一双腿漂亮诱人,就那么穿着袜子用脚给他
揉几下,说不定都能当场硬了。

  「来前去过厕所了吗?」赵涛盯着她裙子下面看了一会儿,还是问道。

  余蓓吞了口唾沫,小声说:「嗯,去过了。可……还是很脏吧?」

  「可以洗,没关系的。」他过去抱住她,搂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你答应
我的,要耍赖?」

  「没,没有,我……我就是有点心慌。」余蓓窝在他怀里眨了眨眼,「我没
听说过那儿还可以,有点不敢信。」

  「没关系,我给你看看证据。」他打开电视,播放早已经塞进去的盘。

  「呀……」看到两个老外一上来就直接脱光衣服,男的一踩茶几亮出大棒,
女的高跟鞋都不脱往地上一跪,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吞进嘴里,余蓓小小地叫了一
声,涨红着脸没了声音。

  他搂住她的腰,手指小心的爬进大腿的根部,隔着内裤轻轻搔弄那片始终不
肯肥沃起来的秘密花园,希望这种视觉刺激多少能起点作用。

  欧美片子一般都简单明快直奔主题,稀里哗啦嘬一会儿,又进来一个男的,
女的扭头换了只鸟吃,先前那男的当然也不能闲着白拿片酬,抱起她从后面直接
塞了进去。

  白妞撅起屁股,弯腰扶着面前男人的膝盖,嗓子眼跟肥穴眼一起吃了个饱。

  余蓓双手捂着小嘴,瞪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满面通红,努力学习。

  有真人在怀里,男生通常对片子兴趣不大,赵涛隔着内裤摸了一会儿,发现
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索性往上一探,钻进了松紧带中,掌心压着那一片稀薄的
阴毛,轻柔地抚弄着她阴蒂和大小花瓣中央。

  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细嫩的穴口不过是泛了点潮气,还是那么一副五行缺
水的模样。

  所以不怪他把主意动到屁眼上,反正都是抹润滑剂,据说后面还更紧点呢。

  电视上终于演到了重点,那白妞站起来高高翘起一条腿,让俩男的把她挤成
了夹心饼干,前面一根白色擀面杖呼哧呼哧捅得粉嫩穴肉凹进翻出,后面一根微
弯大香蕉吐了口唾沫一抹,就捅进了白妞的屁眼,深得卵子都压在了雪白雪白的
腚沟上。

  这一幕的冲击力似乎有点强,余蓓细长地哼了一声,软软瘫在了他怀里,跟
骨头都被抽了一样。

  「怎么样,我说能吧?」他关掉电视,懒得再尝试让她湿透这个不可能完成
的任务。

  「那……那要不……你就试试吧……」她愁眉苦脸地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小
声说。

  他把空调暖风打开,起来拉上了客厅窗帘,打开了灯,「好,脱衣服吧。」

  「诶?不……不去卧室吗?」她站起来,倒是没太抗拒地开始宽衣解带。

  毕竟,在操场还有蚊子的长草窝子里露出屁股女上位到他射精这种事都已经
做了,不在卧室床上办事,她也就是口头小小表示一下抗议而已。

  去门口换上拖鞋,她等暖风开始送出后,把贴身的衣物也都从身上解下,小
心地叠好放在沙发上。

  她知道赵涛不喜欢她挡着,于是,就那么右手握着左臂,胳膊托着小巧的乳
房,羞涩无比地袒露着青嫩的赤裸娇躯。

  他早就先一步脱光,拎出卧室里的黑塑料袋,带着她走进了卫生间。

  不得不说,夜勤病栋里看来的淋浴软管灌肠法并不好用,他让余蓓尽全力放
松,结果那撅起的屁股还是抗拒任何异物的进入,软管平头想要插入缩紧的括约
肌,难度差不多相当于拿最大号擀面杖表演吞剑。

  最后他还是只有拿出夫妻用品店老板热情推荐的工具,一个带橡胶冲压球的
灌肠管,前端是个小蘑菇型的假肛塞,很方便进入后被屁眼卡住,往盆里装满水
就可以放进去另一头捏皮球灌了。

  「呜唔……」小小的带眼塞子挤入到肛口内时,趴在凳子上翘着雪白屁股的
余蓓发出羞耻的呻吟,无力地低下了头。

  「怎么样……涨吗?」他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有点意外那边并没像动画里
演得那样鼓起来。

  「很胀……不行……上厕所,赵涛,我要……上厕所。」她扭过头,汗水把
头发都黏在了脸颊上,显然已经忍得很辛苦。

  被那张脸激发的施虐欲差点让他开口下令再忍会儿,幸好理智还没有完全消
失。他吸了口气,拔出小塞子,「去吧。」

  她赶忙坐上马桶,也顾不得赵涛还在旁边,双手捂着脸蜷缩起来,哗啦哗啦
的水流声伴随着放屁的气音一连串地响起。

  空气质量顿时变得有些差劲。

  赵涛过去从帘子后打开了厕所的小窗,说:「别发出太大声音,我开窗户了。」

  「嗯……还要这样几次?」

  「三四次吧。洗干净对你也好,我射进去后还要洗洗,不然据说会拉肚子。」

  他看她擦好屁股,又灌满了盆。

  余蓓认命地趴回凳子上,垂下头,抬起臀部。

  细管再次把水送进她的屁眼……

  重复到第四次,赵涛扒开她的双腿,不顾她哀鸣一样的抗议,看她排泄出的
液体已经几乎都是清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行,不用再洗了。」

  余蓓擦了擦眼泪,解脱一样地松了口气。

  可她却忘了,离开厕所后,一切才真的开始……

               (八十八)

  「放松,深呼吸,放松,对,好,别夹,第二个珠已经进去了。」赵涛坐在
沙发上,一只手掰开余蓓的屁股,一只手拿着从小到大排列的串珠,满意地看着
这种日系片子里的道具真真切切地埋入到眼前的肛穴中。

  原本紧密的肛轮因为撑挤而打开舒展,从茶色变成了充血的红,第三个埋入
到一半,括约肌上传来的压力就已经表达了明显的抵抗。

  「放松,你越用力就会越难受。放松点。」他拍了拍余蓓的屁股,看她大喘
了几口,稍微加大了力道,总算把第三个也顶了进去。

  他没有必要一直插入到最大的那颗,老板的建议是用和他老二差不多粗的按
摩松屁眼,弄到适应就可以带套进入了,如果洗得非常干净,可以考虑在最后冲
刺阶段去掉套子射进屁眼,当然最好还是加层保险避免得病。

  可他不是很在乎,并不打算戴套。

  第五颗就和他最粗大部分的直径相当,他把第四颗压入后,补充了一些润滑
剂,让勉强裹住了第四颗的肛门休息了一下,接着拉出串珠,缓缓刺入,让第四
颗进进出出了几十下,才在余蓓无力的呻吟中尝试第五颗。

  「嗯……嗯嗯嗯……」余蓓拼命抿紧嘴,可难过的哼声还是传了过来,又有
了哭腔。

  她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并没有真正的做好心理准备,她完全是凭着献祭一样
的心态,把自己当成贡品摆在了赵涛面前。

  她的手脚在发抖,脊梁紧绷得好像正背着几百斤东西,白嫩的屁股蛋已经被
汗水染透,在灯下像是抹了层油。

  赵涛抬起头,这时,对面的电视屏幕上,映出了他因为弧度而略显扭曲的脸。

  那张脸贪婪而狰狞,就像只饥饿的野狼,准备撕碎横陈的羔羊。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里早已软化,龟头缩进了包皮中,懒洋洋地垂着。

  积攒了很久的冲动突然一泄而空,犹如气球飘到了钉板上,啪的一声,四散
飘落。

  他缓缓把串珠拔了出来,望着那红肿的屁眼,内部的嫩肉都已经快要可以看
到,他用手指挤进去,稍微感受了一下那里包裹的感觉,比阴道紧一点,热一点,
别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还以为他已经准备插入,余蓓咬紧下唇弯下腰,扶着膝盖急促地喘息起来,
好像有眼泪掉了下去,摔碎在地上,裂成无数片。

  「今天就算了吧。我觉得你还是没准备好。以后……再说吧。」他把道具装
回袋子里,有点厌倦地躺在了沙发上,满脸迷茫。

  「我……我在家悄悄练习过这样,要不……要不我试试吧?」余蓓讨好地小
声说,爬上沙发扶手坐好,小心翼翼地伸出白莹莹的脚丫,用抹匀粉色指甲油的
修长脚趾抱住他的老二,缓缓搓动。

  嗯……没想到她的进步还挺快。赵涛眯着眼点了点头,放松了身体,「好吧,
那全看你的了。」

  能感觉得到,余蓓这一阵确实在用脚上下了功夫,柔软的脚心夹住他套弄的
时候,还很技巧地避开了最怕痒的部分。

  很快,阴茎就重新勃起,直竖,像根通天塔,在柔美脚掌组成的峡谷中重复
着隐没、出现的循环。

  视觉上的刺激的确不小,但感官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足交毕竟是配菜,想当作主菜来享用,还是有点要求过高了。

  他叹了口气,抓住她的脚丫,轻轻亲了一下,说:「换嘴吧,快点让我射了,
你也能休息会儿。」

  余蓓的口交技术已经非常不错,有十几分钟的脚丫帮忙在前,加上赵涛又憋
了几天,没多久,就把她的小嘴灌满了粘稠腥臭的白浆。

  他学着片子上看来的情节,让她含住那口浓精跪在沙发上,抬起头张开嘴,
用红嫩的舌头在里面搅拌了几下,才让她吞咽下去,吃进肚里。

  开了暖风,他就没让她再穿衣服,两人就那么赤裸裸坐在沙发上,换了张爱
情片的盘,看了起来。

  看到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余蓓扭过头,盯着他心不在焉的表情,像是下了什
么决定一样,小声说:「赵涛,你……你要是答应我不做什么过激的事,我……
就把你想知道的那个秘密告诉你。」

               (八十九)

  心里的波澜几乎冲出喉咙,但赵涛还是强行压下,克制着说:「其实我现在
也就是有点好奇而已,你肯说当然好,不说我也不会再逼问你了。」

  余蓓欣喜地笑了笑,小声说:「这样……我也能放心告诉你了。」

  说到这里,她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可能觉得现在这样一丝不挂没法正式
说话,在沙发边先穿上了内衣裤,跟着把内裤丢给他。

  他撇了撇嘴,套上内裤,故意没所谓一样地抱怨:「至于吗,多大事啊。反
正不是自杀,那就是意外了呗。」

  余蓓坐下来抓住他的手,「可……意外也有很多种。」

  「行行行,你说吧。别卖关子了。」赵涛挖了挖耳朵,但其实,他全部的注
意力都已经集中过来,只等着余蓓宣布他最想知道的真相。

  「我……我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我没有证据。所以你就当是
又一个传言吧。」余蓓先说了这样一段,跟着从开始讲起,「我是从李婕的电话
里听到的。」

  「我特别慌张回来跟你差点说漏嘴那次,是我第一次听见,我本来不太敢信,
可后来又听到了一回,我想,应该可以确定了。」

  「那天我在李婕那儿补生物,半截她新买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号码,就特别
生气地往办公室里间进去,还跟我说今天就到这儿让我回教室。」

  「我以为能听到什么八卦,就光开关了一下门,没真出去。」

  「李婕挂了手机后,用办公室的座机拨了回去。」

  「那是打给她未婚夫的,我听得出来,他俩那几天在冷战,还闹得很厉害,
没两句,李婕的嗓门就大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是两口子拌嘴,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想走,结果李婕特别生气
地对那边说,『你以为你做了什么好事我真不知道吗,你那天喝醉全说了,我没
去举报你就够意思了,还跟我装什么呢?』」

  「我一下觉得有八卦可听,又折了回来。」

  「他俩吵了一会儿,话越说越难听,李婕都骂起了脏话,后来,不知道对面
说了什么,李婕压着声音说,『我呸,那就是你推下去的,抓你个过失杀人那都
是轻的,你个王八蛋,我领证前不让你碰,你就欺负我学生?是,她是早恋,她
是意外怀孕,那你就能觉得好上手去欺负人家了?为人师表,你到底算个什么东
西?』」

  余蓓把李婕的口气学得很像,惟妙惟肖,连神态都跟着变得有点咬牙切齿。

  这无异于一串炸雷响在赵涛的脑海中,瞬间让他双耳轰鸣,连眼眶都跟着热
了起来。

  「然……然后呢?」他尽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可声音还是禁不住有些颤抖,
就像一根被轻轻拨拉的弦。

  余蓓可能是专注于回忆中,没有注意他的变化,仍自顾自讲着:「后来李婕
又对着电话骂了一阵,不过对面应该后来一直在说好话,她慢慢口气也变软了。」

  「我本来还不敢确定他们说的就是方彤彤,结果,快挂电话的时候,李婕说,
『你就得意吧,也就是人家方彤彤妈妈疯了,亲戚顾不上抠细节,学校急着压事
没有调查,不然跑不了你。』」

  「我猜那边逗了李婕两句,她气哼哼骂了句『呸,我还没跟你领证呢,订个
婚算什么寡妇』。」

  「我看她要挂电话,就赶紧悄悄打开门跑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内容。」

  赵涛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发干的嗓子,强撑着说:「还有第二次?」

  「嗯,和第一次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不过这次李婕应该是被软磨硬泡原谅
了那个男的,俩人说了几句这件事,就商量年底哪个好日子适合领证了。我听了
一会儿,就悄悄走了。」

  余蓓叹了口气,总结说:「所以如果我猜的没错,李婕估计是托她未婚夫好
好管着方彤彤,结果方彤彤行为不检点,那男的就有了别的想法,正好那晚上方
彤彤想逃出去被抓住,就在教室里发生了什么,方彤彤不知道是挣扎得太厉害还
是怎么样,被那男的不小心推下了楼。」

  「这……这是杀人案吧?」赵涛觉得胸中的气闷快要憋炸开来,「你……你
怎么能帮她隐瞒这么久?」

  余蓓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注意到赵涛的眼神起了变化,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
缩成了一团,「我……我知道,可……可哪儿有证据啊。人家的电话我又没录音,
李婕被那男的哄住了,肯定不会做证,这事儿都没别人知道,我报案最后估计倒
霉的也是我呀……」

  「我……你……」他大口喘息了几下,克制着问,「李婕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余蓓摇了摇头,「别,赵涛,你……你说好不做极端的事情,你答应过我的。
你……你要是这样,我就不该告诉你。」贱人……两个贱人……一个下流无耻的
混蛋,配了一个包庇纵容的婊子。他们还要结婚,结她妈个逼!

  赵涛挤出一丝微笑,温柔地抱住了余蓓,尽量平心静气地说:「小蓓,对不
起吓到你了。我刚才就是有点生气。我肯定会生气的啊,那毕竟是我前女友,我
是那么薄情寡义的人吗?」

  「可……可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跟要吃人一样。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敢跟
你说……」

  赵涛牙根都快要咬出血来,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余蓓的耳根,小声说:「我答
应你,绝对不对他们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可……可我很生气啊,你不觉得他们太
过分了吗?」

  「嗯,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样,小蓓,你帮我的忙,咱们一起给李婕做个恶作剧怎么样?你现在不
是还定期去找她补课吗?我准备一个苹果,吃了会拉肚子那种,你帮我让她吃下
去。我害她病假几天,这样不过分吧?」

  余蓓抬头看着他,心惊胆战地说:「你……你不会是想下毒吧?」

  「不信我你到时候可以先吃一口,跑茅房别怪我。我就是出出气,不然我…
…实在咽不下去。你帮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都不再提方彤彤的事了。」

  余蓓犹豫了很久,但架不住赵涛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小声说:「好吧,可…
…可你不许放真的特别厉害的药,李婕……毕竟是无辜的。」

  「她不告发她未婚夫,那我整她她不也是活该么。」赵涛笑着搂紧余蓓,好
让她看不到自己脸上快要绷不住的表情,一字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说,「这点惩罚,
够轻了。等他们婚礼,我还准备送份大礼呢。保证……那个男的意想不到。」

               (九十)

  软磨硬泡反复重申之后,赵涛总算敲定了余蓓的心思,让她决定帮这个忙,
进行那个「小小」的恶作剧。

  于是那之后余蓓差点把他家厨房炸掉,他也很开明地没有表现出半点生气。

  除了为让计划顺利实施的目的外,赵涛多少也有一些补偿情绪在内。国庆假
期后的那段时间,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学着如何做余蓓所期待的男友。

  这其实并不太难,看多了言情小说少女漫画的她期待的东西非常两极化,要
么就是大城堡大公司大酋长大帅哥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要么就是一起吃饭写作
业做卷子偶尔交换个眼神聊聊难题八卦动画漫画,赵涛给她写首情诗都能感动得
满眼泪花,当天就在第二个晚自习上蹲到桌下给他掏出来嘬了一大管。

  好像在她看来,让赵涛得到性快感性高潮并因此而满足已经是她作为女友理
应付出的一部分。

  他也只好渐渐转变心态,放弃了从性爱上令余蓓愉悦的打算。

  他付出精力和时间,交换余蓓付出的顺从与陪伴,从某种意义上讲,倒像是
很正常的恋爱模式。

  礼拜四、六是李婕补习生物的日子,因为其他学生大都很快通过了会考要求
的测试,还需要继续进行补习的只剩下余蓓自己。

  尽管环境绝佳,要行动的那天,她还是显得非常紧张,上下午各被点名提问
一次,共计罚站两节课。

  下午放学出发前,余蓓摸着塞进校服口袋里的苹果,不安地问:「真的没问
题吗?会不会闹大啊?」

  「拉个肚子害她请几天假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赵涛掩饰着心中的期
待,轻描淡写地说,「你要不放心,也吃半个。我这儿给你准备好止泻药了,你
从厕所回来直接找我就行。」

  余蓓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我这就去。」

  她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小声问:「晚自习咱们逃课好不好?」

  「怕李婕来找你?」

  「嗯……不全是。」

  「好吧,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就……去你家吧。」她脸上一红,转身跑出了教室。

  他心里忍不住一痒,暗想,难道石女终于开窍了?那要是计划成功,真可以
说是双喜临门。

  今晚让李婕见不到人,吊吊胃口也好,他盘算一番,心情大好,随手抽出张
作文稿纸,照着新概念作文大赛里伤春悲秋的套路,什么落寞啊孤独啊泪流满面
啊手掌如此温暖啊颓废被你拯救啊天空从此变得光明啊一通乱堆,凑了篇五百来
字的情书,叠好塞进了余蓓的文具盒。

  他现在乐于写点这种小段,因为余蓓看的时候,总像在精神上被快感十足地
操了一顿,高潮迭起到泪光闪闪。

  对他来说,这可比费半天劲舔不出多少爱液成就感多得多,也容易得多。

  他都想试试,如果换成粉蓝色带薰衣草香味的信纸来写,余蓓会不会当场爽
到眼泪失禁。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趴下休息了片刻,他等待的消息,终于回来了。

  匆匆坐下,余蓓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就翻出抽屉里晚上要带回家的东西
塞进书包,「走吧,我晚上想吃凉皮。」

  「她都吃了吗?」

  「嗯,都吃了。苹果籽都啃出来了。」她抿着嘴露出一个邀功一样的浅笑,
「不过可能药效发作慢吧,我看她就发了会儿呆,也没上厕所。」

  「等上来了她肯定跑得飞快,慢了要拉裤子。走,我请你吃凉皮。」一块石
头落了地,赵涛满心的怨愤终于临时有了落脚的地方,剩下的心思,总算可以放
在满面红光这几天显得格外滋润的余蓓身上,小声提醒,「哦对了,我往你铅笔
盒放了东西。你先看,我去后门等你。」

  他在后门等了大约十分钟,余蓓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鼻头和眼睛都有点
发红,但看起来应该还没哭过。

  「怎么了,瞧你这样子……我写得很糟吗?」

  「才不是。」她带着浓厚的鼻音说,「我……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可能是我
太笨了,看了那么多书,都……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我对你的喜欢才算准确。」

  「非常?十分?特别?超级宇宙霹雳无敌?」

  她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讨厌。你就爱笑我。」

  带着给余蓓庆功的心态,晚饭后回家路上,赵涛租了两张催人泪下的爱情片,
买了几样零食,从心态上切换到余蓓正经男友的模式,一路把她带回了家。

  进门后,他正要去开电视,她却小声说:「我…我今天不想看电影。去…去
卧室好吗?」

  「怎么了?今天这么稀罕?」他挑了挑眉,走过来搂住她问。

  「我……可能快要来事儿了。要是来得早点,说不定礼拜天就不能……不能
让你射进来了,但……今晚肯定可以。」

  「其实,我也不至于憋不住那几天。」实际上,他已经在盘算怎么对付即将
落入他掌心的李婕,按他估计,应该不会缺乏泄欲的机会。

  余蓓那里就像是撒哈拉快干涸的绿洲,说会旱死吧有点水,说能解渴吧挖半
天泥挤不出几滴。

  他新买的润滑膏不知道是次品还是假货,润滑效果吧确实有,但抹上去的时
候黏乎乎油腻腻,就跟涂了一整管红霉素眼药似的。

  除了射精那几秒,他从余蓓身上得到的快感其实并不太强。

  「可……可不是有我呢,你不用憋啊。」她红着脸坐在单人床边,就像已经
忘了自己的处女正是在这张床上被绑住双手强迫夺走的。

  她的主动大概也就到这种程度了。

  赵涛吞了口唾沫,已经没道理再拒绝什么了,「好吧,那我……就来了。」

  余蓓看他拉开了自己的校服拉链,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站起
来,说:「赵涛,这次……这次让我来吧,好吗?」

  没弄明白她的意思仅仅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有什么别的,赵涛哦了一声,很快
把自己身上扒光,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

  他的鸡巴都升旗就位,她才脱掉裤子和鞋袜,一套白棉内衣裤还纹丝没动。

  她倒没急着把自己脱光,而是就这样趴了上来,微微颤抖着亲了一下他的嘴,
小声说:「我……好想看你射出来时候的模样。」

               (九十一)

  「唔唔……嗯嗯……啧,嘶噜……呜嗯嗯……」

  酥软的鼻音连绵不断地响起,赵涛的嘴唇和舌头被余蓓的小口不断地吸吮舔
吻,看她陶醉的模样,真是很难相信她其实是个不会从性爱中得到快感的女孩。

  他忍不住又抱上了几分期待,手掌摩挲着她冰凉光滑的腰肢,缓缓钻入到内
裤里面,试探着,以她不会本能紧绷起来的速度向着羞涩的花园进军。

  「摸我你会舒服吗?」余蓓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红嫩的舌尖上沾满他的唾
液,眼神充满了期待。

  「会。」隐约明白了她的心思,他果断点了点头,「我喜欢摸你身上的每一
个地方。」

  「哦……那你摸吧……」她低下头,再次专注地吻住了他,小小的舌头贪婪
地翻搅,探索他口腔中每一寸粘膜,就像是要把此前赵涛不肯伸出舌头亏欠她的
深吻全都弥补回来一样。

  与此同时,她头一次主动大胆地分开了双腿,变成好像要骑在他身上一样的
姿势,小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调整成更适合他爱抚的角度。

  都已经表现成这个样子,下面不是早该湿漉漉得一塌糊涂吗?他满怀期待地
把指尖推过去,轻轻拱开柔软的阴唇,找向那曾经干涸得令他苦恼的泉眼。

  确实,这会儿那里已经不能算是干涩。

  但如果之前这里是一片沙漠最多有点水气的话,那现在这里也就是变成了浇
过水的旱田,遇上的还是偷工减料的农夫,潮乎乎的感觉仅仅足够让他顺畅地挤
入指尖而已。

  可看表情,她分明很兴奋,也很愉悦……难道,她的心理感受已经和肉体脱
节了?

  略微走了一下神,他的神情变得不如刚才那么爽快,余蓓立刻皱起了眉,有
点紧张地说:「你……你哪里不舒服了吗?」

  发现刚才的满足眼神正在急速消失,赵涛瞬间醒悟过来,原来她的快乐,完
全寄托在了他享受快感而得到的满足上。

  就像是为了试验,他马上抬头追吻了她一下,喘息着说:「我那里硬得太狠,
都怪你……今天这么主动,让我舒服得都有点不知所措。」

  「我想让你舒服……越舒服越好……」她抿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背手解开胸
罩,把软软的乳房压在他结实的胸膛,「那样我就开心,开心得不行……赵涛,
我……我不够聪明,学什么都不快,但……但我会努力学的,请……请一定不要
嫌弃我……你要哪里我都愿意给……只要你舒服,只要你快活……」

  「所以我才会这么快喜欢上你啊……」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对这样已经不完
全是谎言的话不会再感到多少愧疚。

  她红着脸俯下身,张开嘴贴住他的脖颈,像是用舌头为他洗澡一样,仔仔细
细地舔吻他的颈侧、脖窝、锁骨、胸肌……直到软软的唇瓣花苞一样抱紧,唆住
了他小小的乳头。

  嗯……看来那天的西洋大战,余蓓还真是在边看边学。

  胸前的两点被余蓓的小嘴反复地关照,钻心的酸痒很快让赵涛呻吟出声,脊
背也不自觉地绷紧……他不得不承认,就算余蓓的肉体一直冷感下去,能经常享
受这样全方位立体的服侍,所谓的挫败感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腹肌在舌尖的刺激下绷平,没有那么健壮的轮廓,但余蓓还是陶醉的在肚脐
周围不停地亲吻,把他脐下那片渐渐浓密起来的毛发全部染湿,连成一片,凉飕
飕的,但非常舒服。

  这样仔仔细细连腋下都没有放过的亲吻,按他的估计当然会停在竖起的肉棒
上,毕竟这里才是男人情欲的核心,快感的灵魂,天堂之光,地狱之火。

  可余蓓绕了过去。

  她真的打算把赵涛前面能够碰到的地方全部吻遍,舔到膝盖内侧的时候,赵
涛快活地蜷起了脚趾,如此耐心仔细的唇舌侍奉,他这还是头一次享受,被舔过
的毛孔扩散着一圈圈的酥麻,舒服得他屁眼都缩成了一团。

  「口好干……你身上咸咸的。」余蓓直起身,下床光着脚去书桌边喝了两大
口水,返回来捧住他另一条腿,继续慢慢地舔上去。

  他突然来了兴致,用脚拨了一下她的头发,「是不是还漏了哪儿啊?」

  余蓓眨了眨眼,咬了咬唇,扭头握住了他的脚,「对不起,是我……忽略了。」

  看她露出有点为难的眼神,赵涛心里一软,正准备说自己是开玩笑,她却已
经张开小口,啊呜一下把他的脚趾含了进去。

  比起舌头抚弄趾肚的骚痒,心理的满足更是强烈到无以言表,他激动地半坐
起来,贪婪地盯着她蠕动的红唇,和在脚趾缝隙中游走的细嫩舌尖,嘴里不断发
出低沉粗浊的喘息,欲火在她津唾沾染过的每一寸皮肤上熊熊燃烧。

  他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掏出润滑剂拧开,挤出一大坨,迫不及待地抹在
昂扬的阴茎周围,说:「小蓓,上来,快上来……我忍不住了。」

  「嗯。」她亲了一口他的脚心,乖乖蜷腿扯掉内裤,爬到他身上,用小便一
样的姿势蹲稳,下沉的臀部笼罩在肉矛正上方。

  可能是怕太干,她往手掌吐了点唾沫,小心翼翼地抹在穴口,跟着试着沉下
腰肢,小小的肉缝顿时被龟头的尖端扩张开来。

  她的眉心皱起,显然已经开始感觉胀痛,但托了润滑剂和唾液的福,狭窄的
甬道依然顺畅地吞入粗大的阴茎,微微隆起的耻丘,轻而易举地贴住了他茂密的
阴毛。

  「哈啊……」她长长出了口气,垂下手,轻轻拨弄了两下他的乳头,顺势扶
住那片胸膛,扭腰摆臀,青涩地套弄起来。

  把她小巧的乳房罩在掌心,赵涛从下方往上配合着冲刺起来,润滑剂的分量
有些过头,很快,两人结合的地方就被挤压出一小片黏乎乎的白沫,不住的拉出
一道道细丝。

  冷感的优势这时体现了出来,不会被快感吞噬太多体力,余蓓专注地上下晃
动着身体,一副可以一直这样动到他射出来的样子。

  「我这样在你里面进进出出……你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吗?」他捏住软
绵绵的乳头,还是忍不住问。

  「嗯……就是……胀一下轻松一下,有时候没控制好……哎呀,就像这样,
顶一下里面,挺……挺扽得慌。」

  好吧,那就帮她节约点体力,尽快灌溉出来好了。他夹紧屁股,把力量用到
会阴,喘息着说:「你动的时候,憋尿那样使劲儿,我……我会特别舒服,真的。」

  余蓓的眼前一亮,立刻照他说的收紧了盆腔内的肌群。

  一下子,他的老二就像是被一只抹满了油的手握住,外紧内松,微微蠕动,
吞吐的快感提升了至少一半,龟头后棱在膣口好似要被卡住的那几下,嘬得他腰
后那一片整个都在发麻。

  没有可用来冲昏头脑的快感,余蓓的喘息完全是因为体力的消耗,下身那边
细小的变化,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以她现在的经验,已经能根据肉棒的变化猜
测出即将到来的喷射。

  她突然放缓了动作,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赵涛,问:「你……射的时候……可
以……可以从上面……紧紧抱着我吗?」

  已经到最后关头的他毫不犹豫地抱住她一挺,翻过来把她压在床尾,高抬的
屁股连连砸下,把娇嫩的缝隙碾开撑展,裸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来……来了……」如她所愿,他俯身紧紧搂住了她,双脚蹬着床单,把她
的头都拱到了床外悬空,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在余蓓憋尿的动作中,他的精液被全部吸吮出来,没有半点残留。

  那紧致的性器,依然没有表现出半点高潮的感觉。

  不过在赵涛登上销魂之巅的时候,她也紧紧地搂住了他,瞪大的乌黑眸子目
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浓郁的欣喜在她的五官之间飞速扩散。

  好吧……只要她也能开心……就好……他无力地趴下,沉沉压在余蓓身上。

  余蓓没有抱怨也没有推开,就在他下方舒展着娇嫩如花的身体,默默地承受
着他大部分体重,脸上还带着倦懒的微笑。

  「只有我自己舒服,你不会觉得很无聊吗?」他翻身躺下,看着天花板问。

  余蓓挪动了一下,靠在他的肩上,心满意足地说:「可是看到你舒服,比我
自己舒服还要高兴啊……」

  「如果我也想看到你舒服呢?」他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

  她的笑容顿时显得有些僵硬,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那……那我可以
学。」

  察觉到她的紧绷和退缩,赵涛叹了口气,侧身抱住她,摩挲着她光滑的脊梁,
彻底放弃了那点念想,「算了,随你自己喜欢吧。」

  「嗯。」她又笑了起来,跟着身子一缩,白生生的小虫子一样蠕动到他胯下,
扶着他黏乎乎的肉棒,小声说,「我帮你清理一下。」

               (九十二)

  正式认命地决定单方面享受性爱乐趣后,赵涛姑且算是放下了一部分心理负
担,很奇妙的,和余蓓的结合仿佛也因此而增添了一些乐趣。

  虽然比不上完全水乳交融一起走向巅峰的极乐体验,但余蓓的乖巧听话实在
是个很大的加分项,这个年纪的男生,能有个百依百顺不撒娇耍赖的女朋友,恐
怕做梦都会笑醒。

  他实在应该知足。

  可生活就像跷跷板,这头好不容易翘了起来,另一头就马上沉了下去。

  逃了晚自习的周四晚上,赵涛在卧室里做了两次,在厕所洗澡的时候忍不住
又做了一次,彻底找到了在余蓓身上享受性福的节拍。

  可他自以为无比顺利的计划,却没有见到效果。

  周五整整一天,李婕就没在他们班附近露过面。

  余蓓还特地跑去理科班打听了一下,李婕照常上课,没有任何异常。

  真是活见了大头鬼。

  周六那次补课,余蓓硬着头皮打听了李婕的身体状况,结果李婕笑眯眯地告
诉她一切都好。

  得到这个消息后,赵涛顿时陷入到满肚子的迷茫中。

  他给余蓓准备的苹果掺杂的精液分量足足有大半针管,从果脐的凹坑斜向注
射进去,他特地另外做了一个次日早晨切开看了看闻了闻测试会不会被发现。

  的确有那么一点淡淡的腥味,但等咬到那里,吸收的部分肯定已经吃下去不
少。

  余蓓不知道真正的内情,一直以为是苹果妨碍了药效,于是赵涛考虑了一下,
给她准备了酒心巧克力。

  他就不信,这锁情咒难道还能对李婕失效不成。

  要是份量不够,他就一直投放下去,反正现在余蓓对他言听计从,忽悠她相
信太阳其实是绿色的可能都不太难,这个帮手至少能帮他坚持到生物补考前。

  「上次真的只是药量太少吗?」只这样小声问了一句,余蓓就把那两块「武
器」装进兜里,拿起生物书和练习册,带着笔去了楼下的办公室。

  这次依然很顺利,回来后余蓓诚实地报告,两块酒心巧克力被李婕吃得干干
净净,她还开玩笑一样地问还有么。

  之后几天,赵涛都在等待着李婕出现,哪怕只是从教室门口经过偷偷看他一
眼,他都可以确定计划真的成功了。

  可是李婕依然没有往楼上的三个文科班来过,一次都没有。

  那本来就不是什么拉肚子药,余蓓当然也没有打听出成功的结果,满心惶恐
以为是做错了什么的她,整个礼拜天下午都在床上缠着他跟要补偿自己过失一样,
一次接一次的榨汁。

  当然,可能也有月经马上要来的原因。

  那天的七次里,只有头一次用了润滑剂,之后的每一次开始时,她小小的洞
穴里都还装着上一次的精水,滑腻极了。

  他这才知道,原来单纯追求精神满足的女孩其实胃口更大,因为不会有所谓
的不应期,最后两次小小的花瓣都已经红肿,她疼得嘶嘶抽气,还是用两条笔直
的长腿圈着他的腰,不肯让他离开。

  去厕所冲洗的时候,余蓓蹲在下水口上,扒开小缝,足足从里面冲出来一大
片白浆,顺流而下,消失在黑色的洞口。

  晚上送余蓓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停下车子,跑去了路边的公厕,再出来的时
候,脸色稍微有些苍白,轻轻说:「我垫上卫生巾了。那个来了,来的好突然…
…还比平常量多。我……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可能是毓婷的副作用。」他心里也没多大底,随口安慰着,「等这
次结束换妈富隆应该就没事了。」

  他满心盼着李婕会在余蓓月经期间自投罗网,他就可以施展各种不需要客气
的手段,先把心里的怨气出一部分再说。

  可没想到,直到周四余蓓又需要去补课的日子,李婕依然一切如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涛抱着脑袋想了好几节自习课,也没弄明白问题到底
出在哪儿。

  按他之前的经验,吃到肚子里的精液越多,爱情就越牢固强烈,李婕现在吃
下去的,少说也相当于叼着他鸡巴吞了一次的量,怎么也该爱他爱得无法自拔才
对。

  余蓓毕竟不是智障,他一直拿药效做借口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于是这次,他
干脆拿出了用针管灌好的眼药水瓶子,告诉余蓓可能是泻药跟酒精苹果都有反应,
或者离开药瓶太久失效了。这次,就直接下在李婕的水杯里,最后再试一下。

  照余蓓所说,李婕留好测试题给她,就会进里间用办公室电话聊私事,时间
富裕到把整杯水都换了也没问题。

  当然,这次同样成功了。

  因为赵涛提醒了这药有一点腥气,余蓓投放前还特地确认了一下,保温杯里
是茶水,能多少掩盖一下,才把一小瓶全挤了进去。

  「这次还是不见效,不行……就换别的办法吧好吗?」回来后的晚自习,余
蓓苦恼地说,「我总觉得李婕今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她会不会发现什么了啊?」

  赵涛随口回答:「可能看你最近更漂亮了,嫉妒吧。她大学毕业考了两年才
考来咱们学校,听说还是沾了男朋友的光,算年纪二十六七了,青春不再咯。」

  不过他也确实觉得应该改换策略,再这么投放下去,李婕中没中不说,余蓓
迟早要发现这药不对劲,有什么不合适的联想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最近这两周他们相处得还算不错。

  满肚子心事地等到周五,早晨第一节的数学临时调换成了英语。

  本来人畜无害的老头一下子变成了威慑力十足的老刘,一些都已经把座位换
到后排的同学赶忙又抱着书弯腰溜回原位。

  人人一头雾水,不过到了下午,第一期流言,也就是一般来说和真相关系最
紧密的一种说法就流传开来。

  他们那个催眠技能宗师级的数学老师,竟然偷偷开了收费不菲的私教小班。

  当然……这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大问题是,他被举报了,还是直接举报到
教育局。

  简单摸底调查了两天,那个本来就是退休反聘的老头彻底光荣退休了。

  学校已经决定了代课人选,周日上午最后一节的英语就换成了数学还债。

  这种事赵涛已经没有太大兴趣,所以满脑子惦记的还是怎么用别的法子来算
计一下李婕。

  可除了锁情咒,他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还能做什么来报复这对狗男女?

  如果再想不出办法,他怕自己的怨愤,会随着余蓓的填补而渐渐流逝……一
去不回。

  就在他绞尽脑汁榨取不出主意的时候,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

  走进来的老师穿着很显腿型的牛仔裤,利落的衬衫也完好的贴合在腰线上,
尽管烫了波浪卷,但班里还不至于有人认不出来她。

  「李婕?」对这个年轻老师不少学生都喜欢直呼其名,底下顿时就响起了悄
悄话的声音。

  李婕笑眯眯地把书一放拍在桌上,说:「自我介绍就可以免了吧?大家好,
我就是你们之后的数学老师。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师范学的其实就是数学,所
以,这才是回归了我的老本行。可不要小看我哟。」

  底下响起了轻松愉快的笑声,李婕以前负责生物的时候课堂氛围就和老刘的
英语是两个极端,她没什么架子,亲切感十足,但相对的,也缺乏威严,学生大
都习惯了跟她没大没小。

  等笑闹声平息下来,她翻开书本,随口问:「哪位同学是数学课代表?」

  坐在第一排的眼镜妹立刻高高举起了手。

  「哦,好的,以后你就不用管这些杂事了,你数学成绩这么好,专心复习吧。

  我习惯让课代表帮忙搬东西,以后……就换赵涛吧,我看他力气挺大。「根
本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她马上接着说道:」我看过你们的复习进度了,效率有
点低,今天开始我要带着大家加速,请都专心一点,不要过后再来找我补课。「

  这算是生效了吗?

  把头缩在堆起的书后躲避着周围打量过来的视线,赵涛迷茫地想。

  等到上课正式开始,他挺直身子,小心地打量着李婕。

  整节课,李婕都很自然,没有显露出和其他老师不同的地方,扫过的视线也
没有在他身上额外停留过。

  唯一的反常,就还是一开始的古怪决定,废掉了数学前三的课代表,选定了
数学前三十都需要狗屎运的赵涛。

  不过硬要解释的话,也不算是什么说不通的安排,李婕以前教生物,而赵涛
的生物成绩一般都在全班前十,男生前二,属于当初李婕就青眼有加的学生。

  随便找个借口用跟自己关系好的学生帮忙,不是没有老师做过。

  所以赵涛也不敢断定,锁情咒是不是已经生效。

  到底是咒术没起作用,还是李婕作为成年女性,对待爱情的态度已经和小女
生不一样了呢?

  等到放学,赵涛也没有理出头绪。

  铃声响起,一贯不拖堂的李婕直接中断了最后一题留待以后,清脆地说:
「好,这道题以后再讲,不占用大家的休息时间。下课。哦,对了,赵涛,放学
后来我办公室,我安排一下以后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赵涛收拾了一下书包,看李婕出门离开,忍不住扭头问不远处坐着的前生物
课代表:「李婕以前也这么多事还要提前安排?」

  那个女生扁了扁嘴,摇了摇头,「她可没这么留过我。」

  「这叫异性相吸。」早就不爽赵涛最近桃花运的一个男生哈哈笑着开了句玩
笑,余蓓远远听见,呆愣愣地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他摆了摆手,直接拎起书包走过去,「你先回去吧。下午我在家等你。」

  然后,他直接亲了一口余蓓,提高声音说:「这才叫异性相吸。」

  余蓓低下头,红着脸笑了。

               (九十三)

  「李老师好。」到楼下办公室外,赵涛敲了敲,推门走进去。

  「嗯,坐。」办公室里别的老师都已经走了,剩下李婕自己端着保温杯坐在
窗边,微微笑着等他。

  赵涛坐下之后不到十秒,就完全相信,李婕已经中了锁情咒。

  那炽烈而专注的目光,已经透着他非常熟悉的深深痴迷。

  想想,她竟然完全没有在课堂上表现出半点,可真够厉害。

  终于得到了令他初步满意的结果,他微笑着托住腮,也不急着开口,就这么
也迎视着她。

  差不多得有三四分钟,李婕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啊了一声扭开头,胡乱把
教案本翻开两页,有点紧张地说:「呃……赵涛,你……这是第一次当课代表吗?」

  「高中第一次。」

  「不要紧,我的要求本来也和其他老师不太一样……」李婕的话比第一次上
讲台都要磕绊,估计她之前的实习期要是也来过这么一段,就没机会教他们到现
在了。

  「没事,李老师您说就是。搬东西什么的,我都不在话下。」他很客气地回
答,眼睛已经在贪婪地扫视她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应该还没领证,那个该死的傻逼多半还没和她做到过最后一步,很好,他
不介意代劳。

  这顶绿帽子,他恨不得再多放点刺进去。

  「可我记得你身体不太好,有头疼的毛病对吧?」她转过身,很担心地问,
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口气已经超过了一个老师的界限。

  「血管性偏头疼,压力不能太大。所以爸妈也不太管我的成绩了。」他没事
人一样笑着说。

  「你家的情况我听说了。你父母……真是我们的好榜样,就是苦了你。你平
常生活上的问题都怎么办啊?自己应付得来吗?」

  「李老师,这和课代表的工作有关系吗?」

  李婕脸上红了一下,转了转眼珠,清清嗓子,说:「我多了解你一些,才能
更好的和你沟通,配合,而且老师关心学生不是应该的嘛。」

  他压下肚里的冷笑,保持着表情管理,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境况。

  他一直在观察着李婕的表情,从她不断细微变化的五官来看,说是情根深种
也不夸张。

  不过在李婕这样的女人身上,爱情恐怕并不能让他直截了当扑过去为所欲为。

  这是办公室,她很要面子。所以,他只能暂且忍耐。

  「其实以后你中午不回去,可以到老师家吃饭,就在学校后面不远,水文家
属院。」

  他笑着问:「课代表还有这么好的福利啊?」

  李婕连忙掩饰着说:「不是,学生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们大学都是这么
教的。你爸妈在那么荒凉的地方为了全国上下治理风沙,后方的家属,我们帮点
忙不是应该的嘛。」

  她看了一眼表,说:「干脆今天就去吧,这么晚了,你再去小姨家不也赶不
上热饭菜。」

  「不好吧。老师家里人估计也没准备我的那份。」

  「没有,我爸妈搬新房子那边住了,这边就我自己,为了上班方便。去吧,
路上买点菜,下午没课,不用着急。」

  「李老师还会做饭啊?」

  「自己住,拨拉个炒鸡蛋什么的不成问题。吃不好,总能吃饱。」她起来收
拾了一下包,「你去推车子吧,校门口见。」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扭头,免得被李婕看见他已经在发亮的眼睛。

  虽然机会和他设想的不太一样,不过作为探路已经非常足够。

  下午还有和余蓓的约会,这次,就单纯的吃个午饭做个铺垫好了。

  保持着老实学生的样子,他乖乖跟李婕去了她家,吃了一顿便饭。

  手艺马马虎虎,拴不住男人的胃,属于结婚后能养活老公孩子的基准线。

  赵涛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周围环境也,趁她在厨房忙活那会儿,飞
快地把那间老房子看了一遍。

  一间半的老家属院单元房,有个小客厅,半间改了书房,家具估计老两口搬
走了不少,剩下的都是些比较旧的不要的,和李婕独自住在这儿必须的。

  可惜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李婕也和未婚夫还有约会,不然他这天下午就不打
算走了。

  为此放余蓓一次鸽子,完全值得。

  做好准备再说吧,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扮演着暂时的角色,老老实实地和
李婕闲聊。

  能感觉出来,李婕心里对方彤彤和余蓓的事情非常在意,好几次都近乎刻意
的把话题带到了早恋的方向,但赵涛早有准备,趁机聊了一些听说的师生恋传闻,
故意掺进去浓厚的暗示意味。

  李婕应该知道自己在男生群体中人气不低,说着说着,就颇有些得意起来,
含沙射影地讥刺了一下现在高中女生不知自重,早恋得乱七八糟。

  在赵涛的刻意迎合下,聊天的气氛还算热络,等到最后离开时,已经接近两
点。

  他随意打探了一下,李婕就把自己的事情讲了不少,听起来并不满意,也是
一肚子怨气。

  他最关心的信息,当然就是李婕的那个未婚夫。

  那人叫刘磊,某位刘局长的二公子,李婕连考两年都没拿到的正式教师岗位,
就是托了人家的福到的手,而方彤彤转去的私立学校,基本就是把刘磊当祖爷爷
一样供着,占着个体育老师的闲职,吹吹哨子带带操就能拿全校最高工资。

  赵涛见过的女老师中,李婕的姿色差不多是数一数二的等级,也难怪那位刘
公子能憋着一肚子精虫耐心追求等扯证。

  从李婕颇有怨言的话中能听出来,那个混蛋在私立学校骚扰女生是出了名的,
只不过她一来抓不住小辫子,二来……除了吵架闹一闹,她也无计可施。

  这份工作来的不容易,被拿走可容易得很。她喜欢现在这样被其他同学,被
那些由她挤掉的失败者们羡慕嫉妒的感觉。

  这次下定决心对赵涛来说可比上次欺负余蓓的时候容易太多,才骑出家属院,
他就已经想好下礼拜天自己的书包里应该提前准备好那些东西,才能好好地招待
李婕一顿。

  到了门口,余蓓已经在楼梯间等了一会儿,像只惊慌的小羊羔,迷茫而慌乱。

  他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抱着她安抚了一会儿,进到屋里,亲吻片刻,才柔
声说:「下周日我和孙博他们打算出去玩,就不陪你了,好吗?」

  余蓓当然不会怀疑到别的事情上,点了点头,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和平常一
样,露出一副好象能在里面窝一辈子的满足表情。

  他抱住余蓓,心思已经飞到了下周的此刻。

  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九十四)

  就算是年轻的高中生,身为女性的天生直觉依然不需要教育就在起作用。

  为了铺垫对李婕的袭击计划,赵涛找了个借口,告诉余蓓以后不用再中午留
校陪他吃午饭了,她家离得并不远,长此以往会被怀疑。

  没想到余蓓在他怀里窝了好一会儿,小声说:「你……是不是有别的事儿啊?」

  「啊?我能有什么事。」他打着哈哈,想要搪塞过去。

  「我怎么知道。可我觉得不是小事……」余蓓疑惑地盯着他,「中午那顿饭
虽然是我要陪你的,可我能感觉出来你心里其实挺高兴。我不喜欢偶尔看见你一
个人坐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我希望……一直能在你身边帮你赶走那种东西。」

  她迟疑了一下,说:「是什么事让你不在乎了?」

  「我担心你。」他保持着表情的稳定,满含柔情地说,「正好我也吃腻了学
校食堂,准备在外面吃一阵,嗯……挺花钱的。」

  余蓓的零花钱很少,还要节约出一部分租书,所以不管中午还是晚上,在学
校就只能吃食堂,或者让赵涛请客。

  虽说男朋友请吃饭在不少女生眼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余蓓知道赵涛的生
活费再怎么富裕也不能直接变成两个人的份,她当然想替他节约一点。

  于是她抿着嘴想了半天,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改
变。

  「放心,晚上咱们还可以一起吃,晚饭你以前也经常不回去,这个应该不会
惹人怀疑。一天只吃一顿食堂,我也比较能忍。咱整天都在一起,不差中午那个
把小时吧?」

  「嗯,我知道了。」这次,她总算开口答应。

  赵涛也就此放下心来。

  其实,他有那么一瞬间曾经冒出过念头,测试一下锁情咒的威力到底能到什
么程度,余蓓知道有别的女人爱上他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但他马上就把那念头摁进土里埋好,顺手插了一块墓碑。

  这种心灵折磨,还是李婕承受他比较心安理得一些。

  赵涛暂时想不出具体的计划来针对刘磊展开报复,他预计能做的,只是先把
气撒在李婕身上,顺便用绿帽子间接羞辱一下对方而已。

  到底怎么才能让那个罪魁祸首万劫不复呢?

  死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可怎么做?由谁来做?谁来承担后果?都是需要解决
的问题。

  如果是知道死讯的那个下午就了解到真相,他可能第二天就已经杀去私立学
校和那个人渣同归于尽。

  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余蓓的拖延很有效,她的安抚和牺牲帮他平安度过了
戾气最重的那段时间,如今的满腔恨意,已经无法让他再产生自我毁灭的冲动。

  要是有不会付出代价就能杀死刘磊的方法,他倒是一定不会错过。

  最后,看来怎么也要从李婕身上下手了。

  发现了赵涛的心不在焉后,余蓓有些惶恐,于是,租来的爱情片只看完了第
一部,他们就抱成一团滚到了沙发上。

  性对于余蓓来说,已经成了一种不得不依靠的手段。

  她私下不知道怎么下过苦功,两个月前还是个纯情处女的她,这会儿的口技
可能已经冠绝同龄。

  不过厨艺的进步就差了太远,做了两次后,她在厨房把一锅面条煮成了糊糊,
卤汤放晾台多半能晒出盐来,最后,只好欲哭无泪地跟他出去吃了晚饭。

  于是,周一中午放学,他就大大咧咧地找去了办公室,在门口等李婕提着小
包出来,笑着问:「李老师,中午饭还请不?」

  李婕的眼睛一亮,跟旁边路过的学生打了个招呼,才压低声音说:「被其他
同学看到咱们一起不好,你不是知道地方吗,去家门口等我吧。我路上买点东西
就过去。」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谢谢李老师。」他很感激地点了点头,转身从旁边
的楼梯口下去。

  四天的午饭吃过去,赵涛就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毕竟是个二十六七岁的成年女人,不比胆小好哄的余蓓,而且她坚持这么
久都没把初夜交给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想必不是原则性很强,就是很明白如何对
付男人,不管是哪一种,毫无准备硬来的结果可能都是失败。

  这个家属院的房子也很旧,隔音效果不比他家强多少,她万一不肯心甘情愿
闭嘴,他的下场就可想而知。

  他没时间慢慢攻陷李婕的心墙,这个女老师的利己思维很强,被停职的老头
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她举报的,处女之身涉及到她今后和刘磊的婚姻幸福,间接决
定着她未来的工作前途,他可以确定,单纯的柔情蜜意想要哄到她躺下张开腿几
乎不可能。

  李婕心里的打算,很有可能是拖到十一月领结婚证,在刘磊那边正式上床了
解了人生大事,之后再安心放胆勾引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学生,师生恋本来就充
满不伦感,额外加个出轨属性她多半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反正她爱上赵涛是一回事,和谁结婚是另一回事。

  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令他头疼。

  不过反过来想,李婕和彻底沦陷之间的距离,其实就差一张处女膜而已。

  周五晚上,他带着余蓓逃了晚自习,回到家中,以情趣为借口,演练了一下
准备好对付李婕的道具。

  毛绒手铐远比看起来结实,而且不容易留下勒痕,比绳子好用,预备四副绝
对够了。

  口球的效果很差,呜呜的声音通过孔洞传出来其实并不小,淘汰。

  内裤塞嘴不行,一个是无法第一时间入口,另一个是很容易就被舌头顶出去。

  口套对呼救声的阻止成效很棒,盖上盖子,余蓓就算用尽全力,那哼哼唧唧
的鼻音也传不出太远,而打开盖子,还能有口交的机会。唯一的缺点就是廉价货,
味道很冲,呛得余蓓一直流泪。

  不过考虑了一下,这样东西想突然袭击戴准很难,风险太高。他只好又测试
了一下布团。

  为了不像塞内裤的时候一样被舌头顶出来,他试了试拿毛巾勒住,在脑后紧
紧打结。

  这次效果很好,余蓓的呼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当作呻吟来伴奏插入正合适。

  送余蓓回家的时候,赵涛总觉得她似乎察觉了什么。

  但她全程都没有问,需要配合的时候也非常听话,就像只担心被遗弃的小狗,
一有机会就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他,眼底尽是不安。

  告别前,她终于轻声叫住了他,问:「赵涛,你……不会被……警察抓走吧?」

  「说什么傻话呢。」他推着车子走回来,勾住她脖子亲了她一口,「我是知
道你喜欢我,才敢欺负你的。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不再这样了。我保证。」

  余蓓垂下头,微微晃了晃脑袋,「我觉得,你今晚看我的眼神……让我很害
怕。可我仔细想想,你看的好像并不是我。赵涛,我……有点害怕。你现在是数
学课代表,你经常能接触到李婕,你……不会还是打算对她报复吧?」

  她在这件事上还真是超乎寻常的敏锐……赵涛在心里叹了口气,柔声说:
「你担心得太多了,那是学校,难道我还能在办公室里冒着被其他老师回来发现
的风险铐住李婕强奸她不成?我只是个课代表,又不是她未婚夫。」

  「那……就好。」余蓓显然还不是很相信,抿着嘴转身走进了院里。

  赵涛骑上车子,飞快地往家蹬去。

  他已经确定了李婕这周日找了借口不和刘磊约会,看来是有别的打算,这应
该是他的最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这两天她已经按捺不住,总是绕弯子打探他和余蓓的关系,看样子应该已经
从学生那里了解过一些。

  在她对余蓓产生嫉妒心不知道做出什么前,还是趁早收服了她比较安全。

  一些计划已经隐隐约约地成型,也许其中有部分步骤会对余蓓造成一点伤害,
只能当作必要的代价了。

  刘磊……你给我等着!他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心里的火焰,熊熊燃烧。

               (九十五)

  周日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赵涛才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上礼拜天他跟着去吃饭,是李婕主动邀请。

  之后这六天的午饭,是因为中午不回家李婕为了报答他父母治沙辛苦。

  也就是说,他都有理由。

  可今天呢?

  周日下午没课啊,最后一节要不是正好是数学,李婕估计这会儿都已经到家
了。

  万一……她不邀请呢?礼拜天中午回家吃饭才是天经地义的吧。

  这一招错漏,给他急出了一头冷汗。

  理由,找个什么理由?

  家里有事?之前没人请的时候不也吃得好好的屁事儿没有。

  肚子不舒服?那送医院怎么办?现在李婕正「悄悄」爱着他呢,肯定紧张啊。

  去她办公室里再磨蹭一会儿等她主动开头提出?可去那儿聊些什么啊?万一
她不回办公室直接走呢?她可把挎包都拿过来了。

  这下他也没心思听讲,趴在桌上紧张地开动脑筋,恨不得剃个光头盘腿俩手
放上面转会儿圈看看能不能转出个灯泡来。

  咚咚,桌子被敲了两下,他一抬头,才看见李婕正颇为嗔怪地盯着他,嘴里
说:「大家要记住,离高考还有多久,都打起精神来,这是事关人生的大事。」

  得,给自己在学校找了个妈……他皱着眉,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周数学课老被
李婕盯着,还真是不自觉就多复习了不少。

  天哪,这不会是李婕设想的爱情方式之一吧?

  监督心上人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然后毕业双宿双飞?难道她还准备跟刘磊退
婚不成?

  不对不对,他转了转念头,她要真舍得放弃现在的一切早就该和余蓓一样去
跟前任分手了。她肯定还抱着处女留给刘磊换婚姻生活前途,剩下的赏给他换爱
情甜蜜的念头。

  这和古代那个东家有钱西家有鸟就决定东家吃饭西家睡的笑话有什么区别?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转眼下课铃就响了。

  赵涛把心一横,一见李婕挎包走出教室,飞快的拎起书包冲出后门,跑下去
找出车子骑上,赶在学生大潮最前排冲出校门,一路骑到了李婕家楼下。

  既然之前几天都是这么干的,他今天惯性一下装装傻,也很正常不是。

  难道李婕还能把他撵回去?他把车子一支,直接跑到楼上,喘息着坐在她家
门前,考虑着之后的行动。

  有过对余蓓那一次,他对要做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大紧张感,担心的仅仅是风
险和事后的收尾工作。

  李婕的心智成熟度远不是余蓓可比,他能征服她到什么程度?又能靠这个来
报复刘磊到什么程度?

  那既然是个人渣,李婕真的不符合他要求的话,他大可以玩完就扔,找下一
个纯洁美丽女老师就是。

  简单送顶绿帽子的耻辱,根本不足以宣泄他的恨意。

  刘磊不够爱李婕,李婕也不够爱刘磊,这两人的关系有大半基于现实利益…

  赵涛托着下巴,开始考虑另一个可能性。

  不过即使是选了那条路,今天的行动也是必要的。他不能让李婕牢牢把控住
节奏,他必须拿回主导权,才有机会掌握这件他唯一可能有效的武器。

  是谁说的来着,女人的阴道通向心灵,现在,他都已经提前占据了心灵,那
就赶紧把通道凿开吧。

  等了十几分钟,李婕带着疑惑的表情走了上来,对他说:「我看见你车子在
下面,怎么了?今天礼拜天,你还来这儿吃饭?不用跟你小姨见一下的?」

  「啊哟,我忘了。」他一拍脑袋,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我习惯一放学就
过来了,都没想着下午该休息呢。」

  李婕似乎有点高兴,乐呵呵掏出钥匙,「那就跟我一起凑和一顿吧。我没买
什么,吃口打卤面吧,别嫌弃啊。」

  「老师做的饭,我哪儿敢嫌弃。」他狞笑着跟在背后走了进去,带上门,轻
手轻脚地反锁上。

  「早都不知道你这么嘴甜。」李婕丢下挎包,换上拖鞋往厨房走去,「你看
会儿电视吧,马上就好。吃完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看你上课走神那样,这么
复习高考怎么办?」

  「我不是累,就是想事儿想出神了。」他也换了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比较
趁手的地方,「最近心里乱糟糟的,尤其是李老师你的课上,我……我心里可别
扭了。」

  「怎么了?我讲得不好?」她在厨房里问,「你是课代表,有话直说就行。

  我讲得不好,就赶紧改,别耽误了你们的复习进度。是太快了吗?「

  「不是课程的事。算了……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我想明白再给你说吧。」

  他观察了一下,故意高声说,「老师你对我这么好,我不好好学习都觉得对
不起你。」

  「那你好好学就是。等你考上好大学啊,老师送你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大礼。」

  「你给我准备大礼,师公该不乐意了吧。我毕竟是男生啊。」他装作开玩笑
地提醒了一句。

  厨房里沉默了会儿,「他乐不乐意有什么关系,该他的我不欠他就是了。」

  赵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盘算了一下,「老师我去个厕所,做好你就先吃吧。

  别等我不然面都坨了。「」哎哟,那你快点,锅里泡久了也不好吃。「

  「知道了。」他一进茅房别上插销,就飞快扯下拉链掏出软软的阴茎,闭上
眼睛回想着各种刺激的画面,迅速地揉搓。

  他需要给自己增加点持久度,因为他的目标已经临时从蹂躏换成了征服。

  一直处于享受地位的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熟练的性技巧,所以有备无患,要尽
可能发挥年轻男生的长处。

  这种纯粹地自我刺激他熟练无比,两分钟,一股精液就喷进了马桶里,他吁
了口气,扯一截纸擦了擦,放水冲走,收拾好裤子,走了出去。

  饭,很快就吃完了。

  「对了,老师,你课上有道题我完全没听明白,你收拾好给我讲讲好吗?」

  他抱起书包走进那个半间,虽然没有床,但这里不容易惹她怀疑。

  地上也挺好,他不太在乎这个。

  「是哪道啊?你拿出来等我,我马上就来。」

  「好。」他深吸口气,「我等着你,老师。」

               (九十六)

  搓着刚洗过有些发凉的手,李婕什么也没有怀疑,直接走向了书桌。

  赵涛让出了最中间的椅子,坐在旁边,指了指摊开的书,「就是这个第七大
题,我几何一直都不太好,步骤压根没看懂,老师你给我从头讲讲吧。」

  「这题挺简单的啊。」李婕看半间有点昏暗,伸手扭亮了台灯,「你几何确
实太差,回头找时间我给你好好补补。」

  「那干脆今天下午就开始吧。这都十月份了,对了,要不要交钱啊?」他把
书包放到脚边打开拉链,摸索着放好毛手铐的位置。

  「你别跟别的同学说,我偷偷给你补,就周日下午半天好了。钱就算了,你
爸妈为了大家,我帮帮你就当回报他们了。」她看了看那道题赵涛一塌糊涂的答
案,皱眉说,「我还是从最开始帮你复习一下吧,你思路就不对,这样光死记硬
背公式,没有空间思维能力不行。」

  「哦,那我拿教材。」

  他侧身拿出一副手铐,突然说:「诶,老师,你手表是不是碰裂了?」

  李婕一愣,抬起左手放到眼前借着灯光端详着,「哪有,你看错……」

  咔,包裹着毛绒的手铐就套住了她的左腕,接着猛地一扯,不等她做出反应,
就连接在握笔的右手上。

  「赵涛!你干……」

  这一句话又只喊到一半,他已经掏出了兜里的布团,狠狠压进了她的嘴里,
一边用手捂紧,一边掏出另一个兜里的布条,绕过她的头死死勒住。

  「呜——呜呜——」李婕闷哼着,但半间屋这边恰好是楼栋尽头,没有隔邻,
这点声音还穿不到上下层的邻居那里去。

  他喘息着抱住椅子往后猛地一拉,拿出第二副手铐,把她双手用力拽到背后,
固定在椅背的横栏上。

  李婕用力挤出鼻音,惊慌失措地晃动着身体,想用椅子发出求救的声音。

  但赵涛抓起椅子用力一掀,就把她掀倒在旁边的地上,椅子压在脑后,整个
人都趴在了那里。

  趁她被摔得有点愣怔,他匆忙解开椅背上那头,拽着她往旁边一拖,把她双
手铐在大衣柜的腿上,跟着顺势一骑,坐住她的腰,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一边
粗喘着说:「不行了,老师,我忍不住了,我好喜欢你,我要占有你,我要让你
彻底变成我的。」

  「呜——呜呜呜!」李婕拼命地摇头,眼中的怒气和惊恐都快喷射出来,双
脚蹬着地面拼命挺腰,想把他甩下去。

  「老师你真漂亮……胸部这么大,还软,我连做梦都想这么做……」他故意
做出极度渴望的样子,急匆匆扯开她的上衣,把脸埋进丰满的乳沟中,来回扭动
摩擦。

  和十六七的小女生相比,十年的光阴的确能给女人的肉体带来沉淀一样的改
变。

  把乳罩推上去后,暴露出来的乳房饱满而柔软,皮肤包裹的仿佛不是脂肪,
而是流动的乳汁,少了几分青春的弹性,却多了令人沦陷的细腻丰腴。

  她的乳头比余蓓至少大了两圈,像颗色泽不深的葡萄,竖在向周围渐变融入
雪白肌肤的乳晕中央。

  他只舔了两下,一边的奶头就颤动着胀起,变得发硬,膨大,散发着对吸吮
的引诱。

  「呜呜……」李婕拼命地摇头,泪花已经在眼角闪动。

  「老师,你的咪咪头都硬了,看,胀起来了。」他抬起头,盯着李婕有点扭
曲的脸,粗喘着说出早就想好的台词,「老师,我知道你有未婚夫,肯定不会喜
欢我这么个傻呼呼的学生。可我喜欢你,喜欢的已经不能忍了。我不在乎坐牢,
只要能占有你一次,之后你要报警还是要干什么,我都认了。」

  「呜!呜呜!」她瞪圆眼睛,闷哼着,大幅度地摇头,卷发在脑后甩来甩去,
把大衣柜下面的灰尘都甩出了几道。

  从她焦急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急着想要说话,看来,她说不定有自信说服
他。

  比如,说服他相信她其实爱的就是他,和刘磊结婚是为了自己的工作和前途,
然后再设法用别的方法满足他,保住最重要的处女。

  可惜,他不会给李婕这个机会,他要的就是那层膜,那层维系着这对未婚夫
妻脆弱平衡关系的处女膜。

  唯一的筹码失去后,看似稳定的结构才会产生新的变数。只有那样,他才有
机会。

  「对不起,老师,我不能让你开口,我……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我不会
罢手的。你想骂我,就等一切结束后吧。」他把准备的台词交代完,起身站到一
边,把自己脱得精光。

  丰满的乳房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刺激,内裤褪下,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
高高昂起。

  「呜!呜呜!呜呜呜——!」李婕疯狂地挺动身体,挣扎的力道远比他预计
的还要大。

  他连忙拿来剩下的两副手铐,趴下压在她身上,用力抱起她踢打的双腿,免
得她一直蹬踏地面引来楼下的怀疑,接着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的脚踝铐在
了一起。

  可这样她还是能双脚并起乱踢。

  赵涛一咬牙,把最后一副手铐一头铐在她双脚间,拽过去把另一头固定在大
衣柜的另一条腿上。

  这下,变成侧躺的李婕再怎么玩命地扭,也只能用柔软的屁股砸向地面而已,
有地板砖挡着,几乎传不出什么声音。

  赵涛这才放下心来,搬起椅子坐上去喘了口气,从书桌里翻找出一把剪子,
蹲下一把剪开了李婕的乳罩背带,轻声说:「老师别动得那么厉害了,我要用剪
子,小心伤到你。」

  「呜呜……」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去,她扭过头,满眼都是哀求。

  「老师,你别这样看我。」他摆出痛苦的表情,「我太喜欢你了,我老是想
着你手淫,光是想象你脱掉牛仔裤的样子,就能手淫好几次。我也想好好学习,
可天天看着你,我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陪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的鸡巴一直
都硬着。我受不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你。」

  「呜嗯嗯——!」她眼神的哀求变成了绝望,跟着痛苦地闭上。

  咔嚓,咔嚓,咔嚓……锋利的剪刀化身饥饿的野兽,啃咬,撕扯。

  上衣沿着腋下裂开,冰凉的刀背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擦过,留下一串细小的疙
瘩。

  用力一扯,剖开的上衣从下方被抽出,李婕的上身彻底没有了遮掩,随着她
的挣扎,丰满的乳房转着圈荡漾。

  现在他还顾不上去咬,去吸吮,他把破布往边推了推,转身蹲下,开始对付
紧紧裹着她双腿的牛仔裤。

  毕竟还是怕被剪刀伤到,金属贴上腰后,李婕的身体顿时停止了动作,只能
感觉到她的肌肉还紧张地绷着。

  牛仔裤的布料比想象的结实,他狠狠来了两刀,才不过剪开一个过裤腰的豁
口。

  赵涛迟疑了一会儿,擦了擦汗,放下剪刀伸手过去解开裤扣,硬往下剥去。

  裤腰翻开,香蕉皮一样褪出雪白的大腿,和被丰臀撑展的蕾丝裤衩。

  抓起内裤的边缘,他一刀剪断,甩手丢到一边。

  这下,除了那条已经卷到膝盖的牛仔裤,李婕的身上已经再没有其他的遮蔽
物。

  「老师,你真好看。」他伸手攥住因重力而垂向一侧的乳房,尽情地抓揉,
享受着到手的战利品。

  「嗯嗯……嗯呜呜……」李婕无力地呻吟着,可手脚都被牢牢固定,硬拉的
话,大衣柜倒下可能会送命,她也无计可施。

  半裸之后,李婕讲台上本就不多的威严彻底消失。

  赵涛玩弄了一会儿乳房,从隔壁卧室拿来一条毯子,铺在她身后地上,侧躺
下去,双手扒开了深邃的臀沟。

  褐色的屁眼周围也长了稀疏的毛发,乌草在会阴转为茂盛,把丰腴饱满的阴
阜,包围的好似一颗开裂的毛桃,发达的小阴唇被夹在缝隙之间,皱巴巴缩成一
团,大片阴毛的底端,可以清楚地看到坡度隆起,色泽转浅的嫩皮包裹着一颗肉
豆,比余蓓的少说大了几倍。

  「老师的毛好多啊。」他用下流的口气刺激着李婕的情绪,存心不让她摆出
认命的姿态等待宰割。

  「呜呜!」她羞耻地扭动腰臀抗议,但在这种姿态下,只不过是把一边的肩
膀撞得生疼罢了。

  「老师也喜欢我吗?这就开始扭屁股挑逗我了?」他笑着凑近她紧并的股间,
用老二顶了一下她的脊梁,「看看,我都已经这么硬了。」

  「老师下面的骚臭味好重啊,」他用鼻尖拱了一下她的耻丘,「不过好刺激,
我闻了之后竟然更硬了,还想多闻一会儿。老师真是成熟的女人,好棒。」

  她躺在那儿,羞耻的连后背都有些发红。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这就是一条雪白的鱼,已经横陈于案板上。

               (九十七)

  其实赵涛并不是完全在撒谎,成熟的女人身体比起青涩的高中女生,视觉上
的刺激可能逊色少许,但其他的方面则都透着奇妙的性感魅力。

  对情欲的刺激,格外强烈。

  阴部满是淡淡的腥臊体味,鼻腔充满之后,浑身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丰满的臀肉也没见比余蓓大出太多,但脂肪堆积起的弧丘,即使用力把手指
压下,也摸不到一点坚硬的骨头。

  整个身体都圆润而柔软,洋溢着雌激素充分发挥作用的气息,被紧紧夹着的
穴口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已经有了一些黏滑的体液。

  习惯了余蓓那样干涩的腔道后,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已经意味着可以插入。

  但他还是稍微克制了一下。

  有些教训,还是得吸取。

  他耐着性子再次扒开臀肉,从她被迫突出的屁股中央伸进舌头。

  「唔——」她闷哼一声,臀肌顿时用力夹紧,双腿拼命屈伸,想要把他顶开。

  「老师,不让你湿透的话,一会儿会很痛的,放松点。」

  「呜呜!」她摇头,还是晃动着屁股抵抗。

  「老师,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一定要把处女留给你的未婚夫?」他装作生
气地说,「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李婕绝望地摇着头,没办法说话的她简直失去了所有的武器。

  「对哦,老师没法回答。」他坐起来,抚摸着她的裸背,欣赏着苗条但不失
肉感的魅惑娇躯,「那我问,你用点头摇头来回答我是不是,总可以了吧?」他
盘算着接下来的节目,伸手挤入她饱满的大腿中央,挤压着突起的阴蒂,柔声问,
「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李婕迟疑了一下,用力摇了摇头。

  「你有一丁点喜欢我吗?」

  李婕闭上眼,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这么卖力抵抗?互相喜欢的人做这种事不是很快乐很美好的吗?」

  他俯身握住了她的乳房,有些激动地问,「你是不是没喜欢我到这个程度?」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痛苦地皱起眉,微微摇了摇头。

  「那、那你就是要把处女留给未婚夫吗?老师你原来这么保守?」

  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李婕拼命地点头,额头咚的一下撞在大衣柜下沿,
疼得她立刻就流下了眼泪。

  「好吧……」他拖长声音叹了口气,站起来说,「可是我真的非常喜欢老师,
我不能放开你,你……如果肯不挣扎,让我用别的方法满足一下,我就不和你真
正做爱。给你留下处女膜,行吗?」

  她犹豫了十几秒,感觉到他突然又掰开了自己的腚沟,连忙哼唧着点了点头。

  「好吧,你的未婚夫还真是好福气。」他刻意做出咬牙切齿的口气,转身狞
笑着走到书包旁边,弯腰拿出了润滑剂,和那根在余蓓身上曾经半途而废的肛门
串珠。

  「那我就先放开你的脚,你听话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让你
后悔莫及的事。」赵涛打开她脚上的两副手铐,先放到一边。

  李婕深呼吸了几次,看似平静下来,她没有挣扎,只是用下巴往手的方向示
意了一下。

  「手不行,你是老师,真放开我说不定就制不住你了。」

  看她疑惑地看着自己,他笑着掐了一把她的乳头,说:「怎么?你以为我打
算让你用手给我打飞机啊?不行,那太危险了,你捏我卵蛋一下,我就废了。我
可不放心。」

  他抱起她的腰,让她面朝下翻转过来,把毛毯挪了挪,垫到两人身下,顺便
扯掉牛仔裤和鞋袜,抚摸着她浑圆白嫩的屁股蛋,挤出一坨润滑剂,抹在她那一
圈肛毛中间。

  手指旋转了几下,撑开紧闭的括约肌,串珠旋即压了上来。

  「呜——」李婕一下子就弓起了背,侧头盯着他,赶忙摇晃脑袋,两条腿也
死死并在一起,跟着屁股一块夹紧。

  赵涛一板脸,「那算了,我就认命,强奸了老师然后去坐牢吧。等我出狱也
大了,到时候再来追求老师。」

  「呜呜……呜唔!」李婕无力地摇着头,屈辱地分开腿,放弃了刚刚开始的
抵抗。

  真是个能决断的女人,这种时候还能迅速下定决心把屁眼放弃保留处女……

  看她真的不再挣扎,只是默默饮泣,赵涛凑过去在她屁股蛋上亲了一口,接
着用力一压,串珠撑开松动的屁眼,一下就钻入到第四颗都被吞没。

  褐色的肛门顿时舒展隆起,菊穴的褶皱消失,能清楚地看到女老师的腚沟中
央,柔软但有力的肌肉正在尽力蠕动,想把异物本能地推挤出来。

  「别使劲儿,不然你会疼的。我的鸡巴比这个粗多了,放松,放松点。」他
柔声劝哄着,把她双腿分到更开,手腕一转,串珠的第五颗也成功侵入到肛管里。

  幸好她没有痔疮,不然这会儿估计已经疼疯了。

  李婕的咬肌在面颊内绷紧,脖子侧面的青筋也浮现出来,可以看出,串珠侵
入屁眼的体验绝对谈不上好。

  多给她点希望,那样才更有趣啊,赵涛笑着转动手上的串珠,搅动李婕娇嫩
的直肠,口中说:「老师,你的屁眼放松些了吗?我快要憋不住了,我干你这里,
你可以不报警吗?」

  李婕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潮。

  「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你嫁给别人。你就一定要把处女留给他
吗?」

  李婕犹豫了一下,忍耐着屁眼里的胀痛,又点了一下头。

  「你不爱他,对不对?」

  「嗯。」她这次带着哼声点了头。

  「你爱我是不是?你总是叫我来吃饭,还肯让我操你的屁股,你肯定其实是
爱我的对不对?」他观察着李婕的眼神,刻意有点激动地说。

  女老师不知道命运正在把她带向什么地方,抱着陡然升起的一线希望,拼命
地点头。

  看来她真的很想表达出:老师是爱你的但是为了生活我只能嫁给别人没关系
咱们以后还可以偷偷在一起。

  赵涛看了一眼白嫩的屁股中央尾巴一样竖起的串珠,握住它拔出一些,跟着
狠狠插了下去,第六颗珠子瞬间挤入,连第七颗都有一半陷了进去。

  李婕涨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不停用脚背拍着地面,腰肢颤抖着扭动,像条
白花花的水蛇。

  赵涛挺直身躯,悄悄对准了目标,刚才挤上去的润滑剂已经滑落了不少在下
方的膣口周围,这样成熟的肉体,就算是处女也不可能有太大阻力。

  「我不管,老师既然爱我,我也爱老师,那该结合的就是咱们俩,让那个刘
老师一边待着去吧!」他突然喊了这么一句,双手抱住她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的阴茎,借着大量润滑剂的帮助,轻而易举破关而入,从插在肛门里的
串珠下方,凶狠地碾碎了李婕苦苦保持了二十多年的贞操。

  狰狞的龟头,直接撞在了软中带硬的子宫口。

  没有任何阻隔。

               (九十八)

  「老师……你这下彻底是我的了。」赵涛喘息着趴下,搂紧李婕拼命往前拱
但挣脱不开的屁股,转动腰杆,用坚硬的龟头直接碾压着娇嫩的子宫颈。

  没有碍事的保险套,这种最深邃的直接碰触真是令兽性勃发的他满意无比。

  「呜呜……」李婕侧头饮泣,泪如雨下,双手徒劳地用力回抽,却根本拉不
动沉重的衣柜。

  双臂被锁定的情况下,一旦以这样趴伏的跪姿被男性从背后侵入,自由的双
腿也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回勾的脚跟勉强能踢到赵涛的屁股,但根本使不
出什么力气,反而因为下半身的动作,让埋入阴道深处的肉棒带来更大的痛楚。

  「老师也很愉快吗?我才一会儿没动而已,你就忍不住踢我屁股了?」他亢
奋地用言语刺激着身下的女老师,当她感到羞耻的时候,包裹着他的嫩肉就会痉
挛一样的猛缩一下,真是有趣极了。

  李婕痛苦地摇着头,羞怒和绝望混合在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激起男人征服
欲的扭曲。

  赵涛低下头,把老二稍微抽出一些,满意地看着上面沾染的血丝,跟着用力
一捅,在最深处小幅度抽送,一下一下轻轻点着她肥美的花心。

  子宫口外的穹窿区域其实并不是女性的敏感点,他隐隐约约记得看过类似的
科普,满足了一下侵占欲后,就稳住腰臀往后拉出,浅浅磨弄着靠近入口的那段,
抽插几下,跟着调整角度,顺着前庭一路碾过,把屁眼外面那截串珠都撞得一晃。

  「呜——!」李婕被干得微微昂头,结果一下撞在衣柜下沿,痛哼了一声。

  在余蓓身上体验了太久枯井的滋味,这次他才操了不到三十下,腴嫩的小穴
里就跟被挤压的花房一样,淌满了滑津津的蜜汁,简直是凿通了泉眼,美不胜抽。

  「老师……你湿了。湿透了,里面已经滑溜溜的了,好舒服。」他换着角度
往里顶,凶猛的肉棒翻搅着李婕早已足够成熟的性器,用最原始的方式逼迫她女
性的感官觉醒。

  李婕摇了摇头,不肯承认,仍在不住抽泣。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肯定喜欢我。我听人说过,女人被喜欢的男
人干的时候,湿得特别快,还特别容易高潮,老师,我一定要让你高潮。」他抓
住串珠,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把埋在屁股中心的玩具拉开插入,圆滚滚的骨节反
复蹂躏着发红的屁眼,细小的气泡在堆积的润滑剂里泛成泡沫,淫靡无比。

  双管齐下,李婕的气息总算有了微妙的变化。

  知道破处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赵涛勾起嘴角,暂时停下对小穴的侵犯,
专注于玩弄她的后庭,好平复一下因为那紧窄却充满弹性和爱液润滑的美妙膣腔
带来的快感。

  他不想太早射精,他想把第一阶段尽可能的延长。

  因为这是李婕的第一次。

  那个多次出现在他性幻想中,靓丽而成熟的女老师的第一次。

  喘过这口气,他把串珠捅到深处,在因为压迫而变得更紧的阴道中再次开始
动作。

  他可以确定李婕已经有了快感,子宫口附近的穹窿悄悄张大,而靠近入口的
嫩肉越来越紧缩,变成了外紧内松的口袋,成为了天然的精液储蓄池。

  这是女性生理本能的变化,由快感通过大脑直接给予的指示。

  「老师……你勒得我好爽,我太爱你了……」他抓住她的脚踝拉起,让她的
双膝成为下身唯一的支点,抽插之际,撅起的雪白屁股就摇晃得更加激烈。

  「老师的屁眼也有感觉吧?好像抓着后面动的时候,你前面也会变紧啊。」
他转了几下串珠,准备给快要二十分钟的强暴画上暂时的句号。

  李婕的头已经抬起贴在了衣柜上,无法摇头,只能痛苦地哼了两声表示抗议。

  可惜抗议改变不了身体的反应,他粗喘着握紧串珠,突然飞快地在屁眼里抽
插起来,珠子翻出嫩红的肛肉,再凶狠的压入,肿起的括约肌被彻底撑圆,渐渐
连第七颗都能整个包容进去。

  她的后庭确实意想不到的敏感,光是串珠这样简单的反复折磨,竟然就让前
面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深深插在里面的肉棒就像被按摩一样,享受着嫩壁
一浪一浪的蠕动吸吮。

  摸了一把她背后的细汗,赵涛的忍耐差不多也走到了终点,他把串珠猛地往
里一插,第八颗都塞入了将近一半,接着就向抓把手一样握住,小腹噼噼啪啪地
密集拍击在她后方。

  射精的时候,赤裸的女老师浑身都爆发了一阵密集的颤抖,细长的脚趾也跟
着蜷起。

  他紧紧压着子宫颈,让白浊的浆液涂满初次被进犯的大门,塞子一样在里面
堵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向外抽出。

  「啊……我射了好多,老师你会不会怀孕啊?」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李婕的后背猛地一紧,跟着,双腿轻轻地颤抖起来,本
已被娇喘接替的抽泣声,又一次响起。

  「不会怀孕的话,我就干到老师怀孕吧。」他笑眯眯地抚摸着她汗津津的屁
股,「这样我就算坐牢,老师怀着孩子也只能等我出来结婚了。」

  李婕扭动脖子看了他一眼,无力地用头轻轻撞了一下衣柜。

  「地上还是太凉。老师你要是病了我可会心疼的。」赵涛起身拿过手铐,把
李婕的双脚再次铐上,接着打开连着衣柜腿的那副,怕她去拽嘴里的布,索性向
后一拉,和脚上那副固定到一起。

  他用力把动弹不得的女老师抱起,一路走到隔壁卧室,往床上一丢,拉好窗
帘,打开了日光灯。

  「老师真漂亮,我都看不够。」他去厕所洗了条毛巾,过来仔细地擦干净李
婕身上蹭到的土,还帮她擦了擦一片狼藉的阴户,但屁股里那根串珠,还纹丝不
动的留在最深处。

  「呜呜,呜呜呜……」她哀求地看向赵涛,用眼神恳请他把自己放开。

  「等结束我就放了你,在那之前,就请老师先委屈一下吧。」他把手铐重新
组合了一下,让李婕的左手铐住左脚踝,右手同样固定在另一边。

  她皱紧眉,疑惑又愤怒地看着他,似乎在问到底怎么才算结束。

  「还早得很呢。老师,我可是豁出去准备坐牢也要得到你,怎么可能就为了
这半个多小时的快乐。」赵涛笑眯眯地走出去,从隔壁半间拎来了自己的书包。

  然后,他掏出了一台傻瓜相机。

               (九十九)

  「呜呜——呜咿咿!呜唔嗯——!」李婕一见到黑黝黝的镜头,就像被刀子
狠狠捅了屁股一下似的,猛地挺起身体扭动翻滚,拼命想要遮挡一下狼狈的身体。

  但她刚翻滚过去把乳房挡在下面,就意识到屁眼里还插着一根尾巴一样的串
珠。

  她连忙蜷曲双腿,从后面握住那根把手,可就在她用力之前,咔嚓,闪光灯
已经亮了。

  她一丝不挂带着造型花哨的手铐,用手掌握住屁眼里串珠的姿势,就这样被
收进了镜头里……

  「呜呜!呜!」她羞愤地把串珠一口气拔出来,狠狠丢到床边地下,跟着扭
头瞪着赵涛,屈辱混杂在复杂的情绪中,逼出一大片伤心的眼泪。

  「老师还知道给个正脸啊……」他笑着摁下快门,满意地看到她触电一样偏
开了头。

  「放心啦,老师,这么私密的胶卷,我不舍得拿出去让他们洗的。」他迈上
床,用力把她翻转过来,一脚踩开她的膝盖,对准敞开的胯下就是一拍,闪光灯
瞬间打灭了李婕眼里的光泽,让她的眼神迅速地暗淡下去,「我会好好收藏这个
胶卷,将来学会冲洗后弄成相册,当成此生的回忆。」

  「呜呜……呜呜呜……」李婕痛哭流涕地摇头,但双手被扯在下面,为了遮
掩裸露的股间,胳膊没法控制地把双乳推挤到中央,变成淫媚的雪白峰谷,而赵
涛当然不会错过这种美景,连着她抽噎的脸一起拍了进去。

  拍了六七张后,他下床放好相机,弯腰捡起串珠去厕所冲洗了一下,回来挤
上一团润滑剂抹了抹,伸手扒开李婕的屁股就塞了进去。

  毕竟已经在里面撑了快一个小时,短暂的解脱并没能让肛门回复原本的紧致,
串珠一口气就塞到了第六颗进去,他抓着串珠转了两圈,一边从书包里掏出跳蛋,
一边说:「老师你要是再抽出来扔掉,我下次就把外面的部分全都塞进去。」

  手已经摸索到串珠的李婕浑身一僵,抽泣着松开。

  他满意地点点头,「老师,你刚才让我那么舒服,现在,换我给你带来快乐
了。」

  侧躺到李婕身边,他探身趴上她胸前,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轻柔的吸吮舔
舐,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摸进她乱蓬蓬的阴毛,顶开她遮挡
的手,把已经在嗡嗡作响的跳蛋伸了过去。

  「呜——!」她的抽泣突然噎住,小腹的肌肉死死绷紧,让他的手轻松地抚
摸出浅浅的肌肉轮廓。

  「有感觉了吧?老师。」他故意吮着她的奶头抬起脖子,等到拉长的乳肉脱
离吸力发出啧的一声之后,才喘息着说,「只要你也喜欢我,你一定会非常舒服
的。」

  她紧锁眉头,已经露出了那种看似痛苦,但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其实是有了
快感的表情。

  赵涛轻轻压住跳蛋固定好位置,伸长中指试探着点了一下她的穴口。

  那小小的凹陷处,已经变成一汪温泉,粘粘的,热热的,深入到滑津津的爱
蜜里,才能摸到正在不停张缩的小嘴,一口一口分泌出快感的浪潮。

  「老师果然是爱我的啊,这就已经湿透成这样了……」他把手指插进去搅动
了两下,拿出来放在她眼前。

  手指上有几点鲜红的血丝,但更多还是一层透明的、油一样的体液。

  她这个年纪又已经有了固定男友,要说没有提前了解一下大概知识,赵涛是
不信的,看她脸上泛起的红晕,也明白她显然看得出这是什么。

  他把那跟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吸吮着拔出,一口爱液混着处女血吞了下去。

  李婕的身子一颤,就像刚才被吮吸的是她的某个部位一样,大腿根都忍不住
夹了一下。

  「老师……你的身体变红了。这么舒服吗?」他轻轻转动跳蛋,用令人发麻
的振动一下一下点着她早已翘起的阴蒂头。

  「呜……呜呜呜……」李婕依然在不停地闷哼,但眼泪却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声音里也不受控制地掺杂上娇媚的意味。

  他把跳蛋缓缓拉远,压着软软的阴蒂包皮,滑向耻丘顶端。

  「呜!」身体本能地追逐快乐的源泉,她不自觉地一挺腰,丰美的阴户主动
凑向了位置不对的跳蛋。

  「老师……」他用力抱紧她,她出了不少汗,但柔软的身体并没有刚才那么
清凉,而是发烧一样炽热,「这样很舒服,对不对?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嗯……嗯嗯……」她茫然地点了点头,眼底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渐渐碾碎。

  「我又硬了,老师,我想干你,狠狠地干你,这次你一定能很快活的,好不
好?」

  她浑身颤抖着,下巴似乎动了动,但没有点头。

  「我会让你点头的,因为我知道你爱我。」他不停地重复着,咒语一样的说
着,退开她的身边,放开了被揉搓的有些发肿的乳房,趴到了她的腿间。

  他暂时放开跳蛋,听着她口中那一声失望的含糊闷哼,拿过了花掉他近一个
月零用的、据说是东瀛走私货的电动假阳具。

  看到那形态惟妙惟肖,但一推开关,巨大的龟头就开始狰狞摆动的道具,李
婕的眼睛顿时瞪圆,害怕地缩起身子,拼命摇头。

  「我想让你舒服啊……老师。」他侧身抓着手铐拉开她的大腿,软嫩的小穴
早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即使假阳具比赵涛的真货还要大一圈,仍旧轻而易举的
钻入到她的体内。

  才被破处不久的膣口扩张到惊人的程度,两片发达的阴唇也被牵扯着抱紧了
巨柱,他把开关推上去,趴下来压住她的腿,从上方低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几乎
快要贴住下方道具的阴核。

  「咕……咕呜!」李婕的双手一把攥住自己的脚踝,挺身往上顶了几下,像
是要把他甩开,又像是想让他舔得更加用力。

  他抱紧李婕的屁股,用胳膊顶着晃动的假阳具不被剧烈收缩蠕动的阴道吐出,
舌头飞快地撩拨,快速刷弄已经被刺激到极限的嫩芽。

  李婕嗓子里发出好像是咳嗽被堵住一样的声音,没顾上按住的串珠突然被肛
门推了出来,带出一连声的屁响,她翻起眼睛猛地挺动了几下,浑身上下绷紧的
肌肉一瞬间放松下来,软软地滩在床上,好似连骨头都酥成了渣。

  看她满面嫣红眼神迷醉的模样,赵涛在心里冷笑一声,起身抱住她双腿压向
胸口,高高翘起了还插着假棒的股间。

  水漫淫山。

  红肿的屁眼都被爱液泡湿,正在缓缓的收缩,想要关上那个被撑开的洞。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串珠,油亮的塑料制品并没有沾上什么腥臭的秽物,看来
女老师的直肠还算清洁。

  这就够了。

  这个地方的处女,就趁机一并收下吧。

  他挤了点润滑剂抹在鸡巴上,喘息着抱住她的屁股,说:「老师,你已经舒
服过了,又轮到我了。」

  「嗯?」李婕茫然地低头看着他,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

  但紧接着她就明白了。

  赵涛又粗又硬的肉棒,一口气捅入她正在回缩的肛门。

  直至尽根。

               (一百)

  和串珠前细后粗的结构恰好相反,伞状的龟头一路把最粗大的部分灌入到直
肠深处,强烈的便意涌上,被填满的屁眼一瞬间就让李婕的表情变得扭曲。

  赵涛伸手按住还在阴道里晃动的假阳具,把档位开高,带着颗粒的粗大前段
以更快的速度转动,挖掘出一片片细小的白沫。

  快感的冲击下,女老师的哼声渐渐少了几分痛苦,本来就已经被开发得差不
多的肛门没几分钟就适应了肉棒的大小,胶圈一样勒住根部,本能的做出排便的
动作,一张一缩地吸吮着他的老二。

  不过他感受到的愉悦,到更多是来自心理上的满足。

  直肠的内部远不如肛门口那一带紧缩,被撑开的深处弹性和阴道相比也差了
不止一筹,只有很大幅度的抽送,才能让环节状的肠管刮蹭刺激敏感的龟头。

  单纯为了快感的话,保持在屁眼那一段最紧的地方来回摇动倒是更舒服一些。

  不过赵涛此刻追求的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愉悦,他故意压迫到极限,让整
条阴茎霸占着李婕排泄的通道,抽出到把肛穴带得突起,插入到把臀肉都压成扁
圆。

  这样大幅度的动作,简直就像让她不断的体验憋住便意不能解放和突然顺畅
排出之间的循环,她昂起头顶着床面,脖子和胸膛的线条拱桥一样抬起。

  她拼命沉腰,想要把臀部放下,把被侵犯的屁眼缩回到能躲开的地方。

  可赵涛架着她的双腿,脚踝还被手腕牵扯,根本无力移动半分,只能忍耐着,
满眼泪光地被奇妙的肛欲混合着阴道被大幅搅动带起的快感蹂躏。

  「老师……你的屁股也是我的了。你身上重要的处女,我已经全收下了。这
下我可没有遗憾了。」他喘息着俯身盯着她泛红的脸,汗水一滴滴落下去,染在
她急促起伏的胸膛。

  「老师也有快感对不对?你的奶头都立起来了,看来老师一定是非常喜欢我
啊,连被我强暴臭烘烘的屁眼都能达到高潮。」

  李婕像被鞭子抽一样颤了一下,无力地摇了摇头,马上被深入进来的肉棒顶
得哽咽一声。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他拿过跳蛋,垂手按在她比刚才仿佛又大了一圈的
阴蒂旁边。

  「呜呜呜!」已经布满汗水的油滑娇躯再次剧烈地一弹,她高高举在空中的
双脚猛然打直,犹如芭蕾舞者。

  他浅浅磨弄着最憋涨的肛口,故意用膨大的龟棱勾起括约肌,在几乎外凸到
极限的时候再缓缓插回,而那颗跳蛋,就随着这样的动作忽而靠近,忽而放远。

  李婕的呼吸变得又长又急,白花花的奶子象是浮在了浪尖,一下耸高,一下
伏低。

  浅浅磨了八九下,赵涛猛地往深处一送,同时拿起跳蛋绕着阴蒂一转,结结
实实压在包皮内探出的芽尖儿顶上。

  就像条过了电的白鱼,赤裸的女老师浑身猛地抽了一下,试图把胯下挪开,
可无奈下体完全被他压制住,根本不可能躲开分毫,只能紧闭双眼,承受着肠肉
被突然大力蹂躏的苦闷混合着阴核被折磨的绝顶快感带来的侵袭。

  高潮显而易见地降临,就算赵涛没什么经验,也能从拼命勒紧的肛门和被膣
腔猛地推出了一截的假阳具上明白,无法形容的快乐正在麻痹着女老师的大脑,
控制着她全身的肌肉,感染着所有的感官。

  他停下动作,静静地等着。

  一个是此时此刻李婕的肛口正在强烈地收缩,抽插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困难。
另一个,就是此时的刺激有那颗跳蛋已经足够,肉棒只要起到固定的作用,让她
不论怎么扭动挣扎,也无法让已经敏感到极限的嫩豆逃脱震动的控制就好。

  他用小腹压住退出大半的假阳具,顶着它缓缓插入回去。他都能想象出,坚
硬的橡胶制品是如何凶狠地转动着粗大的头部,用满是颗粒的身躯强行挤开正在
因高潮而痉挛的媚肉。

  「呜呜——」苦闷的鼻音变得更加尖细,李婕微微睁开的眼睛都已翻白,纤
长的手指用力张开,缓缓抓住一团空气,像要攥碎似的使劲。

  举起的双脚在胸口上方互相勾住,因为太过用力,脚踝的侧面都拉起了足筋
的痕迹。

  「高潮吧……老师,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吧,这都是你喜欢我的证据啊!」他
剥开她阴蒂外的包皮,把整个粉莹莹的肉豆暴露在外面,接着,跳蛋开到了最大
档,狠狠压了上去。

  被小腹顶住的假阳具疯狂的搅动,里外呼应着混合在一起,快感让赤裸的身
体虾子一样泛红,乳沟上方的锁骨中央,甚至浮现了细小的疙瘩。

  肛门里的粗大阴茎再次移动起来的时候,李婕充分成熟的肉体终于再也禁受
不住这种甜蜜的折磨,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眼角落下,在越来越强的
连续高潮中抽搐着哭泣起来。

  而赵涛还是不肯停手,他存心要让身下的女老师在一重又一重的刺激下崩溃、
疯狂、失去理智。

  他也有些好奇,究竟女人的高潮能不断持续到什么时候。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不到十分钟,就在他已经渐渐有了要射精的冲动时,不断重复着抽搐、紧绷、
再抽搐、更加紧绷这样循环的赤裸肉体,突然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筋络,软泥一
样瘫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缩紧的屁眼还在吞吮着肉棒,他真怀疑李婕是瞬间昏死了过去。

  不过她比昏死过去也好不了多少。

  眼皮耷拉着,大大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屋顶,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彻底地放松,
仅剩会阴的肌肉还在本能的回应着刺激。

  一股温热的感觉在交合的地方湿漉漉地蔓延、扩散。

  他低下头,才看到,失禁的尿液,已经染透了小半张床单。              (一百零一)

  李婕瘫在床上,灵魂好似已经脱离了躯壳,飘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极乐所在。

  她的视线不知道聚焦在多远之外,双眼仿佛穿透了楼层,望向了无尽的苍穹。

  双手还连在脚踝上,让她修长美丽的腿有些滑稽的曲起打开,连着白花花的
肚皮,像只翻了肚的青蛙。

  尿就在她的身下,湿漉漉一大片,可她连屁股都没有挪开。一个在学校从来
衣服都整洁干净的女老师,就这样毫无反应地躺在了自己的尿液上,纹丝不动,
仅剩下被搅动的肉穴时不时本能地抽搐一下。

  赵涛没有射精,他不愿意放过这样淫靡的美景,抽出下床,拿起傻瓜相机,
从各种角度一张一张地拍着。

  闪光灯每一次亮起,都代表着一张羞耻的记录被收进了胶卷之中。

  亢奋感让肉棒坚硬到发痛,他盯着李婕一塌糊涂的股间,一手拿着相机,一
手飞快地套弄着阴茎,让包皮全力刺激着憋胀的棱沟。

  快感从腰后飞快爬升,他一步跨到李婕的脸上,压下龟头,让马眼喷出的稀
薄精液,全部涂抹在她高挺的鼻梁附近。

  她闭上眼,豆大的泪珠混着腥臭的精液,顺着面颊划下。

  「哈……」赵涛长出了口气,用她的乳房擦净了肉棒上的污秽,懒洋洋地说,
「稍微忍耐一下,老师,等我歇过劲儿,就带你去茅房洗干净。不过床上这一堆
我可不会收拾,等没事了你自己弄吧。」

  李婕偏开头,黏乎乎的精浆立刻往下流去。

  「小婕,你在家吗?怎么打你手机你不接啊?」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平地惊雷,狠狠劈在赵涛的胸口。

  肯定是刘磊!

  他跳下床,立刻关掉卧室的灯,轻手轻脚走到厨房,抄起两把菜刀,咬牙切
齿走到了门边。

  「小婕,你在不在?」敲门的声音更大,口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赵涛双手全是汗,但表情却变得更加狰狞。

  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刘磊在这个时候坚持要进门的话会发生什么。

  但他也不必知道,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应答后,刘磊就悻悻走了,桌边李婕的
提包里很快就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看来他又在打电话尝试联系。

  赵涛过去把手机翻出来,等到这次呼叫结束,一把抠掉了电池。

  他跟着走到卫生间脏兮兮的纱窗内,靠着墙角往楼下看去。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看着自己的翻盖手机摇了摇头,揣着兜吹着口哨走了。

  赵涛深呼吸了两次,抬手比划了一个射击的手势,转身走回卧室。

  李婕没有躺在原来的位置,她翻滚了一下,侧躺在床边,似乎是听到男友的
声音后本能地想要制造出一点声音,下体本来夹着的假阳具都掉了出来,嗡嗡嗡
犹自转动。

  但她没有摔下去制造出任何声音,她停在床边,就那么愣愣地躺在那儿,用
复杂地眼神望着走进来的赵涛。

  「老师,你的男朋友根本不关心你啊。手机打不通,就这样吹着口哨走了。
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女朋友啊?」赵涛蹲在床边,抚摸着李婕一片狼藉的脸颊,柔
声说。

  李婕微微摇了摇头,眼睛望着床下的地面,避开了他的身体。

  他伸过去鼻子,嗅了嗅说:「是我不好,害得老师身上都是尿骚味儿,不过
我也没想到老师你竟然舒服到尿床啊。走,我帮你洗一洗。」

  李婕没再做什么多余的挣扎,蜷缩着被他托起在怀里。

  穿着衣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年轻的女老师显得个子高挑修长,而一丝不挂
地蜷缩在他怀中时,又显得娇小柔弱。

  进门把李婕放在马桶上坐下,找了双拖鞋垫在她赤脚下方,他拉好帘子打开
灯,绕去厨房打开了热水器,调试一下后,回来取下花洒,拧开测试水温。

  因为手还在脚踝上铐着,李婕只能以古怪的姿势把身体折叠在一起,像是年
幼的孩子翘起屁股等待父母帮忙擦拭一样。

  「老师,我放开你的话,你可以乖乖听我的吗?」他用水淋湿李婕的身体,
从上而下,一边伸手帮她洗干净黏乎乎的脸,一边柔声问。

  李婕静静地停滞在那儿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他把花洒固定到支架上,转向对准她,离开厕所,去拿回手铐的钥匙,一个
个打开除下。

  李婕的拳头骤然握紧,死死捏住,她缓缓坐起,水把她的长发打湿,从脸庞
垂下,她怔怔地望着赵涛,连水流进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捧起她的赤足,轻柔地抚摸着脚踝上勒出的浅浅红印,
低头亲了一口,「对不起,痛吗?」

  她抬起手,解开脑后的结,掏出了那一团被唾液浸湿的破布,最外面的一层,
竟然都已被她咬破。

  攥着那团布,她的手越捏越紧,淋下的水渗入布里,又被她挤压出来,滴滴
答答落在地上,汇入水流,旋转着灌入下水口。

  她低下头,大力吸了两下鼻子,嫣红的嘴唇紧抿成一线,下巴紧紧绷着,一
颗颗泪珠滚滚落下,随着冲下的热水流了满脸。

  「老师……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放开你了吗?如果你讨厌我,让警察把我抓
起来就是。能完全得到你,我无怨无悔。」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老师……年底就要结婚了。你怎么……怎
么可以……这样对我……」她泣不成声地开口,秀美的五官在痛哭中扭曲成一团。

  「我本来就一直喜欢老师啊,老师夏天穿着紧绷绷的牛仔裤,踮起脚来往黑
板高处写板书的时候,上衣下面会露出一小段白白的腰,你一定不知道,光是看
见那个,我晚上回去就可以手淫好几次。」他轻声说着,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
向上攀爬,测试着她抵抗的程度。

  「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他……老师的工作都是他爸爸安排的,老师离了
他,就一无所有了。你要害死我啊……」

  她哭得更加伤心,但双手只是捂着脸,对他已经摸过大腿的手完全没有反应。

  很好,他放心了一大半,手指轻轻碰触着她卷曲的阴毛,凑近亲了一下她的
膝盖,「可老师不喜欢他,老师都没有让他碰过,而我强奸你,你都会高潮。老
师喜欢我,对不对?」

  「我……我……我……」她抽噎着说了好几个我,才把腰弯的更低,头埋在
双肘之间,「我不知道……我的确……满脑子都在想着你,可我……我能怎么办
……我有未婚夫啊,你是我的学生啊……我比你……大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
……和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还要刻意接近我?」他故意做出有点生气的口气,一把抱紧了
她,用力扳起她的头,「我爸妈一直都不在我身边,怎么没有其他老师像你这样
替他们来照顾我?」

  「我……我想让你……能考个好学校,将来能有个好工作,能……能平安幸
福的生活,我就……满足了……」她哽咽着说,红肿的眼睛里的确看不出什么虚
伪,「我不可能和你结婚的,我除了……克制自己……还能怎么办?」

  「可我爱你啊。」他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的说,接着,狠狠稳住了
她微微张开不停颤抖的小嘴。

  四片嘴唇贴合纠缠,她的手臂颤巍巍伸了过来,犹豫了一下后,狠狠搂住了
他,一条滑嫩灵巧的舌头,就这样被他捕获,吮进口腔,任意玩弄。

  在下降的水流中深吻了六七分钟,赵涛才喘息着拉开了距离,一把握住她胸
口柔软的丰丘,「老师,你的奶头又硬了。」

  她红了脸,但没有躲开视线,而是突然用有些哀怨的口气说:「那……余蓓
呢?她算什么?」

              (一百零二)

  赵涛没怎么慌张,比起刚才刘磊到访的突然袭击,李婕这个质问完全在他的
预料之内,「她是我女朋友啊。老师,我之前一直都单身,有这么可爱的女同学
喜欢我,我不可能一直把持的住吧。再说……那时候生物课没了,我跟你几乎见
不到面,会放弃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可……可我还听说你跟……跟方彤彤……」

  「没有的事。」他马上斩钉截铁地说,「她追过我没错,可我不喜欢那种太
能闹腾的女孩,我喜欢文文静静的,温柔体贴的,最好……还是成熟大方的。」

  他勉强挤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忍耐着刺痛说:「我记得后来她就追别人去了,
转学走好像也是因为事情败露吧。」

  李婕没有深究,点头说:「嗯,她……行为不检被她妈妈知道,她妈妈想给
她转去刘磊在的那个私立学校,就来找我帮忙。真没想到……」

  她的脸色变了变,眼中明显划过了一丝嫌恶和愤恨,「反正那种事出了,大
家心里都不会痛快。」

  轻轻推开赵涛,她站起来拿下花洒,冲着腿间喷去,垂手轻轻搓洗着,小声
说:「那你以后打算和余蓓怎么办?」

  「那老师你呢,」他笑嘻嘻地说,「你打算和刘磊怎么办?」

  「我……」她扭过头,水淋淋地盯着他,「我哪儿知道该怎么办,他……他
都不知道馋了我这身子多久,我一直拖着就是想等领了结婚证,以后生活多少有
着落了,再彻底给他。这下……这下全都被你抢了,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舍得你的前途,那我总不能傻呼呼单着吧?」他故意为难地说,「我
虽然不是很喜欢余蓓,可她很乖啊,长得也不错,踹了她,我哪里去找个更好的?
你又不肯跟我。」

  「我不是不肯……可我……」她急得满脸发红,转身哗啦啦洗了一把脸,闷
声说,「我下个月就二十八了,比你足足大了十岁,我……不可能把一辈子放在
你身上。再怎么喜欢你也不可能的。」

  「所以我没有要你的一辈子啊……」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双手一上一下,
摸她的乳房和耻丘,用半软的肉棒一下一下拱她的屁股,「我就是要你最先属于
我,以后也一直有我的一份。至于那个刘磊想要的,现在不是有什么处女膜修补
手术吗?快领证的时候去做一个不就结了。」

  「你、你的意思是……」她惊慌地扭头,神情显得诧异又慌乱,但多半她不
是没动过这样的念头,眼睛来回张望了一下,轻声说,「可……那不是太……委
屈你了。」

  「我没办法啊。我这么喜欢老师,怎么舍得让老师因为我连工作都丢掉。」
他一口口轻吻着她的嘴唇,「能和老师有这样的情人关系,我就非常满足了,只
要你身上每一处都先是我的,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有些痛苦地低下头,小声说:「只是工作的话……倒也算了,可我……我
真的惹不起他,他以前是在外面混的,有好几个所谓的兄弟,最初他追我我不愿
意那阵,我当代课老师带的班窗户玻璃还被人砸过。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我们
在一起,他喝醉了才说的实话。」

  原来是个酒后吐真言属性的笨蛋,知道有这毛病还喝什么酒。

  赵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还是柔声安慰说:「没关系的,老师,我真的
没强求你和他分开。咱们只要小心些,他不会知道的。天大的问题,等你们到扯
证的时候再说。」

  她自暴自弃一样地点了点头,拿起香皂打在身上,带着醋意说:「我……也
不要求你和余蓓分手,但这段时间,你……你在学校不许和她太近。我……我看
了受不了。」

  「好,都听老师的。」他用鼻尖供着她的后脖子,舌头舔过她潮湿后更显细
嫩的肌肤,「只要老师肯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能答应。」

  她叹了口气,向后靠在他的身上,迷茫地说:「我……还当自己是中了什么
邪,现在想想,方彤彤和余蓓都这么喜欢你,说明你确实有过人的地方,只是我
还没想明白罢了。有时候……想得太多也未必是好事。赵涛……我真的……迷上
你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他轻咬着她的耳朵,舌头钻进敏感的耳窝,一下
下舔弄。

  她赤裸的娇躯浮现出一阵战栗,很快,就发觉臀后一条肉蛇正从冬眠中苏醒,
她抬手抹了把脸,赶忙推开他,摇头说:「先别闹我,擦擦去帮我拿件睡袍,就
在卧室门后挂着。我得出去给刘磊回个电话,不然……不然会有麻烦。」

  「好。」他咧开一个笑容,故意带着点醋意说,「我这就去,你赶紧跟未婚
夫报平安吧。」

  「说好了偷偷的,总不好这样惹麻烦。」她有点羞愧地低下头,带着歉意说。

  他随便擦了一下身上,出去拿来了睡袍,看着她满眼倦懒春色无边的神情,
知道之前那一个接一个的高潮的确起了作用,她起初一直躲避的视线,这会儿不
自觉地就往他胯下瞄了一眼。

  安上电池开机后,她一边把卧室床上不能再用的被褥床单掀开,一边拨号出
去,弯腰收拾着打通了电话。

  「喂,磊子,你三点多那会儿找我了?」

  「哦……我跟同事逛街呢没听见,后来没电了,我换了电池才看到,这不赶
紧给你打回去。」

  「我就在广美呢,这儿化妆品打折,你要来吗?愿意的话跟我一起逛逛也行。」

  「切,就知道你懒得费这劲。去玩牌吧,适可而止啊……别输太多,老爷子
又该不高兴了。」

  「小许?我好像有他号,你等我给你翻翻。」她起来走到包边,弯腰找到一
个电话本,「等等,我马上找……哎哟。」

  「没事没事,我……我小脚趾踢到东西了。我……我给你念号,你……你拿
着笔呢吗?」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眼睛却扭过来往背后狠狠瞪了一眼,又羞又急。

  因为赵涛悄悄绕到了她背后,突然掀起了她的睡袍,都没等她来得及反应,
就一搂屁股,把硬梆梆的鸡巴一口气戳到了底。

  戳得她从子宫到声音都在颤抖。

              (一百零三)

  「13XXXXXXXXX,嗯,记下了?好,那……那我接着逛了。你…
…你别玩太晚啊,早点回家跟老爷子一起吃饭。」

  李婕拼命保持住话音的稳定,伸手赶忙去推赵涛的腰。

  可亢奋的赵涛本来就是故意要在这时候刺激她的羞耻心,双手卡紧了她的腰
侧凹陷,保持着不会拍打她屁股发出声音的幅度,飞快地抽插。

  龟头来来回回磨弄有些红肿的穴口,而那眼甘泉,也马上就不争气的濡湿一
片。

  「行了,我这么大人丢不了。」她笑着对话筒说完,赶忙捂住手机,扭头哀
求一样地说,「赵涛,你……你停下,我马上就打完了。」

  「不行,看你跟他打电话,我吃醋,我就想操你。」

  她急得咬了下嘴唇,可鸡巴钉在穴眼里,弯腰撅着屁股躲也躲不掉,动作又
不敢太大,只好努力稳住气息,接着对手机说:「今天……就算了吧,我晚上…
…准备跟同事吃饭。难得聚一次。再说你……一打牌就打到半夜,我才不等你。」

  赵涛笑了笑,算着已经浅浅干了几十下,腰后用力,突然深深往里顶了一下,
龟头压紧了膨大的子宫颈,钻探一样转着圈子磨。

  李婕赶忙捂住话筒,啊的叫了一声,那股骚媚劲儿要是被对面听见,不知道
在干吗才怪。

  「嗯,你……玩好,拜拜。早点……回家。」

  她坚持着说完最后一句,一摁手机挂掉,回手就在他腰侧啪啪拍了几巴掌,
面红耳赤瞪着他说:「你疯了啊,真被他知道,你我都要倒大霉!」

  「我不在乎,」赵涛笑着继续钻她的穴眼,鸡巴一转,甬道里就多一层淫油,
「他要敢来,我就敢当面操你给他看。你现在可是我的,是我施舍给他,才便宜
他能拿本结婚证而已。你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都是我的,你看你跟他打着电话,
我才干进去,你就湿成这样,说明你也喜欢这样啊。刚才老师的逼肉一夹一夹的,
爽死我了。」

  他趴下去,伸手扯开领口,握住她悬垂下来的饱满白瓜,胡乱揉搓着说:
「要不你再给他打过去,你们多聊会儿?」

  「不行……我……我又没疯。」她哼哼了两声,似乎还是心有余悸,连忙把
手机拿起来关掉,塞进了包里。

  「哎……啊啊……赵涛,你……你稍微轻点,我……我里面被你磨得……有
点疼。」她翘着浑圆酥白的屁股,一拱一拱地晃着,穴心被撞了几下之后,忍不
住扭头说道,「你这么顶,到时候……到时候要发炎的。」

  他掐了把奶子,挺腰站起,「还是去卧室吧,这儿对着厨房窗户,别让对面
楼的看见你。」

  李婕一侧脸,浑身一个哆嗦,忙抬起腰来,手忙脚乱拢起睡袍,就想往卧室
走。

  赵涛双手仍不撒开,追着她往前赶了一步,退出大半的老二滋溜一下顶了回
去,插得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你……你这样我怎么走?」

  「怎么不能?」他径自抱着屁股耸动,喘息着说,「你小点迈步,我跟着你
一起走,你试试。」

  「这……这也太……唔!」她刚想反对,硬硬的鸡巴就在里面狠狠转了两下,
钻的她连屁眼都在发麻。

  一时间她似乎也有点舍不得肚子里那股酸痒,哼哼唉唉磨叽了一会儿,还是
迈着内八字提腰撅屁股走了起来。

  赵涛不用抽动,就这样脚跟着脚肚子追着屁股往前走,走一步,就等于在膣
口深深过了一个来回,走路时候她双腿使着劲儿,满是淫水的小穴也跟着夹紧,
蚌壳一样抱着他的鸡巴,当真是一步嘬上一口。

  一次走不了一脚远,她挪到卧室门口辅助门框,膝盖窝就软得打起了哆嗦,
摇了摇头,跟上不来气似的说:「赵涛……老师……老师走不动了……你……你
害得我……浑身发软。」

  「腿软还有手啊。」他淫笑着说道,双手顺着睡袍内侧滑过她一层潮气的脊
梁,往后一扯,给她扒了下来,接着一按后背,把她上身压了下去。

  她措手不及,赶忙伸直胳膊扶住地面。

  一声你干嘛还没问出口来,他已经掰开屁股用力戳操进来,顶着油津津的肉
涡,往前使劲压上。

  身体有点失去平衡,她只好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半步。

  「对,就是这样,老师加油。驾!」他满意地甩手拍了她裸臀一掌,就像在
使唤牲口一样。

  她头低臀高,小穴里又被一下一下顶着,血液逆流面红耳赤,迷迷糊糊就半
屈膝盖,向床那边爬了过去。

  他用名副其实的老汉推车架势,把李婕这辆白玉香车一路推到床边,看她大
半已经趴到床上,抱起她一腿踩在床边,说了声:「老师,我可要来了。」便鼓
足力气,背后肌肉紧绷,把刚才缓缓插入憋住的劲儿一股脑迸发出来。

  刚才那一路走来小穴里的淫劲儿都快把胃口钓上了头,李婕刚踩到床边正想
趴上去跪下让他从背后好好弄上一会儿,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打起了桩。

  一脚高一脚低,大腿根那条缝自然被牵扯的稍稍分开,跟口井一样的肉管哪
儿还有半分阻碍,没十几下嫩缝中便汁水四溢,晶亮的细线顺着大腿内侧拖曳下
来。

  快要射精的时候,赵涛突然把手指抠入她重新缩起的屁眼,隔着一层薄薄的
腔壁,挖弄着隔邻抽送的肉棒。

  李婕顿时连这姿势也坚持不住,啊啊浪叫着跪在了床边。

  赵涛把她屁股一按,拇指一压刺入肛门,挂钩一样往上一提,提得她哎呀一
声抬起几寸,正把水淋淋的肉穴调校到最佳角度。

  之后那几分钟,就听啪啪之声快速连响,女老师也早忘了什么是矜持羞耻,
脸贴床板胸压乳地伏身翘臀,喉咙里一句句短促的啊哦冒个不休。

  愉悦的浪潮汇聚成峰,在下一刻把两具纠缠的肉体同时抛向乐园。

  颤抖着叠在一起,一直到渐渐平静下来,李婕才在下面有点不安地轻轻说:
「你……又射进来了……」

              (一百零四)

  「怕什么。我很愿意让老师生孩子的。肯定不会让你打掉。」赵涛抽出水淋
淋的鸡巴,在她腚沟里擦了擦,翻身躺到了一边。

  床褥都掀到了床头,硬梆梆的床板上就剩下一堆垫底的老挂历,硌得他有点
不舒服,翻身又趴到了李婕背上,拿她当个肉垫压着。

  李婕扭了扭腰,不太高兴地说:「你说得倒轻巧……真要怀了,可要惹大麻
烦。算了……我过后吃药吧。」

  「那个药不是挺伤身的,我可不舍得。」他随口舔着她的脖颈,舌头一划,
她后脖子就禁不住一缩,泛起一层小疙瘩。

  「不舍得你还不戴套。」她抓起他胳膊咬了一口,气哼哼地说。

  「我没那习惯,鸡巴上穿条透明袜子,没劲死了。」他也不喊疼,就那么任
她咬着。

  「你跟……跟余蓓也不戴?」

  「她吃着药呢,每天一粒那种。没毓婷那么伤,效果还挺好,要不我也给老
师买几盒?」

  「才不用。老师以后……以后得让你戴上。除了安全套,别的避孕方法都太
不靠谱了。」她盘算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柔声说,「赵涛,你……你把刚
才拍的胶卷给我。」

  「为什么啊,老师,这是我要收藏做纪念的。」

  「你给我,万一……万一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她柳眉微竖,有点急躁
地说。

  「不会传出去的,我回去就锁到我的小盒子里。」他当然不会把那东西交出
去,反正现在李婕已经被高潮榨得浑身发软,她要敢抢,他就制服了她拿出书包
里另一盒胶卷拍满。

  「赵涛,你……你难道还打算威胁老师吗?我……我都这样对你了,你……
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啊。」她又羞又嗔地扭头瞪着他说。

  「不行,我一定要留个纪念。老师可是要嫁给别人的,到时候你和刘磊洞房
花烛夜,我就只能对着半卷胶卷默默流泪而已。」他半开玩笑地说,「你要嫌照
的不好看,我可以重新照,你可以摆点别的造型,当然,不许穿衣服,我要看到
完全没有遮掩的老师才行。」

  李婕瑟缩了一下,赶忙说:「不拍,我才不拍。」

  「还剩十几张呢,别浪费了,这一卷又不能拍别的了,来来,你笑一个。」
他来了兴致,下去抓起相机就对准了她。

  李婕哎呀一声翻身坐起,伸手去拽床单,才想起那上面已经尿湿,登时羞了
个大红脸,还没等她去找别的,咔嚓一声,闪光灯就亮了起来。

  「赵涛!」她急得跺了跺脚,一看睡袍掉在卧室门口,赶紧下床光着脚就去
捡。

  赵涛也懒得跟她废话,咔嚓咔嚓连拍了四张,把她光着屁股跑过去的样子抓
了个遍。

  「你……你要逼死我啊。」她急得眼里都有了泪花,抓起睡袍赶忙搂在胸前,
外面客厅通着厨房窗户,她不敢出去,反而往回走了几步。

  「我是怕你背叛我。」赵涛故意露出有些伤感的表情,「俗话说一夜夫妻百
日恩,你现在是被我强行霸占了,才会看上去服服帖帖听我的,才会嘴里说喜欢
我,可之后呢?你跟刘磊领证后呢?等他也干过你呢?」

  李婕的脸上,血色渐渐褪下,露出一片惨白。

  「到时候你会不会就去喜欢他了,你爱他的话,我该怎么办?我难道还能杀
了他?」

  李婕打了个哆嗦,搂着睡袍缓缓低下头,有点委屈地说:「赵涛,老师……
老师不是那么轻贱的女人,如果……我不爱你,你就是把我捆上一周蹂躏七天,
我也一定会报警让他们把你抓走。老师……老师之所以还跟你那样,就是因为…
…我真的早就已经爱上你了。」

  「可相爱的人不是连最羞耻的样子也不怕被对方看到的吗,余蓓说特别爱我,
我要是用相机拍她,保证只留着自己看,她肯定特别高兴,老师,她为了让我开
心,可是在教室里舔过我的鸡巴,她这才叫爱我吧?」

  「她……她在教室里?」李婕露出几乎晕过去的惊愕表情,「天哪,那……
那是你们还小,你们胆子太大,大人……大人的恋爱不是那样的。」

  「我不信,大人要一直连坦诚相对都觉得羞耻,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孩子出
生?」他把相机举起来,「是老师不够爱我,亏我……连老师会跟别人结婚都不
在乎。」

  「那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才算证明啊。」李婕沮丧地捧住脸,话音中又带
上了哭腔。

  「相爱的人应该尽全力满足对方的需要,让对方因自己而开心,不是吗?我
可是冒着坐牢的风险,也要让老师体会身为女人的快乐呢。」

  「我并没……」她抬头想要反驳,可想起刚才扭动屁股呻吟着达到高潮的模
样,一句话怎么也说不下去。

  「我知道,」他了解地说,「老师当然不会说出这个需求,因为老师还不了
解,我这不是让老师明白这种快乐的滋味了吗。以后只要老师需要,我随时都可
以帮老师满足的。可我呢?老师口口声声也爱我,我想要舒服的时候,老师也会
随时满足吗?」

  李婕本能地摇了摇头,接着连忙说:「老师……老师刚才也没拒绝你吧。」

  「拍下老师一丝不挂的羞耻照片,以胶卷的形式永久保存,就是我现在最想
要的。」他把手指放在快门上,「老师,放下睡袍,证明你,起码比余蓓要爱我
吧。」

  她环抱着睡袍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情感和理智明显进入了激烈战斗的状态。

  经历过之前的蹂躏和羞辱,现在的李婕正是意志力最薄弱的当口,赵涛本来
就打算趁着这次突袭得手一口气收获最大化的战果,今天的晚自习李婕没有要带
的班,他也打算翘掉,非要把她的底线在处女失去这天一下压倒看不见的深渊底
部去不可。

  「算了,」他叹了口气,「老师心里更重要的果然还是刘磊。我还是回家吧。
老师不报警肯让我有这么美好的回忆,我已经很满足了。再见,祝老师婚姻幸福,
子孙满堂,白头到老。」

  「别走!」都没注意到他压根连屁股都没抬起来,李婕泪眼婆娑地摇着头,
咬紧下唇缓缓挺直了修长的身躯,抬手把睡袍放在了电视柜上,痛苦地闭起了眼,
「这样……总行了吧。」

  咔嚓,他拍了一张,跟着过去抱住她,用一连串的轻吻放松她紧绷起来的情
绪,柔声哄着说:「老师,你这么美,为什么不肯趁着大好的年华让我收藏下来
呢,将来年华老去,鸡皮鹤发,咱们坐在椅子上,拿出这时候的照片,不正好能
证明咱们这时的爱有多么热烈吗。」

  「我……我就是觉得……太丢人了……」她的身体还是不停地微微颤抖,但
语气已经好转了很多。

  「老师,你尿床的样子都被我看到了,可我更爱你,因为咱们共享了最丢脸
的模样。」

  李婕连耳根都已经红透,「我……我那时是被你……被你弄得。」

  「老师,我以前一直想象着一幅画面,你能摆出来让我看看的话,就太好了。」

  「是什么?」她迷茫地被他拉到床边,坐下,双腿蜷起踩在床上。

  「打开,向两边打开,老师,让我看看你的下面,那是咱们两个共同的快乐
之源啊。」

  李婕几乎快要背过气去,可在他的牵引下,手脚仿佛已经快要不听使唤,而
过于强烈的羞耻已经近乎麻痹,就像刚才突然失禁的那一刹那,浑身上下都处于
一种类似自暴自弃一样的放松之中。

  「老师,来……把手放在这里,这就是你身上最舒服的地方,摸摸吧,相信
我,很舒服的。」他把她的手按在阴核上,拉过跳蛋塞在她的手心,「光是抚摸
还不够的话,可以打开这个,相信我,你可以升天。」

  「你……你要……我……自慰?」她低头望着覆盖在耻丘上的手,那明明是
她的手掌,可她还没下令,修长的指尖,就轻轻揉了起来。

  浓稠的酸痒缓缓流淌过心尖,她浑身一阵发软,实在无法否认,在赵涛的眼
前做这种事,比以前偶尔一次夹着被子摩擦实在是刺激了太多。

  「老师做过吗?」他凑近她的胯下,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花瓣上,仅仅
如此,那红肿的洞口就轻轻一缩,挤出了一点晶莹的水光。

  「没……没有这样做过……」她闭上眼睛,羞耻地回答,等同于承认了用其
他的方法自慰过,说出的同时,心里感受到奇妙的解放,压着小豆豆的手指都动
得更加迅速。

  「你应该常常做一下的,性欲积压起来不好。」他站起来,举着相机后退到
合适的距离,「老师,你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有多诱人,你看看,看我的鸡巴,它
又硬了,硬梆梆的,想操你了。」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中,李婕缓缓睁开眼,手指已经揉搓得飞快,另一只手不
知何时也挪了过去,细长的中指不由自主地挖进湿润饥渴的小穴,轻轻的抽送。

  可纤细的手指哪里比的上脉动的肉棒,她的眼睛也变得湿润,朦朦胧胧地盯
住了那上翘的阴茎。

  「赵涛……你……你来……操老师吧……我……我想要你……」

  手指掀起的焦躁已经浓郁到令她难过,浑身上下都喷射着苦闷的火苗,让她
想要大叫,想要掐住阴蒂狠狠拧几把,但最想要的,还是赵涛压上来,插进去,
噼噼啪啪地操她,把她操到哭出来,操到尿出来,操到再也不用去想工作前途和
根本看不清的未来。

  赵涛抓紧相机,赤裸裸走了过来。

  他看着正在狂乱手淫的李婕,把肉棒伸到她红艳艳的嘴唇旁边,「帮我舔舔,
舔舒服了,我就狠狠操你。」

  淫秽的口气像根鸡巴戳进她的耳蜗,她抖了一下,但下体湿得更狠,让她怀
疑是不是已经漏了尿。

  看她的眼神有点迷茫,他教导说:「就跟吃棒棒糖一样,含住头舔。」

  她不舍得拿开任何一只手,就那么伸长脖子,闭上眼一口吞了进去。

  舌头上伸出嘴唇贴着他湿漉漉的肉棒来回晃动时,他按下快门,把那张已经
被肉欲占据的秀美脸庞仔细收进了胶卷。

  咔嚓。

              (一百零五)

  赵涛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

  李婕的小穴被他真假鸡巴轮流上,最后都肿得有点发亮,一碰她就嘶嘶抽气,
说什么也不敢再让他用。

  于是那小小的菊花,又被他干了两次。

  算上射进嘴里的两回,赵涛骑车子的时候都觉得有些脚软。

  回家躺在床上,他才觉得腰酸背痛,跟干了一天重体力活似的。

  两盒胶卷最后都用了个干净,最后几张拍的时候,骑在他身上扭腰的李婕已
经完全没有抵触,茫然的眼睛看着镜头,双手还在揉搓着晃动的奶子。

  感觉这大半天下来,她足足补回了从发育到现在所有没被宣泄过的性欲。

  其实他本来打算晚上就住在她家不回来了。可中间玩着玩着李婕看到时间发
现他逃了晚自习的时候,就突然很不高兴地说了他一顿。最后他赖在床上想直接
睡觉,她就板着脸说不能耽误明天上课,硬是把他赶了出来。

  是女老师职业本能在作祟吗?他有点纳闷,怎么都已经被操得连羞耻心都消
失了,还惦记着要让他好好学习呢。

  他对考个好大学早就已经没了多少渴望,倒是很想考一个漂亮女生多的地方。
他还想着,说不定那时能重新找到一个适合他的,他也非常喜欢的女孩。

  星期一,不出所料的,李婕请了病假,数学和英语换了课。她之前几乎从没
缺勤过,算是学生心中比较有名的负责,于是课间不少小团体都在猜李老师是不
是得了什么急病,寻常感冒发烧可是从来没有击倒过她。

  赵涛心里一阵暗笑,他们可能都想不到,那个拼命工作连迟到都很少的女老
师,这会儿多半正拖着酸痛的身躯在家收拾洗涮呢。

  而且她下面今天应该肿得会更厉害,上班出来走路那别扭样子,学生就算看
不出什么,其他老师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传到刘磊耳朵里绝对是迟早的
事。

  她哪儿敢冒这个险。

  拿出两节课换座位过去哄了哄余蓓,赵涛盘算了一下,上午放学直接拐了过
去。

  听到是他后,李婕磨磨蹭蹭开了门。

  屋里果然已经收拾好,床单被褥都拆洗完毕,晾了满满一阳台,幸亏是要换
季的时候,也不算扎眼。

  「老师,我上午好好去上课了。」

  李婕没精打采地挤出一个微笑,有点八字脚地往里走去,「那是应该的,赵
涛,别的事你不认真就算了,学习不放在心上可不行。」

  看上去睡了一晚上之后,她的心思没有多大转变,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痴迷
眷恋,只不过理性的部分回来了不少,所以没有在其他地方表现出来而已。

  他笑了笑,跟进去看了看卧室床上换的新床单,「老师,你一直叨叨学习学
习,是不是急着赶我出去上大学,免得打扰你和刘磊啊?」

  李婕扭过头,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但眼底浮现了鲜明的怒意,她忍了忍,
说:「我这是为你好。」

  真是老师的职业病。他微微一笑,懒得多说,径自一屁股坐在床边。

  看出他的不屑,李婕挪过来坐下,拉住他的手,认真地说:「你还小,根本
都没规划过自己的人生。老师是过来人,比你看得明白。你想想,你爸妈都在外
面奔波,虽说是为国贡献,可到时候能帮上你什么?他们在本地几乎没有关系,
你多半要靠自己奋斗,这张学历就算不能说明太多事情,至少能当作你起步的敲
门砖。」

  「你师范毕业,最后不还是要靠关系才能转正。」他撇了撇嘴,甩开她手,
冷淡地回应。

  「光靠关系行吗?我要是跟你一样瞎混,就是每天躺到床上让刘磊睡,能进
咱们中学当正式老师吗?不能,最多也就是在私立学校里和刘磊一样混日子。」
她生气的程度比昨天被强奸的时候还更强一些,让他都有点惊讶,「赵涛,你要
明白前途有多重要。」

  「重要到值得你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对吗?」他斜眼盯着她,冷冷地说。

  李婕好像被刺了一下似的,张口结舌地沉默了十几秒,才叹了口气,缓缓说:
「你搞错了,我……我不是为了正式老师的身份才决定嫁给他。我是……被他缠
得没办法,只能嫁给他。我已经必须委屈自己了,为什么……不尽可能多拿一些
我应得的呢。我就是不来当这个老师,他也不会放过我的。现在这样,起码……
他还听我的,拿我当宝哄着,我能怎么办?难道耍脾气闹分手等他的兄弟去我家
砸玻璃吓唬我爹妈逼着我躺床上给他强奸吗?」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平息掉语调的起伏,「我本来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需要
爱情了。反正……爹妈当年那一代不也是这么过来的,结婚,生孩子,养孩子,
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大家……各取所需,挺好。」

  赵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在桌下捏了捏拳头,柔声说:「老师,那我来给
你爱情,不是正好吗?」

  没想到,李婕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轻声说:「你不必一直这样说
这种你自己都不信的谎话了。我不知道你到底爱谁,反正……绝对不是我。也许,
你总是和父母不在一起生活,才会对年纪大的女人有渴望而已。」

  「老师……你这就让我太伤心了。」他稳住有些动摇的口气,笑着伸手握住
她的指尖。

  她的指头很凉,还散发着洗衣粉的味道,忙了一上午清洗被弄脏的东西,还
要忍着下体的疼痛,想来不是容易的事。

  「我只是能感觉出来而已。你……你在我这里表现出来的,和刘磊一样,都
不过是急于占有,急于发泄的渴望。」她叹了口气,「只不过,你比他还要着急,
而我……却拿你没有办法。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着迷。也许
……是上辈子欠你的吧。」

  他站起来,挪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放在她睡裤包裹的大腿上,从下而上望着
她,就像在课堂上的时候一样,「对不起,老师,昨天是我太心急了。可我……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成为刘磊的新娘,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里后悔。」

  他把脸向前探,一直到快要贴住她的下腹,「你这里痛得还厉害吗?要不要
我给你吹吹?」

  这暧昧的话顿时让李婕的脸颊浮现起一层胭脂般的颜色。她缩了下脖子,摇
头说:「不用,好多了……就是还肿得很高,走路不舒服。早晨去厕所,还擦出
了点血丝。」

  「老师,伤口舔一舔会舒服很多的。」他突然抱住她的大腿,把她往后掀去,
双手顺势一扯,就把内外裤一起拽下一截。

  「诶!别……我哪儿还肿着,真不行……赵涛,不行不行,你别……别欺负
老师。」李婕赶忙挺身摆手,紧张无比地说,「你、你要是想要,老师……老师
可以帮你用嘴,那里真的不行,老师还疼,真的还疼呢。」

  最后那两句,她都不自觉用上了撒娇一样的口吻。

  「老师,是我帮你用嘴。不会痛的。」他抱紧她的大腿往后折叠过去,肿胀
的溪谷果然还没有恢复,连周围阴毛根部露出的皮肤都透着摩擦过度的红色。

  李婕还想说什么,可刚一开口,他温暖湿润的舌头,就已经滑溜溜的穿过了
她肥美的阴户。

  美妙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后腰,那一星半点的刺痛,顿时变得无关紧要,
敏感的肉豆轻轻一颤,在舌尖的撩拨下畅快地充血。

  她仰着头倒在床上,没再开口,而是娇媚地轻哼着,缓缓闭上了眼。

  仅仅五六分钟后,李婕就达到了高潮。

              (一百零六)

  虽然鸡巴硬得把裤裆都顶了起来,但赵涛还是忍住了没有强行折腾李婕——
即便高潮后的女老师已经满面潮红媚眼如丝,就算真插进去估计疼一会儿也能忍
住。

  他准备彻头彻尾地捕获李婕,因为这是他报复刘磊唯一可靠的工具。

  除掉戴绿帽这种情感上的发泄之外,他也急需找到一个最终真正送刘磊下地
狱的办法,而他和刘磊唯一的交集,就是李婕。

  他躺到床上,把手探进李婕的上衣,温柔的抚弄着她鼓胀的乳房,帮助她从
高潮中缓缓回落,延长那美妙的余韵。

  「老师,你的乳头又硬了。」

  她略感羞耻的躲开视线,轻轻说:「你这样拨拉,当然那样了……」

  「舒服多了吧?」

  「嗯……」她伸手盖在浓密的耻毛上,满足地说,「确实舒服多了。」

  这样被他爱抚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什么一样,小声说:「那……你呢?」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柔声说:「你都肿了,我忍忍就是。」

  对那简单的触碰无法满意,李婕犹豫了一下,抬起头追了过去,吻住了他。

  赵涛当然不会再矜持客气,马上把她紧紧搂住,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一直
吻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才放开她微肿的嘴唇,喘息着躺到一边,拉下她被掀高的
上衣,说:「好了,老师,再帮我点火,你可要疼了。」

  李婕翻身趴到他胸口,突然拉开他校服拉链,扯出里面的衬衣,一颗颗解开
扣子,低下头,用力吻上了他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

  褪掉裤子后,弹出的肉棒,很快被湿热的口腔容纳,舌尖配合着柔软的嘴唇,
卖力的摩擦、摩擦、摩擦……直到那一腔精液,在她的喉头爆发。

  「老师帮你弄出来了,下午在学校好好上课,好吗?」她吞下一嘴的腥浊,
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柔声说道。

  「我就是来看看老师,没打算逃学。」他爬起来看了看表,「还早,我去买
点东西回来咱们一起吃吧,你看你走路也不方便。」

  李婕满面嫣红地望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怕他再起兴致,还是心里就是放不下他的成绩,吃过饭后,本来
想温存一会儿再增进一下感情的他却被李婕叫进书屋,复习了半个多小时数学。

  他又不是跑来补课,当然满肚子不爽,可李婕又哄又求满脸期待,仿佛他用
功读会儿书她就比被亲亲抱抱还高兴,他也只好忍着装起了好学生。

  大概对他乖乖学习的表现非常满意,临走前,她主动给了他一个缠绵火热的
深吻,然后非常明智地叮嘱他说:「晚自习不许逃课,别过来,我要睡觉。不好
好休息一下,我明天也上不成班了。」

  赵涛穿好自己的球鞋,回头问:「刘磊好一阵没见你了吧,他不想你吗?」

  李婕楞了一下,跟着抿了抿嘴,别开眼说:「他在那间私立里如鱼得水,不
到周日休息时候想不起来我的,最多晚自习前打会儿电话。」

  他望着她,用很遗憾的表情说:「老师,你要是单身该多好。大学毕业也就
四年,挺快就过去了,真的。」

  「别说这些了,要迟到了,上课去吧。」她帮他整了整衣领,拉好拉链,避
开了他的视线。

  走到门外,赶在关门前,他扶住门框,认真地说:「老师,我以后每个礼拜
天下午都来你家补课吧。」

  「啊?」李婕马上羞红了脸,显然看穿了他不怀好意,忙说,「这……这有
点……」

  「这样你就没时间去见他了,他就算来找你,家里有我在,他也不好意思做
什么吧?还是说……老师你其实很期待和他约会?」

  李婕连忙摇头,「那倒不是,可这样的话……他多半会生气。」

  赵涛垮下脸,摆出很生气的样子,「好吧,看来他还是比我重要的。」

  「赵涛,」她急得都拖长了尾音,「你……你都把我这样了,怎么还这么说。
咱们,这不是每天中午都能……能见面吗。」

  「可我一天也不想错过,而且礼拜天下午的时间多充裕啊。那天晚自习我不
会去的,我都想住在你这儿,老师,咱们可以一起睡觉,就像真正的夫妻俩一样。
你不想吗?」

  李婕瑟缩了一下,但一股微妙的神采,挣扎着冒了出来。

  「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吧。」

  「行,我等你好消息。」他自信满满地探过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转身下
楼去了。

  周二李婕就到学校正常上班,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她和从前看上去并没有什
么分别,整个班上,就只有赵涛拥有她全部的秘密。

  中午他在李婕家吃午饭,饭后要么灌老师额外一嘴白粥补习一个小时数学,
要么去床上爽一次后补习半个小时数学。

  因为月经到来的缘故,这个礼拜反而是前者更多。

  发现在自己身上索欢的次数直线下降,余蓓似乎感到了一丝惶恐,她担心是
自己的表现不好,让赵涛产生了厌倦。

  他一直乖乖上晚自习,和余蓓的单独相处时间也随之被压缩了很多,尽管他
突然增加的耐心和柔情让小姑娘高兴了两天,但随后她就陷入到肉体上可能不被
喜爱的纠结之中。

  女性在这方面似乎从来就有天生的直觉,周五的晚自习上,余蓓没有像往常
那样拿出漫画跟他一起看,也没有让他帮忙指导生物,而是带着一种雏鸟将被推
出巢穴一样的恐慌,战战兢兢地说:「赵涛,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他心里颤了一下,略一盘算,才发现自己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让余蓓做过什么
了。这也不全是因为他最近心思都在李婕身上,毕竟精力和性欲再怎么特别旺盛,
他也只是个普通体格勉强可以算壮实的正常男生,这几天精华都送给老师下饭,
补数学又补得头昏脑涨,确实肉欲减弱了很多。

  而且余蓓的肉体冷感让他无计可施,在李婕身上怎么玩怎么有的花样,在她
身上就只能弄出她一脸问号而已。

  着实令人丧气。

  「小蓓,我一个礼拜有六天半都在你视线里,就算要吃醋,你好歹也讲点道
理给我个你怀疑的目标好吗。我能和谁好上啊?」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反正在学
校他和李婕之间没有任何异常,女老师的掩饰功力也实在高明,连他自己在学校
都感觉不出来讲台上的女人其实曾经跪在他面前叼着鸡巴哼哼唧唧地自摸。

  余蓓低着头,沉默了几分钟后,小声说:「难道不是李婕吗?」

              (一百零七)

  「你这是开什么玩笑。我之前还让你帮我整她呢好吧。」赵涛脸皮下的肌肉
不自觉地一紧,匆忙反驳的声调都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之前是之前,现在……现在你可舍不得整她了吧。」余蓓的眼里闪动着泪
花,可听口气并没多少愤怒,与其说是抓住了男友偷吃,倒更像是整个人在面对
着即将失去关乎性命至宝的恐惧。

  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小蓓,」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放在面颊上磨蹭了几下,「你有什么想说
的,就尽管说吧,我会给你个解释或交代的。你都知道什么了?」

  余蓓探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才凑近他,泫然欲泣地说:
「你每天中午都去李婕家吃饭,不是吗?」

  赵涛不禁皱起了眉,她敢这么说,肯定是亲眼见到过。

  看他不说话,余蓓吸了吸鼻子,轻声说:「我是从李婕对我的态度上感觉到
不对的,她从前一阵子开始,给我补生物就越来越心不在焉,后来……还给我停
了说要专注数学,她明明对什么学生都挺认真,我那时候还觉得是我下泻药的事
被她知道了,现在想想……她跟本就是在嫉妒我。她在吃我的醋。」

  「我是在李老师家吃午饭,她主动说要做给我吃的,说我父母不在家,很辛
苦。这……也不是坏事啊。别人对我好,我总不能硬是不要吧。只是吃吃饭,她
还给我补数学来着。我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多心。」他勉强笑起来,心里已经在
考虑另外的收场方法。

  他和李婕的进展正在最顺利的当口,可决不能叫余蓓破坏了好事。

  余蓓摇了摇头,咬了口下唇,委屈地说:「不是,你才不是只在她家吃午饭
而已。你……你肯定连她也一起吃了。我……我那天中午就没回去,我跟着你去,
然后就躲在另一个楼道口,我看见李婕提着菜回去的时候眉开眼笑,连屁股都比
以前扭得厉害。我等了一中午,你到快上课才出来,你……你那根本不是补习完
数学的样子。到底……为什么?赵涛,到底是……是我不够好看,还是……我不
够听话?你说过……说过喜欢我的……」

  眼泪一颗接一颗的从余蓓的小脸上滚落下来,她拼命克制着说话的声音,唯
恐被别人听到,那刻意压抑的气音,让她听起来就像是在进行濒死的喘息。

  「小蓓,等第二个晚自习,咱们去后操场,我……全都告诉你。你先冷静一
下,别这样激动了,好吗?」

  余蓓摇着头,细细的手指拼命攥紧他的衣袖,「赵涛……求求你,不要抛弃
我……没有你的话……我会受不了的,求求你……」

  「我没有要抛弃你,我保证,除非你主动离开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和你分手。
你一直都是我的女朋友,我发誓。」他柔声说着,手掌不断地抚摸她紧绷颤抖的
脊背。

  这样安抚了三四分钟,余蓓才渐渐平静下来,趴在了桌上,之后直到正式晚
自习结束,也没再抬起头来。

  等到只上第一个晚自习的同学差不多走完,赵涛搂住余蓓,在她耳朵上轻轻
亲了一下,柔声说:「好啦,你不会睡着了吧?」

  余蓓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双哭到红肿的眼,她用手掌用力擦了擦,点头说:
「我没睡,走……去后面说吧。」

  本来就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谈谈,结果一下楼,余蓓就走在了前面,汗
津津的小手拽着他,细细的腿迈得还挺快,不一会儿,就把他拉到了操场院墙外
最靠近教师家属院围栏的黑漆漆角落里。

  「不用到这么偏的地方吧,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来回打量一下,
距离最近的路灯都有几十米,而且跟厕所就隔了堵墙不到十米,味道也十分感人。

  「就在这儿吧,你说。」她说着抱住了他,突然往下蹲去。

  「小蓓,你……你这是……喂,咱们不是要来谈谈吗?」皮带突然被解开,
裤子也被她摸索着拉了下去,赵涛有点意外,赶忙说,「你这样怎么说话?」

  余蓓已经拨开了他的内裤,掏出软软的肉棒卖力的舔着,小小的舌头上下飞
舞,不一会儿就把剥开的包皮内侧清理得干干净净,被强烈刺激的阴茎理所当然
地飞快充血,高高昂起了头。

  她带着一丝哭腔说:「你说吧,我能听到。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听你说
就可以。不碍事。」

  说完,她小小的嘴巴就熟练地含住了他的老二,不知是不是存心要测试自己
的极限,她蠕动着软嫩的嘴唇,不断地往里吞,硕大的龟头都已经顶住了上腭的
尽头,她还在往前使劲,终于,敏感的前端突然好像滑进了什么凹坑之中,紧接
着,那一圈蠕动的肌肉狠狠套弄上来,随着跨下发出的好似想要呕吐一样的苦闷
声音,那一段滑嫩但十分有力的肌肉一下下刺激着龟头,舒服得他下半身一阵发
麻。

  「小蓓,你……你这是打算不满意的时候直接咬掉我那东西吗。」看她没有
要吐出来的意思,赵涛轻轻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说。

  含着他的肉棒,余蓓微微摇了摇头,面颊随着吮吸的动作夹紧,单纯从肉体
享受上说,确实几乎不逊色于直接插入湿润丰腴的穴眼深处。

  他犹豫了一下,但想了想,觉得余蓓不是会一怒之下真给他咬掉的那种人,
就一横心,说:「你猜得没错,我是已经跟李婕上过床了。」

  下面的嘴巴停住了动作,蹲着的娇小身躯,仿佛也随着这句话微微颤抖起来。

  「但我绝对没有移情别恋的意思。」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报复他们两个,
我不能杀了他们,难道还不能恶心他们让他们这辈子都过不好日子吗?」

  余蓓缓缓把头后撤,轻轻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用手握住套弄着,在下面说:
「那……那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跟李婕诉苦,说家里爸爸妈妈都不在,你也知道,李婕作为老师一向都
很热心,就像叫我去她家吃午饭。然后,我就找机会把她强奸了。」

  余蓓倒抽一口凉气,跟着有点疑惑地说:「那……那她没报警?」

  「我带了相机,毕竟她不是你,他那时候还没那么喜欢我,所以我拍了两卷
照片,全是她最丢人最羞耻的样子。」赵涛掺杂着一部分谎言,说,「之后每天
中午我去吃饭,都是在拼命调教她,我要让她知道做爱的滋味,她和你不一样,
小蓓,她二十七八岁了,正是身体最成熟的时候,我操得她高潮迭起,她当然会
迷上我。可她不肯跟未婚夫分手,所以,她还是会和对象结婚,她也知道你是我
女朋友,她不敢要求我和你分手。她并不知道我是要报复她们两口子,只觉得我
是年少冲动。小蓓,你不能坏我的事,否则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难过的。」

  余蓓的小手动作也慢了下来,语气都显得有些呆滞,「赵涛,你……就那么
喜欢方彤彤吗?」

              (一百零八)

  赵涛压抑住心里翻卷的波澜,用很随意的腔调回答:「那毕竟是我前女友,
他未婚夫想欺负害得彤彤坠楼而死,我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小蓓,要是有人
伤害你,我也会为你报仇的。」

  「是吗……」她似乎并不太信,轻轻吻了一下龟头,有些痛苦地说,「那,
你要和她保持这样的关系到什么时候?到他们结婚吗?」

  「我本来是想等到婚礼那天,把洗好的照片直接从二楼撒在现场。让她丈夫
刘磊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他垂手抚摸着余蓓的脸颊,小声说,「可那样的话,
相对比较无辜的李婕反而成了受伤更大的那个,刘磊这种人渣,转脸就会跟她离
婚,根本没有受到什么惩罚。这样,好像很不公平啊。」

  「那你能怎么办?」余蓓一口一口浅浅吸吮着他的肉棒,语调似乎已经平静
下来,好象为了方彤彤的话,这件事就变得可以原谅,也许对她来说,一个死掉
的人是不需要担心的。

  「他们就快领证了。」赵涛哼了一声,阴沉沉地说,「就算别的计划都成功
不了,让李婕去补个处女膜嫁给刘磊就是,只要我能把李婕驯服,让她对我百依
百顺,我就可以让她每次和丈夫同床完就悄悄吃避孕药,然后我来一直操到她怀
孕,让她们夫妻替我养孩子。」

  「这样……你就能出气了吗?」余蓓抬起头,担心地问。

  「不知道,但总要去做,才有报复的机会。看他们两个若无其事双宿双飞,
我一定会疯掉。」

  「赵涛,你……你真的不会喜欢上李婕吗?」她最挂怀的看来还是这个,犹
豫了一下后,可怜兮兮地问。

  「绝对不会,她没有举报未婚夫的事情,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并原谅的。我
会用一切手段让她爱上我,再亲手把她推进无底深渊中。」赵涛咬牙切齿地说,
「小蓓,你可以不帮我,但如果你要是因为吃醋就给我捣乱,坏了我的大事,那
就不要怪我以后永远和你绝情绝义,老死不相往来!」

  余蓓猛地颤了一下,身子一晃仿佛连腿都有点发软,她连忙用舌头扫过龟头
下方,卖力舔了几口,讨好地说,「不会,我……我就是以为你喜欢上李婕了,
所以很害怕。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什么……什么都听你的……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你尽管说,只要你还要我……我什么愿意做,真的……什么都愿意……」

  「好,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就找你。」他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场危机,应
该算是已经过去,余蓓太过在乎他的心情,已经成为了一个致命的要害,他甚至
在想,如果以分手来要挟她去勾引并设法杀死刘磊,她是不是也会拼尽全力去做。

  「那,咱们回去吧,这里怪凉的。」他轻轻拍了拍余蓓的头,虽然在这儿让
女友口交心理上挺刺激,可风吹裤裆凉,沾满唾液的鸡巴冷得在根儿附近都起了
鸡皮疙瘩。

  「我帮你捂住,很快的,我现在含得可好了,你不是也这么说吗……」她双
手握住阴茎,迅速放回口中,熟练的摩擦吞吐,曾经那个看少女漫画会脸红的班
花,就这样成为了把唇舌当作性器来拼命讨好男人的悲哀雌兽……

  心里的情绪多少有些复杂,等一口精液被她含着龟头吸吮着吞下,他收拾了
一番,没有急着带她回去,而是在这个没人的角落里,紧紧地抱住了她,把她牢
牢嵌在怀中,一直拥抱到她轻轻抽泣,埋在他肩头哭了起来。

  哭了很久,很久。

              (一百零九)

  赵涛作为课代表最大的优势,就是当李婕有事想找他的时候,可以当着全班
同学的面说放学晚点走来一趟办公室帮老师点忙。

  而实际上他这个课代表大概是全学校最轻松的,除了象征性地抱过两次卷子
之外,其他活基本都没干过,一门心思干老师就好。

  周六这天,中午在李婕家吃完饭后,他闹着问出她月经已经干净,就一个劲
儿要把她往床上抱,结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去买了安全套藏在衣橱里,拿出
来非要让他戴上。

  俩人争来争去说了半天,赵涛有点来了脾气,连她说用嘴给他弄出来的提议
也懒得再搭理,一提裤子就这么把半裸的女老师丢在床上,扬长而去。

  于是下午第一个课间,李婕就走进教室扬声说:「课代表放学来我办公室一
下,帮我个忙。」

  赵涛只好站起来,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她已经找借口不给余蓓补习生物,下午办公室那边也算是个说话的地方。赵
涛放学后柔声安抚了余蓓两句,就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老师好。」敲门进去,办公室里六张桌子倒有四个老师还在,赵涛赶忙转
圈打了个招呼,匆匆走到最靠里窗边的李婕那儿。

  李婕清清嗓子,拿过来一摞练习卷子,「这里有一份标准答案,你帮我判了。」

  「小李,这么认真啊,练习卷子你就听我的,课上直接讲就得了,都高三了,
判分不判分没什么区别。」

  「我带了有段时间了,正好看看大家有没有进步。您忙完就先走吧,不用管
我。」

  这么应付了十几分钟,办公室里渐渐只剩下另一个正在训学生的老班,理科
班那边抓的确实比较紧,那家伙住校中午不休息去网吧被老师抓到,正连声哀求
软磨硬泡不要叫家长。

  换他们文科班,教思政的那个年轻男老师还会甩狙和小狗变飞龙呢,听说有
次那老师在网吧通宵刷传奇第二天一早还抓了个正好要翘课来上网的学生,当然,
最后只是随口教训了一下了事。

  等到那个老师意犹未尽地喷完口水,放学生回宿舍自己拿包走人,已经是半
个多小时以后了。

  赵涛眼睛都有点发酸,真是实打实地判了整整一摞卷子。不过别说,他最近
数学倒是好了不少,一张一百五的卷子能比从前多拿近三十分。

  看办公室终于没了人,李婕过去锁上门,返回来坐下,抚着他的膝盖认真地
说:「赵涛,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啊,我……我万一真的怀孕了,后果不堪设
想你知不知道?」

  「有什么不堪设想的,我看过的小说里都教过怎么对付这种情况。」他不屑
地说,「你真要怀孕了,就找个机会把刘磊约家里,好言好语哄着,陪他喝几杯,
给他灌醉了,小逼里塞个鸡血包,给他操的时候提肛收屁眼夹紧了,血一出来就
当破处。完了孩子不就算他头上了。」

  「你……」李婕被他刻意选用的粗俗字词弄得脸上一红,话都有点噎住,
「你就这么不喜欢戴套,宁愿让我去勾引他吗?」

  赵涛心里一凛,赶忙放柔口气说:「我当然不愿意你去勾引他,可……可我
也不愿意带套,真那样我不如找余蓓,反正她一直吃着药呢。」

  李婕顿时更气,眼底都有点湿润,可她望着赵涛那张摆明耍赖的脸,连吸了
三口气,还是舍不得说出半句重话来,心里一酸,眼眶微红说:「算了,那……
那我也吃药就是。」

  他看了一眼门锁,站起来走到李婕背后,双手交叉把她搂住,贴着她的耳根
一边呵气一边说:「老师,我不喜欢和你之间有任何阻碍,我不戴套套,大鸡巴
才能直接戳在你的小骚逼里,操得里面一股一股地窜水,老师,弄个塑料袋套着
顶进去,不解痒的。难道你不喜欢肉肉的大鸡巴直接操进去的滋味吗?」

  李婕听得连耳根都有点发红,看他手也不老实,赶忙抬手抓住,提高到颈窝
避开胸前,「你……你别这么说话,我……不习惯。」

  「有什么啊,老师,你吃鸡巴我舔逼,男女之间很正常的事情啊,这么舒服
的事,能干不能说吗?」他故意贴着耳朵小声念叨,手也不急着往下挪,就这么
一下一下用指尖搔着她领口裸露出来的锁骨中央。

  「不是……不能,听起来……好下流。」她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经期一直
用嘴巴满足赵涛,她的另一张小肉嘴也确实四五天没尝到肉味了,那一个个粗俗
的词汇撞进耳膜,竟牵动了他最娇嫩的地方,脑中都情不自禁回想起距今并不太
远的那一浪浪足以令人失神乃至失禁的极致快乐。

  「下流吗?老师这种丢失处女之后就能马上高潮的女人,正适合这么下流的
词汇啊,让我猜猜,老师的小肚子里面是不是正在一抽一抽的,暖洋洋的感觉是
不是快流下去了,老师的内裤里,是不是已经湿了……」他用鼻尖蹭着她的耳朵,
说话的热气全都轻轻吐进耳窝之中。

  她的肩忍不住缩起,摇了摇头,「没有,赵涛,我还有事要说,你……你先
别闹我。」

  他皱了皱眉,站起来从后面抚摸着她修长的脖颈,柔声说:「老师你说吧,
我听着。」

  「刘磊不同意我单独给男生在家里补课,他说太危险。」

  「什么?那……以后周日下午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就不能在一起了?」他故
意非常惋惜地说,手掌捏着他的肩头,准备往下钻进领口,袭击浑圆柔软的乳房。

  「他说除非有其他学生也在场,而且必须是女生。」李婕咬了咬嘴,也不知
道这到底是刘磊提出的要求还是她故意引导来的结果,「我想了想,正好余蓓的
生物和数学都还差得远,要不,就把她也算进来,每周日下午和你一起过来吧。」

              (一百一十)

  「余蓓?」赵涛吃了一惊,本来打算偷袭的手也停了下来,「你的意思是,
以后周日下午我和她一起去你那儿补课,这样的话,刘磊就同意?」

  李婕扭了一下肩膀躲开他手,嗯了一声,声音有点不悦,「你要不高兴就算
了。我知道你还挺喜欢那个小女朋友的,周日下午多陪陪她吧。」

  「不是,我就觉得,这样的话……她也太碍事了。难得的周日啊,你就不想
好好的亲热一下吗?」他弯下腰,从她竖起的发丝下亲了口她的脖子。

  李婕缩了一下躲开,哼了一声说:「我不也是为了让刘磊不怀疑。别的事情
都好说,大不了……大不了刘磊不在的时候我先给余蓓补生物,补完找借口让你
们都走,你过后自己再折回来就是。还是说,你怕你的小女朋友看出来咱们的事?」

  她可已经知道了。赵涛在肚里冷笑了一声,嘴上说:「至于这么认真应付刘
磊吗?」

  「你当我想吗?还有不到俩月就该领证了,他家老爷子嫌他对我不上心,臭
骂了他一顿,」李婕有点恼火地说,「他这几个礼拜周日下午都准备在我这边过
了,我……我还巴不得你来我这儿补习呢,免得……免得他对我动手动脚。」

  赵涛嘿嘿一笑,手掌终于忍不住顺着领口钻了进去,一下就拱进她奶罩里头,
抓住了肥嫩嫩的乳房,「怎么个动手动脚,是像我这样么?」

  李婕一把抓住他胳膊,又羞又急,忙说:「你快拿开,这还在学校呢。」

  「不放,你还没老实告诉我,以前他是不是也这么对你动手动脚过呢。」赵
涛故意摆出了浓厚的醋意,这种独占的倾向,在此时此刻应该算是比较讨好的效
果。

  「我……我可没让他这么大胆过。」李婕缩起胸口,连连摇头,「再说……
我也怕他真忍不住,从来都很小心的。」

  「那就好。」赵涛捏了一下已经有点发硬的乳头,依依不舍地抽回了手。

  李婕连忙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轻声说:「好了,我就是跟你说这个事。你回
去跟你女朋友也说一声,这周日开始就过来吧。至于咱俩……平常中午不是机会
多的是么。你……你也不用那么着急。」

  「那哪儿能一样。我为了听老师的话都不敢随便请假,中午你还非逼着我补
数学,去掉吃吃饭的时间,我一共也就二三十分钟能好好享受,老师,这点功夫,
都不够你高潮第二次的吧?」他抽出的手转而从外面摸了下去,双臂夹着她的脖
颈,一直垂下到小腹,隔着衣服用手指描绘着她纤瘦的腰围。

  「我……我没那么贪。每天有一次……就挺好。」她赶忙再抓住他的胳膊,
有点紧张地说,「行了,没别的事了,我晚上不用带班,我……我回去了。你也
……也吃饭去吧。」

  赵涛看了一眼碍事的椅子,松开手起来,笑着说:「好吧。」

  李婕松了口气,但看起来好像也有点隐约的失望,她起来打开挎包,拿起手
机翻开看了一眼,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去。

  但赵涛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他猛地往前一扑,就从后面把李婕死死压在了桌上,一手横锁着她的胸膛,
另一手马上就去扯她牛仔裤上的细皮带。

  「赵涛!你……你疯了!干什么,快把我放开!」她浑身一紧,吓得连声音
都不自觉地拔尖,慌里慌张就要挣扎,可双臂恰好没被圈在里面,抓着他扯是扯
不动,打也打不狠,挠又不舍得,一下子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生怕惊动外面经
过的学生,连声音都自己压了下来,「赵涛,老师求求你,别在这儿,这……这
是办公室啊……」

  「你不是锁门了。」他急促地喘息着,手掌攥紧,乳房在几层布料的包裹中
变形。

  另一只手成功扯开了皮带,用力一拽,啪啪两声,牛仔裤的摁扣也跟着崩开,
他猛地往下一扽,裤腰就斜着沉下去一截,露出大半边肉感的屁股。

  「赵涛……不行……在这儿真的不行……要被发现,我这辈子……就完了…
…」她压着嗓子哀求,垂手去拉自己的裤子。

  但赵涛的动作更快,他干脆一抬脚,把牛仔裤整个踩了下去,一下褪到了脚
踝,「老师,这会儿学生都吃饭呢,你一直拦着我弄不进去,到时候时间长了,
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可……可这儿不行,赵涛,你让我穿好衣服,咱们回我家,不行你就……
你就别上晚自习了,老师在家给你,在家的床上给你行吗?」她用力拉着内裤,
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赵涛在光滑细嫩的大腿上满意地摸了一把,已经决定连今天的晚饭都省掉,
就在这儿吃一顿办公室美女教师盒饭。

  内裤脱不下来到不用着急,他先拉开裤子拉链,掏出了早已硬翘的老二,贴
在她的大腿根上前后缓缓磨擦,「老师,你看我都多硬了?我一个多礼拜没操余
蓓了,老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小逼,那么多水儿,那么多汁儿,越操越滑
……」

  李婕的发根儿都泛起了红潮,她还是摇头,两条腿死死并拢,双脚用力勾在
一起,「不行,别在这儿……真的别在这儿……」

  「老师,你要余蓓跟我一起去补习,我答应你了。现在我想在这儿操你一次,
你也该痛快点答应才是啊。」他用力揉搓着掌心的乳肉,手指隔着内裤搔弄着一
层之隔的肥美阴户。

  果然和他预料的差不多,手指才把裤底压到膣口划拉了几下,里面就洇出一
点滑津津的水痕,越漾越开。

  「可……可真不能在这里啊……」李婕被压在桌上抬不起身,只有摇着头不
停哀求,「赵涛,你这样……你这样会害老师没法做人的……」

  「不会的,你浪叫的时候小声点,起码晚自习别的老师来开门前都没人进得
来。」他抽回被她胸脯压着的手,横在她背后用力按住,膝盖一顶,就把她白使
了半天劲儿此刻已经有些酸软的双脚挤开,顺顺当当站到了她的大腿中间。

  「不行,赵涛……不行……求你了……不行……」她把内裤几乎快要提坏,
薄薄的布料勒进到腹股沟中,饱满的阴阜轮廓都彻底凸显出来。

  赵涛才懒得去费力气,直接拉开了旁边的抽屉,翻出一把美工刀,突然伸进
拉起的内裤边缘,猛地滑了下去。

  嘶啦一声,李婕的手就攥着两片撕开的破布提了上去。

  丰美多汁的下体,顿时暴露在昂扬的凶器之前。

  这小小的细长蜜罐,他实在已经轻车熟路,双手一掰,分开白嫩的臀丘,略
一提腰向前一压,早都流下口水的马眼,就狠狠穿透了一层层湿润滑嫩的褶皱,
结结实实地咬在颤抖的子宫口外。

              (一百一十一)

  「老师……老师……你里面真滑,都湿透了。」赵涛抱着李婕的腰,根本没
有停滞地放手抽送。

  粗大的鸡巴进出两下,就被爱液抹了一层,油光发亮。

  李婕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小穴里酸里透痒、痒中翘麻、麻前发软的美妙滋味,
哪里还顾得上回话。

  「老师,你爽不爽?啊,爽不爽?我看你……屁眼都在动,舒服吧?」他看
她已经不再抵抗,挺直身子揉住雪白浑圆的屁股蛋,浅磨两下,狠狠一插,搅上
三圈,慢慢外拉,直干得女老师双膝打颤,淫水泉眼似的冒,没五分钟,就顺着
大腿内侧垂了一道下去。

  「嗯……嗯嗯……哼嗯嗯……」李婕的喘息越来越急,胸口憋得快感恨不得
马上冲出喉咙,逼得她只好把手掌往袖子里一缩,垂出一块布料塞进嘴里,狠狠
咬住,眯起眼睛微晃着满脸酡红。

  他看了一眼桌子,伸手拿来了判卷子的红水笔,一边戳刺着湿滑小穴的深处,
一边垂下手,歪歪扭扭地在她屁股蛋上写了赵涛俩字。

  「你……你干嘛?你写了什么?」笔尖才一碰到屁股,李婕就跟触电一样浑
身一哆嗦,扭头就问。

  赵涛慢悠悠一笔一划写着,笑眯眯地说:「我签个名,证明老师这里我看过,
这不就跟老师发下卷子让家长签名一个意思嘛。」

  「你……你讨厌,这个可难洗掉了啊!」李婕又羞又气,可字已经写了上去,
她看也看不着,只好回手在那片屁股上来回抹着。

  「老师别这么擦了,都晕开了,跟盖了章一样,多难看。」他拉住她手压在
背后按住,啪啪啪狠操了十几下,直接把她操软了腰,才笑嘻嘻地说,「老师,
我喜欢看见你身上有这种证明,证明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李婕噙着眼泪望向他,抿紧嘴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写好名字还不算完,赵涛拿着水笔看了看,放进嘴里浸了浸口水,舔着嘴唇
倒转笔头,用力一压,刺进了那正在张缩的屁眼里。

  「呜唔——」已经被开发过的肛门顺畅的吞进了大半根水笔,李婕昂起头,
苦闷地呻吟了两声,无力地摇了摇头。

  「老师不要乱动,这个塞得深了可就拿不出来了,我就得带你去医院,到时
候挂了肛肠科一问,哎呀哎呀,我都不知道你该怎么跟大夫解释。」他轻轻转动
着笔杆,满意地感觉到前方小穴似乎增厚了的肉壁蠕动着吸吮起来。

  「千万……不要……」她抽噎着把头埋进手肘中,连扭腰也不敢了。

  玩弄了一会儿屁眼,赵涛把笔杆往里推了推,剩下握笔那段露在外面,抚摸
着她紧绷的腰肢,压着嗓子说:「老师,那根笔好好在里面泡一会儿,就有你屁
眼里的味道了,以后你判卷子判作业拿起来,一闻就能想起来,我今天在这地方
狠狠地操过你,操得你一边哭一边高潮。」

  李婕握紧拳头,可不争气的身体,确实已经在赵涛技巧地抽插下无法控制的
迈向了高潮。即使是近似于强暴的羞辱,即使就在她工作的办公室里,被爱情和
淫欲支配的肉体,一样根本无法抵抗涌上的快感。

  屁眼突然夹紧了笔杆,带着它陷入到臀肉形成的山谷中,进出的肉棒同时感
觉到包围上来的内壁猛然勒紧,赵涛顺着腰摸了上去,抓住乳房的根部,喘息着
说:「老师,你已经泄了,对不对?」

  李婕浑身颤抖着点了点头,小声说:「求你了……你也……赶紧射吧……」

  「我也想快点。那这样吧,换个姿势。」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淫笑着握
住她乳房把她上身抬起。

  还以为他要用站姿,李婕犹豫了一下,挪了挪脚,低声问:「我踩住凳子?」

  「不用,你就来这儿站着就好。」他抱紧她,猛一转身,硬推着她把她压到
了窗台边。

  这里不过是二楼,下面就是操场围墙外种了树的空地,有低年级的学生在打
扫卫生区,也有还没去吃饭的学生正放下书包摆门踢小场野球。

  随便哪个抬起头望着扇窗子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穿着整齐的女老师正双手
扶着窗台,满脸通红地用额头抵着玻璃,浑身上下充满节奏感地晃动。

  「不!不要……赵涛,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在这儿……要被看见,我不能活
了啊!」李婕用力推着窗台,想往后撅开他。

  办公室里虽然没有开灯,但这会儿天根本没有全黑,只要不是几百度大近视
还没戴眼镜,看见她实在是轻而易举。

  就算上身的衣服还算整齐,她的样子和姿态也已经足够引人怀疑的了。

  「老师你要稳住啊,你只要不露出破绽,学生看见也只会觉得老师你太辛苦
了,加班到现在还不能走,只好看着窗外放放风。没事的。」他感受到被刺激的
女阴变得比刚才还要紧张,配合大量的淫液真是销魂无比,说什么也不肯放她离
开那危险的地方。

  「不行啊……老师稳不住,」李婕的意识都已经被这禁忌的快感刺激的有些
模糊,情不自禁地说,「这……这个太舒服了……老师根本忍不住啊……求你了
……换地方……」

  「就因为是在这儿所以你才那么舒服的,坚持吧,老师,等我射了就放开你。」
赵涛喘息着说道,可他的下身却故意放慢了速度,跟广播操的节奏一样,一二三
四二二三四一下一顿。

  李婕满心焦灼,只好主动翘高屁股,反过来一耸一耸地往后套弄。

  这样一直弄了近十分钟,先到达高潮的,却依旧是她。

  她小半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上窗户,又顺着玻璃垂流下去,
整齐的门牙都快要把下唇咬破,才能忍住第二次更强烈高潮前那想要放声尖叫的
冲动。

  「啊——呜嗯嗯……呜呜——」终于,更加汹涌的浪潮把她的意识抛了起来,
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两性交合的部位,被戳透的小穴抽搐起来,每一次抖
动,都把喜悦的洪流扩散到每一个毛孔之中。

  手掌按着窗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红水笔的笔尖晃了两下,美妙的高
潮,就此降临。

  而赵涛,恰好在此时开始射精。

  粗大的肉棒充满生命力地跳动,搅拌着已经被快感火花占据的腔道,精液喷
射而出,带着生命的种子撞向膨大的子宫颈,欢聚在成熟的穹窿。

  「啊——!」层叠而来的高潮终于冲破了李婕嘴巴的防线。

  那声充满喜悦的短促尖叫,像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了女老师早就残破不
堪的羞耻幕布,顷刻间割烂,划成一片片无用的残渣……

              (一百一十二)

  存心要把女老师的羞耻心反复蹂躏到谷底,把李婕从窗台边抱开后,赵涛拨
开桌上碍事的东西,把她已经酥软的半裸身体抱上桌子,用手指配合着水笔玩弄,
让她从情欲的巅峰上一点点慢慢退却下来。

  等了十几分钟,他迫不及待地踮起脚,把李婕拉到侧躺,将裹满粘液差不多
可以再起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女老师似乎有些失神,迟钝地吸吮着嘴里的鸡巴,直到那根东西渐渐再口中
膨胀,才想起什么一样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半黑的窗外说:「好了,差不多了,
来得早的老师都要到了。」

  「哪儿有老师会来这么早。起码还要二十多分钟呢。来得及。」赵涛才不管
这么多,凑到桌边把她充满弹性的大腿一抱一分,就重新插入到湿淋淋的花蕊中
央。

  饱满的花房内部,顿时舒畅地蠕动起来。

  「老师……你真是最棒的情人。你的小逼缠上来了,缠得好紧啊。你也很爽,
对不对?」

  李婕歪倒在桌上,目光迷离,轻声说:「是……老师……也……也好爽……」

  他满意的拿起刚从屁眼里抽出的水笔,伸到了她的唇边,「老师,臭不臭?」

  李婕皱了皱眉,点点头,微微扭开了脸。

  他摇晃着屁股,把笔杆插向她的唇缝,「舔干净吧,不然……别的老师万一
闻到,你可就说不清了。」

  「不要……我……我过会儿就把它包起来扔了。」她别开头,嫌恶地说。

  「你自己的臭味还这么嫌弃啊……吃鸡巴的时候不是一点都不觉得臭吗。」

  他喘息着说道,阴茎翻搅着紧密贴合在四周的粘膜,磨弄着穴眼里一条条软
嫩的褶皱。

  「不一样……那……那是你的……我……我可以……不在乎……」她摇了摇
头,很坚决地说。

  「上面的爱液可都是你自己的啊。」赵涛也不强求,把水笔放下后,转而用
手指拨弄着她的嘴唇,「老师,我是为你好,含点东西,你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叫
那么大声了。」

  她的脸顿时红到了颈窝,咬着唇瓣犹豫了一下,闭上眼张开口探了探头,把
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柔滑的小舌头摩擦着手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酸痒快感,他胯下的老二顿时
胀到更大,进出得也更加猛烈,腰胯撞在李婕高耸的白臀上,发出好似拍掌一样
的声音。

  「唔……赵涛,轻……轻点……声音太大了……」她舔着手指提醒了一句,
身子赶紧往桌上缩了缩。

  他踮着脚觉得有点费劲,盘算了一下确实也该收手,就把滑溜溜的淫水故意
往外勾了一些出来,顺着腚沟流下去,接着往外一抽,掰开她的屁股,一下就顶
进了屁眼里面。

  「呜呜——」她被插了个猝不及防,嘴巴一紧死死唆住了口中的手指,两手
一起摇摆着,示意不行。

  「老师,你的屁眼更紧,我不快点射,操不完这一次,别的老师一来,可就
把咱俩抓奸在桌了。」他趴低身子,伏在她上狠狠往里顶去,「老师使劲夹,你
夹得越紧我才射得越快,来啊……使劲夹我吧……就跟憋尿一样,很容易的……」

  他话说得轻巧,却不知道肛门里插着粗大一根的情况下,身体本能地是想要
排泄,就是勉强用力缩紧肌肉,也马上在他快速的抽插摩擦下一败涂地,只剩下
反射性蠕动的份。

  不过毕竟他存心想要早点出来,会阴使劲收紧的情况下,快感来得也比平时
快上很多。

  大概五六分钟,决堤的翘麻就浮现在腰后。

  他喘了几口,猛地用力一憋,噗的一声从李婕屁眼里拔了出来,一拽她头发,
把那还散发着臭气的鸡巴用力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呜嗯嗯!呜唔——」李婕抬起手用力拍着他的大腿,可他牢牢揪着头
发,她那张小嘴又不舍得一口咬下去,只能无助地含着臭烘烘的老二,感受着一
股股精液喷射在舌根的腥涩……

  赵涛出来上楼的时候,晚上有晚自习要带的一个老师已经慢悠悠走上了楼梯。

  要是这位老师早来个几分钟,就正好能赶上李婕用标准答案卷子裹起破内裤
和红水笔,手忙脚乱光着屁股收拾办公室的样子。

  他扶着栏杆看那老师晃悠着走到办公室那边,惊讶地说:「哟,李老师,还
没走呐?你晚上没课吧?」

  他并不关心李婕准备怎么解释,那个女老师很擅长找借口,这点隐瞒的本事
还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会不会闻出屋里那股淡淡的精液味道。

  他笑了笑,快步走上楼去,心里已经在盘算这个周日的下午要怎么「愉快」

  地度过。

  但事情有时候并不会像他预计的那么顺利。

  礼拜天上午下课,也已经和家里提前说好的余蓓跟着赵涛一起到了李婕家楼
下,然后,就跟骑在前面的李婕一起呆住。

  刘磊笑呵呵地等在楼下,手里提着一堆吃的,很高兴地说:「我知道你学生
来一起吃饭,就来凑个热闹。我买了烧鸡凉菜,还带了啤酒,怎么样,那个……
那个小赵,你能喝吗?」

              (一百一十三)

  「你干嘛啊!学生不能喝酒!」李婕有点紧张地过去放好车子,先责怪了刘
磊一句,跟着柔声说,「我还以为你下午才过来呢。」

  刘磊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笑着说:「老爷子不乐意了,我最近不敢直接去
找哥们,只能先找你免得挨骂。你有学生在家,总不怕我了吧?」

  「哎呀,学生都在呢。我怕你干什么。我……我就是不知道你来吃饭,没准
备。」她看了一眼赵涛,迅速掩饰住眼底的心虚,「算了,反正你主要是喝酒,
走,上去吧。」

  刘磊侧眼瞄了一下余蓓,笑嘻嘻地说:「哟,你们班上的女生怎么都这么好
看啊?」

  李婕打了个哆嗦,在刘磊腰上轻轻推了一下,「去你的,别在我学生面前乱
说话。算你……运气好,余蓓本来就是我们……班花。」

  「余蓓啊……」刘磊扭过头,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我姓刘,叫我刘老师
就好。」

  余蓓有点胆怯地缩了缩脖子,轻声说:「刘老师好。」

  「你来补习什么啊?补不补理科?刘老师的理科不错,可以给你开小灶哦。」

  刘磊搂着李婕的腰,贼兮兮的眼睛还忍不住一直往余蓓身上飘。

  余蓓怯生生地说:「生物,也跟着听听数学。」

  刘磊的眼睛顿时一亮,「数学我不如李老师,但生物我可一点都不输她,一
会儿李老师要是忙不过来,我给你补补生物怎么样?」

  余蓓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但赵涛马上在后面轻轻捏了她的屁股一下,
她连忙挤出一个微笑,说:「那真是谢谢刘老师了。」

  李婕走在前面回头看了赵涛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赵涛只是笑了笑,赶在刘磊发现之前,轻轻拨开了余蓓伸过来的小手。

  进屋后,李婕当然跑去厨房忙活,刘磊笑嘻嘻地跟了进去,还顺手带上了厨
房门。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女老师不情不愿的推拒声:「哎呀,别闹我,做饭
呢,小心烫着你。」

  余蓓脸色有些发白,扭头看了赵涛一眼,小声说:「这样……好吗?」

  赵涛眯起眼睛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凑到她耳边,说:「他俩在里面做不出
什么,换成我进去,就不一样了。」

  余蓓打了个寒噤,低下了头,「可那个刘老师看着就……就很不好惹。」

  「我也没打算现在惹他。」赵涛垂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摸了一把,「他不主动
招我,我就还有耐心陪他玩。」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余蓓很担心地说,「你……你真就只是想让他帮你
养儿子报复吗?」

  「暂时这么决定,他之后还想再生,我不记忆帮李婕再怀几次孕。他不是有
好爹所以肆无忌惮吗,就让他老爹把一辈子心血投在假孙子身上吧。」

  「我觉得李婕不会答应的。万一长得特不像,人家查得出来。」余蓓低声提
醒,还是试图让他放弃。

  「李婕没有不答应的余地。要么配合我,要么……就在婚礼现场收照片吧。」

  赵涛随口敷衍了两句,耳朵一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里面没了声儿,看样子,刘磊是按捺不住非要亲嘴了。

  早知道,应该在学校找机会先给李婕射一嘴,让刘磊也间接尝尝味。

  不过按李婕的说法,他们的限度就到浅吻和拥抱,光是嘴对嘴碰碰,也尝不
出什么来。

  不一会儿,李婕端着盘子出来,仰头看了赵涛一眼,一副委屈得想哭的样子,
嘴唇略微有些发红,估计是被刘磊吸得。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做出一个心疼的表情当作安慰。

  她这才掩饰了一下,转身回去。

  饭桌上刘磊直接开了啤酒,结果问谁谁不喝,只好自己乐滋滋对瓶灌了起来。

  李婕忍耐着叮嘱说:「少喝点,你酒量又不行,不是说给余蓓补生物么,醉
醺醺哪儿还有个老师样子。」

  这会儿刘磊已经喝了小半瓶下去,一抹嘴巴哈了一声,笑着说:「这点啤酒
醉什么啊,我们哥们几个喝一捆完了一样打牌。你喝点不?」

  李婕嫌恶地别开脸,「不喝,少灌我,你知道我酒量更差,少打歪主意。」

  刘磊哈哈笑了起来,「你俩学生都在呢,我至于那么急嘛。咱十二月底就领
证了,到时候你就是我媳妇了,我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婕眉心锁得更紧,「有女生在呢,你就不能有点老师样子啊!」

  刘磊撇了撇嘴,这才悻悻收敛了一些,不多会儿,又盯着余蓓笑道:「余蓓,
家里这么热,外套脱了吧,看你脸都热红了。」

  余蓓哪里敢说其实是赵涛吃着饭手还不老实,一直揉她的屁股,只好点点头,
拉开拉链脱下校服褂子。

  刘磊的眼睛顿时又亮了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舔了舔嘴唇,夹了块肉塞
进嘴里。

  赵涛冷眼看着,心里衡量了一下,没有作声。

  这地方他现在已经很熟,厨房里的两把菜刀他转眼就能拿出来。当然,没有
特殊情况,他也不想用那种最极端的报复方法。

  他当然希望刘磊死,但最好,不需要由他亲自动手。

  一顿各怀鬼胎的饭吃完,三瓶啤酒下肚的刘磊脸上已经满是红光,说话也略
有了几分醉意,「余蓓,咱们在隔壁屋补生物吧,好不好?让李老师给小赵补数
学。」

  余蓓把身上的薄毛衣拽了拽,吞了口唾沫,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李婕,点了
点头,「好吧,谢谢刘老师。」

  李婕皱眉打量了一眼赵涛,似乎在猜测什么,她想了半天,叹了口气,扭头
对刘磊说:「你补课就好好补,不许关门,要再欺负我学生,小心我去老爷子那
告你的状!」

  刘磊陪笑着说:「那哪儿能,就是补课,纯补课。走,余蓓,你拿上书,咱
去屋里,里头亮堂。」

  看他们走进卧室打开灯,把饭桌搬了进去,李婕不放心地又叮嘱说:「余蓓,
要是……要是听不懂就过来,我和赵涛就在隔壁呢。」

  余蓓点了点头,但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坐在了床边,把书包里的那一套生物
题库拿了出来。

  「来,赵涛,咱们也赶紧补数学吧。你最近进步挺大的,这样保持住,高考
拿到一百二十分以上也不是没可能。你的脑子好用,肯定能考上不错的大学。」

  李婕一坐到书桌边,就迅速切换到老师状态。

  但赵涛的兴趣并不在无聊的考题上,他看了一眼虚掩的门缝,压低声音充满
醋意地说:「他刚才在厨房是不是亲你来着?」

  李婕一愣,有些屈辱地点了点头,跟着说:「你别管这个了,打开书,咱们
上次复习到哪儿来着。」

  「不行,去厕所,把他亲过的地方洗干净,快点。」他盯着她,眼中逼真的
妒火熊熊燃烧。

  她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去一趟,顺便又唠叨了刘磊几句,钻进厕
所。

  两三分钟后,她回来顺手关上了这边屋门,显然比起余蓓被做什么,她更担
心赵涛要做什么被那边听到。

  他看着女老师还有些水气的嘴唇,沉声说:「把嘴凑过来,舌头伸出来,我
也要亲你。」

  「咱们说好了补课的,他就在隔壁啊!」李婕焦急地说,连连摇头。

  赵涛指了指门口,笑眯眯地说:「你都主动关好门了,还装什么,快点!」

  被他最后那句说得颤了一下,李婕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不情不愿的把脸
凑近,张开伸出了舌头。

  赵涛满意地笑了笑,一口过去,把她大半条舌头用力吸进了嘴里。

  他的手,也毫不犹豫地摸向了女老师的乳房。

              (一百一十四)

  「唔!呜唔——」李婕浑身一紧,连忙把头往后一抽,抓住赵涛的手摇了摇
头,「不行,你再这样,我……我可要生气了。」

  可惜赵涛早拿准了她已经不可能真对他生什么大气,被抓着的胳膊往前一压,
还是隔着薄薄的衬衣在她的奶子上轻轻抓了一把。

  她羞得脸上红起一片,忍不住掐了他手背一把,低声说:「别闹,这可不是
玩的,让……让他看见,非杀了你不可。」

  我还非杀了他不可呢。赵涛在心里念叨了一句,笑眯眯地凑过去说:「老师,
刘磊正在那儿盘算怎么对余蓓动手动脚沾点便宜呢吧?他这会儿顾得上管你吗?」

  李婕的面颊隐隐有点抽搐,她突然抬高声音说:「你先看题,老师给你端杯
水。」说完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中厅,她冲那边叫了一声,「余蓓,来端两杯水过去,你跟刘老师别渴
着了。」

  知道她带着余蓓进厨房就多半是要问,赵涛笑了笑,揉揉裤裆,安心等着看
她的反应。

  反正余蓓在什么情况下该说什么,他早就教得差不多了。

  没两分钟,李婕推门走了回来,把水放在桌上,浑身僵硬地坐了下来,声音
都有点发颤:「那……那个混蛋……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知道谎言多半奏效,赵涛故意凑过去问:「怎么了?」

  「他、他偷偷摸……摸余蓓的腿。」李婕咬牙切齿地说,「这……这才刚认
识的学生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她一扭脸,狐疑地看向赵涛,「你不生气?」

  「老师,我都说了我在乎的是你啊。」他趁机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要
是刘磊答应,我拿余蓓跟他换你,我肯定双手双脚赞成。」

  李婕眼里的怒气顿时化成了一片春水,光润润荡漾开来,她稍微偏开点头,
「别瞎说。这怎么能换……」

  「老师……我真不想让你嫁给他。」赵涛低声说着,把手再次伸向她高耸的
胸膛。

  李婕低头看着伸过来的手,这次,她没有再去拦他,只是轻声说:「别逼我
了,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的手指捏住了柔软的乳房,熟练地隔着胸罩揉搓,「老师,等到你们领了
结婚证,他就要这样揉你的胸了,说不定还会亲,会咬,你的奶头,也肯定会硬。

  我跟你做过的事儿,他以后都能随心所欲的做,一想到这个,我就打心底难
受,难受得想死。「李婕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但眼里的水光更浓,呼吸也变得
浑浊了几分。

  他盯着她的表情,手指像一条小虫子,蠕动着钻进她衬衣的扣子之间,爬动
在光滑的肌肤上,小声说:「老师,那你再往后拖拖好不好?领证之后,不是离
你们办酒还有几个月吗?你再往后拖拖,别跟他上床,求你了。」

  李婕低下头,语调都带上了哭腔:「我……我真的拖不过去,领了证,我就
是他老婆了。他就是强奸了我,我还能去告他不成?」

  感觉到她口气中已经有了对未来明显的抗拒,赵涛见好就收,微笑着吻上她
的脸颊,轻轻舔干净上面刚滚下的泪珠,接着一点点挪向她微微开启、似乎在等
待什么的唇瓣,炽热地吻了上去。

  痴缠了几分钟,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赵涛立刻缩回到桌边坐直,低头看
向习题。李婕也赶忙双手一抬擦干净眼泪,抓过数学书捧在手里,第一下拿颠倒
了,赶紧顺正过来。

  门被推开,刘磊捏着书走了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往李婕身边一凑,小声问:
「这题怎么回事?为啥跟我做的答案不一样啊?」

  李婕皱着眉低头看了一会儿,白了他一眼,「你当年那点东西还剩下什么啊,
这都能错。走,我去给余蓓讲,你也一起听听。」

  「赵涛,你先做题,老师一会儿就回来。」她弯腰起身,双手一拂,胸前有
点乱的衬衣就恢复了平整,毫无破绽地跟着刘磊去了那边。

  赵涛拿笔在题库上随便写了几个答案,心里还是不停地盘算着,盘算着。

  这时,桌上李婕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拿起来给李婕送了过去。

  那边其实更像是正经补习的样子,余蓓虽说负责撒谎,但她也确实担心会考
补考再不通过影响高中毕业,所以听得非常认真。李婕接完电话回来,满身都散
发着教师光环,眼里都已经快没了旁人。

  就是刘磊在旁边嬉皮笑脸地没个正型,等李婕讲完,顺口就来了句:「小婕,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比以前又好看了呢,要不咱干脆提前领证吧?」

  李婕浑身一僵,瞪着眼拍了他一下,「去你的,学生都在呢,能不能有个老
师样子。」

  「哎呀……我是真等不及了。等领证干脆咱一起去新房子那边住吧,早装修
好了就等你呢,你拿了钥匙老不去,屋子都快忘了女主人长什么样了。」

  「我去一次你闹我一次,我哪儿还敢去。领证后再说吧。」

  「我保证不闹,不行你自己去。我平常又不在那儿,你好歹去看看缺什么东
西,差不多也该补了。」

  「急什么。」李婕没好气地说,「我想去时候自然就去了。那么老远,太累。

  行了,你给余蓓补课吧,咱的私事回头再谈。「刘磊无聊得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忙,来,余蓓,咱们继续做题。「

  「你们新房在哪儿呢?」一回这边,赵涛就小声问道。

  「大西头呢,我才懒得去。结婚了上班我也得住这边,不然太远了。」李婕
满肚子都是抱怨,明显已经对婚姻生活放弃了希望。

  「下礼拜找个你不带晚自习的日子,咱们过去住一晚上怎么样?」赵涛眯起
眼睛,笑嘻嘻地说。

  李婕楞了一下,「你去那儿干嘛?」

  他凑近到她耳边,「我要在你们的新房里操你,像你老公一样操你,把你操
开花,操得满地流水,操到哭。」

  「别闹。」李婕连忙摇头,面红耳赤地否决。

  「谁跟你闹了,我说了,我要让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老师,那就算是
洞房了啊。你不能跟我领证,难道还不能跟我去过个新婚之夜吗?」

  「再说吧。」李婕还是不太乐意,摇了摇头。

  第一次周末补课,姑且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一半。

  下午三点多,憋不住的刘磊接了个电话,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小婕,老贲
儿叫我有事,老爷子打电话,你帮我对付着点。」

  李婕把数学书放低,挡住胸前没来得及系回去的扣子,还算镇静地说:「去
吧,知道你在这儿也待不久。别玩太晚。不行你就把手机关了,老爷子打给我,
我帮你搪塞过去就是。」

  「好嘞。」他跟得了特赦似的,兴高采烈一溜烟跑了。

  「余蓓,你过来,我给你俩补数学。一会儿再单补生物。」李婕送出去刘磊,
松了口气,回头招呼余蓓。

  她大概还想着能好好补一会儿课了,毕竟有个小女友在旁边,赵涛应该会收
敛一下,不能再这么边听课边揉,把她奶头都揉翘起来。

  洗了把脸,她清醒了一下,走回卧室。

  然后,她就看到了赵涛坐在那儿,裤子脱下来丢到了桌上,正拿着她的手机
把玩。

  而余蓓,就蹲在写字台的下面,赵涛分开的双腿之间,含着粗长的鸡巴,吸
溜吸溜的吞吐不停……

              (一百一十五)

  「赵涛!余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李婕惊讶地愣在桌边,一
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赵涛抓住余蓓的头发,拉扯着她的嘴巴套弄地更加激烈,盯着女老师急促起
伏的胸膛,舔了一下嘴唇说:「老师,我等不及了啊。先让小蓓帮我解一下闷,
我一直摸你的奶子,还和你亲嘴,互相吃舌头,鸡巴早都硬得难受死了。」

  李婕脸上一片通红,「你……你怎么……当着余蓓的面……」

  「怎么不能?」他抚摸着大腿内侧余蓓来回移动的面颊,柔声说,「她爱我
爱得不得了,什么都肯为我做,一切都只属于我,也随时随地愿意让我享用。这
样,我才会特别喜爱她啊。」

  「她……她已经知道……知道了?」

  赵涛斜眼瞄向她,突然伸手把她拖到了自己身边,往上扯起她的衬衫,巴掌
一钻,就贴着她紧绷的小肚子往上摸去,「知道了啊,你要叫她来补习,我不让
她知道咱们的关系,岂不是太不方便了?」

  「诶?」李婕本来存的念头是余蓓在这儿赵涛多少能收敛一些,可不曾想自
己乳罩被推上去,奶头都被捏住玩弄起来,蹲在桌下那文文静静的小班花竟然一
点反应都没有,还是专心致志地在那儿蹲着吸鸡巴,就好像此时此刻再没有比这
更重要的事情了一样。

  「不是……赵涛,不行,余蓓在呢,这不行……这太不像样了。」她脑子都
一时间乱了套,抓着他的胳膊就想往后躲。

  「你要和刘磊结婚我都没意见,余蓓在这儿不反对咱们,你难道还不乐意了?」

  赵涛一瞪眼,一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东西的表情,「李婕老师,你是不是太
过分了?」

  「没有,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李婕本来语文也不强,一时间都不知
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这样当着余蓓面和赵涛亲热肯定不对,「我就是觉……这
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赵涛之前摸摸捏捏过了快俩小时干瘾,早就欲火如炽,也懒得先射给余蓓一
口,直接把老二一抽,站起来搂住她说:「我都忘了,老师喜欢在床上,老师是
传统保守的女人,挨操就要在床上才舒服嘛。对着窗户扶着窗台那样的姿势,肯
定只会难受的啊。」

  被他讽刺的又羞又气,李婕恼火地挣扎起来,但他胳膊一圈,直接对余蓓说:
「走,小蓓,咱们带老师去床上。」

  余蓓匆忙擦了一下嘴角的唾沫,从桌下钻出来,双手一抱,就和赵涛一前一
后抬起了李婕。

  「余蓓!你……你也疯了啊?把我放下,快点,快把我放下!咱们俩……俩
人怎么能这样啊!这不行!」

  余蓓带着一丝恨意盯着李婕,有些阴郁地说:「老师,我都没说什么,你就
不要废话了好吗?」

  李婕楞了一下,看着余蓓的眼睛,背后竟然窜起了一股寒气,一时间忘了挣
扎。

  跟着,她的人就被扔在了床上。

  赵涛直接过去拉上窗帘,随口指挥,「小蓓,去坐老师身上,免得她乱动。」

  「别!赵涛……别……求求你……别当着她的面,别当着她的面……不要…

  …「李婕连忙想要爬起来,但余蓓的动作竟也不慢,连鞋都没脱就爬上了床,
按着她的胳膊往下狠狠一坐,死死压在她肋骨最下沿那里。

  李婕顿时连气都有点喘不过来,垂在床外的双腿用力摆了两下,却根本没办
法抬起身体。

  赵涛脱掉裤子,光着下身走了过来,抱住她的腿,把裤子熟练地剥了下来,
连着袜子一起丢到一边,踢开拖鞋,一个马步扎在床边,扛着她不断踢动的双脚,
把鸡巴一压一扎,就顺顺当当地钻进了那早就湿漉漉的嫩眼儿里。

  「哼嗯……嗯嗯嗯——」李婕闷哼一声,白花花的屁股哆嗦了两下,悬在半
空的腚沟顿时夹了起来,一股钻心的骚痒冲上脑海,要不是咬住了嘴唇,当场就
要叫出来。

  「余蓓,老师这就湿透了。你说,老师骚不骚。你摸摸,淫水都流出来了。」

  他喘息着扛腿抽插,带着笑意说道。

  「别!余蓓,别……千万别……」李婕连忙告饶,可已经被当着余蓓面奸淫
的羞耻感不断冲击着意识,让她都有了些自暴自弃的冲动。

  余蓓默默转了个身,趴在了李婕身上,低头看着嫩白的双腿间进进出出的黝
黑肉棒,听话地伸出手,抹了一把那水淋淋的阴户。

  「是很湿吧,你摸摸老师的豆儿,可大了,比你的得大好几圈。还敏感得不
行,你给她揉揉,我两分钟就能给她操到高潮。」

  余蓓微微点了点头,纤细苍白的手指摸索着按住了李婕已经膨胀的阴蒂,灵
活地摩擦起来。

  「唔……唔!唔!余蓓……停手……」不仅被学生玩弄得浑身发红,正在发
骚发痒发酸发麻的小穴也被学生的女友直接盯着,阴蒂还被揉搓,揉搓得她连脚
尖都绷了起来。

  「小蓓,给老师脱光吧,你看看老师的大奶子,又圆又翘,乳头一摸就硬,
你别光揉小豆豆,把她奶头也舔舔。」

  下体遭受着一阵阵猛力的冲击,四肢都在发软的李婕哪里还有抵抗的能力,
直接被余蓓连抱带拽地脱了个精光。

  接着,平常在班上一贯安静斯文的班花,一头埋进了高挑成熟女老师的胸膛,
狠狠吸住了一边的乳头,发泄一样地用力嘬紧。

  胸口的刺痛,阴蒂的酸麻混合着阴道被冲击的强烈快感,再加上此前被隔靴
搔痒的逗弄了近两个小时,敏感的肉体也早已濒临极限。

  赵涛狠狠顶了几十下,对着紧缩的泉眼猛烈地灌溉起来时,李婕昂头顶住床
板,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一百一十六)

  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李婕睁开紧闭的眼,迷茫地看向上方悬着的阴茎。

  赵涛站在她身上,跨过她赤裸的胸膛。

  而余蓓跪在她身边,身上也已经脱得精光,正双手扒开赵涛的屁股,一口一
口舔着他腚沟的中央。

  他低下头,心满意足地看着从逃避现实状态恢复过来的李婕,笑着说:「不
愧是老师啊,不停地说不行不行不行,最后还是那么轻松就高潮了。小蓓都没见
过女人能流那么多出来,可吓了一跳呢。」

  李婕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肉体欢愉被心底的爱意增幅,让她此刻的意识都有些恍惚,懒洋洋的,什么
也不想思考,什么也不想顾忌。

  赵涛看着她恍惚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笑,双手撑住床,把半软的肉棒递到了
女老师的唇边,「老师,小蓓可是为了尊师重道,把比较干净的鸡巴留给你,自
己在辛苦舔屁眼呢,你可不要辜负她的好意哦。」

  李婕眨了眨眼,抬起手,轻轻握住黏乎乎滑溜溜的阴茎,捋了两下,啊呜一
口,送进了嘴里。

  女友嫩嫩的舌头在卖力钻探着肛门,女老师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他舒畅得
浑身发麻,喘息混合着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流淌出来。

  很快,他就在这种夹击下再次坚硬如铁,他故意往李婕的喉咙里压了两下,
看着她满脸胀红不停咳嗽的样子,笑着把余蓓拉过来往她身上一推,上下叠在一
起,下令说:「你们也别闲着嘴,亲一会儿吧,增进增进感情。」

  李婕知道余蓓刚刚还在舔赵涛的屁眼,心里一阵嫌恶,偏头就想躲开,可没
想到余蓓简直比导盲犬还要听话,双手一捧把她的脸把住,面无表情地一口就吻
了下来。

  她闷哼一声,连忙闭紧嘴巴,任余蓓小小的舌头在外乱舔,有一口甚至都差
点舔进鼻孔,总之就是绝不张嘴。

  赵涛懒得去管两个裸女上身在玩什么把戏,他现在只对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
两个屁股有兴趣,扒开余蓓的腚沟看了看,嫩红的性器色泽和形状都比李婕的优
秀太多,可只有一点要命,太干,膣口那一丁点分泌液手指一抹就消失干净,根
本不足以让他顺利插入。

  而下面那个成熟得多、结构也复杂得多的阴户,刚才进去的体液都还没有排
干净,根本就是口咕嘟咕嘟冒蜜汁的井,滑不留手。

  他跪坐过去,把李婕的双脚一抬,俯身一送,就顺顺当当插了进去。

  空虚的小穴再被填满,女老师呜咽一声,小嘴不受控制地打开,余蓓的舌头
立刻钻了进去,长驱直入,往她上腭舌面两腮就是一通乱舔。

  李婕总不能把余蓓舌头咬断,只好靠自己的舌头去退,一来二去,就真成了
痴缠深吻的架势,偏偏赵涛的鸡巴在她下面狂抽猛送,快感流遍全身,鼻子里那
点出气声早就变得性感娇媚,一听就知道正在发情,倒像是被吻得非常舒服一样。

  他抚摸着余蓓的小脚挺了几十下,水淋淋往外一拔,靠李婕的爱液一顶插入
余蓓体内,算是虚拟享受到了余蓓春潮泛滥时候的小穴。

  猛冲一阵,他感觉余蓓还是和平时一样,没有多大变化,心中兴味索然,便
又放回李婕饥渴蠕动的小穴深处。

  反正重点要进攻的,本来就是这个越来越离不开他的女老师。

  余蓓默默地挪开下身,方便赵涛抬高李婕的屁股,抽插得更加深入,在得到
他的命令后,放开了早就想要呻吟叫喊的李婕嘴巴,吸吮住女老师的乳头。

  她就像个尽职而一丝不苟的助手,不停地执行赵涛的指示。

  当他从侧后位举起李婕一条长腿,晃动腰杆的时候,余蓓躺在更靠下的地方,
伸长舌头拨拉李婕敏感无比的阴蒂头。

  当他躺在下面,让李婕气喘吁吁地蹲坐起伏,套弄得汁水四溢时,余蓓蹲在
李婕的身后,一边舔她背上的汗,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她紧缩的屁眼。

  而当他从背后狠狠刺入李婕屁眼,让瘫软的女老师在高潮中哭泣起来的时候,
余蓓还是默默地躺在下面抬起头,小心地用手指和舌头抚慰着李婕红肿的下体。

  当天的最后一次狂欢,赵涛换回了最传统的体位,从上而下压着李婕酥软如
泥的裸体,汗如雨下地冲击,那支曾经搅得李婕快感翻江倒海的假阳具,深埋在
她的屁眼里狂舞。

  而余蓓,一手拿着一个玩具,跳蛋交替刺激着两颗膨胀的乳头,而震动棒,
则死死压住了李婕动弹不得的阴核。

  这一晚,女老师第二次在学生面前失禁,并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折磨下晕了过
去。

  八点多的时候,余蓓穿戴整齐,带着书包自己回了家,而她的体内,只有胃
里吃下的一口精液而已,剩余的所有发射,全部灌进了女老师的体内,不论前庭
还是后穴。

  知道余蓓的心情肯定很不好,赵涛在门口特意和她拥吻了很久,还趁着李婕
昏厥的时间,小声再次重申了一边自己的决心,才算是把她几乎掉出来的泪哄回
了眼眶。

  然后,赵涛就这样住在了李婕家。

  李婕拿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有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换洗床单被褥,让洗
衣机一直工作到将近十一点半。

  而在这期间,赵涛一直让她把串珠和假阳具夹在前后两个洞里,鞭笞着她所
剩无几的羞耻心。

  总算可以上床睡觉的时候,李婕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进入了敏感过头的状态,
只是用手指揉一揉小豆就让她哀叫着求饶,浑身颤抖抽搐好像要高潮一样,但并
不舒服,能看得出来,那表情确实是痛苦更多。

  赵涛只好收起了其他念头,搂着一丝不挂的李婕,含住了女老师的乳头,就
这么睡了。

  周一清早,赵涛起来揉了揉眼,疲惫的老二甚至没有晨勃,他笑着下去进厕
所洗了把脸,站在床边看着李婕安睡的娇美裸体,很快就揉搓到发硬,跟着,涂
了点口水在龟头上,小心翼翼打开她的双脚,伏下去,猛地插出她一声惊呼,跟
着吻住她的嘴,从干插到湿,从湿插到泄,就这样拉开了新一周的序幕。

  「赵涛……再不起来,咱们就要迟到了。你……射也射了,拔出去吧好不好?」

  被他的身体压在下面,李婕看了看表,为难地说。

  「你答应我件事,不然我不起来。」他耍赖一样捏住她的奶头,「反正我一
会儿还会再硬的,硬了再干。」

  「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别让老师再请假了……」她毫无抗拒地点了点
头,对她来说,面对赵涛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原则还可以坚守了。

  「找个没晚自习的时候,带我去你新房。我要在那儿和老师做爱。」他盯着
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不是操你,老师,我要在那儿,像夫妻一样跟你做
爱。」

  李婕呆呆地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被阴道抓握的肉棒又有点充血,才悠
悠叹了口气,轻声说:「那……就礼拜三吧。」

              (一百一十七)

  为了即将到来的新场地,赵涛特地晾了李婕两天半。

  从周一到学校后,他就没再主动去找过她,饭也自己在食堂吃,暂时一门心
思黏在了余蓓身边。

  她把赵涛叫进办公室,有人的时候什么也不能说,没人的时候,他也只是好
声好气哄着,一副没有异常的样子,反正,就是不碰她。

  上下两张嘴连着小屁眼交替吃了七八天,甜头才刚吃的坏了点牙,就突然被
放在一边,李婕显得有点迷茫,周三上午放学,还特地把他叫了过去,锁好门问:
「赵涛,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赵涛这两天其实也没闲着,临时抱佛脚争分夺秒看了七八本从余蓓那儿借的
少女漫画,这会儿过去搂住她甜蜜一吻,笑着说:「没有啊,干嘛这么问?我看
起来像是在生你气的样子吗?」

  「可……你这两天都没去我那儿吃饭。」她皱着眉,小声说,「上课都不看
我。」

  「我在锻炼啊。」他认真地说,「我要锻炼自己的忍耐力,老师,以前我总
是太着急,光顾着肉体的快乐,其实女生更需要精神上的愉悦,对不对?老师,
晚上到你的新房里,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赵涛,那地方……那地方刘磊有钥匙,而且断不了过去看一眼,你……你
去看看就行了。」李婕皱着眉说,「咱们不能在里面待太久。」

  「他平常住学校,不回家,这可是他主动跟小蓓说的,大概是想表示自己爱
岗敬业吧。」赵涛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锁,「下午放学,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咱
们一起骑车过去还是坐公交,你决定吧。」

  懒得看李婕的表情,他一关门,就迅速跑下了楼。

  这几天他把要买的东西准备了一下,花了不少零用钱,犹豫一番后,还给父
母打了个电话撒了个谎,又弄来了几百块应急。

  幸好他有个大书包,清掉课本之类没用的东西,装起来不成问题。

  下午放学,他在约定的地方等着,这几天他已经彻底做通了余蓓的思想工作,
在反复确定不会有真正的危险后,她咬牙答应下来。那么,剩下需要努力的,就
全要看他自己了。

  他在心中反复想象着曾经最喜欢的女明星们的脸,一直到柔情蜜意充斥在心
间,才笑了笑,背好了鼓鼓囊囊的书包。

  李婕磨磨蹭蹭地迟了十几分钟才到,她似乎忌惮在那边被邻居发现什么,让
赵涛把本来脱掉的校服又穿上,锁好车子,与她一起去坐公交。

  倒了一趟车后,他们来到了位于主干道西头近郊的一个商业小区。赵涛四下
打量打量,环境挺不错,估计以后家属院慢慢都会被这种商业楼取代。

  带着他一路低头走到楼下,李婕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有些紧张地拉着他就
往楼上走去。

  打开保险门前,她还特地让赵涛躲在更上一层,确认屋门反锁着还不行,非
要开了门廊灯冲里面叫了几句,才彻底松了口气,回头对他摆了摆手,换好拖鞋
走了进去。

  赵涛笑眯眯地三步跳下楼梯,在门口脚垫上蹭蹭土,跟了进去。

  李婕大灯都不敢开,一进门就先匆匆去各屋拉上帘子,然后在中厅开了一盏
落地灯,有点焦虑地说:「呐,就是这么间新房子,我和刘磊都没怎么在这儿住
过,东西都还新呢。没什么好看,真的。」

  他把书包往门口鞋柜上一搁,不客气地换上拖鞋,溜达着走进厨房,「咱们
还没吃饭呢,老师,厨房东西这么齐全,能做饭了吧?」

  李婕连忙说:「一会儿回去路上买着吃吧。我不想动这儿东西,被刘磊知道
我来过,我还得费心找借口。」

  他在那一架子刀具上多看了几眼,转身出来,一头钻进主卧,笑着说:「老
师的艺术照真漂亮啊,过后要换婚纱照了吧。真好,这就是新房,可以和老师结
婚了。」

  李婕靠在门框上,有点无奈地放弃了催促,随他高兴去了。

  他打开衣柜,有点惊讶地说:「你们没来这儿住,怎么衣服已经有不少了。」

  李婕快步走过去,一眼看去脸就红了一片,「我……我不知道,这都是刘磊
买的,估计……估计是给我当睡衣用的吧。」

  「哦——」赵涛故意拖了个长音,从里面拿出一件一看就能透个差不多的超
短睡裙,「那他还挺有心,老师不准备穿一下吗?我觉得说不定挺好看呢。」

  李婕摇了摇头,「赵涛,真的,咱们别在这儿闹了。你喜欢这衣服,老师回
头找地方买两件,在那边穿给你看,成吗?」

  「老师,我不在这里和你做爱,是不会走的。」他淡淡地说,「我一定要在
这儿跟你抢先过一次新婚之夜。」

  李婕苦着脸瞪眼看他半天,最后还是无奈地扭开头,「别留下痕迹,那你赶
紧来吧。」

  赵涛笑眯眯地从她身边走过去,却只是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老师,饿着
肚子没力气,咱们先吃饭吧。」

  「我不想动这里的厨房,万一走时候忘记清垃圾或是哪里没收拾好……你买
了?」她絮叨着刚走出来,就发现他已经拿出了两大兜东西,放在了中厅的餐桌
上。

  「对啊,我是想来和老师体验新婚生活的,不是为了给老师找麻烦的啊。」
他温柔地笑着,拿出了两个小烛台,和一把红蜡烛,「洞房花烛夜,没有红烛怎
么行,呐,这……也算烛光晚餐吧。老师,盘子碗什么的,咱们总可以用吧?」

  李婕呆呆地看着他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件件东西,一时间竟然有点恍惚,楞了
一下,才转身走进厨房,说:「哦,能用。你用勺子还是筷子?」

  很满意她口气的改变,赵涛摸出个一次性打火机把烛火挨个点亮,固定于烛
台上,摆在餐桌两侧。

  「你从电视上学的吗?」李婕有点感慨地看着眼前摇曳的烛火,小声问。

  赵涛忙碌着把饭菜分到盘里,笑着说:「算是吧。可惜我穷学生一个,红酒
啊香槟啊都买不起,饭菜也是路边小店中午做的,都凉了。用不用热热?」

  李婕点了点头,「我拿去微波炉转一下,那东西热菜快。我还不太会用呢,
你等我找找说明书。」

  「我给你端过去。」他温柔地说着,跟她一起走进了厨房。

  一盘盘热好的送回来,等她端着最后一盘走进屋里时,就看到了单膝跪在地
上,手里举着一支玫瑰的赵涛。

  她的手一晃,连忙把盘子稳住,赶紧走了两步放在桌上,扭头看着他和手中
举起的花,声音都情不自禁地有点哽咽,「你……你这是干什么。老师……老师
又没要你哄。」

  「老师,我现在没钱,买不起戒指。我要和你在这儿体验新婚生活,总要先
求婚吧。」他拉过她的手,把玫瑰花轻轻放在她掌心,「老师,你……愿意在这
里和我结为夫妻吗?」

  李婕的唇角绷紧,面颊不断轻轻颤动着,半晌才硬挤一样说:「赵涛,老师
……不是小孩子了,老师……没办法嫁给你的。」

  「我没有要和老师领证啊,」他还是没起来,亲了一下她的手背,诚挚地说,
「老师,至少,在你和别人结婚之前,在这个新房之中,在只有你和我的时候,
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她抬起手,摸了一下滚落脸颊的泪珠,又哭又笑地说:「好,老师……就先
给你当老婆。」

  「老婆,咱们吃饭吧。」他满意地站起来,搂住她吻了一会儿,拉着她走到
桌边,学着绅士的动作把桌子拉出来,打开啤酒给她倒上,「吃完之后,我来好
好的爱你。」

  李婕的手颤抖了一下,她迟疑了几秒,还是绽放出一个迷醉的微笑,举起杯
子,说:「好啊……老、老公。」

              (一百一十八)

  从喊出那一声之后,李婕的眼神就充满了酒醉一样的淡淡水波,在摇曳的烛
光下更显朦胧。

  这时候恐怕就连没谈过恋爱的傻小子也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正在荡漾,似乎
远比得到了一次畅快淋漓的高潮还要开心。

  赵涛买来的东西味道非常一般,但这会儿,桌边的俩人谁也没心思在吃饭上。

  李婕随便点了几口,就把餐具轻轻一推,柔声说:「我……饱了。」

  赵涛也放下了筷子,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微笑着说:「真饱了吗?万一一
会儿饿了,可就凉了不好吃了。」

  「不想吃了。」她摇摇头,瞄他一眼,微微低下了头。

  「老婆,你嘴上有油啊……」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低下头,轻声说完,不
等她抬手去擦,就一口吻了上去,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净了那点油花,顺势一钻,
伸入到她的口中。

  和此前大多数时候开始的不情不愿截然相反,才吻到一起,李婕就激动的抬
起胳膊,紧紧搂住了他,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他的身体里面,再也不要分开。

  赵涛满意地在心里笑了一声,一把将她拉起,拥抱着往卧室的方向挪去。

  「真……真要在这儿吗?」坐到床边后,李婕抬起头,看着他打开台灯,照
亮了大红床罩盖着的新床,脸上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挣扎。

  「老公老婆要洞房,不在大床上,难道在沙发吗?」他故意没有急匆匆压上
去,而是站在床边,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露出赤裸的身体。

  阴毛丛中,那根鸡巴早已高高翘起。

  李婕没有脱,她坐在那儿,整个人就像个森林里迷路的孩子,脸上写满了不
知所措。

  「老婆,老公说了想和你在这儿做爱,那是相爱的证明,但你不愿意,我保
证不脱你的衣服。」他凑过去,舔着她的耳根,轻轻吮了一下颤动的耳垂,「在
这里,我只做你允许的事,比如,吻你。比如,告诉你,我爱你。」

  李婕的身体猛地一颤,缩了缩脖子,咬住了下唇。

  他确实没有再如以往那样着急奋进,也真的没脱她的衣服,甚至没有隔着衣
服爱抚玩弄,就这样抱着她,安静地吻她的耳朵,吻她的头发,吻她的前额,吻
她的鼻尖,最后,吻在她早已微张等待着的小口上。

  唇舌纠缠的甜蜜,就这样醇厚而缓慢地扩散开来。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李婕向后拉开距离,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
为难地说,「如果收拾不好,被他发现该怎么办?」

  望着她唇角残留的唾液,看向她正瞄着自己下体的双眼,赵涛笑了笑,「你
真以为刘磊能记住这屋里每一样东西原本是什么样子啊?」

  她想了一会儿,一股说不清是自暴自弃还是释然的神情从她脸上闪过。她抬
起手,按在自己扣子上,犹豫了一下,似乎发现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在赵涛面前宽
衣解带,顿时羞涩地低下了头,解开两粒后,忍不住腻声说:「老公,你……你
帮我脱好吗。」

  「好啊,愿意效劳,老婆。」他柔声说着,低下头,张开口,趴在她胸前,
用牙齿咬住了纽扣,解开那她被乳房撑起的缝隙。

  「老公……脱吧……把我……脱光吧……就在这里……」她呢喃着说,昂起
头望着顶上的灯罩,双手撑在身后,缓缓倒下,陷入柔软的床铺中。

  灯罩上写着百年好合的字样,旋转着落入她眼中,让她一阵眩晕。

  赵涛拿出了惊人的耐心,一颗颗咬开了她的衣扣,接着用鼻尖拱起对开衫里
的紧身内衣,舌尖顺着紧绷的小腹上爬,顺便挖了两下肚脐。

  她酥软在床上,直愣愣地望着百年好合四个字,恍惚间,眼前闪动的全是赵
涛的脸。

  他爬上床,跨在她身上,把她抱起,脱下开衫、套头内衣,解开挂钩,扯掉
了碍事的胸罩。

  他松开手,白嫩的女体再次沉回床中,他趴低,轻柔地捧住了浑圆的乳房,
左右交替亲吻,吸吮。

  「嗯……」她轻轻哼着,饱满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

  他不紧不慢地舔弄,换成侧躺,解放出手掌温柔地爱抚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就像在擦拭贵重又精美的瓷器。

  「嗯呜……老公……老公……」她一声声轻轻唤着,细长的手指曲起,抓在
赵涛浓密的头发中。

  他依旧持续而包含柔情的用舌头和手指刺激她上身早已被了解透彻的敏感带,
连她腋下的细毛都舔成了湿淋淋的一片。

  面颊浮现出性感的嫣红,李婕的喘息变得娇媚,乳晕缩紧,膨胀的奶头立了
起来,矗立在白里透红的肉球顶端。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又不好意思开口,憋了半天,终于在肚脐再次被舔挖的
时候颤抖着说:「老公……你……你还没脱完呢……」

  话音没落,她就迫不及待蹬床抬起了屁股,唯恐躺倒的姿势脱裤子不太方便。

  抽出皮带,解开扣子,赵涛一边把裤子往下剥去,一边从那纤细的腰身往下
吻去,咬住内裤的边缘,跟着外裤紧身裤一起向下拉扯。

  她双脚交错,踢掉拖鞋,脚趾勾着袜子一拽,提前扯到了地上,「快点……
老公……快点……快点爱我……」

  听着她充满鼻音的娇声,赵涛微微一笑,把裤子扯掉,捧起了她的脚,含住
脚趾,一根根亲吻过去,舌尖描绘完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一路袭击到膝盖内侧
那一片敏感带。

  「哼嗯……老公……痒……我……我好痒……」她丰满的大腿骤然绷紧,已
经没有内裤遮挡的腴美阴户猛地一缩,一点亮晶晶的爱液,渗出到了大阴唇之外。

  「老婆,马上就舒服了,相信我。」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舔去,抱住她双股
往胸前反折,分开,舌尖舞动着接近已经湿润的穴眼,在腹股沟里走了几个来回,
往满是爱液味道的膣口里钻了几次后,终于抵达了她早就期待得浑身发抖的阴蒂。

  嘴唇包裹,舌尖摩擦了不过几分钟,李婕就克制地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
潮。

              (一百一十九)

  把大半体重压在充满弹性的裸体上,赵涛依然没有插入,耐心地吻着李婕发
凉的小嘴,以前所未有的温柔缓缓抚摸着她充血的阴蒂。

  两三分钟后,他才柔声说:「高潮了吗?老婆。」

  「嗯……」她迷醉地哼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曲起,握住了他已经有些发软的
阴茎,「你都软了。」

  「老婆开心就好。我没关系的,之前都爽过那么多次了。」他逗弄着她的舌
尖,拖开一条晶亮的银丝,「这可是咱们的新房,你都把我当老公了,我怎么能
没点老公的样子。」

  「老公……」她激动地轻叫着,缩身钻进他怀中,反过来开始亲他,亲他的
脖子,胸膛,乳头,「我也要你舒服,我也要你爽……」

  「一起,咱们一起。」他翻身躺下,捏着她的屁股轻轻一拽。

  她心领神会,反身一跨,把下体骑坐在他胸前,那湿淋淋的小缝,似乎还没
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嫣红的阴门仍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李婕探下头,抓着充分勃起的肉棒往旁边一拉,伸长的舌头顺着阴茎舔下,
一路滑到皱巴巴的阴囊,在那边卖力的吸吮,舔含。

  他也抬起头,抓住她的屁股,掰开她竖裂的果肉,顺着充满果汁的缝隙上下
舔舐,柔软的嫩肉在他的舌下微微的抽搐,微酸的爱液一口口流进他的嘴里。

  「嗯嗯……啊!」很快,李婕就被舔得弓起了背,短促的尖叫起来,也不知
道是不是为了压制声音,一口含进鸡巴,晃动着头拼命用舌头刺激着龟头的每一
个角落。

  这样狂乱的互相取悦了三四分钟,赵涛先放开了手,喘息着说:「老婆,今
晚我不想射嘴里。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嗯,好。」她毫不犹豫爬起来,转身蹲在床上,扶着直竖的旗杆,就往身
体的中心送去。

  「唔唔……」小巧的下巴向上昂起,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出来,像是被食肉
动物袭击的小鹿,她发出满足的呻吟,摇晃着丰美的臀部,让坚硬的鸡巴在体内
进出,滑动,摩擦,刺激出一串又一串亢奋的火花。

  也许是今晚的身体太过敏感,赵涛才开始从下方向上突刺,她的双腿就发软
到不受控制,只能勉强托住屁股悬空,任他逆向突袭,插得她溃不成军。

  「老公……我不行……了……你上来……换你……上来……快点……」撑在
他胸前的两条胳膊都开始哆嗦,她摇了摇头,娇声说。

  「好,乐意效劳。」他一翻身把她压在柔软的床垫上,晃动着,加快了进出
的速度。

  「哦……哦哦……好舒服……老公……用力……用力点……真的……好舒服
……唔唔……呜唔——」不到两分钟,李婕的脚丫就死死勾住了他的脊梁,雪白
的屁股一夹一放,细声叫唤着被送上了高潮。

  赵涛这次却没停下,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老二虽然因为被长腿缠着腰而不太容
易施展,但扭来扭去,画圈碾磨最深处的穹窿,刺激膨大的子宫口却不成问题。

  「啊!老公……别……别!好……好酸……不要……啊……啊啊啊——」一
浪未平,她就又窜到了一个浪尖上去,两个高潮挨得实在太近,她浑身的肌肉象
是有些承受不住连续的欢愉,骤然松弛下来。

  他趁机分开她的双脚,按住大腿压倒两旁,把正在密集痉挛的肉穴略微扯松
一些,深吸口气,开始做最后爆发性的冲刺。

  「啊啊……老公……啊啊啊……我……我好爱你……我……我要死了……啊、
啊、啊啊——」

  最后,赵涛把刻意憋了几天的浓精猛然喷射进去的时候,李婕的双手死攥着
床单,胳膊和小腹的肌肉同时浮现出清晰的轮廓,一片潮红弥漫在胸前白嫩的肌
肤上,细长的脖子侧面,青筋清楚地凸显,翘起的大脚趾在半空费力的画了个圆,
但画到一半,浑身就又节奏的剧烈颤抖了一下、两下、三下……

  当残留的精液被紧缩的腔道绞吸干净后,赵涛拔出来,跨到了李婕身边,把
粘糊糊的鸡巴凑到了她的脸边。

  这次,她没有任何嫌恶和排斥的神态,而是心满意足地、充满眷恋地伸手握
住了肉棒,一口一口的,把它清理到干干净净。

  躺下歇了一会儿,赵涛爬起来捡起衣服,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往身上套去。

  李婕有点惊讶地说:「你……你怎么了?」

  他笑着牛头说:「什么怎么了?」

  她脸上一红,别开视线小声说:「你……你准备走了?」

  「老婆,是你一直担心被刘磊发现,我爱也爱过你了,不赶紧走,等着被人
捉奸在床啊?」

  李婕皱了皱眉,抓住他丢到身上的内衣,小女孩赌气一样甩手丢到一边,
「他……他回不来,私立学校也有晚自习,他还老爱值班,再说……晚上他也不
在这儿住。」

  他心里暗笑,只穿着内裤转身上床,一扑抱住了她,腻在她耳边亲了两下,
「还没够,是不是?」

  李婕吞了口唾沫,把脸埋在他肩头,像个真正的小妻子一样撒娇说:「我…
…我就不想现在走。老公……不走,不走好不好……咱们还可以再晚点。我收拾,
我记得之前什么样,保证能收拾好。」

  「之前你光嫌我做得多耽误学习,这会儿怎么不怕了?」

  她脸一红,忍不住轻轻咬了他一口,「你……你晚上肯定不会再学了啊。不
耽误你什么。」

  「平常感觉你没这么想要啊……」

  「今天……跟平常不是不一样么。」李婕眼波朦胧地望着他,「我喜欢你这
样,你这样爱我的时候,我身上哪儿都特别舒服,比平时舒服好几倍,真的。」

  依靠感情饲育的性欲,果然跟纯粹的生理快感有区别吗?

  他笑了笑,抚摸着她依然潮湿的阴阜,「那……老婆去试试那些好看的衣服
怎么样?」

              (一百二十)

  大概是豁出去的心态起了效果,李婕没有多少犹豫,就起来去床边拉开了衣
柜门,拿出一件性感的睡衣扭身在前面比划了一下,「这件喜欢吗?」

  他摇摇头,「旁边那个怎么还带袜子?拿出来我看看。」

  李婕拿出来比划了一下,是套做工粗糙跟护士服差不多的小内衣,但配了双
白色长筒丝袜。

  「这套吧,你先把袜子穿上。」他的眼睛一亮,虽说之前去那间情趣用品店
的时候也见到过情趣内衣制服之类的东西,但他两个女人一个学生一个老师,并
不缺身份刺激,也就没当回事。

  可没想到,原来情趣衣装刻意夸张过的性感一旦穿上了身,还真是透着一股
肉欲的魅力。

  而且,他也是头一次发现,原来女人坐在床边蜷起修长的腿,把长筒袜一寸
寸从脚尖延展到丰满大腿的过程,竟然如此充满诱惑。

  「好看吗?」她弯腰把台灯调亮了些,彻底忘了还要偷偷摸摸似的,双手一
张,跳舞一样转了个圈子,「这个好露啊,衣服都盖不住屁股。」

  「那不是还有个白色丁字裤吗,穿上试试。」他舔了舔嘴唇,热流往小腹汇
聚过去,老二蠢蠢欲动。

  「嗯。」她听话的拿起来,弯腰把那根俩绳圈交叉一样的小内裤穿上,提起
来后,有点窘地说,「好别扭,后面……后面那绳夹进沟里了。」

  「真好看……」他夸赞着站起来,拿起那个粗制滥造的护士帽,一边给她戴
上,一边吻了过去。

  「你喜欢……我就每次都穿给你看……」她咬着他的耳垂,垂下的手隔着内
裤焦急地揉搓他膨胀的肉棒。

  「不怕被他发现吗?」

  「他那么粗心,我每次都记得收好,发现不了。」她搂住他,被丝袜包裹的
大腿插进他的腿间,急切地上下摩擦。

  「下次我把那些玩具带来怎么样?」他垂下手,拨开丁字裤的小布片,挖进
她湿润的穴口。

  「嗯……你高兴带什么……就带什么……老公,爱我……快来爱我……」似
乎是想起了那些道具的威力,她颤抖了一下,匆忙补充了一句,「只要……别害
我在这儿尿炕,不然……可真瞒不过去了。」

  「不会的,我说了,在这儿我只想和你做爱,老婆,做爱和单纯的想操你不
一样。对不对?」

  「嗯,老公……我喜欢你和我做爱。」

  「来,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老公帮你上天。」他得意地笑了起来,抚
摸着丝滑紧绷的双腿,跪伏在她身后,用力挺入的同时,柔声问,「以后经常过
来吧,好吗?」

  「嗯。老公……你快动,快点动……经常来,你什么时候想来,我就陪你来。」
李婕攥紧了床单,主动往后晃动着屁股,亢奋地回答。

  他笑眯眯地伸出手,缓缓抠进了她的屁眼。

  这里……真是个适合无比的地方。

  考虑到安全问题,赵涛并没真的太过贪婪,射了第二次,让李婕也差不多彻
底满足之后,就抚摸亲吻着她帮她从激情的漩涡中缓缓脱离,陪她一起收拾起来。

  尽管已经十分小心,那套护士服和丝袜脱下后,还是能看出穿过的痕迹,李
婕不禁有点着急,蹲在床边用手抹了好几遍,脱下来的丝袜依然回不去曾经平整
柔顺的样子。

  「老公,这……这个要怎么办啊?」

  赵涛还挺喜欢这身衣服,笑了笑,干脆说:「我家附近有个夫妻用品店,那
些玩具就是里面买的,我明天中午回去那边看看,有和这个差不多的,就买一身,
咱明天晚上悄悄过来换了它,旧的嘛……咱拿回去接着穿。」

  她有点期待地问:「这身穿上真的好看?」

  「嗯,可有韵味了,看着就鸡巴硬,光想搂住你狠狠……弄一会儿。」

  她笑了笑,「好,那就按你说的办。礼拜六之前刘磊应该都不可能过来,你
也不用急,咱们有时间。」

  收拾完后,李婕把屋里屋外都检查了一遍,一切都恢复如初,地都用墩布拖
了一遍,才松了口气,反锁好门拉着赵涛的手走下楼去。

  大概的计划已经在心头成型,赵涛从这天开始,中午不再去李婕家骚扰,而
是在学校重新和余蓓一起下食堂,帮她补习生物。

  周四晚上新房院里有人要结婚,来来往往不少人出入,李婕苦着脸衡量再三,
还是只好自己偷偷上去把买的衣服掉包,再偷偷下来带着赵涛离开,不敢冒险。

  周五有她的晚自习,总不能老师学生一起跷课,只能作罢。

  那俩小时,年轻的女老师一反常态,说什么也在讲台上放不稳屁股,三五分
钟就下来溜达一圈,每次走过赵涛和余蓓那桌,都忍不住含羞带怨地瞥上一眼。

  赵涛暂时顾不上李婕,他这几天正舌灿莲花费尽力气地继续说服余蓓,来死
心塌地帮他走最重要的那一步。

  余蓓本来怎么也不太情愿,可一直被他软磨硬泡,心里还是松了劲儿,加上
李婕晚自习在旁边走来走去一晃,一股怒意上头,总算应允下来:「好吧……我
这周日,就找他要电话号码。」

  「我就知道小蓓最好了。」他笑着搂过她亲了一口,全班包括老师在内都知
道这是他女朋友,他也没多少可忌讳的。

  为了坚定余蓓的决心,赵涛准备这周日在李婕家继续来一次三人大战,他能
感觉得出,余蓓性子虽然软,但醋劲儿并不算小,李婕那充满欢愉的淫叫,就是
插在她心上最尖锐的钉子。

  多钉进去几枚,到时候她也更有动力一点。

  连着三天没有任何亲密行为,周日上午最后一节课快结束的时候,赵涛都已
经能看到李婕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的水光。

  那灼热的渴望,还真是明显到快要掩饰不住,班上那几个已经和女朋友做过
的男生,保不准都能看出来,他们的李老师有点发情了。

  路上的时候,赵涛有点担心,李婕这副心神荡漾的模样,在刘磊面前会不会
露馅。

  结果,他想多了。

  刘磊的确在李婕家门口等着没错,但他显然之前不知道去哪儿喝了一顿,那
双贼兮兮的眼睛,都已经发愣发直,靠着墙还光想倒下去。

  「你……你怎么喝成这样?」李婕气冲冲地过去拉住他,眉毛都快竖起来地
问。

  「我们……老同学碰了碰头,没空吃饭,还不能喝两杯啊?我没喝多少……
一会儿垫几口饭,就、啊就没事了,给余蓓补、补课,都不成问题。」

  李婕忍着气打开门,把他连搀带拽地弄了进去,他一路嘿嘿笑着,手往李婕
屁股上一通乱摸,「小婕,你……你最近身材更好了啊。」

  「哎呀,放手!臭不要脸。」李婕气急败坏地把刘磊往沙发一丢,转身倒了
杯热水,「瞧你,还有个老师样子没有?光让学生看笑话!」

  刘磊眯着眼看向余蓓,又嘿嘿笑了起来,「余蓓,你又来啦?没事,刘老师
没醉,等刘老师吃过饭,一样给你补生物,你们快要补考了吧?放心,老师……
包你过!」

  李婕灌了他两口水,恼火地说:「闭嘴吧,醉得连个人样都没了。吃了饭赶
紧躺下睡会儿。」

  赵涛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眯眯地说:「老师你照顾师公吧,别做了,
我去买点饭来。」              (一百二十一)

  等赵涛把四人份的午饭买回来时,刘磊已经不需要吃了。

  他吐了一场,倒在床上正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李婕气得双手一直哆嗦,倒是余蓓,不声不响地帮忙收拾了不少,还反过来
安慰了她两句。

  李婕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准备餐具。

  赵涛考虑了一下,过去直接翻出了李婕的手机,摁了几下调出通讯录,让余
蓓抄下了刘磊的电话。

  反正刘磊醉成这样,之后告诉他这是他主动说给余蓓的,肯定不会有谁怀疑,
包括他自己。

  那么,第二步准备也已经OK。

  赵涛对着余蓓一笑,拉着她一起走向饭桌。

  余蓓扭头看了一眼好梦正酣的刘磊,嫌恶地皱了皱眉。

  匆匆吃完,李婕扶着门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叹了口气,回身收拾着说:
「余蓓,你今天下午跟我们一起补数学吧。会考科目补考一般都会让过的,你不
用太担心。」

  余蓓嗯了一声,没有直接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李婕看了看赵涛,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转身走进了屋里,「来吧,咱们抓紧
时间。」

  赵涛推开门看了看刘磊,冲余蓓打了个手势,让她过来站在这儿,「你帮我
看着,他要醒了跟我报个信。」

  余蓓楞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赵涛笑着指了指小屋,低声说:「当然是抓紧时间咯。你等着,我让你看场
好戏。」

  「你……你又要欺负她?」余蓓微微低头,不安地问。

  「放心,」他带着一丝讥诮说道,「她其实挺乐在其中。咱们的李老师有多
骚,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李婕并不知道余蓓出去看什么,她翻开课本,就歪着身子探头问:「好了吗?
你们磨蹭什么呢?」

  赵涛搓了搓手,大步走进了小屋。

  「余蓓呢?」李婕楞了一下,问,「她不听课了?」

  「她要帮咱们放风啊,老师。要不……我正帮你解痒,刘磊醒了怎么办?」
他嘿嘿一笑,两步绕到李婕背后,一把就将她抱了个满怀,嘴唇鼻尖往她香喷喷
的头发中胡乱拱着。

  「这……这怎么行……」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反抗却完全是象征性的,手
把他推了推,就软软垂了下去,不再动弹。

  「他醉成那样,你只要不叫得太大声,他醒不过来的。」赵涛的手已经拨拉
开她的衣襟和裤腰,上下乱钻。

  「万一醒了……可……可来不及穿衣服……」李婕摇了摇头,但双手已经撑
住了写字台,喘息着弯下了腰。

  「不全脱掉,老师……我好几天没操你了,你不想吗?」

  李婕打了个冷战,头缓缓低了下去,「我……我不喜欢你这么说……」

  他喘息着啃咬她的脖颈,在有头发遮挡的地方嘬出一个红印,才一边往下扯
她的裤子,一边说:「老师……在这儿这么不方便,你就先忍忍被我操一操吧。
等到了新房,我再陪老婆你做爱。」

  她咬住下唇,没有再作声,只是把臀部往后挪了挪,踮起的脚尖也放了下去。

  这下,高度就没问题了。

  赵涛笑着往手上吐了点口水,匆匆擦在还没有多少分泌物的阴门外,「老师,
我来了,你稍微忍着点。」

  她没吭声,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

  他挺起肉棒,故意缓缓地、缓缓地顶进她的体内。

  娇嫩的洞穴还不算湿润,摩擦力产生出要把他鸡巴剥皮一样的拉扯感。

  「哼唔嗯……」李婕的身体向前扑倒在写字台上,还算争气的上衣下,裸露
出的白臀细微的颤抖起来。

  他把肉棒一点点推到最深处,压住肉疙瘩一样的花心,静止不动,「老师,
咱们……又结为一体了。」

  李婕喘了几口,轻声说:「你……你怎么不动?」

  「老师还没湿啊,这样就动我怕你痛。」

  李婕一皱眉,为难地说:「那……那……那你……倒是帮帮我啊……」

  「怎么帮你?」他凑到她耳边,笑嘻嘻地说。

  李婕面红耳赤地别开脸,轻声说:「摸……摸摸我……」

  「摸哪儿?老师,摸哪儿湿得比较快?」

  李婕的膝盖都哆嗦了一下,热哄哄的小穴把他轻轻一夹,嘴里细若蚊鸣地说:
「乳……乳房……和……和……小……小豆豆……」

  「老师……你真是太棒了。我都要离不开你了……」他一口舔上她的耳垂,
抱着她摸索向张开的双腿之间。

  其实,他的手故意磨蹭着都还没摸到真正要紧的地方,李婕就已经在羞耻地
说了两句后,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油膏。

  她自己应该发觉到内部正在湿润,索性大着胆子撅了两下屁股,这几个往返,
又热又硬的龟头顿时刮得她双眼一花,从里到外扩散开一片酸爽,就是夏天被蚊
子在同一个地方咬上十口再狠狠去挠,也赶不上这会儿的快活。

  「老师……站稳点,咱们站起来弄。」他一看省了事儿,立马把手一伸,架
在李婕腋下,一托把她扶了起来,变成身体反弓挺胸翘臀,半失平衡被他顶前扯
后的姿势。

  「这、这有点……费劲啊……」

  「没事……站不稳,你就往前走一小步。」他笑着把节奏放缓,但让幅度变
大,每一下都把肥美的屁股拍得微微波动,好似个小孩拍了下巴掌。

  「你轻点……这……这声音太大了。」她走前两步稳住,焦急地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他还是那副深入浅出的样子,只是最后收了收劲,
不拍出那么响的声音而已。

  这种站姿保持平衡本就困难,要是赵涛在后面认真扶着也罢,偏偏他故意不
使劲拽她,被干上几下,就情不自禁地往前要踉跄半步。

  干到水流潺潺酸麻快活的时候,李婕微一偏头,才发现竟不知不觉走到了门
口,站在隔壁房门前的余蓓,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赵涛……往……往回……别……别再走了……」

  「怕什么,老师,来看看你未婚夫睡得香不香啊。」赵涛架稳了李婕的胳膊,
底下打着桩,把浑身发软的女老师一路夯到了屋外,一步步操到了卧室的门外。

  李婕已经急红了脸,抬手捂着嘴看着那条门缝,拼命地摇头。

  这时,刘磊突然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水
……我要喝水……」

              (一百二十一)

  李婕的脑门瞬间就冒出一层冷汗,屁股往后一拱,拼了命地试图挪开。

  赵涛倒是不慌不忙搂着她向后一退,抬手捂住了她的嘴,贴住墙边往绞紧的
肉缝里狠操了几下,同时给余蓓打了个手势。

  余蓓心领神会,一挪步把门缝稍微打开一些,闪身进去,倒了杯水端过去床
边,柔声说:「刘老师,李老师正讲课呢,我给你端水喝吧。」

  李婕屁股接连被撞,摇摇晃晃差点就要往门前露出头去,只得咬紧牙关玩命
往后躲闪。

  赵涛不管那么多,就往墙上一靠搂紧不放,她往后拱他就往子宫口猛顶几下
生把她操回原位,急得她两条白腿不住打颤,却又无可奈何。

  刘磊迷迷糊糊坐起喝了两口,醉眼朦胧看到余蓓,笑嘻嘻伸手就是一摸,嘴
里说:「还是余蓓乖,不管李老师了,来……刘老师接着给你补生物。」

  余蓓赶忙一缩身子躲了过去,小声说:「刘老师你醉了,多休息一下吧。」

  刘磊晃了晃头,皱着眉倒了下去,咕哝着说:「行……那等我睡醒。睡醒…
…我好好给你补补,保证……你开心……」

  余蓓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把水放下,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门边已经被操得
大腿发颤的李婕,干脆就那么把门扇敞着,没有再关。

  赵涛听到里面鼾声再起,精神一震,鼓劲儿狠狠戳了几下,又把李婕哼唧着
顶到了门前。

  她亮在刘磊身前门口,心急如焚无计可施,只好卖力夹紧阴门,只求能让身
后的冤家早点缴枪,灌她一肚子浓精,就此罢休了事。

  可赵涛从用了咒起,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缓缓奸了一会儿,突然一阵猛
干,顺势一抱一搂,竟把李婕弄进了门内。

  李婕大惊失色,这下连站都站不太稳,双手卖力推他的腰,扭头死压着声音
哀求:「别……求你了……别……会被……发现的……」

  「发现了,我就杀了他。」他眯起眼睛,挺起肉棒压住花心转圈碾磨,咬牙
切齿地说,「杀了他,老师就是我的了。他醉成这样,根本还不了手。」

  「不行……赵涛,不行的……那样……你这一辈子就毁了……」李婕哭丧着
脸连连摇头,可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他一路插着推到床边,哪里还敢说话,赶紧
双手捂住嘴巴,唯恐发出一点声音。

  赵涛绷紧小腹贴着她圆润的屁股上下拱耸,满心的亢奋沿着血管在周身游走。

  他这会儿是真觉得无所谓了,要是刘磊醒了,就提前弄死,让这荒唐的人生
终结在最荒唐的时刻。

  李婕越夹越紧,却忘了如此一来,龟头进出也是次次贴肉至极,刮得她通体
酥麻,转眼就到了高潮边缘。

  刘磊哼了两声,突然咳嗽起来,咳了一串,翻身面冲了里头。

  李婕吓出了满身冷汗,刹那间跟失了魂儿一样,双腿一晃,软软跪了下来。

  赵涛冷笑着把她腰肢一搂,顺势让她跪趴在床边,噗噗就是一阵猛插,直接
把她一脚踢过了高潮的山头。

  纤细的手指把床单一攥,另一个拳头死死咬在嘴里,李婕撅起屁股,一阵抽
搐,就这样在未婚夫身边不到一把尺子的距离,被自己的学生干出了强烈无比的
高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涛完全不给她缓下来的时间,把腰一沉,反而抽插得
更加密集,粗大龟头进进出出,把那一圈充血嫩肉几乎掏成翻皮,滴滴嗒嗒往下
流汁……

  等到刘磊哼哼唧唧地再次翻身回来的时候,李婕总算已经得了解脱,离开了
最危险的床边,正跪在门口,一口口舔净阴茎上黏乎乎的浆液,庆幸着一切的结
束。

  赵涛有点失望地看了床上的刘磊一眼,心说,成,就让你再多活一阵好了。

  从那个周日起,李婕在赵涛面前就彻底没了所谓的底线。

  有旁人的时候她是女老师,而没有旁人或者只有余蓓在的时候,她就是赵涛
的一个大号玩具。

  只在一个地方例外,那就是李婕和刘磊未来的新房。

  很快,李婕就理所当然地发现,只有在她将来的婚房中,赵涛才会像对待妻
子一样对她,给予她她最想要拥有的柔情呵护和激情放纵。

  她出钱帮赵涛买了好几套喜欢的情趣内衣,提高了过去新房的频率,十一月
中,甚至到了只要不必带晚自习就一定会求赵涛跷课跟她过去幽会的程度。

  那里简直成了她的心灵寄托,高潮中听到的那一声声老婆,做爱前后那温柔
的抚慰亲吻,都让她彻底沉迷不可自拔。

  同时,赵涛也在不停地为她加料。

  除了在新房的温柔体贴全都依着李婕的性子来,其他时候的射精,他都选择
爆发在李婕嘴里,让她吸吮到一滴不剩,全部吞咽下去。

  学校给高三学生开动员大会的那个下午,赵涛找了个头晕的借口提前回了教
室。

  不久,李婕就急匆匆追了过来,嘘寒问暖一番之后,确认他其实没事只是想
搞,就没有什么抵抗地跟着他上了讲台,扶着黑板,把裤子褪到膝盖,圆了赵涛
很久以前的那个春梦。

  射精之后,他回到座位,趴下继续装病,斜眼看着嘴里刚刚咽下精液,裤子
都没完全提好的李婕在其他几个早回来的学生面前装腔作势,心想,时候……应
该到了。

              (一百二十二)

  「没真被他占到什么便宜吧?」在学校对面的小吃店,赵涛一边帮余蓓的板
面倒醋,一边柔声问。

  余蓓摇摇头,「就摸了几下腿,这么厚的裤子,我几乎没感觉。他那个私立
学校附近的地方人都不少,他也不敢真干什么。他……其实没你这么大的胆子。」

  「那是他没机会,有机会的话,他强暴你不会有半点犹豫。」赵涛哼了一声,
「那就是个人渣。」

  「那……我可以给他打电话约时间了吗?赵涛,我就快补考了,补考之后,
我没借口继续找刘老师了。你得快点才行。」余蓓拨拉着碗里的辣椒,表情自然
就像在谈昨晚的电视剧一样。

  「又吃醋了?」他笑着摸了摸余蓓的脸,完全不在乎周围其他学生视线。

  余蓓也早已不在乎,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小声说:「不是,我……是怕你
到最后关头又不舍得了。你不是老说,她又骚水又多。」

  「还说不吃醋。」他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放心吧,我不会不舍得的。」

  余蓓默默吃了几口,轻声说:「其实,你之前那个让刘磊帮你养孩子的计划
……不是更好吗?谁也不用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赵涛笑了笑,柔声说:「可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一
旦有了那种血脉上的牵绊,你不会担心我爱上孩子的母亲吗?你是我的女友,都
一直在吃避孕药,李婕凭什么捷足先登,对不对?你说实话,你真的喜欢我那个
计划吗?」

  余蓓咬了咬嘴唇,摇头说:「不,我……不要她生你的孩子。」

  「那就对了。」赵涛拿起醋瓶子,咕咚咕咚到了一片在自己碗里,「就按我
说的办吧。」

  「万一……他伤到你呢?他……他毕竟是体育老师啊。就算喝醉,我也怕你
出事。」余蓓皱着眉,不安地说。

  「没事,我早考虑好了,我身上带着家伙。李婕要是最后关头不中用,我就
自己来。」赵涛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我费心思这么久,她要是还不肯在那种
时候帮我,我就连她也一起捅了。反正我按身份证算还有俩月才十八,吃不了枪
子。你愿意就等我二十年咱们到时候结婚,不愿意就找个人嫁了我不怪你。」

  余蓓的眼里顿时就冒出了一股水光,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地说:「不要紧,真
那样的话……我来杀李婕,咱们一人一个,一起进去,一起出来,到时候结婚,
我给你生孩子。」

  他笑着拉起她的手,像是真的牵起了自己的新娘,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
「我的运气一向很好,最坏的情况不会出现的,相信我。」

  每个周三的晚上,是李婕一定要带赵涛去新房偷欢的时间。

  这一个自然也不例外。

  中午吃完饭,他就磨好了晚上以防万一的弹簧刀,小心地别在钥匙链上,收
进裤兜。

  他并不怕有什么变故,李婕现在一周至少也要和他在那边幽会两三次,今晚
不行,还有明天。

  反正余蓓该做的铺垫都已经做好,刘磊已经是个提线木偶,想什么时候让他
出现,他就会出现。

  赵涛唯一还略微没有把握的,就是李婕。

  这个女人的怯懦从婚姻情况就能猜到一二,那么为了关键时刻她不掉链子,
他决定带点有后劲的红酒过去。

  酒是色媒人之外,也能壮壮怂人胆。

  不光壮李婕的,也壮壮他的。

  再怎么满肚子愤懑仇恨,杀人这种事,并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杀鸡都不敢下手的大有人在,他怎么敢保证真到了最后关头自己不会手软认
怂成了被干掉的那个?

  不管怎样,有备无患。

  在新房里的旖旎缱绻,已经成为李婕整日整夜惦念的精神食粮,有那么两三
天不能过去,她就会变得焦躁,连训斥学生的概率都会大幅提升,而且,赵涛越
是在别的地方玩弄她,她就越是渴望新房软床上的抵死缠绵。

  这段时间,从卫生间到厨房,从客厅到阳台,那间新房的每个角落,差不多
都沾染过李婕亢奋的淫汁。

  「老婆,今晚准备在哪儿玩?」进门摆好吃喝,赵涛笑着说道,同时扭头看
了一眼玄关,随着李婕渐渐放松警惕,那防盗门已经不再反锁。

  李婕眼波朦胧地走出卧室,身上已经换好了带来的情趣睡衣,肩带下的黑色
薄纱就能勉强盖住丰满的乳房,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肚皮,系带内裤垂下一圈流苏,
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屁股。

  「就在卧室吧,上次在阳台,也没帘子挡着,下面一过人我心里就哆嗦。吓
死我了。」她红着脸拍了拍胸口,雪圆的奶子轻轻一晃,带着红艳艳的乳头画了
个弧。

  赵涛舔了舔嘴唇,把酒倒进杯子里,「好啊,那就在卧室。先过来,上面的
嘴吃饱,再喂你下面的嘴。」

  「讨厌。」一进到这屋里,李婕就彻底没了老师的样子,完全就是个风骚积
极的小妻子,她一步三扭地坐到椅子上,却拽住了赵涛不让他走开,「老公,可
以……可以上下一起吃吗?」

  「好啊,在这里全听老婆你的。」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三两下就把身上
扒个精光。

  「好老公……老公最好了……」她喝了口酒,一转身跪坐在桌边,也不顾地
板砖上那暖气暖不热的冰凉,抬头就把毛丛里的阴茎含进嘴里,用还染着红酒的
舌头卖力地拨弄。

  「老婆也最棒,我最爱你了。」他享受了一会儿,垂手抚摸着她的耳朵,
「好了,让上面的嘴吃正经东西吧,我要进你下面的小嘴。老婆,湿了吗?」

  「湿了……」她抬起头,原来手早就已经伸进了胯下,一边舔着他的,一边
揉搓着自己的,「老公快放进来,人家湿透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伸出筷子夹了一段腊肠,「来,老婆,上下一起吃。」

  她面对赵涛跨过去,伸长双腿踩稳地面,拨开内裤扶住竖起的肉棒,用流满
口水的胯下小嘴,一寸一寸吞了下去,同时红润欲滴的唇瓣夹住了那段腊肠,蠕
动着往里送去,细密的白牙轻轻咬下的同时,雪腻腻的臀部猛地一沉,畅快淋漓
地吞了个满满当当。

              (一百二十三)

  赵涛自己吃一口,再夹一口喂给她,自己喝一口,再亲上去送一半给她。

  李婕上面只管张嘴吃喝,双手扶着椅背不管其他,只负责扭腰摆胯,让水淋
淋的肉缝磨盘一样贴着鸡巴连转带套,咕唧作响。内裤腰上垂下的流苏,仿佛妖
艳舞娘的类似装饰,在周遭来回摇晃。

  夹菜其实无所谓,空腹喝酒效果更好,他夹了两次,就干脆放下筷子专心端
起酒杯,一口口渡喂给她。

  唇舌纠缠之间,已经快活得五迷三道的李婕哪儿还能察觉什么,连着唾液咕
咚咕咚咽下,毕竟比起日常吞精好歹美味得多。

  干到酣处,赵涛想起了看过的欧美小黄片镜头,干脆把酒液顺着李婕的脖子
倒了下去,接着一口口追着舔下,在乳沟里流连忘返,舔得她嗯啊乱叫,屁股耸
得更欢。

  他接着拿过酒瓶,抬起头顺着自己脖子往下倒了一些。

  李婕骑在上面,连忙一弓背追着舔了下去,绕着脖子来回亲了一遍。

  肢体纠缠,酒香升腾,赵涛很快就被她已经十分娴熟的旋磨技巧套弄得五肢
发麻,干脆隔着黑纱捏住乳头,也扭动拱耸起来,双双奔了一回高潮。

  知道李婕最近刚刚走了月事,正是饥渴难耐的当口,他也不急着继续,先搂
着微微颤抖的她吃了点东西,等她平复下来,又喂了几口酒下去,才匆匆擦了擦
身子,扯掉湿透的情趣内衣,把她打横一抱,放到卧室的大双人床下。

  李婕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躺到床上便把身子一侧,摆出了妩媚娇柔的姿势,
秋波不要钱一样往他身上不停地抛。

  「老婆等我下,我去个厕所。」他转身出去,经过客厅时,顺手抄起了裤兜
里的钥匙和李婕的挎包。

  进到卫生间里,他把刀子从钥匙环上摘下,接着拿起李婕的手机,拨了一下
刘磊的号,铃声一响,就立刻挂掉,顺手关机塞回包里。

  这是给余蓓的信号。

  摁下水箱按钮,他哼着歌把挎包放回原处,手掌一扣藏好刀子,溜达着进了
卧室,往床上一扑,把李婕小嘴一吻,手掌往上一探,把刀塞进了枕头下面。

  「老婆……还想要吗?」他从上往下亲吻着李婕的身体,额头,鼻尖,唇瓣,
喉头,锁骨,乳沟,肚脐,然后,探入最柔软娇嫩湿润的中心,含住了她肿胀的
花芽。

  「唔……想……老公……我好想……啊啊……舔我,舔快点……」

  「遵命……」他喘息着张大嘴,把她丰美的耻丘几乎覆盖了大半,舌头紧紧
贴住阴蒂的尖端,缓慢旋转,用力压迫,上下摩擦。

  「哦!噢噢……」她抓紧床单,屁股不受控制的悬空,迎着他的舔舐摇晃,
伴随着欢畅的低叫。

  「老公……我要吃……我也要吃你的……快给我……给我……」湿润的媚肉
夹住赵涛的舌尖时,满面淫态的女老师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渴望,「我要老公…

  …我要老公的大鸡巴……「会阴处顿时一阵紧缩,他立刻爬起来,抬腿跨过
了她的胸部,把半软的肉棒压向她的小嘴。

  她急匆匆握住,一口含进半根,卖力地舔含。

  很快,炽热的阴茎就再次勃起,赵涛在小豆上轻轻一弹,抱起她的双腿,挺
腰插了进去。

  这次,他从一开始就压下了欲火,忍耐着把所有的刺激都给到了李婕的身上。

  他不在乎这次能不能射精,他只是要让她保持沉醉于肉欲中,什么都注意不
到的状态而已。

  这并不太难。

  在这张婚床上,李婕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被他玩弄得高潮迭起,脑子在酒精的
麻痹下,早就敌不过那小小仙人洞里无穷无尽的快活,只剩下本能的火花在一个
接一个的爆炸。

  不久,窗外传来了清楚的咳嗽声,非常明显。

  赵涛的心情顿时紧张起来,但又充满了期待。

  他舔了舔嘴唇,翻身躺下,「老婆,该你上来了,我累了。」

  「好,老公,我来……」她咬住下唇,用小便的姿势蹲在他身上,抬手拨弄
着翘起的奶头,把水淋淋的肉缝套了上来。

  聚精会神的赵涛很快听到了钥匙串响起的声音,他立刻喘息着说:「快点,
老婆……再快点,我要射了,要射了。」

  李婕亢奋地浪叫起来,白花花的屁股上下狂甩,浑然不觉家里的保险门已经
打开,一个醉醺醺的煞星,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

  顺利完成任务的余蓓盯着李婕汗津津的背影,露出一丝阴沉的微笑,缓缓退
开两步,悄悄走向厨房。

  而那个本以为可以带着女学生过来偷情的男人,在傻愣了几秒后,终于爆发
出应有的怒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还在傻呼呼晃动的女人头发。

  「我操你奶奶,贱人!」

              (一百二十四)

  李婕完全懵了。

  她完全没有想过被刘磊抓到会怎样,也许曾经担心过,但那种空中楼阁,很
快就崩毁在甜蜜而汹涌的肉欲之中。

  直到重重的耳光啪的一下把她扇飞出去,满脸热辣辣地倒在床下,她的神志
才初步回到了现实之中。

  她才清楚地认识到,这原来不是做梦。

  刘磊骂骂咧咧地跟下来,狠狠又一记耳光抽上来,「你妈了个逼的,老子什
么都顺着你,把你当圣女供着,不让亲不让摸,操你妈,你和学生操逼倒是操得
欢!」

  大耳光抽得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一时间,死亡的恐惧都爬上了心头,她绝望
地看向床上,期待着她心爱的男人能做点什么。

  赵涛背靠着床头,手摸进枕头下面,大声喊了出来:「刘磊!打女人算什么
本事!是老子强奸她的,你有本事,他妈的冲老子来啊?你要是个男人,今天就
掐死我,往这儿来!来啊!」

  刘磊一扭头,发红的眼睛就盯住了亮出脖子的赵涛。

  「我操你大爷!」他怒吼一声,飞身扑上了床。

  赵涛连忙抬起另一只手想挡在脖子上免得真被掐死。

  没想到刘磊没有如他期待的那样跟电视里似的双手直接掐过来,而是突然重
重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他痛得蜷缩起来,连枕头下的手都不由自主的缩回来捂住了小腹。

  「操你妈你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刘磊抓起他就是一翻,接着手臂一横,
勒在了他的脖子下,用力往后收紧。

  比起正面上来这种容易被踹裆的方式,这样背后的勒杀显然更加安全可靠。

  更糟糕的是,赵涛被拖离开了床头,那把藏好的刀子,那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就这样落在他难以触及的地方。

  他只有抬起手,拼命抓住对方的胳膊,用力往外扒。

  可那是个体育老师,力气远比他要大,铁箍一样的手臂简直纹丝不动。

  他拼命扭过头,想看看李婕在哪儿。

  然后,他就看到了惊慌失措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倒爬到门口的女老师,正靠住
余蓓的腿,满脸都写着不知所措。

  余蓓蹲下来,轻轻说道:「李老师,刘老师带我来这儿,其实是要操我的。

  没想到,反过来把你们抓奸在床了啊。赵涛死了之后,是不是就该你了?「

  李婕慌乱的看着她,颤声说:「报警……快……快去报警……」

  「来不及的……李老师,要不要救赵涛,就看你了。」余蓓阴森森地说完,
把从厨房拿来的刀,轻轻放进李婕的手中,「你难道真想一辈子跟刘老师那样的
人渣过日子吗?我给你做证,是他要杀你,你是正当防卫。去吧……」

  赵涛的脸已经有些发紫,他松开一只手,颤抖着伸向门口的李婕,犹豫了一
下之后,果断把预定的台词临时换成了一句:「快走……别……管我……不能…
…毁了你……」

  「啊啊啊——!」

  一声崩溃的凄厉尖叫后,赤裸的女老师飞身扑了上来。

  刘磊似乎发现不对,但赵涛紧紧抓住了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让他短时间内
动弹不得。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屋内安静下来,连喘息声仿佛都同时消失,只
剩下钟表的秒针,沙沙沙沙的响着。

  刘磊的手臂没了力气,热烘烘的液体流到了赵涛的身上。

  赵涛在发抖,那是不受控制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造成的颤抖。

  一条性命,就在他的背后,迅速地流逝。

  他攥了攥拳头,手指好像快要不属于自己,但他还有不能忘的事,他从刘磊
的身前爬开,一路爬到了床头,转身靠在那里,悄悄伸手进去,把小刀摸了出来,
藏进掌心。

  没了他的支撑,奄奄一息的刘磊软软倒了下来,瞪圆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涛。

  李婕的双手握着那把西式尖菜刀,手腕、手臂直到手肘全都是血,她的眼睛
已经发直,缓缓退开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们……狗男女……」嘴里冒出一串血泡,开始抽搐的刘磊还是不甘心地
盯着赵涛,充满愤恨地说。

  赵涛咬牙切齿地爬过去,装做检查刘磊伤口的样子趴下,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刘老师,我没告诉过你,我其实是方彤彤的男朋友。我操你的老婆,再让你老
婆杀了你,都他妈是你的报应。去地狱等我吧,贱人。」

  「你……呜……咳!」四肢最后抽动了一下,刘磊的表情,就这样定格在最
后的愤怒和恐惧之中,扭曲无比。

  「老婆你没事吧?」赵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跳下到床边,用没拿刀的
手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李婕的身体筛糠一样地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
手里血糊糊的刀,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没事……我……就放心…

  …了……「」他死有余辜。老婆,这不是你的错……「

  「别……别再这么喊我……」李婕颤抖着缩成一团,「不对……我不是你老
婆……我……我本来该是他老婆的……可是……可是我杀了他……」

  「不杀他咱们都要死。这不是你的错。」他尽全力鼓动着她,「咱们收拾一
下,然后想想办法,你会没事的,我和余蓓都可以给你做证,是他发疯了要杀人。

  你一定会没事的。「」不可能……不可能啊……「李婕低下头,把脸埋进了
赤裸的膝盖中间,」我杀人了……杀人……是要偿命的啊……「

  「你是正当防卫,老师,我们陪你一起去自首,可能要坐几年牢,不过不会
有事的。来,振作点,咱们……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你好歹穿上衣服,不然…

  …警察来了也太难看了。「赵涛说着走了出去,迅速掏出裤兜的钥匙串,把
小刀别上去装好。

  他走进浴室把身上的血冲了冲,出来擦干后穿好衣服,把李婕的手机丢给坐
在沙发上的余蓓,使了个眼色。

  余蓓点点头,打开手机,拨出了报警电话。

  赵涛走到卧室门边,看着里面的尸体和已经崩溃的李婕,突然感到一阵庆幸,
又一阵空虚,做的这一切再怎么解气,最想看到的人,却终究是永远都看不到了。

  他走过去,挨着李婕坐了下来,在即将分别的最后,就再陪她一会儿吧。

  窗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时,李婕抬起头,望着趴在床上的尸体,喃喃地说:
「赵涛,能答应老师最后一件事吗?」

  「你说。」

  「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跟余蓓好好过日子吧。」

  之后,李婕站起来,拿出两件衣服披上,木偶一样走进了卫生间。

  赵涛以为她是去清洗一下,没想到最后他们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她的身上还
是血乎乎一片。

  十几天后,他才知道李婕去卫生间做了什么。

  她往自己的下体藏了一枚刘磊的刀片,包起来藏得很深。

  在一切都交代完毕,罪责全部揽下之后,她在看守所中摸出了那个小包,割
喉自尽。

  她划得很用力,很深,但她最后的表情,却异常的平静。

  流干了血的那个豁口,就像是她纤细脖子上的另一张嘴,对着坚固的铁窗,
无声地嘶喊着。

  李婕死的那天,余蓓参加了会考的生物补考。

  这次,她及格了。

              (一百二十五)

  赵涛生活的城市并不大。

  这样的一个小地方,一起发生在熟人身上的凶杀案足以成为拥有各种版本的
传奇故事。

  他和余蓓,当然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故事的重要角色。

  各种各样的传言之中,肯定也有逼近了实际过程的版本。在哪个版本里,赵
涛追求了年轻美丽的女老师,迅速发展到私下通奸的地步,而他的女朋友余蓓发
现这个事情后伤心欲绝,作为报复,去勾引了女老师的未婚夫。

  于是,在一个老天爷长眼的晚上,要带余蓓去新房快活的男老师正撞上正骑
在赵涛身上的女老师。

  一场惨剧,就此发生。

  然而这个说法却很快就被当成了彻头彻尾的谣言。

  因为赵涛和余蓓依然整天腻在一起,甜蜜得像是一对连体婴儿,连余蓓家长
来学校大闹了一场,都没能改变这个事实。

  脸颊顶着母亲巴掌印的余蓓走进教室后,还是毫不犹豫地过去和赵涛坐在了
一起。

  被家人痛打的第二天,余蓓就住进了赵涛的家。

  每天晚上,他们两个都像两条交配的蛇,紧紧地缠在一起,但最该结合的地
方,却只是贴在一块而已。

  这段时间,依靠彼此的体温来度过那种紧张和恐惧,仿佛已经比最原始的性
欲还要重要。

  直到听说李婕已经死掉的消息那天,赵涛才抱住余蓓,扯下她的内裤,抹了
些口水,一点一点插入到她的体内,然后,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难分彼此。

  被余蓓的阴道包裹了足足五六分钟,赵涛才轻轻地晃了起来,让坚硬的阴茎,
在已经干涩的内壁中缓慢地磨蹭。

  「痛吗?」他亲了一下她的耳珠,小声问。

  「不痛。」她简短地回答,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踩稳地面,主动上下套
弄起来。

  她的动作快得多,粉色的肉壁很快就被粗暴的进出磨得通红。

  但她一声也没有哼,只是扶着膝盖,撅起小小的屁股,咬着牙上下摆动。

  「你说李婕明天火化。」射精后,赵涛用纸轻轻擦掉流出来的精液,看着上
面几道淡淡的血丝,问,「那咱们要去送她一程吗?」

  「好啊。」余蓓提上裤衩,拉起睡裤,走向厨房,「吃点东西吗?」

  「方便面?」

  「嗯,方便面。」

  「我要两块,打个碎鸡蛋。」

  「好的。」

  听到抽油烟机的声音后,赵涛把软化的阴茎塞回裤裆,靠在椅背上,仰起头
看着天花板,盯着看了很久。

  直到余蓓喊他端面,他才抬手擦了擦眼角,快步走进了厨房。

  虽说是周日,但最近赵涛一直在努力读书,即使余蓓住了过来,他跷课的次
数也比以前少了很多,所以余蓓看了看表,问:「今天的晚自习还去吗?」

  「不去了。今晚早点睡,明天上午要去火葬场的。」

  「好。」余蓓简短地应了一句,低下头,默默地吃面。

  「小蓓,你表叔没再说别的了吧?」

  余蓓的表叔是警察,李婕的死讯和火化的消息就是通过他第一时间传了过来。

  脖子上那个狰狞的伤口,也跟着一起转述给了他们。

  「他还说了件事。」余蓓考虑了一下,轻声说,「我还没想好告不告诉你。」

  赵涛没再追问,很无所谓地说:「好吧,你愿意了再说。」

  从吃饭开始,他们连着看了两部电影。

  接着,赵涛去洗了个澡,余蓓没有一起进去,等他洗完,才拿着睡袍调热了
水,走进卫生间。

  坐在沙发上,他忍不住想,如果将来结婚以后,要过的,会不会就是这种乏
味而无趣的生活?

  他看了看茶几上放着的糖果盒,暗暗决定,也许,该再买几斤酒心巧克力了。

  余蓓这次的澡洗得意外的久。等她出来,也差不多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赵涛早已经躺在了双人床上,捧着数学书正在培养睡意。

  可走进来的余蓓,手上却拿着润滑剂的盒子。

  「小蓓,你这是干什么?我刚才……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

  她没有说话,而是掀开被子,脱下睡衣,趴在了那一片台灯的光下,撅起了
小小的屁股,撑开臀沟,露出了还有些水气的小屁眼,挖了一块润滑剂,抹了上
去。

  「没有提前做准备,可是很疼的。」他皱了皱眉,轻轻抚摸着她纤瘦的的腰
肢,小声说。

  她摇摇头,轻声说:「我不怕,我……就是想都给你。说不定,这里……能
让你开心一点。」

  「傻瓜,有你陪着我,我就很开心了。」他拉起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但她有些执拗地摆手掀了下去,接着把身子一扭,拉下了他的裤子,含住了
他已经有些充血的老二。

  余蓓的口技依旧娴熟精准,只不过几个勾含,就让他膨大的龟头硬梆梆地抵
住了她的嗓子眼儿,她没有后退,反而往上猛地一吞,用蠕动的喉咙刺激着敏感
的前端。

  这样给他舔了一会儿后,她吐出肉棒,望着赵涛,缓缓伏低身体,轻轻摇了
摇撅起的屁股。

  「好吧,小蓓,忍不住的话,记得出声。这里要是裂伤,可就麻烦大了。千
万别硬撑。」

  「嗯。你来吧。」

  他有点纳闷余蓓今晚的执着,但还是起身跪到了她身后,先用手指试探了一
下。

  屁眼里很紧,但很湿,像是用水把深处也洗过,而且非常敏感,手指一动,
就柔韧地包裹上来。

  心里燃起了一些久违的亢奋,他挺起腰,把高翘的肉棒压下一些,瞄准了润
滑已经非常充分的肛门,缓缓推了进去。

  余蓓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把脸埋进了手肘中,另一只胳膊伸在小肚子下面,
徒劳地揉搓着小小的阴蒂。

  最粗大的部分很快通过了紧缩的括约肌,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传来,他继续
向里深入,环节一样的收束感一圈圈吸吮着他。

  在阴道中从来都没有足够体液的情况下,余蓓的小屁眼相比起来反而更加刺
激。

  「怎么样?涨不涨?」阴毛压在了臀肉上,他喘息了两口,忍耐着问。

  「没事……你动吧。我……挺舒服的……」她轻哼着说道,语调明显地娇媚
起来。

  难道她的敏感带竟然在屁眼里?

  赵涛精神一振,扶住她的腰,晃动着抽插起来。

  小小的肛口鼓起、凹下,伴随着余蓓尖细婉转的呻吟,酥柔软嫩。

  他兴奋地俯下身,抓住了她悬垂的小乳,捏住了她的奶头。

  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奶头并没有太硬,依然软软的,在乳晕上扁扁的两片,
被他手指拨弄了两下,才颤巍巍立起一些。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心里涌上一阵酸涩,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该说破,就
这样放开了乳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重新扶住她的腰,听着她生涩地淫叫,
用力侵犯着娇嫩的肠肉。

  当他膨胀到最大,在眩晕般的极乐中喷射的时候,余蓓抓紧了床单,反弓着
赤裸的身体,扭动着紧绷的屁股,学着曾经在李婕身上看到过的样子,抖了两下,
缓缓放松下来。

  不需要揭穿什么。

  既然她觉得这样很好,那么,他乐意配合。

  「小蓓,睡吧。」搂着她爱抚了一会儿,他伸手关掉台灯,「你也很累了。」

  余蓓动了动,把一条光滑的腿伸进他的腿间,让他夹住,这才埋首在他怀里,
轻声说:「赵涛……抱紧我。求你……」

  他用力搂紧,鼻尖拱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样好吗?」

  余蓓没有回答,沉默了好一阵子,久到赵涛快要睡着的时候,她轻轻开口说:
「赵涛,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我表叔告诉我,李婕死前,用血在墙上写了一句话,他想让我问你知不知
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你对他说的话,我其实听见了』就是这样一句。」

  赵涛浑身一震,搂着余蓓的手,忍不住又紧了几分。

  窗外,早已彻底黑了。

              (一百二十六)

  时间缓缓迈入十二月,余蓓的家长又来学校抓了她两次,然后,余蓓就被以
扰乱学校秩序、早恋等过错,被勒令停学半个月,在家反省。

  可惜余蓓被强行带回家的第二天,她就又跑来了赵涛家里,手腕上多了一道
凝了血的疤,兜里揣着她妈妈哭哭啼啼塞给她的五百块钱。

  赵涛直到下晚自习回家,才发现坐在楼梯上,幽灵一样靠着墙,默默等待了
不知道几个小时的余蓓。

  他没多说什么,问了问,知道她下午三点就过来一直等到现在后,赶忙开门
让她进去,自己放好书包,转身下楼,出去买了一份吃的回来。

  「干嘛跟叔叔阿姨闹到这个份上?」他看着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炒饼的余蓓,
忍不住小声劝说,「毕竟那是你爸妈。」

  「他们不让我来找你。」余蓓有些费力地咽下东西,喝了口水,很平静地说,
「我说了,别的什么都行,不让我见你,逼我转学,我就死。」

  赵涛长长地叹了口气,拉过她的左手,抚摸着上面狰狞的血口,「小蓓,你
难道还不懂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没所谓。」她扭过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别的什么没了,我都没所谓
的。只要你还在……赵涛,只要你还在就好。」

  「傻瓜,吃吧。我去开热水器,你一会儿好好洗个澡,外面那么冷,你也不
说多穿点。」

  「我急着过来,没顾上。」

  他从屋里拿出母亲的旧睡衣,「呐,你前几天穿过的,我还没洗呢。一会儿
换上。」

  「嗯。」余蓓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吃了起来。

  晚上他们相拥而眠,纯粹的,没有做任何其他事的,紧紧拥抱在一起睡去,
就像李婕被捕后的十来天一样。

  赵涛发现,比起和余蓓做爱的时候,这样单纯的拥抱更能给他一段短暂的心
灵安宁。

  他们赤身裸体,肌肤相贴,性欲理所当然的燃起,但他没有做什么,还拉开
了余蓓伸下去的手,就那么一直等到阴茎软化,带着微妙的踏实感,进入梦乡。

  他给余蓓配了一副钥匙,苦苦哀求从小姨那里借了几百块钱,做好了就此让
女友住下的准备。

  两天后,赵涛的父母终于从领导那里拼命要来了一周探亲假,赶回了家。

  赵涛不清楚那个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晚自习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变
成了三口人。

  沙发上,余蓓坐在角落,他的母亲红着眼睛坐在另一头,而他父亲铁青着脸
坐在卧室门口的椅子上,脚下丢着一个攥烂了的避孕药盒。

  赵涛平静地换好拖鞋,走进屋里,把书包丢下,准备迎接这场避无可避的风
暴。

  他挨了从小到大最重的一顿暴打,要不是最后余蓓哭着冲过来拦住,他真觉
得他父亲要把他活活打死。

  次日,满脸乌青的他被请假一天,由父母押着,去了余蓓的家。

  那天,他第一次看见父亲跪在地上,向余蓓的父母请罪,按着他,让他梆梆
地磕头。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但他也想不出此时违抗父母的好处,干脆就那么
听着,木偶一样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地照办,熬到一切结束。

  其实那一阵子赵涛对学习之外的事情本来就都有点浑浑噩噩,不太清醒,连
去没去看李婕火葬他都记不太清,家里赔给余蓓父母的钱具体是多少他也忘了,
好像是两万多块吧。后来余蓓再来他家住的时候,还给他偷回来了一万多。

  他戏称这是聘礼和嫁妆,让余蓓高兴了足足一个多礼拜。

  停学时间结束前的那个晚上,余蓓说想要退学,直接去找地方打工,等一到
年龄,就跟赵涛领证结婚生孩子。

  赵涛费了几个小时功夫,才说服她把目标换回跟赵涛考去一间大学。

  快到圣诞节的时候,余蓓回家跟她父母进行了一场谈判,因为他妈一直在学
校门口堵她,让她更加不想上学。

  赵涛没参加,他在家打了一晚上游戏机,把寂静岭彻底通关,然后取出盘,
咬牙掰成几片,丢出了阳台。

  从那之后,余蓓就只有周六周日晚上在他家过夜,偷出来的那一万块钱,也
真跟陪嫁一样留在了他家。

  余蓓的父亲,甚至还来赵涛家换掉了突然故障的热水器。

  学校外的事情乱七八糟,反倒不如学校里面单纯。

  李婕死后,赵涛和余蓓就不再有任何真正的好朋友,过多的流言成了一个巨
大的壳,把他们隔绝在其他同学之外。连老师,都安排了角落的固定座位,让他
们两个自成一方天地。

  孙博和赵涛闹崩的场面很戏剧性。

  他好像一直暗恋李婕,听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后,气冲冲来找了赵
涛求证。

  赵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告诉他,「你不知道,李婕可骚了。一摸就全是水,
淫荡的不得了。」

  赵涛没挨打,但孙博离开前看他的眼神,让他比挨打还要难受。

  他买了酒心巧克力,偶尔手淫一次,就做上几颗加料的,放在书包里,可惜
想不出要喂给谁吃,最后,一个个喂了余蓓,喂完后,就再做一批。

  循环往复。

  平安夜那天,赵涛逃了晚自习,带着余蓓去了市里唯一的一家小教堂。

  那是事件发生后,他们第一次正常的约会。

  听着头顶回荡的钟声,感受着余蓓靠在胸口的压力,赵涛总算隐隐约约觉得
清醒了一些。

  骑车子载着余蓓一路骑回去后,他拉着她的手跑上了楼,一进屋,就踢上门
扇,把她压在墙上,急切地亲了上去。

  这许久没出现过的信号迅速得到了余蓓火热的回应。

  衣服在纠缠中一件件脱下,掉落,精赤溜光的身子一刻也不舍得分开,就那
样搂抱着一起进了卫生间。

  余蓓父亲新安装的热水器不需要提前开火,他们直接拧开花洒,在水花中继
续缠绵。

  进入的时候,细窄的通道依然不太湿润,但比起从前好了很多,有了那么一
层锅底油一样的粘液,勉强达到了不需要润滑剂的程度。

  当晚他们做了两次。

  从厕所出来擦干净后,滚在床上的两人依然没舍得分开,余蓓很快就用唇舌
唤醒了他,但他这次既没有用上下两张嘴,也没有去折腾她小小的屁眼。

  他抓起了她小巧可爱的脚掌,亲吻抚摸了一阵后,放在了自己的胯下。

  第二次的精液,最后就射在了她白里透红,脉络可见的脚背上。

              (一百二十七)

  余波总算随着时间而消失,赵涛的生活,再度恢复了平静。

  虽然一切都和从前大不相同,但他考虑很久之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满意。

  他虽然少了一个朋友,但多了一个连学校方面和两边家长都知道的女友,隔
三差五还可以去他家住两天,他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有了考到一家大学这个目标之后,余蓓的学习动力也被彻底激发出来,除了
要和赵涛约会或幽会的时间外,她把全部精力都扔进了书本中,一点不剩。

  一月份的那次模拟考,赵涛和余蓓都拿倒了让全体同学惊讶的成绩。

  余蓓从倒数的位置迅速爬升到五十名左右,逼近中游。而赵涛在数学神速提
升到一百三十多分后,一跃挤入了班级前十,让班主任有点尴尬,不知道到底该
不该表扬这对班上最大胆的早恋学生。

  孟晓涵这次模拟考发挥失常,从上次的第三掉到了第六,只压过赵涛一名而
已。

  这是赵涛认识孟晓涵以来成绩跟她最接近的一次,不免连自己都有点惊讶。

  不过不久后,寒假前的最后一次大考,证明了赵涛有超常发挥的因素,而孟
晓涵,之前的确是发挥失常。

  过年那寥寥无几的假期前公布的成绩,赵涛掉落到班内第十五,倒是距离爬
到第三十九的余蓓近了不少。

  而孟晓涵拿下了班级第一,在文科班总排名中,也稳坐榜眼。

  大量精力放在学习上,和余蓓的性爱频率也减少了很多,赵涛渐渐又恢复了
幻想的习惯。

  有时候课间出来放风,他会往兜里揣一颗酒心巧克力,加过料的那种,然后
望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偶尔闪过一个的可爱面孔,幻想着如果有机会喂给她
吃,之后会发生什么香艳的事情,这次动用锁情咒,会不会就能磨平那该死的戾
气。

  可惜,他也只是有空幻想一下而已。

  上课铃响,他就得回到余蓓的身边,埋头于书山题海,任繁杂枯燥的知识,
淹没他并不缺乏纾解渠道的性欲。

  大年二十八,赵涛的父母回到了家。

  这个除夕,余蓓在赵涛的家里过了年,跟着一起吃了饺子,看了春晚,守岁,
夜里,就听着鞭炮声,和赵涛挤在了一张床上。

  隔壁就是双亲的情况下,赵涛却有点意外的来了性致,偷偷摸摸地锁好屋门,
用厚厚的被子裹住两具火热的身躯,在迸发的生命力中迎来了新年。

  初一走亲戚拜年的时候,余蓓跟在了赵涛的身边,就像个羞涩的新媳妇,低
着头不声不响,虽然他爸妈发红包的表情有点尴尬,但她接过来时候的神情,却
非常的坦然。

  大年初二,赵涛跟余蓓去了她家,如果不是没有婚礼和证书,他真有点怀疑
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余家的女婿。

  她爸喝得酩酊大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还抽起了自己的耳光,打得啪
啪作响。她妈妈满脸尴尬,只好早早把赵涛送了出来,顺便把余蓓留下。

  开学不久,赵涛的父母就再次离开,奔赴祖国最需要他们的地方,至于儿子
需不需要他们,他们似乎并不太关心。

  不过赵涛也不需要。

  他已经很习惯和余蓓在家里生活的感觉,从做爱的频率上看,都有点像是老
夫老妻。

  只不过正常夫妻的本职一般是各自的工作,而他们俩的本职,还是学习。

  可也许是天资有限,余蓓的成绩稳定在了班级前三十之外,状态不好的时候,
跌出四十名也是常态。

  而赵涛,总算勉强保持住了班内前十的水准。

  孟晓涵跟隔壁班的第一似乎较上了劲,两个女生开始交替霸占文科班第一的
宝座,不知不觉,就把文科班的年级第三甩下了超过十分,拉开了档次上的差距。

  而代价也很明显,孟晓涵明显瘦了一圈,平常课间出来透气的时候,看起来
气色也不是很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赵涛总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涯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大的波折,他最近已经在和
余蓓商量,选一间外地的、她也能顺利考上的大学,作为目标一起考过去。

  他对锁情咒当然还有想法,毕竟在后的李婕都已经死了,余蓓作为先一步中
咒的目标,就算福泽深厚,作为他相伴一生的妻子人选也太过危险。但他实在不
想再在高中校园里惹事,不止一个老师说过,大学的校园更自由也更广阔,所以
他打算带着余蓓到达新环境后,再去考虑接下来的打算。

  可没想到,接近清明节的一天上午,他照例出来透气,余蓓去上厕所,他无
所事事地看楼下学妹的时候,前门口正对的栏杆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赵涛扭头看过去,竟然是孟晓涵半垂着眼帘倒在了地上。

  他快步走过去,站在外围,看着几个和孟晓涵关系不错的女生紧张地大呼小
叫。

  孟晓涵自己倒是很镇定,抬起头轻声说:「没关系……我……就是有点……

  低血糖,我书包里有糖,帮我……拿两块就好。谢谢。「一道灵光突然击中
了赵涛的脊背。

  他挤出一丝微笑,在外围掏出了兜里的酒心巧克力,递了过去,「我有这个,
管用吗?」

  下午放学后,吃了一碗盖满辣椒的牛肉板面后,余蓓嘶嘶吐出舌头用小手扇
着,问他:「赵涛,巧克力,把你兜里的巧克力给我。」

  赵涛摸出钱找老板要了瓶矿泉水,抱歉地笑了笑,「我上午肚子饿,吃了。」

  他挺好奇,下一次模拟考,孟晓涵的成绩会不会还是这么稳定。

              (一百二十八)

  等待的结果让赵涛大失所望。

  不光孟晓涵的行为举止毫无变化,看都没多看他一眼,下一次的模拟考,她
的成绩反而有了更加夸张的进步,把与她争夺第一宝座的另一名尖子生,直接甩
开了将近二十分的分差,荣登年级第一宝座。

  赵涛瞠目结舌,完全不懂为什么应该让对方死心塌地爱上自己的锁情咒却带
来了这么一个结果,他满肚子疑惑地给余蓓多喂了几颗,后来觉得太麻烦索性随
便找个由头往她嘴里射了几次。

  结果,余蓓还是挣扎在班内中游线附近。

  按照他们学校文科班的水准,这意味着她连冲上三本线都非常危险。担心无
法和赵涛考到一起,压力让余蓓的体重略微增加,有那么半个月成把成把的掉头
发,曾经娇媚水嫩的班花,短短一个多月就变得苍白浮肿,双目无神。

  有几次例行做爱的时候,她甚至在赵涛下面迷迷糊糊背了几个历史考点,然
后再慌里慌张地道歉。

  有点担心余蓓这么自我施压下去会导致咒术的反噬发作,赵涛把心一横,在
最关键的四月底,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带着余蓓去旅游了一圈。

  那七天六夜的行程中,他们两个高三学生谁也没有带一本书,必要的行李之
外,他们只带了余蓓没有断过的避孕药,和每次都要用的润滑剂。

  不过润滑剂并没用到多少。

  他们去了很有名的那个湖,尽情的享受了一下所谓的江南烟雨。

  赵涛知道余蓓最想要的恋爱是什么样子,他觉得,他也应该给她。

  六个晚上,他们只做了两次。

  都是用余蓓的脚,最后射在嘴里。

  余蓓的样子有了不小的变化,但那双白生生的脚丫一如既往,秀气,可爱,
光滑,细嫩,他捧在脸颊边的时候,不知不觉竟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每一晚睡觉的时候,即便是住标准间,赵涛依然会费劲把两张床拼到一起,
搂紧余蓓,抚摸着她的脊背,一直到她的呼吸悠长匀称,甚至带上了轻微的鼾声,
才略感安慰的入睡。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一周的旅行让余蓓的心情好转了很多,也让两人的成绩出现了一段不小的
滑坡。

  幸好,两人的父母都已经出于不同原因,对他们的成绩不闻不问,倒也没有
受到什么责罚。

  孟晓涵的发挥依然稳定,五月份的联合模拟考,她的成绩竟然杀进了重点高
中文科班的前列,不要说一本线,就是原本对他们来说可望不可及的几间大学,
也仿佛就要对她敞开大门。

  赵涛啧啧称奇,但也无心深究,每当他想懈怠一会儿的时候,李婕最后对他
的叮嘱就会浮现在耳边,利锥一样戳刺着他的耳膜,让他情不自禁地拿起下一套
卷子,下一本题库。

  当生活变得单调而规律,时间的流逝就渐渐难以察觉。

  高考,就这样在随处可见的倒计时中,驾临了赵涛的生活。

  考前老师专门叮嘱放松一下的那天,余蓓一早就到了他家,穿着可爱的小裙
子,细细的系带凉鞋。

  赵涛穿着大裤衩,就那么和她并排躺在床上,谁也没脱衣服,望着天花板,
手拉着手,随口说一些谁也没用心去记的闲话。

  他们一直躺到下午,出去院门口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家,走进了卧室。

  赵涛没有说要做什么,甚至没有表现出很有欲望的样子。

  但他们默契地拥抱在一起,解开了彼此的衣服,直到赤裸相贴,嵌入,呻吟
着倒在床上。

  赵涛在干涩的阴道中缓缓移动,没有用润滑剂,也没有用口水。

  余蓓默默地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轻轻地呻吟。

  他渐渐紧绷,紧绷到了极限。

  而她举起脚,用细细的脚趾拨弄着他的嘴唇。

  他含住了她的脚尖,浑身的紧绷,开始在喷射中放松。

  精液全部灌进体内之后,余蓓笑了起来,轻声说:「如果我这次考砸了,去
你上学的地方打工好不好?」

  他弯下腰,亲了一下她有些咸涩的脸颊,「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好。」

  但余蓓的生活好像很难有自己能真正决定的时刻。

  赵涛考上了南下三百多公里外一座城市的三本,虽然学费高昂,但至少,能
混到一个本科学历。

  同样以那个城市为目标的余蓓,却连专科都没有录取。

  她跟家里争执了近一个月,最后还是在赵涛的劝说下,选择了复读。

  「一年不算久,很快就过去了。再说,放假的时候,我也会回来看你的。」

  擦掉余蓓满脸的眼泪,赵涛这样安慰说。

  可其实,这正是他心底希望的结果。

  一片广阔的世界就要展开在他眼前,尽管余蓓的存在不会造成什么阻碍,他
也宁愿自己能更自由一些。

  最后一次回母校的时候,赵涛看到了校园外的栏杆上,挂着的红横幅骄傲地
炫耀着孟晓涵文科班全校第一的成绩,比市里的文科状元虽然低了不少,但已经
足够给这所学校争光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去拿通知书的那天,赵涛碰到了孟晓涵。

  她比高考前那会儿黑了一些,似乎是考完后好好地放松了一把,她还把头发
剪短了不少,修成了挺衬她脸型的四边齐,而且,没戴眼镜,也不知道是做了手
术还是换了隐形。

  「考到N大了吗?」孟晓涵推着车子,看似很随意地问。

  「三本,独立学院。」他晃了晃录取通知书,笑着说,「你呢?哪家重点大
学?」

  「就你那家啊。」她骑上车子,摆了摆手,留下一句,「我在本部,商务英
语。」

  赵涛楞了一下,跟着,他就有些雀跃地发现,原来锁情咒,早就已经生效。

  填志愿并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信息,班上不少情侣都在算计怎么报才能配合
估分尽可能地去到同一个地方。

  赵涛记得,自己那片当时的志愿登记表,就是孟晓涵主动过来收上去的。

  他突然感觉好像找到了她成绩进步如此之快的原因。

  也许,就是为了不管他报哪里的学校,她都能有充分的选择空间,考到距离
他很近的地方。

  他特地查了一下,N大那边的本部和独立学院生活区混在一起,教学区也是
共用。

  距离开学还有不少时间,赵涛忍不住在想,孟晓涵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可让他有点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

  就像她特意考到赵涛所在的学校这件事纯粹是巧合,其余的原因都是他的幻
想一样。

  不过也好,毕竟那个暑假最后的日子里,除了父母回来给他准备升学所需的
一个礼拜之外,他和余蓓几乎整天腻在一起。

  为了让余蓓安心复读,他也算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去做她理想中的那个虚幻
男友。

  去学校报到的时候,余蓓请了假,跟他一起坐火车去了那个陌生的城市。

  全新的世界让赵涛有点眼花缭乱,往来的一张张面孔令他目不暇接,比起高
中时代一个个女生素面朝天好像看到一树泡桐的景象,眼前的校园,才真的像是
进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巨大花圃。

  在学校超市门口给新买的手机办卡的时候,赵涛远远看到了父母送来的孟晓
涵,正匆匆往本部的新生报到处赶去。

  他笑了笑,没有告诉余蓓。

  有些事,她已经不需要知道。

              (一百二十九)

  虽然说好的六人间宿舍最后变了八人间,但整体环境还算不错,舍友也都还
行,这让赵涛十分满意。

  他考进了这个独立学院今年才新开第一届的汉语言文学系,全班一共三个男
生,加上邻班的兄弟,才凑齐了一间宿舍,就这里头还混进了一个英语系的男生。

  英语系那男的叫符小宇,不常见的姓,挺有意思的名,人长得斯斯文文,模
样清秀面皮白净,人还有点害羞,内向得让人怀疑是不是个隐藏的花木兰。

  当然,晚上只剩裤衩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个令舍友失望的结果。

  赵涛是宿舍里唯一一个由女友而不是爹妈上来帮忙收拾行李铺床整柜子的,
这羡煞了同屋里八分之五的光棍,当然,另外两个女友在异地的舍友也一样略有
眼气。

 高中最后阶段那种除了余蓓甚至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说话的孤独感让赵涛不得

  不珍惜同屋的其他七个哥们。

  毕竟对他来说,女人的感情只要稍微用点心思就唾手可得,而真正的友情,
他都已经快忘记是怎样一种东西。

  如果说宿舍是认识男同学的场地,那么军训就是最适合用来观察女同学的机
会。

  匆匆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不过是个开始,惊鸿一瞥难以注意到什么,而且,一
个系三个班,那时候也只能认识自己所在的班级而已。

  等到军训,都穿上齐刷刷的迷彩服,扣上绿军帽,一张张素净的小脸,就轻
而易举地看出了容貌上的绝对差距。

  很可惜的是,赵涛所在的一班并没有长得特别出色的美女,二、三两个班虽
然各有一个约莫能够上班花水准的妹子,但随便选谁当系花,都是会被其他文科
系碾压得七零八落的水平。

  一个暑假下来,余蓓不过养回了八成姿色,放在他们系就已经足够稳稳坐上
系花交椅。

  这让赵涛有点意兴阑珊。

  满肚子贼兮兮的期待,顿时出溜泄了个六七分。

  军训结束,大学生活渐渐步入正轨,赵涛百无聊赖,选了个校园舞蹈协会的
社团加入,想看看有什么别的渠道认识认识外系的妹子,免得旅行包里特地带来
的几个酒心巧克力一路藏到变质也找不到用武之地。

  没办法,谁叫和他们系男生选出来的那两个系花相比,现代文学史的那位女
老师都更美一点。

  那老师叫于钿秋,想来是取了红藕香残玉簟秋的末字谐音,三十多岁年纪,
气质古典,珠圆玉润,说是绝色远远不及,但就是由内而外透出一股令人心旷神
怡的韵味,凤眼樱唇,眉目含笑,头一天上讲台,就把整个系那为数不多的半大
小子看得双眼发直,压下了面前一朵朵娇嫩小花的气焰。

  头一个礼拜,他们宿舍夜谈说起最多的,就是这个于老师。他们班长朱辉,
没两天就把于老师的事儿打探了个门清。

  然而结果很扫兴。

  于钿秋都已经三十多岁,早就有家有小,老公还是大学时候的师生恋,就是
这里本部的年轻教授,俩人差了七八岁,她一毕业就义无反顾远嫁过来,婚后读
硕,挺着肚子博士毕业,到如今,儿子都已经快上小学了。

  不过对于荷尔蒙正旺盛的大学男生来说,意淫这种行为反而会因为对方的妻
子身份而更加刺激。

  赵涛参与的兴致不高,比起屋里的其他人,他的经验丰富得多,性欲阈值也
高得多,于钿秋比李婕并不漂亮多少,虽说气质胜出,但一想到她儿子都能去小
卖铺打酱油,他就没了多少兴趣。

  舞蹈协会组织的第一次活动,让赵涛失望而归。

  不能说没有好看的女生,只能说,没有会让他心动的女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饱了吃蜜蜜不甜,饿了吃糠糠也香。

  赵涛刚一军训完,余蓓在家里就死赖着父母买了手机,于是每天晚上絮絮叨
叨的短信来往,就成了他不得不进行的日常工作。

  听到几次他打电话时候不太耐烦的口气后,一众见过余蓓样子的舍友顿时将
他奉为情圣,纷纷请教如何才能以凡俗之躯博得佳人青睐,并倾心至此如落尘泥。

  其他几个单身的还好,大都只是随口问问,唯独符小宇,却好像认了真,不
光夜谈会上虚心请教,去食堂吃饭都非要帮赵涛打一份菜,权作学费聊表心意。

  「你们英语系的姑娘就那么漂亮把你勾成这样?」赵涛吃了三次白给的菜后,
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看上谁了?」

  结果符小宇扭捏起来,支支吾吾又不肯说,只说是同系的一个女孩,跟他是
老乡。

  赵涛想了想,他们汉语言这边资源稀缺,去英语系那边看看不也挺好?于是
笑眯眯地表示,「行,包在哥身上,下午你们不是有大课?我跟你一起去上,你
给我指指,我给你出主意。」

  符小宇犹豫了半天,才点点头,说:「那你不许笑我。」

  「我笑你干毛,男生喜欢女生天经地义的事儿,有什么好笑话的?」他站起
来,拿着空餐盘走向回收车,「上课时候叫我一声,我下午没课,先睡会儿去。」

  这天下午的英语系大课上,赵涛认识了两个女生。

  一个叫莫晓安,圆圆脸很可爱,就是肉嘟嘟的稍有点丰满过头,其实本身长
得不错,无奈英语系群花缭绕,实在显不出她来。

  但这个女生其实不光是符小宇的老乡,还是他之前的同学,同时,也是暗恋
对象,苦于不知道该如何追求的目标。

  另一个则是莫晓安的室友,她们班的班花,杨楠。

  英语系的美女资源太过丰厚,基本上四个班能挑出至少六个系花级别,拿出
垫底的也足够吊打他们汉语言文学。

  杨楠在六个漂亮的女生中,按标准审美也就是保个倒数第二。

  比起其他女生进入大学后拼命展现的柔美妩媚,杨楠的打扮和装束显然有点
利落过头,头发比管理严格学校的高中女生还要短些,长袖衫牛仔裤运动鞋,温
度还没怎么降,身上就已经没露出多少地方。

  不过露出的地方都很白,不是一般形容女孩白皙的那种级别,而是牛奶一样
的白嫩,五官也比较立体,看上去很有几分异域风情。

  赵涛在整个大课中,一直在留意那个杨楠,注意的程度仅次于旁边符小宇那
一路追着莫晓安转的眼睛。

  他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

  那个杨楠,上课的时候一直在偷瞄斜前方他们系的另一个班花,也是这个系
在男生心目中多半能排第一的女生,金琳。

  而杨楠偷瞄金琳的次数,竟然比所有男生都多。

  赵涛摩挲着下巴,耳边听着符小宇对自己痴心的描述,一个念头慢悠悠地冒
了出来,径直飘向了脑海。

              (一百三十)

  赵涛又买了一个小针管,带着帽揣在了贴身的地方。

  酒心巧克力他还常备着,不过那个在广阔的大学校园里,并不太容易顺利使
用。

  他没有饥渴到乱枪打鸟喂给谁吃算谁的地步,既然准备狩猎,猎物还是要精
挑细选,享用起来心里才会更加满足。

  单身男生急于排除竞争者的心态都很明显,开学一个月不到,赵涛有个班花
级别女友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中文系。

  但效果却明显事与愿违,一次下课赵涛钱包里的余蓓照片被一圈女生看过后,
他的受欢迎程度反而直线上升,说是较量心态也好,好奇心也罢,反正是让系里
其他的男生很是有些不爽。

  幸好他们还可以自我安慰,赵涛有那么个漂亮女友,应该不至于移情别恋。

  这就是他最方便的掩护。

  别的不说,光是系里那两个勉强算是班花的女生,他就有信心轻轻松松把关
键的东西喂进她们嘴里。

  只可惜,他兴趣不大。

  这段时间,符小宇一直缠着赵涛问东问西,恨不得问出他追求余蓓的每一个
详细步骤,然后一条条模仿到莫晓安身上。

  赵涛当然不能说实话,而编造点追求女孩子的方法,对他来说又有点难。他
只好信口胡诌,先随便应付着。

  反正几节蹭的大课他就看出来,莫晓安对符小宇其实也不是没有意思,只是
那个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女孩在感情方面很不愿意主动,或者说,没有喜欢符小宇
到主动的那个份上。

  所以传授了几次虚构的经验后,赵涛干脆就把方向转移到催符小宇表白上。

  「跟你说了,你连当面说喜欢人家都不敢,还能指望着手一牵人一搂嘴一亲
在一起水到渠成?」吃着不知道第几份免费菜,他熟练无比地劝说着,「喏,我
是把话跟你说明白了,大学这地方呢,太漂亮的女生别人不太敢追,太丑的姑娘
没人追,莫晓安那样中等偏上脾气又好的,你不去抓紧时间定下来,乐意追的能
绕宿舍楼三圈半。」

  符小宇垂头丧气地看着碗里就没怎么动的米饭